服装什么的都到位了以后,陈醉命所有的姑娘都到大厅集合说是教大家跳舞。此举引发了楼里姑娘们极大地好奇心,花魁比试的时候她们都是在现场的,陈醉的舞技确实是让人不敢恭维,但是这两天楼里发生这么大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层出不穷的新花样,让她们好奇的同时又深藏着期待,尤其是舞台上的那9跟银光闪闪的柱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陈醉换好衣服缓缓上台的时候,台下惊叫声一片,这是什么衣服!虽然她们的身份是妓女,此刻也觉得这样穿是在是太伤风害俗了。
台上的女子一头青丝散落,笔直的披着,额间带了一串宝石穿成的珠子,同胳膊上的臂簪是一个款式,一张原本清纯谪仙的脸蛋此刻不知道怎么画的比琬音还妖媚入骨,一双大眼流转间摄人心魄。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还不是妆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勉强称之为衣服吧。胸间只围了个类似裹胸的红色布片,比他们平时穿的肚兜还要暴露,虽然将胸部完整的包裹住,但是乳沟毕现,一垂首一弯腰,这比不穿还让人想入非非。肚皮上毫无遮蔽,只在肚脐处贴上几颗闪亮的红宝石,随着小蛮腰一扭,光芒闪烁,无尽诱惑。再说说下身更加夸张,臂部倒是被很好的遮起来了,但是也只遮住了臂部,那布料也太薄了,太贴身了,走路的时候随着屁股扭动,台下的人仿佛看到了红布包裹下的股沟。一双笔直白嫩的大腿上毫无装饰,赤着一双茭白莲足,那白皙的小脚在台上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台下人的心上。
陈醉就这样站在台上,随意的摆了几个造型,任台下的人将自己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神态坦然,无一丝局促。
约么着火候差不多了,陈醉对着乐师帅气的打个响指,刚刚拿到新鲜乐谱的乐队便开始演奏了一只劲曲,陈醉便给大家表演了一曲钢管舞。那动作狂野,大胆,充满挑逗,激情四溢。台下的女人们看的热血沸腾,有几个甚至都流出鼻血来。
一舞完毕,台下掌声雷动,陈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台下的琬音,当在她眼中看到那不服输的倔强和狂热时,陈醉嘴角上翘,计谋得逞。
不甚在意的擦一把头上的汗水,陈醉在台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台下立刻安静。
“姐妹们,今天你们选择留下来,我心里很是欣慰,但是既然你们留下来,我就要对你们的今后负责。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既然走上这条路,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男人腰包里的银子,而且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腰包里的银子。比那些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人渣,我们凭自己的本事吃饭高尚的多,所以,姐妹们抛开那些束缚,无需理会别人的看法,大胆的活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来吧。”
一番话说得台下的人一片热血沸腾,看着陈醉,她们仿佛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个个跃跃欲试。
陈醉与郭嬷嬷之间交换了一个她们彼此看的懂的眼神,两人脸上都是愉悦的笑意。接着陈醉又将舞蹈教给了琬音等几个舞蹈根基好的姐妹,让让她们学会了后教给其他人。关于乐队方面,陈醉也做好了安排,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已经是深夜了,但是醉月楼里已经亮如白昼,姑娘们热情万丈,丝毫不显疲惫。
第三天,陈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懒的起床,今天自己主要负责验收舞蹈乐队的成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两天柳随风也没有再来过,那个九王爷轩辕离倒是在一天前来楼里找过她,不过当时她正忙的昏天黑地,实在分身乏术懒得应付他,就让郭嬷嬷将他打发走了,并说好明天开业的时候请他来捧场。
懒懒的伸展了下身体,陈醉穿上昨天郭嬷嬷送来的练功夫,走到后院的空地开始进行体制训练。
正在陈醉集中精力的演练着咏春拳的时候,一阵疾风袭来,不由分说的与她缠斗在一起。
“柳随风,怎么又是你!”看清楚来人后,陈醉想要收住招式,没想到柳随风并不放手,固执的要与她分出个胜负来,陈醉的倔脾气也上来,两个人又缠斗了好久,终于,陈醉体力不支,被柳随风锁在怀里。
“你不是凤清醉,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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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男人味!
“你不是凤清醉,你到底是谁?”柳随风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低低的问。
“我是不是凤清醉,你不是最清楚吗?”陈醉看不到柳随风的脸,猜不清他为什么这样问,只能和他打着太极。
“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何人,父母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柳随风每问一个,陈醉的心就下沉一分,在凤清醉的记忆中搜索良久,除了琴谱,除了琴技再无其他。
“我不知道,上一辈子的事,我都忘记了。”
陈醉声音里浸透着的凄凉沉痛无比真实,再想起他这两天查到的凤清醉的过往,得知她的那些遭遇,他忽然能理解此刻凤清醉的性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你那套拳法很好,叫什么名字?”莫非,这就是凤清醉失踪的那半年的时候学会的?不会!这小女人的刚刚那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出手快准狠,分明是有多年的根基,绝不是半年可成。
“干嘛要告诉你。”陈醉边说边手脚并用,挣脱开柳随风的钳制时还想着趁其不备给他也来个过肩摔。知道柳随风不会对自己的生命构成威胁后,陈醉和柳随风相处的时候轻松了好多。
只是做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贪心,这不,柳随风一个千斤坠,过肩摔神马的都是浮云不说,对方只是轻轻一拉,陈醉又撞进那个坚实的胸膛里。
“你逃不掉,省点力气,我们谈谈正事。”柳随风边说边抱着陈醉到大树下的桌子边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陈醉。
狐疑的接过那叠纸,陈醉打开一看,竟然是凤清醉的生平资料,飞快的抬头与柳随风对视一眼,没有从对方那平静的眸子中看出丝毫波动,心下稍安。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正想着等稳定下来将凤清醉的死因彻查一遍,没想到竟然有人提前给自己做了。
凤清醉,凤府嫡女,排行第二,其父凤墨,天阙皇朝兵马总兵……
凤清醉天资聪颖,六岁能琴,十岁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貌比无盐……。
凤清醉十岁丧母,凤府由庶母张氏把持家务……
…。
凤清醉及笄当日无故失踪,半年后被送回凤府,遭遇大皇子悔婚……同年其庶妹凤清影成为大皇子正妃……
……
越往下看,陈醉的脸色就月黑,心里的怒火烧的也就越盛,这份资料做的很详细,连凤清醉平时的一些生活喜好都罗列的清清楚楚。看着凤清醉的过去,她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手指越收越紧。
柳随风默默的陪着陈醉,不发一语,他知道此时的凤清醉需要安静,于是环住陈醉身子的双臂却慢慢收紧,让陈醉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无声的给她安慰。
整理了下凌乱的思绪,等陈醉的双眼恢复清明的时候,恍然察觉自己与柳随风此刻有说不出的暧昧。
“柳随风,你最近很闲吗?”第一杀手哎,这日子过得也太过清闲了吧。
“是啊,闲的很。”柳随风将下巴搁在陈醉的肩膀上来回磨蹭着说。
“你正经点!”陈醉说着用力的在柳随风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谁知却弄了一手黏腻——“你受伤了?”陈醉仔细看了下自己刚刚捶的地方,黑色的衣服颜色更深了,很显然是伤口裂开了。怪不得刚刚他们两个过招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左肩。
看了眼伤口的地方,柳随风的脸上毫无一丝痛楚,淡淡的说:“小伤,不碍事。”对于他来说,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再深的伤他都受过,有一次昏迷几日差点死了他都挺过来了,这点小伤真的没什么的。
没有了玩笑的心情,陈醉从柳随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站在他面前说:“跟我过来。”
怀里一空,柳随风倍感失落,此刻他无比憎恨自己的伤口,搅了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好事。
等跟着陈醉回到她的房间,看到她拿着纱布示意自己脱掉衣服时才恍然大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不是说明,陈醉的心里其实是在意自己的?
等柳随风的上衣褪掉,露出那纵横交错的一身伤疤时,饶是见惯血腥的陈醉也不免动容。那些疤痕绝大多数都是旧伤痕,大多数都淡了,但是其中一条从胸口一直蜿蜒到腰部,狰狞丑陋,虽然伤口看起来也有些年岁了,但愈合处的疤痕仍然外翻着,可以想象当时受的伤有多严重。柔荑不自觉的抚摸上那条疤痕,无意识的摩挲着。
柳随风被陈醉这突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撩拨着,让他一时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被一把火烧过一样,说出的话都嘶哑无比:“是不是很难看?”
一句话唤回陈醉的神智,她小心翼翼的拆开柳随风肩膀上胡乱缠绕的布条,接过他递过的金疮药,轻轻的散在伤口处,然后又利落无比的将伤口包扎好,转身欲走,胳膊却被柳随风一把抓住。
“吓到了?”以前自己倒也没太在意自已这一身的疤痕,看来自己该弄点除疤的药膏涂抹下了。
“没有。”陈醉发誓她真的没有,之所以沉默是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柳随风那一疤痕的胸膛时,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想去抚摸碰触,而且有了不该有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堕落了。
“你放心,我这就去弄最好的除疤的药膏,一定将他们都弄掉!”
“我真没有被吓到!”反手拉住要离开的柳随风,陈醉干干的解释:“那个,男人嘛,有点伤疤什么的没什么不好的,你这样反而比那种白白嫩嫩的小白脸有男人味多了。”
“你不骗我?”在确定陈醉绝对不是敷衍他的时候,柳随风脸上的冰雪融化,仿似春风吹拂大地,忽然他想起什么又问:“男人味是什么味?”
“汗臭味!”陈醉斜了一眼柳随风,没好气的说。只是脸上却似火烧,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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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你是不是不行啊(求收藏)
“汗臭味!”陈醉斜了一眼柳随风,没好气的说。只是脸上却似火烧,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红了。
男人味就是汗臭味!?柳随风狐疑的看着陈醉,发现她露出少有的小女人娇态,一时又口干舌燥起来。
“柳随风,你有家人吗?”
“我是孤儿。”
“我也没有家人了。”我比孤儿还不如,陈醉心中无限伤感。
身体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柳随风拥紧陈醉的小身子,温柔的说:“谁说没有,我不就是你的家人么。”
“呵呵……”陈醉窝在柳随风的胸膛里咯咯笑起来,“你是想做我的男人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每次都恨不得直接将我压上床。”陈醉边说小手边探进男人的衣服里,像探宝似的一会掏掏胸前的口袋,一会掏掏他衣袖上的口袋,桌子上不一会便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瓷瓶,有银票,玉牌,还有个十分精致的小箱子——这个男人身上东西真多。
柳随风放纵着她作乱的小手,轻笼着陈醉额间的头发问:“我不可以吗?”丝毫没有被看破心思的尴尬。
“即使我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也不介意?”陈醉从柳随风怀里钻出来,眨巴着眼认真的问。
“介意!”柳随风看着陈醉的眼睛同样认真的答。
陈醉的小脸一垮,心里突生一丝失望,随即又释然,至少柳随风说的是实话,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介意的吧。
突然被偷袭,陈醉愣愣的看着柳随风狂躁的在自己的唇上施虐,直到那两片娇软变得红光潋滟,一个气息不稳的声音响在陈醉的耳边:“不过比起那个,我更介意自己从未拥有过你,更介意自己错过你后有生之年再也碰不上一个你这样的女子让我放手爱一回。”
顿了一顿,柳随风伤感的说:“我是一个杀手,杀人也会被人杀,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至少还有人能陪在你身边……”
“傻瓜!”陈醉说着,热泪涌出了眼眶。这一刻,她被感动了。
轻吮掉陈醉小脸上的泪痕,这样的陈醉让她心疼,“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从桌子上自己那一堆随身物品中,柳随风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箱子,放到陈醉的眼前。
伸手接过那只打造精巧的小箱子,陈醉打开上面的暗扣,一股奇香就从箱子里钻出来,打开箱子后,那股香味立刻盈满整个屋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白脂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光是这只箱子就不是凡物,里面的东西定然也是价值不菲的。
“武林至宝。”柳随风淡淡的说。这是自己昨夜潜入凤府后的意外收获,没想到这天下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圣丹竟然藏匿在凤府密室的暗格里。
“是不是吃了这个就可以不毒不侵的那种药丸?”陈醉的眼中染上一抹狂热,拿着箱子的手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是。这不是一颗百毒丹,但是比百毒丹珍贵十倍,吃了它,你就可以一下子拥有三十年的功力。”
“三、三十年!”陈醉两眼放光,盯着那颗药丸无比狂热。三十年的内力,这是什么概念!天!不敢想象,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为什么要给我?你自己吃了不是就天下无敌了吗?”
“这是从凤府找到的,应该属于你。吃了它,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保护自己。”柳随风说着拿起药丸一弹,那药丸就到了陈醉的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喋喋不休的询问。
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随着柳随风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而流动到四肢百骸,很快身体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一样,整个身子像是着了火般炙热,陈醉就觉得自己脑中也被这火烧的晕晕乎乎的,神志不清起来。
“凝神,静气,气沉丹田。”柳随风的声音醍醐灌顶,陈醉马上跟着他手上的动作,深呼吸一口,全神贯注。
那场大火在自己体内烧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样子,火势退去,周身暖融融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畅。陈醉睁开眼,发现自己与柳随风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此刻的柳随风,脸色有点苍白,与自己的气色红润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样?”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内力消耗过度造成的吧。自己身上还带着伤的,她也不是非要急于一时的。
“我没事。”柳随风面前的扯动嘴角,那笑容有点凄惨的味道。
“下次不准这样了,你至少该问下我的意见。”
“下次肯定不会了。”柳随风贪恋的抚摸着陈醉的脸,手指细细的刻画着那张娇颜,流连忘返。明天,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可是他毫不后悔将圣丹给陈醉服下,这个奇特的女子,应该活的光彩耀眼。
明显的感觉到柳随风不一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陈醉心里惶惶的,“柳随风,你到底怎么了?”藕臂紧紧环上男人的脖子,放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不安一样。
“那个,我接了任务,明天……”
“我不许你去!”还不等柳随风说完,陈醉马上出声反对,“柳随风,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不许你去!”今天他消耗这么多的内力,肩膀还受了伤,这样太危险了。
“你的男人?”柳随风挑眉,一脸玩味。
“怎么,想反悔?”陈醉边说边用力一推,将柳随风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住。
“想,又怎样?”
“晚了!”陈醉说完便动手扯掉柳随风的衣服,谁知道自己明明没用多少力气,那衣服却成了破布,那刺啦的一声在房间里尤为刺耳。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奶奶的,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搞得她像是急色鬼一样。
“这么说你是有意的?”柳随风难得幽默一回,虽然现在不适合做这种事,但是陈醉的主动,让他心情大好。
看着柳随风一副坐怀不乱无动于衷的样子,陈醉突然停下动作,轻拍了一下男人光裸的胸膛,抱怨的问:
“喂!你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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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竟然不是第一次!
一道闪电华丽丽的劈进柳随风的脑海:不行!?胸中怒意滔天。他堂堂第一杀手竟然被一个女人质疑不行!士可杀,不可辱!
陈醉感觉到柳随风的身体瞬间紧绷,再看看他铁青的脸色,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讷讷的想要收回手,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就成了被反压的一个。
“不行?嗯?好!很好!”阴测测的声音响在耳边,陈醉觉得自己真是得意忘形傻帽透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熟女,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床上说一个男人不行。别说是柳随风了,是个男人都会抓狂!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逆鳞。
不过,看到柳随风此刻蓄势待发的样子,她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那个,我道歉好不好?”这个时候伤了男人的面子,服软是必要的。
“晚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柳随风说着还邪恶的将自己的某个地方故意的在陈醉身上顶了顶,然后如他所料的,看到某女的脸红了。
因为有了前两次被打断的经历,柳随风这次学聪明了,衣衫尽褪之后,他便直奔主题。
原本还有些抗拒有些害怕有些抱怨柳随风猴急的陈醉,在勉强接纳柳随风的巨大之后,竟然没有感觉到预期的撕裂般的痛疼,过度的吃惊,让她忍不住疑问出声:“竟然不是第一次!”在这个视贞洁比生命还重要的时代,凤清醉失踪的那半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谁说的,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柳随风显然误解了陈醉的意思,慌忙澄清。
陈醉看着柳随风那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将一切杂念都抛诸脑后,此刻这个男人很傻很可爱,完全颠覆了他在自己脑中先前的形象,这会,陈醉只想着与他翻云覆雨,尽情沉沦。
两个人不知道在房间里折腾了多久,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方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陈醉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天已经黑了,不过她一凝神,发现自己竟然将屋子里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内力果然是个好东西。
在看一眼身边躺着的柳随风,褪去冰冷的伪装,刚毅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软,睡着的柳随风像是个帅气的大男孩,英俊不凡。
食指轻轻的在柳随风饱满的唇瓣上描绘,自己睡去前命令他不许离开自己,别让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他,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嘿嘿,真乖!陈醉想着便在柳随风的唇上印上奖励的一吻。“我不是一个人,真好!”
其实柳随风早就醒来了,此刻听到陈醉的呢喃,心里有处地方柔软的的不可思议。他庆幸自己没有擅作主张,庆幸自己害怕她失望而留了下来,让他知道醒来后看不到自己的陈醉会是多么的脆弱。
大手由后面按住陈醉的头,强硬的逼迫陈醉的小舌与自己缠绵共舞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不舍的放开她。再折腾下去,他怕是更加不舍的小东西下床了,可是他的小东西饿坏了。
陈醉抱怨的瞪了一眼柳随风,这个男人真是小气,自己不就是口误了嘛,结果被差点榨干不说,这一身青紫,恐怕是没个十天半月的消不掉了!怎么见人啊这!
见陈醉脸色不佳,柳随风立刻狗腿的给陈醉找来衣服,体贴的动手帮她穿着,只是陈醉很不配合:“我不要穿!身上黏黏的,难受死了!”。
“你等着,我给你弄洗澡水!”柳随风说着就要出门。
“等等!这里是醉月楼啊!”你当这是你家啊!陈醉腹诽。
“放心,等我一会。”柳随风安抚的笑笑,又问:“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成!”陈醉这是真饿了。
柳随风没有让陈醉等太久,洗澡水打好了,水温也正合适,等陈醉洗漱干净穿好衣服的时候桌上也摆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香气扑鼻,引得陈醉食欲大动。
“你做的?”陈醉盯着那两碗面有些不敢置信。
“时间仓促,怕你饿坏了,就只做了这个。”柳随风说着便将陈醉抱到椅子前坐下,又递给她一副筷子。他除了习武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食,做杀手走遍天下的同时也遍尝了天下美食,一个人的时候他就自己做做菜消磨下时光,自然而然的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陈醉夹起一筷子面条,发现这些面丝每根都粗细均匀,非常的标准,吃一口爽滑顺口,劲道十足,再喝一口汤,香而不腻,看向柳随风的目光神采熠熠:“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柳随风!你真厉害,我真是捡到宝了!哈哈!”说完便不再搭理柳随风,狼吞虎咽起来。
柳随风看着毫无吃相的陈醉,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树林里,她也是这样毫不做作的吃相,心间涌起一丝宠爱,用手指揩掉陈醉吸面时嘣在鼻子上的面汤,疼爱的说:“吃慢点,还有很多,你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承诺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说出口,突然想到自己明天要面对的一切,神色随即黯然。
他柳随风第一次觉得自己怕死,作为一个杀手,他惜命,却不怕死,但是今时今地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自己回不来,他害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拥这具暖玉温香在怀,再也看不到……是的,他很怕!
陈醉开心的抬头,却看到柳随风没来得及掩饰掉的复杂神色,想起他明天还有重要任务,忍不住问:“明天的目标到底是谁?”
“是我自己。”不想骗她,柳随风拿起桌上的令牌在手中把玩着说,明天开始,自己将面临一场自杀式的生死挑战。
其实他早就厌倦了自己的身份,自从认识了陈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就更急于摆脱这样的身份,可是他是天机阁的天字辈的杀手,脱离天机阁谈何容易,何况那条路,两百年来只有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天机阁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要能活着走出死亡通道,那么就可以脱出天机阁,并且天机阁保证前尘过往一笔勾销,归还自由身不说,还可以带走天机阁的三大宝物其中之一。这两百年来,除却天机阁的创始人,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过死亡通道,可是为了能以自由身和陈醉在一起,他给阁主发了死亡令,阁主命他明天入阁,安排他进入死亡通道。
陈醉听柳随风说完,两眼放光,什么死亡通道的她好像压根没有听进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三间宝贝,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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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说,凤清醉的第一次究竟被谁欺负去了呢~某妖去思考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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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要在上面!(收藏呢?)
“那三件宝贝,我要定了!”
柳随风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双眼发出的狼性光芒,极度无语,他的小女人以为天机阁的三大至宝是随便说说就能到手的吗?现在他有没有命出来都是问题。
正一脸兴奋的陈醉在看到柳随风脸上的表情时,收敛很多。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艰险,死亡通道,必定是用死尸堆积起来的。只是,说什么她也不能放任柳随风自己一个人去,再说了柳随风在明知自己讲面临这么大的危险的时候都把圣丹给自己吃了,这个忙说什么她也的帮,义不容辞!何况,何况,刚刚他在床上的表现让自己满意的不得了!嘿嘿!
“柳随风,你要明白,现在你是我的男人!你不是怕我死吗,那我告诉你,只要你单独走出这个门,我立马挺尸给你看!”洗脑,洗脑!这么优秀的苗子,保镖兼大厨,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你就不怕这一去就不回?”柳随风承认他确实是被威胁了,但心里又有丝窃喜,生死抉择面前,有人能陪自己一起,任谁也不会不感动。
“放心,我命大得很!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死过,死着死着就习惯了,没什么好怕的!”陈醉豪气的一拍胸口,柳随风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倏地幽暗。
“那这里怎么办?”狼狈的避开陈醉那胸口处的春光,柳随风故作平静的问。
醉月楼的事的确是个麻烦,自己才接手几天,难道就这样做甩手掌柜?这里可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窝,说实在的还真的舍不得,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想到天机阁的那三件宝贝,陈醉把心一横,对着门外大喊:
“郭嬷嬷——”
柳随风始料未及,赶紧运起内力,好一会直到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噔噔声,他耳朵里才停止嗡鸣。
“主子!”郭嬷嬷扶着老腰,站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
扫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尤其是在看到柳随风的时候,郭嬷嬷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小,我的天哪,主子也太胡来了,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了?看看这一身青紫,不会是被强迫的吧,想到这里,看柳随风的眼神也带了防备。
“郭嬷嬷,这是我男人!”实在受不了郭嬷嬷那来回穿梭的目光,陈醉大方的坦诚。只不过在心里暗暗加上一个之一。
郭嬷嬷颤微微的对着一脸冷冰的柳随风福了福身子,连忙问:“主子唤我来何事?”楼下的人忙做一团,大家都为了明天开业的事情兴奋的睡不着。
“我明天一早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醉月楼的事情全交给你打理,另外,天香阁那边也不能闲着,我准备将它改成一间酒楼,你先找几个工匠看看。具体怎么弄,等我回来再说。”
“主子,那明天开业的事情怎么办?”明天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缺了主角?
“就按照我原先说的办,醉月楼靠的是大家,不是光靠个把的花魁,另外你今晚就把我上次跟你说的分红制度给大家说下,相信大家会很有干劲!”见到甜头,她就不信会有人傻得跟银子过不去。
“那,那主唱怎么办?”临阵换将这样的事情,郭嬷嬷好歹也有了些经验,此刻到不至于毫无头绪,何况,现在天塌下来也有主子在上头顶着。
“不是还有个善于弹唱的楼岚吗?休息这么多天也该够了,你给我告诉她,被男人强了再找几个顺眼的男人强回来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别整天寻死腻活的!”陈醉彪悍的说。
郭嬷嬷吃惊的张着能放下个鸭蛋的嘴巴,好半天才合拢,呐呐的应了声。柳随风则是嘴角抽动,自己是不是就是陈醉眼中说的那种被强回来的顺眼的男人?
这个女人的言论还真是惊世骇俗,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主子,登台什么的都好说,这要是九王爷找来,老奴该怎么回话?”
“这个……”陈醉想起上次轩辕离临走的时候说的话,这个小屁孩还真不好打发,沉吟良久,眼前一亮!
“你就说,我交代的,我不在醉月楼这段时间托他帮我好好照看着,等我回来……”陈醉看了一眼柳随风,附耳在郭嬷嬷耳边低语一句。
只见郭嬷嬷眼中流露出惊奇的目光,心虚的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柳随风,点了点头。眼前这个男人一身冷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主子也玩的太大了点。
“若是我们超过5天不回来,你就告诉九王爷我们被天机阁的人掳去了,让他想办法去搭救我们!”
“是,老奴记下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九王爷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主子什么时候又招惹上了天机阁,都是些不能得罪的主,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的。
陈醉挥挥手,郭嬷嬷领命退下了。
待到那脚步声走远,柳随风捞起椅子上的女人,没好气的问:“等你回来任他处置,嗯?”
陈醉推开柳随风压下的脑袋:“别闹了,我都累死了!”是真的很累,刚刚在床上自己简直被这个男人榨干了,现在累的都不想说话。
柳随风宠溺的亲了亲陈醉的额头,将她抱到床上,在她耳边说了一套内功心法,然后陈醉将信将疑的看了柳随风一眼,就按照心法将自己的内力运行起来在体内循环。再睁开眼的时候,陈醉眸中星光璀璨,一看就是精力十足的样子。
大大的给了柳随风一个熊抱,外加一个火热的吻,陈醉开心的说:“柳随风,这真的太神奇了!我爱死你了!”
柳随风看着陈醉那欢欣雀跃的样子,嘴角浮上笑意,略带痞气的说:“娘子,你还可以更爱我一点的!”
说完还故意用下身蹭了蹭两人相贴的地方,用意不言自明。
陈醉感受到柳随风的壮硕,内心不胜欢喜,将柳随风就地扑到,匪气十足的说:
“可以!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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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疑似情敌?(求收藏)
“可以!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不待柳随风反应,某个女人变不由分说的强压下来。
陈醉记得有位名人说过,爱是做出来的!现在想起来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因为柳随风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现在她食髓知味,已经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第一次是在惊恐与羞耻中被陈睿强行夺去的,那个禽兽每次都是只顾自己享乐,从来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每当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发泄完了后,从来都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哪有柳随风这般温柔体贴。
再说说聂磊那个畜生,开始的时候甜言蜜语,确实让自己不再排斥房事,可是每次等自己有快感的时候,他就早已丢盔弃甲,哪能比得上柳随风这般好体力。后来他还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想起来就让她觉得恶心。
“柳随风,若是有一天,你和别的女人滚了床单,我就阉了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对于前事我可以不加计较,但是跟了她后,眼中就不得再放着别的女人,否则,格杀勿论!
正在兴头上的柳随风被陈醉这冷不丁浇下来的冷水兜了个身心冰凉!该死的,这个女人自己一颗心都交给了她,她竟然敢如此质疑自己的真心!
一个翻身改变战局,柳随风居高临下,恶狠狠地说:“你永远不会有那样的机会!”说完便一个大力,然后满意的听到身下的女人一个闷哼。
“倒是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男人冷落了我,我要你好看!”想到自己二十年来未曾动情,没想到一动情便喜欢上这么朵奇葩,以后的日子……想到明天便要回天机阁接受挑战,生死未卜,这个女人却不管不顾的愿意跟着他,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不会的,像你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我才不会傻得冷落你这样的宝贝呢!”陈醉说完,莹白藕臂勾住柳随风的的脖子,倾身献上热吻。
两个人一夜缠绵,直到天快放亮才相拥着睡去。
这一夜柳随风极致满足,睡去前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良宵苦短,人生得意须尽欢,此生能相伴这样的女子左右,足矣!
这一夜是陈醉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自己抱着的人肉抱枕正是柳随风。原来,柳随风看陈醉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所以只得准备了马车,又怕他的小娘子醒来后第一眼看不到自己,所以一项不做马车的柳随风又多了一个第一次!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弄明白自己所处的状况,陈醉在柳随风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咕哝着问,脸上还是一副睡意朦胧。
“还要坐一个时辰的马车,你再睡一会。”
“嗯。”陈醉说完一翻身,有想去找周公聊天,可是马车这会走的不是很平稳,害的她在柳随风的怀里辗转反侧了好久,都睡不着。再加上自己每翻一次身就感觉柳随风身体紧绷一次,索性一骨碌爬起来,一手握住那不规矩的家伙,生气的说:“都怪你!害的我现在睡不着了!”
柳随风没料到陈醉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抽气声无数,一张脸上表情变换,说不清是欢愉还是难过。
陈醉讪讪地收回手,盘腿运气,一会后,精神抖擞。
虽然赶路匆忙,但是柳随风还是细心地准备了些吃食,还有各色小点心。陈醉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心中也庆幸,自己降服了这样一个好男人。
吃完饭,柳随风便教给陈醉一套轻功的口诀,陈醉求知欲很强,而且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好徒弟,不一会的功夫,陈醉便懂得了如何应用自己的内力。由于陈醉刚刚学会轻功很新奇并急于施展,而柳随风又觉得她需要实践运用,于是两个人就在半路弃了马车,运用轻功在路上追逐起来。
这样原本预计要到夜晚到达的天机阁总坛,天黑之前她们就到了。
柳随风与陈醉一踏入天机阁总坛,便有人前去通报,不一会下人便来传阁主令,邀请柳随风与陈醉一起去大厅用晚膳。
柳随风请求退出天机阁,历险死亡通道,这在江湖上也算的是数一数二的大事了。天机阁也邀请了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蓝啸天前来做见证人。
当柳随风与陈醉携手走进大厅的时候,迎面飞来一抹浅蓝的身影,将没有防备的陈醉撞退了好几步,占据了陈醉的位置。
“柳哥哥,不要去闯什么死亡通道了,好不好?”美人落泪,让人好不怜惜,此人正是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蓝盈月,她心慕柳随风已久,此次听闻柳随风要去闯什么死亡通道,硬是随着父亲蓝啸天来到天机阁,企图打消柳随风的念头!
柳随风生气的一挥衣袖,挥开蓝盈月,着急的向前扶住差点被撞到的陈醉,问:“娘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时,大家的目光才随着柳随风的视线落到他怀中的女子身上,不由得惊为天人,也难怪第一冷血杀手柳随风会春心大动,这样的女子恐怕没有人会不想好好珍藏,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蓝盈月在此女的光环下,也黯然失色,没有丝毫光华。
大厅里此刻异常安静,恐怕就是一片花瓣飘落的声音都听得到。清楚地认识到这是陈醉的容貌跟大家带来的震撼,柳随风此刻后悔将她带出来了。
“柳哥哥,这个狐狸精是谁?”蓝盈月首先回神,柳哥哥竟然喊这个女人为娘子,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此刻蓝盈月恨不得撕碎陈醉那张脸!狐狸精!敢抢她的柳哥哥,该死!
“夫君,这是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好没教养哦!”陈醉一副娇弱的样子依偎在柳随风的怀里,手指却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拧了一下柳随风的胳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大厅中的人,心中已有计较。
柳随风暗暗叫苦,心想他的小娘子的醋劲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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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早点歇息了吧!(求收藏)
“大胆,你敢说我是野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蓝盈月身为天下第一庄的掌上明珠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当然舍不下这口气。
“你是谁,本姑娘不感兴趣,不过本姑娘倒是奇怪了,你这么大个人连自己是谁这么白痴的问题都要来问别人吗?还真是个野丫头!”想吵架?那就放马过来呀,陈醉不屑的撇撇嘴说。
“你简直不可饶恕!”蓝盈月说着右手一转,几枚发着莹莹蓝光的银针便捏在手上,狐狸精!本大小姐就先划花你这张碍眼的脸,看你还怎么来勾引我的柳哥哥。
“月儿!放肆!”看到自己女儿偷偷捏在手里的银针,蓝啸天出口呵斥,这个女儿被她娘亲娇惯的简直不成样子,他自己也后悔带她来了。
蓝盈月看到自己的父亲一脸怒意,心里还是害怕的,她一撅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在蓝啸天看不到的角度回头给了陈醉一个我不会放过你的眼神。
陈醉微微一笑,蓝盈月刚刚准备偷袭的那点小动作她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出身良好,自视过高,刁蛮任性的那种,若是她再来招惹自己,一定给她点颜色看。
“柳大侠,小女娇惯成性,唐突之处,还望海涵。”蓝啸天一脸歉意,朝柳随风和陈醉拱手道。
柳随风朝蓝啸天拱拱手,算是应下了,只是那平素就冷冰冰的神色,也让人揣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陈醉倒是对眼前这个方脸男人颇具好感,此人一身正气,倒不像那种沽名钓誉之徒,只是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呢?
好在陈醉此时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她鄙视的一无是处的女子就是江湖上人称才貌双绝的天下第一美人。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感叹,江湖传闻怎么比市井八卦还失真呢!
“阁主,这位是我娘子,明天她会与我一同闯关。”柳随风牵这陈醉的手走到桌前,对着主位上坐的白袍男子龙战抱拳施礼。
陈醉也十分配合的对着龙战一福身,绝色容颜浮上一丝笑容,恰似春风拂动湖水,让人看了无比舒畅。
“是为她?”龙战星眸微眯,细细打量陈醉一番后,朱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
“是。”
“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坐下吃饭吧。”
柳随风领命陪陈醉坐下,众人开始吃饭,席间倒是再无波折,只是席间陈醉时不时的接收到龙战打量的目光,任谁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也会不自在,有好几次陈醉差点就破功要拍案而起质问龙战:你是不是看上姐姐我了,看上了你就说一声,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姐姐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