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一十年后》作者:踽踽而行【完结】(2013.05.21补全缺章) > 重生一十年后(踽踽而行) 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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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踽踽而行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5:38

“你,你,我为什么要给你?!”林彤被这男人身上浓重的煞气吓得后退一步,又不甘自己的软弱,挺了挺胸上前。

“别逼我对女人动手。”夏微尘依旧简单明了,对于敌人,他肯让林彤再一次开口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南宫燕咋舌,暗中对林彤竖起大拇指。敢和盛怒中的夏微尘叫板,这是要有勇气的!可惜林彤也到此为止,因为她看得出来,虽然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俊雅无辜,可是如果自己再不给解药,只怕他真得会对自己下狠手!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十数人,再对比自己请来的山贼,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仅仅是那一身凛凛的杀伐之气就不是这些山贼能比的。

林彤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自己小命重要,即使不甘心也只能奉上解药。

“喂她。”夏微尘命令道。

什么?林彤瞪大眼睛,要她给自己的敌人喂解药?刚张口想骂人,碰到夏微尘冰冷的眼神顿时把肚子里的话卡在喉咙。

“啊!——”一声尖叫响起,待回头,已经人头落地。鲜红的血液迸发,头身分离。

那模糊的肉和鲜血……林彤吓得脸色发白,她虽然整死过不少人,可从来没见过如此恶心的场面。南宫燕收回手中的剑,看了林彤一眼。

林彤看得明白那一丝警告之意。

夏微尘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只是看着林彤,等着她给重阳喂药。林彤再不甘心,也不愿拿自己的命赌气,只好强忍下性子,把解药喂进重阳口中。

“痛,好痛……”怀中轻轻得强行忍耐的传来,夏微尘忍不住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真是个坚强又让人雄的女子。

喂完药,夏微尘带着重阳翻身上马。接下身上的披风,牢牢将她裹住。

“主子……”南宫燕皱皱眉,难道还要带一个女子回去?

“我自有分寸。”夏微尘道,小心得用手指为重阳梳理了一下头发,对着远处的林彤道,“我将她带走,如果你再敢找重家麻烦,我不介意灭了林家。”说完一掉马头,率领南宫燕等人离开。

一场婚礼,新娘子却被半路抢走,墨家的脸丢大发了。

半路上,南宫燕想了想还是不怕死道,“主子,您难道真想把她带回去?”

“不可以吗?”夏微尘反问。

当然不可以!南宫燕真想大声反驳,但碍于夏微尘强大气场没敢直截了当得说,想了想,绕着弯子道,“主子,重家很多疑点,冒然将这女子带回去不妥吧?”

“就近观察,有什么不妥更看得明白。”夏微尘道。

“可是……”南宫燕不死心,挠头道,“可是她不过是一商家之女,如何配得上主子?”

“我出生寒微,稻草破庙中,身份不是问题。”夏微尘想也没想直接答道。

“可是她是大汉国人,又是个要强的女子,而主子您……”南宫燕知道有些话不能明白得说出来,“她会不会误会主子?”

这次,夏微尘沉吟良久,他是叛变大汉的人,而这女子又是极重门第礼教,这样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怎么能凑到一块?就在南宫燕嘘了一口气,以为夏微尘被自己说动了,就听到他理所当然得反问,差点没从马上摔下去!

夏微尘皱着眉头很正经很严肃得对南宫燕道,“我救了她,难道她不该以身相许吗?”

哎哟,我的妈呀!主子是说书的故事听多了么?那都是故事里的桥段!谁说救了人就要以身相许?万一救了个男人……南宫燕身子一歪,险些跌倒马下。全身冷汗淋漓,不是因为要掉下去,而且被这个主子强大的思维能力吓着的。主子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罢了罢了,红雪黑小子重二小姐这等事先放到一边,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自己也可以用手上这把剑解决!这么些年主子光身一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的上眼的女子,自己难道忍心硬是将之拆散?

“什么?”重日震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边的茶杯一不小心被打翻在地,碎成片片。

“爹!——”重星跪在地上,泪流不止,“我们也是没办法,墨家同意如果姐姐加过去就让您放您出来,难道我们能忍心让爹爹做一辈子牢?爹,我们真得是没有办法了!”

“糊涂!糊涂啊!”重日痛心不止,厉声喝道,转身就朝门外走去。他们家和别人家不同,他们不求富贵荣华,但求两情相悦,无需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要一心一意相濡以沫。他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平白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这不是毁了孩子一生的幸福吗?

“爹!爹!——”重星赶紧抱住重日的脚,阻止他离去,“爹,您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大姐不让我说就是不想让您去啊!您若是再被关入牢狱,不是害的大姐的努力都白费了吗?!爹,求您,求您别去!……”

“我怎么能不去?”重日站住,双手紧紧握拳,忍住自己的冲动道,“是爹连累了你们,是爹连累了你们!”

“不是的不是的,爹,您千万别自责!”重星害怕得哭求道,“爹,我们都是自愿的!如果,如果能让爹爹出狱,让我干什么都行!爹爹为我们操劳了一生,老来连个相伴的人都没有!爹爹能待我们如此,我们也能为爹爹付出一切!爹!爹!”

重日老泪纵横,人只有落难才最能检验真心!想到商业上的众叛亲离,再看到自己两个女儿为自己做的事情,心中真是又感动又痛心,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重日轻轻扶起跪在面前的重星,抿着嘴看着她,他的女儿就是好看,即使哭了也那么好看,像极了她们娘年轻时候的模样。

“爹……”重星看不明白重日眼中的神色,刚出口一个字就被重日猛得一甩。趁着这个空档,重日已经奔跑着夺门而出。待得重星爬起来追上去时哪里还能看到重日的身影,痛哭道,“爹!——”

祭月挥挥手,歌舞退下,独自一人坐在芳华满园的院子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从来不是一个感春伤秋的女子,但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烦躁。一个身影静静站在她的身后,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到来的人是谁。

“你来了。”祭月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叹息道。

白羽微微皱眉,“你似乎并不惊讶?”

祭月一笑,笑容透着些许温暖,“你不知道,也许我比你更了解你。”

白羽挨着祭月坐下,问道,“看什么?”

“看景。”祭月给了一个很没营养的回答。

“躺下。”白羽道。

祭月依言侧躺在石头上,脑袋搁在白羽腿上。连白羽都没想到她竟然真得明白自己突然出口的两个字,平常人不是该微微愣住,再怎么也该问一句吧?可是她的动作和反应却像和自己熟悉了一辈子一样,这样的熟稔,总是让他难以自拔!

白羽伸手按压着祭月但阳,祭月舒服得低低一声,那一声小小的让白羽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每当她心情烦躁心绪不宁的时候,也常常会一个人看风景,其实她连看到的是松树还是柳树都分不清。”

“这人真笨。”祭月淡淡评价道,这小子可真记仇,那么久的事都惦记着!

白羽笑笑,指腹粗糙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却是力度恰好,“这你可错怪她了,她可是大汉第一聪明的女子。”

祭月不吭声,对于白羽口中的调侃不以为意。看在他如此任劳任怨得为自己服务,她就勉为其难不和他斗气了。

“你知道么,我这一生只有一个愿望。”白羽淡淡开口。

祭月没开口问,白羽也不在意继续道,“我只想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即使她嫁人有了相爱的人,有了孩子,我都想一辈子陪在她身边,看她笑,看她哭,看她捉弄自己的聪明,看她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霸气,看她傻傻的沾着柳叶的肩膀说去了松树林。”

“很多人都喜欢给一种东西下定义,两个男女相悦不是知己就是恋人,但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明确能给感情下的定义?我和她的熟悉超过知己无数,连许多夫妻都达不到我和她的感情和对彼此的熟悉,但是又没有恋人间的霸道和强烈的欲,你说这样的感情又是什么?”白羽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脸上露出迷幻一般的神情。

“欲,那是人类的劣根性。看来你已经超脱了人应该有的境界,也许再过几日你就可以立地成佛了。”祭月不假思索答道。

对于她的胡言乱语瞎编乱造,白羽一笑置之,不让她胡搅蛮缠得岔开话题,“请让我陪在她的身边……”

祭月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人的聪明和敏锐简直超乎想象,大概是走南闯北野故事听多了,当真什么都敢想,然后跑来试探自己,“白羽,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

“我的确很聪明。”白羽自夸得接话道,轻抚着祭月的脸庞低声带着独有的沙哑磁性道,“我想陪伴的是那个灵魂,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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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上的踽踽都快吐了,胃难受。尤其是遇到一些不良买家,买了鞋子,弄出一点针眼大小的洞就说质量有问题,要退换,要不然全额退款。这样的人实在太恶心,为了几块钱非要把好鞋子变烂鞋子,而且还是给孩子穿的。踽踽说过,踽踽弄了自己翟宝,这个暑假自己开店,而且也真得打算这样一直做下去,实体店网上店一起开,这算是以后生活的主业,花的心思肯定少不了。小说一直以来都只是个人爱好,如果淘宝店铺要做活动啊,忙起来估计顾不上更新。但像这样一个月不更的情况应该不会再发生,至少每周一更,三千字打底还是有的。用某溪的计算方式,等个五年肯定完结了!哈哈……

下一章周一更新,期间存的稿子都是我的!

书和杯酒一样,大家随意。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66 出狱

距离白羽去探访祭月已经过去整整半年,这半年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公车上书,城门求愿,万民血书,草原人进犯,皇宫流血案,四大世家的退隐,一桩桩一件件都已雷霆手段结束。

这真是一个多事之年。

祭月和卡卡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半年多过去,还记得祭月容貌的人已经不多,毕竟是暴雨中的惊鸿一瞥,百姓只记得世上有一个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人,却记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祭月用从狱卒那里搜刮来的钱买个五个馒头,然后像难民一样坐在石阶上吃。卡卡也没有说什么,他只知道两天前祭月半夜出了一次牢,被带去见了个人,然后两天后他们就被释放了。卡卡心里有很多疑惑,比如为什么没有人来迎接他们出狱?比如到底是谁放了他们?

“卡卡,吃好东西我们就上路。”祭月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馒头。

“好。”卡卡答应。

祭月看了下自己的衣着又道,“先去买身衣服。”

“好。”卡卡道。

两个人沉默的吃馒头,对于别人异样的眼光熟视无睹。

“听说今晚天仙楼有一场旷世之曲,据说被是思月公子正式出牌!”

“哦?思月公子?莫非是那个思月公子?”

“还能有哪个思月公子?当然是那个专门给水木年华试穿极品衣服的思月公子!”

“那可是个大美人啊!我曾经有幸匆匆见过他一面,可真的是美得不似凡人!”

“谁说不是,这半年见过思月公子的达官贵人不知凡几,哪个不对思月公子有倾慕之心?前些日子他正式成为天仙楼最大的花魁,陪一杯酒那都是按黄金算的!”

“不是吧!那还有人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即使这样,想和思月公子共度一晚只是陪酒的人都可以排到大汉边疆外了!”

祭月咬馒头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停顿,然后拉着卡卡直奔绸缎店。陵城除了水木年华外最好的衣服店就是老字号,同样有百年历史的暮香。暮香里的衣服没有水木年华那么昂贵,但质地优良,价格公道,算得上物美价廉。

买衣服大概的确是女人奠性,从祭月拉着卡卡从店头走到店尾,塞进卡卡手里的衣服已经彻底将他淹没,正面看去完全看不见卡卡的脑袋!

“去吧,换衣服!”祭月随意得挥挥手。

卡卡的脸色顿时青了,抱着一丝侥幸,“换哪一件?”

“什么换哪一件,当然都要换!”祭月眼睛一瞪。

面对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衣服,他的眉角抽筋了……

可惜强权政治霸权主义永远是强者的权利,对于遇到祭月后一直被压迫的苦难人民卡卡是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即使他眉角抽筋到眉毛掉光也别想从祭月口中打出一个折扣,全部换就是全部换!

于是可怜的卡卡便一直从更衣间进进出出,身上七彩斑斓的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腿都酸了,换来的仍然是祭月万年不变的一个“嗯”字,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卡卡绝望……

反观祭月,老神在在得坐在椅子上一手茶一手糕点得享受起贵宾待遇。大概是祭月掩藏但好,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有很多陋习,比如——仗势欺人。以前在军营里有事没事欺负白羽那个傻小子,现在又改成欺负卡卡这个纯良少年,只不过很多人都对此一笑置之,都看到了祭月光辉灿烂的一面,被她的手腕折服,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这才是她的本质!

当然,她喜欢仗势欺人,不代表看得惯别人仗势欺人!这也许就是老话里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穷家子,买不起就不要瞎穿!”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一把夺过卡卡手中的衣服,瞪圆了眼睛怒视。可惜的是,虽然小姑娘年纪比卡卡大了三岁,个头似乎长矮了一些,仰着头说话真当少了几分气势。

闻言,卡卡没有一点不愉快,反倒生出几分窃喜,总算可以结束了……

“哪家丫头没看好,跑出来吠了?”祭月凉凉问道,一个“吠”字用的极其恶毒。

“你才是狗叫!”小姑娘急了,脸色羞红,提高声音道。

祭月眯了眯眼,冷冽的气息自然而然得外泄,“小姑娘,说话当心点。这陵城一言之失那都是要丧命的。”

“公子大人有大量,请误和小妹计较。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大人海涵。”一个清俊的公子对着祭月拱拱手。

“哥哥,是她先骂……”小姑娘眼泪汪汪得刚开口申诉就换来清俊公子瞪眼,瘪着嘴说不出的委屈。扭头就看到傻傻愣愣,面无表情的卡卡更是怒不可言。把抢过来的衣服全部塞进卡卡怀里,在他错愕的眼光中又强行塞了十几件,气哼哼得大声道,“我记住你了,你要换你就换!”说完一抹眼泪哭着跑向后院。

清俊公子摇摇头,这丫头真是被爹和娘惯坏了。

这陵城那么多达官贵人,被惯坏的孩子又岂是这样一个?

“还要换?”卡卡动了动嘴皮子问道,声音明显比之前弱了很多。

祭月眉一挑,“换,干什么不换?”说着扭头看向暮香的老板,那个清俊的公子,明知故问道,“能换吧?”

清俊公子苦笑,他还能说什么?“当然可以。”

生活是一件很离奇的事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娇惯的小姑娘日后会和名满陵城有银魔少将之称的卡卡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缠,甚至三渡救卡卡于垂危之中!

我记住你了,究竟是记住了你的好还是记住了你的坏?

年少的相遇,擦家而过的一瞥,那时的他们是否还会记得这样命运安排下的一场小小的相遇?

走出暮香时,卡卡手里有两个包,左手边是包成粽子样胡乱揉成一团的自己的衣服,可是右手边的衣服——?很小很轻,大概只有两三套衣服的模样。

“卡卡。”祭月低低叫了一声。

卡卡疑惑得抬头,却惊讶得发现祭月的神色很不同寻常!略微皱着眉头,她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这世上还有令她为难的事情?

祭月抿了抿,数次动动嘴唇,却仍然没有发出一个音。卡卡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完完全全的惊悚了,难道还有什么是她难以启齿的?

祭月忽然站定,大街上,一本正经很认真很严肃得看着卡卡,看得卡卡毛骨悚然。然后她郑重问道,“怎么才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卡卡头皮一阵发毛,从脚底向上迅速传来冰冷刺骨的感觉,甚至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这,这,不是吧……难道她是要变性做女人了?男人变女人,那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卡卡连退三步,离她远远的,即使是卡卡也不是一下子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窘迫道,“我,我是男人,怎么会知道怎么做女人……”

祭月煞有介事得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得问道,“你是纯爷儿们吧?”

卡卡憋红脸,这种问题能当众问吗?!这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是要回答是还是不是?祭月当真是荤素不忌,什么话都敢说,经过两人身旁的百姓很迅速得退离这两个人。

没等到卡卡回答,祭月自言自语又朝前走去,烦躁道,“也是,你连女人都没碰过怎么会知道怎么做一个女人呢?可是我碰到的女人差异太大,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这真是烦啊,比打仗还让人痛苦不堪……”

如果金铁牛在这里,肯定冷汗都下来了,姐姐,你可是女人啊,有这么说女人的么……

也不知道两天前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后的行为都一直古古怪怪。卡卡想了想,却想不出头绪。很多东西他都不知道,自然也猜不透其中的曲曲折折。

天仙楼自有它的风华美艳,出牌厅,无数男子女子无论头牌还是丫头第一次登台都是在这个地方。两排火红座椅,楼上隔间小房,丝丝渺渺的琴弦,若有若无的飘荡,有一种凝神静气的感觉。男子女子穿梭其间,为顾客端茶送水,期间也有拉拉小手摸摸腿儿的事情发生,毕竟这是青楼,若真是高洁到坐怀不乱那就不会来这里了。

隔间里,卡卡蹲在椅子上无聊得望着下面的人,有一把没一把得拿过盘子里的瓜子。他还是喜欢这样随时警戒的姿势,即使祭月说了无数次让他改正,他依然我行我素。只要祭月没看到,他就肯定会从一本正经坐的跟个翩翩公子一样的贵少爷瞬间变成毫无形象的痞子。这大概就是古话里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在这时,门开,门帘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卡卡回头,门口走来一个白衣带着面纱的女子,长发披落,挽了一个小小的发髻,走着小碎步,白衣飘飘,轻舞飞扬。只是……卡卡皱眉,为什么连他这个门外汉中的门外汉都看的那么别扭呢?看着她迈着莲步,小心注意着裙子以防止绊倒,真是越看越别扭,越看越奇怪……

“我们没有叫人。”卡卡不悦道,原来天仙楼的服务质量也不好,难道是个漂亮女人都可以不打声招呼塞进隔间里来吗?

女子微笑,微笑,一步步朝卡卡走来。

卡卡天生的危机意识立马发出警报!怒目而视,“出去!——”

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深沉,一把揪起卡卡的耳朵,虎着脸道,“你让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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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女子是谁?大家猜出来没有?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67 祭月的别扭

卡卡很想逃,从这个女子伸手的那一刻,他就警戒得朝后逃窜。可惜动作太慢,还是被揪住了耳朵。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想到,如此翩翩佳人,清秀婉约,竟然会在眨眼间变成母老虎!“疼!——”卡卡护着耳朵踮起脚。

“吃我的喝我的,还想命令我出去?谁给你的胆子?”女子冷笑。

听到声音,卡卡顾不得耳朵帝痛,遇到鬼一样不可置信得等着面前这个女子,似乎要在那白皙的脸上盯出一个大窟窿,“你,你是……”

祭月一笑,伸脚踢了一张椅子过来,大大咧咧得坐下。什么婉约什么温柔什么莲步,都他妈滚蛋!从换装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别扭到现在。瞧瞧这衣服,那么轻那么薄,一勾就破,这不是专门让人调戏么?!向来只有她调戏人的分,什么人敢调戏她?

卡卡揉着自己通红的耳朵,还是不敢置信得看着“坐没坐相”的美女,挣扎再三,挡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凑过去小声问道,“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祭月眉一挑,有这样问话的?玩味得反问道,“你说我是男是女?”

卡卡仔仔细细看着蒙着面纱的祭月,光洁的额头有一种柔和的弧度,却又不失英气,他摇摇头,“我不懂女人,猜不出。你说是便是,说不是就不是,我信你。”

真看不出来,这半年来卡卡居然也懂得了说话的技巧,最后又把皮球踢到祭月面前。祭月勾勾手指,“过来。”

傻乎乎的卡卡永远学不乖,真就乖乖的过去。

一个巴掌对着他的头顶拍下,勾着腿坐得很爷们的祭月大声道,“我是男是女关你什么事!我让你跟人学的是知识,不是这些拐弯抹角的说话!跟我卖关子耍心眼,只有你吃亏的分!”

强权主义霸权政治,再一次在祭月的身上得到充分展现!或者说这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去,这两人哪个是秀才的料?

思月公子上场之前的这短短半个时辰内,卡卡注意到祭月已经站起来十次,来回踱步六次,玩弄花瓶里的花两次,走到门口又返回来一次,刚站起又坐下一次。卡卡看见也当做没看见,低头闷声吃东西,也不去深究这些动作到底代表什么含义。难怪之前卡卡受苦受累换了好几个时辰的衣服,原来他是做了某个人的出气筒……

而且做了出气筒,卡卡也是有冤无处申,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吞下去。不知道白羽在这里看到在这一幕会不会拍着卡卡的肩膀表示同情?或者总算后继有人出现一个能体会多年前自己不容易的欣喜?

楼下某处,一个白衣女子笑眯眯得替季汝整理好着装,为他的发型做最后的修整。

“花香姐,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呢?”季汝低头不好意思道,脸色微红,如晚霞一般透着一种暖意。

花香笑道,“没事,你可是我们天仙楼的第一花魁,又是绿水公子的亲传弟子,姐姐为你理个发也是应该的。”

“这一次,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说不定就被什么人看上呢。”花香继续道,眼角瞟了一眼楼上隔间,想到刚才妈妈让自己去打扮一个人……想着想着又笑得咧开嘴,很没形象得笑出声。

季汝摇摇头,脸上露出失落的苦笑,被什么人看上不都是一样。他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便会一直走到底,“被谁看上都一样,难道你还能奢求里面真出现一个你欢喜的人?”

“那可不一定啊。”花香随口道,“说不定你就喜欢上了呢?或者你喜欢她,她喜欢你?”

季汝只当安慰,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今夜过后,他第一个陪酒的是男是女?深陷红尘,早已身不由己。

“怎么样,时间快到了,可以登台了吗?”绿水笑着走来,仔细看了季汝一遍道,“比我当年美多了,今夜过后,追求你的人怕是要翻个好几倍。”

“师父,请勿打趣我。”季汝无奈摇头,“那我现在就去了。”说着走向台中间的位子。

一张桌子,一把古筝,一方椅子,简约至极。季汝缓缓坐下,他听到台下瞬间的安静和随之而来的片片抽气声,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清丽中带着柔弱,脸颊点点微红,竟是说不出的魅惑。

妖孽!果然是人间妖孽!此等美人即使是黄金也买不来!

第一个音符响起,满城寂静得只有那无语飘渺的琴声。舞女悄无声息得上场伴舞,红色的地毯上没有一点脚步声能破坏那空灵渺远带着一点忧伤的音乐。

“真是一个傻孩子……”绿水望着场中间最耀眼的那个人轻轻得叹了口气,心中说不出的怜惜和同病相怜的酸楚。

花香咬着指甲,抬眼看看绿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目光看向二楼的一间隔间,那个人应该就坐在那里。谁能想到十年后,这个世上当真再出现一个能与祭将军比肩的女子?想到看见妈妈让自己打扮的人是那人后,花香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乖乖,一个祭将军就已经是千年难遇的奇女子,可是这才短短十年,居然又出现一个!这样的几率大概比一个乞丐一朝之间成为九五之君都要来的小!

女子啊女子,那个人怎么能是女子呢!……花香腹诽,好在她接受能力强,用了短短的时间,她就将一个风流贵公子装扮成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然后教她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微笑。想到那人僵硬着手脚跟自己学习,花香就满心畅快!哼,让你那时候敲我的头!

……自古以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尤其是有着小人内心的女子!

出牌厅外隔着一道门一个男子侧身而立,价值六百两的紫金靴子被他随意得踢着石头玩儿。俊美的容貌,如瀑布般的乌云黑发,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就像一轮小小的发光体,让经过他身边的人无法忽视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只是大家都十分疑惑,他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到出牌厅里面去?

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听着潺潺如水灵动渺远的曲子安静得看着自己的心一点点破碎,力量一丝丝溃散。半年了,和这个少年纠结了半年,从最初想要把他塑造成一个绝世美人为我所用,到现在权倾天下的雪家家业在自己手里缩水一半,如果他还弄不清背后的真相,那他就真的不配再做雪家人!

是该……放手的时刻了……

“雪公子。”花香出现在门口看着他喊道。

雪公子微微一笑,无力道,“是花香小姐。”

花香从袖子中取出一封信交给雪公子,“这是季汝让我交给你的。”

所有人都知道思月是季汝的花名,取自《月明》的“举头思月,低头是霜”。雪公子接过薄薄的一封信,静静打开,耳边的音乐叮咚作响,仿佛一场饱含忧伤和思念的吟唱,对月伤怀,寂寥空旷得充满了萧索。

这之后花香只知道雪公子离开了陵城,此后再也没在陵城见过这个男人。那封信上到底写着什么,这是属于他和季汝之间的秘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故事。

看着雪公子步入人群,虽然满街喧嚣,熏香满鼻,但他身上深深的寂寥和孤独却又让人同情。

“呸,我同情什么?这干我什么事情。”花香撅着小嘴一跺脚转身离开。聚散本是常事,生活总在一遍又一遍得演绎着分分合合,谁走谁留,自有天意。

一曲终了,满场寂然。火红的地毯在烛光中摇曳,变得更加浓烈。美丽的舞女一个个倾伏在地,或躺或坐,摆出各种姿态,宛如百花齐放,有一种富贵山河的意境。

正中间坐着的就是弹好琴,双手放在膝上的季汝。这就完了?他茫然得抬头向四周望去,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些什么。只是觉得茫然,茫然,茫然……

那时候娘有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落在这红尘中翻滚?或者她早就预见了,所以竭力让自己跟着那个人……然而命运弄人,所有人都是棋盘上任它拨弄的棋子,他终究逃不开这既定的命运,尽管是心甘情愿,可是事到临头却仍有一种卑微的宿命感……

沧海桑田,他是如此渺小的无法反抗……

一双手轻轻捂住季汝的双手,季汝抬头遇上的是绿水温柔的眸子。

“当年,我也如你一样茫然无措。放心,有师父在,一定护你周全。”绿水浅浅的笑容如一抹秋日的阳光,暖入人心。

季汝感激得一点头,心领师父的好意,眉间的失落未减去半分,绿水心下轻叹。恍然想起当年的自己,无数灯盏下自己一身火红,仿佛要燃烧起来,燃尽自己的生命一般。就在这样的夜晚,是那个人给了自己生存下去的希望……

那人……已经不在了……绿水低眉笑得空灵,笑得宜然大方,掩盖心下所有的黯然神伤。

无数报价响起。

“一百两。”

“三百两。”

“一千两!”

……

价格一层层往上攀升,在一万三千两原本翻倍的价格缓缓减慢,绿水不着痕迹得对着二楼东隔间使了个眼色。

东隔间传来声音,“一万五千两!”

“一万五千五百两!”西山东翁想到刚才那一曲如梦如幻的曲子和柔弱的身影咬牙道。

“两万两!”东隔间毫不犹豫立涨五千两。

西山东翁猛然一惊,先前一百翻三百,那毕竟是小钱,可是这加价哪有一加就五千的?五千啊!那可是五千两白银!雪白白的,用箱子装可是好几箱!西山东翁虽然有钱,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为了个男人一夜,实在不值得!西山东翁摇摇头,不再喊价。这些银子他可以睡好几个貌美的头牌了!

“两万一百两!”西山东翁旁桌的男人岐山瞪着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季汝,这样的绝色,错过这一次,下次可没他的机会了!

绿水皱了皱眉,年轻时赚了不少钱,但大多入了天仙楼,和常年经商的商人是没法比的。他暗中打了个手势。

“两万五千两!”东隔间平静得又加了五千两!

绿水担心得扫了一眼台下,如果再有人加价,这些年的积蓄加起来怕是也撑不了……

“三万两!”二楼另一隔间传来一道声音,有着女人的柔和也有男人的嘶哑,雌雄莫辩。

绿水藏在袖子下的手不禁一动,学他一样一下子提价五千,这人不好对付啊……绿水回头看了一眼低头面上平静的季汝,注意到他紧紧纠在一起的双手,指关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

“三万一千两!”再一次抬价!

坐在一楼二楼的人都不禁把目光投向竞价的两个房间,历史最高花魁的出牌之夜最高也只有三万两!而现在,历史性的一刻就这样到来,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准备,就听到整个大厅里回荡着打破记录的声音!

三万一千两!哪怕是三万零一两那都是打破了历史性的记录啊!别说整整加了一千两!站在楼里的别的公子姑娘都却是齐齐把目光投向了沉默的季汝,眼中强烈的羡慕显而易见。这里有些人的出牌之夜别说一万两,哪怕零头一千都没有!如此大的差距摆在这里,如何能让他们不妒忌唏嘘?

三万一千两的声音过后,很久都没有没有传来再一次的报价。绿水的心稍稍一松,还好还好,用自己一身的积蓄只为这一刻,他觉得值了……他微笑着举起手,张开口正准备说什么,就再次听到那个雌雄莫辩的声音,

“三万两,黄金!”

“扑通”“扑通”“扑通”,不管一楼还是二楼接连响起一大片倒地之声。三万两?黄金?!开什么玩笑?!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68 身价,十万黄金!

三万两黄金是怎样的概念?自古以来皇帝赏赐都是千两白银百两黄金,一黄金约等于四十两白银,三万两黄金折合成白银便是一百二十万两!一百二十万两啊!可以打一次规模不小的仗义了!而且在场的有些人整个身价全部加起来怕都不到一百二十万两!

底下一片人仰马翻,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都连成一片无形的波涛一般涌向四面,清晰可闻。整个天仙楼都陷入一片极其诡异的安静中,他们惊骇欲绝得死死盯着二楼那件报价的隔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胸腔里那颗“弱小”的心脏狠狠抽了抽。

“咳,我是不是听错了?”某个男人僵硬着脸打哈哈,“可能年纪大了,耳朵不大灵了,我居然把白银听成黄金了!耳背,耳背了……”

男人身边的一个华服男子也僵着笑容道,“呵呵,的确要去看大夫,耳背可不是小毛病!我年纪比你大,耳朵更加不好了,这不也听成黄金了,胳我也找个大夫看看……”

“呵呵,是啊是啊,我耳朵刚才也出现幻听了,好像也听岔了!”周围又有几个男子附和道。说完,几个说话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色更加尴尬,都觉得不可能,难道幻听耳背还是集体性的?这好像也不可能……

但是三万两……黄金,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啊!每每想到这个数字,闻者没有一个不变色!大汉皇帝怕都不能一口气说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就拿出一百二十万两白银!这天下难道还有比皇帝更加有钱的主?!

绿水一贯温和的脸上也不禁色变,一百二十万两!天下哪个人能有如此魄力拿出那么多银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人若真的存在,天仙楼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消息?

花香小嘴长成一个长长的o型,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那隔间,她想到那个人肯定不会不理这事,肯定会出高价,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出如此——天价!这样的身价都能和一般的诸侯相媲美了!这人……真是个疯子!

祭月一个报价把外面的人全部震住,隔间里面却是令一片气象。祭月两只脚搁在桌子,手上悠哉得把玩着一块上好玉佩,很认真很仔细得把腰间漂亮的流苏一点点缠绕在玉佩上,一圈又一圈,非常用力!不知道是和玉佩有仇还是和流苏有怨?

卡卡笔直得坐在一边,像块岩石一样一动不动。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卡卡双眼无神,额角沁出无数细密的汗水。别人不知道祭月的底细,他这些日子和她在一起却是知道一些,他们两个现在全身上下的银子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一百两!一百二十万两啊——那个一个笑话吗?或者他在做梦?嗯,晚上是该做梦了……

不久底下响起一片轻微的细语声,众人纷纷猜测究竟是何人有怎样的身份地位居然有如此多的银亮?要不要趁早巴结?怎样接近他或者她?有没有什么裙带关系可以利用?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位……公子或者姑娘,莫开玩笑!天仙楼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如果到时拿不出如此多的银两,天仙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到时于您有损。”绿水盈盈笑道,虽然笑着脸上却多了一份冷意。

祭月手上动作一顿,如果说话的人不是绿水,换个其他任何一个人,祭月说不定调戏调戏,可惜说话的人是绿水,唯独他,祭月不会这么做……

“三万一千两,黄金!”

绿水言罢,刚才在西山东翁之前出价一万五千两的男声再度响起,带着势不可挡的强大力量及祭月之后瞬间秒杀全场。

开,开玩笑吧?三万两黄金以上还有加价的?是他们太无知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原本简简单单的一个出牌活动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火药味,众人看不到二楼隔间里的情况,只好看向站在舞台中间一脸无辜的季汝,这人到底是谁?他们可不相信他仅仅只是一个美人,如果只是一个美人,哪怕天仙下凡都不可能价值三万两黄金,别说居然还有人继续加价!这已经超出了“美人”这个名词的范畴……

祭月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她竞价?这事儿有趣了!随口道,“四万两黄金。”

“四万一千两黄金。”对方毫不犹豫得加价!

“五万两黄金。”

“五万一千两黄金。”对方仍然没有犹豫!

祭月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索,没有立即加价。

底下的人却是彻底疯了!谁都知道越往上提升每一两都很困难,尤其是最后阶段,基本是五十两一百两白银的加价,一千两那都是极少极少的。可是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每一次加价不是一千两就是一万两!而且还是黄金!谁他妈到底有这么多钱没处花,到这里来撒银子?!哪怕世上最大的败家子烧钱都比这来的夸张吧……?

风中凌乱如何能表达他们的感情?泪流满面都不足以说明他们的心情!苍天啊,大地啊,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怪物,居然……太他妈有钱了!

就在祭月思索知识,那个声音又再度响起!

“五万二千两!”

噗!——底下一片吐血声,搞什么?没人竞争自己还再报价?!莫非真当嫌钱太多没处花?这,这不是明摆着给天仙楼送钱吗?!不管阴谋阳谋,别人都是想着法子赚钱,这还有白白送钱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奇人!如果嫌钱多,给他们也好啊!

所有人都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诡异状况中,对于隔间里的人更加好奇。

祭月笑着勾勾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随即报价道,

“十万黄金!”

十万黄金,折合白银四百万!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天价!在场所有人已经不仅是疯狂,而要癫狂了!连绿水都险些踉跄得摔到地上,难以想象自己的耳朵,回头看想季汝的眼神变得无比怪异陌生,他有十万黄金的身价?

对面再没有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显然已经放弃。绿水定定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十万黄金啊,换任何一个人怕都是难以克制自己的震撼,清清喉咙道,“如,如果再无报价,今晚思月公子就以十万……黄金的价格成交……”

卡卡眼角微微抽搐的看了看祭月,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祭月问道。

卡卡站住,“到外面躲躲,如果你被抓,我可以通知人来救你。”

祭月微蹙眉一本正经道,“来不及了,你和我一起来的,还未付清钱以前,你觉得他们会放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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