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那印章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者不能被人知的故事,否则,两国皇室不会如此重视。其实,想起把那印章送给星月国,也是一箭双雕之计。一来,如果风云皇室的目标真的是朱雀印章,放在自己身上反而会给但家招来灾祸;二来,把印章送给星月国,既可以坐山观虎斗,又可以放长线钓大鱼,何乐而不为?
她相信,星月国太子,一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是,目前她该头疼的或许是花无卓,那个绝代风华的花雪国太子!
看着越来越近的丰神俊朗的身影,她有些烦躁地伸出一指抵抵太阳穴——论武功,她打不过他,论身份,他将来会是一国之主。奇怪,她怎么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呢?
“怎么了,不舒服?”花无卓看似无意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却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易祈佑的目光:“我帮你揉。”
喻莫潍快速地后退两步,躲开了他的手:“太子殿下,这里是御花园!”
“我知道啊!”花无卓看着落空的手些许失落袭上心头,但很快,他唇边弯起一抹坏笑:“不然,到我宫殿去,那里没人!”
喻莫潍瞪着他:“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你明说好了。只要我有的,或者,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开口,我会尽全力的。太子殿下,男女有别,希望你能注意身份!”
“我说过,我想要的,是你。”花无卓看着她眼中明显的不信任,自嘲地一笑——也是,自己有些唐突了。这样急于接近她,难怪会让她怀疑。但,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是真的想要留住这样一个女子,在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就这样想了:“这应该不难吧。把你给我,就好了。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不会利用一个女子。特别,这个女人是你。”
喻莫潍很想相信他的话——的确,他贵为一国太子,又身怀高深武功,想要这个天下恐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论容颜,她甚至比不过南宫凡,更别说易祈佑的姑姑;论才智,他也不了解她;论性格,她自认不是善解人意的……
“别想了,我想要你,或者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没有其他的原因。”花无卓不自觉地伸手抚上她的眉——不喜欢看她皱眉的样子:“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喻莫潍心里的疑惑更大,仔细看着他的眸子试图从中发现一点端倪,甚至忘记了躲开他的手。
星天逸的目光随意地回到南宫曲身上:“南宫小姐还好吧?”
“家妹甚好,她很期待能再次入宫与太子殿下切磋武艺。”南宫曲心里大喜,虽说这太子已有几个侧妃,也有不少侍妾,可这太子妃的位置,和花雪国太子一样,还是空着的。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南宫凡身上,希望她能虏获太子的心,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以后成为了一国之母,那三大世家的势力还不是如日中天?
“这么热闹的场面,也该让南宫小姐来凑一凑热闹。”星天逸不着痕迹地掩了眼里的失落,语气冷淡道。
南宫曲得到满意的答复,躬身退了下去,目光却一扫刚刚星天逸一直关注的喻莫潍——看来,但氏大小姐会是一块很大的绊脚石!
花无卓见喻莫潍没有躲闪,心里一喜,修长的手指顺着弯月般的眉毛移了下来,手中滑软的触感令他心头一颤。
喻莫潍一下回过神来,抬手“啪”地一声打掉了他的手,皱眉冷声道:“太子殿下未免太过轻浮!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做什么!”
花无卓不怒反笑:“我发现,我还真是喜欢你这臭脾气!”
“两位好兴致。”大步走过来的星天逸人未到声先迎:“在聊什么,不知天逸可否加入?”
喻莫潍狠狠地瞪了一脸笑意的花无卓一眼,随即冷笑道:“招云乏了,两位太子慢慢聊。”
“你这算违约吗?”花无卓负手而立,绝色的脸上有了些怒意。
星天逸苦笑一声:“我并没有破坏什么。”
“可是你一来,她走了。”花无卓的眼神贪恋地锁定着那一抹身影:“我劝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我不来,她也会走吧?”星天逸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黯然和无奈:“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只是,你要记住,如果要,一辈子只能有她一个。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舍弃天下所有的女人只要她……”
“只要她!”花无卓绝色的脸在这一刻更加迷人,坚定的誓言如同盛开的鲜花映衬着那张帅气的脸:“不管未来怎么样,我要的人,只有她!”
“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压抑着心里的酸楚,星天逸艰难地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的话,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
“不会有那么一天!”花无卓找寻不到那抹进入人群的身影,长腿一迈,向着喻莫潍离开的方向而去。
“莫潍,一定要幸福。”星天逸紧握大拳,眼里,是无奈的痛楚:“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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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他吻了她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喻莫潍却丝毫没有睡意。坐在凉亭里,天气越来越冷了,透骨的寒气一丝一丝地侵入她的身体,即使她有深厚的内力,也不禁缩了缩肩膀,抱膝而坐。
这一刻,她还真是怀念但招云在自己体内的那一段时间。
那时,她会安慰自己,会鼓励自己,会嘲笑自己。
至少,有她在,她不会寂寞。
可现在,她觉得心很冷。
在这个异世,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左思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还有那个男人——那个让她一心想要逃避,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的男人。
易祈佑,我该拿你怎么办?
爱慕你的心,从不曾改变,可是,也不敢表露半分。
如果但招云在,她肯定又会骂自己——笨蛋,怕什么!反正是要走的,走之前不该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爱情吗?
她弯唇一笑——是啊,终究要离开的,怕什么呢?就算他不是真心对自己,只要暂时的享受一下爱情,离开以后有个美好的回忆,不是很好吗?
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自己付出一片真心,那个男子却只是风轻云淡地付诸一笑,心就会很酸很痛呢?
她苦笑一声,将下巴放在了膝盖上——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如此优柔寡断的人呢?
当身旁多了一个身影时,她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易祈佑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就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可随之而来的,是心底一阵阵的刺痛!
“还没睡?”早就感觉到了他的到来,所以,喻莫潍没有半点慌张。
“冷吗?”看到她的动作,他好看的眸子闪着慑人心魄的光芒。
“易祈佑。”她将脸贴着膝盖,歪头看他:“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
易祈佑一愣,排山倒海的疼痛从心底开始蔓延至全身——他不明白这痛楚从何而来,可他知道,这一切,全部是因为她!
“是不是?”喻莫潍没指望他能回答,可是这一刻,她好想倾诉:“所以在大半夜的时候跟踪我,在花无卓面前替我解围,关心我冷不冷,如果不喜欢我,这要怎么解释?呵呵,也许是我想多了。易祈佑,你这样不说话,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我。那样,我就死心了。那样,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有。”听到她说离开,一个字快速地从易祈佑口中吐出。
“什么?”喻莫潍猛地直起身子,眸子里有惊喜也有疑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默默压抑着身体的痛楚,易祈佑对上了她的眸子,目光如水:“心里,有你。”
“没有骗我?”这一刻,喻莫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唯一的反应竟然就是自己在做梦,或者说,他在骗人。
易祈佑看着她亮闪闪的眸子,目光突然被她粉嫩的唇吸引住,莫名地,想起那日的吻。
喻莫潍一动不敢动,见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似乎与往日不同,深怕自己一动这个梦就会醒。
易祈佑努力让自己忽视那叫嚣着的疼痛,脚步一迈,已到了喻莫潍跟前。
喻莫潍痴痴看着他,月光下那平静的容颜似乎更加的引人注目,深邃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海洋,博大而迷人。
易祈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不受控制地被那娇嫩的红唇吸引着。
喻莫潍的心跳莫名地加快,双手不由用力地握紧了手里的裙装,扑闪着长长睫毛的眸子,慢慢地闭上。
易祈佑看着那张绝色的素颜,突然就觉得双唇干燥,身体紧绷,随即,心底尖锐的疼痛猛地袭击了他。
他一下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再看一眼恍如仙人的喻莫潍,心底又一阵酸涩,无声地叹口气,他快速地转身!
“易祈佑,你这个混蛋!”没有预料中的吻,再睁眼,却看见那修长的背影,喻莫潍的火气顿时升起来:“你再走一步,我这辈子再也不见你!”
易祈佑的脚步就这样硬生生地止住。
喻莫潍站起身,看了看他的身高,又抬腿上了石椅,这才开口道:“过来!”
易祈佑双手在衣袖里紧握成拳,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叫嚣——不要靠近她,会痛不欲生!
却不由自主地,转了身子,看向她,然后,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易祈佑,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我想打人!”喻莫潍站得高,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不喜欢我,就别来招惹我!一次次让我误会你故意的是不是!看着别人痛苦你很过瘾是不是?看着我为你伤心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易祈佑,我警告你,既然如此,以后别再和我讲话,别再管我的任何事,我们就当做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不是那样的。”易祈佑无法忽视心里的痛,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看着她的双唇一直在动,刚刚压抑的冲动又一下生了出来,大手一把抚在她的脑后,微微用力,她一低头,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吻上了她的唇!
似在解释,似在诉说,这个吻带着一定的力度,却丝毫无损他的缠绵。舌与舌的纠缠,让易祈佑似乎一下找到了痛楚的突破口,他急切的吻着,感受着她的味道,品尝着她的甜美,如同饥饿的人找到了最美的食物,他贪婪而又眷恋地不想停止。
喻莫潍在最初的呆愣之后,又是带着惊讶的震惊!
他,他——竟然真的吻了自己!
可很快,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渐渐模糊起来,只有眼前这个永远平静的男人。他的舌灵活地在自己口内吸吮、舔舐,心底的悸动被瞬间挑起,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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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真的是他
对于喻莫潍来说,这个吻,才能称之为是她的初吻。
第一次她主动吻易祈佑时,有的只是紧张和不安,怕他会拒绝,怕他会误会自己,哪里有这次的甜蜜和幸福?
看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喻莫潍,易祈佑刺痛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把喻莫潍拥在了怀里。
喻莫潍埋在他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清凉的淡淡的药香,慌乱的心似乎一下找到了依靠,再也没有犹豫,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过,两人一惊,同时放松了力道,目光交汇在一起。
易祈佑眸子依然平静如水,幽深不见底,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喻莫潍眸子弯弯,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水润的双唇娇嫩而饱满,充满着诱人的色泽。她看着易祈佑,忽然就“呵呵”笑了。
易祈佑先是一愣,接着也弯了唇角,一双眸子也终于有了改变,眼角扬起,霎时神采飞扬。
喻莫潍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眉眼:“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知道吗?”
易祈佑痴痴看着她,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喻莫潍满足地重新依偎在他怀里,知道他不善言辞,也不奢望他说什么甜言蜜语,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易祈佑甜蜜过后,心底的刺痛却越来越明显,揽着她的双手渐渐无力起来。
突然,喻莫潍从他怀里探出脑袋,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记住,不能对别人笑。这里,只能吻我一个人。”
说完,褪下他的手,她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徒留易祈佑一人,大手握紧又松开,待那股刺痛渐渐散去,才迈开脚步,回房歇息。
第二日星月国本来没有安排,说是让各国使者到处走走看看,领略一下星月都城的风姿。
喻莫潍一心挂念着寻找左思凡,因有了爱情的动力,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来到客栈,见到吕西,她未语先笑:“吕西,十一呢?”
吕西一愣——今日她好美!虽还是原来的妆容,衣服也不出彩,偏偏有一股迷人的神韵从她身上散发而出,令人移不开目光:“潍,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事,十一身体还好吧?”说着,她已跟着吕西进了十一的房间:“十一,想出去玩吗?”
十一眸子一亮——眼前的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眸子弯弯,唇角上翘,真美!失神只是一瞬,他随即点头:“潍,你想带我去哪里?”
“听说星月国有个类似于科举的比赛,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喻莫潍在他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的脸:“不错,好像长了点肉了。”
萧十一自然不会吃亏,他也轻轻捏了一下喻莫潍:“潍却是瘦了一些了。要多吃点呢!”
“喂,你小子!”吕西立即不干了——那小子已经十六岁了,还装什么可爱!
“潍——”萧十一嘴巴一瘪,委屈的表情跃然而上。
“十一还是个孩子呢,你凶他做什么!”喻莫潍不在意的拿起萧十一的狐毛披肩给他披上:“走吧!”
吕西很想吼一声——他不小了,只比自己小四岁呢!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郁闷地跟在两人身后。
所谓的比赛,不过是读书人聚在一起的娱乐现场。只不过,比的是符合读书人身份的吟诗作对罢了。
喻莫潍拉着萧十一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等着比赛开始。
吕西小心翼翼地坐在喻莫潍另外一侧,见她并没有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潍喜欢这个?”看着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酸死人的诗句,萧十一终究是开了口:“我看,潍有其他的事吧?”
喻莫潍弯唇一笑:“十一真聪明。不过,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知道吗?”
萧十一皱眉——难道自己猜错了?
吕西百无聊赖道:“潍,一点也不好玩,文绉绉的,听都听不懂。”
喻莫潍心情好不想和他计较什么,可也不想让他好过:“你会听不懂?能让花无卓重用的人……”
“潍,我认真听就是了,你别说了。”吕西果然立即就软了。
其实那天喻莫潍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他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是,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反正出来了,就没人能管到自己,该查的事情他也不会放松就是了。
喻莫潍得意一笑,又看向萧十一:“十一会不会冷?”
萧十一冲她甜甜一笑,渐渐红润的小脸有了帅气的痕迹:“潍冷吗?”
说着就要去脱身上的披肩。
喻莫潍连忙抚上他的肩:“我是怕你冷,我怎么会冷呢?”
谁料萧十一顺势就倒在了喻莫潍的怀里,天真无邪地笑道:“这样就不冷了。”
喻莫潍点了点他的鼻子:“淘气!”
吕西在一旁气得直瞪眼,却又怕喻莫潍要赶他,只得试图用眼神杀死萧十一。
喻莫潍看向比赛的高台——其实,萧十一猜对了,她不会无聊地跑来看秀才作对。她来,是因为心里有疑惑,而想要解开心里的疑惑,那就要偷偷地观察他。
现在,她易了容,他自然认不得她。
到时,她倒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左思凡!
她有预感,星天逸在说谎!
那天在宴席之上,她看到宫女给星天逸布菜,星天逸抬手拦住了一道菜,那么巧,那道菜,也是左思凡从来不吃的!
两个人,容貌举止声音相同也就罢了,没道理不在一个时空,竟然连饮食习惯都是一样的!
喻莫潍对左思凡的了解,用了若指掌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他们在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十多年的相处岂是那么轻易就被哄骗过去的?
只是,如果星天逸真的是左思凡,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秀眉颦起,喻莫潍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没有理由!如果他是左思凡,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寻找自己,然后一起离开吗?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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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不准你走
场上的比赛似乎越来越激烈了,虽不至于剑拔弩张,但气氛也是明显紧张起来。
“这样的比赛减少了作弊的机会,最后的状元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吕西因为熟知星月国风土人情,此时充当起了解说员:“这已经是最后的复赛了,所以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这样选拔人才,倒是挺透明的。一对一的来,倒是真的减少了作弊的行为。”喻莫潍赞同地点头,但随即道:“不过这样的比试,对有些人来说却是不公平的。”
“这比试自从推出以后,一直备受读书人认同。潍说此话,由何而来?”吕西不禁有些疑惑。
“我举例说明吧。”喻莫潍轻轻一笑:“比如说,有四个人,他们的才华暗名次来排列的话,我们暂且分为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如果按照他们的方式比试的话,第一和第二一组,第三和第四一组,那最后,进入决赛的会是哪两个呢——是第一和第三。可是第二明明比第三要强一些,却被比下去了。看吧,这就是我说的对某些人不公平。”
“对呀!”细细一思索,吕西也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不对:“潍,这样你都能想到!”
萧十一在喻莫潍怀里冷冷开口:“只有那些猪脑子和迂腐的酸秀才才想不到!”
“你!”吕西发现萧十一这小子和自己是越来越不对盘了,可是当着喻莫潍的面,他却也不敢对萧十一怎么样:“你怎么骂人啊!”
高位上的星天逸一扫众人,脸上威仪之色尽显。
经过了激烈的角逐,此时台上只剩下两人。
按照往年的规矩,朝廷最后只会留一人在吏部任职。
星天逸作为今年最后的主考官,抬眸看向台下的二人。
而他不知道,此刻,也有人在细细打量他。
喻莫潍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仔细盯着他。
萧十一也觉察到了她的安静,不由得抬头看向她。
吕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她竟注视着当朝太子,不由心里一酸。
萧十一自然也看到了,却什么都没有说,缩了缩脑袋,又重新窝回了喻莫潍的怀里——淡淡的香味,令人眷恋的温暖,真舒服。
不多时,喻莫潍扯了扯萧十一的发:“十一,我们回去了。”
吕西在一旁“咦”了一声:“还没完呢?”
“剩下的,我不感兴趣了。”喻莫潍再看了星天逸一眼,确认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带着萧十一悄悄离开。
“潍,怎么了?”虽说喻莫潍的唇边依然是一缕浅浅的笑,可萧十一却敏感地觉察到了她的不悦。
喻莫潍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萧十一:“十一,你说过,我会是你一辈子的亲人。那么,我问你,你会不会骗我?”
萧十一摇头,目光坚定:“不会。”
“那,万一有一天你骗了我呢?”喻莫潍的秀眉皱在了一起,似在纠结什么。
“我不会骗你。”萧十一略有些瘦弱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永远不会。”
“我是说万一……”喻莫潍有些无奈的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可能是因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萧十一紧皱眉头,好像心里藏了心事一般:“如果真的骗了你,肯定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潍,相信我!”
“我相信你。”喻莫潍反握住他的手——所以,我也选择相信他。
我会等,等他的解释。
等他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左思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两人明显感觉,喻莫潍的情绪,没有之前的那么好,便也乖巧地不去烦她。
把萧十一送到房间,喻莫潍看一眼离开的吕西,随手关上了房门,挨着十一坐下道:“十一,我有话对你说。”
萧十一抿了抿唇似乎预料到她要说什么。
“十一,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那天,之所以救你,也是心血来潮,所以,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喻莫潍知道自己终究要离开,安顿好萧十一,便成了头等大事:“十一,我是要走的。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萧十一起身,蹲下身子,慢慢趴了在喻莫潍的腿上。
“十一,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把我当亲人,我也已经把你当亲人了。离开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你要答应我,在我走之前,你要变强,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这样,我才能放心离开,知道吗?”
温湿的液体流下来,浸透了喻莫潍的衣裤。
喻莫潍伸手抚摸着他的发,心里一阵感触——其实,第一眼看到萧十一,她心里便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她知道,在自己心里,早已把这个瘦弱的男孩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可是,终究要离开的,不是吗:“十一,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相信,以十一的聪明,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我不要你走。”哽咽声中,他的声音里透着倔强。
喻莫潍无声地叹口气——这样复杂的穿越,她该怎么和他解释?
萧十一忽然抬起头来,眼角犹有泪痕:“潍,我答应你变强,你说的话我也都做到,可是,你不能走。”
喻莫潍只含笑看着他,却并不表态。
良久,萧十一薄唇紧抿,清亮的眸子未曾离开她的脸:“好,你什么时候走?”
喻莫潍一愣,随即笑了:“你想让我什么时候走?”
“不走最好!”
听着他小孩子耍赖般的话语,喻莫潍无奈地笑:“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他尖叫:“不行!至少你要看着我变强!”
“好,你说多久?”喻莫潍想到左思凡的隐瞒,也知道事情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萧十一伸出三指:“三年!”
看他一脸的认真,喻莫潍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小傻瓜,我哪等得了那么久!”
萧十一立即变了脸色:“我不准!你敢走,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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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赤果果的色you
喻莫潍回到文轩殿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
漠风立即出现在她的身旁,高大帅气的身影在她身旁是那么的相得益彰:“小姐,九皇子找过你。”
喻莫潍挑眉:“什么时候?”
“用早饭的时候,问小姐为何没来。”漠风如实回答。
不是专程找自己,而是随口一问——喻莫潍顿时觉得有股失落在心头:“你怎么回答的?”
“照小姐的话,逛街去了。”漠风也有些奇怪,那一向漠然的性子看到小姐没去吃早餐眼里竟然有了担忧,是他看错了吗?
喻莫潍冲他一笑:“好。”
漠风顿时觉得心跳加快,慌忙低了头,掩去了眸子里的深情。
传晚饭的时候,喻莫潍早早地到了。
论身份,她仅次于易祈佑,自然地坐在了易祈佑的下手。
抬眼看去,偌大的餐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呢?”喻莫潍拿起筷子对着那些座位指指点点,哪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
易祈佑盯着她看——一日不见,他怎么会如此想要看到她的脸?
喻莫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是这男人太有魅惑力还是自己定力不够,怎么只是看他的眼神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易祈佑收了目光,拿起一旁的湿帕拭手:“在房里吃。”
“哦。”喻莫潍答应了一声随即站起身,用筷子指着那些菜:“那,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送到我房里。”
说完,又对着易祈佑做个揖:“九皇子,您慢用,我回房吃。”
易祈佑猛地握住了她的手,眼里第一次有了在意——他想单独和她吃饭才让那些人回避,难道她不高兴?
“九皇子还有事?”喻莫潍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问。
易祈佑握着她的手,感觉得到她小手的柔滑,毫无意外地,心底的刺痛又涌了上来。
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却还是希望他能开口说想她,但看着他紧紧皱眉的模样,喻莫潍也不忍再逗他了:“这样抓着我,我怎么吃饭?”
易祈佑的眉渐渐舒展,有些不舍带着眷恋地放了她的手,看她重新在自己身边坐下,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是故意的?
这样想着,心里不怒,反而有股甜蜜的感觉,虽然伴着刺痛,却是真真实实的甜蜜。
“今天没出去?”喻莫潍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知道他连宫女都赶了出去,只得亲自给他布菜:“不想出去看看?”
易祈佑看见她的动作,心里一暖,也拿起筷子,给她夹菜:“不想出去。”
“不出去也好,省的到外面去拈花惹草。”喻莫潍冲他甜甜一笑:“躲在屋里,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
易祈佑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现在的模样有拈花惹草的本钱吗?不过,听她这样说,怪怪的,但,听在耳里很舒服。
“易祈佑,我今天挺想你的。”喻莫潍是真饿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饭菜,与之前的但招云判若两人。
易祈佑捻菜的手一顿——她刚说什么?
“这香酥鸡块挺好吃的,你尝尝。”用自己的筷子夹着一块鸡肉就送到了他的嘴边,喻莫潍笑得像偷腥的猫儿。
易祈佑的身子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面移了移。
喻莫潍立即不干了,直接把鸡肉甩回到盘子里,筷子一摔,冷色道:“你什么意思!”
易祈佑先是一愣,接着慌乱开口道:“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会——我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我……”
“那现在怎么办?”喻莫潍依旧冷着脸。
易祈佑见她生气,心里又疼,眉头不由得又皱起:“你别生气,我……”
“你喂我!”喻莫潍知道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自己脸皮厚地提出来。
易祈佑又一愣,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是认真的,这才看向满桌的珍馐佳肴,迟疑着夹了一块她喂他的鸡肉,慢慢递到她的嘴边:“来。”
喻莫潍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一脸虔诚,满目认真,弯唇一笑,将那筷子中的鸡肉伸出手指拿了下来,这才放进嘴巴,眯着眼砸了砸味道,又把手指放进口内吸了吸。
易祈佑拿着筷子,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那傻傻的带着些可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仙人的气质?
谁料,喻莫潍又直接用手指从盘子里捏起一块鸡肉,竟直接递到了易祈佑唇边。
易祈佑自然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双唇张开,把鸡肉含了进去。
却见喻莫潍立即笑弯了眉眼,站起身来,竟一下坐到了他的腿上,刚刚捏着鸡肉的手指立即点上了他的唇,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的唇形。
易祈佑的身体随即紧绷起来,呼吸深重而小心,大手垂在身旁一动不敢动。
“易祈佑,”喻莫潍的食指点着他的唇:“好吃吗?”
易祈佑压抑着心底的巨痛,又要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什么来。
“怎么?”喻莫潍两腿突然分开,跨坐在了他的两腿之上:“不好吃?”
易祈佑倒吸一口冷气,眸子里清晰地闪现了一簇簇小火苗。
“不好吃算了!”喻莫潍突然就冷了脸,修长的腿一抬,就要离开他的身上。
易祈佑大手一伸,一下揽住了她的腰身,微微用力,她又重新坐在了他的腿上——该死的,虽然很痛,可是,很舒服!
喻莫潍立即笑靥如花,她的手指又回到自己唇上,丁香小舌有一下没一下地伸出来,似乎很有味道地品尝着自己的食指:“我觉得很好吃呢!”
易祈佑的呼吸霎时粗重起来,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由得用力,使她的身体贴向了自己的胸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想这样做!
喻莫潍一下到了他的眼前,她的食指又去蹂躏易祈佑的唇:“易祈佑……”
三个字刚出口,易祈佑突然张口咬住了她的手,温润的舌尖舔过她的指腹,似乎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他竟直接把手指含在了嘴里,轻轻地吸吮起来。
喻莫潍只觉得一股酥麻从指尖传来,迅速传遍全身。
不能再玩了——她果断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挣脱了他的禁锢,站起了身。
易祈佑的目光不由得随着她移动,往日纯净幽深的眸子此刻有了些迷离。
喻莫潍冲他一笑,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巴亲了两下,这才道:“让你吃鸡,为什么吃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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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冰山失控
易祈佑压抑着满身的疼痛和他不知道的欲望看着她,很想把她紧紧拥入怀里,让她重新贴着自己的身体。
“易祈佑,”喻莫潍避开他的目光——有成效,至少目光不再似水,而是有着起火的痕迹了:“怎么了?”
易祈佑突然发现,看着她的唇,他竟然想把她就这样生吞活剥了——可是,这样的想法是对的吗?为什么身体一直紧绷着不敢放松,下体,似乎有什么变化。
“怎么不说话?”喻莫潍重新拿起筷子吃饭,优雅的动作,完美的仪态又在演绎大小姐的神话,只眸子里掩藏的点点笑意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快吃吧,等下菜凉了。”
“你——”易祈佑握成拳的大手不敢松开,他怕自己一个冲动会把眼前的女子狠狠纳入怀里:“你刚刚——”
喻莫潍再也忍不住,呵呵笑着道:“刚刚我可能有些失礼了,你别见怪啊。”
一股莫名的怒意猛地袭上胸膛——她说失礼?这么说,她对其他的男子也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一想到她可能坐在其他男人身上,他的眸子里立即染上了一层薄冰:“失礼?”
“对啊!”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变化,喻莫潍疑惑地睁大眸子:“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你往日所看到的我,并不是全部真实的我,我可能——也会是刚刚那个样子。我想问,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拼命压抑着心里翻腾的酸意,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说实话,他喜欢她刚刚那样,可前提是,她只能对自己一个人做那样的动作:“失礼之事,只在我面前做便是。”
听到他的话,半天才琢磨过来什么意思——这是变相地警告自己不准接近其他男人吗?这话都说得那么隐晦,喻莫潍不禁有些佩服他的定力了。不过,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为什么?这失礼还让我自己控制啊!我也可能在别人面前失礼啊……”
“不准!”他第一次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喻莫潍眨眨眸子突然靠近他,与他的俊颜近到只有几毫米:“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刚刚的失礼呢?”
那股淡淡的清香又一次毫无预兆地窜入了易祈佑的呼吸之中,他看不到她的脸,却再没有犹豫地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唇,紧握的大手随即揽住了她的腰身,再次把她贴在了自己的胸膛——痛吧!不管了,现在,他只想把这牙尖嘴利的小女人吃下去!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更有别于第一次的无动于衷,他的吻,带着喻莫潍预想不到的热烈和狂猛,他的唇带着火热的温度覆上她的时,她在心底大叫一声——玩大了!
易祈佑吻上她的柔软那一霎那,似乎顿时找到了所有隐忍的突破口,大手贴着她的背让她的身体紧紧靠在自己胸膛,他急切却又狂热地挑起了她的舌,带着说不出的kuai感和轻松尽情地舔舐和吸吮!
喻莫潍一瞬的惊讶过后,随即闭上了眸子,温顺享受着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yu望!
吻得越久,身体似乎越无法满足,易祈佑不想停止这个吻,却无法忽略心底剧烈的疼痛和下体的紧绷,在他想要的更多之前,在他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终于,他停止了这个吻!
喻莫潍已经软软地滩在了他的怀里,双唇红润饱满,两颊有着迷人的红晕,眸子似水迷离,特别是她紧靠着他胸膛的柔软,让易祈佑努力又努力,才压抑下想把她揉入身体的冲动!
一顿晚饭,两个人吃得如那起伏的绵绵群山,跌宕起伏,弯弯转转,门外传来漠风的声音时,喻莫潍下意识地从易祈佑身上站了起来。
易祈佑的大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清澈的眸子里一览无遗地传递着他的不舍。
“这下,饭菜真的凉了。”喻莫潍褪下他的手,理了理衣服,这才开口道:“漠风,什么事?”
“花雪国太子殿下在凉亭等候,说与小姐有要事相商。”漠风听到她的声音响起,这才松了一口气——话说回来,大小姐这顿饭,吃得时间可真长!
易祈佑眸子一黯,随即想到花无卓对喻莫潍的意图,脸上立即挂了层冰霜。
“让他等着,我还没吃完呢。”歪头看到易祈佑变黑的脸,心头涌上一丝甜蜜,喻莫潍回了漠风,又重新坐下。
“吃饱了吗?”她冲着他笑。
看着她的唇,易祈佑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没吃饱,很想吃她!
喻莫潍拿过一旁的湿帕拭手,心底有着小女子陷入爱河的甜蜜:“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你再吃点吧,我让人重新上菜。”
易祈佑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清亮的眸子看着她。
喻莫潍弯唇一笑:“不想让我走?”
只是,不想让你去找他!甚至,不想让你接近任何一个男人!易祈佑的脸上,依然平静,心底却开始如波浪般翻腾。
“放心,我只对你一个人——失礼。”站起身,弯下腰,突然伸出丁香小舌舔过他的耳垂,喻莫潍笑得得意:“记住,你也只能让我一个人对你失礼!”
一阵战栗带着酥麻感快速地传遍全身,易祈佑眸子里瞬间又窜起火苗——她真的在玩火!
喻莫潍却已提起裙角,笑着小跑了出去。
易祈佑,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接近你!
因为我爱你,所以想留下属于你的味道!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所以,原谅我任性地挑起你的情绪,乱了你的心!
我爱你,不管你的心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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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不会选你
看着那抹越来越近的身影,花无卓本有些烦躁的心顿时安静下来,扬起弧度完美的唇角,他冲她笑道:“可有吃好?”
喻莫潍抬眸看他却在一瞬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些熟悉感——她摇摇头,真是好笑了,她见他不过寥寥几次,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太子殿下可曾用餐?”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关心我吗?”见她越走越近,花无卓的目光忽然就停留在她的唇上——双唇饱满唇色诱人,娇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却又完美地有着适宜的色泽!他剑眉挑起,深邃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黯然。
喻莫潍心情好得不想和他计较,秀眉一挑,眼角的风情就泄了出来:“找我什么事?”
花无卓看向她身后那个房间——那里面,只有易祈佑,那么,她喜欢易祈佑吗?诱人的双唇明明就是刚刚和人——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步向前,一把把喻莫潍拥进怀里。
“你做什么!”喻莫潍惊呼着推开他,再看向他,眸子里有了怒意:“花无卓,你欺人太甚!”
她还是不喜欢别人的靠近,可是,为什么易祈佑可以?花无卓眸子里有伤痛一闪而过,他伸手抚上了喻莫潍的唇,声音带着些悲戚:“真美。可是,你忘了左思凡吗?”
喻莫潍本想躲开他的动作一滞,眸子瞬间睁大——他刚说什么?是自己听错了吗:“你说什么?你刚刚说谁?”
花无卓突然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脸上带着些许的危险慢慢靠近:“想知道吗?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花无卓!”喻莫潍一把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裳:“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认识左思凡?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花无卓借着她的力不介意地靠她再近几分——他还真是逃不开她,不管在什么地方,她总是能吸引他的心:“答应我的条件,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甚至,只要你想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句话,他几乎是凑在她耳边说的。没有人知道,此刻看似暧昧亲近的两个人,气氛是多么的剑拔弩张!
所以,易祈佑也不会知道。
他的眼里,只有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他看到的,她——没有推开花无卓,任他那样肆意的亲近!
花无卓完美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易祈佑是吗?他会让他知道,喻莫潍的选择,只能是他花无卓!
“要我做你的太子妃吗?”喻莫潍全身心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着,浑然未觉此刻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有多亲密,更不知道远远的,有易祈佑透着冰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