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男祸,娘子哪里逃 》作者:浅睡的妖【完结 番外】(2019.08.10更新番外完结) > 男祸,娘子哪里逃.txt

“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19

“撤退!”就在凤清影看到凤清醉手上后心情激动兴奋不已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命令。凤清影慌忙看下四周,发现四周并无异样,这个声音还是只有自己能听到。

撤退?怎么可以!明明他们已经快占据优势了,不将凤清醉拿下,她怎么甘心!凤清影心中如是想。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仿佛是明白凤清影心中所想的一样,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语气比上一次冷了很多,让凤清影心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整个身子一下凉透。

“住手!”凤清影醒了下心神,将衣袂一摆,说道。

“收阵!”花嬷嬷立刻下达命令。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立刻领命归位。

凤清影看到凤清醉沾满鲜血的衣袖,心中十分得意,今日前来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至少伤了这个贱人,这次是她运气好,相信下次的话,她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凤清醉,今日我饶你不死!”

“何必这么客气,凤清影,别故作大方了。”凤清醉可是没有漏看了凤清影眼中的那抹不甘,嘴角轻翘。

“今日就是给你个教训,下一次,你再无这么好的运气!”既然被看穿了,凤清影索性也不再掩饰。

“但愿,你有那个本事,或许我该说,但愿你值那个价码!”怎么会不知道凤清影背后有人,单凭一个凤清影,这点心机,怎么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

“你!”一下子被凤清醉说穿自己的处境,凤清影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我们走!”

“主子,那如梦令还在她的手上。”佟掌柜的一看凤清影要走,连忙出声提醒!

“无妨,反正她又打不开,怕什么,而且,量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将匣子毁了!”凤清醉轻蔑的看一眼面容几近扭曲的凤清影,又别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此刻垂手在一旁面色难看,沉默不语的花嬷嬷。

话音落下的时候,凤清醉看到花嬷嬷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一抹了然的笑意划过眼角。

凤清影来的声势浩大,走的可谓狼狈不堪,抬着凤辇的几个大汉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得,走的歪歪斜斜的,完全不似来的时候那般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的。

那个方向又没有了轩辕璃的动静,凤清醉冷然的看着自己的斜前方,静默不语。

“醉儿,轩辕璃怎么办?”秦冰也顺着凤清醉的视线看向那个方向,并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

“醉儿,楼上留下来保护轩辕璃的暗影,全部死了。”皇甫玉城快速的回到房间转了一圈,下来汇报。

“果然是好身手,只是那又怎么样,再厉害的身手如此藏头露尾的,也是个见不光的乌龟王八蛋!”一想到毫无抵抗能力的轩辕璃还在对方的手上,凤清醉心中就气愤难当。

听到凤清醉说话的轩辕璃,虽然又被点了穴道,但是此刻也觉得凤清醉骂的十分过瘾,一双大眼狠狠的盯着北溟睿,仿佛再说:“醉醉说的没错,你就是见不得光的乌龟王八蛋!”

北溟睿冷冷的瞥了一眼轩辕璃,轩辕璃顿时觉得自己冷的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但是他仍旧没有错开目光,死死的盯着北溟睿,像是要在他的脑门上用眼睛开两个窟窿!

醉醉说了,输人不输阵,自己绝对不可能被吓死!

北溟睿看着下面正在给凤清醉清理伤口的秦冰,又看看企图用眼神杀死自己幼稚无比的轩辕璃,嘴角僵硬的动了两下,转身离去。

虽然那个女人看不到自己,但是她仍然敏锐的很,可以感觉到自己就在这里,天命之女吗?哼!

感觉到那个人带着轩辕璃离去了,凤清醉转身进入客栈。

已是深夜,秦冰的房间里仍然有没有散掉的血腥之气。

凤清醉静坐在窗前,眼睛看向窗外的方向,周身冷冽的气息环绕,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整整三个时辰了。自从他们三人回到房间,秦冰与皇甫玉城在佟掌柜一干人等的帮忙下,将暗影的尸体给埋葬了之后,凤清醉就一直是这样,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动。

“醉儿,好歹吃些东西。”皇甫玉城终于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暗影的死,轩辕璃与萧歌的被擒获,都让他们心中难以平静,但是为今之计,他们不能贸然行动,只能从长记忆。

“我吃不下。”凤清醉的声音有些干哑的说。

“醉儿,萧歌和轩辕璃还等着我们去营救,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秦冰将又热了一遍的饭菜给端了上来,同皇甫玉城一样,劝说着凤清醉。

凤清醉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眼前为了她费心劳力的两个男人。皇甫玉城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在自己面前从未摆过皇帝的架子,凡事都顺着自己,听从自己的安排,就连对自己的爱也是小心翼翼的。

秦冰贵为天下第一医药世家的大公子,医毒双修,天下闻名,人也是龙章凤姿,一看就绝非是池中之物,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是为了得到她的喜爱而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假装酒后乱性而强要自己。

可是自己呢?凤清醉一想到自己脑中刚刚那些个零碎的片段,心中就再也难以平静,她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得到他们的爱,曾经,她……

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凤清醉暗自神伤,她早该有所察觉的,不是吗?从得知萧歌玄冰咒是自己所下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有所察觉的不是吗?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前世竟然那样的对待过他们,那么他们如今还会不会伴她左右?

一滴泪,滚落。

“醉儿!”秦冰与皇甫玉城发觉凤清醉的神色有变,秦冰抢先一步将凤清醉揽入怀里。“别哭,他们会没事的!”秦冰以为凤清醉是担心萧歌与轩辕璃,温柔的劝慰着说。此刻他忘记了凤清醉不准自己将他们两人的关系暴露的警告,凤清醉的眼泪,对于他而言,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醉儿!秦冰你!”皇甫玉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不满的说。

凤清醉听到皇甫玉城的话,连忙想要摆脱秦冰的怀抱,谁知道却被秦冰抱的更紧,那坚实有力的臂膀禁锢住凤清醉的身体,让她觉得有些窒息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踏实。“醉儿,都到这个时候了,无需隐瞒下去了。”

“你们……”皇甫玉城听明白了秦冰话中的意思,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秦冰与醉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晚我酒后乱性,对醉儿用了强,我与你一样,也是醉儿的男人了。”秦冰看着皇甫玉城眼中的疑惑,说道。

“你!”皇甫玉城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但是思来想去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一起,也只有那一晚让秦冰有了可乘之机,虽然柳随风早已经多次明示暗示的告诉他秦冰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用了强,还是让皇甫玉城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等救出萧歌与轩辕璃,我会主动负荆请罪。”秦冰看到皇甫玉城突然沉了脸色,连忙认错,并表明此时大敌当前,不是追究他的错误的时候。

皇甫玉城冷冷的看了秦冰一眼,直到秦冰心虚的别看眼,不敢与自己的目光对视,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

有句话秦冰说的很对,当务之急,救出萧歌与轩辕璃要紧,至于秦冰,皇甫玉城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凤清醉,若是她对秦冰没有一丝动心的话,秦冰又怎么可能得手!

竟然又多了一个人来抢醉儿!

“这几日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龙战与随风回来,再做打算!”察觉到秦冰与皇甫玉城之间的暗涌,凤清醉觉得心中的愧疚更加深重。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劫持轩辕璃与萧歌的人是谁,但是凤清醉直觉,那个人不会伤害他们两个,至少现在还不会伤害他们!

目前,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等!

对方的势力太过强大,他们三人联合起来都不是他一人的对手,摸不清对方的底细,贸然出手只能让自己越来越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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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了,本来今天下午休息,想要万更的,结果傍晚的时候孩子不舒服,我回老家将孩子接回来带去看了看,折腾到现在才回来,将下午更的给发上吧,欠下的找时间补上吧。抱歉了,希望大家谅解。明天回老家扫墓,不打算请假,估计也更不了太多。

111 前世梦境

这一夜,凤清醉,秦冰,皇甫玉城三人睡在了秦冰的那间房间里。凤清醉睡在床上,秦冰与皇甫玉城则在一番大眼瞪小眼之后,各自选了一个距离床距离不远但也不近的距离,秦冰半躺在一张软榻上,皇甫玉城则是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很快就入睡了,秦冰与皇甫玉城看到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凤清醉,互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错开,仍旧是看彼此不顺眼的样子,只是两人心中想的都是:这个女人要么就是想开了,要么就是太过没心没肺!

凤清醉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昏沉,灵魂在寂静的黑夜里四处飘荡,仿佛找不到皈依的孤魂野鬼。

“醉儿,我就知道你最终是舍不得我的!”男子的声音如同跳跃的泉水般清润,光是听声音,凤清醉就觉得无比的安心,是龙战。

眼前出现一丝光亮,男子的面容渐渐清晰,月白色的袍子包裹着龙战那昂扬健硕的身躯,一张谪仙般的容颜上有着温柔的笑意和说不尽的欣喜,让凤清醉激动的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狠狠的拥抱。只是,那白皙的面容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白之气,凤清醉的心头剧痛,龙战受伤了!

“龙魂,你何苦如此执着?”怎么回事?就在凤清醉想要上前投怀送抱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自己根本没有说话!

凤清醉大惊失色,努力睁大眼睛,将眼前的一切看清楚!这个男子明明是龙战,为何那个女子唤他龙魂?那个女子一身红色的嫁衣,墨发飞扬,那张脸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莫非……自己又跟那次一样,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凤清醉发觉自己能够感受到此刻前世的自己的内心世界。凤浅醉!这是自己第一世的名字。

“醉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龙魂看着凤浅醉一身红色的锦绣嫁衣,那百子图的绣花,刺痛了他的双眼。“醉儿,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从你将我从那些杀手中救出来那一刻起,我们之间注定纠缠不休!”龙魂说罢,眼中划过一丝迷茫的雾色,大约是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吧?

“那一日,换做是别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凤浅醉叹息一声,她原本是没有什么慈悲观念的,但是当年那些杀手太过违背杀手的职业道德,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他们只是将人给杀了,完成契约,她根本就不会多事的插手,坏就坏在,那些人见色起意,发现龙魂有一张倾城容颜的时候,竟然起了淫意,几个人想要将他给轮,这个时代,青楼中不乏小官娈童,但是她还是看不惯!

“醉儿,那你今天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龙魂并不想轻易放过凤浅醉,眼中有一丝迫切,恐怕他今日是非要逼迫凤浅醉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了吧?

“我……”凤浅醉无言以对,今日原本是她成亲的日子,可是在听到龙魂出事的那一刻起,她根本就未及思考,丢下众人,飞奔而来。她不该的,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经龙魂这样一问,凤浅醉想起了那个现在应该还在喜堂中的男人,那个人,现在应该很恨她吧?

一想到这里,凤浅醉眼中浮动着伤痛之色。她向来喜欢将一切给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不喜欢任何事不受自己的控制,包括感情,可是如今,事与愿违!

“算了,我们先回天机阁吧,我每天都要用你教给我的文字写一封情书给你的,今天的还没写。”龙魂看着凤浅醉眼中的伤痛之色,终是心中不忍,不想再强逼她。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凤浅醉感叹一声,扶起受伤的龙魂,离开。

凤清醉这才看清楚凤浅醉与龙魂两人所处的环境,竟然是一处断崖边上,沿路有不少黑衣蒙面的死尸,一看这里就是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

断崖上的风很硬,凤浅醉与龙魂走出很远了,凤清醉仿佛还能听到两人的衣袍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画面又是一转,眼前一片旖旎春色。

凤清醉看着被压倒在红色大床上的凤浅醉,此刻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压着她的男子上下其手,没有任何的怜惜,凤清醉能感受到此刻凤浅醉心中的痛远比身体被强行占有那一刻身体撕裂般的痛疼还要强烈。

看到凤浅醉眼角轻合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清泪,凤清醉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去。

“你竟然还是处子!”男子原本粗野的动作一僵,语气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凤浅醉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面对男子的侵占,她像是一具没有情感和意识的死尸一样。

“凤浅醉!睁开眼睛看着我!今日之后,你的眼中只能有我!”男子被凤浅醉的态度给激怒,动作狂野,仿佛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侵占与掠夺!

直到云雨过后,凤浅醉推开身上的男子,再他错愕的目光中,从容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我今日两清,此后再无瓜葛!”

凤清醉看到凤浅醉毫不留恋的推门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床上的男子一眼。

“再无瓜葛?!”身后传来男子嘲讽般的轻笑,凤清醉厌恶的不曾去看那男子一眼!

接下来又有很多画面在凤清醉的脑海中轮番上演,前世的皇甫玉城原来就是皇甫默,原来天下第一庄的密道是他当年建立的,没想到,这一世,皇甫玉城与天下第一庄关系甚密,终究是因为前世与之大有渊源。柳随风,落流殇,萧歌,秦冰,还有纳兰惊鸿与轩辕默他们的前世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凤清醉一时间应接不暇,脑中一片混乱!

“醉儿!醉儿!”

是谁在喊她?凤清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皇甫玉城与秦冰,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何方?

“总算醒了!”看到凤清醉睁开眼睛,秦冰与皇甫玉城皆是松了一空气。

“我做噩梦了!”凤清醉没有忽略掉两人刚刚脸上的担忧之色,开口解释,这一觉自己睡的极不安稳,相比是让他们受惊了。

“没事就好。”秦冰将凤清醉额间汗湿的发丝撩到耳后,劝慰着。

“醉儿,没事的,龙战那边传来消息,三天时间就会回来。”皇甫玉城将暗影那边传来的消息告诉凤清醉,龙战在她的心中一向比他们有说话有分量,醉儿听到这个消息会安心不少。

“嗯,我知道了,秦冰,你将萧歌每日喝的药给我准备一些,我去给他送药。”凤清醉淡然的交代秦冰,语气坚定。

“醉儿,不可!”皇甫玉城听到凤清醉的话,毫不犹豫的开口阻止,她不能让醉儿以身犯险。

“醉儿,我去准备!”秦冰没有阻拦,他知道萧歌的病情不能拖,也知道凤清醉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而且,她也不是鲁莽之人。

“秦冰,你是何居心!”皇甫玉城一听秦冰的话,立刻跳脚,愤怒的看向秦冰。

“玉城,不关他的事,我意已决,萧歌的身子,拖不得。”龙战还有三日才能回来,凤清醉相信,龙战此去定是带回了小还丹,这三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皇甫玉城还要再阻拦,却被秦冰强硬的拉着出去。

等秦冰与皇甫玉城的身影消失不见,凤清醉将被子下的手拿了出来,摊开手掌,那块被自己握了一夜的如梦令上有些微的汗渍。凤清醉用手指轻轻的抚弄着手中的如梦令,若有所思。

秦冰为萧歌准备了三副中药,又给了凤清醉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天山雪莲练就的解毒丹,虽然不是千年雪莲,只能压制萧歌身上的毒性,防止扩散,但是对于一般的毒,顷刻便可以化解。

凤清醉一身耀眼的红色衣裳,墨发随意的披散,一个人走出新龙门客栈。

清晨的黑土镇异常的冷清,街上行人无几。

“秦冰,你为何要不与我一同劝止醉儿?”凤清醉迈出客栈的时候,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那一袭红衣的背影,狂躁不安的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吼。

“醉儿的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而且萧歌的病情确实等不得。”秦冰看着狂躁的皇甫玉城,心中也十分的烦乱,他不知道自己此举是否正确,但是从醉儿昨夜的梦话中,他听到一些个信息,醉儿这次的情况跟上一次在药庐中很像,只是昏睡的时间短了很多。他曾经听龙战和师父说起过醉儿的三生三世的事情,也知道醉儿就是师父说的天命之女,他赌醉儿此去不会有事,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相信天命,这也绝对是自己一生之中最大的豪赌!

皇甫玉城看到秦冰如此神色,心中的不安去了些,他怀疑秦冰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要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的淡定?

转过一条街,确定皇甫玉城与秦冰看不到自己了,凤清醉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从自己出了客栈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周围浮动着一丝不明的气息,虽然微弱到几不可查。

“阁下既然肯泄露自己的气息,为何不敢现身一见?”

112 说好的万更

“不愧是天命之女,你果然心思敏锐!”

凤清醉的话一落,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只是那声音过于冰冷,还带着几丝明显的嘲讽之意。

凤清醉看着眼前站着的男子,剑眉星目,面色沉稳冷然,倒是一个美男子,只是眼中的光芒过于锋利,像是藏着千万把杀人的利器。一身得体的黑色锦袍,衣摆和袖口处绣着繁复的黑色芙蓉花,显得衣服厚重许多,整个人也给人一种沉闷的压抑之气。

凤清醉打量着北溟睿的时候,北溟睿也在打量着凤清醉,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色锦绣,随意披散的青丝,跟一直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女子的样子重重叠叠,竟然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神色恍惚。

而凤清醉谋划这一切,等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失神。

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带着一丝丝不屑,红色锦袍下的手指微动,几根银针带着丝丝凉意,直袭北溟睿的面门。

没有料到凤清醉会如此果决的对自己出手,北溟睿对自己刚刚的闪神懊恼不已,同时看着那急速逼近自己的银针,北溟睿眼中如同幽暗的深渊,这个女人显然是催动了十足十的内力想要来射杀自己的,她的心里究竟是有多么的憎恨自己?

看着北溟睿毫不在意的一挥衣袖,自己全力催动的那些个银针便被悉数扫落在地,凤清醉虽然是已经见识到过北溟睿那变态的内力,心中仍然是不免惊骇!

“你就这么希望置我于死地?”北溟睿看着凤清醉那力持淡然的神色,冷冷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变了很多,但是唯一不变的便是对自己的排斥!

“对于自己的敌人,无需留情!”凤清醉冷哼一声,虽然昨夜的梦境中没有看到那个男子的脸,但是凤清醉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第一世夺了凤浅醉清白的那个男人,北溟睿!

也是差点就与凤浅醉成亲的男人!更是对自己步步紧逼,将自己一步步推向绝望深渊的罪魁祸首!

她与他,是敌人!

“敌人?这就是你对我的定位?”冷酷的剑眉一挑,北溟睿一步步的欺近凤清醉,问道。

北溟睿每前进一步,凤清醉就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稀薄一分,压力重一分,身体仿佛也被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不能动弹。

这种震慑力,远比当初龙战给自己制造的压力强了数倍。

“你将我的夫君劫持,又弄了凤清影这个傀儡来妄图羞辱我,难道还想让我将你当朋友?”凤清醉冷笑一声,无惧的对上北溟睿,心中补充上一句:你还无耻的强行占有了凤浅醉!他丝毫不怜惜的一举贯穿,那撕裂般的痛,她至今记忆犹新

“夫君?就凭他们?”北溟睿走到凤清醉的身前,一米九几的身形在对于凤清醉来说,压迫感十足。“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做什么朋友!”

呀呀呸的!凤清醉在心中暗骂一句。这个北溟睿倒是识时务,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的讨人厌!

只是凤清醉这种想法还维持不到一秒,北溟睿又来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呵!凤清醉怒极反笑!

“北溟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

“你想起了我的名字?”北溟睿听到凤清醉喊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又有点莫名的恍惚,虽然这个女人是带着愤怒与不屑,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算又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女人,听到这个女人喊自己的名字!那一日她使用禁咒,将自己的魂魄分离,二百多年过去了,她历劫归来,魂魄重聚,终于这天下,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她。

“北疆的摄政王北溟睿,四国之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啧啧,这天下之大,还真的是无奇不有,没想到摄政王活了二百多年,仍旧是容貌依旧,堪比妖邪!”凤清醉肆意的打量着北溟睿,毫不客气的对他评头论足一番,她也很好奇北溟睿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为何还会容貌依旧,但是一想到曾经的那些个邪魔歪道为了永葆青春,杀死还没有出世的胎儿,心中陡然生出无边的冷意!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北溟睿心中一阵失落。

这些年自己活着,费尽心力的找寻着她的每一世,只是不想与她失去那唯一的一丝联系,他保存着两百多年的记忆,记着他们之间的一切,用尽各种方法想要得到她的心,他用尽了手段,无非就是想要将这一世他们之间的关系给逆转,可是,这个女人总是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她怎么可以在将自己的初夜给了自己之后,又不知羞耻的勾引其他的男人,还毫无顾忌的和他们共赴云雨!

“你知道就好!”北溟睿收敛了心神,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扫过凤清醉提着的药材,连萧歌都已经入了她的心,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大敌当前,凤清醉当然不会错漏北溟睿的每一个表情,更何况是北溟睿刚刚暗含提示警告的眼神。

“你确定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北溟睿冷然一笑,说道。

“原本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十分的肯定!”凤清醉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北溟睿,嗤笑一声。

“做我的女人!”北溟睿直直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说。

“不可能,你可以想想别的。”凤清醉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又不是脑袋被门挤了,二百年前的记忆虽然零散,但是,她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对她做过什么!

做他的女人?他还真是高看自己!把她凤清醉当成什么?

“为什么?”北溟睿没有想到凤清醉拒绝的如此干脆,心中气愤,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几个人?

凤清醉看到北溟睿那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色,自然猜到他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越发的轻蔑,说道:“我的男人,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想到萧歌,龙战,秦冰,轩辕璃,皇甫玉城,柳随风,落流殇,凤清醉心中满是柔情,这些个男人无论是哪一个,都将自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疼自己入骨。

“你!”北溟睿愤怒的看着凤清醉没有一丝造作虚假的眼睛,一句话梗在喉咙里!

半天,北溟睿一摆衣袖,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就在海市蜃楼接客一个月!”海市蜃楼是什么地方,这个女人不会不知道,不是说她的男人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吗?哼!他倒是要看看,海市蜃楼那样的地方,她还能不能傲气的起来!

“成交!我的条件是这一个月你不准再出手,确保萧歌与轩辕璃的安全,不能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有丁点的损伤,还有管好你身边的狗!”凤清醉完全同意北溟睿的条件,顺便也说出自己的条件。

“你当真愿意在海市蜃楼接客也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北溟睿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这个女人是存心要气死他吗?海市蜃楼鱼龙混杂,她宁可接客一个月,也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人,她可知道,她可知道,这个约定一旦达成,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凤清醉!你到底将自己置于何地?又将我置于何地?真是欺人太甚!

“你没有听错!”凤清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满是讥诮。

“凤清醉,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北溟睿怒喝,周身的杀气肃然。

“不信!”凤清醉一摆手,绕过北溟睿,向海市蜃楼的方向继续前进。

北溟睿没想到凤清醉完全不惧怕自己的杀意,目光如炬,盯着凤清醉那挺直的背影,竟然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间这样。

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出言不逊,一再顶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女人倔强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你或许会杀了我,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你等了这么多年,没有将自己的野心给实现,怎么会甘心?”凤清醉的语气还是充满嘲弄。

真的是这样吗?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海市蜃楼。

凤清醉的到来,在海市蜃楼引起一片哗然,花嬷嬷看着凤清醉神色复杂,昨日新龙门客栈一战,海市蜃楼损失惨重,对于今天凤清醉的到来,她除了吃惊还有一些别的心思。

凤清影得知凤清醉要来海市蜃楼挂牌一个月,大喜过望,没想到座主神通,凤清醉还是落到了她的手里。这次,她新帐旧账一起清算,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这一个月,不死,也要让她脱层皮!一想起凤清醉会任由自己搓扁捏圆,她仿佛看到凤清醉被一群男人享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身热血沸腾!

还有一个人也是十分的高兴,罗盈月。自从上次的拍卖会后,罗盈月对凤清醉简直恨之入骨,那一次自己不但被那些个男人当众玩弄,就连在海市蜃楼的地位也下降很多,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村野莽夫,完全没有情调可言。

昨天晚上,她被两个粗野的江湖汉子给折腾了一夜,早上浑身都酸软无力,刚想好好休息一下,却接到命令,说是花嬷嬷让人都到大厅集合,楼里来了新人。

原本罗盈月是不打算出来的,但是花嬷嬷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介绍新人,她心里存着一丝好奇,想着去就去吧,结果却是看到了站在花嬷嬷身边的凤清醉!

起初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仔细看了好几遍才确定那个所谓的新人就是凤清醉!心中顿觉舒畅不少,来了看好戏的精神!

经历了这么多次变故,罗盈月不敢再莽撞行事,她早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天下第一庄大小姐的事实,看着台上高高坐着的凤清影趾高气扬,罗盈月知道,不用自己出手,凤清影绝对不会让凤清醉好过,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瞅准了时机,推波助澜一把或是落井下石!

她要凤清醉永世不得翻身!

“花嬷嬷,将这个贱人安排到流水阁。”花嬷嬷还没开口说话,凤清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

海市蜃楼里的姑娘也是等级分明的,明月阁里面都是头牌,接待的客人也大多是出手阔绰,身份金贵的,明月阁里面的姑娘,光是出场费就是一百两白银;芙蓉阁的姑娘次于明月阁,但是接待的也都是颇有些身份脸面的客人,出场费是五十两白银,这芙蓉阁里的姑娘虽然不是海市蜃楼里的头牌,但是也是海市蜃楼里面颇受优待的,有人云:芙蓉玉面,春分一度,莫道不消魂,一夜识遍天下女人香!说的就是芙蓉阁的姑娘;这第三等级就是罗盈月现在待的茹玉阁,茹玉阁里的姑娘出场费只需十两,而且里面的客人玩法也比较大胆,就像罗盈月昨夜那样,同时接待两个男子的情况并不少见,尺度很宽泛;这第四等才是流水阁,也是海市蜃楼里面最低等的妓女待的地方,通常是一些个年老色衰的,或是没有什么姿色的姑娘呆的地方,那里面的姑娘完全不被当人看待,纯粹就是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接触的全是一些粗野汉子不说,还通常会有一些个男子三五成群的共用一个姑娘,什么花招都用的出来,凤清影将凤清醉分派到流水阁里面去,其用心可谓险恶。

“凤姑娘,这是我海市蜃楼内部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自从昨日之事后,花嬷嬷对凤清影的态度冷淡许多,虽然表面对凤清影凤主的面子没有什么微词,但是许多事情已经不再对她惟命是从,昨夜冬丫头监视了凤清影一夜,回来禀报说凤清影将那个放如梦令的匣子摆弄了一夜,根本打不开。

“放肆,花嬷嬷,别忘记你的身份!”凤清影显然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对于花嬷嬷敢公然抗命,气愤非常。

“花嬷嬷我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凤主虽然打开了海市蜃楼的密室,但却打不开如梦令,那么这一切还未成定数。”花嬷嬷恭敬的回答,对凤清影的怒气虽然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但是心中已有微词。

花嬷嬷话落,看了凤清醉一眼。

凤清醉心思剔透,怎么会不明白花嬷嬷话中的意思,淡然一笑,表示自己对昨日之事不甚在意。

既然花嬷嬷都解释了,昨天的事情起因是凤清影打开了密室,她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而且经过昨日一切,她也已经有所悔悟,凤清醉又怎么好再去苛责?

“你……”凤清影气急,指着花嬷嬷的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凤姑娘有何打算?”花嬷嬷不再理会失态的凤清影,转而问向凤清醉,态度谦和。

这花嬷嬷倒是个进退有据的,不知道为何会单单喜欢和佟掌柜的过意不去?凤清醉看着花嬷嬷,心思一转,说道:“江湖第一才女挂牌海市蜃楼,卖艺不卖身,又想听曲,又出的起价的,就将他引到天字号包间吧。”凤清醉说罢,提起裙摆,朝楼上走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花嬷嬷便连忙追问:“不知凤姑娘弹奏一曲的价格是多少?”

“黄金万两!”凤清醉没有回头,丢下重磅的四个字。

黄金万两!

一干人等听到凤清醉的话都惊诧不已,碍于花嬷嬷与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在场,都不敢高声议论,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个凤清醉未免太高傲!”

“黄金万两?这个女人莫非是疯子?”

“不过是听个曲子,有哪个白痴会花大价钱来青楼只为听她弹琴?”

“就是,我们这里做的是皮肉生意,既然来了,还端什么冰清玉洁的架子!”

“天字号包间,就连台上坐的凤主都没进去过!”

“可笑!”

凤清影也被凤清醉给弄蒙了,等她反应过来,凤清醉已经走上楼梯,到了天字号包间的门口。

“凤清醉,你给我站住!”凤清影连忙喊住凤清醉,继续说道:“凤清醉,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这海市蜃楼是什么地方?哪里轮得到你来撒野?一个妓女,怎么配的天字号包间?”

那个房间据说是很不一样的,上次拍卖会的时候,她借机想要进去的,结果被告知里面已经有人了,此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进去过。而凤清醉凭什么将海市蜃楼当做自己的产业一样,在这海市蜃楼里面为所欲为,大摇大摆,比自己还像是个主子!

凤清影的话一出口,不仅凤清醉的脸色冷了,就连花嬷嬷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这个凤清影此刻就跟街头的泼妇一样,哪里还有一点点高贵冷傲的架子,莫非这些天她在自己面前那些个颐指气使的做派都是装的?想到这个可能,花嬷嬷的心中,满是怒气。

“凤清影,这海市蜃楼的规矩还需要我来教你吗?”凤清醉一抬手,六簇银光闪烁,就在凤清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边的耳朵上已经各自扎上三根银针。

“既然你不长耳朵眼,那么我索性就给你多扎上几个,从今往后给我记住了,将我说的话好好的听着!”凤清醉说罢,居高临下向大厅中扫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看到人群中一个身影一哆嗦,才转身推门进了天字号包间。

“啊!”凤清影刚刚被吓得傻了,原本她以为那些个银针是要射向她的眼睛的,吓得她赶紧的将眼睛给闭上,还好是扎在耳朵上!虽然扎在耳朵上并不很疼,但是这份惊吓,足以让她胆颤!

面对凤清影的惨叫,花嬷嬷面上更加难看,吩咐身边的春夏二人说:“将凤姑娘送回房去!”至此,花嬷嬷已经完全肯定,凤清影不是她们花家多年等待的凤主,至于凤清醉的身份,有了第一次的失误,她已经不敢再鲁莽的妄下断言。

春夏二人领命,上前扶住身子虚软的凤清影,凤清影此刻已经恢复些许镇定,却是不肯离开,她没有错听花嬷嬷刚刚对自己的称呼。

凤姑娘,不是凤主,难道这个老婆子的心也已经偏向凤清醉那个贱人?

“花嬷嬷,你好大的胆子,本凤主决不饶你!”凤清影挣脱开春夏二人,想要上前指责花嬷嬷。

花嬷嬷眉头一皱,对着春夏二人使了个眼色,春夏二人立刻上前将凤清影的身子用巧劲给摁住。

“凤姑娘,你还是先回房去歇息,想着怎么取出如梦令。”花嬷嬷说罢,一挥手示意众人都散了,也不再看呗春夏二人稳住身形的凤清影,起身回房。

今早,她已经将昨日新龙门客栈之事想的有些眉目,凤清影明明不会武功,更是没有半分内力,昨日却是将凤清醉身边那个男子掷出的筷子给打回去,拼尽了凤清醉三人的力道才勉强将那根筷子给接的住,可见凤清影背后之人高深莫测,今日凤清醉出手伤人,那人却是没有一丝动静,想来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这凤清影果然只是只棋子!

“滚开!我是凤主!我才是凤主!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不敬!”凤清影仍旧没有看清楚形式,对着春夏二人大喊大叫,最终春夏二人无奈,只得将凤清影点了穴道,给拖回房间。

这海市蜃楼做的是皮肉生意,晚上接客,白天睡觉,可不能让这个没有眼色的女人影响了大家休息。

等大厅中的人都散去,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北溟睿早已经将这大厅中的一切收归眼底。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只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宁肯到海市蜃楼挂牌接客也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人,最终会落到何种下场!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万两黄金听一曲?这个女人怎么不去做强盗?当这金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哼!不自量力!

天字号包间里的摆设就跟她那日走的时候一样,凤清醉看着那沙发,想起那天自己与轩辕璃在上面火热缠绵,脸上一热。

手指轻轻的拂过那沙发的纹路,脑中想着轩辕璃的娇嗔萌态,不过是一日没见,她心里已经十分的想念他了。

不一会功夫,梅兰竹菊四人上来敲门,送进来一些个日常所需之物,兰丫鬟捧着一把焦尾琴放到琴案上,等所有东西都放置妥当,四人来到凤清醉面前,对着凤清醉一俯身说道:“花嬷嬷说让奴婢将此等物件给凤姑娘送来,并嘱咐奴婢四人小心伺候,姑娘若是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说的好听是伺候,说白了就是监视,只是双方都聪明的不说破。

凤清醉看了一眼那把焦尾琴,对着梅丫鬟说:“去新龙门客栈将我的凤来琴取来,并告诉我的两位夫君,我一切安好,让他们放心。”焦尾琴虽好,但是既然自己说出了万两黄金一曲的噱头,还是凤来最合适,而且,普天之下,除了自己,恐怕没有人会将那凤来琴给弹出曲调了吧!

“是!”梅兰竹菊没想到凤清醉用的竟然是凤来琴,心中对她的敬重更深一份,凤来琴认主,天下皆知,但是她们身为海市蜃楼的护法之一,皆是知道凤来琴是她们凤主的宝物,据说这凤来琴除了凤主,只有天山一脉的血脉能够弹出曲调,原因是曾经主子用自己的血救过天山一脉的圣姑。自从主子大去了之后,这凤来琴也不知道流落何方,现在听闻凤清醉要她们去新龙门客栈取琴,心中皆已有了论断。

原本兰丫鬟还在为昨日自己伤了凤清醉的胳膊而惴惴不安,生怕凤清醉借机报复,今日见凤清醉看着自己神色自然坦荡,无一丝邪佞之气,更是深深的佩服起凤清醉。

等四个丫鬟都退出房外,凤清醉坐在沙发上,抱起一个抱枕,静静的坐着想心事,眉间四分慵懒,三分无奈,二分疲惫,还有一分孤寂。

北溟睿出现在凤清醉房间里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凤清醉,陌生而又熟悉的装饰,独具一格,北溟睿突然觉得凤清醉虽然已经回来,虽然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仍旧遥远的让自己抓不住。

房间里很静,静到凤清醉只剩下呼吸的声音。北溟睿的眼睛看着凤清醉,用心的看着,眼神一错不错,而凤清醉的眼睛看着房间的一角,心思却是不知道已经飘落在何方!

“将这个吩咐人给萧歌熬了,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一副。”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清醉将沙发上放在手边的草药丢给北溟睿,音色倦倦的说。

北溟睿习惯性的伸手接住,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神色中闪过厌恶,但是,仍旧没有将手中的东西丢弃,虽然他知道,这个东西,此时萧歌根本用不到。

凤清醉将药材丢给北溟睿后,再也懒得看他一眼,身子一歪,半躺到沙发上假寐,摆明了不想再搭理房中的人。有脚步声向着天字号包间走来,算算时间,是丫鬟取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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