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情万种》作者:敦煌遗书【完结 番外】 > 风情万种(高干)_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敦煌遗书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38碰瓷

“哟,你跟袭部长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咧,他前脚把脚给崴了,你后脚就不甘示弱的给跟上了啊?”钟心跟沙发上坐着,笑话着那个把脚搁在茶几上的人。

“还不是你搞得好,先跑个鬼跑?跑那快,是怕我把你的皮扒了?”孔雀直哼哼的,她还烦呐,每天跳来跳去的不说,在家里戳个拐棍那滋味也不好受啊。每天三条腿的爬上爬下,比两条腿吃亏多了。

钟心看得好笑,不禁也笑出了声。他这妹妹,也算是真的遇上了克星。那天他走了之后黄昏扯着他说悄悄话,“钟心,我第一次看见钟意这么怂咧!”是的,他也是第一次见钟意这么怂,这百年不遇的表情,还挺有趣的。不过当天见完面之后,袭慈俭还主动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说了不少钟意的好话。这一度让钟老爷子相当的开心,他觉得这两家的婚事已然是成了。

“钟意,你袭部长在爷爷面前夸了你不少好话呢。”钟心瞥了她一眼。

她哦了一声,“哥哥,我跟你说啊,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个东西,我觉得我错了。比起袭慈俭那个大妖孽来说,你还蛮是个东西的。我晓得你一直都让着我在。”

“你这夸人夸得我怎么就觉得不是个滋味儿呢?”钟心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说真的,你准备怎么搞祁家,别又搞些个下三滥的手段。”

“不整下三滥的未必单挑?”孔雀撇了下嘴,“这个事情你不管,我自己会掌握好的。”

其实要说的话,她自己都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当时也是逞一时之气回来的。结果祁北斗这人给她的感觉——挺傻的。要真的欺负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还是有点儿下不了手的。没办法,待久了,可能也沾染上那种傻乎乎的气质了。

她在家里窝了多久,就想了多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期间还接过一个袭部长的电话,那边似乎在忍着笑,问候她的脚伤怎么样了。隔着电话,孔雀冷静多了。她没好气的在这边说道,“谢谢领导的关心,还有几天我就能出门蹦跶了。”

这话说得,袭慈俭就在电话那边笑出了声,“我怎么觉得你脚这么一伤,性格还变活泼了?”

“哪有。我向来都是这么腼腆。”她也不害臊也,也不气短了。这大概就是应了破罐子破摔的那句老话了吧,反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丢了大脸,那以后也不用扭扭捏捏的装大家闺秀了。

“我爸就挺喜欢你这样的腼腆姑娘,过几天我来接你,我爸妈要见见你。”

这话一转,直接让孔雀就愣神了。见家长这件事情也太快了吧,这见完袭慈俭还没几天呢。不过再一想,也是的,拖了三年了连人都没见着,这说快,其实也挺慢的。

“我紧张。”她这会儿倒实诚了,没之前那样硬着脖子的气势了。

紧张也没用,说一不二的事儿就给她撩这儿了。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就是因为她紧张了,所以在还没去的时候,孔雀就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情出来。

那也是巧,李澥来接孔雀去医院,去做最后一次检查。其实不就是崴个脚,多大点儿事哦,非要搞得跟骨折一样大惊小怪的。李澥他还不是不想来,不过他过不得孔雀好。他想了下,现在祁北斗又不在B市,那孔雀光明正大的跟沈博雅扯一起去了都是可以的。他未必眼睁睁的看着祁北斗脑袋上那顶帽子越来越绿?这肯定还是要看着点儿的!

虽然他对这个又娇又傲脾气又不好的人还是没什么好印象。

“你女朋友演技蛮好咧,新上映的那个电影,不错嘛。跟我求个签名撒?”孔雀在副驾驶上又来神了,扳来扳去的不得了。

“你还追星?你追好你的北斗就完了。”

两个人话还没说完,李澥突然踩了个急刹。还好两人安全意识比较强,安全带事先都系得好好地,这才避免了脑袋撞上挡风玻璃的窘境。

“你开车开得蛮好咧!”孔雀马上就跟他呛了一句。

“老子这才发现,我跟你在一起还真的就没什么好事儿!”他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怒视着刚刚倒在车前的人。

这事儿,俗了。在北方,叫做碰瓷儿;在南方,叫做撞猴子。

那个人也不说别的什么话,就抱着腿在车头下面装死。之前还叫了几声,不过现在连叫唤都不叫了,只在那里摆个受害人的姿势。

看起来不晓得几造业(可怜),灰白的头发,汗涔涔的额头,紧闭的双眼,就往那里一歪,已然是博得了不少的同情。若是孔雀不知道李澥开车到底有多厉害的话,她估计也差不多要被这个戏霸给征服了。

拜托,他们的车时速三十公里都没到,基本等于龟爬,这种速度还非要照着车头上面撞?那不是一撞一个准?

她跛着个脚,就往前面跳着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李澥本来是拉着她不让她去的,说是晦气,冲撞了她。让孔雀在车里呆着,自己去解决问题。但她明显不是听话的人撒。看着李澥前脚下了车,她后脚也跟着跳了下去。撑着引擎盖往前面走,也不敢把所有的力都压在右腿上,还是让它好好歇息一下。

“活结,我第一次看到活的笼子咧!”个活宝激动鸟!用方言讲得不晓得几大声音。还好还好,幸好说的是方言,要不然还要把个在戏中的人说得做起来打她一顿的!

“你说什么?”李澥皱了皱眉头,不解的望向孔雀。

“你不管,快点解决问题,我脚痛。”她挥了挥手,嫌他烦。但是又觉得蛮好奇,还非不坐进去,就要在这里看。

李澥歪着脑袋,两个手都插在荷包里,“喂,是有多疼?你吭一声呗,装死也不是这么装法儿的。”

那个人估计是老油子,完全不被李澥的话给激着。只是缓慢的从颤抖得厉害的嘴唇里哆嗦着说,“疼……我疼……”

演得好啊!旁边的群众都有点儿义愤填膺了,“哎,哎!你们这俩个小年轻,听到那大爷说疼了么?你们还不赶紧的赔钱?”

孔雀皱着眉头有点哭笑不得,她还疼呢!是不是也应该就得往地上一歪,然后开始边哭边装赖?

“你是我爹好吧?爹,你最起码从我车下面爬出来我带你去医院吧?”李澥说是这么说,但就是不搭手。然后他俩就盯着那个人半睁着眼睛在那里叫疼,然后说,“不去医院。”又在那里说,不管,撞伤了,他疼。

扯皮拉筋的事情她最不擅长了。但是那个戏霸明显也就是吃准了他们这两个人没耐心,等着他俩爽快赔钱了。不过,那人可能想错了。若是一般人,估计就得摔个大几片就走了算了,这倆毒货,那不能按常理推测。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别耽误我老婆去做检查的时间!我老婆三个月的身孕,前两天又把脚崴了,你这么歪在路上逼逼,这什么德行你爽快的说吧!”

李澥这一喊,还把孔雀给吼傻了。什么老婆什么身孕?她都快笑出来了好么!这个人也是狠,胡话张嘴就来,还不晓得说得几自然,你看他那表情哦,恨不得真的快急死了哦!

装!要他装!

那人歪在车底下小声的说,“赔……赔点钱就完了……”

“什么?赔钱?钱肯定要赔的。您这一把年纪要万一撞出点儿后遗症怎么办,不成,咱们得上医院瞧瞧。反正是顺路的。”

孔雀发现了,李澥跟她肯定是师承一门出来的。你跟他正着说,他跟你歪着掰;你跟他歪着来,他比你还歪。她还想着呢,这李澥马上就来神了,“媳妇儿,咱车里有绳子没?”孔雀想了下,有,她习惯性的在车里面放一卷登山绳,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有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要用。

她慢慢的跛去后车厢拿了绳子,然后交到李澥手上。李澥把那个人直接从车底给拖了出来,然后结结实实的给他捆到了车头上!

“走,去医院!”他脑袋一歪,不晓得几帅气的个样子。孔雀笑得开心啊,这个人,对她的胃口!

被绑在车头上面的那个人开始惊喊鬼叫的,恨不得要吓得一头撞死。孔雀在副驾驶上面笑得是花枝乱颤的。李澥也笑,看到前面那个人哭爹骂娘的样子,他们这两个鬼还不晓得几欢喜哦!后面警车还跟着开,不停的叫他们两个靠边停车。

他们会理啊?路上李澥给张启明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儿,张启明只是恩了一声,前面也没什么警备车辆阻拦了。他俩还一路开去了军总。

下车之后,李澥把已经快吓死的人松了绑,亲自拎着他去拍片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轻微擦伤,不过受到了惊吓,已经是昏了。

无所谓么,反正这里是医院,他乐意昏多久就混多久,醒了再去做笔录。李澥陪孔雀看完脚拿了药之后再开车,返身两人就去了公安局。

他们那两人还一唱一和的说些鬼话,“你看撒,我车那么小就只能坐两个人。他好像伤得蛮重,我怕延误病情咧!我那个绳子蛮扎实的,手啊脚啊都固定得蛮牢的!肯定不会出安全问题。”

两个人坐在公安局像坐茶馆,腿子一翘,好茶喝着,好烟抽着,局长还要出来了解情况。李澥的谱摆得不晓得几大,端坐在那儿,手里夹个烟开始比划,“你们这治安有问题啊,快到年关了,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都要得到有力的保障。你们这落实得不是蛮到位,要加强力度啊。”

他爸爸在中组部搞组织建设的一把手,这种话是手到擒来的。讲得孔雀差点被一口茶给呛死,真是服了他了!这才是人民人身安全的最大祸胎吧,还在这里假吗假的说些好听话,真是不害臊。

别个心里怎么想的,那肯定是不能说的。局长还要虚心接受意见,“是是是,李少批评得对。我们一定下大力气整顿,一定一定!”心里还在腹诽,真是他妈个不要命的,有这样玩的?不过那个碰瓷儿的也是个瞎眼货,往这种人的身上撞,活该找死。

等一行人汗涔涔的把这两个神送走的时候才是真的松了口气。孔雀才笑了出来,“李澥,我现在才发现你还蛮对我胃口的咧。”

“我有点疑惑啊,你为什么在车子里面放绳子啊?”李澥不解。

“习惯了,车子上面没绞盘我就带个登山绳当个心理安慰。”孔雀耸了耸肩膀。

他还真无语了,这什么破习惯,感情当京城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山洼洼?不过这姑娘挺有意思的,李澥推了下她的胳膊,“等你脚好了,咱们去打猎?”

“好啊没问题,等开春了咱们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打分,也谢谢每一位的评论。我可能没有一一看到,因为这两天实在是太忙太忙了。

关于加更的问题,谢谢阿拉山口大人一章一章的给我补分,这样好吗,我欠你一章,我确定本周六(16号)双更,工作实在太忙了挤出时间日更但实在没办法双更。

看到有人提到喜了。敦煌也是小姐姐的脑残粉,我很喜欢小姐姐的作品。最喜欢的是《草草鸟事》和《向佛爷爷保证》,最喜欢的女主角是启草草,最喜欢的男人是肖阳和宠再再。她的每本书我几乎都看过了,而且最近也在追新书哦。小姐姐的粉在哪里?挥个手让我看一下撒!

ps,这一章里有些行为不道德,大大们肯定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请区分,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虽然我嘱咐了很多次,不过多一次也不嫌麻烦哈。

☆、39置气

结果孔雀这还搞得一战成名咧。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在讨论是李澥和哪个女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过孔雀完全就不把这当个事。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应付就应付,这些个鬼事,她才不管。因为她目前最大的事情就是,要去见袭慈俭的父母。

她还打电话特地跟爹爹汇报了这个情况,她爹爹说,当然应该见哈子嘛,三年之前就应该见了。电话里爹爹家家都相当的喜闻乐见孔雀这么乖顺,也没嘱咐她多的,只说袭慈俭的父母是很好相处的人,要她不要想太多。

她还就真没想太多!不过孔雀还在寻思着,这袭父袭母喜欢什么玩意儿呢,第一次上门总得带点儿礼物吧,两手空空的的确不怎么好看。

孔雀拿晓得别个喜欢什么咧?她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钟心,“喂,哥,你知道袭孝全和孟之梅有什么兴趣爱好?”

她哥在电话那边骂了一句我日,“有你这么称呼你未婚夫父母的吗?喜欢什么?怎么啊,你要讨好你未来的公婆啊,问你未来老公去啊?”

“别了,哥你别为难我,快说,我这边时间紧着呢,我过两天就要赴刑场了,你就给个痛快我吧。”电话那边还装出一副抽抽噎噎的鬼声音。

“找不到。”说完之后钟心迅速的把电话给撩了,关机关得是不留余地。他那还真的是给孔雀给了个痛快,痛快的挂了她的电话。

这关键时候撩蹄子的哥哥果断不是好哥哥!孔雀瞪着电话看了半天,那也只得是无奈拨通了袭慈俭的电话。电话嘟了几声之后他就接起来了,声音经过了电流的渲染显得更是低沉,越怕是稳重。

“钟意,怎么了?”他在电话里一点寒暄都没有,就直接插到了主题。她本来还想铺成个什么当开头的,这样一看,作罢。

“你爸妈喜欢什么?”

孔雀察觉到电话那边有一瞬间的停滞,过了会儿才慢慢出声,“我爸妈估计现在比较喜欢你,你就空手来吧。”

“那不成,于情于理都不合。”她对袭慈俭和她身上的婚约没什么兴趣,但是做人的一定要做到位,对长辈一定要客客气气礼数尽到。她是疯,但是这方面,她还是拎得清的。

“烟酒茶。你随便拎点儿是个意思。”袭慈俭不甚上心,她来就完了,还搞这些东西。又不是求人办事,还非要把个礼送到别个心坎儿上啊未必?

但孔雀还真就是这个打算咧。要说的话她早就无理在先了,而且袭父袭母估计还搞不清白她跟他们的小儿子有一腿,主要是这个事情搞得她满心虚,对着袭家总像是欠了什么的。所以她第一次见到袭慈俭的时候,还是挺内疚的。因为她欠袭非先的,太多了。

“这哪个都会送,还要你说。你看我跟你打电话到时候就送这个啊,不是那回事吧!”孔雀有点烦了,口气也不善起来。

“我家难道还要指望你登门拜访的时候送份大礼?小丫头,算了。你这一送,你后悔都来不及了。”袭慈俭是个什么妖?他未必不知道孔雀是个什么德行?最近四九城里时不时的就因为她掀起了点儿小风小浪,而且他都听说了,之前祁北斗为了她还打了人的。

“我替非先送的行不行!你紧我去!”她小声嘀咕了两句,袭慈俭都能想象出来她那张脸上摆出的不情愿。

有什么办法呢,他只得叹了口气。孔雀都把袭非先拎上了台面了,那就由着她去吧。

“我爸比较喜欢吴门画派的山水,我妈比较喜欢珠宝,最近好像很喜欢一个叫陈世英的人的作品。”

“吴门画派?”孔雀在那儿愣了半天!她的确不是很清楚这中国古典山水画之类的玩意。但是陈世英她还是清楚的。她手上有个陈世英的蝉,那真是漂亮又精致,当时可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收到了手里,现在居然还免去了她一番折腾。

袭慈俭还愣了呢!他还以为孔雀什么都知道呢,哪晓得也是个半桶水荡得哗啦啦的响,“怎么,你不知道?”

“我又不感兴趣我干嘛要知道?”

这位又是原型显露了。孔雀又有点儿小炸毛,在电话这边那是拔高了音量质问袭慈俭,但是说完之后又察觉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的补上了一句抱歉。

“不用动不动就跟我道歉,我又不会跟你这个小姑娘置气。我以为非先会跟你说这些的,没想到你居然不清楚。”

“我不喜欢,他也不强求我喜欢。”孔雀很不喜欢袭慈俭提到袭非先,那种口气里的熟稔让她只觉得心烦。

两个人突然在电话里沉默了起来。还是袭慈俭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境地,“那好,我过几天告诉你时间,到时候来接你。早点休息。”说完之后,等到孔雀回了话,他才掐了电话。

她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袭非先喜欢白衬衫,她就发了疯似的喜欢;袭非先喜欢古早的玩意儿,她就发了疯似地攒;袭非先喜欢诗词歌赋,她就发了疯似的背。遇上他之后的人生,孔雀的命里就被袭非先三个字所占据。他是她的神邸,是她万年的痴缠。

纵然袭非先用了最白烂的借口拒绝了孔雀,她也不依不饶的想要跟在对方的身后。虽然现在想想也是犯贱得不得了,但那又什么办法呢?

如果这么快就勘得破,那也枉费了千年留下的无数哀怨。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孔雀抓了手机转了半天,终于是在脑子里把袭非先三个字给暂时赶了出去。她现在终于开始专心想问题了,到底从谁、从哪儿下手,可以搞到画儿。

她首先就想到了舒适。因为那人眼睛狠,一下就瞅出了她手上的佛珠不一般,那肯定也是属于玩文物那个行当的人儿。可是要找舒适,肯定是要联系沈博雅的。不过她前两天才跟别个闹了个小脾气的咧。

她还搞得别扭了半天,最后还不是没骨气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沈博雅的电话?她拿着手机等了半天,对方还不接咧!这一下,她那直接是把衣服换好,捏着车钥匙就开始往外面冲。她早就晓得该去哪个院子逮他。

在路上的时候她也是带着个蓝牙耳机开始打电话,一路都在打,愣是没断过。打到她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那边终于是有人接了,孔雀居然还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沈……沈……博雅!你这个混蛋!”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开车,还止不住的抽噎。她是真的伤心呐!即使她能成功的不把沈博雅和袭非先的感觉弄混,但是依旧是制止不了爱联想的大脑。没办法,袭非先就是跟她吵过一架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自此她也是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到现在,两个人没有联系已经有超过一年的时间了。

“你跟我发脾气你哭个么司咧?你才是怪咧!”

“我就是要哭!你在哪里?”她哭归哭咧,还哽咽着问话,问得还不晓得几清楚。

“个大晚上我还能往哪里跑的话?还不是大院呆着在?”

“出来,门口见,我在门口。”

沈博雅一边骂她疯子一边穿衣服,她真是个神经病!前些时犟得像个鬼,现在又在电话里面哭得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似地。

他赶到门口的时候,还真的是捡到了一只哭得稀里哗啦的鸟咧!她坐在会客室里面,还好生生的登记了咧,门口的卫兵跟沈博雅打了电话,他把个车子开到门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孔雀捏着一坨皱巴巴的纸巾,咬着唇,眼泪一串一串的掉,止不住哦。

站在那里的士兵也是不晓得该怎么办,这个女人至不至于哦,哭得这伤心,他也不好意思一心一意的站岗,只得偷空看她几眼,免得还哭昏了咧。

“哭个鬼哭……”

话还没说完,孔雀就搂住了沈博雅的肩膀,哇的一声,哭得更吓人了。

“真是个神经!”沈博雅是蛮嫌弃,但是心里还是过不得啊。她眼睛鼻子都红得吓死人的,不晓得是受了几大的委屈。他抚着孔雀的背,“不哭了好撒,你看你这个丑样子,被别个看到了未必蛮好?”

他自己说完这番话都在想,之前不是跟她吵架来的么?现在还要主动去嚯(讨好)他,自己还真是脑壳搭了铁(脑子不清醒)!

“那……那你……背我。”她瘪着个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有力气想这些鬼心思。

沈博雅睁大了眼睛瞪了她一眼,理都不理,直接往里面走。孔雀见他不肯背,那也是没办法,就再他后面跟着,掉着半个身子跟着走。又是醒(揩)鼻涕又是抹眼泪的,装得那叫一个可怜。走了几步之后又在后面小声的说脚疼。

她啊她,永远不要跟她搞清白!因为永远跟她搞不清白!你看,连佛洛依德临死之前都说了那句千古遗言,“女人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来来来,上来,我背你!”沈博雅还是妥协了。这遇上了孔雀,什么事情都是有特例的,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转弯的。从前他从来不信她会为个女人弯腰,现在他知道了,不是不可能,从前的不信是因为没遇上。等到遇到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特别。

“好!”

孔雀伏在沈博雅的肩上,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博雅博雅,你会不会不要我啊?”不晓得多娇的声音,甜兮兮的,又可怜得紧。

“会啊,我现在就不要你的。”沈博雅的声音不晓得多坚决,不过说完之后,就差点被趴在他背上的那只鸟给勒死,“那好,我先杀了你,那样你就不能不要我了。”

“最毒妇人心。”沈博雅抓着她的右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

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面拖得很长,摇曳的灯影效果将身形重叠的起来。孔雀呆呆的望着那个影子,嘴边溢出了笑容。她看到沈博雅的车子就停在那边,但他偏偏不去,而是执意的背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嫣然的鼓励和安慰,抱抱mua!

谢谢每一位跟我留言的大大mua!

小小预告一下其实下一章应该是有h的!但是怕尺度大了被咔嚓了,所以我写的h都很含蓄。(对手指)

我想问一下,有大篇幅的h呢,我是应该叫各位大大留邮箱一位一位的发呢,还是我发个群号给大家,大家在文下留言之后我再验证通过。以后的就把h放在群里面给每一位购买过vip的大大呢?

想让大大们吃肉但又怕被咔嚓的敦煌留。

☆、40吵架

“这大晚上的来找,不是过来跟撒个娇就完事的吧?”沈博雅逗她,她像个猫似地蜷沈博雅的怀里,双手不晓得揽得几紧,生怕他跑了。

“嘿嘿,”孔雀笑得像个憨包,“是有事,怎么晓得咧?”

“要没事,会主动找?”

那也是的,她就是这么寡性。估摸要不是祁北斗最近才被下放下去忙得要死,他都还要疑惑孔雀怎么不跟他联系咧。她的主动,非常罕见。若非有事,那还是真的难得找得到的。

她哦,也不转弯,自顾自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透了。反正沈博雅早就知道了孔雀的身份,那么她跟袭慈俭的婚约,那估计也是前前后后搞得清清楚楚了。瞒他,是下下之选。所以还不如摊牌。

“所以综上所述,就是求个画儿。”说得不晓得多直白,愣是像自己不是来求的,是来命令的。

沈博雅听完之后那还要能笑着去找舒适要画,那可是真乃神也。不过沈少可不就是神?他就是让孔雀记着,他沈博雅为孔雀做了多少,退让了多少。说白了,就是要用委屈换取这个坏鸟的良心不安。

他也不管时间几晚,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这事儿无所谓么,舒适那也玩得晚,反正这哥们儿不就是拿来折腾的?

电话一打,任务一交代。舒适只那边说,“价格不管,跟找到,谁要的谁亲自过来谈。”说完之后,电话撩了,轻松得很。

这个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管成不成,心总是尽到了。这才让孔雀安了心,踏踏实实的可以干别的事情了。比如说现下,沈博雅要送走孔雀,孔雀就是不肯,拼死耍赖要留下。最后连装困的法子都用上了,惹得沈博雅哭笑不得的,也只有留下她了。

她也不闹,就坐这里端详着这个小套房。是蛮小,不过一个住是够了。而且孔雀发现,沈博雅很喜欢看书,他那满满一柜子横七竖八塞得满满的,全是书。她起身站过去看了看,各种类型的都有,古的今的,中的外的,全不落下。从诗经到杂志,都能给整个齐全。当然,也不可能那么齐全。不过一个男还真的能沉下气来这个年纪看书,也是挺不容易的。

她的手指慢慢的划过那些书脊,本来只是打算随意的粗略浏览,指头却忍不住的某个位置停住了。

《的一生》

那个穷其一生都浪荡的男,用毕生的经历写出的了自己的故事。卡萨诺瓦,不为俗世所累,用□和性堆积一生的男。活争议里和饱满的爱里。

卡萨诺瓦是袭非先让她知道的,他俩一起去过Y国,去过帕多瓦大学,因为卡萨诺瓦就是从那里毕业。他们水城威尼斯呆了很久,因为卡萨诺瓦是那里出生。袭非先就是个浪漫又浪费的,他也是那种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因为他看过了费里尼导演的卡萨诺瓦,也就起意想去他的故乡看看。

她的指尖突然狠狠的抠住书脊,力气大得似乎要把指甲给拗断,那样执拗又决绝的姿态,却是她一咬着牙不吭声。孔雀也不想让沈博雅看见,只得是顺了半天的气,才缓缓的恢复了原态。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她又开始想袭非先了。

“博雅,要洗澡。”

正翻文件的手停了下来,“没穿的衣服,还要洗?”他话音刚落,孔雀就跑去翻他的衣柜去了。

她勉强抓了见军装衬衣,攥手里,“这也可以将就将就。”

莲蓬头嘈嘈的水声下,她的泪水也显得不是那么的突兀了。孔雀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脑袋也蜷那个安全的范围里,闭着眼睛默默的流泪。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一个名字,非先。

如果有个教会了她一切,而且明里暗里的生中影响的她的习惯喜好,睁眼之后脑子里会闪现他的名字,两度过的日子如梦似幻,而且最后那个还不告而别。

是真的忘不掉。就像嗓子眼里的刺。袭非先这个名字,烙这里,咯得难受。他用的分手也挺老套的,他说他忘不掉前女友。

哦,忘不掉就忘不掉吧。了不起孔雀就长点儿本事把他忘掉。可惜得很,她本事长了,但是出息全无。看到了相似的,她就巴巴的跟上去找影子。就像寻找线索又爱联想的侦探,总想把他的真身给找出来。

可惜可惜,她不合格。

“又做么司(什么)撒,像个鬼样的。”

突然间一只温柔的手伸了过来,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脑袋。孔雀抬眼,这才看到是沈博雅。他脸上的温柔笑意此刻居然显得是相当的苦涩,嘴边的弧度,相当的牵强。

他伸手把水给关了,然后倒了点洗发精手上,缓缓的揉上她的脑袋,轻轻的跟孔雀洗头发。手势相当的温柔。她却一个不耐烦,摔开了沈博雅的手。

“不要管,出去!”孔雀突然的动作,让沈博雅有些个措手不及。他没站稳,坐地上。四溅的泡沫甩了些他的眼里,火辣辣的疼得睁不开眼睛,疼得他想流泪,又不能揉。看不到东西的感觉真的是不好。

不过沈博雅一声都没吭,他慢慢的摸索到洗脸池子那里,拧开了水龙头,冲洗着眼睛。一下一下的揉着,真的揉出了眼泪。也不晓得是洗发精辣的,还是心里酸的。

孔雀也没洗澡,就是蹲那里冲水。长长的头发一直到了她的尾骨。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但是执拗的背影,却又显出了她的孤独。这才是奇怪咧,她明明是个千娇万宠的货色,怎么就独独的透着一种没要的感觉。

沈博雅按着发酸的鼻梁,坐流理台上,看着那个抱着自己的双臂又全身赤、裸的。他想笑,心里酸唧唧的,怎么都笑不出来。他未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他知道了小小少之后,还是圈子里变着方儿的打听了的。不过小小少从来不混这个圈子,他孤高又有点儿清傲,据说长得很美。见过小小少的少,但是也有说,远远的看沈博雅,有点儿小小少的影子。

所以孔雀看他的时候才眼里有痴,那份痴意,也从来都不是对他。直到现沈博雅才明白,那些自欺欺都是让伤口溃烂的帮凶。她似乎一直都把自己当个替身。他又不敢贸然再上前去,只能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心里怎么不疼?就像利刃剜肉,订书针强行的订入了嘴唇。扯得是鲜血淋漓还带着一丝丝的白肉。扯得都忘记了呼吸才是的本能。真的是疼啊!

他痴不痴呆不呆的坐那里,眼睛是瞬也不瞬的盯着孔雀。双手本来是环胸前,但不知为何又开始慢慢的滑落下去,连沈博雅自己都没察觉。他失神很久了,他脑子里想了很久的别,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艳丽的光彩了。

“沈博雅,不觉得有病啊。有几喜欢,值得为做这么多?是不是不清白啊?”她站了起来,返身过去,踮着脚搂住了沈博雅。孔雀搂得很紧,不带一点儿空隙,几乎是想把自己挤进对方的身体里面的那种紧。

“管老子有没有病,老子就喜欢犯、贱行不行?”他说话的声音连自己都快听不出来了。真的是难听,低哑得不行。他伸出手环住孔雀的腰肢,两个就像交缠的藤蔓,不知道多亲密的姿势。

浴室里热气蒸腾,还开着暖气。沈博雅把那个干净的衬衫捞了过来给她披上了。澡也没洗好,就找个吹风出来跟她吹头发。孔雀的头发又太长了,他可从来都没试过给谁吹头发的。虽然是第一次,但也还是挺上道的。

他动作蛮轻,生怕扯住了她的头发。两个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吹风的噪声肆意蔓延。还好这个时候可以放空,如果不然,沈博雅也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睡觉的时候,孔雀只占据了小小的一方床角,她也不要枕头,整个缩成了一团贴床边。让沈博雅看得不是滋味。他说,“孔雀,关灯的啊。”那边也只得一声很小很细的恩,接着也就没了声音,也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迷迷糊糊的之间,孔雀只觉得有环上了自己的腰,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好让它们全部垂下去,免得被自己翻身的时候压到。

她心里一软,“沈博雅,真是个傻瓜,是见过最蠢最蠢的。”

“睡个边边,不怕等下滚下去了?”他答得文不对题,伸手把孔雀揽怀里,让她睡到床的中间来。

“不觉得,一下对好,一下跟发火,满神经?”孔雀反握住沈博雅的手,声音问得很小很小。就像是做梦时候的呓语,喃喃得有些不清。

“不觉得。”沈博雅的额头抵着孔雀的后颈,只觉得无比的安心,“睡觉,不闹脾气了啊。”

衬衣里渗透着两的体温。孔雀瞪大了眼睛看着昏暗的室内,想睡,但是觉得闹心得睡不着。今天哭得太多了,头有点疼,越怕是清醒了。

不过身后的估计已经睡着了。这么别扭又矫情的姿势,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孔雀的嘴角上添了点无声的笑容。沈博雅的呼吸细长,扫她的衣服上轻微的有动静。因为太静太静了,她只能用感官察觉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这一夜孔雀注定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群号:127943953 验证就敲任何一个角色名就可以了。各位大大入群以后麻烦放一下购买记录。辛苦了。主要是敦煌很意外的被盗文了,但是我又懒得弄防盗,不想给各位看文的大人们添麻烦。然后h福利都会放上的。辛苦了辛苦了,mua!

请不想入群但是购买过本章的各位大大留下邮箱,我把完整版发给你们。

至于小小少什么出现,快了,就这几天了。

最近真的忙死了,所以希望大家能入群还是入群吧。不能入群的话我晚点发邮箱,请谅解一下。因为h尺度比较大,所以真没办法在正文里放上,不是故意给大家添麻烦的。

☆、41要画儿

过了几天,舒适还亲自联系了孔雀,孔雀接起电话的时候还一阵诧异。只听舒适那边说道:“有手上有谢缙的画,不过别个死活是不肯卖的,要不然亲自去谈一下?”

“就不能搞个别个肯卖的?”孔雀皱着眉头,无意识的揪着衣服。

“小姐,这未必是跟卖菜?求得这么急,能一时半会儿跟找到一个都是不错的了。”舒适还气结呢,这命令的口气还十成十呢。

“什么沈周、文徵明、唐伯虎、仇英、张宏,这么多,挑一个给拿主意都不至于给这么个答复吧?等着等着,晚上十点多的飞机凌晨过来,机场等。”她这可很是速度呢,一边打电话的时候一边开着电脑定机票,话一说完,东西也办完了。

“是蛮多啊,去抢博物馆好不好?都那里面。”不过说是这么多,还是问了她的航班号和时间,跟她保证晚上去接机。那没办法,沈博雅亲自交代的,要照顾好她。

孔雀这回还长了心咧,特地跟沈博雅打了电话交代了一下行程,虽然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她也算是把自己要尽的事情尽到了。电话那边的沈博雅只是简简单单的恩了一声,再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有些不是那么的自了。她有点儿良心不安,不敢面对沈博雅的深情了。好对方也晓得要给她空间,也就成了现的局面。

一个知道要主动报备行踪,一个晓得要主动让出空间。可以了,双方都学会了退让,也都表现了诚意。不得不说,两个对方心里都是有分量了。要不然像这样的两个,不一早就失了心情去找别的志趣玩意儿了?

又是晚上的航班。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可没有作陪。所以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边还挺空虚的,恍惚中还是有点儿想念沈博雅那漂亮的眉眼。半夜风大,是真的冷。结果她一下飞机就看到了那个挂着军牌的车,还有那个倚车边的。看到孔雀出来了,那也上前了。

“啧,滥用职权,还把车开到停机坪来了咧。”她这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嘴巴就是招嫌。熟一点的恨不得都要中招。

“妹子,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辛苦了?”他手上还抱着个热水袋,脖子上的围巾简直要把他这张脸都给围住了。两个就掐了这么一句,马上就都钻上车了。半夜太冷了,外面挨冻划不来。

上了车之后,舒适把暖气调大,他这才舍得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还非常慷慨的拎着热水袋问着孔雀,“要不要用?”

“谢谢不用了。电话里说的那个哪里?”孔雀只觉得这眼前的是特别的怕冷,这暖风开得要吹死她了,她也只能是把外套脱了下来扔了后面的座椅上。

“港城,私藏家手上。那个姓刘,说是祖传下来的。不肯卖,无价。”他把车子发动了,往外面开出去。

“们舒爷明天肯不肯陪去一趟港城?”

“势必得?”舒适皱眉,但是他想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又有了别的疑问,“要这个干嘛?据所知,好像京城里只有袭孝全有这么刁钻的爱好吧?”

“对啊。”孔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意图,“舒适,祁北斗最近调了过来?”

“放过来不久。怎么,跟他熟?”舒适还挺诧异的,这祁北斗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吧?

“熟,相当熟。他是男朋友。”

看着这只鸟小气吧?上次别无意识的说错了一句话,她嘴上是跟沈博雅说不打击报复,现咧?还非要当着别个的面跟顶真起来了。

这才是个晴天霹雳咧。舒适一脚刹车马上就落了下去。好是半夜,路上没又什么车子,也由得他这么胡来。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孔雀,“什么?”

“祁北斗,是男友。”她一字一句的说得特别清楚。说完之后也知道了,她上次跟沈博雅说的话,基本是放屁。他可没跟这些说不要瞎说话这回事呢。

他马上爆了一句粗口,皱了半天的眉头,才迟疑的侧过脸来,说话还有些吞吞吐吐的意思。看舒适这表情,孔雀也猜到了七八分他要说什么,让他去紧张一下,免得这些嘴巴岔得太远了,又坏了她的事。

“这个……也不好意思跟说个事……”舒适头一回这么紧张咧!愣了半天,这才知道要说什么。

“晓得,祁北斗跟说了。”她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的颜色,倒是对面的舒适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才是撞了个大秘密咧,他相当的、不晓得该怎么办!舒适跟李澥不一样,李澥是愿意怎么乱怎么来,不够乱还想自己添一脚进去玩。但是舒适不是的,他求稳,力求不生事。不过别犯到他头上来,那就另算了。

舒适突然头痛起来,这真是撞到个鬼!现把这个事情说出来,是等着他有什么想法的话?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孔雀就自顾自的先说起来了,“先不慌说咧,现不想说这个事情,想睡觉。”

一句话又把舒适塞得动不得,认命咧!谁叫他欠她的咧?方向盘一别,车子直接上了路,往宾馆开过去。

等她睡了,舒适才下了楼,坐一楼的客厅里跟沈博雅打电话。那边的声音也显得清醒,舒适把晚上的事情大致一说,对方也只是说晓得了,便别无他话。

“觉得还是跟她分了好,这样搞不清白,有意思?”舒适顿了半响,虽然知道这话说得不合时宜,但也还是想说。这玩得蛮丑啊,虽然不晓得祁北斗是怎么想的。但是作为沈博雅的好友,舒适自然是要维护沈博雅的。

“跟她没什么。”沈博雅迟疑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话,末了还填上一句,“们只是朋友关系。”说完之后,再补充了一句再见,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还叫朋友关系?舒适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他的事也尽到了,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孔雀就出了门,搭个的士直接过江。她电话都打好了,要她的钟间哥哥早点起床,她要过去洗漱换衣服!她才是会折腾咧,还发了个短信给舒适,叫他几点几点机场见,带好通行证,跟她直接奔港城去。

钟间坐警卫室里面犯困,刚刚睡着,就突然被什么揪住了鼻子,再睁开眼,孔雀。她那笑得一脸的无辜,“钟间哥哥,回来了。”

钟间就瞟了她一眼,直接把她的手拉了下来。整了整衣服,跟门口的士兵道了谢,就往里走着。孔雀笑嘻嘻的,贴着钟间说这说那的,唠唠叨叨的跟平时那副少话的模样是真的不太像。钟间听着,不过面上还是漫不经心的。听到她最后说下午要去港城,眉头还是皱了一下,“刚回来就走?”

“没办法啊,袭伯伯喜欢的画想去搞来。搞不过来也就算了,不过也想努力一试。”她又开始嗻(撒娇)起来了。

“又不是非要嫁,搞得黑(吓)死的奏么司(做什么)。”钟间的口气不善,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瞌睡不足导致脾气不好,还是因为他对袭家也没那么看重。

钟间的性格和钟心又不一样了。钟间比较沉稳,说话方面是相当的拿账。他没有钟心那样外放的狠气,他的狠收着。不过他和钟心一样,表面上是对孔雀挺不上心的,但实际上,相当的宝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