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妙手回春,可他依然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来得莫名其妙,去的无影无踪,或许,该去问一下姑姑,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说,姑姑会祝福我们吗?”昨夜知道他口里的姑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而他也一直把姑姑当亲人长辈,喻莫潍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的胡思乱想,早知如此,她该在没有遇见花无卓之前就“消灭”掉易祈佑,也不至于被他威胁:“她会喜欢我吗?”
易祈佑低头看她目光里满是宠溺:“当然,姑姑人很好的。”
“你说,”喻莫潍突然睁大眸子看他:“如果我和你姑姑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你不会游水?”易祈佑弯唇一笑:“以后我教你。”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喻莫潍白他一眼,神态里都是小女儿的娇态和妩媚。
“会救你。”易祈佑低头在她发顶留下一吻——后面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因为姑姑会水,而且,就算出事,姑姑也不会死。
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和语气里的肯定,喻莫潍顿时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儿:“嘻嘻,易祈佑你对我太好啦!”
说完,伸长脖子,回头吻上他的颈。
一阵酥麻如期而至,她软软的唇印在他的肌肤上,痒痒的,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紧——该死,这么轻易他就有感觉了!
喻莫潍毫不自知地缩回身子,重新偎到他怀里:“易祈佑,我们以后就这样四海为家,游山玩水,好不好?”
易祈佑咽下一口口水,有些疑惑自己的yu望怎会如此强烈?就算这么多年从未亲近过女子,可他知道自己性子冰冷,断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挑拨的人。可是,在她面前,怎么会如此失败?她一个动作,一个吻,甚至一个眼神,他都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
作为一个医者,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相爱的人之间或许都是这样的,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十六岁那年,师父回来过一次,并带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给他,可他只看了一眼,心无波澜。那天夜里,师父把那女子塞到了他怀里,强迫地把二人关进了房,可他竟一丝感觉也没有,任那女子一个人娇柔妩媚,他始终稳若泰山,不曾动她分毫。
虽不知道师父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却从此开始排斥女子,直到遇见了喻莫潍。
即使他爱她,即使他眷恋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可是,他始终感觉不对——他不是不能控制自己的人,可在她面前,他却好像做不到了。
只是——他唇边的笑越来越多,只要她也享受,只要她不会累到,这样的机会,他一次也不想错过!
“会不会累?”他开口,声音里少了冰冷,带着柔柔的情意。
喻莫潍摇摇头,窝在他怀里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爱她,一次又一次,让她无比眷恋最后却没了招架之力。
“到马车里好不好?”易祈佑看得出她的疲惫,大手来到她后背力度适中地揉捏着她的腰部:“去休息一会。”
“很久没坐马车里面了。”喻莫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任他摆布:“知道为什么吗?”
“和我有关?”易祈佑轻轻挑眉,平淡的五官有了神奇的魅惑人心的魅力:“上次南宫凡进了马车,你生气了?”
“你知道?”喻莫潍猛地回头看着他眸子里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易祈佑只笑不语——其实,他是猜的。看来,猜对了。看着喻莫潍的惊讶,他突然觉得很开心——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乎他,不想让其他的女人靠他太近?
“哼,既然知道了,就给我记住,不准有下次!”喻莫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有点丢人:“不准笑我!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易祈佑紧紧地拥着她,只觉心里满满的幸福:“我喜欢。你的小气,你的霸道,我都喜欢。”
萧十一虚弱地出口气,身体无力地靠在了马车上,手臂上的星型记号更加浅显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不该用的,这种力量只减不增,可是,心里的那份酸楚驱使着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窃听了喻莫潍和易祈佑的谈话!
清亮的眸子里瞬间有了坚定和决绝——要做决定了,为了她,他该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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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男女有别
在一个小镇上遇到玉窝的时候,喻莫潍觉得很是意外。
玉窝微微朝着易祈佑躬了躬身:“参加九皇子殿下,殿下吉祥。”
喻莫潍坐在易祈佑身旁,第一次有些仔细地打量玉围的妹妹——略有些苍白的脸带着几分病态,肌肤却更加的晶莹透亮,五官柔和完美,袅袅腰身,黑发白裙,一眼看去,如坠入人间的仙女,不染纤尘。
易祈佑依旧是面色如常:“玉小姐不必多礼。”
“能在这里遇故人,真是一件好事。”玉窝直起身,微微一笑:“九皇子可是要回都城?”
“玉小姐怕是要回故里复命吧?家命在身,还是早点赶路为好。”易祈佑的话里有了逐客的意思。
喻莫潍在一旁一直盯着易祈佑看——这家伙,竟然没正眼看过玉窝:“喂,你哥回去了吗?”
玉窝抬眸看过来,一脸疑惑道:“认识家兄,敢问这位是……”
“我叫喻莫潍。”已易过容的喻莫潍满意地笑了笑——易祈佑以后最好都这样,看到漂亮女子就当瞎子:“很高兴认识你。”
“喻小姐好。”玉窝又一笑,柔弱的笑容惹人怜爱:“家兄痴恋武学,不知又在什么地方拜师学艺呢。”
喻莫潍哼一声——拜师学艺?她看是谈情说爱还差不多!
“累了吧?回房吧。”易祈佑握起喻莫潍的手,一脸柔情。
玉窝脸上的嫉恨一闪而过。
喻莫潍突然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玉小姐,你也早点休息。”
进了房门,喻莫潍一把抱住易祈佑,在他怀里蹭呀蹭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你说我们做点什么好啊?”
易祈佑唇边一抹宠溺的笑,他的大手随即环住了她的腰身,低头在她耳边亲吻着。
“你觉得玉窝漂亮吗?”喻莫潍随即吻回去,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她的记号。
易祈佑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现在重点是——他想要她!
她举得玉窝不简单,虽然一直以来,玉家二小姐因为体弱多病没有什么作为,但是喻莫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容小觑!
“这个,真的可以?”捏着手里一个纸包,玉窝眼里是凌厉的狠绝。
“回小姐,这药乃是从蛮夷之地得到,据说是星月国一个没落的家族研制,因被施了法术,又有小姐的血做引子,服下此药者,断无活路。”一黑衣人抱拳在一旁低头站立,蒙了面的脸上只有一双眸子带着冰冷。
“嗯,办的不错。”玉窝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粒药丸扔了过去。
黑衣人一把接住,迫不及待地放进嘴巴:“多谢小姐赏赐。”
此时的玉窝,哪里还有半点病怏怏的模样,一身寒意傲气,巾帼不让须眉!
喻莫潍软瘫在易祈佑怀里,欢爱之后的脸颊有着诱人的色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易祈佑挑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下轻嗅:“什么问题?”
“那个玉窝啊!”喻莫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漂亮吗?”
“漂不漂亮,终是一具皮囊,百年后,不过一钵黄土。”易祈佑深邃的眸子只有喻莫潍一个人的影像。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喻莫潍懒懒地躺在那里欢愉一点点转化为温暖。
易祈佑只看着她笑,却并不回答。
“我觉得,那玉窝好像对你有意思。”喻莫潍语气里有了醋意。
易祈佑平淡无波的眸子里也闪过酸楚:“我也不喜欢吕西和萧十一。”
“这不能相提并论!”喻莫潍开始无赖,反正易祈佑说不过她:“十一是我弟弟,吕西是我朋友,可玉窝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易祈佑依然淡淡的笑。
喻莫潍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笑什么笑,讨厌!”
易祈佑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唇就覆了上去——他喜欢她吃醋,喜欢她的霸道,喜欢她对他说你是我的!这种感觉,真好!
让喻莫潍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萧十一和吕西竟然要走!
吕西要走还情有可原,他毕竟是花无卓的人,可萧十一他去哪里?
喻莫潍皱眉——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十一,你确定要走?”
萧十一看着她,眸子里的目光很坚定:“潍,我只是暂时离开。我会回来找你。”
“我想知道,你是和吕西一起走还是你单独离开?”喻莫潍比较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他身上还有伤,又没有武功。
萧十一的目光不曾离开喻莫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她,他要把她的模样记在心里:“和吕西一起。”
喻莫潍又看向吕西:“你能照顾好他吗?”
吕西心里一阵吃味——她怎么就不担心他:“放心,有我吃的绝不会饿着他就是了。”
喻莫潍笑了:“十一,既然你要走,我也不会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萧十一走过来,伸手环住喻莫潍的腰身,头埋在了她的颈间,没有说话。
易祈佑突然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喻莫潍了然地笑,却没有多想地拍拍萧十一的背:“我会想你的。一定要照顾自己,知道吗?再见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一个健康快乐的十一。”
吕西在一旁咳了两声:“该我了。”
萧十一放手,退了两步。
吕西上前伸手就要抱喻莫潍。
喻莫潍抬手拦住他:“男女有别。”
吕西立即急了:“他能我为什么不能?”
喻莫潍也不理他,只道:“好好照顾十一,他有点闪失我绝饶不了你。”
吕西气得牙痒,却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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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几人正式告别之后,看着萧十一和吕西渐渐消失的身影,喻莫潍一阵莫名的哀伤——对于十一,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从见他第一眼,她就从心底怜惜他,是真的把他当家人一般看待的。
易祈佑轻轻拥着她:“他会回来的。”
喻莫潍揽住他的腰:“答应我,别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很可怜的。”
易祈佑在她头顶微笑——他怎么会离开?
玉窝也和他们告别了,临走前,她对着喻莫潍笑了笑。
喻莫潍客气地冲她点头,并没开口。
只剩两人的行程,更加甜蜜温馨。
易祈佑一改风轻云淡的性子,对她宠溺有加,更在每天晚上近似痴恋地亲近她,一次又一次。
喻莫潍从未想过这男人会转性成这样,她微微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跳加速!是他太敏感还是她太风骚?当然,这样的运动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乐此不疲的,只是夜间运动多了,喻莫潍愈加的懒散,便耽误了赶路的行程。
半个月的路程,临近那山谷的时候,竟走了一月有余。
两人也不以为意,游山玩水,耳鬓厮磨,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易祈佑人前依旧是那副冰冷淡然的模样,独独对了喻莫潍,会笑,会温柔,会包容。
喻莫潍觉得他早晚会把自己宠坏!他完全依她的性子,她说怎样就是怎样,目光里永远是宠溺,话语里不缺的是温柔。
进了山谷,喻莫潍还在问:“你确定姑姑会喜欢我?”
易祈佑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她:“说实话,姑姑不会干涉我的事情。”
喻莫潍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易祈佑,我想睡了。姑姑人那么好,我就放心了。”
易祈佑动一动,让她坐得更舒服些——昨晚,又累到她了:“睡吧,到了我叫你。”
远远地,看见迷阵尽头一个白衣人影。
易祈佑眸子里有了丝疑惑——姑姑竟然出了谷?虽然周围都设了阵法不会有危险,可这样的事情,姑姑还是第一次做!
抱着怀里的人儿,他再没有犹豫,飞身而起,前进后退,如此反复,过了迷阵。
“姑姑,怎么出来了?”他站到了她跟前,看清姑姑脸上的焦急,他更加疑惑:“出了什么事?”
依若看一眼易祈佑怀里的喻莫潍,突然伸手。
“姑姑,你做什么!”易祈佑想躲,却没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姑姑点了她的睡穴。
“我让你先回来,为什么不听话?”依若口气里有了些无奈的成分在里面:“先进来吧。”
易祈佑低头看一眼喻莫潍,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依若静静地坐着,完美纯洁的不似人间女子。
易祈佑站在门边,良久,大手紧握成拳,踉跄着后退,往日幽深的眸子里有了难以言语的痛楚:“姑姑,不是这样的!”
“这是命。”依若轻轻叹口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不知道他多少年才能回来,你也知道,他在那里一日,人间便已是十年。等他回来,只怕希望渺茫。该怎么办,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她转身进门,似想起什么,又回头道:“祈佑,有时,有舍才有得。放下,反而是一种解脱。”
易祈佑站在门外,痛楚慢慢蔓延至全身,之前的幸福犹在眼前,她撒娇的声音犹在耳畔,只一瞬,怎么会……
依若轻轻叹口气,抬手关门。
抬腿,脚下犹有万斤重,易祈佑想迫不及待地见到她,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她永远歇息在自己的床上不会离开!
终于,他抬手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抬眸,便看到床上依旧在沉睡的她。
他一步一步靠近,每靠近一分,心底便有初识她时的刺痛,甚至,比那时更甚!他轻轻地呼吸着,眸子里满含深情,却也有醒目的痛楚。终于,他站在她面前,仔细端详着她沉睡的容颜。
良久,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感觉呼吸之间都有了无法抑制的痛楚——怎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他不敢等那个人,知道了真相,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都是一种煎熬!
他低了头,在她颈间深深地呼吸,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
喻莫潍觉得自己好累啊,易祈佑发疯了怎么会想起玩捉迷藏的游戏?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还藏得很隐秘,让她半天找不到!
她弯着腰哈气,半晌直起身子大声喊道:“易祈佑,你出来!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空荡的山谷传来她的回音,很久,缭绕未散。
“不玩了。”她赌气似地坐在了草地上。
她等着他主动出来,对着她笑。
周围却依然是一片寂静,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绿草鲜花,小溪潺潺。
喻莫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
“易祈佑!”她站起身,眸子四处搜寻着:“你在哪里?快点出来!”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只远处的回音空空荡荡的,听得人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
“易祈佑,我生气了。”她的语气里有了无措:“快点出来!我真的生气了!”
一次次的呼喊,一次次的威胁,最后,变成了一次次的哀求。
山谷里,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里跳了出来,她的俏脸瞬间苍白起来——不可能的!易祈佑不可能丢下她!
她发疯一般地在山谷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直到身体力气用尽,直到双腿瘫软!
“不!”
她惊呼着,从噩梦中醒来。
额头,是大滴的冷汗。
她抬眸,便撞进幽深似海的眸子里,来不及多想,她已经一头扎到他怀抱里,呼吸还未平稳,她后怕地呢喃:“易祈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易祈佑在她看不到的背后眸子满满哀伤,出口的声音一如从前的宠溺:“不怕,不怕。”
良久,喻莫潍才从那种惊恐中摆脱出来,在他怀里换个舒服的位置,她埋怨道:“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易祈佑的身体猛地僵直,心底一阵尖锐的刺痛险些让他无法把持,他想用力拥着她,却不得不放开,柔声道:“潍,你想多了。起来吧,去见姑姑。”
“到了?”喻莫潍抬头打量一眼,面上有了不悦:“怎么不叫醒我?这样多不礼貌!万一姑姑生气怎么办?”
易祈佑如水的眸子映着她的容颜,他不敢移开目光,这一刻,他要好好看看他的潍儿:“不会的,姑姑知道我们赶路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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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无人能懂
喻莫潍睡了,易祈佑留恋地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个吻,目光里深情无限,转身,决绝地下了马车。
回去的路,一如从前,赶路的人,却有了不同的心境。
易祈佑已经几天几夜不曾合眼,她醒着,他陪着她,她睡了,他立即走得远远的。
喻莫潍的睡眠质量明显提高,而且有越睡越多的迹象,每次醒来,她会奇怪:“怎么睡了这么久?”
看一眼空荡荡的马车,她掀开车帘,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心里立即踏实了:“我饿了。”
易祈佑回头,脸上是宠溺的笑:“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去那里吃。”
他犹豫了一下,进了马车,把她拥在怀里:“睡的好吗?”
喻莫潍懒懒地偎在他的怀里,语气软绵绵的:“不好,总是做梦。”
易祈佑手上微微用力,悲伤的情绪被他隐藏的很好:“只是梦,不怕的。”
“姑姑的信很急吗?我们可不可以在客栈休息一晚上?”喻莫潍窝在他的怀里不想动:“我想让你抱着我睡,那样我就不怕了。”
心,似裂开了般的疼痛,易祈佑小心地让呼吸平稳,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常:“姑姑很少交代我做什么事,是我太心急了,今晚,我们就在客栈休息。”
喻莫潍更紧地抱着他,满心欢喜:“嗯。”
一连几日,都是在马车上睡觉,纵使喻莫潍经过特殊训练也觉得有些煎熬了,何况,还不能和易祈佑有肌肤之亲。
这不,洗白白睡在床上,她兴奋异常:“睡觉啦!睡觉啦!”
易祈佑捧着一本医书,却是看不下去半个字——他有多想她只有自己心里明白,每日每日看着她,都想把她揉烂了装进身体,可现在,他连靠近都有些犹豫了!
抬手,他拨亮了灯芯,回头冲她一笑:“看完这一页,你先休息一会儿。”
喻莫潍也没多想,闻着房间里淡淡的熏香,竟是很快入眠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易祈佑放下手里的医书,闭上眸子深深地呼吸,良久,他不敢回头看那迷人的容颜,大步走出了房间。
清晨,喻莫潍是在易祈佑的怀里醒来的,她抬头,便看到他满脸温柔的笑:“醒了?”
喻莫潍伸手揽住他的颈,凑上前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睡得好香!有你真好!”
易祈佑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入鼻的清香立即紊乱了他的心神,隐忍了多日的冲动完全没有理由的爆发了!
喻莫潍很快娇喘连连地陷入他的迷情。
身体的胀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却让他迷乱的大脑猛地清醒了过来,几乎是带着一股恐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娇躯,他抬腿下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暗暗懊恼自己的冲动和过分!
喻莫潍顿时呆呆地愣住了,随即一股莫名的失落在心底蔓延开来,她缓缓转身,看着那将他推开逃跑的男子,眸子里有了不可置信。
他的大手紧紧握成拳,骨节泛白。良久,他转身,脸上已是如往日的笑:“我——身体有些不适,服下丸药,几日内不宜……”
余下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喻莫潍自然明了,可疑惑没有消除:“身体不舒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易祈佑眸子里闪过无措——他从未说谎,更不用说面对的是心爱的女子。
喻莫潍突然就觉得心底闷闷的,她一下把棉被拉高,有些赌气的翻身对墙——他本身就是妙手回春的医者,又身怀绝顶武功,他会身体不适?而且,他的表情,明显在说谎!
易祈佑好想上前拥着她,哄她,可脚步动了动,终究没有上前,良久,他转身,出了房门。
喻莫潍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丝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他在瞒着自己什么事?自从见了姑姑,两人就从未同房,连亲吻都屈指可数!这——太不正常了!如果说前几日因为在马车上不方便,可刚刚的事情,他又要怎么解释?
再进来,易祈佑手里端着早饭。
喻莫潍已梳洗完毕坐在桌前,一脸凝重。
易祈佑习惯性地冲她一笑:“吃饭了。”
喻莫潍抬眸看他:“嗯,正好饿了。”
易祈佑微微地放了心,体贴地给她把碗碟摆好,又笑着给她盛粥,看着她慢慢咀嚼。
两人走出客栈的时候,玉窝正站在一辆漂亮的马车旁边咳得厉害。
喻莫潍眉头皱了皱——又巧遇?
玉窝抬头看到他们,似乎愣了愣,她咳得俏脸通红,身旁的女婢扶着她,她勉强直起身子,福了福身:“玉窝……。有礼了。”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喻莫潍看了一眼易祈佑,见他的眉轻轻地皱了一下,本不想开口的却鬼使神差道:“你帮她看看?”
易祈佑站着不动,深沉的眸子酝酿着无人能看懂的酸楚。
玉窝的咳嗽不曾停歇,听得喻莫潍煞是心烦,她索性扯了扯易祈佑的衣袖。
易祈佑闭上眸子,又睁开,这才冷冷开口道:“进来吧。”
这一耽误,就是几日。
这日清晨,喻莫潍睁眼醒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她心里莫名一阵怅然。
洗漱之后脚步不自觉地来到玉窝门前,门遮掩着,她随手推开,入目的情景却让她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受伤。
玉窝不着痕迹地从易祈佑身上离开,动作自然地好像刚刚两人的拥抱没有发生:“姐姐来了,易先生正在给我诊治。这几天,好多了。姐姐快来坐。”
喻莫潍脸上立即有了笑容,她在易祈佑身旁站定,双手随意地抚在坐着的易祈佑肩上:“妹妹身体有好转这当然是好事,也不枉我家祈佑天天记挂着,怕有什么差错有愧玉围。”
易祈佑猛地站起身,随意起牵起喻莫潍的手,招呼也没有,直接出了玉窝的房间。
进了自己的房间,喻莫潍果断地把手抽出来——她想,她需要一个解释。
易祈佑站了一瞬,突然又转身:“我去拿早餐。”
喻莫潍愣了一愣,再回头,看到的只是易祈佑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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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心如死灰
易祈佑似乎忙了起来,每日不是翻阅医书就是亲自挑选药材,即使是晚上,也总是等喻莫潍休息之后他还在挑灯夜战。
喻莫潍委婉地提醒他姑姑的信件,他却说不急。
喻莫潍躺在床上,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慢慢有冷水渗进来,冰冷冰冷的,她大睁着眸子不想入睡,可很快,抑制不住的困意还是袭击了她,闭上眸子之前,她脑海里有混混沌沌的意识——肯定是哪里不对劲,肯定是……。
易祈佑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医书,随即挑出了灯芯里的安睡丸,目光里悲伤无限却坚定决绝。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身后人平稳轻柔的呼吸却一点点刺激着他的神经,她身上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他想转身,却在这一刻痛苦地闭上了眸子,猛地,他起了身,再没看床上的人儿,大步出了房间。
如此反复几日,喻莫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少,勉强挤出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再撞见两人或握手或依偎的场面,她往往不再说什么。
这一晚,易祈佑还没回来。
喻莫潍坐在床沿,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不敢思考,不敢去想这些异常,往日强势果断的女子,在爱情面前,犹豫踟蹰,再没了那股雷厉风行的豪爽。
易祈佑还没有回来,他给她的解释,有些药,必须他亲自去煎。
她没有睡意,心底悄悄地破了一个洞,那给了她温暖和柔情的男子,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分裂着她的心。
她怕了,她不敢去求证什么,每每看着他深情依旧的眸子,她强迫自己相信她看到的都是误会,即使玉窝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美,可易祈佑不会这样轻易动心,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一次次地感觉心寒了又寒。
门被推开,看见床上的人儿,易祈佑一愣,眸子不自觉地看向烛光,又看向喻莫潍:“还没睡?”
喻莫潍点点头:“忙完了吗?”
易祈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痛楚:“还没有,只是来看你睡了没有。”
说着,似乎是不经意地走到灯火面前,伸手拨了拨灯芯,灯光暗了些,他才回头:“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大步走出房间。
喻莫潍看向那烛火,只觉心底一片悲凉。
她眨了眨眸子——想必,她会很快睡去吧。
果然,困意袭击了她,她静静地闭上了眸子,有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易祈佑重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有一瞬,他好想把她拥在怀里,可他不敢,他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埋在心底,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看着她悲伤,看着她流泪。甚至,不能在她清醒的时候。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肌肤立即战栗了他的心,犹如电击一般,他猛地直起身子,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有些事,不需要去求证。
有些话,根本不需说出口。
他爱你的时候,一切都在身边。
他不爱的时候,一切都在,只是,心,很远。
看着楼下安静用餐的两人,看见易祈佑唇边那抹淡淡的笑,喻莫潍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傻,竟然相信这个时代有甘愿为她舍弃天下女人的男子,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皇子。
她转身,脸上有了从前的冷漠和坚强。
不爱,无需说出口。
离开,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站在他面前,眸子里一片冷清,她说:“易祈佑,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祈佑缓缓起了身,平淡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不舍和情意:“你去哪里?她的病还需几日的治疗,不能等吗?”
“不能。”她抿着唇,透出倔强和不屈。
“那,我如何去找你?”他的话语,依旧是风轻云淡。
喻莫潍突然就笑了,眼睛酸涩地含着隐忍的泪:“易祈佑,再见。”
说完,她快速地转身,泪水随之滑落,随着她的转身四处飞溅。
易祈佑的眸子锁定在她的背影,只觉整个身体开始发冷,身体不可抑制地开始发抖,心底似被人撕成了碎片踩在脚底蹂躏,大手紧握骨节泛白,这一刻,他几乎站不稳。
“九皇子,”玉窝伸手扶住他:“她走远了。”
易祈佑抬手甩开她,眸子深处是不愿让人碰触的痛楚,他迈开脚步,几乎是踉跄着上楼,推开他们的房间,她的气息犹在,人,却已消失。
他抬手,抚上她睡过的枕,弯腰,脸贴在上面,似乎,她的味道还在,她,还不曾走远。
高大帅气的身躯,此刻紧紧缩成一团,满身刺骨的疼痛让他无法抑制地低吼着,出口的,是她的名字——潍,潍,潍……
外面,阳光明媚,一派春意盎然。
喻莫潍脚下从没有停歇,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她一直朝前走,泪在风中洒落,心在前进中碎裂。
她渐渐没了表情,脸上有紧绷的干涩,心痛开始麻木,泪在空气中早已风干,她的脚步,却不曾停下。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太阳渐渐西移,没落在云彩之后,天际一片耀眼的红,似血,如虹!
走过村庄,走过小镇,走过麦田,走过小桥,抬腿,几乎是机械的运动,行走,成了她命定的劫数!
月光很亮,照耀着她的前行,却照不到她的心。
“喻莫潍!”
一个声音如炸雷般响在耳畔,她一个激灵,眸子瞬间睁大,转身看去。
花无卓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有着绝世光华。
“是你……”
呢喃着两个字出口,她的身体,徐徐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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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她要回去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吗?”花无卓猛地摔了手里的粥,冲着喻莫潍吼:“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除了有心跳,你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喻莫潍安静地坐着,眸子都没眨一下。
花无卓瞬间又把她拥在怀里:“潍,你别这样,求你了,你还有我,真的,你还有我!”
喻莫潍轻轻推开他,不发一言,站起身,走到床边,脱鞋,抬腿,上床,睡觉。
花无卓快她一步抱住她:“你不能再睡了!你这样不吃不喝你会死的!喻莫潍,你到底听到我说话没有!”
花无卓伸手拿过一旁的碗,仰头喝了一大口水,低头对准她的唇就印了下去。
喻莫潍无意识地开始抵触,水顺着唇角流出来,打湿了她颈间的衣服,也有些许灌进了齿缝,固执地朝着她喉咙深处走去。
她猛地推开花无卓,剧烈地咳嗽起来。
花无卓见状,又气又急又心疼,忙不迭地给她捶背,心里暗骂出这馊主意的小太监!
“好些没有?”听得她没了声音,他心疼地开口,却见身下的人没有一丝反应,暗叫不好,忙把她扶起来,一探鼻息,却是昏迷了过去。
花无卓慌忙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一股真气已顺着她的手掌输送了过去——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如果她还不能打开心结,就算这样无休止地传送真气,也难以让她活命!
他既心痛又愤怒,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竟然占据了如此重的分量,能让她置生死而不顾!这一刻,他想杀了易祈佑,就算易祈佑告诉了他喻莫潍的所在位置让他更快地找到了她,可是,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她,心里那点感激之情瞬间化作了怒意和不甘!
他们相识,不过短短几个月,凭什么他能得到她如此的深情厚谊!
诡异的气流,在房间内流转。
“芋头!”龚小曦冲着喻莫潍招手,同时快速地飞奔过来,一把扑进她怀里:“芋头,你可算回来了!”
喻莫潍笑着抚她的背:“嗯,大家还好吗?”
龚小曦眸子晶亮晶亮的:“芋头,上面说了,以后再也不下发类似的任务,从此,我们就不用穿越啦!”
喻莫潍一愣,心里一股莫名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真的?”
“这下,你哪里也去不了了!”龚小曦突然变了脸,成了左思凡的模样:“以后,做我的女人!”
“不要走!”易祈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别离开!不要离开!”
喻莫潍猛地清醒了过来,睁开眸子,对上花无卓焦急的目光,她挣扎着起身,声音虚弱:“我的东西呢?”
花无卓大喜:“莫潍,你终于说话了!你别急,你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呢。先喝点水,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跨的!”
喻莫潍看着他递到跟前的水,抿抿唇,轻轻沾了沾:“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花无卓心里焦急,却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要她肯开口,什么都好说,连忙令下人把她的包裹拿来。
“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喻莫潍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却自有一股威严。
花无卓叹了口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回去,她想静一静就随她吧。
喻莫潍拿出信号接收器,打开,闪烁的信号灯光立即晃了她的眼睛。
“芋头,是你吗?”龚小曦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小曦,准备一下,三天之后,我会回来。”喻莫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芋头,你找到左思凡了吗?你们一起回来吗?”龚小曦话音刚落,突然又沮丧起来:“芋头,不能提前回来吗?”
“有什么事吗?”喻莫潍听出她语气的低落,问道。
“金教授去世了,明天举行追悼会。”龚小曦声音低沉。
“什么?”喻莫潍大惊:“怎么回事?”
“金教授,是被人暗杀的。”龚小曦眸子里有了哀伤——那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帮了他们很多:“所以,芋头你能提前回来吗?”
“凶手找到了吗?”他们的工作,时刻存在着危险,可对一个老人下手,那些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龚小曦点头:“案件已经结束了,凶手已经判了死刑,所以,追悼会才在明天举行。”
喻莫潍陷入了沉默,良久,她才和龚小曦大概解释了一下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回去。
关了信号装备,她觉得身体更加无力了。
“好些了吗?”花无卓摆手吩咐下人把东西收拾出去顺便看一眼喻莫潍的包裹:“还想吃吗?”
喻莫潍轻轻摇头,直视花无卓的眸子,她开口:“花无卓,谢谢你。”
花无卓顿时觉得心里一阵怜惜,抚着她的发,他笑得很温柔:“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想听到你对我说这两个字。”
喻莫潍闭上了眸子——她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恢复元气,让身体到达最好的状态。
花无卓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他已经无力挽回。可是,对于未来,他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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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你的爱是负担
喻莫潍的状态越来越好,开始进食之后,身体机能在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她知道,这得益于她本身的功力深厚以及花无卓的内力相助,想到一天之后就要离开,面对花无卓的时候,她的口气有了些愧疚:“我还有事要去办,谢谢你的照顾,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该分手了。”
花无卓微微一笑,天地光华黯然失色:“莫潍,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这一段时间,我想陪着你。”
喻莫潍抬眸看向远处,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可她的心却依旧沉浸在寒冰之中:“谢谢,我想一个人呆着。你是太子,想必花雪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你执意要走?”花无卓眸子里的光彩渐渐消散。
喻莫潍眸子里一片深沉,良久,她点了点头:“是,一定要走。”
花无卓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好奇吗?从一开始我注意你,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可以威胁星天逸,所有的这些,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喻莫潍闭上眸子,又睁开,目光一片清明:“和我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和左思凡有什么关系,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要走,置左思凡于何地?”花无卓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百味杂陈。
“我注定,是负了他的。”喻莫潍情绪更加低落:“我知道,他在这里,会有他自己的天下,会过得很好,足够了。这份情,我怕是永远也还不了了。”
“我呢?”花无卓心里乱糟糟的,她对左思凡的愧疚直接熄灭了他心底最后一盏希望的灯:“在你心里,有没有一丁点属于我的位置?”
喻莫潍看他一眼,无语。
花无卓立即觉得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一把抓起喻莫潍身旁的包裹,眸子里有了视死如归的绝决!
喻莫潍愣了一愣,随即伸手去抢——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只要能回去!那里面的东西是她唯一的退路!
花无卓站起身,退后两步,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喻莫潍,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不想让你走,有很多办法。”
喻莫潍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本想动手的动作僵住了,良久,她弯了弯唇:“花无卓,你何必呢。留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有用吗?”
花无卓眸子里闪过伤痛:“喻莫潍,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逼我,我会让你永远不能离开这里。如果你给我时间,到时你还要离开,我不会拦你。”
“多久?”喻莫潍垂下眸子,轻声开口。
“一年。”花无卓不敢奢求太多,也怕说的太离谱会让她心生反感:“一年之后,如果你还要走,这里面的东西,我原封不动的还你。”
“我该休息了。”喻莫潍慢慢地缩下了身子,棉被拉高在头顶,再没说话。
花无卓只觉心疼一阵阵地袭来,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再看一眼躲在棉被里的人,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他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行。一年的时间,很短,他该好好计划一下。
花无卓的仆人侍从渐渐赶了过来,一行人上路有了浩浩荡荡的气势。他对喻莫潍的上心程度让每个下人心里都有了一个新的标准衡量,伺候的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未来的太子新宠。
喻莫潍不能回去,身体似乎一下又萎靡了起来,好汤好水好药的补着,就是不怎么见效。
她以为她会睡不着,结果,每夜每夜都觉得困倦,似是睡不醒一般。
她很少和花无卓说话,每日大多时间都在马车里呆着,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