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别以为北溟睿不在,我们就怕了你!”假龙战颇为硬气的说道。
“自然不需要你怕我,美人,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宫玉珠说着,便与假龙战交起手来。
凤清醉暗暗扣住手中的绣花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十几个人后,见双方实力相当了,才来帮助假龙战等人。
有了凤清醉的加入,宫玉珠将主要的杀手都对向凤清醉,先前的逗弄也都化为凌厉的杀招,凤清醉与之缠斗了起来。
只是凤清醉却并不打算过早的暴漏自己的实力,而是凭借自己紧身格斗的招式,灵巧的躲避着宫玉珠。宫玉珠几次失手没有将凤清醉给杀死,已经渐渐不耐烦,她以为凤清醉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越发的想速战速决,于是放开桑达,开始拼尽全力。
凤清醉不想伤害桑达,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掌对上,宫玉珠面色骤然一变,说道:“你……”
凤清醉冷冷一笑,说道:“宫玉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们新张旧账一起做个了结!”
“哼!别以为我拍你!”宫玉珠嘴上逞能,其实她真的是有些怕了,尤其是看到一旁的楚文澈等人也节节败退,楚文澈此刻已经被一个武功与他不相上下的侍卫给刺了一剑,鲜血直流,面色苍白。
“不管你怕不怕都必须死!”凤清醉说着又将功力提升了一层,她的手上涂抹了秦冰给她的毒药,药效很快就会发挥作用。其实,即便不涂药,宫玉珠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么做只不过,为了万无一失。
宫玉珠也提升着自己的内力,面色扭曲的顶住凤清醉这一掌,她现在惊恐的是,为什么不过短短时间,凤清醉的功力暴涨了这么多。
就在此时,一边的假落流殇瞅准机会便朝着宫玉珠偷袭而来,只不过宫玉珠是何等狡猾的人,立刻感受到了身侧的杀气,之间她五指成抓,空的手将不远处的桑达给吸了过来,为自己挡住了那一剑。
剑如肌肤,那声音有些刺耳,宫玉珠皱起了眉头,这才看清楚自己随便一抓的替罪羔羊竟然是片刻前还被自己宠着的桑达。
“怎么是你?”
“疼!”桑达吸了一口气,面色苍白的转向宫玉珠,嘟起了嘴,不满的抱怨。
“我不是……”故意的。宫玉珠还想解释,结果话没说完,自觉地心口一疼,那里赫然插着一柄匕首,刀锋整个没入。
“你……”宫玉珠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笑得妖娆的桑达,收了另外一只手掌,避开凤清醉,一抬手向他的心口处抓去。
“不要!桑达!”远处的落流殇看到此情此景,惊恐的大喊,发足狂奔而来。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哪里及得上凤清醉的千里寻烟,她一个飞身,朝着宫玉珠的心口就是一掌,那把匕首已经整个射穿宫玉珠的胸口,插在对面的树上。
宫玉珠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身子重重向后摔倒在地,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昭示着自己的不甘。气息全无。
“桑达!桑达你怎么样?”落流殇跑过来一把接住桑达下坠的身子,玉面上全是担忧,然后对着那个假扮自己的暗卫痛骂:“谁让你多事的!”
那侍卫被落流殇的暴戾吓得语无伦次,说道:“我……我不知道……。”
桑达却是虚弱的笑笑,说道:“不怪他!流觞,我终于看到你为我担心了,便是,便是死了也值了!”
“闭嘴!不许胡说!”落流殇的眼圈红了,一手摁住桑达出血的伤口,一边吼道:“秦冰你个混蛋!快来!”
“来了!”秦冰在桑达中剑的时候就快速的去马上取了药箱,此刻赶来了。
“他会不会有事?不会的,对不对?”桑达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朋友,虽然他表面上很不待见他,因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是,真心里,他很关心他的。
“滚开!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死?”秦冰为落流殇眼中的疯狂气恼,他最讨厌这样的病人家属!
被秦冰这么一训斥,落流殇恢复了理智,连忙让开地方,将主战场交给秦冰。
凤清醉上前握住落流殇的手说:“有秦冰在,不会有事,而且,我们还有一粒九转还魂丹的。”
“醉儿,你真的会给他用九转还魂丹?”落流殇抓着凤清醉的手,激动的问。
“嗯,他是你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凤清醉认真的说。
“太好了,太好了,那他就不会死了。”落流殇安慰的说道。
秦冰看落流殇那副紧张的摸样,冷笑一声,说道:“九转还魂丹也没有用!”
“你……没救了?”落流殇紧张的问道。
“没伤到要害,而且他现在气血两虚,虚不受补,恐怕承受不住大补的药力!”秦冰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需要什么药,我去找!”落流殇根本没有听到重点,更加焦急,气的秦冰恨不得将他打晕。
此刻龙战等人已经将楚文澈等人击毙,都围了过来。
“你这个蠢货!这一剑根本不打紧,没伤到要害!”轩辕璃首先受不了的开口。
“什么叫不打紧,有种你挨一剑试试!”落流殇想都不想的反驳,继而看着轩辕璃气鼓鼓的小脸说:“没伤到要害?”
轩辕璃气的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这个混蛋!
“没伤到要害。”这次是桑达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他能说话,头脑清醒,落流殇总算相信他死不了了。
“你没事,真好!”落流殇握着桑达的手,开心的笑了起来。
桑达只觉得心里一热,但是却立即敏感的发觉凤清醉盯着自己与落流殇紧握的手,一把甩开落流殇,不过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害的他一阵龇牙咧嘴,说道:“我突然觉得,其实女人也不错。”这话是对着落流殇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凤清醉,眼中有着难以释怀的落寞与自嘲。
凤清醉自是明白了什么,对着龙战等人说:“将那些人全部洒上化尸粉,我要让他们尸骨无存!”
“嗯!”龙战带着柳随风等人去忙活去了。
桑达对着凤清醉露出一个感激的虚弱的笑容。
因为桑达的指引,凤清醉等人救出了被藏在密室的宫雪莹,但是看到宫雪莹目光呆滞,赤身裸体,一身青紫的蜷缩在密室的一角,凤清醉突然觉得自己太善待宫雪莹与楚文澈那些个禽兽了!
调养了几天,宫雪莹身子大好,除了比较怕接触陌生的男人以外,神智什么的已经清醒,凤清醉看着渐渐好转的宫雪莹,想着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赶来的银月,心中有些惆怅。
“醉儿,不必为他们担心,若是银月因此介怀,那么他也不配与宫雪莹在一起。”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思,劝解道。
宫雪莹只是个无辜受害者,她应该得到的是怜惜,而不是其他,银月若是就此将她抛弃,那也说明银月不值得宫雪莹付出真心,听桑达说,宫雪莹是被楚文澈那个畜生给服用了软筋散,强迫了的,之后又多次自杀,都没成功,以至于后来神志不清。
不过银月倒是没有让凤清醉他们失望,他对宫雪莹的真心与耐心完全超出了凤清醉等人的预料,因为他做的足够好,所以凤清醉十分放心的将宫雪莹交予他。不过,凤清醉收了宫雪莹做义妹,并戏言做宫雪莹的大靠山,从此她游走江湖完全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横着走也没问题!
日子就在每日欢快的气氛中流逝,很快凤临国的皇宫建成,这座皇宫由凤清醉与萧歌亲自设计,地面的建筑宏伟华丽,气派非凡,底下的暗道设计的十分精巧,四通八达。
登基大典,也是女帝凤清醉成亲的大日子,可谓双喜临门。
热热闹闹的拜完堂,凤清醉在大殿上命令开宴,吃一回酒,直到传旨的太监来催了三次才又猛喝一杯酒,给自己打了一会气,才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回到新房。
北溟睿首先听到凤清醉的脚步声,说道:“醉儿,还不快来掀盖头,为夫等的好心急!”
凤清醉腹诽:你们心急个屁,心急比大小?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事,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凤清醉的脸色更加难看!再看看是个男人此刻坐着的那张大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拜宫玉珠那个老妖婆所赐,她今晚恐怕不会好过,因为这十个家伙早就说了,洞房花烛夜为了不厚此薄彼,大家一起过。
“醉醉,你快点,盖着这个破玩意,看不到你真麻烦!”轩辕璃不耐烦的说。
“醉儿,你手脚快些,我们都没吃东西呢!”萧歌说道,这些日子,他的腿已经完全的好了,再也不需要依靠轮椅。
凤清醉扯扯嘴角,然后一挥衣袖,十个大红的盖头全部被扫落,宫女赶紧的端了十一杯合欢酒来,然后众人一碰杯,一饮而尽。宫女收了被子,然后尽数退下,将寝殿的门给关上。
“醉儿!”众人看着那一袭大红色龙袍的女子,此刻粉面潮红,眉目间尽是迷人风情,让人一看便如同吃了上好的佳酿,如痴如醉。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的办正事要紧!”轩辕璃吼了一嗓子,然后迫不及待的将一身喜袍给扯落,露出白净的身子。
众人也都纷纷动手,不一会,寝殿里,喜袍四落,十个人的身子全都漏了出来。
“咳咳,不是说没吃饭饿了么。”凤清醉轻咳一声,低了头借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只是几人却没有一个听她的,过了一会,凤清醉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只听轩辕璃叫道:“怎么龙战的这么大!”
凤清醉猛的一抬头,直觉脑门充血,这十个家伙真的在这里比开了大小!
十根笔直的小人而斗志昂扬的挺立着,正互相较着劲。
很快便有了结果,大家长的位置还是龙战,北溟睿排第二,轩辕默与纳兰惊鸿,落流殇,秦冰四人不相上下,抓阄决定排名,而剩下的四人,也只好抓阄决定,轩辕璃抓到了第八,可把他乐坏了,他抱着凤清醉欢喜的大叫,说道:“醉醉,你瞧,我不是最小的,不是最小的!哈哈!”
皇甫玉城点最背,抓到了最后一名,柳随风第九,两人一看自己手中的数字,脸都黑了,尤其是听到轩辕璃的话,更加的气愤。
“醉儿,这不公平,我不服,有本事我们床上功夫见真章!”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掳了凤清醉就压到床上,几个人也不再因为排名争吵,尤其是那些小人儿大小差不多,手气不咋地的,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很快整个寝殿里一片旖旎之色。
激情整整燃烧了一夜,本来是不会这么早结束战斗的,但是凤清醉不知道怎么的,快天亮的时候觉得身子一阵疲乏,偷偷用了双修之术,这才得以休息。
第二日,这一床人睡到晌午才起床,但是凤清醉睡到太阳偏西,暮色西陲还不见醒来,众人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北溟睿发现此事蹊跷,于是将秦冰找来给凤清醉把脉。
众人听闻,都火速的赶到了寝殿。
“到底怎么了?”见秦冰神色凝重的把了把凤清醉的右手,凝眉深思,然后又把了把凤清醉的左手,众人着急的问道。
“到底是谁的呢?”秦冰仿佛像是没听到众人的话一般,继续说道。
“什么谁的?”萧歌耳尖,听到秦冰的话,快速的上前把了把凤清醉的脉搏,然后眉梢跃上喜色,继而又恨恨的对着秦冰说道:“你何时给醉儿吃的解药,醉儿怎么这么快就有喜了!?”
“啊!怀孕了?我不要啊!”
凤清醉幽幽醒来,听到自己怀孕了,刚刚坐起的身子,又无力的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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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门”事件!
啊!——我受不了了!”凤清醉一声凄厉的叫喊,响彻整个寝宫。舒殢殩獍
“娘子,快了,快了,再用点力,再用点力!”秦冰一边安抚凤清醉,一边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
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每次凤清醉生产,秦冰就跟遭受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一样,虽然知道凤清醉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看她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简直比剜他的心还要难受!
一旁协助秦冰的萧歌看到秦冰不断冒汗的样子,安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只是他握着凤清醉的手,却在不可自控的抖个不停。
好在因为凤清醉服用了护心莲,又有凤血与龙涎相护,体质十分的特殊,大婚第二日被诊断出来有孕之后,相隔没多长时间,秦冰就诊断出凤清醉怀的是三胞胎,当时他们真是又惊喜又惊吓,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十个月,结果凤清醉整整痛了十二个时辰,终于生下三胞胎。
当时已经练习接生无数次的秦冰与萧歌,在将孩子接生下来,打理好凤清醉之后,身体竟然虚弱的连迈过凤清醉寝宫门槛的力气都没有。好像生孩子的不是凤清醉,而是他们一样!
那三胞胎说是三胞胎,其实又跟其他的三胞胎不一样,因为他们的父亲各不相同,分别是龙战,轩辕璃,萧歌的孩子。
原本大家还不太相信有这样的怪事,滴血认亲后,大家仍不放心,又专门像宫雪莹要来南疆独有的亲子蛊来检验了一遍,确定是这三个人的孩子无疑,大家方才又惊又奇又喜的大摆筵席。
凤临国的百姓更是将他们的女帝给传说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因为在凤清醉这一年的文治武功,励精图治之下,四国百姓安居乐业,经济繁荣,出现了几百年来未曾有的盛世之象,好多地方都还专门建立了女帝的祠堂,对其歌功颂德。
凤清醉生完第一胎的时候,因为生产的痛,就扬言再也不要生孩子,一举得三子,她觉得足够了。
其他人虽然十分的羡慕龙战,萧歌与轩辕璃,但是鉴于凤清醉生产是时候痛的死去活来,让他们分外揪心,他们也着实不想让凤清醉再受一回罪,所以将自己的父爱,全部都给了那三个小娃娃,都默契的在凤清醉面前不提生孩子的事。
凤清醉玩乐了两年,看着三个儿子渐渐长大,又敏锐的察觉到其他夫君对孩子的向往,尤其是不经意的看到轩辕璃的母亲与萧歌的父亲含饴弄孙,而秦冰等人的父母一脸羡慕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自私。
经过一番深刻检讨,凤清醉决定自己要一碗水端平,要给自己每位夫君都生一个孩子。
于是算好了排卵期,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采草之夜,点名招了落流殇,柳随风与秦冰三人侍寝。
这三个人自然是不知道凤清醉目的的,但是却经不起凤清醉刻意的挑拨加挑逗,于是乎,三人大战一夜,谁也不甘示弱,最后还是凤清醉因为要保证精子质量率先认输,挂出免战牌才算完事。
倒不是凤清醉偏心这三人,实在是因为皇甫玉城,轩辕默,纳兰惊鸿与北溟睿四人处理地方政务,不在身边。
不得不说凤清醉的运气好的没话说,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萧歌诊断出怀孕的时候,恰逢秦冰生辰,当凤清醉笑着说要给秦冰一个惊喜,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在家宴上宣布的时候,秦冰一时间被这红色炸弹给炸晕了,反应过来后失态的抱着凤清醉又哭又笑的,就连秦家的二老,也都激动的老泪纵横。对着凤清醉就要叩谢天恩,吓得凤清醉差点躲到宫殿的横梁上去。
凤清醉第二次生产的时候,秦冰提前失眠了三天三夜,即便是强迫自己也睡不着。落流殇与柳随风则是整日的魂不守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几日下来,竟然憔悴的不成样子!
无奈最后龙战与北溟睿实在看不过眼去了,将三人强行打晕拖走,这才还给凤清醉一点点清净!
谁知道好景不长,秦冰昏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凤清醉就开始阵痛了起来。
好在这三人人像是有感应一般,及时的醒了过来。
秦冰听说凤清醉已经被送回寝殿,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就一路狂奔跑了过去,跟个傻二一样完全忘记自己会轻功这回事,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倒是将凤清醉给吓得不轻。好在这三个娃娃不是什么折磨娘亲的性子,在凤清醉痛了不到三个时辰的时候,安然降生。
值得一提的是,柳随风与落流殇在抱着自己的儿子后,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竟然比出生婴儿哭的还大声,这一事件好多年后都被几人传为笑柄,后来的后来,传到了小包子们的耳朵里,弄得落小包与柳小包一段时间被自己的兄弟们取笑的都抬不起头来,觉得倍跌面子!
因为有了凤清醉一碗水端平的豪言壮语以及第二次顺利的生产,还没有孩子的北溟睿与皇甫玉城四人个个心痒痒的,都恨不得凤清醉马上给他们也生个宝宝出来。
而且两胎连生了六个儿子,全是带把的,连个女儿都没有,凤清醉也十分的郁闷,想着下一胎一定生几个公主出来。
调养好身子后,凤清醉有些迫不及待的招了四位夫君侍寝,五个人大战一天一夜后,四个人更是可耻的将凤清醉给严密的保护了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小包子们想要亲近亲近自己的娘亲也要经过特殊通融。
其他人怨声道,不过也能理解他们四人的迫切心情,于是大家陪着凤清醉素了一个月。
满怀希望的等了一个月后,凤清醉的脉象并无异常,北溟睿拿着宫里的老嬷嬷按照凤清醉的描述制造出来的小飞机,郁闷的恨不得能瞅出个花来!
又是一夜爱爱的昏天暗地的,四个人发誓一雪前耻,拼了命的要将自己的种子播进凤清醉的田里,让其生根发芽。
又是一个月过去,凤清醉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北溟睿,轩辕默四人被打击的不行,尤其是北溟睿,他等候了两百多年的时间,破除冲冲误会才于凤清醉相守在一起,眼看着龙战等人的孩子都能吟诗作对了,心里那失落的滋味可想而知!
如此折腾了三个月,终于在大家都耐不住寂寞了,振臂高呼要吃肉的时候,凤清醉怀孕了。
在诊断出四胞胎的时候,北溟睿激动的绕着皇宫跑了三十圈,边跑边喊:“我有宝宝了!我有宝宝了!”然后一脸风尘的抱着凤清醉狂吻不止,末了还非要凤清醉下旨大宴群臣。
龙战等六人对北溟睿的这一行为表示深深不齿,纷纷顶着一张苦瓜脸,天知道,他们已经被强迫素的快成和尚了!
北溟睿,轩辕默,纳兰惊鸿与皇甫玉城这四个无耻的混蛋强盗土匪美国佬!这几个月白天黑夜的轮流看着凤清醉,防备他们跟防狼一样,害的他们连摸摸自己娘子的小手,说个体己话都成了奢侈,娃儿要见娘亲,都得层层通报,搞得跟地方官上折子一样,简直太没人性了!
这一事件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给某几个包子们的童年生活留下了灰色的一笔,以至于若干年后,某几个包子回忆起来对这几位父妃的霸权行为表示深深的不齿,但是碍于后来某包子从出生就一直风头大盛,他们也只能在背地里表示强烈的谴责与不满,一直没有机会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
还有某不方便透漏姓名的包子的小道消息声称,经他国士无双的慧眼扫描,他的父妃在那一段时间患上了深度抑郁与狂想症,经常会出现一些令他难以启齿的幻想,看到他饲养原本视为天敌的“小花”都目光幽幽,散发着狼性。此小包子在来函中还附带“小花”玉照一张,并郑重声明,因为时隔三年,“小花”已经是三条御犬的娘亲,因此他在披露此事实的时候,已经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此次报道将不会涉及侵权等一系列法律问题。
从凤清醉怀孕后,北溟睿便过的战战兢兢,经诊断确诊为产前抑郁症,害的轩辕默与纳兰惊鸿,皇甫玉城等人也深受影响,其他人也大受其害。
“啊!——”凤清醉又是一声尖叫。
守候在产房外的北溟睿这下彻底的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软的跟摊烂泥一样,龙战与轩辕璃怎么拉也拉不起来,索性就让他坐那里了!
“怎么醉儿还没生!”轩辕默与皇甫玉城一会儿趴在窗户上看看殿内的情形,一会儿又着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心里急得跟百抓挠一样。
“是呀,三个时辰了这都!上次这个时候醉儿都生完了!”皇甫玉城也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们两个消停点!这女人生孩子,还不都是这样!”纳兰惊鸿倒是十分的镇定,坐在一旁宫人准备的椅子上,泰然的说。
“啊!——”
纳兰惊鸿的话刚刚说完,冷不丁凤清醉又嚎了一嗓子,结果直通砰地一声,纳兰惊鸿端着的茶杯就摔在了地上,再看他端茶杯的那只手,抖得跟寒号鸟一样!
轩辕大包跑过去,指着纳兰惊鸿的手说:“父妃,你是不是说谎被雷劈中了?”
“才不是,母皇说了,说谎鼻子会长长,就像这样——”萧大包爬到纳兰惊鸿的腿上,示范性的捏着纳兰惊鸿的鼻子,然后用力的向外一拽,生生将他的鼻子给拉长了一指长。
纳兰惊鸿顿觉一脑门黑线!
又煎熬了一个时辰,产房内终于传出第一声啼哭。
等候在门外的众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谁知道过了片刻,就听到伺候的嬷嬷在产房里高声恭喜:“恭喜女皇陛下,恭喜北溟皇妃,喜得皇子!”
“北溟睿!你个杀千刀的,你骗我!”嬷嬷的话刚一落,凤清醉愤怒的声音就飚了出来!
北溟睿听到殿内的声音,扑通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众人看他这副样子,均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下有这个家伙受得了,谁让他在醉儿怀孕期间各种狗腿的?还信誓旦旦的一直说自己的种肯定是个公主的?还扬言不是公主,就一年不侍寝!哈哈!这下可有他受得了!
生出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很顺利的出来了。凤清醉此刻已经满身大汗,连被褥都湿透了,她一边在萧歌的指挥下用力一边问:“是不是公主?”
秦冰与萧歌互视一眼,将那两个没差的孩子递给嬷嬷,不知道怎么回答。
凤清醉眨巴掉眼睫毛上的汗水,看着萧歌与秦冰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结果,顿时浑身力气一泄,心中哀嚎:怎么都是带把的!
听到嬷嬷接二连三的恭喜,轩辕默与皇甫玉城在喜得皇子的同时,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为什么自己的不是公主呢?
守候在外面的众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就连包子们也都一个个悻悻然,母皇答应过这次一定会给他们生个妹妹出来的!
我们要妹妹!小妹妹!
“醉儿,还有一个没出来!继续用力!”察觉到凤清醉的变化,秦冰催促着。这一胎四个娃娃,本身危险性就大,他可不能让醉儿和孩子有一点点的闪失。
“醉儿,用力!这个一定是公主!”萧歌也在一边给凤清醉打气。同时在心底默默祈祷,老天,给我们一个女儿吧!
凤清醉听到萧歌说这个是公主,刚刚溃散的力气又都回来了,在经过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后,一声强有力的啼哭响彻在产房内,紧接着是秦冰与萧歌惊喜的大喊:“醉儿,醉儿,是公主!真的是公主!”
产房外的大大小小听到里面的动静,顿时一片欢乐!
凤清醉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听到说是个公主,高兴的抬起那原本已经无力的手,说道:“快,快给我看看!”
嬷嬷连忙将打着哈欠的小公主放到凤清醉的床边,凤清醉二话不说将锦被给扒拉开,看向孩子的两腿间,确定没有多出来的碍眼的事物后,眉开眼笑!
“真的是公主!”
此刻,原本坐在桌子上佯装泰山压顶,岿然不动的纳兰惊鸿在得知自己得偿所愿生了个公主后,嚯的起身,撞翻了桌子,一个箭步跑到产房门外,边拍门边振臂高呼:“我的公主!我的!我的!”
生生将重达三百多斤的朱红宫门给拍出了多个镂空手印。
事后,有某个深受其害,被不小心掀翻在地的包子爆料,纳兰父妃那一刻的爆发,如同被强抢了孩子的妇人,其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之举,害得母皇寝宫伺候的宫人接连三个月噩梦不断!严重摧毁了父妃们在凤临国举国上下风度翩翩,芝兰玉树之美好形象,这一事件后来被收集到凤临国包子记事第三卷第二章,史称:“公主门”事件!
无敌腹黑包子王!
纳兰包子一出生,便被大家视为掌上明珠,一等娇宠。mianhuatang.la [棉花糖小说网]舒殢殩獍凤清醉更是给纳兰包子取了个乳名,名唤“开心”。
其意不言自明。
有一个身为女帝的母皇罩着,有十个含在嘴皮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父妃宠着,再加上有九个全是“妹控”的哥哥惯着,纳兰开心这枚小包子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的无比滋润顺遂。
只是这人吧,活的太过顺遂了也未必就全是好事,俗话不是说得好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话,放在咱宇宙无敌的纳兰包子身上也同样适应。
唉!生活太枯燥,人生太无聊,活的太没挑战,情商直线跌停!
这日,某肉滚滚的纳兰包子带领九位哥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潜进凤清醉的寝殿,十双眼睛无视于大床上厚重的窗幔里正翻滚的四条人影,齐刷刷的,死死的盯着那张大床的床腿,眼睛都眨也不眨的。
还在春情荡漾着的四个大人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情况有所不对,还在可劲的拼命折腾。尤其是落流殇,前些日子一直被北溟睿那个黑心的家伙羁绊在军营里作伴,已经好多事日没有闻到肉味了,今夜他可是卯足了劲准备折腾到天亮的。
最先察觉到周围不妥的是凤清醉,只听她尖叫一声,想要将自己给藏起来,奈何兴头正浓的落流殇精虫洗脑,压根没看出异样,逮着凤清醉继续不依不饶。
“混蛋!下去!有人!”凤清醉察觉到他们被围观了,而且依照对方的气息,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个擅闯寝殿的家伙们都是谁!于是羞怒的呵斥着落流殇。
正在一旁对凤清醉上下其手的柳随风听闻凤清醉的话,立刻住了手,皇甫玉城面色一僵,也赶紧的麻利的将自己裹紧棉被里。
“哼!别打算阴我!爷我这次可不会再上你们的恶当了!”落流殇一边逞凶一边说道:“瞧瞧!怎么着,这次组团忽悠起爷来了!”说什么今夜都不能虚度,自己都快憋坏了!
“嗯~”凤清醉极力扼制住喉咙里的口申口今,羞愧不已,落流殇有此反应,实在是她们做了太多次放养的小孩来捉弄他,又素了他太久,也难怪他不相信!
“真没骗你!嗯~”凤清醉极力辩解,可是此刻她媚眼如丝,满面飘红,根本么有一点点的说服力。反而让落流殇欲罢不能。
“既然有人,那就让随风与玉城下去摆平!”落流殇不依不饶。这些年他们修习双修之法,个个功力大增,内力提升了不知凡几,所以才敢在这皇宫寝殿中不设防。
这天下,再也找不出能与他们几个相匹敌之人。
再说了,自从四国一统,凤临国上下繁荣昌盛,国风淳朴,鲜有鸡鸣狗盗之事,家家都可谓夜不闭户,县太爷都成了闲职,衙门外的大鼓几年都不响一次的,根本不可能有恶人擅闯皇宫嘛!
他才不会傻得再上当!
“你快下来!”皇甫玉城看落流殇根本像条木头一样后知后觉,点不透,生气的用力拉扯了落流殇一把。企图把他从凤清醉的身上给拉扯下来。
这几个小祖宗,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跑这里来做什么!皇甫玉城心里也抱怨着。
谁料到,落流殇这家伙早就防备,压在凤清醉的身上与皇甫玉城过起招来。
“嗯~你们两个混蛋!住手!”凤清醉哪里受得了这番折腾,又羞又急的喊道。
谁知道落流殇这次是认定了几个人又合伙整他,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
只听那张无比气派的大床吱呀吱呀的颤来颤去,响个不停,厚重的窗幔里,人影晃动。
等落流殇真正的察觉到凤清醉与皇甫玉城所言非虚之后,已经为时晚矣,只听轰的一声!那张黄梨木的大床轰然倒塌。
“耶!我赢了我赢了!拿钱拿钱!”一声甜脆的,饱含着兴奋的声音响彻整个寝殿。
这声音!舍纳兰包子其谁?
“皇妹,你太神了!”轩辕大包萌动着一双同轩辕璃如出一辙的大眼,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是呀,开心,你怎么笃定一定是最里面的那根先断?”北溟包子一脸的虚心求教样,问道。
明明他们几个人,将那四条床腿同等对待,每条都锯了十下,深浅都是一样的,又找了母皇寝殿里最为公正严明从不徇私的宫女将现场给封闭起来,除了母皇与父妃们外,不准任何人进来破坏的!而且他今天还特意调查了下,今夜侍寝的父妃只有三人,绝对不会上演大团圆,按理说最里面的那根床腿受力最小,赌最里面的那根床腿应该是最没胜算的才是。
为什么偏偏……讲不通!实在是讲不通!
“少废话!愿赌服输,快拿钱!”纳兰包子得意洋洋的抬着自己高傲滴小下巴,白嫩嫩,胖乎乎的两只小爪子撑着一个大大的钱袋,神气的嚷嚷。
她可不会告诉这几个家伙,今日当值的那个人人眼中公正严明从不徇私的宫女,早在三个月前就被自己“潜过”成为自己的心腹了,自己在和他们走后,又回来将最里面的那根床腿给好好特殊照顾了一番!
哈哈!
“给!”
“给!”
“给!”
“给!”
轩辕小包,龙小包,柳小包,落小包将自己的银子爽快的放进了纳兰包子的钱袋里。
“你们的呢?”纳兰包子看向剩下的愁眉不展的五人,哼哼!凭她多年游走皇宫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家伙一看就是囊中羞涩!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萧包子颇为硬气的仰头说道,一副准备从容就义的模样!
“妹妹我哪里舍得要你的命?不然这样,将你上个月用过没丢,落在衣柜旮旯里的那条黄色的汗巾拿来抵债!”纳兰包子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提出的条件也颇为合理诱人。
“你怎么知道我衣柜里有那玩意?我都不知道!”萧包子虚心求教。
“切!这皇宫巴掌大点的地方,每天御膳房的老鼠偷几粒米都逃不过本公主的法眼!”纳兰包子自信满满的说。
末了又问:“你到底给不给?”
“给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告诉我你要那个做什么?”萧包子并不好糊弄,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从来不会师出无名。
“当然是拿来送人!”顺便换点钱花花。嘿嘿!不过,纳兰包子聪明的不说。
“送给谁?”一听纳兰包子要将那么奇怪的东西用来送人,众包子都好奇了起来。
“中书令家的二小姐栾紫燕。”纳兰包子和盘托出。
原来是她!萧包子一听纳兰包子要将自己贴身用过的东西送给自己中意的小美女,立刻起身向自己的寝殿跑去,边跑边说:“你等着,我将那汗巾洗了晾干给你送宫里去。”
“别介啊!你站住!别洗!洗了就……”不值钱了!纳兰包子连忙开口喊住萧包子。
呼呼!好险!差点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洗了就怎么样?”萧包子不解的问。
“洗了她就不要了!”纳兰包子拍拍胸口说。
“为什么?”萧包子越发的迷惑,奇怪的看着纳兰包子,干干净净的不好么?
“哎呀!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紫燕妹纸比较重口味嘛!”纳兰包子白了萧包子一眼,淡定的说。
噗通!萧包子当场华丽丽的晕倒!
切!还在寝殿中的其他几人对着萧大包起哄,根本就是对这样的情节习以为常。
纳兰包子无视于在外面摔了个仰面朝天的萧包子,继续自己的追债生涯。
“秦小包,将你贴身的亵衣脱了给我!”纳兰包子小胖手一指秦小包。
秦小包面红耳赤的将自己的贴身的亵衣给脱了,双手乖乖奉上。
纳兰包子赞许的对秦小包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皇甫包子,将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小胖指头一指,将缩在轩辕大包后面的皇甫包子给揪了出来!
别以为你躲在人后就能逃过姐姐我犀利的眼睛,没门!
窗户都木有!
皇甫包子被点到名,身子一瑟缩,知道这次蒙混不过去(其实那一次也没蒙混过去过),扭扭捏捏的从轩辕大包咯吱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来,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糯糯软软的说:“我待会回寝宫脱下来给你。”
“不行!现在就脱!”纳兰包子霸道的说。
“那你转过身去!”皇甫包子哀哀的要求。
“罗里吧嗦的像个娘们!你从出生到现在,都不知道被我看光多少回了!假仙!”纳兰包子不耐烦的一边转身一边抱怨!
轩辕大包与龙小包,柳小包等很义气的用身体挡住皇甫包子的身子,配合着他将自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纳兰包子用自己胖胖的小爪子嫌弃的小心捏着皇甫包子内裤的边缘,心中感慨:父妃说的对,赚钱着实不容易啊!
“北溟包子,将你穿的臭袜子脱一只下来!”纳兰包子指着北溟包子想要仓皇逃跑的身影,说道。
没有成功遁走的北溟包子还真怕纳兰包子跟他要什么内裤亵衣的,小心肝正颤着呢,忽然听到纳兰包子的话,立刻狗腿的折回来,问道:“一只就够了?两只都可以给你的!”反正这袜子自己从来就穿一天就扔了换新的了。
“哪里那么多废话!上帝只要一只就够了!”纳兰包子一边催促着北溟包子,一边唠叨着。
“上帝是谁?我能不能见见她?”北溟包子好奇的问。
不知道自己最近是被皇城的那个才女佳人给惦记上了,但愿要跟萧包子的紫燕长得一样好看才行,不然带到军营里,多跌小爷的面子!
“商业机密!”
纳兰包子看着北溟包子递过来的那只臭袜子,立刻捏住自己的鼻子,实在没有勇气牺牲自己的呼吸去接住,只得瓮声瓮气的说:“你先给我送寝宫里,交给郭嬷嬷保管着。”
“好!”穿着一只袜子的北溟包子爽快的答应,“要不我将你手里的那两样也一并送回去?看你这样一直拿着累的我心疼。”
“好!”纳兰包子立马将手里的战利品都丢北溟包子怀里,然后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丢了弄坏了什么的一大堆,最后给了北溟包子一个赞许的小眼神,北溟包子便像是中了五百万两黄金的大奖一般,美滋滋的抱着东西走了。
“轩辕大包,将你的……”纳兰包子指着轩辕大包,缴获自己的最后一件战利品。
“本小爷什么也没有!”不等纳兰包子将话说完,轩辕大包边一下截断纳兰包子的话,干净利索极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轩辕大包可是将纳兰包子的这点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摸得一清二楚!
这个黑心黑肺的妹妹,竟然利用他们兄弟的色相去赚银子!上次将自己的那把小弹弓给阴走了,他以为这黑心黑肺的臭包子喜欢,也就忍痛割爱了,谁知道,转天就见到自己心爱的宝贝落到了左丞相家那个整天打打杀杀,玩的一身泥巴的三小姐手里,真是气死他了!他才看不上那个脏兮兮的臭丫头呢!
这次说什么都不从!
抵死不从!
纳兰包子看轩辕大包这副样子,心虚的摸摸自己可爱的小鼻子,没想到今晚上收债碰上钉子户了!
偏偏上次因为小弹弓被揭露的事情,被这个家伙抓到小辫子,自己心虚来着,又不好太过打压他!
哼!
“这么说你是想赖账?”纳兰包子双手一掐小虎腰,生气的质问道。
见纳兰包子生气,还留在大殿中的几个包子不干了,纷纷默契的齐刷刷的站到纳兰包子的身后,怒视着轩辕大包。
轩辕大包刚刚还一身硬气的直挺挺的小腰板,一看这敌我悬殊的阵势,立刻软了下来,只见他扑通一声做到地上,抱着纳兰包子的一条小短腿,呼天抢地的嚎叫了起来:“开心!你就行行好,放哥哥一马,哥哥请求肉偿啊!肉偿!”
那场面感天动地的,连皇宫大殿外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一只老乌鸦都感动的扑通一声从天上直接载到地上,晕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