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7
是夜,天空像是被黑色的墨染了一般,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的异常纯粹。
太子寝宫中亮如白昼,皇甫玉城抱着凤清醉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丝亮光的天空,心中却是万马奔腾。
突然,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信号弹,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在这黑色的夜幕中异常的耀眼。凤清醉与皇甫玉城相视一眼,里面有着他们才能看懂的神色:终究还是来了。
“醉儿,今天我万一有什么不测,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皇甫玉城紧紧的抱住凤清醉的身子,在她耳边低低的说。
“玉城,你终究拿我当外人!”凤清醉气恼,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想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那么自己这些天的潜心部署,又有什么用!
“醉儿,没了我,你还有他们……”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突然转头,恨恨的瞪着自己的目光,失了声,那目光醉儿从未落到自己身上过,皇甫玉城清晰的看到,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恨与狠!
“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现在亲手送你上路!”丫的,当姐陪你过家家呢,不知道好歹!
“我错了,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皇甫玉城被凤清醉这一眼瞪得有些傻,心中有些惧怕的感觉,放佛是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害怕的等着父亲结实的巴掌。
“记住,你的小命是我的,给我好好照顾好了,若是有闪失,我不介意阵前倒戈,毁了这西璃!”凤清醉森森的说着,让皇甫玉城丝毫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玉城记住了!”皇甫玉城在凤清醉的唇上轻轻一吻,不待移开就觉得分外的不舍,有仔细品尝了好久。
宫门外有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守住四门的将领便与叛军厮杀开来,宫门外一片血雨腥风,宫门内却是寂静无声。
不过半个时辰,有暗卫来报,四门皆以失守,镇远侯之子聂磊率领五万大军从东门攻入;丞相落流殇率领十万大军从南门攻入,镇远侯聂远亲帅五万大军从北门攻入,还有落刺史率领六万大军从西门攻入。
凤清醉听到暗卫的汇报,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即从容镇定的说:“按计划行事。”
“是!”暗卫领命,快速的出去,先前他不明白太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皇上也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一个女子去做,这些天下来,他们跟随左右,亲眼看着这个女子计划详尽的做着这一切,心中由先前的怀疑到信服,再到敬佩,如今看到大敌当前,她仍能指挥若定,没有一丝慌乱,单单就是这份气魄都让他们刮目相看,誓死追随。
马蹄声,脚步声传来,那嗒嗒嗒的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原本是整齐划一的行军声,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乱了起来,声音也弱了下来。
凤清醉嘴角微微勾起,这天黑的太厉害了,估计会有一场大雨吧。
“玉城,突然来了兴致,不如到房顶上去一边看风景一边弹琴,如何?”
“好,只是,夜里太黑,我命人先掌灯。”皇甫玉城笑着应了,两个人眼中波光流转,会心一笑。
“来人,掌灯——”皇甫玉城用了六成内力吼出这一句,话音刚落,只见皇宫四周想起了一声声震天介的巨响,接着便有火光传来,照亮了整个黑夜。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此时已经登上了高台,凤清醉将琴摆好,看着皇宫四处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和不绝于耳的呼天抢地的悲痛声,惨叫声,嘴角笑意不减,自古争权夺势,少不了牺牲,时至今日,她只求能在自己损伤最小的情况下最多的歼灭敌人,至于对方会死多少了,凤清醉冷哼,自古乱臣贼子都是要诛九族的,他们死多少都是应该的。
原本顺利攻破四门的几人还在为今夜秘举而满怀欢喜,谁知道,会突然形式逆转,聂磊原本高昂的斗志此刻像是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冷水,熄灭了大半。
原本最近时日,远在边关的爹爹秘密返京,起初他还以为是皇上密诏爹爹回京的,但是直到爹爹将自己秘密招进书房,将他的计划告诉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爹爹这些年在边关密谋的大事。
太子?公主?皇甫家族就要在今夜成为过去式了,今夜过后,自己就会是西璃国尊贵的太子殿下,而皇甫浅惜……。聂磊一想起她那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肌肤来,心中就无限邪恶的盘算着,等自己玩腻了,就将她赏给今夜有功的大臣,让他们也尝尝这金枝玉叶的滋味。
可是这如意算盘还没等打完,自己的所带的人马就陷入了阵中,他这才如梦惊醒,原本以为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的皇宫,早已经是不满了阵法陷阱。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阵中时不时的会被丢进来一些个黑色的拳头般大小的东西,一爆炸起来,威力无穷,更可怕的是,这个东西黑黢黢的,一爆炸,里面还会有一些瓷器碎片什么的射出来,让人防不胜防,简直比那个什么暴雨梨花针还厉害,杀伤力还大,只是一会的功夫,自己的人马已经死伤大半,还有一些缺胳膊少腿,耳聋眼瞎的,惨不忍睹,有战斗力的剩下不过万人。
莫不是自己种了什么邪术?一想到这个聂磊一下子浑身冰凉。
四方人马均被控制住,聂磊的与落刺史的人马伤亡最为惨重,聂远毕竟是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将了,带兵经验十足,遇到阵法的时候,开始军队慌乱了片刻,但是他很快找到了阵眼,将阵法破除,只是那个黑色的火药,也令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战斗力一下降到两万兵马。
受到伤害最小的当属落流殇,他从南门而进,带的兵力最多,损失的也最少,大约一万兵马。
凤清醉看到渐渐从阵中走出来的四路人马,手中不停,一曲《将军令》铮铮作响。
落流殇出来的时候瞬间就将眼睛投向高台,上面只有一颗夜明珠的光辉,人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是他能想象到此时坐在那里抚琴的白衣女子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太子与太子妃好雅兴!”聂远看到此刻仍旧有闲情雅致登高作乐的皇甫玉城与凤清醉,心中充满愤怒,自己精心部署这么多年,没想到一进来在两个毛孩子手里吃了大亏。
“镇远侯原来也知音律?”皇甫玉城站在高处,笑得一脸嘲讽,这个男人,不过是想当年替自己的父亲挡了一刀,这些年,父亲一直对他多方纵容,如今他不感恩便罢了,却是要篡权夺位,真是狼子野心!
聂磊一听到皇甫玉城羞辱自己的父亲,首先坐不住,刚刚被困在阵中的时候,他被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射出来的碎片伤到了胳膊,此刻正火大着呢,哪里肯容得皇甫玉城如此的嘲讽,扯着嗓子大喊:“皇甫玉城,你这个野种,有本事下来同你爷爷我单挑!”聂磊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根本不讲文质彬彬的皇甫玉城放在眼里,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嘴巴厉害些的小白脸罢了。
铮!铮!不等皇甫玉城答话,凤清醉手中一个用力,琴弦断了两根,就在聂磊刚刚想要大声嘲笑的时候,就觉得有暗器像自己飞来,他以低头,那暗器贴着他的头皮过去,刚刚一抬头,第二道暗器已经近在眼前,此时躲已经躲不过去了,只能眼看着那茶杯的盖子打在自己的嘴巴上,顿时,口中出来血腥味,聂磊随即吐了一口血水,嘴里少了两颗门牙。
这一变故只发生在眨眼间,快的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站在凤清醉身边的暗影在看到凤清醉漏了这么一手后,心中暗暗惊奇,原来这琴弦可以这样用的,原来这茶杯盖可以用来让人闭嘴的!
“敢污蔑我的男人,定将你挫骨扬灰!”凤清醉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说道。
落流殇在听到凤清醉的那一声清脆的“我的男人”之后,眼中有细碎的流光快速划过,看一眼那个临风而立的女子,夜风吹拂起她的衣袍,竟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高贵,典雅,不容侵犯。
她竟然如此大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皇甫玉城是她的男人,而皇甫玉城至今连一个肯定的身份都不曾给她!他是你的男人,那么我又是什么?
“吆喝,你的男人?”聂磊流里流气的说,眼中看着凤清醉的倾城绝色,目光炽热:“看我不将他千刀万剐,然后将你带到身边日夜暖床!”
“聂磊,逞口舌之能算什么男人,你若真有那个本事,不妨我们看看,今日到底谁才是那个被千刀万剐之人!”凤清醉看一眼聂磊那让人作呕的摸样,心中冷笑:千刀万剐?你倒是给自己想了个很好的死法!作为老熟人我怎么能不如你愿?
“给本少爷杀了这对狗男女!”聂磊气急,大喊着,只可惜,没了门牙,说话漏风,少了些气势,倒是多了些歇里斯底的狼狈。
弓箭手立刻上前准备,想要射杀高台上的凤清醉等人。
“慢着!”聂远不知道为何下令阻止,狠狠的瞪了聂磊一眼,继而转向皇甫玉城,问道:“今夜动静这么大,怎么没有人禀报皇上?”他们都已经闯进来了,为何不见皇上和其他的人,难道,这是个陷阱?聂远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我父皇说,聂氏一族,狼子野心,他已经不想在看到你们!”自从那日他与醉儿出宫查看难民情况,发现了难民一事有蹊跷之后,醉儿又顺藤摸瓜的查出那些难民绝大多数都已经神秘消失,显然是进了什么秘密的组织。
联想到醉儿那日夜探丞相府无意中听到的谈话,对那个主上是何人,他们也一直未解,直到近几日,自己被一个黑一人,引去冷宫,在暗中看了两场免费的春宫,才终于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就连自己的父皇都没有想到,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倚重的大将,竟然做出以下犯上,乱后宫之事,不但暗中招兵买马,还与当朝皇后勾搭成奸,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倒是活的洒脱,竟然就舍得这样放手!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聂远一双阴霾的眸子看着皇甫玉城,一挥手,示意弓箭手可以放箭了。
“父皇,你何必对这样的……废话!”聂磊看到聂远终于示意弓箭手放箭,连忙讨好的说,只是原本要脱口的野种两个字,因为想起自己掉了的两颗门牙,而生生咽了回去。
聂远看一眼此刻狼狈不已的聂磊,一双虎目里面划过细微的厌恶。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只不过被打掉两颗门牙,就怕成了这样!
真是个窝囊废!
只是那一只只的羽箭终是没有机会射出去,因为只听到皇甫玉城一声令下,皇宫四周立刻灯火通明,宫墙之上,趴伏着一排排弓箭手,他们的剑上涂了火油,正燃烧着,比起叛军的羽箭,他们手中的火箭更加的有杀伤力。
“杀!”凤清醉冷厉的吐出一个字,随手又拨弄起琴弦来,这次她弹奏的是一曲《碧海潮生曲》这一首曲子,是用来净化洗涤人的心灵的曲子,是一首治愈系的音乐。凤清醉便弹奏边看到那些叛军露出痴傻的表情,嘴角漫过轻笑,此时灯火辉煌的皇宫,人们很容易看到那个一袭白衣,前尘不染的绝色女子,坐在高台上弹琴,那琴声美妙醉人,让人禁不住忘掉仇恨,忘掉杀戮,坐看潮起,笑看潮落。此时高台上弹琴的女子,宛如天女下凡,将他们带进了一个和平的,没有硝烟的人间仙境里去。
落流殇看着高台上眉目淡然的凤清醉,没想到她竟然能有如此之能,这曲子自己前所未闻,明明是一首曲子而已,被她用内力弹出来,却是比千军万马更有杀伤力的武器,那些没有内力,或是内力稍弱些的士兵,此刻已经拿不稳自己手中的武器,傻傻的听得入了迷,根本注意不到死亡的临近。
聂远等将领和暗卫很快用自己的内力驱赶抗衡着凤清醉的“魔音”虽然他们驰骋沙场多年,历经生死,所打战役无数,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怪异的一场战役,对方仅仅是凭借了几个黑黢黢的圆球和一个女人弹了一首曲子,就让他们的士兵丢盔弃甲,轻易送命。
“快用东西塞住耳朵!”聂远首先回过神来,孕期内力暴喝一声,凤清醉的琴音受到冲撞,内脏中烧起一股火热的气流,但是她仍旧不动声色,面部如常的专心弹奏着曲子。
聂远的那一声暴喝,将大部分士兵的神智唤回来,他们连忙找东西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杀一个人能用多长时间呢,不过片刻,十几万大军剩下不过半数,叛军已经伤亡惨重。
“倒是小瞧了你们两个!”聂远大方的承认自己轻敌,接着说道:“不过,死一些个散兵游勇,也没什么,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屠杀!”聂远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小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动,凤清醉等人只觉得四周有异动,不一会,夜幕中降下几百道身影,个个一身黑色,黑巾蒙面,手持利刃,满是肃杀之气。
凤清醉在这些黑衣人身上嗅到了那专属于黑暗气息的杀气,这些个人,恐怕才是今晚的重头戏,那鬼魅的身影,矫健有序的步伐,专属的死亡气息,一看就是长年在暗中成长的死士。
“镇远侯,就想凭这几百人夺取西璃的江山,未免贻笑大方!”凤清醉看着这些个死士,轻笑。
“这三百人,足矣!”聂远看着此刻还能如此淡定的凤清醉,不知道是该赞叹她的勇气,还是该嘲笑她的愚蠢。“太子,你们不就是想拖时间等待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别做梦了,那些大军已经被城外乔装成难民的军队给拦截了,现在你们手中不过二十万人,而我的手中有三百死士还有这八万兵马,三军将领,足矣!”
“哈哈,三百死士的确个个是精英好手,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三百人再厉害,又怎么能抵挡住我三十万人?以一敌千,你确定你做得到?”凤清醉嘲弄的看着此刻仿佛胜券在握的聂远,说道。
“你什么意思?”聂远现在才感觉到气氛有那么些个不正常,朝身后一看,自己带进来的这些个士兵,绝大多数已经死去,剩下的也都是些个毫无战斗力的,而落流殇的人,伤亡很少,自己口中剩下的着八万大军,至少有七万是他的人。
看到此处,聂远将目光投向正似笑非笑的一脸面色如常看好戏似得落流殇,心一沉。
“落流殇,归位!”像是要印证聂远心中的想法似得,凤清醉对着一身邪魅的落流殇娇喊!
“太早就暴露了,游戏就不够精彩了!”落流殇听到凤清醉的喊声,一反常态,灿然一笑,说:“三军分散,呈包围之势!”
一声令下,落流殇身后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如潮水般将聂家父子以及落刺史,三百黑衣死士包围住。
“落流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聂磊一看落流殇临阵倒戈,气的叫骂起来。
落流殇丹凤眼一眯,快速出手,将聂磊擒获,丢到凤清醉的面前!
“我的女人你也敢骂,狗胆包天!”落流殇说罢一脚踩到聂磊的手指上,脚下一用力,聂磊杀猪般的叫声立刻响彻在皇宫的夜空。
“说话注意点,谁是你的女人!”凤清醉怒斥,多日不见此刻看到落流殇那双神采飞扬的丹凤眼,觉得顺眼了许多。
皇甫玉城没有说话,但是却将凤清醉拥在怀里,用行动宣示着占有,表明一切。
“你吃了我,我也吃了你,难道你想赖账!”落流殇语气危险的低声问道。
“那只不过是被下了药,迫不得已罢了!”凤清醉无所谓的说。
“什么叫迫不得已,你休想耍着我玩,要不我迫不得已的再回去帮着那个叛徒?”落流殇明显的不接受任何的解释,非要凤清醉的一个承诺。
被皇上下令闭门思过的这些天,他命人将眼前这个女人的底细给仔仔细细的彻查了一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最近名震天下在天阙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的凤清醉,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久仰大名”!
哼!五位夫君,如今一位是天下第一杀手,就是那个天天阴沉着张脸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了柳随风了,那夜与她在相府后院同塌而眠,他记得这个女人睡得迷糊的时候,像八爪鱼一样攀住自己,口中喊过一个人的名字,当时自己只是听到一个风字,现在想来,她当时喊的就是随风了!
一位是声动四国的天机阁阁主龙战,提起这个,落流殇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让天机阁的阁主对她俯首帖耳,甘愿自降身价,与这么多男人共事一女。
还有一位是天阙最尊贵的王爷九王爷轩辕璃,这凤府的门槛可真是够高,连天阙的王爷都能纳入其中,这次西璃之行,恐怕就是为了营救轩辕璃而来的,只是没想到,轩辕璃被皇后先下手为强,与皇甫浅惜成了好事。
再一位就是同样惊采绝艳的天山一脉的少主萧歌了,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但是,他落流殇可是直到天山一脉的人的,那日自己与皇甫玉城较量受伤,她夜探相府送药,给的就是天山凝露丸了,除了这个女人,又有谁能让雪羽公子将如此价值连城的药丸整瓶相赠呢?
还有眼前这一位,原本是天下第一庄的少主,此刻是西璃尊贵的太子殿下,为了眼前的女人竟然甘愿扮作随从小厮,听凭差遣!
哼!当自己确定了心意之时,要是知道了这些妄想着将她变成自己一个人的的话,不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制造一个与她站在一起的机会的话,那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我不敢!”落流殇笑笑,强行的将皇甫玉城的胳膊掰开,然后站在凤清醉的另一边,捉住凤清醉的一只微凉的小手,用他的大手温柔的包裹住。
凤清醉的脸上滑过不自然的红晕,眼帘微垂。
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此时的摸样,愤愤的瞪了落流殇一眼,也将凤清醉另一只小手握住。
凤清醉的脸,红的更厉害,一低头看到面前一身脏乱的聂磊,嫌恶的吩咐暗卫将他绑起来。
“觞儿,你怎能如此?”聂远吃惊的看着这一变化,面带不敢置信对着落流殇说,语气中饱含着失望,心痛。
“镇远侯,我不是那个人,你这一套还是省省吧。”落流殇在听到聂远的话后,嘴角的嘲讽更加的浓重。
“觞儿,既然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休怪为父下手无情了!”聂远的话一出,除了落流殇,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凤清醉更是吃惊的看着落流殇,手不自主的想要摆脱他的大手。落流殇竟然是聂远的儿子!?太惊悚了!
“美人儿,你给我老实点!”落流殇一双丹凤眼不满的瞪了凤清醉一眼,表情很危险,语气很威胁。
“父亲?我落流殇不过是个自小没爹疼没娘爱的杂种,你说你是我的父亲,那么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我的娘亲是谁?”落流殇语气平缓,清晰,字字诛心的问。
“觞儿,当年的事情,爹爹也是迫不得已!”聂远双目满是沉痛,语气中也有一些些悲凉的意味。
“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既然你说你当年是迫不得已,那么我问你,将五岁的我丢入杀手组织,不顾死活,将我当成杀人工具,也是迫不得已?将我丢入落家,任落家人打骂,凌辱,践踏,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这都是因为你的迫不得已,那么你的迫不得已也太多了,我这些年已经受够了,如今,就将你的所有的这些个迫不得已还给你!”落流殇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凤清醉感受到他平静的语气下的不平静的心情,小手不禁回握住他的大手,暗中给他勇气和力量。
没想到,落流殇竟然有和自己相似的黑暗遭遇,想到这里,凤清醉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疼了一下。被自己的亲人那样对待,该是多么的残忍!
“觞儿!……”聂远还要说些什么,声音却被绑在主子上的聂磊打断。
“哥哥,流觞哥哥,救我!你可以不原谅父亲,但是我是无辜的,我们毕竟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啊!”聂磊听到落流殇与聂远的谈话,立刻转风使舵,向落流殇投诚求救。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柱子上一动不能动,任人鱼肉,这滋味实在太过不好受,想起凤清醉先前说的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话,聂磊就浑身发冷,哆嗦的不成样子!
“来人,先将他的舌头给我拔了!”凤清醉恶心的瞅了一眼聂磊,这个毫无操守可言的败类,真是太聒噪了!
立刻有暗卫领命上去要掰开聂磊的嘴,凤清醉看着聂磊那惊恐的绝望的眼神,忽然又改变主意了,说:“算了!”
暗卫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退到一边,聂磊忽然送了一口气,看一眼凤清醉被落流殇与皇甫玉城拉住的手,心头豁然开朗,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给了凤清醉一个平时自己认为最帅的,最风流倜傥,最勾魂的眼神。
凤清醉看到聂磊那个让人恶心到肠胃翻滚的眼神,心中已经知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冷冷的说了一句:“先留着,免得一会千刀万剐的时候,没有舌头,叫不出声音来,破坏了行刑的完美!”
聂磊还在为自己销魂的眼神对凤清醉没起作用而懊恼,听到凤清醉的话后,直接两眼一翻,下身浸湿,柱子四周立刻有一股腥臊之气传来!
已然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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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皇后之死+凌迟之刑
凤清醉没有再去理会聂磊,她是知道的,这个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只纸老虎,和这样一个人成为对手,凤清醉觉得自己真是自降身价。
只是凤清醉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刚刚那语调平稳,不咸不淡的一段话,对周围的人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不说别的,就是聂远旁边的那三百死士,全身被黑色包裹,整张脸只剩下两只眼睛的人,此刻看着那个从容淡定,一身白衣,有着天姿国色的容颜的女子,嘴巴里却说出那么残忍的话,让他们听到后都觉得有些冷意顺着脊背隐隐扩散开来。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聂远一听凤清醉的话,气的不打一处来,今日之事已断无半丝回转的可能,不成功,便成仁!
“三百死士听令,杀无赦!”聂远一挥手,三百死士一拥而上。
强大的杀气袭来,凤清醉看着那带着死亡气息的三百死士逼近,不退不避,只是在心里慢慢的数着步子:一、二、三!
“开!”凤清醉突然喊了一声,只见原本好好的路上,突然出现了很多不规则的洞,那些个被机关控制住的石砖打开的快,合上的也快,没有防备的死士有的一脚踩空掉了下去,很快便听到惨叫声传来,因为那些洞里放了许多的刀刃,而且都是带着剧毒的刀刃,见血封喉。即便那些没有掉下去的,此刻也被打乱了步调,出现一丝丝不和谐,暗影就在这时候瞅准时机将手中黑黢黢的圆球丢到死士中间,这一来二去,配合的天衣无缝,死士已经有三分之一人的人员伤亡,战斗力大大减弱。
凤清醉看着高台下,聂远那含着淬毒恨意又不敢置信的眸子,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
“铁甲阵!”落流殇看着凤清醉眉色稍霁的小脸,用内力吼出了三个字,只见那七万士兵,立刻整齐有序的散开,快速的摆开了阵势。此刻,被包围在铁甲阵中间的聂远等人才惊觉危险。
“逆子!”聂远看着站在高处的落流殇,生气的怒骂。“老夫真后悔当年你知道真相的时候没有将你弄死!”聂远悔不当初。
“呵呵,我不会说谢谢的,因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并且这些年一直活在地狱里!这都是拜你所赐!”落流殇冷漠的说,一双丹凤眼中全是恨意。
当年自己在落华宫玩,一不小心知道了落皇后与聂远的奸情,这个所谓的父亲竟然为了怕事情败露要杀自己灭口,幸亏落皇后不舍得才作罢,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母亲竟然就是自己的姑姑,更是从那一天起,他被聂远弄到了他的黑龙堂,训练成一名冷心冷肺的杀人机器,直到自己十六岁才回到落家!
“觞儿,这些难道不都是为了你好,那个位置,迟早都是你的,我这也是为了磨练你!”聂远情知今时今日,眼前的落流殇再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操控的杀人机器,心中尽管怒意滔天,但是仍旧意味深长的对落流殇晓以大义。
“收起你那些把戏吧,这些年,我已经看的够多!”落流殇的讥诮的勾着嘴角,不为所动。
“那就休怪我无情!”聂远说着,掏出那只短小的笛子,放在嘴边轻吹,那些死士像是听到了召唤,眼神涣散无光,黑色的瞳孔变得没有焦距,身上的杀意比先前不知道浓重了几倍。就连那些刚刚受伤的死士,此刻也都无所畏惧的向前,根本不理会自己身上的还在流着血的伤口,那样子,根本也感觉得到伤口的疼痛。
凤清醉看着这样的死士,凤目里一片冷冽的气息。
铁甲阵在不断的缩小,而那些死尸也在锲而不舍,不知痛疼的挥舞着刀剑,血流成河。
死士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人机器,铁甲阵再厉害也是有弱点的,何况,在这么一些个身手了得的死士面前,那些普通的士兵充其量也就是算得上身强体壮而已,再无其他。
经过一番鏖战,死士只剩下五六十人,而铁甲阵此时已经阵口大开。正当落流殇一手挥舞令旗想要变幻阵型,将阵中的人全部绞杀的时候,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吼:“孽子,住手!”
人群分开两路,由镇远侯府暗卫保护开路的落皇后挟持着西璃皇上一步步走到人群中间来。
落皇后今晚一身大红的凤服,在这流血的战场上分外的鬼魅妖娆,而被她挟持的西璃皇上,此刻面色发白,嘴唇隐有青紫之色,显然是中了毒。落皇后身边跟的,自然也是翠屏。今夜这个嬷嬷也是刻意打扮过的,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宫装,整个人年轻不少,举手投足间可见妩媚风情。
落皇后与翠屏一见到端坐在马上的聂远,自是少不了一番眉目传情,凤清醉看着落皇后身边的翠屏那已经是隐忍不住的得意之色,心中讥诮:若是一向自视甚高的落皇后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已经和马上的聂远暗通款曲,不知道会是如何精彩的表情。
“住手!孽子!还不命人撤兵,否则,我杀了他!”落皇后挟持着西璃皇上走到包围圈中间,威胁的在西璃皇上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立刻就有血迹渗了出来。
今夜之事,最过于兴奋与激动的莫过于冷宫的落皇后与翠屏了,身边的暗卫几乎是每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过来报告一次消息,当听到落流殇阵前倒戈,聂磊被抓,叛军损失惨重的时候,两个人再也坐不住了,就上演了眼前的这一出。
“住手?凭什么?落皇后你真是闲,好好的冷宫不待,跑到这里来凑热闹,是闲命太长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凤清醉笑笑,看着落皇后嘲弄着。一想起这个女人将自己弄晕了关在密室里,心中就恨不得上去将她的脸打歪掉。
“你放肆!你难道没看清楚我手中的人是谁吗?”落皇后心中惊疑,但是一想到自己手中的王牌是西璃皇上,不自觉的又有了自信!
“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不知羞耻,迷惑了太子,又勾引丞相,当诛九族!”一旁的翠屏也连忙上前插话,她可没忘记自己前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挨了五十大板!
“既然说到勾引,那我倒是想请教下,不知道翠屏夜夜在皇后睡着后,勾引皇后的姘头私会,那种偷情的快感是不是很刺激?”凤清醉一双凌厉的凤目射向翠屏,直看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两下,才满意。
“你少血口喷人!”翠屏看到落皇后怀疑的目光,强忍住心头的惧意,含泪指控:“皇后,女婢跟了你这么多年,衷心可鉴,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她这是离间之计!”
落皇后看翠屏这样,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更知道目前的形式,她转过头看着凤清醉的方向继续吼叫:“还不快弃械投降,本宫留你们全尸!”
“皇后,你真是傻的可爱!”凤清醉大笑一声说道,看着落皇后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怪物一般,直看得落皇后心里也发毛,继而目光一冷说:“弓箭手,射杀皇上皇后,日后史官问起来,就说,皇上不幸被聂远的暗卫挟持,死于乱战之中,而皇后……”凤清醉微微眯起眼睛似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余光看到落皇后的手忍不住的抖动的厉害,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说:“而皇后嘛,自然是与皇上夫妻情深,赶赴黄泉,想与皇上生死不离,再结鸳盟!”
呃……皇甫玉城看着说的口干舌燥,眼中闪闪发光的凤清醉,眼睛担忧的瞟过一个方向,额头上已是冷汗滴滴。
“慢着!你们真的不在意皇上的死活?”落皇后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心中恨得咬牙切齿,难道这步棋自己又走错了?
不光是她,就连一旁的翠屏和聂远此刻也都为凤清醉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震惊不已。
只是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凤清醉接下来的话,更是将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击碎!
“他现在的样子,不如死去,我只不过是好心给他一个痛快,又好心的给他在黄泉路上找一个伴而已,他应该感激我才是!”凤清醉满意的看到下面的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发白的脸色,继续说:“再说了,他死了,还有太子可以即位,但是如果我们现在缴械投降,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即便是我们死了,他还不是一样要死?倒不如现在让他死的痛快一点,也省的我们接下来被他牵累,反正我保证会给他报仇的!”凤清醉在高台上分析的头头是道,包围圈中的皇后等人面色一寸寸惨白!
“皇甫玉城,你当真不关心皇上的死活?”落皇后看到自己手中的筹码要挟不了凤清醉,转而将注意力投放到皇甫玉城的身上。
“太子妃说的有道理,况且,父皇一直教导本宫,皇权的路上要断绝一切亲情,如今不是本宫见死不救,而是西璃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不能毁在父皇手中,本宫相信今时今地,父皇为了西璃千百年的基业,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如今,本宫不出手相救,对不起的只是父皇,但是不会对不起西璃的列祖列宗,本宫相信,父皇会支持本宫的选择!”皇甫玉城气势威严的说,语气难掩伤痛,但是也很好的表达了自己大义灭亲的无奈。
“觞儿,你看看你这是和些个什么人在一起?竟然要置西璃皇上、皇后的生死于不顾,难道你也要跟着他们做乱臣贼子?”落皇后这次将目标锁定了落流殇,她就不信,自己这次还会失败。
“乱臣贼子?好一个乱臣贼子?”落流殇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到落皇后经受不住那肆意嘲弄的笑声,大喝:“闭嘴!你给我闭嘴!”
落流殇看着情绪已经在暴走边缘,接近失控的落皇后,不屑的说:“若我们是乱臣贼子,那你们又是什么?”
“你!”落皇后一时语塞,如同每次的斗嘴一样,落皇后不出意料的又败在了落流殇的手上,凤清醉看着气的快要一头栽倒在地的落皇后,心中感慨,真是难为她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偏执性子了,这个女子,没了皇后这个尊位,还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敢不救皇上!”落皇后此刻已经接近癫狂,拿着匕首的手抖得跟深秋中的落叶一般,不断的有鲜血滴落在她的手上,只是那把精巧的镶满宝石的匕首上却是没有留下一丝的血迹,凤清醉暗叹,还真是把上好的匕首。
“来人,放箭!”凤清醉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了,今夜,皇宫内的血腥味让她无比的反胃,她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谁敢!”落皇后用尽脾气大喝一声,声音里有破碎般的恐惧,她此时知道了凤清醉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更不是有所顾忌的周旋,大叫一声丢下西璃皇上就躲到了聂远的马前,脸上神色慌乱,毫无威仪。
正准备放箭的侍卫看到如此的情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皇甫玉城一摆手,示意他们住手。
“翠屏,我们回去!”落皇后哆嗦着抓住翠屏的胳膊,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支撑,抖得不是那般厉害了。
“好,我们回去。”翠屏安抚住落皇后,却趁落皇后慌乱不备之际,抽出一名暗卫的宝剑,拽住落皇后的头发,将宝剑抵在她的脖子上,朝坐在马上的聂远一笑。
利器冰凉的触感,让落皇后回过神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翠屏,低喝:“翠屏,放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翠屏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落皇后的话,反而更加用力揪紧了落皇后的头发,那本来是满头珠拆环绕的头发,此刻凌乱散落开来,落皇后吃痛,但是感觉到自己脖颈间的冰凉,吓得像是要站不住:“翠屏,你大胆!”
“皇后,闭嘴!这些年我忍你很久了!”翠屏说着便将落皇后的身子推到高台前来,对着落流殇说:“相爷,若是我杀了你的娘亲呢?我就不相信你会见死不救!”
“觞儿,救我!”落皇后不能接受翠屏的背叛,但是此刻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落流殇的身上,开口祈求道。
翠屏的话,让周围的人无不震惊!落流殇竟然是落皇后的亲生儿子!这消息真是太震撼了!怪不得落丞相能在西璃权倾朝野,屡次顶撞皇后都没事,现在想想,落皇后对落丞相的纵容倒是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凤清醉虽然早就知道落流殇与落皇后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但是,听到翠屏的话还是震惊了一把,没想到,会是这样!
“镇远侯,你的女人可是个个都不简单,个个心狠手辣呢!”落流殇不理会台下的两个女人,而是把目光对准了此刻依旧坐在马上不动如山的聂远,讥笑道。
“逆子!难道你真不顾你娘亲的死活?”聂远不答反问。
“落皇后,你现在是想要帮着那个背信弃义玩弄你感情的男人来威胁我咯?”落流殇也不回答聂远的话,又将目光放在落皇后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冷宫可真是春色缭绕啊!镇远侯更是好手段,让你们两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翠屏,有句话你说的很对,镇远侯的确不会将那个位置拱手相让给我!”
落流殇的话,又成功的让众人面色一变。
“觞儿,你说的都是真的?”落皇后此刻像是如梦初醒,她扭头看着端坐在马上的聂远,问道:“子玉,为什么骗我?”说罢,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滑落,不知道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心中的创伤。
“我没有骗你,我百年之后,那个位子自然会是他的!”聂远看着如此的落皇后,心中没有一丝不忍,相反的,有很深的的厌恶,但是现在她还有用,自然是不能把话说死。
“哈哈,你百年之后?”落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了起来,她是深宫中的女人,自然之道这谎言是多么的不真实,聂远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放过,性好于色,若是一朝为帝,后宫还不遍地开花,子嗣不能胜数,连今朝都不能把握,何况是多年以后。
落皇后像疯子一般大笑着,眼神不由得又落在了中毒倒地不起的西璃皇上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又将目光落在落流殇的身上,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见不得光的一个孩子,也是她最疼爱的一个孩子。
“觞儿,娘亲错了!你今后要好好的!”落皇后说完,不顾及脖颈上的剑,一转身,双手死死掐住翠屏的脖子,大骂道:“贱……”人!
只不过是瞬间,落皇后背后中了一掌,倒地不起,而翠屏此时摆脱了落皇后的双手,想要在她身上补上一剑,谁知道,身体却被一只长枪射中,退了好多步,最终钉在宫柱上。而出手的人,正是落流殇。
躺在地上的落皇后,看到这一切,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聂远看向落流殇,双眼像是食人的恶兽,恨不得将落流殇生吞活剥。
落流殇只是挑衅的一笑,脸上的表情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
“好!很好!你这个孽畜,我今天定要让你好看!”聂远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支绿色的笛子,放在唇边,吹拂起来。
原本待命的死士此刻双眼染上了绿色荧光,很是可怕,而且让凤清醉等人觉得不安的是,落流殇在听到那笛音的时候,面色惨白,身体像是遭受到重创一样,嘴角有血迹不断的渗出。
“落流殇,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凤清醉扶着此刻虚弱不堪的落流殇,焦急的问,她看的出,此刻落流殇的情况很不好!
“美人儿,我体内有他下的蛊毒!杀……杀那些死士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人沾染上他们的鲜血,会魔变!”落流殇撑着一口真气,说完这一串话,噗得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凤清醉吃惊,s杀人不能沾染血迹,否则会被魔变,这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比吸血鬼还厉害,就跟生化武器一样!
凤清醉将落流殇交给皇甫玉城,看一眼正在吹着笛子,一脸得意之色的聂远,心中大怒:“来人,将他给我射成蜂窝!”
一声令下,弓箭手即可放出手中的羽箭,谁知道那些羽箭根本还不等到聂远身边,便纷纷陨落,在聂远的身边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保护罩,将他给保护起来。
凤清醉娥眉紧皱,看着已经有些被魔变的士兵,心中着急,再这样下去,不死也会成为聂远的傀儡,生不如死了!
“暗影暗卫听令!将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包裹起来,不得沾染上死士的血迹,给我上!其他士兵退后!”不能再扩大战斗圈子了,不然一会,那些士兵就该朝自己挥刀霍霍了。
暗卫与暗影听到命令,立刻将自己武装起来,飞身而下,还好这些个死士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不然还真的不好对付。凤清醉看着仍旧在吹笛子的聂远,做到桌子前,又开始拨动琴弦,将那首《碧海潮生曲》再次奏响,虽然这首曲子不能与聂远的笛音相抗衡,也不知道对那些个死士有没有影响,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落流殇此刻至少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