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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敦煌遗书 当前章节:150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孔雀很自私,钟间的住的地方没专门的衣帽间,这孩子就强行的把的衣柜给占了,要是还放不下的话,就塞去书房。钟间也由她,反正也不太碍事。等她去了B市之后,他住的地方还是那么个布置方法。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这么宠大的。生第一次碰钉子,就是栽到了袭非先身上。

洗完澡之后,她就这么披着个**的头发穿着睡衣开始钟间的卧室和书房里两边跑,开始翻衣服。钟间也没闲着,他去厨房给孔雀热了牛奶煎了荷包蛋,端到客厅里去喊她来吃。她换好衣服之后蹬蹬蹬的跑了过来,边吃还边说话,“钟间哥哥,过段时间还是回来跟住吧,想了。”

钟间靠墙站着,眼睛撇了她一眼:“那是,这回来又是带着什么任务撒?”

“嘿嘿,等回来跟说,回来讲!”她把东西吃完之后还主动把杯子啊碗啊收拾到厨房去,然后再去吹头发。钟间跟她身后,眉头有些微皱,看起来不是什么很友善的表情。孔雀从镜子里望过去,就晓得她的哥哥又要开始训了。钟部长原来是做党政工作的,那套话讲得是一溜儿一溜儿的。

“别学钟心哥哥搞些歪门邪道的,想去那里玩去哪里玩,想干嘛干嘛,这都是的自由,大的事情不关的事。至于袭家,不想嫁,也没勉强。爷爷那边,跟去说。”

看到没,这就是她的钟间哥哥,被她舅伯说管她管得太严的钟间。其实全家最放纵孔雀的,绝对是非钟间莫属了。

“哎哟,哥哥不管,有哈数(分寸)的。”她就是怕钟间插手。钟间要是插手的话,祁北斗肯定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但是祁家和钟家不和的名声,估计又要传得更响了。虽然钟间是不介意的,但是孔雀却不希望这样。

一来,闹大了底下的要做文章;二来,对钟家的影响还是不好。她现祁北斗那边还没有亮出钟家的身份,先按兵不动。这闹出来了之后,万一是把她钟家的身份掀了出来,那也是他祁北斗自己打自己的脸,跟钟家无关;要是再把事情做得美一点,那蛮好,还可以全部赖到祁北斗的头上,这就只能是祁家的错了。

她想是想得蛮好,但是事情做不做得了这么漂亮,那还是个问题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大大的厚爱,估计到后面福利也会越来越多的哦!要吃肉的大大们不要错过饱餐的机会!

看过上一章福利的大大都晓得鸟吧……尺度是有点大所以敦煌怕被黄牌。

恩,这一章钟间也出来鸟,下一章又要出来个叔叔的。嘿嘿嘿嘿!

☆、42见刘白

等到孔雀真正见到那位刘先生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事情肯定黄了。

一看这个年过不惑的男人就是不缺钱的队伍,而且他那种非凡的气度,跟孔雀这排小辈不一样。即使袭慈俭,都不一定能及得上这位刘白先生。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找这位先生索画了。从进门到现在,孔雀只自我介绍了几句,外加说了个你好。

倒是舒适显得比较从容,可能是因为两人之前打过照面的关系。不过也没什么话说,只是闲在一边喝茶,孔雀横了他一眼,屁用都没有,还要坐在旁边浪费个茶位费。她这个时候还越怕是小气起来了呢。

“孔小姐想要我手上的那副谢缙的山水图?”他也不明说画名,只是确认了她的来意。

这让孔雀听起来就更不是滋味了,好诶,这基本的诚意都不拿出来,说明别人是肯定不得卖画的。但是,不卖画为什么又同意见人?这才是最奇怪的。就是这么棱模两可,才把她搞糊了,还以为自己有点儿希望呢。

“算了吧,看刘先生是不缺钱的人。我也欣赏不来传世佳作,好的文物在懂的人手上才能升值,今天约见刘先生是我的荣幸。”不战而败,她倒是把这点儿发扬的相当好。本来就没戏唱了,她也懒得久留了。不过孔雀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继续笑,继续稳住不动,等着刘先生先动身了,她再动。

结果别个还不动咧!刘白只是诧异的挑了下眉毛,嘴边的笑都没变,“孔小姐这么有诚意亲自前来,现在又打退堂鼓了?”

“我不是以退为进,我是彻彻底底的放弃。你本来就没有转手的打算不是吗?”孔雀也开始转变了应对态度,变得严肃起来。

“哦,何以见得?”刘白突然有了兴趣,摆出了一副好奇的嘴脸。

“处处都见得。不管是你定的地方,还是你说话的方式。大概你也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够胆找你买画,不是吗?”

一连两个反问,气势十足。她的姿势坐得端正,一只手臂横在桌上,眼神里的肯定让人不容忽视。刘白觉得,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角儿。有点儿意思。他本来还想打算小小整蛊一下,不过观眼前局势,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作为赔礼,我请孔小姐吃个晚饭?”

“谢谢,我要赶回W市。”她尔(理)你那些鬼话?就装冒听到的。脸一侧,客气话一说,就想走人了。不过舒适当没打算遂了孔雀的心愿,他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杯子,出声了:“既然刘先生这么赏脸,我们也不差这点儿时间。”

看样子舒适对此人还是挺有兴趣的。孔雀略微皱了下眉,“好吧,我很勉强的答应了。要是晚饭不怎么样的话,刘先生,别怪我翻脸。”

长得美就是好,说话尖酸刻薄也显得温婉起来。她本来是稍显失礼的表情经过她那张小脸的表现却带了点儿娇俏。惹得对方直笑。

“那我尽量不让孔小姐失望。待会儿我的助理会跟你们check一下时间,孔小姐奔波得也累了吧,下午就好好休息。”刘白伸手示意握手,她这会儿又知道讲理了,握手之后笑了笑,“晚上见。”

等到孔雀回到房间,才让自己狠狠的摔倒床上。见他个头。她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都不清楚这到底是哪一出。本来她想得很简单,有可能,就拿下;没可能,就走人。结果现在没可能,还要继续留下来耗时间?她在床上扳了几下,实在觉得不爽,穿着个拖鞋就往舒适的房里冲去了。

“那人什么来头?值得你这样把我盘在前头当枪使?” 她的个头发松松垮垮的,也不觉得自己形象不好,就这么大喇喇的闯入了舒适的房间。

“你还蛮聪明咧。我以为他会为你开个特例的撒。结果哪晓得你冒得(没有)那大的魅力。”

舒适不晓得几淡定,坐在那里玩电脑,鼠标滚轮勒得是咕噜咕噜的直响。

“老子……你都搞不定的人你甩给我?你这不是坑我?我就是要个画撒,几难个事情?”

这话音刚落,舒适就冲她招手,“你过来过来,看哈子看,这是不难,你看看吴门山水画的归宿都在哪里?各大博物馆!小姐,这玩意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到的,你有时候求个十年八载的都不一定搞得到。别把话说得这么轻松。”他随便点了几个网站,“你自己看看再来乱吧唧,你首先要清楚是怎么回事,再来责怪别个。”

这话舒适已经说过不下几遍了,难搞,难搞,难搞。她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孔雀深深的呼了口气,“对不起,我的错。我太心急了,小看了你们这一行,我道歉。”说完之后马上念头一动,“不过为什么那个刘白会有这幅画?”

“他是新加坡华裔,收藏家。眼水境界也是极高,一般人攀不上他的。这回还是你这个小辈恬不知耻,我把你的大话放出去了,居然还能让刘先生看上了眼咧。”不过舒适没说的是,他之前为了找孔雀手上的那串佛珠的出处,早就放过她的名字出去。所以这位刘先生到底是因为那串佛珠,还是因为这幅画,舒适还不太清楚。

“哦,那你就是搭我的香边(占我的便宜)的撒。坏我事的是你,搭我香边的也是你,我不找你要点个么司(什么),有点对不住自己咧。”她这一会儿还露出了讨价还价的嘴脸咧。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那位刘先生直接把电话打到房间里来了。舒适接了电话之后跟孔雀说,晚上七点半扯旗山的山顶明珠吃饭。孔雀啧了一声,“这哪里是吃饭的撒,这是玩的情调。两个大男的还搞这些筋。”

舒适就得就呛了一句,“你未必不是个女的?别个主要是要你去玩这个情调,我是克搭你香边的,这话你自己说的。”

“好哦好哦。吃饭吃饭。”孔雀挥了挥手,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顺手把舒适的房卡给抽了,舒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一溜烟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还傻着呢!等到自己的房间突然断电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做了什么好事。

“孔雀!你给我出来!把房卡还给我!”舒适一边敲门一边对她说道。

门那边传来的声音不大,但含笑的声音清晰可辨,“对不起!我把衣服脱了,我在洗澡!”

等到七点差一刻的时候孔雀终于搞七搞八的搞完了,开门之后自行拿房卡开了舒适的房门,舒适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哟,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摸黑等着我搞完咧,哪个晓得你这贼(聪明),还另外搞了一张房卡。”

舒适才不理她咧,“搞完了撒,直接走。车子在下面等着在。”

结果孔雀又开始抽板筋(发神经)了,“我不,我要坐地铁。”

两个人扯了十分钟,互不退让。最后一个坐车一个坐地铁去了。舒适不是沈博雅祁北斗之流,他才不会惯着孔雀咧,她要怎么搞就怎么搞。不过他还算有点儿良心的,晓得到了之后等下那个慢腾腾走过来的孔雀。两个人这才乘着个有轨电车上了山顶。

夜幕已经降临,港城的灯光撑起一片人工星空。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过去,眼下所及之处俱是灯火璀璨,美丽得不可方物。孔雀顾着看窗外的风景,也懒得长耳朵去听桌上的另外两位在说些什么。就是抱着阔口圆肚的高脚杯一口一口的啜着餐前酒。

“孔小姐,孔老爷子身体还硬朗着吧?”刘白猝不及防的问话。

孔雀是一口酒噎在了喉头,咳啊搞的弄了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她皱着眉掩着口鼻点头,“很好,很健康。”心里还疑惑着呢,这人怎么知道她爷爷?

“你手上的佛珠,还是我给老爷子的呢。”刘白笑了笑,面上居然还显出了慈祥。看着孔雀的表情越发的怜爱起来了。这表情孔雀熟稔,跟那天见到的和睢宁是一种模样,都像长辈看到了心爱的小辈似地。

“你认得我爷爷?”

“认得,孔阅林先生曾经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之前听说孔雀求画的时候,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因为听孔老爷子说你一直在国外。不过我也是赌了一把心态,果然是你。比小时候可爱许多。”他把桌前的手指面包推了过来,“尝尝,还不错。”

“谢谢。”她抽了一根放在嘴里,“是还不错。那我应该叫你叔叔?”你看她贼不贼(聪不聪明),马上就开始攀上亲戚关系了。

“可以,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关于孔阅林孔老爷子的事情。孔雀的表情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她就是这样的,提及家人或是好朋友的时候,就会特别的开心。

“我爷爷啊,他现在都不服老,好像是三年前吧,一把年纪了,还非要去打什么马球!不晓得他怎么想的,你就是跟他搞不清白。我骑马骑得不好,还愣是陪他在马背上折腾了一个多月。他老人家可乐呵了,我那一个月啊,每天都恨不得用爬的!”

舒适还看得目瞪口呆的咧,这完全跟下午的孔雀不是一个人!她那尖酸刻薄的小样儿可全不见了,现在可是又亲切又热络呢。一个人几幅面,跟川剧变脸似地。他瞅了半天,愣没觉得这女人有哪里好值得沈博雅费心的。

三个人吃得差不多了,临行之前刘白坚持要把孔雀和舒适送到酒店。孔雀的推辞基本是没用。不过在下车之前,她还蛮讲胃口咧,“刘叔叔,帮个忙咧,这是我朋友,您以后也就多关照关照嘛,人家可崇拜你了,您就别拂了人家的好意嘛。”一番话说着还带着撒娇,那水汪汪的眼睛瞅得人心里都软了。刘白笑了笑,“你这话发的,我能说不么?”

“叔叔是长辈,当然可以说不。我是小辈,我就只能求个情还要看看管不管用嘛。”

她这个话说得几到位哦,听得人都笑眯了的。她下午的时候可不是摆出的这个脸哦,刘白笑了半天,“你这话说的哟……”

那是,她这假吗假的水准是经过了时间的检验的。要不是这套功夫做得到位,那还真的能混得如鱼得水啊?她每次都喜欢搞些高危的事情,还不就是借着这种事情吧胆子越练越大,经验越练越足?

“你那副画儿,要不要?”刘白问他,眼睛里也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了。这画就衬得上刘叔叔,谁拿了都是暴殄天物。叔叔早点儿睡,我明早就走了,有缘再见。”她脸上还见不着一点儿遗憾呢。

作者有话要说:被沈公子腻味到的孩纸们,你们可以暂时不用那么腻味了。

喜欢小少的姑娘们,欢呼吧小少也要登场了。

好奇小小少的姑娘们,你们的愿望也要实现了。

兰后我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姑娘们对李澥……真的……无感啊……

感谢力不从心大大砸的地雷!我会继续努力的嘤嘤嘤!

☆、43上门

要说孔雀这个,矫情也是真矫情,讨厌也是真讨厌。她那套两面三刀的功夫就是摆面子上面玩。遇到狠的就投降放软,遇到软的就强硬发狠。典型欺软怕硬的主。时不时的喜欢玩点小心眼小把戏,就喜欢跟阴着搞。

有喜欢有讨厌都是不足为奇的。活着又不是为了讨好别而生存,是为了自己的生活而生存的。她不介意别怎么看她,她也不置喙别的生活。每个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有自己的为处世接待物的那一套。

所以面对舒适对她的嫌恶,孔雀完全就是当做没看到的。她回到B市之后,是袭慈俭直接去机场接的她。蛮好,她看到袭慈俭的时候两手一摊,“抱歉,逞能失败了,还是拎点烟酒茶去吧。”

其实他还真没多大期待,顶多就想看看这女怎么个蹦跶法儿。不过袭慈俭可不知道她港城的那么一出。连孔雀自己都没料到,原来她的名字还蛮好用的嘛!不过她也深知,好用的不是她的名字,是她背后的家世。

“跟备好了,直接过去吧。”袭慈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蛮好,穿着简单大方,也不失礼,可以。

世上如他细心的,估计还真是少见了。袭慈俭是自己的开车来的。孔雀坐上了车之后就开始四处打量。她惯性的用袭非先教她的办法去审视一个,先看穿着;再研究谈吐,谈吐间端详对方的表情和动作。吃饭或者选择物品的时候,每个都会下意识的暴露自己本来的性格,这正是观察他们的好时候。

这也是袭非先告诉她的。

孔雀啧了一声,又开始了。这种毛病估计一辈子都改不掉了。她撑着脑袋看窗外飞逝的街景,冷不丁的被突然而来的颠簸搞得撞了脑袋。刚刚还没有文艺分把钟,就被现实给敲了警钟。她揉了揉脑袋,放下了手。

“有什么打算没有?”袭慈俭看着那个正揉脑袋的孔雀,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大个了,做事还是咋咋呼呼。

“有啊,见完伯父伯母,就回W市。B市不适合,藏龙卧虎的,怕哪一天就遭了殃了。”

“钟爷爷说要过年去家拜年。”袭慈俭一边开车一边说话,眼神也没有瞟到孔雀身上,仅仅是直视路面。

老子额!孔雀突然睁大了眼睛,这还了得?那不是见了之后拜个年,年一过完就要领证了?这种老套套她熟得很,看到身边有几对就是走的这个流程。再反观身边的,不悲不喜不怒,甚至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就像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他就是那个旁白。

她迅速沉默,一言不发,很老实的窝车里不讲话。她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如果可以的话,孔雀的确很想考虑考虑她钟间哥哥的建议。

准备进门之前,走前面的孔雀拦住了袭慈俭,她冲着袭慈俭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还成吧?等下就这么笑给伯父伯母看不成问题吧?”

袭慈俭愣了一下,“笑得很好,”然后伸手点了她左边脸颊的酒窝,“笑得再憨一点就更好了,不会嫌弃的。”

“袭部长自重,嫌弃这种词从嘴里说出来听得怪怪的。”她掩着自己的半边脸,横了袭慈俭一眼。本来她以为袭慈俭会喜欢那种成熟冷静就理智的女,所以孔雀就干脆破罐破摔开始装疯卖傻,结果哪晓得别个根本不吃那一套。不管她使什么招数,对方都是轻轻松松的挡了过去。多吃了几年的盐还就是不一样啊,如果她什么时候能成长成袭慈俭这样的,是不是也就可以猜透了袭非先的心思?

进了袭家的门,毫不意外的,就看到袭父袭母坐沙发上面看电视聊天,这可是刻意等着她咧。一看到孔雀进门,迎得迎不来哦!

孔雀瞄了两位长辈一眼,袭孝全果然跟电视上面长得是一样一样的。岁月跟他增添的是气度和历练,显老当然是显得老了,但是他的气质,还是那里摆着的。

孟之梅很久没见过孔雀了,大约是孔雀七八岁的那年见过一次。小姑娘当时刚失去了父母,钟老将军整日把这个鼻头哭得红红的小姑娘搂怀里,完全不假手。她当时还很有礼貌呢,说话抽抽噎噎的但还是会跟打招呼。后来就没什么印象了,就看过几次照片。还都是钟老将军拿出来摆显的时候看到的。

这反观本,确实水灵。嘴巴也讨喜,一进来就伯伯伯母的喊个不停,不过热情得又不过分,恰到好处的就像一杯温开水。

袭孝全说得比较少,大部分都是孟之梅发问。问的也都是那些老问题,多大了,有什么打算,她甚至都想隐晦的问一问,什么时候结婚。不过这话她问得不好的话,会把眼前的孔雀搞得不好意思的。袭慈俭坐一边像个局外,不过他也没闲着,他坐那儿打量孔雀。

不过袭孝全估计就是这种重要的决定做多了的,所以关键问题都是由他来发话的。他这坐了半天没说话的,差不多准备转桌子吃饭的时候搞了一句,“这次回来,是准备安定下来不走的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孔雀这话答得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说满,也不敢说不是。

袭慈俭还憋着,他不晓得几想笑!这姑娘要是从政,那绝对是个官油子!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完全就是丢出来糊弄的。

不过袭孝全那直接就开始装傻了。他这就直当是孔雀应了他的话,“那就这样吧,过几天去跟钟老将军商量一下,跟慈俭就过完年之后把证领了,可以吧?这都拖了三年了,再拖下去,不是个事。”

还可以吧?这恩威并济的话说出来都是一种变相的要挟。她能说不?肯定是不行的撒!她恩了半天,拖得不晓得几长的尾音,最后也只能是单方面妥协了。她那还要憋出一副正经的脸色来跟袭孝全讲话咧,“恩……这也做不了主咧。要听姥爷的安排,姥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孔雀还没想到这快就被逼得要赶鸭子上架咧,这是怎么?急不过?未必再就找不到嫁给袭慈俭了的话?她现还真恨为什么他们家不多生一个姑娘出来,怎么就非要自己身先士卒的去遭这个殃。

好嘛,上了饭桌之后不晓得又怎么的冒出了一瓶茅台。更不晓得的是,袭慈俭从哪里听说孔雀能喝酒,搞了几个一口杯,斟了四杯酒,依次摆了开来。作为小辈,当仁不让的就是要敬酒了。

孔雀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这真是不好意思,今儿还特地要伯伯伯母家等。作为小辈真是不称职。刚刚回京也没想着来先来给二位请个安。先干为敬,希望伯伯伯母身体安康,诸事顺利。”然后一口闷,不晓得装得几大气,其实心里堵着蛮大一口气啊!

袭孝全肯定能喝,但是孔雀没想到的是,孟之梅也相当能喝。孟之梅原来是部队歌舞团的,曾经的舞蹈队台柱一个。那未必是不能喝的?这搞得好,菜还没吃几口,酒已经要过三巡了。好杯子小,要不然孔雀估计还扛不住的。

两个长辈对视一眼,可以。这个儿媳妇不错。能喝能说长得也好,家世那里摆着。这能早点结婚就早点结婚,也好让他们放心。小儿子反正是不成器了,这个大儿子,是无论如何也得走一条该走的路的。

“钟意啊,知道袭慈俭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袭孝全故意要拉近这俩的关系,特地问道。

“《老子》中说到,‘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所以袭伯伯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慈俭,一个叫非先。都寄托着袭伯伯您希望下一辈能成才的愿望,是应该这么解释吧?”她手里摩挲着水晶小酒杯,嘴巴还吧唧吧唧说个不停。说的还都是对的咧。

袭孝全微微颔首,可以,内涵也可以。虽然国外呆了那么多年,没有忘本。他缓缓说道,“不错,没想到孔雀还能说出出处。”

“这就跟钟间哥哥的名字差不多啊。很多都说钟间哥哥的名字没取好,其实二舅伯也是有深意的。钟间表示不偏不易,不先不后,恰到好处。有中庸中正的意思。当然晓得的比较肤浅,不深入。这里胡说乱侃的,让袭伯伯见笑了。”说完了之后还要假吗的客气一下,免得自己别面露不谦虚的模样。

袭慈俭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她,他很清楚,她知道袭慈俭袭非先名字的由来也很简单,袭非先告诉过她的。不过,她装得还蛮好咧。她还跟别个不一样咧,别个是很介意被拆穿几面性,她是无所谓。就是这种无所谓才可怕,让不知道她的软肋哪里。袭慈俭看不懂,所以他对孔雀,还有点儿兴趣。

一顿饭吃得她真是累,吃完了之后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吃完了。喝酒还要讲话,讲话还不单纯,她还要放足了脑子。总的来说,孔雀还没习惯自己一个开动脑筋,原来的聪明,都是因为有袭非先的从旁指导,而现的伶俐,则是跟从前的袭非先是分不开的。

不过那席话,还真的不是袭非先告诉她的,是她自己查到的。因为孔雀当时喜欢死他了,做出了这样寻根问底的事情,也不算匪夷所思。

她本来是想吃完之后帮袭伯母收拾下碗筷,结果这假装勤快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孔雀直接被塞了杯茶,赶去沙发上和袭慈俭坐着喝茶。

袭慈俭刚刚准备出声揶揄孔雀,却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去开门,来却让屋内所有的都愣住了。

她松了手上的水杯,瓷杯应声而碎。黄色的茶汤泼了满地,还有很多溅到了身上。孔雀并没有察觉到茶水烫,她咬着嘴唇,面色青白,死死的盯着那个风轻云淡的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说一下……袭部长这职位,其实没有个五十是坐不上的。不管怎么干部队伍年轻化。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充血就那么写了。事后也觉得是有bug……但的确是不想改了……

小说嘛……不要和现实对上号……咱们说的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恩……恩……就是这样。

心虚的敦煌留。

小小的ps一下:还有一章咱们的小小少就要登场了!如果要说时间的话,是后天……

原谅我总不放他出来……

☆、44曾经(一)

要细数一个的青春,可以用来比拟的词语很多。大概是美好的,遗留着残缺的,挥霍的,压抑或者是放纵。

如果要认真用词形容孔雀的青春,大概是疯狂,或者是糜烂。那个时候她就跟灯红酒绿结了缘,跟烟酒拜了把子,与刺激交了兄弟。生意义仅此止步于“好玩”二次,前途那么远,她哪想得了那么多哦。

她每天上学的时候就开一台一九六五年产的福特银河老爷车,以粉色为主。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台可以将随时溺毙的巨大棉花糖。不过当事很满意,这辆车除了壳子还是那个壳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换了个遍儿。孔雀就开着这辆老爷车每天上下学,招惹的视线也决计不少数。

孔雀的缘很好,若要深究起来的话,大概还是因为家世好的原因,不少愿意巴结她。她也大方,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基本有求必应,钱的事情她从来不小气。有时候度假,费用不大的情况下她还乐意邀请同性好友一同前往。

不过这只是介于学校以内的情况。

她还有一帮好友,那才是真正算得上死党的。虽然年纪并不相仿,有大有小。但是爱好相同,吃喝嫖赌赛车打猎,基本上什么刺激来什么。一个个看上去是五六衣装笔挺,不过内藏着什么祸心,那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每天放学的时候,她走到停车场,如果看到了一辆黑沉沉的奔驰停门口,而且车窗降下了半扇。那么孔雀的手机绝对会响,电话里的报以微笑,从那半扇窗子里凝视着孔雀,“晚上有活动,记得溜出来。”

她会电话里说一句好,然后俏皮的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摆太阳穴处向外小幅度挥出,就像敬军礼一样。那边的收线,车子缓缓开走。跟特务接头似的。没办法,她就是喜欢这样子搞。显得比较神秘!

孔家老宅很远。平时为了上学方便,她并不住老宅里,而是跟着她的堂哥孔蓝住市中心的房子里。是个三室两厅的套间,两共用一间书房,这是孔蓝最不满的。因为孔雀总能把房子里整的乱糟糟的。所以孔蓝从不限制孔雀的门禁,他恨不得要孔雀滚得越远越好。要不是因为她还未成年,他绝对跟大家长申请,要她一个滚出去住。

孔家是早期移民来到M国的。之前一直都做贸易行业,后来资本累积之后开始投资地产,接着发展金融业。孔家的旁系也不少,整个家族产业涉及的行当也比较多。主系还是孔阅林孔老爷子,如果不是他当时M国掘到第一桶金的话,也不会有如今的发展。

孔雀的奶奶梅丽莎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所以生下的两个儿子都是混血。一个叫孔星文,一个叫孔星奇。孔星文是孔雀的大伯,接手的是家族生意里的投资公司;虽然孔家现主攻的仍旧是实业,但正逐步转型。虽然缓慢,步伐却迈得很稳。孔星奇是孔雀的爸爸,接受的是家族里的实业公司,不过数年前意外身亡,所以老爷子只得重新出来主持大局。

而孔蓝是孔星文的小儿子,孔星文有两个孩子,一个叫孔眉,是小字辈里的大姐,现正实业公司里慢慢熟悉业务运作,准备开始接受老爷子的重担。而孔蓝还上大学,大学之后,再来入驻家中企业。孔雀最小,因为备受宠爱,身份又有点特殊。所以家中基本属于三不管的群。任其自由发展。

因为两边对她都没有要求,也不施加压力。她本也没活出个明显的目标,也没来跟她指引方向。于是孔雀也只能是活得懵懵懂懂的,怎么自怎么来。

晚上十点之后就是她的娱乐时间了,喝到个大半夜,半醉半醒的回来洗澡睡觉,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校上课。她每天都是这么活的。

有意思?她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意思。不过就是一群的时候孔雀才会觉得自己的身边不寂寞。别个有爸爸妈妈可以指引一下辅佐一下,让孩子们向前走路的时候有点儿信心。而孔雀呢?路哪里都看不到,她现等同是个睁眼瞎。

又是同样的晚上,又是同样的。她又要出去喝酒。出门的时候孔雀特地跟哥哥打了个招呼,“出去了啊,慢慢。”

她哥孔蓝头也不抬,“快滚,没把房间收拾干净之前,不要回来。”

孔雀耸了耸肩。没办法,孔蓝有个毛病,不喜欢别动他的东西。所以他自己的房间和书房,都是必须亲自收拾的。反正她玩她的去了。

到地方之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孔雀的优势了。她这就是一个走后门爱好者,打个电话,就有来接她了。直接穿过重重的群,往楼上走去。

三楼是个清吧,二楼是卡座,一楼是散台和舞池。三楼的灯光柔和,还看得清长得是个什么样子,一楼和二楼基本只能靠摸和猜,还有那些闪瞎眼的射灯。

“哟,Joey!”一进包厢,全场欢呼她的名字。没办法,谁叫她来得最迟呢?欢呼的意思很明白,先喝一轮再放屁,要不然什么话都别说。

他们今天玩了个新花样,五个阔肚酒杯一字排开,上面叠着三只小酒杯,轻轻一碰,便跌入大杯之中。不过这些算是还有性,知道孔雀喜欢喝甜的。所以三只小酒杯里倒满了浓浓的奶油,下面的大酒杯盛满了芝华士。

绝对不算苛刻的见面礼,对于女士,男们都很温柔。特别是像她这样的小姑娘。

三个小酒杯沉入了大杯之中,漂亮的奶油打着卷儿的翻涌了出来。孔雀接过杯子,伸出指头搅了搅,然后拎出了小杯子,吮了下指头,一扬脖子,把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周围的啧了几声笑了出来,“不愧是们的小鸟儿,喝酒从来不含糊!”

“滚喏!谁是们的小鸟,尽说些黄话!”她还非要矫情一下咧。

“诸宸,过来管一下的小宝贝,这里表扬她,她非要说说的是黄话,说冤枉不冤枉!”说话的是这里面最吃得开的,也是常驻M国混迹风月场的,向开朗。

“孔雀说得是没错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秋天的气息。”诸宸伸手把孔雀拉过来坐着,又支了个杯子过来放她面前,意思蛮明显,要喝自己倒。

“是的,就是黄!晓得!自己喝酒去!”向开朗求救不成又被揶揄了一次,算了,不计较!

今天这坨聚这里还真不是为了喝酒的,他们是要商量过段时间放假去哪里玩的。虽然这是市中心,但依旧觉得跟个大村子没区别,不好玩!男的女的一句一句的岔开了,虽然包厢相对于外面隔音效果好,但是现依旧是吵翻天了。

“去小岛!开船过去。”女生喜欢海边,闹得不晓得多起劲。

“去L城吧,又可以赌又可以飙车,晓得靠近L城的地方有一个赛道,这几天才想出一个新玩法。们去那里玩吧?”

诸宸看着那个坐那里咂酒又不讲话的孔雀,等着别说有新玩法的时候,她还眼前一亮咧!诸宸就晓得,她动了什么心思了。这个鬼丫头,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开车子!

他们这群认得这个小丫头的时候,就是因为她有一次开车直线加速的时候完全秒杀了向开朗。结果向开朗就翘了,不依不饶的追了姑娘好几条街,愣是下了战书要赛道上见。就是这么一出,才搞得大家混熟了。诸宸是后来才知道的,孔雀原来不混华圈子。

“怎么,想去L城?”

她咬着个杯子的边缘,眼睛瞪得大大的,“是有点。很有一点。”

向开朗也不想去海边,耳朵尖得很,一下就听到了孔雀说的什么。他马上表示赞成,“也去,齐坤!支持!孔雀也支持!只要孔雀支持,那诸宸肯定也支持!蛮好,四比三,们赢了。输的,自罚三杯,尽出些馊点子!”

他讲话奇快无比,孔雀皱了下眉。完了完了,这个肯定又是来报仇的。百战百输,百输还百战。这搞得好?

诸宸笑了笑,“蛮好,一致通过。细节再商量。”

接着又是坐下来喝酒。向开朗也是个记旧仇的,次次都盯着孔雀搞。他不晓得从哪里又摸了一副牌出来,号召群众围成一圈玩国王游戏。

玩他个头!孔雀一瞄他那张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绝对是要陷害她的。不过要怯场也不是个事哦,大家都是跃跃欲试的。孔雀也只好装成满脸期待的表情,看向开朗是怎么害她。她刚摸了牌之后,诸宸就不动声色的,把牌从她的手心给换了过去,还冲着向开朗挑了挑眉毛。不过家可不受挑衅,倒是相当绅士的一笑。

等揭开了牌面之后,孔雀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冲着诸宸笑了。因为那个天杀的向开朗,早就知道诸宸就换牌,提前就做了手脚!

不过她还是服气,因为孔雀压根儿就没看出来对方是怎么做的手脚。向开朗一边抽动着手里的牌一边望着孔雀,大家都起哄。不过向开朗对那些点子都无动于衷。

“这样,抽一支玫瑰花,随便送给谁。剩下的那个,就不管了。哪个叫那个命好,这一盘和下一盘,只捉孔雀。”

向开朗话音刚落,都叫起来了,“老子!向开朗是不是偏袒孔雀啊,这么简单的题目!上次让跟齐坤去一楼跳脱衣服怎么算!”

“跟别个比?别个几大几大?别个是女的是男的,现跟去把弟弟切了也只要去送花!”向开朗还帅气些,话一撩,眼睛一横,别个马上安静了。

“真的就这简单?送花?”孔雀拿了只玫瑰花出门之前还特地的问了一句。

“是的啊,快去,就送花,没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允诺了阿拉山口大大的双更达成!

非常感谢大大们的支持和陪伴。

回忆篇大概就三章。回忆篇出现过的人物也是在正常时间里面要登场的。

所以提前介绍一下。

mua~不要嫌我烦呜呜呜呜~

☆、45游戏

她捏个花无聊的转来转去。黑麻麻的,看也看不清楚人。反正不就是送个花?孔雀随便拉住一个人,那个人转过头来的时候,一脸的茫然。

亚洲人面孔,不过不知道是哪国人。她不确定的用英文询问了一下对方,结果对方用中文回了话。孔雀这才确定了,哦,一国的。

“送给你,收好吧。”孔雀把花往他的手里塞了过去,笑了笑,就掉头走了。那个收到花的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他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很特别,特别到这里这么吵,他还能集中注意力一字不落的听完她的所有话。

她小跑回包厢,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国王游戏。本来中场休息的大家又一次的激动起来了。因为,倒霉的孔雀又一次被向开朗点中了。

本来这个游戏是要抽到鬼牌的人点两到三个人下命令。但是,只要向开朗抽到了孔雀,其他的人,就可以幸免于难了。所以大家一致倒向向开朗,挤眉弄眼的各种提示,就是为了自己不被整到。所以,她可算是被集体出卖了一次。

“开朗哥哥,这次我又要干嘛呢?”孔雀瞄着向开朗,缓缓说道。

“蛮简单,把刚才你送花的那个人带进来,当面表白。”向开朗翘着二郎腿,笑得不晓得几开心。

孔雀皱眉。这是个什么狗屁要求?那个人长什么样儿她都不记得了,还找上来?她说:“我要是说不呢?”

“说不那就蛮简单了,”向开朗打了个响指,“你把胸、罩脱下来交给我,让诸宸用手来估算你的准确罩、杯,怎么样?”

她这才明白过来,感情前面那个是铺垫啊!这种基本上来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为了这一出啊?

诸宸和孔雀两人的确暧昧很久了。不过她从来都是保持着一副贱性:不主动,不拒绝。她对诸宸差点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说不上来。所以两人也就是坐得近一些,偶尔打个擦边球没人可以配个对的关系。实质性突破的事情,没有做过。

玩归玩,原则还是有的。这也是为什么孔家敢把她放任自流的原因。她拎得清哈数,别个勉强她,是勉强不来的。所以面对向开朗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的凑合,孔雀觉得,这个情不领,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正是由于孔雀的迟疑,才让诸宸察觉到她的确是不太想接受。她也不会拐弯说话,因为这世上没几件事情是她求来的。她冲着向开朗一笑,“那我还是去完成一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然后就走出去了。

向开朗嚯了一声,“诸宸,你这只鸟不好抓啊,再暧昧下去,都要飞了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诸宸对孔雀有意,但是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孔雀对诸宸永远都是若即若离。但是别个乐在其中,那也就不点破好了。

她只身一人又在这闪瞎眼的地方穿梭,有人拦路想搭讪,也只是被她三言两语的拒绝了,要是再继续纠缠,她直接是手一推,就开始骂脏话了。孔雀不得讲那些客气的,她现在,烦得很咧。

那个人在哪里哦,找半天都找不到。她在这里打了几个转,突然脚下踩到了个什么,低头看过去,赫然是枝玫瑰。孔雀耸了下肩膀,好吧,这还是第一次,这有人把她不当个事。她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已然是被踩烂了的玫瑰花,心里还是有点异样呢。

人脸,她只看了个大概,不晓得下一次出现的时候自己还记不记得。不过游戏还是要玩下去的。孔雀把那枝花塞到了垃圾桶里。

等着她回去的时候,却看不到诸宸了。孔雀昂了下下巴,“诸宸呢?”

“被你气跑了吧?”向开朗混在一群人里喝酒划拳,自己也搞不清楚诸宸去哪儿了。她也无所谓,坐下来混在人群里喝酒,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地。那张脸,平静得都看不出自己之前掀起了什么涟漪。

包括向开朗,所有人都看不懂孔雀。她看起来确实跟每个人关系都蛮好,但较真起来,又不算数。淡淡的,隔着一层纱。跟谁都不算亲近。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诸宸抱着一个姑娘进来了。是个人都看的懂的幼稚行为,但是相反,需要被激怒的人,还在跟别个玩骰子呢。不管对面那一对人是如何的唇齿相依,抑或者如藤蔓一般的纠缠,都入不了她的眼。

神喏,真是个神。向开朗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暗叹了好几声。能把他们的小佛爷诸宸逼得原形毕露,这还真是不小的板眼喏。他又重新审视了一遍孔雀,真是不能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就轻视她。这男女之间的道道,愣是要被她玩出个花来了。向开朗自己不好这一口,要不然也得步上诸宸的后尘了。

喝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孔雀侧身就准备走人了。她后来坐了几长时间,诸宸就跟那个女人腻歪了几长时间。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点的。不过真要上纲上线,那还是差着点儿的。他来了这么一出之后,孔雀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走的啊?”向开朗歪头一笑,也不留她。不过特地打的招呼,也不晓得是说给谁听的。

“恩走了,你们慢慢玩。有事再联系。”她不晓得几潇洒的样子。等着走出了门之后,终于有人发泄着不满,“拽得尼玛二五八万的个鬼样子,她以为她是哪个哦。”

这话一说,诸宸烦了,站起来直接敲了一瓶酒。玻璃瓶磕上了大理石桌面应声而碎,众人都吓了一跳。即使是喝多了的人,都被那嗙的一响砸得有点儿晃神。

“她是哪个轮不到你来说事,你又是哪个,你比得上别个?”诸宸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但讲话的口气那是掷地有声。大家都不敢跟这位小爷较真,一个个都收了声不说话。诸宸拿着那半岔玻璃瓶指着那个说话的男的,“玩可以随便话,讲话跟我收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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