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男祸,娘子哪里逃 》作者:浅睡的妖【完结 番外】(2019.08.10更新番外完结) > 男祸,娘子哪里逃.txt

“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9

看着此刻皇甫浅惜明明想哭却又强颜欢笑的小脸,暗一只觉得有一把锤子在生生的凿着自己的心,疼的不能自抑。

“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皇甫浅惜的眼角,暗一轻柔的又贪恋的擦掉皇甫浅惜眼中的泪水,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碰触这张娇美的容颜了。

皇甫浅惜的笑容一下子无比的僵硬,心中的苦涩再也无处遁形,皇甫浅惜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半天后才问:“你想说什么,就……说罢。”

凤清醉看着两人如此,刚刚的那些个不确定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想起那一日自己问皇甫浅惜的那些话来,嘴角轻轻的荡开一抹笑意。

“我……不是轩辕璃,我是天机阁的暗影,名叫暗一,我喜欢你。”暗一犹犹豫豫的说完,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人品面具,直直的看着皇甫浅惜的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宣判!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憋在自己心中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心中一下子轻松了。

暗一的最后一句话让凤清醉嘴角的笑意更深。

“……”皇甫浅惜一时间大脑一片混沌,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点也不一样,这一张陌生的,但是俊秀的脸与先前的那张一点也不相同,比之前的那张更加有男人味,也更加好看。

他说他不是轩辕璃,他说他叫暗一,他说他——喜欢她!虽然脸换了,但是这声音没有错,皇甫浅惜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才是自己这些日子贪恋着的人,是那一夜在自己身上温柔诱哄着自己“别哭,别哭”却又狠狠的掠夺着自己的人,他不是轩辕璃!他是暗一!他喜欢自己!

失而复得的眼泪再也隐忍不住,如同江河泛滥般溃堤而出,皇甫浅惜看着眼前的男人,泪如泉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暗一的心,沉到了深海!一张终日带着人品面具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看不出一丝血色,他缓缓的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自己的腿有千钧之重,他不想离开,舍不得离开,可是又不得不离开。

原本还对暗一非常有信心的凤清醉,在看到皇甫浅惜那奔涌而出的眼泪时,怔住了。

“那一晚,对不起!”暗一缓缓的开口,艰难的吐出六个字后,转身欲走!

谁知道,刚刚迈出一步,腰间就多出一双手臂,后背上有些温热的湿意,灼伤了他的心。

“你想去哪里!”皇甫浅惜紧紧的抱着暗一的腰,问道。

“我…。”暗一看着自己腰间的那一双手臂,她今日穿的是件雪白的锦绣袍子,只是那袍子再白,也白不过她那一双纤纤柔夷,此刻她的两只手就这样的环在自己的腰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背上都有些发红。这样的她,让暗一此刻觉得自己是被她珍视的,是被她需要的。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你难道忘记了你自己说的,你会负责的,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这样不负责的想要丢下我?”皇甫浅惜的小脸依旧紧紧的贴着暗一的后背,这让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可怜,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猫。

“可是我不是……”暗一一想起刚刚自己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的那些个眼泪,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很是没底。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一想起父母的离世,皇甫浅惜眼中的泪水就再次肆意起来。

“不是!我只是……”感觉到后背上的泪水此刻正泛滥成灾,暗一转过身将皇甫浅惜紧紧搂在怀里,嘴上说不出,心中却是想着,我愿意疼你,也愿意爱你,只要你愿意让我疼爱。

“那你为什么要走?”皇甫浅惜依旧是闷闷的语气,只是这会儿心情听起来是好了很多。

“我担心。”暗一现在痛恨死了自己的这张笨嘴。

“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才对吗?你都不知道,刚刚你说自己不是轩辕璃的时候,我有多震惊,又有多开心!”皇甫浅惜在暗一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将眼泪鼻涕什么的都不客气的招呼道暗一的身上。

“可是,你哭的那么厉害。”暗一一想起她刚刚的那些眼泪,就觉得心疼,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那是因为太开心了嘛!”

093负气出走

皇甫浅惜被暗一抱在怀里,此刻她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虽然前些日子,凤清醉说她不会在意自己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她心里毕竟还是很过意不去,老是有个疙瘩,因为自己觉得是她的存在破坏了凤清醉与轩辕璃的感情,可是今天知道原来她面前的这个自己一直以为是轩辕璃的男人其实不是那个人的时候,心情豁然开朗!

“咦,凤姐姐呢?”皇甫浅惜一回头,才发现凤清醉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再这里了。

“主子走了。”暗一其实是知道的,心中也十分的感谢凤清醉,毕竟若是她一直在这里的话,自己还是很难为情的。

“咳咳!”躲在暗处的暗四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出现了,出声提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老四,主子有什么交代?”暗一发现暗四明显的是看过一场好戏的神情,面上有些不自然,但是兄弟这么多年,他知道老四不是这么无聊的人,现在出现,肯定是主子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没想到啊没想到,暗一你小子还挺能耐的,给我找了个公主嫂子!”暗四没有理会一脸赧色的暗一,一双眼睛含着打趣的兴味,对着皇甫浅惜说。

原本还在暗一怀里的皇甫浅惜,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这个男子是自己心上人的兄弟,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暗一的怀抱,落落大方的说:“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只不过是些个虚名罢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无需这么见外。”

“到底是公主,这说话就是跟普通人家的女子不一样!那我可就直接喊嫂子啦!”暗四心中对皇甫浅惜也是十分的赞赏,她的确是没有以往自己见过的那些公主千金什么的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皇甫浅惜低低的应了一声,脸上浮起一片火烧云,自己比这个男子的年纪要小呢。

“主子到底有什么吩咐,快说!”暗一察觉到皇甫浅惜的不好意思,催促着暗四道。

“暗一,你急什么,莫不是嫌我碍眼,打扰到你的好事了?”暗四故意存心逗弄。

呃!暗一心中懊恼,这个家伙!自己也收回自己先前说的话,他不是不无聊,而是很无聊!

“你到底说不说!”看到皇甫浅惜那红的要滴血的小脸,暗一有些急了!

“好好好!我说,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暗四嘟囔着,看到暗一也红了脸,知道这个家伙平时属于闷骚型的,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了,说道:“主子说,她将聂磊给送过来了,至于怎么处置,你们看着办,但是主子也说了,聂家犯得是灭满门,诛九族的大罪,有些事有些人不能姑息,免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

聂磊?暗一与皇甫浅惜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都是一怔,随即领会到凤清醉将这个人送到这里来让自己处置,是什么用意。

暗一有些闪烁不定的眸子看向皇甫浅惜,凤清醉让暗四带的话他明白,就是处置聂磊的同时又要试探下皇甫浅惜的反应。但是这个处置,无论是什么样的刑罚,最后都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聂磊必须处死。若是让聂磊死在他的手上,那么惜儿会不会怪自己?

皇甫浅惜在看到暗一的眸光时,心中也清楚了他的担忧,嘴角柔柔的荡开笑意,聂磊这个败类已经成为历史,曾经被他那么的欺骗和伤害,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呢?除了厌恶,恶心,那个人连自己的恨都不配得到。

“这样的败类,死不足惜,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皇甫浅惜恨恨的说。

暗四在听到皇甫浅惜的话后,生生的打了个冷战,神色古怪的瞅了一眼暗一,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家伙以后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原本以为这个公主是个温良的性子,谁知道和自己家的主子一样,都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怎么,我说错了么?”皇甫浅惜自然注意到暗四的不自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你说的很对,因为主子先前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暗四连忙回答。既然这个小嫂子跟主子是一个脾气,那就只能拉拢,不能得罪,一定要跟她们站在同一个阵营了,因为她们对自己人,可真是好的没话说!

“哈哈,这么说,我跟凤姐姐不谋而合了?”皇甫浅惜开心的说。

“是呀是呀!”暗四看着皇甫浅惜的小脸,心中却是滴汗,越发坚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主子已经命人去聂磊的家中将他的小妾捉拿了,现在应该就在送来的路上了,说是交由小嫂子一并处理。”那个林芝雯确实不是个好鸟,一身狐媚手段也就罢了,偏偏心比天高,净肖想些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活该有今日。

关于聂磊的小妾,皇甫浅惜近些日子也是听闻过一些的,就是这个女人在聂磊的背后怂恿,让他勾引自己,哼!既然凤姐姐送了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的出出心口的恶气。

“这样更好,那就等将人带到了,一并处置!”皇甫浅惜说完,命人去准备早膳,邀请暗四一起用膳,暗四也没推拒,大方的应了,反正自己也是要给主子汇报下结果的,就看看小嫂子一会怎么处置那两个人渣败类吧。

再说凤清醉心情很好的出了公主寝宫,回到太子寝宫,想着回去看看落流殇喝完药了没有。

谁知道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混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落皇后的计划,存心占醉儿的便宜?”这个声音是柳随风的。

一声闷哼,太子的寝宫中再没有其他声音。不过从落流殇的那声闷哼中可以推断出,柳随风并不止是说说那么简单,是动了手的。

“到底说不说?”这是皇甫玉城的催促声。皇甫玉城知道落流殇这只狐狸,他也十分怀疑落华宫一事,是落流殇故意的。

竟然连皇甫玉城也参与了逼供,凤清醉生气了,这件事什么时候不好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落流殇刚刚拔完箭,经不起折腾吗?

蹭蹭蹭的三步并作两步,凤清醉走上台阶,一脚踢开门,寝宫内的情形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落流殇此刻依靠在床头,柳随风掐着他的脖子,皇甫玉城扭着他的一条胳膊,而落流殇此刻面色发白,面容扭曲,显然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放手!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他是病人吗?”凤清醉没想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两个人合力欺负一个病弱的落流殇,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醉儿,我们只是想为你讨回公道罢了!”三个人看到凤清醉突然闯进来,神色均是一变,柳随风最先反应过来,抽回手说。

“醉儿,这个家伙就是欠教训。”皇甫玉城也收回手,一脸气愤的说。

落流殇一获得自由,便大声的咳嗽起来,刚刚柳随风那一掐,让原本就胸口受了重伤的他呼吸困难,憋得很是难受。

“你怎么样?”凤清醉看到脸色忽红忽白,很不正常的落流殇,焦急的边问边用手轻轻的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我,我没事,好多了。”落流殇接收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警告的目光,低下头说。

今日的情形,他也早有心理准备,他知道两人心中不快,也知道刚刚两人虽然让自己很难受,但是都没有下重手,所以他并不怪他们,今日若是立场对换的话,他未必能做到他们这般。

“还说没事!都咳成这样了!”凤清醉轻柔的给落流殇拍着后背说。

“醉儿!”

“醉儿!”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不满意的低喊!哼!反正他们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尤其是皇甫玉城,他现在很能体会当初柳随风对待自己的心情。

“怎么?你们很有意见?”凤清醉一双凤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对着皇甫玉城与柳随风问道。

“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么偏心那个家伙!皇甫玉城吃味!

“我原本就是这样,你若是不满,可以离开,我不拦你!”凤清醉语气很冲!

自己真是快要一点威信都没有了,看来有必要借这件事树树威。

“醉儿,你……”皇甫玉城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说,心中大为受伤,他知道凤清醉对落流殇动了心,原本也没想要怎么样,只是心中有所不满,想让那个家伙吃点小苦头罢了,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护着他,竟然为了这件事,赶自己走!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凤清醉让自己离开是离开这座寝宫,他知道她说的离开,就是再也不要待在她的身边的意思。

“醉儿,你这样对玉城,有些过了!”皇甫玉城脸上的伤色那般明显,柳随风也为其愤愤不平起来,没想到不过几日,落流殇在醉儿心中就能有如此位置!刚刚他们纵然再不对,醉儿也不能那样的说皇甫玉城,因为柳随风知道,那样的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说的是实话!”凤清醉看到皇甫玉城一张玉面白如死灰,心中也很是后悔,但是她不能容忍他们两个如此欺负落流殇,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但是此刻落流殇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还能忍心再对他下手,即使再不满,也要等他伤好了吧?所以尽管知道自己此刻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是凤清醉仍嘴硬的不松口!

“所以因为他,你就不要了我是不是?”皇甫玉城问道,嘴唇的颤抖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很是凄凉!

呃~自己什么时候说不要他了?凤清醉疑惑的看着皇甫玉城,说:“总之,你们不应该欺负他!”他还是个病号,你们也太不自觉了!

“原来如此!”皇甫玉城悲凉的感叹了一声,深深的看了凤清醉一眼,转身走掉。

“知道就好!”凤清醉以为皇甫玉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嘟囔道。

“醉儿,原来我们在你心中竟是如此地位!”柳随风也赌气的丢下一句话,夺门而去。

“哼!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坏脾气!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凤清醉看着柳随风留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也气冲冲的走掉,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床板说。

“美人儿,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已经如此重要!”落流殇自是将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在眼里,看到三个人为了他赌气,心中欢喜,没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有魅力!

“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你给我老实躺下,好好养伤!”凤清醉没好气的喝斥了落流殇一句。

尽管被凤清醉训斥,但是落流殇听到凤清醉这是关心自己的伤势,心中仍旧是美滋滋的,乖乖的躺好。

一场大雨来的凶猛。一如某些人最近的心情。

镇远侯叛变,西璃皇上皇后殡天,皇甫玉城作为西璃国太子,自然是要继位的。

登基大典就定在皇上大殡后的第三日。

这些日子,皇甫玉城一面要操持西璃皇上的丧事,一方面又要铲除聂家与落家的余孽,忙的恨不得有三头六臂。

凤清醉已经有三日没有看到皇甫玉城了,也有三日没有见到柳随风了。以前就是皇甫玉城再忙,也会抽空来看下自己,和自己说说话,可是三天来,别说是说说话了,就连来看过一眼自己都不曾,这让凤清醉很是气闷,再说说柳随风,皇甫玉城不来好歹还有个理由,她就不相信,柳随风也这么忙!

凤清醉站在太子寝宫的回廊上,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幕发呆。

落流殇这几日倒是恢复的迅速,因为有天山凝露丸与冰肌丸的缘故,他的伤口复原的迅速,也没有引起高烧,除了不能动用内力,其他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美人儿,你有心事?”落流殇怎么会看不出凤清醉这几日的心不在焉?这几日她虽然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但是却一日比一日沉默,就连暗四拿皇甫浅惜恶整聂磊与林芝雯的事情来逗弄她,她也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有丝毫倾听的兴致。

暗五一直是守在太子寝宫寸步不离的,那日的事情,他看的清楚也听得明白,但是主子们的事情,他是不好插嘴的!咳咳!其实,他是不想插嘴,没想到主子会为了落丞相对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说那么重的话,简直是比诛心还可怕,虽然他也明白当时凤清醉是太生气了,但是这样的话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能拿出来说的,这次是针对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下次指不定就是针对他们阁主了,所以这回他沉默到底,看看凤清醉到底会如何?

“没有。”凤清醉盯着那雨幕,淡然的回答。这一个半时辰内,太子寝宫外有三十二个宫女,十八个太监经过,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见到的。

“可是你很不开心!”落流殇看着魂游的凤清醉说。

“没有!”凤清醉依旧语气淡淡。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又过去两个太监四个宫女!

“外面凉,到寝宫里面去吧。”落流殇站了一会,就觉得凉风嗖嗖的,怕凤清醉受了风寒。

“你进去吧,我在看会风景。”凤清醉仍旧死死的盯着雨幕说。

看风景?外面有什么风景好看?宫变后留下一片残败,整个园子没有一处生机,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其实是在等人。

落流殇心中不舍,回到太子寝宫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凤清醉批到身上。

衣服包裹住身子的那一刻,凤清醉一脸喜悦的回头,在看到落流殇时,眼中的光彩一寸寸暗了下去。不是!

落流殇是多么敏感的一个人,看到凤清醉如此明显的折磨自己,心中也来了怒气。

“美人儿,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去将他们找来!”横竖不过因为自己,那两个人火气也真够大的!好狠的心!

“谁说我想见他们了?他们不来,我乐的清净!”心事被戳破,凤清醉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被人捉个正着一样,说话的语气有些歇里斯底的狼狈!

落流殇也不再问她,有些事情他不能插手,只能做一个旁观者,自己若是插手了,反而会使得事情更加复杂。

昨夜暗五说,早朝的时候,朝中的大臣开始为皇甫玉城物色皇后四妃了,皇甫玉城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是也没有拒绝,这让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在等他来给自己一个说法,时至现在,自己连他一个影子都没见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也对!自己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够资格成为他的皇后的!

自己这是还在期待什么?凤清醉你何时这般可笑!

这世间最不该拿来考验的就是感情了,想想自己的这些个夫君,哪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可是真正又有哪一个会不受任何诱惑的一直陪伴自己左右?以前他一直以为柳随风会是始终不离不弃的哪一个,毕竟她们连生死都经历了,还有什么能将她们分开,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这世间有很多考验,远比生死更可怕!将心比心,自己都会忍不住见一个爱一个,何况是他们?这世间比自己美好的女子多得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圈禁他们一生?

不如,放手!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深墙后院,给不起自己的潇洒人生!

凤清醉想到此处,一双凤目狠狠的闭上,等再次睁开后,这几日的彷徨全都不见,唯留一抹坚定。

返身回到寝宫,凤清醉走到屏风后换了一身衣物,将一个小瓷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拿了一些银票揣进怀里,对着还站在回廊中的落流殇说:“我出去一下。”

落流殇以为凤清醉想通了,也没有阻拦,她这么匆忙,应该是去找那两个人吧。

“嗯。”

一边有宫女早就撑开伞,生怕凤清醉淋湿了。凤清醉拿过宫女手中的伞,淡淡的吩咐:“你们都不必跟着。”

“是!”宫女听话的留在原地,暗影与暗卫也都没有暗中跟随,他们自然是知道,主子这么吩咐的原因,无外乎就是不想他们看到她那般心急的去找皇甫玉城跟柳随风,怕他们偷笑呗。

凤清醉独自拿着雨伞,出了寝宫。落流殇站在回廊上,目送着凤清醉走远,直到消失不见,看着她那道孤单的身影,落流殇不知道怎的突然有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多想,以为自己不过是吃醋了。

一直到了晚膳时分,落流殇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在寝宫中徘徊了数圈,终于下定决心,疾步朝祥龙宫走去。

大雨后的太子寝宫泥泞不堪,落流殇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想着快点到祥龙宫,快点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只要看到她还在,他也就会安心。

“皇上,如今先皇去世,您要以西璃江山为重,早点确定皇后人选,以稳定江山社稷。”

“皇上,臣以为太傅蔡文清之嫡女美貌无双,品德厚重,可堪后位。”

“皇上……”

皇甫玉城坐在御书房里,手中拿着一本奏折,根本无心翻阅,偏偏耳边还要有一些个烦人的苍蝇不住的嗡嗡。

斜一眼这些天一直在自己身边看好戏的柳随风,心中怒意更甚!自己本就无心这个位置,偏偏还有些不知趣的人天天围着自己念念叨叨,说什么让自己以江山社稷为重?还不就是想让自己早点大婚,多纳妃子,广泛播种,多造子嗣!难道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唯一的用处就是制造继承人?真是可笑!

“皇上,落丞相在外求见。”太监尖细的嗓音,打断了皇甫玉城的腹诽。

他来干什么?

“不见!”谁管他来干什么的?一想起这个人自己心中就有气,不见不见不见!

“皇上,流觞只来问一句,醉儿今日可曾来过?”落流殇自然是听到了皇甫玉城冰冷的拒绝,但是,为了早点探知凤清醉的消息,他根本不在意皇甫玉城的脸色。

“她来没来过,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皇甫玉城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应该说是这几日,他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好过!

落流殇狐疑的看着皇甫玉城问:“她没来过?”

“没有!”皇甫玉城冷冰冰的说,心想,这下你满意了吧?醉儿的心如今只在你一个人身上!

落流殇看着皇甫玉城的神色,又看看一旁寒气逼人的柳随风,觉得两人不曾作假,心猛的一沉!疾步朝御书房外走去!

“落流殇,你当着御书房是什么?城东的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皇甫玉城看到落流殇如此,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抑。

“皇上,流觞丢失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当然这个人或许已经跟皇上没有丝毫的关系,毕竟皇上很快就会美人无数,但是对于流觞来说,这天底下即使有人比她美千倍万倍,也再不可能入了流觞的眼,就不打扰皇上挑选美人的雅兴了!”落流殇一想起这几日凤清醉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在看看御书房中这几个臣子,心里如明镜一般。

“你说什么?”不等皇甫玉城答话,柳随风一个箭步冲到落流殇的面前,急切的问。什么叫丢失了?

就在此时,有暗卫匆匆来报:“启禀皇上,凤主子不知所踪!”

“什么!?”皇甫玉城听到暗卫的禀报,匆匆离开座位,一把提起暗卫的身子,问:“什么叫不知所踪?给我说清楚!”

“皇上,属下奉命这几日一直暗中监视凤主子,今日凤主子一人独自出了皇宫,属下以为凤主子近日心情不爽,想着出去逛逛,就,就……”

“就将人跟丢了?!”皇甫玉城一把丢开暗卫,气的浑身发抖,心中更加不能接受的是,醉儿竟然不知所踪!她这是要彻底与自己划清界限吗?想到这里,皇甫玉城噔噔噔的后退三步,几乎站立不稳。

而柳随风在听到暗卫的汇报后,第一时间消失在御书房。紧接着,落流殇也快步离开。

皇甫玉城回过神来后也紧随其后,只是受到了些小阻拦,御书房中的几个大臣并不打算让他轻易离去,上前询问道:“皇上,有关立后一事……”

“滚!没有皇后没有后宫,以后要是再有谁提起这件事,满门抄斩!”皇甫玉城愤怒的丢下一句话,就飞身出了御书房。

几个原本还讨论的十分热烈,满怀希望的大臣,被皇甫玉城这一吼,吓得面如土色。

新皇一道圣旨,西璃国皇城全面戒严,城门紧闭,这些天不放行任何一人出城,包括商队!

城中到处张贴满了凤清醉的画像,每一张都惟妙惟肖,听说这些画像全部出自当今丞相落流殇之手,画中的女子姿态各异,或是女装,或是男装,或是弹琴或是用膳,都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

已经是第四日了,御书房中有三张容颜憔悴的面孔,落流殇还在桌前孜孜不倦的画着凤清醉的肖像,手中拿着一块丝绢,上面已经咳上许多的血迹,自从凤清醉失踪后,他将相府的暗卫全部遣出去寻找了,自己则是没日没夜的画了三个日夜的画卷,任谁劝说也不停歇,原本复原很好的伤口,却是不知怎么的有些发炎,本就体虚,又不注意休息,结果发起了烧,索性发现的及时,喝了药给控制住了,只是烧退了,咳嗽老是不好,这一日竟然咳出血来了。

柳随风如同石柱一般站在窗口,他在外面疯狂的找寻了三日,今早才回到皇宫,此刻他尘土满面,衣带渐宽,消瘦了很多。

皇甫玉城应该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一个,那日他匆匆跟出去后,不多时便回来了,颁布了关闭城门的圣旨,又派人传消息给天阙的龙战,打发了暗卫暗影带人出城寻找。

虽然不确定凤清醉是否还在城中,但是皇甫玉城还是没有打开城门的意思,他也派暗影去询问了楚文澈,幻想着醉儿会不会同来时一样,潜伏在楚文澈的商队中蒙混出城,但是结果却让他非常的失望。

今日是先皇大殡的日子,即使皇甫玉城再不愿,仍是要大开城门,将先皇的遗体葬入皇陵,至于先皇后,已经被落流殇命人葬在了落氏宗祠。

“咳咳!”落流殇再次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原本沉寂的如同死海的御书房中,因为他的这一声声咳嗽,染上了哀默的气息。

不在意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落流殇提笔再画,却被柳随风上前用力的抽掉毛笔,重重的摔在地上。

落流殇看都没看一眼柳随风,又重新拿起一只毛笔,再画。

柳随风索性将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扫落到地上,落流殇终于抬头看着柳随风,原本以为他接下来会一拳将自己打倒在地,谁知道,他却将落流殇手中的毛笔再次抽掉,扔在地上说:“别画了,找不到了!”柳随风比他们都清楚凤清醉的本事,只要她不想让人找到,就是将皇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更何况,他们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早已经乔装出城。

“万一找到呢,她肯定很生气,我想她看到我给她画了这么多画像,或许会不忍心,回来看一眼。”落流殇说完,边咳嗽边起身蹲在地上去捡那些纸笔。红色的血迹,从嘴角滴落在白一块黑一块的宣纸上,红的刺目。

“你不要命了!”柳随风上前一下拉起落流殇的身子,怒视着他吼道。

“她都没了,要命何用?”落流殇凄苦的笑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不祥之人,那些遥不可及的幸福,终究是自己不能奢求的吗?

柳随风被落流殇的话给震住了,他没有想到的是,落流殇已经对凤清醉情深至此!

“你这是又要害的我们无法再陪在醉儿身边吗?”一旁不说话的皇甫玉城,此时上前将落流殇重新捡起的纸笔又扫落到地上。

“若不是你非要横插进来,我们也不会吃醋,醉儿也不会跟我们闹僵,现在你又想怎样?闹下一身病,半死不活的给谁看?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想得倒美,你存心就是要我们无法跟醉儿交代,让我们永远近不得醉儿的身边!”

“我没有!你冤枉我!”落流殇急急地解释,自从知道了美人儿的真实身份,他只是想着能在美人儿的身边有一席之地就满足了,根本没有想过要独占她,更没想到要破坏她们之间的关系,那天的事,根本就是个误解。

“我看你有!很有!”皇甫玉城才不听落流殇的辩解。

“那你想我怎样?”落流殇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好询问皇甫玉城的意见。

“滚回你的丞相府,将身体调理好了再出来见人!”皇甫玉城看着落流殇争辩几句就气息不稳的又想要咳嗽又拼命压抑住的样子,狠狠的说。

“我不要!这皇宫这么多房子,你给我一间住就是了,为什么这么小气!万一有了消息,我不能及时知道怎么办?”落流殇坚决不出宫,他想呆在皇宫里,想第一时间知道传回来的消息。

“随便你滚去那一间,总之不养好身子,别出来碍我的眼!”皇甫玉城凶恶的说。

其实落流殇原本想说能不能在御书房打个地铺的,但是想想也不可能,尤其是皇甫玉城最后那一句话,虽然那个人说话时候的表情是那么的凶悍,但是他仍旧听出了关切的味道,心中一暖。

凤清醉赌气离开这件事,的确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若不是自己非要横插一脚,他们之间也就不会有那些嫌隙,现在自己这副鬼样子,却是是没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做什么的,不如就乖乖听话,免得让他们更加嫌恶。

只是西璃皇城这一番的鸡飞狗跳,凤清醉全然不知,那一天她甩掉暗卫的跟踪,就毫不犹豫的出了城,当然了,她是做过一番乔装的,依她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会那么大摇大摆的出城,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只是,当她顺利的毫无阻碍的出城以后,将脸上的伪装给弄掉以后,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心中自嘲:凤清醉啊凤清醉,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人家都对你不闻不问了,你还躲躲藏藏的,怕这怕那的,至于么?有必要么?矫情给谁看啊?

外面的天空很蓝。

凤清醉牵着马,心想着,自己这回真的要四海为家了。

好在自己有多技傍身,要在这个古代讨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再加上自己随身带了许多的银票出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于是就盘算着好好游历一番,四处走走,也不枉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一遭。

凤清醉临出行的时候,从皇宫里带出来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两粒小还丹,这个是宫变的前一晚上,西璃的老皇上秘密的给她的,说是让她增强功力用的。虽然她吃过圣丹,一下子拥有了半甲子的功力,但是在这个卧虎藏龙的用内力说话的时代里,那点的功力只能勉强算得上一个高手,比起那些个高高手,实在是不够看,于是她一出皇城的时候就将那两粒小还丹毫不犹豫的吃掉了,自己一个人,要有绝对的能力自保!

钱可以没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男人可以没有,放弃几颗歪脖树,还有一片大森林;命,不能没有,没有了命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就在凤清醉为自己终于茅塞顿开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远在天阙的龙战已经收到了凤清醉离家出走,不知所踪的消息,凤清醉不知道的是,因为自己这一闹情绪,天阙皇城内一夜之间有多少人命丧黄泉,成了龙战发泄怒气的出口。

原本不安分的轩辕韶,数次煽动朝臣,私调禁军,扰得天阙不得安宁。本来龙战部署着让轩辕韶再多蹦跶几天,等着西璃那边稳定下来,凤清醉回来一同收拾这个混蛋的,所以,纵使轩辕默与轩辕璃多次催促,他都无动于衷,像是一只玩弄着老鼠的猫儿,慢慢的消耗着轩辕韶的一切。

谁知道西璃那边一传来消息,龙战哪里还有心情在跟那只频死的老鼠墨迹下去,连天黑都等不到,一日之间血洗了轩辕韶的暗部,除了轩辕韶以及女眷以外,轩辕韶的势力全部被歼灭,朝中几个站错队的大臣也不是被刺配就是被灭了满门,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内,天阙皇城内那浓重的血腥之气都挥散不去,天阙皇城的百姓更是不会忘记,那一日,那个比太阳还要光芒耀眼,堪比神袛的男子,却是比阎王还要可怕。弹指间就要了无数人的性命。

至于轩辕韶,被挑断手筋脚筋,刺穿琵琶骨,送去天阙皇陵守灵,而轩辕韶府中的女眷,则是被发配边疆苦寒之地,贬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个女眷当中,当然包括轩辕韶的正妃凤清影,以及侧妃白水柔。只是再凤清影被定罪的那几日,凤府的张氏在凤元熹的书房前跪了两日,想让凤元熹看在与凤清影父女一场的份上,让凤元熹去跟皇上轩辕默求个人情,将凤清影留在皇城。结果凤元熹严词拒绝了,张氏心灰意冷,再屋里躺了一日,隔日再也没有在凤府出现过。

而凤清影也据说是在流放的途中不知所踪,凤元熹知道此事有可能是张氏所为,但是终究念及他们缘分一场,向皇上轩辕默求了情,请求皇上不要再追究此事,并表明,凤清影与张氏此后与凤府无半点关系,是生是死,均按天命。

天阙发生如此大的事情,终究是依靠了凤元熹的助力以及龙战等人的精心策划,凤元熹亲自求情,轩辕默也就没有再为难,终是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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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票票。最近忙的昏天暗地的又感冒来袭,更新很不固定,但是俺还是努力的保持着万更,希望亲们不要弃我而去,从女猪出走后,又要有新的美男加入啦,可能会有一些个波折,但是都是为了更加坚定她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会小虐,但绝对不会下狠手滴,希望亲们理解。女猪也会变得强大起来。呵呵。我大约都会在晚上很晚更新了,若是亲们有等文的,希望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看,不要影响到亲的休息时间,最后,感谢各位支持。

094入住新龙门客栈

且说凤清醉在外逍遥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已经被四国以及整个武林知晓,天阙皇帝轩辕默与西璃皇帝皇甫玉城均发布了四国通告,悬赏二十万两黄金捉拿自己,说是她偷窃了他们的国宝,天机阁也发布了悬赏,说是凡捉拿到凤清醉者赏银三十万两黄金,原因是凤清醉拐走了天机阁中所有珍稀的武林秘籍,有一些是连他们阁主都没有修炼的,比如说,吸星大法,六脉神剑,易筋经,葵花宝典等等多不胜数。

令凤清醉不解的是,这些人也都罢了,这东璃国皇上也跟着瞎起哄,发布什么四国通告,如出一辙的说是自己国家的国宝被凤清醉盗走,赏银二十万两黄金缉拿于她。

一时间凤清醉三个字,在四国之内,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凤清醉可以对天起誓,这东璃国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不过既然他们污蔑自己,那自己倒是不妨去东璃国溜达溜达,帮东璃国的人看下他们的国宝长什么样子,顺便将这个偷窃国宝的罪名给坐实了。听说东璃国盛产美男,也许自己还可以顺道的窃窃玉偷偷香,拐它十个八个的美男,回家暖床,气死那几只没良心的大醋桶,白眼狼。主意一打定,凤清醉就调转马头,向着东璃国的方向撒丫子一路狂奔。

只是由于现在自己是名人了,抛头露面实在是很不方便,于是凤清醉就又怀旧的体验了一把野营的乐趣。

轩辕默你个混蛋玩意,老娘一没睡你弟,二没睡你,三没睡你天阙的任何一个男人,凭什么说偷了你国宝,趁火打劫的混蛋玩意!凤清醉边烤着野兔边腹诽着。

皇甫玉城是吧?当初是你自己死乞白赖的脱光了送上门来让老娘睡的,后来老娘也被你睡了好几次,怎么看都是老娘吃亏多一些,又不欠你夜资费,凭什么挤兑老娘?凤清醉一想到皇甫玉城就来气,呸,当皇帝了不起啊,还发四国通告,有本事了哈,牛掰了哈!烤死你!凤清醉边腹诽边将架子上的兔子翻了个面,继续烤。

一想到龙战,凤清醉就更气,这个黑心肝的家伙,钱烧的肺疼!三十万两黄金啊,比其他三国都多出十万两,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财大气粗吗?哼!也是,人家做的全部是人头生意,杀个把人有的时候就能挣好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么的钱,的确是财大气粗,可是你钱多就钱多吧,干嘛说自己拿了那么多莫须有的劳什子秘籍,这不是让自己睡觉都睡不踏实,时时刻刻都要担心武林人士的追杀吗!再说了,对于你们天机阁,老娘连夜资费都不欠,哪次不是被那个混蛋在床上整的呼天抢地的,不跟他要钱就很不错了!竟然还敢倒打一耙,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凤清醉边骂边大力的撕下一只烤熟的兔子腿,愤愤的咬了一口,就当这是龙战的胳膊一样,狠狠的嚼了起来。

啃完一只兔子腿,凤清醉看也不看的将骨头向一个树上丢去,只听一阵树叶摇摆的声音,一道浅绿色的身影落在自己的面前。

“这次是怎么发现的?”那绿衣男子不服气的问,自己这次隐藏的这么好,他就不信这个女人真的能这么厉害,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藏在那颗树上。

“我都听到你的口水滴在树叶上的声音了!”凤清醉嘲笑道。这个玉海棠还真是阴魂不散,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和那些个肤浅的女人一样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灵魂出窍的?

“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桑达也不再狡辩,反正不管自己有没有流口水,被抓到了就是被抓到了,自己本来是想来杀她的,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会是这么的难。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精通与暗杀,隐匿,追踪,甚至是野外生存。他真的没想到原本那个吃相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竟然能大刺刺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嚼的吃着烤野兔,弄得满手都是油,莫不是自己识得她身上的的香味,还真的不会相信这前后千差万别的女人会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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