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吻了很久,月光见证了这个缠绵而又激情的吻。
“蔓蔓,我爸爸叫江淮。”江瑾言捧着她热气呼呼喷在她的脸上,轻声道。
傅蔓黑瞳一紧,敛起了笑,被吻的红肿的唇动了动,喃喃道:“江淮?是我知道的江淮?”
江瑾言点点头。
傅蔓恍了恍神,“哦。”下一秒却不是该说什么。
江瑾言复又将她重拉回怀里,在她唇畔轻啄了两口,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夫人压力不要太大。”
傅蔓这才有些炸毛:“压力不要太大?我胆儿小,先让我消化几天,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的关系。”
江瑾言沉眸,紧了紧扣着她腰肢的手,“来不及了,你都拆封过了。”
“噗——”傅蔓幽怨的瞧了他一眼。
江瑾言勾了勾唇,“真幸运,能遇见你。”
***
同样的夜色,繁星满天,一轮弯月高悬在半空中,皎洁的月色直照进人心底,晚风凉爽。
医院的病床上,简彤脸色惨白的躺着,毫无生气,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四处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简安士连夜从部队请了假赶了过去,平日里的神气俨然消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年。
“幸亏发现的及时,失血过多,好好调养吧,孩子已经保住了,但是她如果情绪不及时调整过来,这孩子想出生有点难。”
简安士眼前顿时有些眩晕,双手扶额,医生叹息着离去。
简安士甩了甩头,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看见床上瘦的脱了线的女儿,心中一阵抽紧,疾步走上前,痛心疾首道:“小彤,你不是在要自己的命,你是在要爸的命,你有没有想过爸爸?你告诉爸爸,为什么?”
一滴晶莹的泪滴滑过她的侧脸,简彤微微张了张口:“爸……”
简安士抚着她瘦骨嶙峋的双手,道:“是不是跟易宁有关?他出轨了?爸每次问你,你不都说你们感情很好么?”
简彤淡淡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
***
郊外的小木屋,树影婆娑,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男人交叠着双手躺靠在椅背上,听着底下的汇报。
“今晚上的行动临时被取消了,他没有去。按理说,我们这次部署很精密,不可能被他发现,除非我们这里出了内贼。”
“不可能……”几人纷纷摇头。
却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滑过静谧的夜空,男人眸子倏地一紧,冷声道,“谁的。”
无人应答,铃声越来越响,男人寻着声源走去,脚步停在一人面前,沉声道,“拿出来。”
那人面红耳赤、颤着手掏出,“我…忘记上缴了,对不起……”
男人勾了勾嘴角,握着手机猛然砸向地面,发出一声哀鸣后瞬间支离破碎不堪,冷声道:“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任何通讯工具不允许带回队里,你把我的话当儿旁风,还是你就是那个内贼?”
那人惊慌失措的摇头,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此时,有人从外头走来,凑在钟易宁耳畔说了一句,“简彤自杀了。”
☆、27晋江独家发表
钟易宁眸子一紧,沉声道,“解散。”便疾步朝外头走去。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简安士撑着手臂坐在床头守着简彤,瞧见他进来,眉目一横,冷声道:“你什么情况?你告诉我小彤这样跟你有没有关系?”
钟易宁阴鹜的眼神扫过床上骨节分明的女人,小腹微微凸起,那里头住着他的孩子,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简安士起身朝他走去,脸色颓然,“我本就不同意你们两,你性子玩世不恭,根本配不上我们小彤,要不要小彤执意……”
钟易宁只勾唇,深邃的眸子望着他,淡淡道:“伯父,抱歉。”他自己都觉得他跟简彤的关系很变态,简彤似乎真的喜欢他喜欢的快疯了。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让那只野狼逃走,这将意味着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对方必然会察觉,下次想收到消息怕没那么简单了。顿时,身后响起一道微弱的声响,“爸,我想易宁陪陪我。”
简安士不悦的瞧了眼钟易宁,回身安抚道,“嗯,爸在外面守着你!你们慢慢聊。”
脚步声逐渐远去,窗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病房内静谧无声,钟易宁慢慢朝她踱过去,此刻的心似乎平静了些。
走到她床沿站定,深沉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冷开口,“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简彤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缓缓点头,“呵,我只是不明白这三年来你为什么对我时好时坏。”
钟易宁唇角一勾,低下头:“男人的本性,你不懂?比如说有需要的时候。”
简彤血色尽褪,喃喃道,“你不怕我告诉爸爸么?”
钟易宁俯身凑进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四周,低声道:“喔?告诉他你当初是怎么勾引我的?让他看看他的女儿多流氓?多下贱?”
简彤眼色顿时一紧,恐惧的看着这张俊逸的脸。却在这时,钟易宁电话响了起来。
“喂,易宁啊,你在医院么?”傅雪茹焦急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嗯。” 钟易宁扫了她一眼,点头。
“简彤没事了吧?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这几天请个假好好陪陪她,你别瞎闹了,这事儿趁早定下来,搞不好蔓蔓都赶你前头了。”
钟易宁神色一凝,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沉声开口,“什么意思?”
“喔,老钟说蔓蔓找了个男朋友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我还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
傅雪茹挂了电话后,瞧了眼边上的钟远山,叹气道:“老钟,你确定要这样?本来我挺喜欢简彤这孩子的,可是能做出这么极端的事,这女孩子要么有点神经病,要么心思肯定不简单。我怕易宁会吃亏啊。”
钟远山折好报纸拿下老花镜,将她揽进怀里,道:“我儿子我还能比你不心疼?他自个儿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不然老钟家的脸往哪儿搁。”
傅雪茹倚着他怀里,唉声叹气,“这帮熊孩子,没一个省心。”
钟远山笑了笑,“好了,睡吧,凡事都有我呢,易宁虽然性子桀骜不驯,但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是我从小把他惯坏了。”
转眼便到了周二。
傅蔓起了大早,翻遍了衣柜也没有合适的衣服,都是一套套笔挺的正装。江瑾言敲门的时候她还套着大大的睡衣,一脸愁苦。
江瑾言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的盯着她瞧。
“这么早?”傅蔓转身往里走去。
江瑾言跻身进入,随后一把拽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细细密密的吻悉数落下,哑声道:“早安。”
“早……安!”随后她又挣扎了片刻,紧闭着唇不让他进入,“没刷牙。”
他不管不顾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了进去,“没事,我不嫌弃。”
说完又重重的吻了下去,进攻激烈。
良久,他才放开她,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将她放在床上,道,“赶紧换衣服吧。我在外头等你。”
傅蔓点点头,看着他清明的双眸,心头一暖,他很尊重她。
看着他笔挺的背影往外走去,她忙甩了甩头,甩走那莫名的情绪。
***
还没到京里,两人便起了争执,江瑾言本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带她回家给老爷子瞧瞧,毕竟见过父母这事儿也就算公开透明化。
但是傅蔓还没准备好,这才多久就直接见父母了?好像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背离她的初衷。
“随便给我找间酒店吧,就一两天的时间,参加完婚礼我就回去。”傅蔓低着头拨弄着手指,怏怏道。
江瑾言侧头瞧她一眼,不悦蹙眉:“不行,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见他们,理由合理,我就考虑一下。”
傅蔓小脸微皱,侧着脑袋想了想,道:“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再说,还不是普通人家,什么都没准备你不觉得太草率吗?”
江瑾言见着她是真的激动了,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好好,不逼你。”
他无奈的启动车子消失在转角处。
傅蔓靠着窗观察着京都里的建筑风景,驶了一会儿,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幢交错的高楼,她狐疑的盯着江瑾言,他泊好车,牵着她下车往里头走去,沉声道:“不住家里可以,但是明天要参加婚礼,到时候长辈们都会去,你准备怎么介绍自己?”
傅蔓被他牵着跟在后头,脑中一片空白,这她倒没想到,暗忖了片刻,小声开口问道:“季子好朋友行么?”
江瑾言脚步顿住,回过身子沉眸望着她,嘴唇紧抿没有一丝弧度,半晌才开口:“你觉得我会同意么?”傅蔓眸光一黯,眼眸垂了下去,不在开口,可怜的紧。
江瑾言知道自己的神色一定很可怖,但他没办法安抚自己那颗心,声音愈渐冷:“做我女朋友是有多丢脸?”
傅蔓悄悄抬眸瞅了他一眼,见他深沉的盯着自己随即又立马垂下去,闷闷道:“江局长,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良久,冷冽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你要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傅秘书?”
傅蔓听着他略有些嘲讽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道:“好好说话,江局长。”
却在此时,“叮”声响起,电梯刚好打开,江瑾言一把扛起她就钻进电梯里按下楼层。傅蔓吓的惊叫起来,奋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啊——江、瑾、言!”
江瑾言纹丝不动,抬眼瞅了眼她,朝着另一边一指,道:“呐,对着镜头喊,保安看见了保不准会冲过来救你。”
闻言,傅蔓顿时停下猛踢的小腿,江瑾言勾唇:“怎么不叫了?”
“我怕你被抓走。”傅蔓诺诺道。
她轻轻柔柔的嗓音如鹅絮般拂过他的心头,撩拨着他,嘴角不自觉微微提起。
打开房门侧身进去,勾着脚将门带上,随后放下她又迅速将她抵在墙上,长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沉声道:“你说,要多久,我等你。”
傅蔓对上他深情的双眸,心紧抽,晃了晃脑袋,江瑾言心下一沉,粗糙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仰着小脸对上他的,“还是你希望我永无止境的为你等下去?”
傅蔓忙摇摇头,撅了撅嘴,道:“不用那么久,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就行。”
江瑾言勾了勾嘴角,猛然底下头含住她娇俏的嘴唇,唇瓣被他含在嘴里难耐的吸吮,味道甜的令他发慌,拇指紧扣着她的下颚倏然紧了紧,抬高迫使她张开嘴让他进去,他灵活的舌头在里头肆意搅弄着,傅蔓原本清明的眼底竟染上了丝丝情动,缓缓闭上眼,开始慢慢回应他,江瑾言墨般瞳孔猛的一缩,唇舌加重了力道,更激烈的回应她,手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攫住胸前那一捧柔软,仔细揉弄着。
两人第一次这么激烈的轻吻,又是在这么一个狭闭的空间里,竟有些擦枪走火。
傅蔓紧阖着眼享受着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衬衫扣子被一个个解开,胸前的丰腴跃出,雪白的两团被紧裹着,江瑾言瞧红了眼,推高那层阻碍,低头狠狠的含住那一点粉嫩,赤热的手掌往下游移,缓缓拉高她的短裙,手指探进裙底,指尖倏然截住某一点肆意揉捏着,热气呼呼吹在她耳侧,哑声道:“怕不怕?”
傅蔓点点头,心底还是有些害怕,假使江瑾言真的要与她发生些什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瑾言轻笑出声,打横抱起她,朝卧室走去,傅蔓心跳如鼓,挣扎道:“我我……不……”
江瑾言步子不停,低头含住她的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身子覆上去,嘴唇沿着她的弧线往下游曳,一一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火热的双手揉着她胸前的美好,嘴唇渐渐往下……
傅蔓难耐的扭着身子挣扎了下,“铃……”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打破这一室暧昧,江瑾言不管不顾继续往下探,傅蔓挣扎着要起身接电话,江瑾言挡住她娇小的身躯,拿过边上的电话,瞧了一眼,沉眸看她一眼,傅蔓狐疑,凑过来看了眼,闪烁着钟易宁三个字,心下一沉,尴尬着想挂断,却被他一把夺过,沉声道:“接。”
“不接,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江瑾言举着闪烁的屏幕,眼底早已恢复清明,道:“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要把他单独放在一个分组吗?”
傅蔓怔然,电话响了片刻便就此沉寂了下去,他快速按下了一个号码,拨出,屏幕上跳出三个字,他的心猛抽,瞧着她缓缓低下头去,自嘲的扯了嘴角:“所以我是跟小刘一样的同事是吗?”
“我忘记换了……”傅蔓耷拉着脑袋。
过了一会儿,手中的电话又叫嚣了起来,江瑾言嘴角紧抿,脸色一沉,将手机递给她,道:“当着我的面接。”
傅蔓眉心微蹙,她个性洒脱,不喜欢被人画上条条框框,江瑾言对她极度不信任的行为让她有些不舒服,别过脸,赌气道:“不接。”
江瑾言倏然将手机扔到一边,将她一把压在床上,俯□狠狠攫住她的双唇,猛力褪去仅剩的内衣,怒道:“那你这辈子都别接。”
傅蔓踢着腿躲避着他的侵袭,挣扎无果,牢牢的被他按在身下,她有些欲哭无泪,小脸紧紧蹙在一起,眼底染上浓浓的湿意,江瑾言抬眸盯着她瞧了会,手上的动作顿住,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起身坐到床边,良久,才听见他的沉闷压抑的声音:“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好玩就写了一个小调查给乃们看放在作者有话说里,~~深层剖析他俩~~~~哈哈哈~~表拍我,写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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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XX五问。
1.亲妈:恩~咳~谁比较主动?
江局长瞧了眼边上的人:她。
傅蔓双目圆瞪:胡扯。
2.亲妈:咳~最喜欢对方……咳~哪里?
江局长面不改色:都喜欢。
傅蔓认真想了想:哟黑丛林里……
江局长惊诧:咳~她比较调皮。
3.亲妈:咳~最喜欢的姿势?
江局长:都喜欢。
傅蔓红着脸认真想了想:我上他……
江局长一把捂住她的嘴:呵呵……
4.亲妈:对方的怪癖?
江局长:她很好,没有怪癖。(亲妈:敢不敢再官方一点?)
傅蔓笑了笑:怪癖啊,喜欢舔我算吗?(亲妈阴笑:算!蔓蔓乖。)
亲妈:舔哪里?
傅蔓:下……
江局长:咳~下一个问题。
5.亲妈:咳咳~第一次在哪里?
江局长:家里。
傅蔓:书房。
江局长顶着一头虚汗:你敢不敢再详细一点?
傅蔓:呵呵……桌上?
江局长抱起傅蔓就往外跑: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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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撒花~~~
☆、28晋江独家发表
宽敞亮堂的房间只余两人喘息声,米白色的窗帘虚掩着,炽热的日光被阻挡在外头,这时,一阵刺耳的铃声划破了这一室的静谧,江瑾言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怔,"干嘛,吃枪子儿了?"江瑾言瞧了眼床上的人举着电话走了出去,声音清冷,"说。"
沈君成干笑两声,"听说嫂子过来了,哥儿几个这不是着急么?晚上老地方见哈。"
江瑾言微滞,随后轻声道,"知道了。"
等他再次走进主卧,傅蔓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发呆,他收起电话,斜倚着门框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缓缓道:"饿了么?"
傅蔓侧头瞧他一眼,右手将头发捋到耳后,"还好。"
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不言而喻。江瑾言无奈的勾笑,慢慢朝她踱了过去。
床垫下险,身侧被一股熟悉的清爽气息的包围,他凑过去,在她侧颊处轻啄了一下,"我混蛋,不要生气好不好?"
傅蔓抬眸瞧他,眼神清澈无波。
***
皇城vip包间。
温为东揽着文静的腰肢躺在沙发上,狭长的桃花眼扫过包厢一角的邓嘉立,眼底浓浓的戒备让文静哭笑不得,"行了,看看人身边那妞,那身材,你少在那儿把人当假想敌。"
温为东不悦的蹙眉,"听你这口气,怎么有点酸味啊。"
文静无奈笑了声。
沈君成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东嫂,别理他,这家伙心眼儿就跟针尖那么点儿大。"
温为东脸色一黑,狠揣了他一脚,"滚蛋!"
文静敛了笑,凑进沈君成耳边悄悄问道:"沈公子,你怎么把沈大小姐也带来了?"
"诺,上次家里安排他们两相亲,说什么也要跟来瞧瞧那太子妃啥能耐把她PK了呗,我姐好胜心强,什么都要跟人比。"沈君成连连啧声。
邓嘉立举着酒杯远远的听着他们大闹,淡淡笑了声,算是打了招呼。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江瑾言揽着傅蔓出现在包厢门口,她一身飘飘长裙,墨黑长发披散及背,脸色微微泛着红,眼神羞赧的望着众人。
"哟哟哟,这是嫂子吧?"沈君成率先上前朝着傅蔓伸出手,傅蔓抬头瞧了眼江瑾言,握住。沈君成便拉着她的手仔细的端详了会儿,"噢噢噢,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那个考驾照的?"随后又补了一句,"驾照考出来了?"
傅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江瑾言不动声色的抽回傅蔓的手,"摸够了么?"
沈君成讪笑着松开,"嫂子,我叫沈君成,你可以叫我沈公子。"
傅蔓淡笑着点点头。
温为东揽着文静上前,"这是我老婆,文静,我们上次见过。"
众人纷纷起身。
一名妆容精致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朝他们踱去,"你好,沈佳佳,君成姐姐。"
傅蔓淡笑着握住她的手,"你好。"
江瑾言沉眸,眸光不悦的扫过边上的沈公子,沈君成顿觉脊背一凉,一股逼人的寒气从心底滋生,干笑了两声。
冗长的开场白终于结束,傅蔓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身侧的江瑾言紧了紧扣着她的腰肢,俯身凑进她耳边,道:"很累?"
傅蔓摇摇头,"还好。"
"要是累的话跟沈公子说一声,我们早点回去。"傅蔓忙罢手,"不用不用,我没事。"
"哎--我说你们两要甜腻回家大把时间,出来玩的就撒开手的玩儿啊。"沈君成凑过来,说完还拉着傅蔓的手说个不停,"嫂子,说实话,要不是我哥下手快,那天之后我都找人打听你了。"
傅蔓尴尬的奋力挣开被他牢牢拉住的手,脸色微微泛红,眼色不安的瞥了眼江瑾言。
江瑾言沉眸,盯着沈君成,温为东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就走,"你丫喝多了吧,净捡胡话说。"
傅蔓见着他被温为东拎小鸡似的轻松的拎了起来,嘴上憋着笑,边上传来一道压抑的男音:"沈公子很可爱吧?"
傅蔓点点头,"嗯,很可爱。"
江瑾言心中顿窒,起身:"去下洗手间。"傅蔓点点头,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狐疑的微皱眉头。
***
江瑾言洗完手出来便看见门口倚着一道娇俏的身影,沈佳佳面色潮红,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这架式估摸着喝多了,面无表情道:"请让一下。"
沈佳佳兀自一笑,"不让。"
江瑾言蹙眉,语气渐冷,"有事么?"
沈佳佳往前探了一步,小披肩已经脱了,雪白的肌肤袒露无遗。她笑着凑上去,"你弟弟放我妹妹鸽子,你又放我鸽子,这笔帐怎么算?"
江瑾言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淡声道,"抱歉,这事是我欠考虑。"
沈佳佳笑的越发肆意,脸色红润,步子都有些不稳,摇摇晃晃朝他走去,"嗯,所以打算怎么补偿我?"
江瑾言勾唇,"你想要什么?"
沈佳佳媚眼一勾,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深沟,柔若无骨的双手搭上他的双肩,"想..要...你...."
江瑾言面不改色,神色自如的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沈佳佳,才喝一杯就撒酒疯?"
"那可不是普通的酒。"沈佳佳轻笑了声,猛然一个探身往前欲攫住他的唇,江瑾言沉眸往后退去,却恰巧抵上了洗手台,只能挡手推了一把,沈佳佳脚跟不稳直直朝地上摔去,江瑾言见状又蹙眉伸手拉了她一把,沈佳佳复又直直朝他身上扑去。
"好啦,我这不是替你女朋友试探试探你的心是金刚钻呢还是琉璃石呢?少臭美了,我沈佳佳还愁找不到男人,女人有时候需要点刺激,你那一个劲儿、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那套已经没用了。"沈佳佳笑了笑。
***
两人回到包厢的时候傅蔓已经被他们灌的差不多了,江瑾言不悦,疾步走了过去,探了探她发烫的脸颊,沉声道:"谁灌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吱声。傅蔓一把推开他的手,拿起酒杯将沈君成拉近怀里,"我们接着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吹,对,吹一瓶。"
沈君成瞅着江瑾言铁青转黑的脸色,吓的酒醒了大半儿,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颤着手夺下她手里的酒瓶子,讪笑着冲江瑾言道:"哥,真不是我灌的,你问东子,是她刚刚洗手间回来就抢着我的酒瓶子喝,拦都拦不住。"
江瑾言眸子渐沉,声音紧绷,"抢你的酒瓶子?"沈君成忙罢手,"我就喝了一口,不不不,我没喝过。"
众人嘴角憋着笑看着他越描越黑。
直到上了车,傅蔓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沈公子,接着喝。"
江瑾言铁青着脸神色紧绷的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便如离弦之箭驶上道。
傅蔓身子倏然往后仰去,随即不悦的蹙眉咒骂一声,道:"靠,会不会开车啊!"
这下,他连唇角也没有一丝弧度。
江瑾言沉着脸将她抱上去,刚刚才将她放到床上,便接到方芝的电话,"瑾言,明天阿辰婚礼别忘了,听沈公子说你带女朋友回来了?明天一起过来?"
"嗯,到时候再说吧,她有点害羞。您先别告诉爷爷。"江瑾言盯着床上辗转反侧,春丨光大泄的女人,喉头一紧,道。
"行。那到时候再说。"又仔细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傅蔓挥舞着小手不断推搡着自己身上的长裙,吊带已经褪到了肩后侧,小脸泛着红光,眼底娇媚,嚷道:"好热....热..."
江瑾言微微眯了眯眼,俯身禁不住含住她微启的唇瓣,"嗯,那就脱了。"
傅蔓抬眼瞧着他,小嘴一厥,"不脱。混蛋。"
江瑾言直接覆身上去,含着她的唇摩挲起来,随即游移到她颈窝去,深嘬了一口,"你都看见了?"
覆蔓被他的热气喷的难受,晃着脑袋要躲开,脑子一片空白,"看见什么?"
江瑾言瞬即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来回逗弄,勾唇道:"沈佳佳。"
傅蔓侧头盯了他一会儿,在脑海中思索沈佳佳这个名字,随后,点点头,"嗯,看见了,沈佳佳和江禽兽在打啵儿。"
江瑾言顿了顿,嘴唇游移到她白皙的颈子处,吮吸了一口,"然后呢?"
傅蔓酒意上头,大脑一片空白,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然后我就回包厢跟沈公子吹瓶去了。"
"谁教你吹瓶的?"江瑾言蹙眉。
傅蔓兀自一笑,"钟易宁。"
江瑾言脸色顿黑,强压下心底的不悦,问道,"以后不许吹瓶,女孩子吹什么瓶。"
"钟易宁就喜欢。"她眼底那抹未名的情绪教江瑾言看了心一沉。
他扣着她纤细白皙的双手高举压在头顶,问道:"我是谁?"
傅蔓眨巴着漆黑的瞳孔,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江禽兽。"
江瑾言眉头舒展,勾唇欲吻下去,却听见她又喃喃道,"我的挡箭牌。"
☆、29晋江独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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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眉头舒展,勾唇欲吻下去,却听见她又喃喃道:“我的挡箭牌。”
他兀的沉眸,面容阴鹜的盯着她,本提着的嘴角垂下,唇线紧抿,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说、什、么?”傅蔓眉开眼笑的盯着他,挣开手戳了戳他的鼻尖,“恩?怎么了?”
江瑾言复又扣着她的手压在头顶,喘息渐渐粗重,“挡箭牌?”
傅蔓胡乱的扭了扭身子,眉眼弯弯,睫毛微颤,笑着道:“噢,钟易宁,钟易宁知道吧?”她小脸泛着潮红冲他咧嘴笑着,随后又说:“他啊,要跟我私奔,我哪儿敢,江禽兽又自个儿送上门来……”
“所以,我就成了你的挡箭牌是吗?”江瑾言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着,触到她胸前的美好时微怔,他倏然低下头攫住她娇艳的双唇,不同以往的温柔舔舐,粗重狂乱的令她有些招架不住,身子一阵阵的发热,想推开他,却又浑身无力任由他索取,喃喃嚷道:“疼。”
他只觉心口处一阵阵绞痛袭来,痛的发慌,紧了紧压在她头顶的手腕,漆黑的眸子狠厉的盯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懦懦的喊着“疼。”他一点都察觉不到快慰,只觉心上的痛又加重了一分,连着她那份一起。
直到灼热抵上她的缝隙,她也丝毫未觉,江瑾言却察觉到她眼底闪烁盈亮的泪光,松开了她的手腕,白皙肌肤已然印着一道红记,默然翻身下床朝浴室走去,里头淋浴声“哗哗”四起,傅蔓却已沉沉睡去。
江瑾言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她窗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没有开灯,透着月光隐隐可以看清她微微皱着的眉头,他不由伸手抚上去,来回轻轻摩挲着,喃喃道:“我能不能等到你?”
微微弓着的背影,失魂落魄的耳语。
他替她掖好被子便转身进了书房,这个夜里,有人难眠。
翌日,傅蔓酒醒头疼愈烈,起床洗漱将房子翻了个遍也没看见江瑾言,肚子饿的发慌,钻进厨房煎了几个蛋,刚端出来就看见江瑾言穿着背心额上挂着湿哒哒的汗水回来,往日里看见他一贯穿正装,乍一眼瞧见有些不习惯,面露羞赧的端着盘子仰着小脸讨好似地问他:“我做了早饭,去洗个澡过来一起吃?”
江瑾言扫了眼金灿灿的荷包蛋又扫了眼她,只淡淡说了句:“谢谢,我吃过了。”说完便不再搭理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傅蔓笑容僵硬在脸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撇了撇,“吃枪子儿了?”
傅蔓早餐吃到一半,江瑾言已经洗完澡穿戴整齐拿了个精致的盒子下楼来,走到桌前将东西递给她,面无表情道:“去换衣服,婚礼快开始了。”
傅蔓停下了往嘴里塞东西的手,愣愣接过,缓缓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更衣室。
没过一会儿,她提着裙角出来,红色的v领长裙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露出雪嫩白皙的香肩,后背线条开到腰肢才堪堪收住,胸前的深沟若隐若现,仿佛蒙着一层纱布,叫人看得心猿意马起来,白嫩的纤腿隐藏的薄纱般的长裙内,朦胧却可以瞧见白色的底裤,这种要露不露的感觉才叫人心痒吧。脚底踩着一双黑色细跟凉鞋,小巧白皙的脚趾微微曲着。
江瑾言沉眸暗自咒骂一声:“shit!”
偏偏她还娇羞的问他:“好看吗?”
江瑾言收起眼角的微动,只淡淡点了点头:“恩。”
***
两人赶到的时候婚礼差不多已经开始了,大屏幕上正放着江辰跟季子刚认识那会儿的视频,傅蔓跟在江瑾言身后不敢随便乱走动。两人刚踏进去,沈君成就嬉皮笑脸的迎上前来,搭着傅蔓的肩,揶揄道:“哟哟哟~嫂子穿这衣服真好看,风头简直要盖过新娘了哟!”
话音刚落,沈君成才顿觉江瑾言眼底的波涛汹涌,立马识相的闭上嘴,傅蔓笑着说了声谢谢,转头又看了看江瑾言,只觉得他今天的反应很奇怪。
晚宴时分,傅蔓突觉身子被人环住,耳边传来季子银铃般的笑声:“蔓蔓!”
傅蔓踩着细跟的鞋子本就站不稳,被她一个冲撞两人俱是站不稳,直直朝地上栽去,江瑾言沉眸,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随即扣着她的腰肢箍进自己怀里。
季子尖叫着被人扶在怀里,抬眸间便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咋咋呼呼嚷道:“易宁哥?”
钟易宁嘴角勾着笑扶正她的身子,余光撇过边上的一对人影,道:“嗯,都是孩子妈了,怎么还是咋咋呼呼的。”
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咦,怎么嫂子没来?”
钟易宁神色一凝,“恩,身子不是很好,在家休息。”
江瑾言可以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的身子蓦地僵住,蹙眉渐渐松了手,却听傅蔓声音闷闷喊道:“哥,这是我男朋友,江瑾言。你们见过。”
钟易宁狭长的双眸阴鹜的盯着她,一把拽过她的手,冲着江瑾言说道:“江局长,失陪。”傅蔓被他拉的踉踉跄跄,回头看了江瑾言好几眼,可他都没有看她,只淡淡地与身边的人说笑,她狐疑的蹙着眉。
季子转身嘣哒着回了房间。
沈君成捅了捅身侧男人的手肘,调侃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眼光,挑的礼服还不错吧?嫂子那身材不用摸我都看的出来,□的,不用急着谢我,衣服钱还我就成。”
“摸?”江瑾言斜眼瞟他一眼,拿起边上的红酒唆了一口,淡淡道:“你们家管大裸背叫保守?你们家的保守是领子开到肚脐眼?”
沈君成无奈的哀嚎了一声,“哎——我说哥,你怎么比东子那家伙还难缠?这是我大半夜开着车吹了一夜的冷风能找到最保守的礼服了爱信不信!对了,怎么不追去?小心小白兔被大野狼生吞活剥了,那衣服可是我为你准备的福利,暗藏玄机——好撕的很呐!”
大厅里亮敞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江瑾言握着被子的手微微一滞,身子未动,一仰头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全数喝下,灼烧的刺激由喉头一路蔓延直胃部。
沈君成虽没有什么大智慧,但察言观色在部队里这几年也算是练的出神入化,随即会意的点点头,“噢——欲求不满?”
江瑾言不答,眼光直直盯着窗外那两道淹没在草丛里的身影。
“还是压根就没吃上?”沈君成见他瞬时脸色变得铁青,便明白了,连连啧声:“啧啧——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随即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不要爷教你?”
江瑾言敛了神色,淡淡扫了他一眼,俯身凑近他耳边,缓缓道:“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是禽‘受’体质?”
言毕便起身离去,沈君成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才是受,你们全家都是受!”
***
月朗星稀,四周树影婆娑,寂静无声,仿佛与那内里喧哗热闹的场景相距甚远,树叶“簌簌”作响,钟易宁负手而立,站在她跟前,沉声道:“闹够了么?”
傅蔓勾唇笑了笑,对上他沉鹜的眸子,淡声道:“我没有闹。”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微微皱一皱眉,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在逼我死心,逼我跟简彤结婚,是不是?”钟易宁步步朝她逼近。
傅蔓紧紧盯着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淡笑着摇头,出声:“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简彤很适合你?我们根本就是一场错误,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及时结束了那一场错误。只是你没必要用那么激烈的方式,你和平的告诉我,‘傅蔓,我们分手,我跟简彤在一起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现在,所有人的处境都会比现在好很多。”
钟易宁错愕的盯着她,心底的遗憾没人知道,现在眼前这个镇定骄傲的小天鹅正离他远去,他错过了她那场蜕变,是否也意味着他将一辈子错过她?
钟易宁欲抓她的手却无力的放下,傅蔓神思一恍惚,想到那张熟悉的脸,脸竟微微有些发烫,抬眸扫了他一眼,开口道:“我突然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他,真的。”
钟易宁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犹如此刻天空中璀璨的繁星,无力感浮上心头,“他远比你看见的复杂,你确定你们真的合适?”
傅蔓扯着嘴角笑了笑,“合适不合适,试过才知道,你也是,珍惜现在吧,说实话我虽不喜欢简彤,但也从没恨过她,她肯为你去死,换做当年的我,也没那胆量。”
“你怎么知道?妈告诉你了?”钟易宁蹙眉,傅蔓微微一点头。
钟易宁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当真以为她是为我去死么?”傅蔓狐疑的盯着他静等下文,却又见他笑着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算了,蔓蔓,如果他欺负你,告诉我。”
也好,我在黑夜厮杀只为还你一个黎明。
屋内。
嘈杂的音乐不绝于耳,傅蔓环视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江瑾言的身影,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家伙儿不都应该趁机灌江辰么,眨眼间,就瞧见沈公子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拉着她就往外走,“嫂子,我先送你回家。”
“怎么了?瑾言呢?”傅蔓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走。
沈君成吱唔了半天,只说了句,“哥喝醉了,吐了一地,今晚儿睡这边,让我先送你回去。”
傅蔓听后挣扎着便要上去瞧瞧,沈君成哪儿肯,被哥知道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成还不削了他,想到如果不把她搞定自个儿可能的下场浑身便竖起汗毛,加重了力道,拖着她便往外走。
傅蔓终究抵不过他的力道被他拽上了车,裙摆卡着车门差点被撕成碎片,“到底怎么了?放我下车,我要去看看。他喝醉了有人照顾吗?”
沈君成喃喃自语,“照顾他的人不要太多哦。”
“你说什么?”傅蔓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沈君成立马讪笑着打哈哈,“没没,他怕你担心,让你回去先休息。”
车子启动,傅蔓终于停止了挣扎,双目呆滞的看着窗外。沈君成看着她进了屋才放心离去,临走前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说道:“嫂子,我哥其实挺苦的。”
傅蔓狐疑,“嗯?”
沈公子一拍脑门子,道:“没什么,责任感太强的男人都很苦的,哈哈,比如我。”
***
那一晚,江瑾言没有回来,傅蔓辗转难眠,她能感觉的出来他心里在生气,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平心静气的面对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
傅蔓起了大早,去季姿家找江瑾言,一晚上酒也该醒了吧。
翻了个遍也没瞧见他,“瑾言呢?”
江辰跟季子面面相觑,两人皆是不说话,傅蔓有些着急了,又问了一遍:“江瑾言呢?”
季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吱唔道:“哥哥他昨天……”
江辰一把拉住季子的手,微斥:“季子!”
季姿心底不悦,一把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少给你哥说话,蔓蔓,我告诉你,昨天他为了林子姗那小贱蹄子跟人拼酒,胃出血了,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季子!要说就好好说清楚!”江辰怒斥。
傅蔓大脑“轰——”一片空白。
☆、30晋江独家发表
傅蔓惊愕地怔原地,脸上地血色尽数褪去,只微微启了启唇,“哪家医院?”
季姿瞧着她恍惚地样子这才慌了神,忙拉了拉江辰的衣袖,问道:“怎么办?”
江辰横她一眼,“叫你多嘴。”
傅蔓赶到医院地时候,站在病房门口踟蹰竟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推开这扇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惊呼,“嫂子?”沈君成站在她后侧,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傅蔓淡淡扫了他一眼,牵了嘴角,“怎么?我不该来?”
沈君成忙讪笑着提高音量,“没——有,怎么会,随时欢迎您啊,呵呵——”
傅蔓见他这样心中清明了几分,道,“不用打暗号了,里面藏着什么人我也都清楚。”
沈君成脸色骤变,忙解释道,“不是,嫂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蔓罢了罢手,神色黯淡,道:“行了,别整那些虚地,你能帮我个忙么?”
“您说,您说。”沈君成连连弯腰,那架势像足了皇帝身边地公公。
“能进去清个场么?我想单独跟他说几句。”傅蔓声音沉闷如一记重拳击在他心上。
沈君成领命而去,没过一会儿,她便看着林子姗从他病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抹淡笑朝她看了眼,还是昨天那套小礼服,很明显,她陪了他一夜。他为了她拼酒拼到胃出血,她衣带不解照顾他一宿,是不是好感人?
傅蔓走进病房就闻到刺鼻的药水味,江瑾言躺靠在床头,外套挂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解了几颗,露出蜜色肌肤的胸膛,袖子微微挽起,手臂青筋暴戾,手背挂着吊针,下颚处隐隐冒着青渣滓,头发稍稍有些凌乱,即使这样,却也依旧很有男人味儿,难怪有人恋恋不舍。
傅蔓缓缓踱到他床前,床沿微微下陷,她坐定,抬眸对上他漆黑的双眼,勾了勾唇角:“胃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