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眸子一紧,望着山坡的神情更加凝重,背着小包袱,一步步朝山上走去,之前听人说,思过崖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很多人都曾经想要去寻找,但是全都失望而归。这是当然的了,佛家圣地,岂是普通人说找就找的?不过据子清分析,应该是在山的最顶端的地方才是吧,打定主意,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不知走了多久,子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马上就要到最顶端了,可惜,却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看样子上面应该是悬崖才是吧?难道说,玄机就在那里?不管了不管了,还剩下最后的几步路,坚持一下算了。
当子清坐在悬崖边看风景时,心中那种郁闷的感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望着这浑然天成的景色,不由得双手放在嘴边,拼尽全力大喊道:“杨子清!你就是一个混蛋!杨子清,你就是一个感情的大骗子!杨子清!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杨子清,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越到最后,声音越小,眼泪也就那样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却顺着风全部飞走了。
自己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感情,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不喜欢莫忘,自己甚至不知道慕寒为什么会为了自己而死。曾经,看见肥婆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样子还有最后得到爱情那满足的样子,自己心中一直十分鄙视,可是现在的自己又在干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落泪?
“唰唰唰。”草丛中的脚步声引起了子清的注意,回过头来,却发现了一个让自己不知所措的人。心中更是莫名的难受,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哽咽开口。“莫……忘。”
“莫忘……莫忘!”子清泪眼朦胧的看着莫忘,这几日的他,似乎更加清瘦了几分,那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而自己的心,更是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冲到莫忘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闻着那种自己熟悉的味道,心中安稳了许多,如果说自己真的爱上了莫忘,那么,自己也就认了。
莫忘没有像是平日里紧紧的搂住郡主,反倒是狠狠地将郡主推倒在地,原本温润的眸子变得冰冷彻骨,看着郡主的眼神也仿佛不认识一般,许久,嘲讽开口。“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抱着我不放?你若真的心里有我为何要走?”
子清杏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一个月有余的莫忘,曾经一起笑过,一起哭过的人,心中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若不是找自己,为何会在这边。莫忘……
莫忘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一步步的逼近郡主,单膝下跪,大手狠狠地掐住郡主的下巴,眨了眨眸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找你?对,是来找你,不光是来找你,还要杀你。”说完一只手将郡主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悬崖边,冷冷的看着她。“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也许我会满足你最后的愿望。”
子清双眼放空的看着莫忘,曾经的海誓山盟依旧在耳畔,你这辈子会骗我吗?不会,你这辈子会离开我吗?不会。可是如今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在干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不让我眼睛瞎掉,让我看不见这一切呢?“你……爱过我吗?”心里面,只剩下这一个声音不停的在问。那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比要死了还难受。
“爱?”莫忘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狰狞的笑了起来。“你居然问我爱没爱过你?你呢?你又爱过我吗?你应该心里比谁都清楚吧?既然你要死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就算是对你那么好也只是一个借口,是上面给我的命令,谁叫你是宁王的千金呢,没错慕寒的死不是一个意外,我想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怎么就会那么巧有人要暗杀我们,谁也不杀,只杀慕寒呢?不过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其实是要杀你,只不过慕寒替你死了,真是不值得呢。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自己想要说的不是这些,自己爱过,拼命的爱过,甚至用尽全力的爱过,可是……可是叫我怎么说出口?将所有的罪过全部都拦在我一个人身上吧,要恨,便恨我好了。
子清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明白了,虽然早就知道慕寒的死不可能只是个意外,虽然自己早就知道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可是自己却还是欺骗自己的心,子清啊子清,上辈子你死的便是够窝囊的了,想不到这辈子,竟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度睁开眸子,静静的望着莫忘,绽放一抹绝情的笑容。“我曾说过,若是背叛我的那天,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莫忘,若是有幸不死,一定取你的狗命,为慕寒陪葬!”说完死死的咬住莫忘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留下自己最后的印记,闭着眼睛,绝望的朝悬崖坠落。
莫忘吃痛,手,一下子松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那样掉下悬崖,那最后的表情,冰冷彻骨,是对自己死心失望了吗?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传遍整个山谷,随后,便是一大口鲜血。
郡主,这辈子算是莫忘对不住你了,若是有来世,定会死死的抓住你的手!随后,便昏倒了!
子清从悬崖上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去,心,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心,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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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你们为啥都不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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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子清邪恶了。
当……啷……哗……
子清以一个晾衣服的姿势挂在了一棵大树上,随着巨大的冲击,砰,晕倒了……临晕之前最后一个想法便是,阎王爷,你大爷的,等姑奶奶找你算账!
地府里的阎王爷正在斗地主,忽然感觉全身一阵冷汗,掐指一算,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拿出生死薄大吃一惊,连忙施了法术。姑奶奶啊姑奶奶,您可千万别回来了……
子清睫毛微微颤抖,许久,才缓缓地睁开眸子,见是一个山洞,不由得迷茫了,犹记得地府不是这个样子啊?难道说自己没死?还是说走错地方又或者是下十八层地狱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为何要轻生啊。”一个天外之音唤回了子清的思绪,而那个声音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的!孩子他爹!那个浑蛋!
子清拖着酸疼的身子费力的坐起来,在见到弦空的那一瞬间,不由得失了神,一如既往的好看,一如既往的帅气,还有那一如既往的面瘫。不由耷拉下脸来嘟着嘴,抱怨的说道:“轻生不轻生的关你什么事。你又为何要救我。”
弦空睁开眸子,静静的盯着子清看了许久,又开始了那一套大道理。“女施主,你轻生不要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腹中的胎儿。她还那么小,还没有见过这个大千世界,你难道就这样忍心扼杀她么。阿弥陀佛。”说完佛珠开始转动,嘴里也开始不停的呢喃起来。
子清头痛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得道高僧,嘴角微微上扬,故作可怜的说道:“圣僧,不是我想轻生,只是,这孩子的爹爹已经抛弃了我们娘俩,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圣僧,您说,这个男人是不是猪狗不如,应该大卸八块呢。”说完眨了眨眸子,隐约闪烁着泪光。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女施主不要这么悲观,佛曰,世间一切皆有因果,猪和狗也是有生命的,请施主不要这么诋毁它们才是啊。”说罢又以一副怜悯的样子望着子清,许是又想到上一次的双修,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佛珠的转速也变得快了起来。
子清察觉到了圣僧的失态,凑到弦空面前,俏皮的眨了眨眸子,在他耳畔暧昧的低语。“圣僧,既然世间的一切皆有生命,那圣僧可知,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哪里来的呢……”
“女施主请自重。”弦空一个紧张将子清推到一旁,但是,却因为这一推不小心碰到了子清的大馒头上,脸颊更加红了起来。闭着眼睛,转动佛珠,尽量平定自己内心的波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子清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望着圣僧那脸红的样子,心中的隐瞒似乎少了许多,而内心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想要逗一逗他,便捂着肚子大喊道:“哎哟,肚子好疼啊,圣僧要杀人啊,孩子啊,你还这么小,还没见过大千世界,你怎么这么可怜啊……”说罢哭的更加厉害了。
弦空听完这番话,连忙冲到子清面前,抓住子清的手腕,许久,才缓缓开口。“女施主,你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甚至十分健康,为何一直诅咒这个孩子呢。女施主还应放宽心才是呢。”
子清嘟着嘴,泪眼汪汪的盯着圣僧,趁机倒在他的身上,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了,最后抓住了桃子,鬼计得逞的低语道:“圣僧,你这么会讲道理,那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啊?”
弦空被子清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也答不上来,而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更加让自己心中羞愧,闭着眸子开始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可是不管念多少次,还是那样蠢蠢欲动,最后,只好复杂的看了子清一眼,转身,狼狈的逃跑了……
而子清还没打算放过弦空,坐在地上,冲着弦空的方向大喊道:“圣僧,左手扶墙,右手紧忙哈!”在听见噗通一声时,才渐渐地收敛了笑容,躺在那个石头床上,闭着眸子,静静的品尝着那份伤心。
莫忘啊莫忘,为何,你要对我说那些,为何,你要如此的残忍,你既然决定了要杀我,为何不下手痛快一点,让我能够尽快的了结生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的痛苦了。到底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为什么爱情会让人如此的痛苦呢?
小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肚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孩子啊孩子,我是该将你打掉呢,还是该将你生下来呢?你看看,你爹爹竟然是一个和尚,六根清净,什么都不懂,你即便是将来生出来也没有爹爹的照顾,多可怜啊,还不如现在趁早将你打掉算了,也免得你到时候跟着我一起遭罪。
可是……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一想到将来有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喊自己娘亲,这心里面就说不出来的滋味。可是这个江湖真的是太凶险了,娘亲又怎么忍心让你受苦,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当弦空带着几分尴尬的回来时,发现子清已经睡着了,脱下自己的长衫,将长衫盖在子清的身上,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却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最后,停顿许久,才来到洞口外,席地而坐,闭着眸子开始诵经,只是,嘴角却微微上扬,尽管十分小的弧度。可是,自己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子清发现自己身上的长衫时,心中不由一暖,看来弦空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吧?最起码还知道关心人,蛮不错的,抓着长衫来到洞口外,却发现空无人应。双手握成小喇叭大吼道:“弦空……你在哪阿……”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快的冲了过来,直接捂住子清的嘴,面色有些慌张的低语道:“女施主,莫要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更何况,如今贫僧是戴罪修炼,师傅恐怕会随时过来,若是发现了女施主,怕是罪加一等。还望女施主见谅。”说罢才松开子清的嘴,捂着肚子,来到了石桌前,哗啦一下,将采好的果子散落一桌子。“女施主,果子酸甜可口,过来吃一些吧。否则的话,身体怎么能受的了。”
子清听到弦空刚刚说的话,心中暗爽,大摇大摆的来到桌子前,拿起一个果子,放入嘴中,的确是酸甜可口,好吃极了,便坐在地上,开始大吃起来,但是嘴里也不忘记嘟囔道:“你师傅为什么要关你在这里啊,某非你师傅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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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善哉,咱们家子清邪恶了。一个劲的调戏人家圣僧,真是的。还有噢,绝对不是虐,到最后,一定会收了所有美男的表着急哈。还有就是,现代文这几天准备要首推了,你们都去收藏一下吧。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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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打雷下雨
弦空一脸严肃的看着子清训斥道:“莫要说我师傅的坏话,是贫僧自己犯错误了,不关师傅的事,女施主休得胡说才是。”说完也拿起一个果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子清看着弦空的吃相不由得大笑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六根清净的人还知道吃东西呢,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然后准备饿死升天呢。”说着又拿了一个果子放在嘴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弦空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留给子清一个背影,师傅说的对,女子都是老虎,伶牙俐齿,还是小心为妙,不说不错,多说多错。“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子清学着弦空的样子笑的更加开心了。也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和尚,不是六根清净,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嘛,自己逗弄他的时候会害羞,会生气,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天天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叫着啊,真是的……
刚刚还是晴朗的天顿时变得乌云密布,子清在看到这样的天气时,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恐慌,那种恐慌,是小的时候,自己在垃圾堆里,没有人管,还受人欺负时的感觉。果子就那样落到地上也不知道,而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过去的回忆,自己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轰隆隆……”随着一声响亮的雷声,子清顿时尖叫出声扑到圣僧的怀里,身子剧烈的颤抖,眸子里尽然全是泪水,双手抱着肩膀,嘴里不停的呢喃道:“抱着我,抱着我。”
圣僧犹豫了好久,但是看到怀中的人儿似乎十分的害怕,再看看外面的雷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便将子清搂入怀中,佛祖,您不是说要普度众生的嘛,弟子应该没有犯戒才是……阿弥陀佛……
轰隆隆,轰隆隆……
莫忘颤抖的睁开眸子,发现是在自己的床上,心中就犹如刀绞的一样痛,伴随着雷声,转过头来,见到那半张银色面具,嘴唇干裂,自嘲的笑了。“为何要救我,我早就不想活了,若是在那里死掉了,也许,还能见到她。”说罢泪水便开始忍不住的流,顺着床沿,流落到地上,看着让人心碎。
半张银面具依旧是那副表情,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倒是有几分愤怒。大手直接掐住莫忘的下巴,阴狠狠的低语道:“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你杀了她,我定不会让你死。因为,你要在尝尽世间所有痛苦之后,才可以死去!”说罢直接塞进去一颗药丸,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三尸脑神丸,只要你动情,这些虫子便会啃噬你的骨髓,一直到你不想为止,让你这辈子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许伤我哥哥!”莫宇轩手里拿着剑,便朝银色面具刺了过去。却奈何,银色面具直接脖子一歪便闪躲开来,那轻松的样子,让人心生颤抖,想不到,竟然功力这么深厚!
“相公!”肥婆紫嫣听到打斗声不放心的过来看看,待看到屋子里三个人时,不由得楞住了,见自家相公的手在身后微微颤抖,心中更是担忧不已,指着那边的面具男人大吼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你就不怕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吗!”
“紫嫣。”莫宇轩担忧的将娘子扯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冲着银色面具喊道:“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切莫伤及女人才是,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孩子?”银色面具一听到孩子这两个字,笑的更加嚣张起来,双手点上了莫忘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直接一个闪躲瞬间来到了莫宇轩身边,从他怀里夺走了肥婆紫嫣,抓在手中,摸着她的脸蛋,有些痴狂的呢喃道:“曾经,她那么顾及你们这群人,甚至教会你如何变瘦,获得相公的喜爱。可是现在,却是你们将她深深地推入谷底,孩子是嘛?若是我没记错,她肚子里也有个孩子,为什么你们还是要那么残忍呢?嗯?”说完,漂亮的手指直接在紫嫣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粼粼的伤口来,舔着那鲜血,变态的笑了。挑衅的看着莫宇轩哈哈大笑起来。“怎么,那种无助的感觉是不是好难受好难受?身体不能动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痛苦?比起你们加在我身上的,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错,莫宇轩想要动弹,但是却动弹不得,不知道何时,将自己定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胡作非为还有娘子脸上那血粼粼的伤痕,心中绞痛难忍,但是却说不出,动不了。
许久,银色面具才放开紫嫣,见她一声不知,在心中也算是还蛮敬佩这个女子,竟然有这等的魄力,和那个女人很像,便也不再为难,直接将药丸塞进紫嫣的嘴巴里,轻飘飘的解释道:“这个药丸,是个安胎药,你们不必紧张,不过,将来你们生下来的孩子,天生就是个哑巴,甚至还是个瞎子。这算是给你们最大的惩罚了吧。”说罢狂笑出声直接一个闪躲来到莫宇轩身边,将一颗药丸也塞到他的嘴巴里,强行的让他吞掉。“这颗药丸,是让你这辈子都不举的药,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哈哈哈哈哈。记住了,我叫做鬼医,若是想要找我报仇,等候大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由近到远,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紫嫣跌坐在地,双眼开始放空的望着地面。生下来便是哑巴和瞎子,孩子,是娘对不起你啊,是娘对不起你啊。是娘没有用啊……
莫宇轩终于冲开了穴道,将哥哥解开穴道,来到娘子面前,将她搂入怀中,紧紧相拥。亲吻她的发丝,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对不起。”
莫忘始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留给弟弟还有弟媳一个背影。“你们回去吧,想必今晚不会再有事了。”
“嗯。”莫宇轩扶着自己的娘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为哥哥关上门,便发出了痛哭的声音……那种哭声,听在耳里骇人,听在心里,难受。“我的苦命的孩子啊……”
莫忘闭着眸子,额头直冒冷汗,独自默默的承受那种万虫钻骨的感觉,每呼吸一下,都是那么的痛,甚至下一秒就快要死掉一般,可是,郡主,叫我怎么能够不想你?叫我怎么能够不念你呢?罢罢罢,这伤痛同你的伤痛比起来算的了什么呢?
鬼医……鬼医……哈哈哈,哈哈哈!惩罚的好,惩罚的好啊……
------题外话------
以后每天更新的字数会变多,因为不入V了,就不用控制字数了。,放心好了,到最后越来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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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思过崖的玄机?
不知过了多久,当雨停时,天空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太阳打起精神来从大山的后面缓慢的爬了出来。
弦空有些无奈的望着怀里的女人,心中一直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可是不管念多少回,都压抑不住心中的那种莫名的感觉,佛祖,弟子这是怎么了呢。被人抛弃,一个女人又带着孩子,佛祖,若真是菩萨心肠,又为何会让她受到诸多的磨难呢?
子清其实早就醒来了,见到弦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认真的表情,让人看着痴迷,小手轻柔柔的摸在肚子上,嘴角绽放一抹甜甜的笑容。在心里面默默的同肚子里的宝宝讲。“孩子,其实你爹爹还是爱你的对吗,只是你爹爹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们不要怪他好不好?”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场景犹如一家三口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一般。娘子靠在夫君的怀里,而宝宝则是在他们中间。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该是有多好呢。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却奈何,从头上传来了一个有几分羞涩的声音。
“女施主,你的手似乎摸到了贫僧某些地方了……请自重……”
子清扬起清澈的眸子,故作迷茫的看着弦空,但是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面呢喃道:“圣僧,不是说出家人六根皆空的吗,摸一下又会怎么样,也不会死人,既然没有七情六欲,又为何要怕摸。还是说圣僧早就有了七情六欲了?”
“胡说!”弦空有那么一瞬间小小的爆发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着眼睛又开始重复那句不变的话语。“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子清在心里面暗暗发爽,不知道为什么,同弦空在一起,总是可以忘记那些烦恼,甚至,每次逗弄他玩,都会觉得无比的快乐,想到这,眸子一紧,小手开始上下的晃动,嘴角勾起一抹诱惑人心的笑容。“圣僧。你觉得这样舒服嘛?”
“你……”弦空红了脸,直接站起来,指着子清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好转念着佛珠,闭着眼睛,手有些颤抖。那样子可爱极了。
“啊……啊……”一声比驴还要惨的惨叫声唤回了两个人的动作,弦空定眼一看,对面不远处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正以电闪雷鸣之速向下坠落,发出死难听死难听的声音。“我佛慈悲。”嘟囔了一声之后,直接几个起落,冲到了对面的山脚,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那个坠落山崖的男人,又几个起落飞了回来。
坠落山崖的男人歪着头短暂性的昏迷,许久,才睁开眼睛,在看到子清的那一瞬间,不由得呢喃道:“仙女,难道在下真的死了吗?”随后便正儿八经的昏倒了?
“仙女?”子清在听到这样的形容词之后,不由得捧着肚子大笑起来,指着那边昏迷不醒的男人,眼泪都笑出来了。“仙女?我是仙女他妈!真正的仙女还在姑奶奶的肚子里呢。”哈哈哈哈。
“阿弥陀佛。”弦空静静的望着那边因为一句话而已经快要巅峰的女人,不由得瞥了瞥眉毛,带着几分不悦说道:“女施主,请小心你腹中胎儿,这样做,不太好。”说罢直接抱着昏迷的男人来到石床上开始为他运功疗伤。
子清听完这番话直接停住了笑声,而双颊却因为圣僧的一句话,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绯红。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嘛……
弦空运功,收气,停止动作,那边的男人便醒来了。“阿弥陀佛,施主,为何要轻生阿?是因为体内的寒毒吗?”
男人还不容易从鬼门关走了回来,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双手抱拳,感激的说道:“谢谢圣僧的救命之恩,实不相瞒,因为在下的病,家里面几乎要倾家荡产了,在下不愿意看八十岁的老母还有年轻的娘子如此的奔波劳累,才想到的自杀,却未曾想,被大师所救,实乃缘分也。”
子清听着这一番话,眉头不由得微微皱成一团,看了看那边曾经是自己掉落下来的山崖,不由得有几分狐疑。好小子,当谁是傻子呢?想到这,杏眸一转,迈着盈盈步伐,来到了弦空和公子之间,坐在地上,勾起甜甜一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裴世凯。敢问姑娘大名。”裴公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礼貌的问道。
子清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立马开始下逐客令。“裴公子,既然你的伤好了,就莫要在这边停留才是,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佛家重地,被人发现恐怕不太好吧?还望公子不要给我们添麻烦才是。”说罢十指柔弱无骨的挽上了弦空的胳膊。
弦空皱了皱眉头,想要闪躲,但是手臂上的那种力气根本似乎不让自己逃脱一般,也只好顺其应变了,心里面默念阿弥陀佛。
裴公子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虚弱的咳咳两声,有气无力的回道:“姑娘,在下也明白人世间的情感,但是,在下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劳累,还望姑娘见谅,明日一早,休息好了便走可好?大师!”说完直接将视线对准了圣僧。
好一个狡猾的家伙,知道将可怜的样子对准弦空。
弦空睁开眸子看到来人一脸的可怜,便也起了怜悯之心,点了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那裴公子晚上便在山洞外面住宿吧,屋子里面则是交给姑娘家,贫僧陪同施主一同在外面。”
“谢谢圣僧的大恩大德。”裴公子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的感谢。闭着眸子,似乎在小睡。
而弦空则是几个轻功出去摘果子去了。子清见弦空走了,便也不再顾及那么多,直接走到裴公子面前,大方的说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本姑娘可不相信自杀要到这里来自杀的,这里地势凶险,而且,世人皆知思过崖在这座山上,要说是来这里自杀,你不觉得可疑嘛?”
裴公子再度睁开眸子,已无刚刚那半点的可怜之色,反倒是眸子精明的很,看子清的眸子也染上几抹浓厚的兴趣,一根手指,轻佻着子清的下巴,调侃道:“姑娘还真是慧眼,既然知道在下来的目的不纯,为何刚刚不告诉圣僧呢?还是说姑娘你别有企图才是吧?这里是思过崖没错,若是在下将姑娘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方丈大师,你猜,圣僧会不会为难呢?”说完发出一串爽快的笑声。
子清捂着耳朵,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面前这个下三滥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连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都能看的出,但是……“不过裴公子倒是兴趣勃勃啊,这个山洞什么都没有,还值得你这么挂念,看来,公子定不是平常人。”应该准确的说是精神病吧?
谁知裴公子听完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望着如此单纯的小姑娘,心情大好,便也不再隐瞒,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个小姑娘懂什么,难道你和我来的目的不一样吗?先是来一个反客为主,但是圣僧的态度已经告诉在下,你们之间并无瓜葛,只是姑娘一厢情愿,你用这样的方法想要赶走在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姑娘也是惦记着这里面上层的内功心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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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最近有没有很温馨啊,我们家的弦空也好可爱的说。唔,因为不能入V所以准备以后每天多发点。娇娇的坑品不错罢,不能入一样写,麽麽,爱你们,小月。爱鬼医,爱莫忘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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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烤兔子
“内功心法?”子清在心里面嘀咕着这四个字,警惕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看来,这个男人知道的还是蛮多的嘛,于是便露出惊慌的样子,惊讶出声。“难道你也知道这内功心法的事情?难道你和我来的目的是一样的?”
裴公子看到小姑娘果然露出了马脚,便笑吟吟的说道:“这个世间谁不知道,最上层的内功心法就在这个思过崖里,只要得到内功心法,不管是什么绝世武功,练起来都会是事半功倍。而至今却无人能找到,姑娘莫要再隐瞒了,如果姑娘肯合作的话,帮助在下找到内功心法,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觉得呢?”
“这……”子清故作迟疑的样子看着面前的裴公子,许久,才缓缓开口。“既然公子想要同小女子合作,那么,敢问公子,出自何处?否则的话,小女子怎肯相信公子说的话是否属实呢?”
裴世凯倒是也不隐瞒,直接坦荡的说道:“霸刀山庄的庄主便是在下,若是姑娘日后有什么求得到在下的地方,尽管来好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在下可是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哟。”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子清脸颊不由得抽蓄起来,霸刀山庄?霸刀?为什么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有这么俗气的名字啊,啧啧,还在那边得意洋洋呢。“那公子既然是霸刀山庄的庄主,又为何要找到这上层的内功心法?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裴世凯故作玄虚的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十分迷人的笑容。“明年春天,各大武林同盟便是以武会友推选出一个武林盟主,若是在下能够当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说完自豪的笑了。
子清已经将他所有的目的全部都听懂了,便也不再隐瞒,双腿盘坐在地上,望着眼前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不由得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恐怕裴公子无名归还了呢。”
话音刚落,弦空便从山洞外面走了进来,悲哀的看着裴公子,滚动佛珠。“想不到,裴公子竟然如此的玷污此地,我佛慈悲。阿弥陀佛……”说罢直接一个闪躲来到了裴公子身边,大手按在裴公子的天灵盖,嘴里念叨的更加快了。
子清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星大法吗?弦空大手按在脑袋上,裴公子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脸色苍白,难道说,是在吸内力?天啊,想不到弦空竟然这么厉害,恐怕自己以后要收敛一点比较好呢,否则的话,哪天嘎嘣一下牺牲了都不知道。
弦空许久才收回自己的手,睁开眸子,平静的开导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公子既然修炼内功,为何要走上魔道之中。贫僧收了公子所有的内力,待到公子一心向善之时,再将公子的内力归还,公子请走吧。”
裴世凯脚步踉跄的来到山洞外,想要用内力却发现身子里面根本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不由得恼羞成怒!指着弦空咒骂道:“死秃驴,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会回来报仇的!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完直接一个没站稳滚落山崖。
“阿弥陀佛。”弦空闭着眸子念了好久,但是丝毫没有去营救的意思,倒是子清有些于心不忍了,忍不住嘀咕道:“圣僧,你不是一向是慈悲为怀,为何看到他坠落山崖却不救他呢?”
弦空坐在地上,开始打坐,嘴里不经意间的扔出一句话来。“他,死不了,为何要救。”说完开始滚动佛珠,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子清有些郁闷的望着弦空,不由得有几分汗颜,想不到,这个和尚居然也有腹黑的潜质,不过刚刚裴世凯说过的话倒是应该有几分逻辑的吧?否则,又怎肯冒险来到这里?不过这个内功心法到底是在哪里呢?自己在这边住也有好久了吧?半个月应该也是有的了吧,可是,却不知道这里竟然隐藏着内功心法……到底是在哪里呢?
“阿弥陀佛。”弦空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却铿锵有力的扔出一句话来。“不是女施主的,就切莫再想了,阿弥陀佛。”
该死!这个弦空自己想什么都知道,真是可怕呢。孩子啊孩子,你有一个这么七窍玲珑心的爹爹,会不会感觉到害怕啊?咕噜咕噜,肚子里发出一阵十分让人不好意思的叫声,而且胃也难受。只好无可奈何的凑到弦空身边,指着自己的肚子,理所应当的说道:“圣僧,我肚子饿了,你快出去弄点吃的回来吧。”
弦空睁开眸子,看见眼前的人那楚楚可人的样子,心中终究是不忍,直接站起身,几个起落,走掉了。不一会,便采回来许多野果子,放在子清的面前,没有说话。
子清抓起一个果子刚想吃,胃中却十分的难受,一阵翻滚直接来到悬崖边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呕……呕……”
弦空捡起果子,自己咬了一口,的确是没有毒,可是为什么女施主会这样?来到悬崖边,犹豫了许久,大手才顺上子清的后背。“女施主,没事吧?”
子清好不容易才止住呕吐,一转头,看见弦空手中还有一个果子,连忙又开始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喊道:“呕……你……呕……快把果子拿走……呕……”
弦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将果子拿走,但是还是听话的将果子扔到了悬崖下,虽说浪费粮食可耻,但是此时似乎命比较重要吧?再这么吐下去恐怕会出人命的。想到这,弦空眸子一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子清抱起来,来到石床上,为她度了一口真气,随后才轻缓的问道:“施主,这样可有好些嘛?”
子清感觉身子里面闯进来一股热流,而胃中那种呕吐的感觉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转过头来,真心的感激道:“嗯,好多了是好多了,但是还是想要吃些东西,不过……恐怕就要为难圣僧了。”说罢轻轻的低下头,眸子开始有几分不忍。
弦空看到一向都大咧咧的子清现在竟然似乎有口难开,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起来。“不知女施主想要吃什么……若是贫僧能办到的话……一定会帮忙的。”
子清听到这种答案,连忙提起了精神,一想到即将要吃的东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圣僧……我想吃烤兔子……”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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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人家和尚这样,真心有些罪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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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贫僧在给兔子祷告
弦空听完倒抽一口气,直接跌坐在地,闭着眸子连忙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
子清看到弦空这个样子不由得也黑了脸,好小子,你是孩子的爹爹,竟然抓只兔子都不去,不由得也开始气愤了起来,一下子扑到弦空的身上,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你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人性了,好说歹说老娘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你竟然连只兔子都不肯给抓,你想要饿死你将来的儿子啊!”尼玛,原本老娘还不想告诉你来着,但是,如今恐怕不告诉不行了。
弦空听完这话浑身一震,睁开眸子,有些复杂的望着子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是女施主你之前不是说,你是被孩子的爹爹抛弃了吗,为何现在又说是贫僧的?还望施主莫要胡说才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子清就知道这个死和尚不带信的,想来想去,直接开口道:“你还记得不记得那年我们在仙女峰的屋子里,我对你说那是双修的事情了,之前我不是也问过你,你知道怎么样才会有宝宝吗?就是双修之后才有宝宝,所以说,我肚子里的宝宝是你的,你必须要负责任,出家人不是更应该有怜悯之心的吗,为何对待自己的孩子如此的不待见呢?”
“双修……”弦空想到那天的那种异样的感觉,心中竟然有几分隐隐不安,双颊红红,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子清,反驳道:“可是,施主当时不是说那是提高内心心法的双修才是,原来,女施主竟然是骗贫僧?”
子清看到弦空那有些失望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了,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说道:“没错,我的确是骗了你,但是我也是不得以的啊,你要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清誉,又怎肯随随便便给了一个男人呢。当日若不是我遭人陷害,也不会有了那骗你之事,更不会有今日这腹中的胎儿,你总说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为何却不肯相信我们就是上天冥冥之中安排的?不管怎么说,现在腹中胎儿已经是不用争的事实了,而如今,我肚子饿了,也就是你的宝宝饿了,你要出去给我们抓野兔子回来才是,既然发生了就不要去想,毕竟这也是一条生命不是吗。”说完眨了眨眸子,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弦空,企图他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弦空黑着脸看着眼前的女人,果然,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太可怕太可怕了,直接起身,淡定的走了出去。“你先等着吧。”说完一个起落便消失了。
子清望着那抹身影不由得有些担忧,哪怕是骂自己几句也好,毕竟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卑鄙了,不由得来到悬崖边,想起自己同弦空见面的这几次,不由得笑了。
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强行的亲吻了他,当然,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第二次见面,自己便强上了他,当然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如今,自己腹中的胎儿,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啊……啊!……”山崖下发出了一声声如同狮子吼的声音,不一会,大树全部都应声倒下了。不一会,那原本茂密的地方便变成了空荡荡的空地,而那个发狂的人也不知所踪了。
子清揉了揉眸子,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冷吸一口凉气,天啊,圣僧竟然生气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许久,圣僧才拎着一个用树枝编织的笼子回来,定眼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只小兔子。将笼子扔到子清身边,不忍心的来到山洞外,背对着子清于心不忍的说道:“你看看,小兔子多可爱,它也是有生命的,因为你的一己之私,竟然要杀掉小兔子,难道你不会觉得内心受谴责的吗?”
子清在看到两个活蹦乱跳的兔子时,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听到那番话,也像是没听到一般,吃个兔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若是弦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恐怕得二十四小时念经吧?可是应该怎么样杀掉剥皮呢?“喂,弦空,有没有匕首之类的,否则我怎样扒皮呢?还有,没有树枝和火堆,你又叫我怎么烤兔子呢。”
弦空真想此刻自己的耳朵聋掉了,但是却听得特别的清楚。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想到肚子里还有宝宝还有子清吃野果子时那吐的样子,只好在内心安慰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才不情愿的迈着脚步来到了笼子边,将小白兔子拿出来,放在自己的手上,一闭眼,一狠心,一运功,便将兔子烧的连毛都没有。直接将烧好的兔子扔到子清的身上,转身逃到洞口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谴责。
子清望着神奇的一幕,真想拍巴掌叫好,但是此刻自己还是不说话的比较好,眼看着香喷喷的兔肉出现在自己的手中,便也不再犹豫,直接将兔肉撕下来一块放入嘴中,真的很好吃,虽然没有盐还有别的调料,但是那香醇的口感,让自己开始忍不住的快速的吃了起来。而偷偷的瞄了一眼外面的弦空,吃的更香了。也为难他了……一个出家人。
而笼子里的小黑兔子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一般,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也许是伤心过度,直接气死了……四肢朝天了……
子清看着那个小黑兔子,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但是还是没办法,只好在心里面默念,小兔子啊小兔子,就算是我对不住你了,将来,等生完宝宝,一定好好的对待你们,希望你们下辈子可以投胎变成人吧。
吃完兔子肉,子清终于感觉全身都舒坦了许多,看到洞口外还在赌气的弦空,讨好的来到身边,柔声哄劝道:“好了啦,反正吃都吃了,你现在还在赌气有什么用,就算是我的不对了好不好。不如我们说说话吧。嗯?”
弦空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闭着眸子十分认真的扔出一句话来。“女施主莫要打扰,贫僧在给兔子们祈福……”
噗……子清差点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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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弦空姓薛
龙傲天一身明晃晃的衣服站在金銮殿门口,德公公连忙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皇上身体不适,不想见任何人。就别再为难老奴了。”
龙傲天冰冷的眸子转移到德公公身上,思考许久,倒也不为难。“德公公,父皇的身体怎么样了,还望德公公告知。”
德公公左看看右看看,才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恭喜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成为皇上了,看皇上的样子,恐怕活不过一个月了。”
“大胆!”龙傲天连忙训斥道:“德公公,说话可要注意了,本太子只是关心父皇的病情,并没有别的想法,德公公还是莫要将本太子陷入不仁不义之地才是啊。”
德公公身体冒着冷汗,想到自己说错话了,跪在地上,连忙打自己的巴掌,哀求道:“太子殿下恕罪,都怪老奴一时竟然口出狂言,还望太子殿下饶命啊。”
龙傲天看到德公公这个样子,心中冷笑一声,扶起德公公,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德公公还要好好照顾父皇才是,若是真有那一日,定不会忘记德公公的大恩大德的。”说完直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掉了,可是嘴角却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