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莱施很诧异,俞文领竟带她来到了她之前打工的蛋糕店,老板娘刚好不在。
“去给我做个蛋糕。”
“我?”
“对,什么都不要,只要梅花,一枝白色的梅花。”
这人,怎么突然让她做蛋糕?还是在这里。
“想不到你还真会做!不错啊。”
“还行吧?”
“相当行!”
“我是这的蛋糕师。”
“你在这工作?”
“兼职。”
“你还在念书?”
“有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表示惊讶,走吧。”
“去哪?”
“爬山。”
叶莱施真是悔不当初啊,她干嘛要大老远跟着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干嘛要从这鬼地方的山脚下大老远的爬到山顶?是她自找的!她真的真的很懒,不运动是她的使命,就让她的身体得不到锻炼吧,她不介意,就让她的体制得不到加强吧,她真真不介意!
不知道在山间浮动了多久,离山顶很近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墓园,俞文领来到最靠边的一块墓碑前,轻轻的打开了蛋糕。
碑上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干干净净,浅浅的笑着。碑上没有年月日,没有生平事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俞文领就看着那张照片发呆。
“她是我未婚妻。”
“很漂亮。”
“我也觉得。”
“想她了吗?”
“几乎天天都在想。”
此时的俞文领落寞异常,孤独泛着寒气,冷藏了他身上的温暖。叶莱施这才发现,不知名的秋意来袭,原来早已入秋。
“她怎么离开的?”
“生病。”
“为什么连名字都没有?”
“她不喜欢,不喜欢留下东西。”
“那为什么立碑?”
“因为没有骨灰,而我要看她。”
叶子一片一片的落下,不用风吹,自然盘旋着不肯着地,每划过一个弧,都不免卷起一段风沙。天凉好个秋啊——
“你不适合伤悲。”
“是吗?可能在这,没办法。你知道吗?你跟她很像。”
“像?”
“都有一种忧伤,但是不同。”
“我很乐观。”
“但你已经时不时流露了这种忧伤,就跟她一样,她一直知道,可到离开了还瞒着我。”
“她不想你担心。”
“……我知道。”
等到他们从山上下来,如血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大半边天,两个人在车上看着这幅景象,看的沉醉。
“我饿了。”
很不合时宜的,叶莱施爆出这么一句,她,确实有些饿了。
“呵呵,我们去吃饭。”
俞文领离开了那个地方就会又变得阳光起来,他们又回到了先前的蛋糕店,叶莱施百思不得其解,拿眼神问着俞文领。
“我买下了这个店,被我改造过了,与旁边的餐厅接通了。”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了?”
“我还在这打工呢。”
“原先的人员我没有解散,老板娘我也聘过来了,所以你可以继续在这打工。”
“那你买它干嘛?”
“……她喜欢吃蛋糕,所以我想是可吃到。”
“要我做?”
“如果你乐意的话。”
“我有选择吗?你是老板。”
“哈哈,我很民主的。”
“算了吧,怎么看你都像压榨员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