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徵羽从没见过妈妈这样,这样悲伤。
楚徵羽不忍心看母亲难过,于是装起了好奇宝宝。
“给我讲一下吧,你们的故事,我喜欢听故事。”
“噗——你呀,唉,她叫水夫岚,是我年少的时候就认识的……”
一天,立缨澜匆忙地从音乐教室跑出来,买了车票,胡乱上了一辆车。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位子。”
“……可是我的票上写的就是这个位子。”
水夫岚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车票,友好的笑着,立缨澜越看她的笑越觉得心虚,最后低头看了一下。
呃……居然上错车了……
“……那个……”
“没关系,我坐旁边就好了,这不有很多空位子嘛!”
水夫岚捡了立缨澜旁边的位子就坐了下来,将手边的行李随手丢在了一旁。
“不下车吗?你坐错车了。”
“……没关系啊,反正去哪都不重要。”
“你也是离家出走的吗?”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
立缨澜看看一眼被丢在旁边的行李,立即了然。
“你准备的挺充分的!”
“对啊,我可不打算过早妥协。”
“我什么都没拿。”
“看出来了。”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看你是经验丰富啊!”
“过奖了,哈哈……”
等到笑够了,两人便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可能是遭遇相同,两个人特别的投缘。
“哎,我说,你没事干嘛离家出走?”
“谁没事干离家出走啊,我不是被逼的嘛!我每天被逼着练琴,烦了,你是为什么?”
“我?我得练舞,天天呆在舞蹈教室,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看来咱俩境况差不多。”
“嗯,我看是。”
不知道聊了多久,两个人都渐渐睡了过去。
“呀,你看见我行李了没?”
“怎么,不是在那吗?哪去了!”
“不见了!”
沉默,久久的沉默。
“你想我们是不是该回去?我们的东西都没了。”
“我想有必要。”
就这样,两个叛逆的小孩离家出走没过一天就做同一辆车回到了家中。
“后来我们就一起练琴、练舞,我弹琴,她跳舞……”
“伯牙和钟子期!”
“哈哈,对!”
“那你们后来是不是在家做乖宝宝了?”
“你这是在取笑我吗?哈哈,每个人都有那么叛逆的几天,知道吗?后来我们就定下了以后有了孩子要结为亲家。”
“就这样定下了?”
“对啊,我是多么不希望她那么优秀的女儿嫁到别人家!所以如果你哥找不到更好的,我是不会同意的。”
“哈哈,你真执着,老妈,真那么好?”
“如果你见了她你也会这么认为的。”
“我拭目以待。”
“怎么现在打算嫁人了?”
“对!这么打算不好吗?”
“不,我只是有点意外,上次怎么说你都不愿意,还给我一走了之!”
“不是说我从小就有个未婚夫吗?那就应该是现成的吧。”
“是有个现成的,但是有人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不愿服从包办婚姻。”
“这么巧啊,那随便,是不是现在就不会逼我结婚了?”
“以后我就不管你了,省得动不动就跑得没影了。”
“哈哈,真的吗!”
“终于肯笑了,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谢谢爸爸!爸爸万岁!”
“哈哈,坏丫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