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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敦煌遗书 当前章节:151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你看到那限速标志了吧?”

“然后呢?”孔雀还偏了下脑袋看了眼祁北斗,“你这车牌白挂的啊?今儿难得不堵车,开快点不成啊?你这车性能又不差,你这是在心疼什么啊?”

祁北斗遭到了一通抢白,也是有点闷气。索性往椅背上一靠,不管了。不过,他觉得,还是真不能让这丫头再摸车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咳咳……敦煌要说的是,大家还是要好好遵守交规。不要学孔雀这木有节操的死孩子。ps:小小的抱歉一下,从明天开始就不是双更了,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还是日更。请大家多多包涵。

☆、看不出来

到了地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狗骚味。祁北斗的眉头算是皱完了,他还恨不得找个手帕出来把鼻子给捂上。先是开快车,再是来这里。转弯的时候不停的提醒她要踩刹踩刹,这丫头听都不听,还带着一脸笑意说没事儿。搞得他头都是大的!再看孔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穿着个高跟鞋蹦蹦哒哒的往前面跑,也不怕摔着,抿着嘴笑得脸上的酒窝都凹出来了。

祁北斗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女人的。自己刚刚在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还就真吓了一跳,他才见过对面几面啊就出现了喜欢不喜欢的念头。他自己都闹不明白,到底是因为这个女人敢跟他呛声,还是因为她的捉摸不透。

不过孔雀可懒得去想祁北斗的那些心思。她来了,肯定是有事的。

“刘奶奶,刘奶奶,开门,我是孔雀,我来看您啦。”她敲个破门敲得还挺带劲儿的,也不怕使劲了就把那门给敲垮了。祁北斗站在车子旁边不肯挪步,打死不想上前了。

“哟,你就是孔雀啊,快进来快进来。”开门的那个奶奶满脸堆笑,还觉得满诧异。这丫头的穿着打扮,看起来还真不像有爱心来做这种事儿的。不过见着她满脸的笑意,又觉得挺亲人的,霎时间也有了好感。也是的,一个又会打扮又漂亮,姿态也放得低,有哪个不喜欢的话?光顾着打量孔雀去了,刘奶奶这才抽空望了一眼站在车旁边的祁北斗,顺便问了一句,“那人是谁啊?”

孔雀带笑看了眼远处的那个拿着手掩着自己鼻子的男人,故意很大声的说到,“没事儿刘奶奶,那人是我司机呢,甭理他,咱们进去说话。”说着搀着刘奶奶往里走,刚准备带上门,祁北斗锁好车就走了过来。

他未必真的被别个说是司机还巍然不动的默认的话?如果再多过几年的话,说不定祁北斗会笑着点点头再钻回车里。但是他怎么着也是个年轻人,又是个被宠大的,怎么可能就会在女士面前自降格调?

越往里走,狗味儿越重。孔雀挽着刘奶奶一路上都在问,“刘奶奶,上次寄来的那些狗粮啊什么的够不够啊,不够我再送点儿,还缺什么您只管跟我说,没事儿的,我这回带了些钱过来你先收着,我再看看有什么人肯收养的,免得你一个人辛苦……”

祁北斗跟在她后面,也算是听明白了。这里算是个民间自发性的收养流浪狗的地方,这个婆婆一人撑着呢。不过这女人居然还晓得这地儿,她不是才回国吗?祁北斗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的背影,愣是想看出点儿什么。

喜欢猫喜欢狗的人的确是不少,但是做到这个份上的人,那也是真的不多了。祁北斗也是看多了那些人,心下还是有些诧异的。至不至于啊她,又不是说很近的地方,这说来就来的,估计也真的是个有爱心的人啊。

孔雀无所谓别人的打量,她等着刘奶奶开门跟那些狗玩呢。她拿着刚盛好的食盆,也不怕被咬,就喜滋滋的跑进去了,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好似熟得不得了。她哪管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拖在地上搞脏了啊还是沾了灰,就记得眼前这群可爱的小生灵了。刘奶奶在她旁边陪着,也是生怕有狗伤着她,眼睛盯着那些小家伙。祁北斗更是闪得远,根本不往近了靠。不过他的眼睛肯定是没有放过打量孔雀的任何一个机会的。他觉得孔雀真的是个挺新鲜的人,因为祁北斗从来没跟这样的女人打过交道。

你觉得她糊吧?那说不准的,一下就跟你撩个狠话,说得人动不得;你要说她聪明吧?她这也不聪明,要是聪明的人,怎么会跟祁北斗这个衙内硬碰硬的呛。祁北斗觉得她心里不装事,也不过分看重自己的优势。总的来说,就是那种看起来像个没心眼的爽快姑娘,实际上来说,还是揣着点儿东西在的。但是她拿捏得又极好,一般人估计也只觉得她爽快而已。

而且她身上有点霸气。只不过平时都含着在,看不出来。就是当时要祁北斗靠边停车那一下,说得他那时动都不敢动。事后想来,祁北斗也觉得这女人不简单。要是小家小户养出来的,这个时候面对他估计也是得细声细气的,认得个衙内还不好?这说出去也是个关系啊。但是她不是,该讲原则的时候讲原则,刚放狠话的时候放狠话。管你是哪个,绝不嘴软。再加上,她跟宋贝特关系交好,这越发的也是体现了她绝对不单单只是个富二代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水又深在哪里,这还要时间去打探打探。

孔雀喜欢猫更喜欢狗,她也不怕,有些小狗儿更是生得可爱,喜得孔雀揽在身上摸得不舍得放手,走哪儿抱哪儿,喜欢得不得了。刘奶奶笑她,“这小狗儿也是福气,被你这样喜欢。”

“哎哟,哪儿有,长得太可爱了,不喜欢都不行。”孔雀不撒手,那个小奶狗就不停的甩着尾巴,真的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走之前孔雀又塞了不少钱给刘奶奶,刘奶奶直说多了,孔雀板着一张脸假装不高兴,“钱还有多的时候?刘奶奶你拿着,别跟我客气,就把我当您的孙女儿,这些孩子我看着都喜欢,就是住的不稳定没法儿养,就当是我在您这儿寄养的,您别叫它们忘了我就成了!倒时候我来了结果它们只跟您亲,那我就不高兴了啊。”

本来就是个实话,钱,肯定是不会嫌多的。而且这里有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再加上可能会有新来的流浪狗,怎么会多?但是她也没见着有谁一口气先塞个一万块的个人。接,肯定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孔雀这话说得人眉开眼笑的,刘奶奶也不再推辞,两眼的鱼尾纹都笑出了花儿,迭声说着好。

说了个把小时的话,孔雀看时间也不早了,这还得赶回去等着宋贝特呢,也就起身告辞,和祁北斗离开了。走之后还把那只小奶狗给抱着了,跟刘奶奶说这个她带回去给她一个朋友养着。

“你倒是厉害,怎么摸着这个地方的?”祁北斗问得是漫不经心,但心里想得还是不少的。

“你想知道啊,让这小家伙亲你一口我就告诉你。”说着孔雀把那只小奶狗举得高高的递到了驾驶座,搞得不好,她还真的准备让这只狗啃他一口咧?

他才不干咧,头一侧,脸就垮下来了。那只小狗看着他脸色变了,本来甩着尾巴也停了,嘴里呜呜呜的可怜巴巴的哼着,毕竟那只狗小,声音嫩嫩的,哼起来更显得可怜了。惹得祁北斗都有点不忍心了,他随口应着,“好好好,个小家伙哼得可怜,就让它亲一口。”

本来是说得好玩的,结果孔雀还真的把那个小狗凑到他跟前,让那小家伙舔了他一口才作罢。祁北斗还挺惊诧的,从反光镜里还看了眼那个笑得一脸得逞表情的孔雀。她倒是把那小家伙抱回来的时候冲着它说话,“好咧好咧,让你这个小色鬼亲到帅哥了咧,别哼哼了撒,自己玩儿去。”

说着把那只小家伙放到了椅子上,翻出了一包湿巾就给祁北斗擦了擦脸。她仔仔细细的轻轻的揩着,祁北斗倒是有点不耐烦。空出左手捉着孔雀的右手胡乱的给擦了下也当是作数。不过捉着她的手的时候倒是愣了几秒,对方也没甩开,倒是让他给握上了。祁北斗收回手的时候心里还有儿犯嘀咕,这手感,还真好呢。

“好啦,我告诉你吧。大学的时候就在资助这个流浪狗基地了,别说我有爱心什么的。当时纯粹是为了争取学分,然后慢慢的就有感情了。写信电话什么的,也开始关心了。最近回来的时候才得空来看看。就是这样。”说完了,也给他的脸上擦干净了,“好了,别板着脸了,我道歉。”

做人讨喜,一是精,二是爽。

孔雀撩人,她撩,但是她也能平。认错认得爽快,说话说得到位,就是让祁北斗觉得被整了,还是有面子。

他主动开口,“这小鬼舔了我,那我就是它的人了,我来养它吧。”

孔雀还蛮惊诧的,“这是个串串啊,你别就因为一时开心就始乱终弃啊。”

“那你得盯着我了,你要不盯着我,我要真的始乱终弃了怎么办啊。”祁北斗显出一脸头痛的表情来,装得那叫一个像哦!眉头微皱着,还摆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那我不给你养了,我把小美女交给贝特,她比你有爱心多了。”她不上趟,不管祁北斗怎么诱引,她就是不上趟!

“那不行,这家伙舔了我,那就得我跟着它。不然我现在就让它下车。”

车子在环线上面,个祁北斗就这样□裸的威胁孔雀。孔雀没办法,这个问题上面,她还是不敢跟北斗叫板。她摸不准祁北斗是个什么性格,所以也不敢妄自揣测。

“好好好,您是爷们儿你最大。这样,留个电话给我好吧,每个星期把小美女带出来给我看看,免得你一个不耐烦把它给吃了。”

他心里在想想么司,未必孔雀不晓得?绕这大个弯弯,无非就是想要她主动一次。这个现成的机会他未必不捉住?既然他要这个面子,那她孔雀就给。别个铺好了路那就走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算是朋友

孔雀这还就真的是每个星期天,都要打的赶着趟的陪着祁衙内遛狗儿。说得好听还真是遛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人可是想着法儿的约着孔雀出来呢。结果这个方法还真是正大光明,连推都推不掉。两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明面儿上,还是继续装着傻在哟。祁北斗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注意力最近都放在她的身上,孔雀倒是懒得想这一层。

不过最得利的就是这个小串串。它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一身金贵打扮,吃穿用度都是名牌,包括它脖子上的链子。而且它在那些名种纯血身份的狗儿里面丝毫不掉身价。为什么,因为主人太金贵,是个毛毛虫都能长成个大蝴蝶。

这段时间祁北斗和孔雀走得近,有些能推则推的聚会还真是推了不少,不为什么,就为了跟她出来遛狗。家里住在军区大院,养个狗不方便,他把狗扔给了张启明养。谁叫张启明独门独户的占着个市中心的位置住,那不麻烦他还能麻烦谁。

当初他把个小狗儿抱到张启明的面前时张启明还愣了下,他这玩的是哪出呢?祁北斗就随口打了个哇哇说,“反正你先给我养着,往好了养啊,别给我养死了,我每个星期天要带它出去散步。”

“这狗儿有名字没有?”张启明一看这小家伙直往人怀里钻着,也是心生喜欢之情,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瞅得人心都要碎了。先不说品种,这小家伙也是会撒娇,不认生。看到帅哥就蹭,搞得人也是蛮开心的。本来张启明就喜欢动物,这又来个投缘的,还是祁北斗亲自交代的小家伙,那必须得养着的。

“有,叫小美女。”祁北斗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觉得好笑。张启明一听也是笑了,“这名字有趣儿,你给取的啊?”他怀里抱着的小美女,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儿,它还瞪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呢。这一看,又是把两个大男人给看笑了。

“那得是我?是我认得的个妞儿,她取的。”说话的时候,祁北斗还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

他这一笑,倒是引起了张启明的注意,他觉得还真是有点个不对头,祁北斗什么时候突然还答应肯帮别人忙养只狗?而且还是帮个女人?再加上他还有点私心咧。自家的表妹陆姗姗缠祁北斗缠的时间最长,祁北斗也不表态,也没说烦。可能事情这是要成了的样子。但现在看祁北斗的表情,似乎还是有点儿别的意思的。

因为他主动提起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这就有点儿事情待琢磨了。

“什么样的妞儿,带出来见见?”张启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嗨,我都想约她出来呢。这不,”祁北斗指了指趴在张启明腿上的小美女,“这就是借口,所以求求张大爷您得跟我看好喽!”

张启明心里这才是有点儿底了,作为好友,他肯定是不会干涉祁北斗的感情的。所以也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话。再说来,祁北斗也不是个乐于被别个干涉的人。他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干预的。张启明只是留了个心眼。

孔雀每次约他出来的时间,都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点,下午两点到五点。遛狗能溜多长时间?她这恰恰好是把所有吃饭的时间都错开了,带着狗也不好去喝下午茶。那还真的是非常单纯的,遛狗。

这放在祁北斗那里解释出来的意思就不一样了,她不想跟自己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接触。是的,搞了这长时间还一点儿实质性进展都没有,他算是彻底的把之前孔雀是在拿腔拿调的想法给抛弃了。他算是烦死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就不开眼看上了一个奇葩?祁北斗也总不好自己就跑过去自报家门吧。而且这种不生不熟的感觉膈应死他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温吞过?

孔雀不好奇祁北斗的身份,也不打听。每次见面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小美女的吃喝拉撒睡。反倒把身边的个大活人晾在了一边。也是的,孔雀也没什么好求他的,她一不上班二不做生意三不当官,平头老百姓的无欲无求,她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巴结祁北斗?反正她又不求个威风凛凛的衙内男友,免得别人说她霸着茅坑不拉屎,还是把这个优良的资源让出去好了,爱谁谁。

她都这么想了,自然是更不热络了。

所以咧,就把我们的祁北斗搞的是有点不舒服咧。一个两个的把他捧着的,这个女的要他去倒贴就不说了,还总不拿账,这到底能有什么进展呢?他其实对于孔雀这个人,还挺好奇的。所以,祁北斗他就真的还想是黏她黏出个所以然来。

两个人散步散着,也没多少话讲。就是孔雀时不时的叫小美女跟上。她走得也不快,遛狗的时候也非得是穿个高跟鞋。随便谁从背后看过去,祁北斗和孔雀几乎是等高的。这个事情其实祁北斗也是蛮有意见的,她本来就高,还非要穿个高跟鞋,走在身边那也是颇有压力啊。那狗倒是不觉得孔雀的高度有压力,但是就是觉得他们走太快了。主要是它吃得好,胖了不少,肉坨坨的身子被四只小柱子,走路的时候屁股一甩一甩的。有点吃亏,但是可爱得要紧哟。

“孔雀,问你个事儿。”祁北斗停下了脚步,口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恩?”她头一次听到祁北斗用这么认真的口气跟她讲话,也站直了身子面对着他。

“你是把我当朋友在看,还是把我当个熟人在看?抑或者,连熟人都不是?”他问的时候带着罕见的小心翼翼,这要是被别个听到了,那还真的是要大跌眼镜了。吓死人,祁北斗什么时候还委委屈屈的带着怨妇口气了?

“朋友啊。”说着还附赠淡淡一笑,笑得祁北斗一下忘记了自己本来是在烦恼些什么了。

他本来还想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的,孔雀就像猜透了他的心思样的,先一步说出口了,“不过就是想问,我来这里是干嘛的,我家是干嘛的,对吧?”

“我是W市人,妈妈也是W市人,爸爸是混血。然后一家三口没在那儿待几年就出国了。现在算是回来玩的。听在M国的好朋友说应该来B市看看,据说这里的秋天非常漂亮。嗯,父母的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进出口贸易和金融地产都略有涉猎,但大部分的重心都在海外,国内只有几个家具公司。我交代得够清楚了?”

她说得是满详细的,而且非常有诚意。这说完了,还从包包里面掏出了一张名片,“喏,我所任职公司,暂时是停薪留职。现在算是休假的状态,还有什么要问的?”

祁北斗接过名片,全英文,但是他还是认得那个公司。M国一家非常有名的广告公司,她在其中任职设计师。

Joey.Kong.这个名字在前几年的IF学生概念设计竞赛里,还是蛮响亮的。只是这个国际性赛事也有着行业的局限性,祁北斗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放在荷包里面,这才觉得是不是应该礼节性的客套一下,“抱歉,我是不是疑问太多了。”

“很正常,你跟别人交往总是要问得多些才保险。有求于你的人比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多。”她被盘查得有点无所谓的个意思,相当的通情达理。

孔雀说的话有点触动了祁北斗,他反倒对自己的行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祁北斗的脸上颜色略显尴尬,然后摆了摆手,“不好意思,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祁北斗……”

话还没说完,就被孔雀出言制止了,“我知道,你爸爸是军长,爷爷是中将,你又是总参战略规划办公室的。你这说出来,就带着一种古希腊的范儿啊,我,阿格硫斯,英雄珀硫斯之子!真是文明古国,不得了。”她还啧了几声。

“哈哈哈哈。”祁北斗突然笑出声来,“你才是不得了咧,那些道听途说的,难道没有我亲口告诉你的好?还拿这种破比喻编排我。”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点儿意思。

“别了,祁衙内你就让我存着一点儿朦胧的神秘感吧,我不想知道得那么彻底。反正我认得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我晓得就行了。”说得是连连摆手,“你看,外头的人可真是纷纷议论您呐。说你长得多帅多帅,气魄多足,车是开的什么车,家庭是什么个组成结构。我这可听得是有趣极了。要是你把实话一说,我再怎么听别人编排的内容都觉得没个滋味儿了。因为你都把实话告诉我了嘛。”

祁北斗被她说得是笑容越来越来,他一只手撑着脑袋有些无语,“服了你了,这些话你也是听得进去。”

“有什么听不进去啊,女人不都长着一颗八卦的心。特别是八卦着你这种帅哥。”孔雀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边说话,还侧过脸来冲着他笑一下。

就是这一笑,笑得祁北斗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不是没人夸过他,相反的,这些话他都听腻了。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新鲜些,就是好听些。

☆、有点意思

后来祁北斗约孔雀出来吃饭,她也没见怎么拒绝了。

话都说开了。再要是拒绝的话,孔雀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要是再传出去说这个女人拎不清轻重,不晓得哈数,那才是真的自绝后路了。她还是要在B市等个人回来的,先把自己的名声给传臭了,那也不好。所以,本着多方面的考虑,本来不想趟这个浑水的孔雀,也是“自愿”跳下去了。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的,终于不再是冷场了。祁北斗这个时候才觉得,要场合要气氛,那都是孔雀掌握的事情。她愿意跟你客气,气氛就好得起来;她要是不甩你,那气氛立马就低落下去了。关键就是,这个主动权不是别人交到她手里的,是怎么抢都抢不过来的。为了这个问题,祁北斗真的是寻思了很久,无解。

不过现在气氛改善了,无解也就无解吧。他才懒得紧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好容易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讲话里面终于也不再是夹枪带棒的了,那肯定是要问点他比较关注的问题。

“孔雀,问你个私人问题,你会不会拒而不答?”

“你先说。如果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没有。”

一语中的,真是狠!这个问题恨不得在他心里盘踞了快一两个星期了。但是他肯定不得表现出来。不过听到她说出没有那两个字的时候,还真是松了口气。祁北斗摸着下巴问孔雀,“我蛮好猜透是吧?”她就这样把别人心里所想说了个透,也不怕别人想着不舒服。

“不是,我想着你差不多也该问了。多得是不熟的人见过我两次就会问,你有男朋友没?没有,那你肯定有女朋友。”孔雀耸了下肩膀,“所有的疑问都被他们自己猜干净了,要我回答干什么。所以这一次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她这话一说,恩,人祁北斗心里就舒坦了。不是他好猜,是大家都有这个疑惑。他心里嘀咕了下,这妞儿讲话真是有水平,不埋汰人,只把他往高了捧。

“那换我问你了,像你这样儿闲得发慌能陪我遛狗吃饭的人,肯定没有女朋友。但是像你这么抢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孔雀支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问道。

“很简单啊,因为我不想谈。”他双手抱臂,整个人往后靠着,仰躺在沙发上。姿势相当的闲适,不过模样却还是认真地。而且他这个姿势隐隐有种告诫的意味,不要多问,多问,他也是不会回答的。

孔雀明了,当人们双手抱臂的时候,就是在下意识的追求安全感。这个姿势,就意味着拒绝或者是自我保护。她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错误问题,只能在下一步把话往圆了说。

“因为怕麻烦。”孔雀了然的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是女伴,你的举手之劳都能当成天赐,你的礼物都能成为贡品。不过成为女友就不一样了。鸡毛蒜皮的事她都得找电话call你,你敢不接就死定了。所有节日都要牢牢的刻在脑子里,她的生日更是要当做国庆放假一般重视。礼物必须是要送的,不送就是没良心。除开她和你妈以外的女性都是情敌,但是你所有的哥们儿她都得联系。”

说完之后她呼了口气,“所以,女伴是不能少的,女友是看着有没有的。我说的对吗?”

祁北斗挑起了一边的嘴角笑,是蛮对的,或者说,是相当的对。他问,“难道你不会这样?”

“我会啊,因为我也是女人啊。”孔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的这番话?”

“这叫自知之明。”孔雀看了下手表,“我有约,谢谢你的brunch,下次改我请你。”说着,就拎着包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转过身跟他挥了挥手。

她请他?祁北斗听得都笑了。他什么时候会要女人请他吃饭?不过她说得那种随意爽快劲儿,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他本来就是个怕厌倦的人。定不下性,也就不想耽误人了。但是眼前这个刚走掉的女人,第一次让他觉得有点想抓住的意思。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她有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比起祁北斗来,那个人还的确算不上什么很重要的人。但是她觉得跟祁北斗讲话蛮累。不能得罪,还要看心情。他心情好,就跟着他别两句反的没关系;他心情不好,你再跟他别两句试试,保不齐以后就搞得人没水喝。谁也不想得罪他。孔雀也不想。这种世家子得罪一个就是一个麻烦,路上永远都有个跨不过去的坎。她懂,所以她也是看祁北斗脸色讲话。而今天,她真的是一不小心,就踩着地雷了。还好她讲话圆的快。

要见的人,她也不熟。不过这个人是通过宋贝特来约她的。那个人叫黄一觉,就是那天一群人来打扰她和宋贝特的时候问她,“打出生就这名儿?”的那个男人。孔雀对他印象不深,还是经过宋贝特的几番提醒,才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宋贝特向孔雀开口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孔雀倒是一副坦然的表情,“不说了,是不是这个人也不能得罪?”

“他爸爸是准备外放的京官,你觉得是个什么情况呢?”宋贝特摸了摸鼻子,“你掂量着处理,是见还是不见,别人怎么说也是君子,不会强人所难的。”

京官外放的意思,孔雀听得懂。要不然就是拿出去镀金的,要不然就是要天高皇帝远,放下去松绑的。不过宋贝特没说得那么细,但是孔雀依然从她的讲话里猜测到了几分。是准备,但是是什么职务,还在商榷。

“那你这个话的意思我听懂了,祁北斗是个禽兽,他的强项就是强人所难?”孔雀抓住话里的把柄打趣她。

“我还真是这个不能说出来来的意思。”宋贝特伸手掐了下孔雀,“别被那个狼崽子给看上了,他吃人不吐骨头的。任他怎么胡闹,他家里都得保他个万全,以前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你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

“别了。我就卖你个面子,去。”孔雀这就答应下来了。

黄一觉也是个稀罕人,他不约孔雀吃饭,不约看电影,不约喝红酒,不约散步,约着孔雀去首都博物馆了。正好这个时候在展出宗教艺术文化展,两个人商量了下,也就进去了。

他第一次见到孔雀的时候,也是觉得她挺漂亮挺有意思的。后来仔细注意了不说,再跟着宋贝特旁敲侧击了解了下,这才晓得,她不仅仅是有意思这么简单,她的背景,还是很有点深咧。这好的背景,还不如就着宋贝特的关系搭个边子跟孔雀牵线搭桥。不管怎么样,都是有好处的。

他既然打听出了孔雀的背景,喜好什么的也就不在话下了。自然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的。不过这些事情肯定还是要阴着点搞,肯定是要装傻装不晓得的。

两个人对那些藏品和文化指指点点的说着,但孔雀的话并不多,大部分时候就在听黄一觉说些个什么。她只是偶尔点头表示赞同一下,并不发表意见。直到别人问到她的头上来,她也只是咬着嘴唇抱歉的一笑说,“不是蛮懂,就不随便瞎插嘴了。”

真的不是蛮懂啊?未必见得吧。黄一觉也不戳穿,就是点头笑了一笑,“我也不是特别懂,就是想随便了解了解。”看到对方理解性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有数了。

黄一觉请孔雀吃晚饭,她没有拒绝,两人也就一起去了。在席间聊天,他好奇问道,“看样子你挺难约的,怎么就答应了呢?”

“您这口气也怪,您这是盼着我不答应是吧。”孔雀对这个人还有点好感。话不多,不强势,也不讨人嫌。说起来,孔雀不太喜欢祁北斗那种具有侵略性的气场,相对于他来说,黄一觉这种柔和一点的态度更能讨好她。

“不是不是。”黄一觉掩着嘴笑,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本来冷峻的面部线条也开始柔和起来了。他本来就生得俊秀,笑得时候就更好看了。不过不笑的时候绷着一张脸还是挺严肃的。搞得孔雀都不敢造次。

“那您这话太让人误解了,说得我差点儿准备拎包走人。”她一副刚刚才平定下来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人也是会笑,笑得孔雀都觉得时间专门为他停了几秒,就是为了让他多展现下他才刚翘起的嘴角。

“不是……别误会,只是那天你坐那儿好像是一副谁都不愿搭理的模样。”他忙着解释,生怕对面的美女有什么误解。

见着对方也笑了,本来摸不清底细的孔雀这下也晓得是个什么情况了,便也随口开着玩笑说:“那天大概是你们人有点儿多把我给吓着了,我这人特腼腆是这样的。”

这话说完又给黄一觉撩笑了,“我发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领导夸奖,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继续有意思下去。”孔雀手里捧着个玻璃杯一本正经的给回着话,模样可认真了。

“我可不是什么领导,我就是一跟班,穷打工的。别埋汰我了。”黄一觉自问还不敢在孔雀面前称领导,被她这么一抬举,他还得赶紧自己铺着台阶往下走呢。

孔雀这下倒是明白了。要不然,这黄一觉就是真的比较老成;再要不然,这人肯定就知道自己的家底了。不管是哪一个,孔雀都不能疏忽。这人,还是值得多接触接触的,免得坏了她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口怜的敦煌已经有两章没有话说了。但素,它今天又回来了!求留言啊漂亮妹子们!会留言的妹子们都会成为更一级腰细腿长大胸美女!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嘛儿有嘛儿!好吧……那我就……凑齐十个留言召唤额外更新一次!!!!!!求求乃们了!!!!!【跪地打滚涕泪俱下【虽然敦煌知道,可能又木有人搭理我……默默飘走……

☆、又遇熟人

黄一觉约孔雀的次数,也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而祁北斗那边,孔雀还真的就冷了下去。她个人来看,跟黄一觉相处起来,轻松许多。没什么该说不该说的,相处得自然些。跟祁北斗不同,讲话都像是玩猜猜乐,生怕是一脚踏错给踩上了地雷。所以慢慢的少接触,还是比较好的选择。宋贝特说得也没错,那是个狼崽子。虽然现在是个崽子,但依旧是头狼,改不了吃肉的本性。

她乐意,但总有人不乐意。祁北斗那的确是不爽得很。不爽什么,不爽的是只有他推别个约的事情,这哪还有别个推他的事情?就是觉得郁闷,才讲到两句,对方就是一句,“不好意思呢,我有点事情,不能多聊了。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礼貌又疏离,讲的话里没有一点儿让人挑刺的动机。但是祁北斗就是凭觉得憋气,什么玩意儿啊,难道他跟她说话还非得是有要事交代不可?没事儿就不许多浪费时间了?

他不明白,但是他身边的人最近那算是晓得了,这个孩子,还是有点谈恋爱的意思了。

么情况咧?第一,有点茶不思饭不想的个味了;第二,总是抱着手机看有没有跟他打电话;第三,总是跟身边的人提起孔雀这个名字。

你说这还是不恋爱,那是什么?他们也不是瞎子。这祁北斗刚挂了电话,还没过个几分钟,哐啷一下,伸手就把电话砸在了地上。

屏幕应声而碎,换个屏幕的事情问题不大,不过这本来开开心心的人现在还就板着一张脸装扑克牌,那就不是什么小事了。旁边的人也不敢多说话,只好怂着王渐染上前,“你去劝下祁北斗,不就是个妞儿,这有什么可气的。”

晓得祁北斗的人,都晓得他身边的三个人:张启明、王渐染、李澥。这四人说得好听,铁哥们儿,说得直白的,这三人就是祁北斗的嫡系。站队站得牢得很,家里也是盘根错节的缠着一起。

以前这四人,直接是把小小少给挤出了首都圈。轻易是不得惹的。那个时候的祁北斗才多大,十六岁的光景。小小少二十出头。就是四个十六七的娃娃,居然把个年轻人这样逼出去了。这个事情以前算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一段时间,搞得无人不晓祁北斗的大名,更是清楚四个人的能耐。

别个劝那肯定不敢劝,这王渐染说话,那祁北斗再不爽,还是得拿账的。

“你这是干嘛呢,好容易出来放松下,还搞得大伙儿神经兮兮陪你一起紧张?”王渐染捡起手机塞回了祁北斗的手里,“这又不是什么砖头让你随便拍着玩儿。”

“对不起,扫了大伙儿的兴致。大家接着玩儿,我出去抽根烟。”说着他把手机塞到荷包里,然后随便在桌子上摸了包烟就往外面走了出去,王渐染随即就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都出去了。屋子里的人也只好耸耸肩膀,继续干之前干的事情。

“什么人能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啊我的哥哥。让阿姨知道了,指不定把你当甲亢再塞到医院里去住两天。”王渐染叼着烟靠着墙,眼睛望着天花板,从窗外照射的日光投射到他的睫毛上,让眼下晕成一片漂亮的阴影。

“孔雀。”

“动物园里的那种?你什么时候研究上鸟类了?”王渐染笑了下,缓缓喷出一口烟雾。青烟缓缓缭绕,画出勾人的线条。

本来板着脸的祁北斗终于笑了,“你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那你说的又是什么玩意儿。”

两人笑着斗起嘴来,说到后来,祁北斗心里的不适也终于是排解了。女人之余祁北斗来说,从来不是必需品,只有当他需要的时候,她们才是存在的。

莫说残忍,莫谈现实。世间总是这样的不公平。

祁北斗从来不是会为小事困惑的人,所以从那天之后,他对孔雀这个人名已然是做到闭口不谈,而那只可爱的小美女,也早就转手到张启明的手里要他照顾了。所以,就当只是过眼云烟,散了,就散了。

马上就是军事演习,这都算得上是首次大规模跨区实兵检验性演习了。四个军区的陆军师全部出动,在总参谋部的统一部署下,拉动到本战区以外的合同战术训练基地进行红蓝两军的模拟对抗交战。

这个事情是最重要的,祁北斗已经跟着上头熬了五六个月的准备期。这次参演的4个步兵师参演兵力平均都在万人左右,这也意味着每个师投入兵力都占总兵力的80%以上,足以见得对这次演习的重视。

燃油问题,运输问题,补给问题和赔偿问题,已经是事前全部计划周详的事情。万事俱备,就等下个星期的开演了。

这些已经已经是他每天的头等大事,他也不会是闲着坐在办公室等消息的人,一早就跟家里人打了报告,跟着首长跑去了军区。跟他爸爸说是说得好,他无心往文职方面多做发展,再说了,在京城这里,他这个岁数,未必真的施展得开拳脚?说肯定不能这么说,他跟他爸爸说,要就要感受铁一般的纪律和精神,他要下去继续磨练!

年轻人肯主动征求磨练那是好事。他爸爸算是笑眯了眼,但是他妈妈还是挺愁的。家里就这么一儿子,怎么经得起这么大的折磨。好在祁北斗会转弯,说是要去观摩观摩我军风采,这才让他妈妈放了行。

其实祁北斗是打了几个方面的算盘,一来,他爸爸的“升迁令”说不定也是要下来的了,也就是这年把的事情了,估计也是要举家出京了,与其孤坐在那个办公室天天拍领导的马屁,还不如下去先锻炼几年再往上走,这样也免得别人说些闲话;二来,他也是第一次吃了女人的亏,好在投入不深,所以要点时间赶紧的缓缓。

所以祁北斗这一下去,就最少走了一个月。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他爸爸祁国强商量“下放”的事情。

说完之后睡了一觉,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才把电话打开,刚一开机,就有个电话进来了。就听到李澥在那边说,“北斗,晚上有局。咱们都知道你回京了,三十分钟之后大院儿门口见。”

说着那边迅速的挂了线,特地不让他拒绝。

他们说的有局,那肯定又是要喝酒了。估计人还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他未必不去的话?那肯定得去咧!

祁北斗坐在床上酝酿了下,才起身去洗澡换衣服。既然是要玩,那也是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想他这将近大几个月的折腾,闹得他基本上都没什么正经的休息。

等他走出大院几十米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一辆车咆哮着开了过来。车身低矮,颜色鲜亮。再看过去,李澥那小子坐车子正在跟他招手:“北斗,上来!”

“哟,你小子今天怎么把这车给开出来了啊?准备下血本泡妞儿啦?”祁北斗也是闲得无聊随口打趣,他弓着身子坐进了车里,还在挑剔着呢,“每次都叫个大老爷们儿钻进钻出,你好意思吗你?”

“哟哟哟,咱们祁少不乐意啦,把你的车给开出来嘛!”

李澥意有所指,说得是祁北斗的那辆白牌照A8。祁北斗听了一笑,“我有那么拎不清?”

“那您老就甭挑了,有车坐就得了。唧唧歪歪个蛋。”话音刚落,李澥一脚油门下去那车瞬间冲出去百来米,加速真不是盖的。

没堵车已然是万幸,两人很快就到了酒吧。那地儿也是个宝地,大蜜们想钓凯子,凯子们想找美人,直接往里钻吧。几乎都要沦为公开的求桃花的地儿了。李澥他们把位置定在这儿,意思也不是不明显的。就是要劝劝祁北斗,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单恋一只鸟!

他晓得,也不明说。就是嘴边含笑,跟着李澥一起进去。刚一到地方,那桌子人就把杯子给举了起来:“快快快,咱们赶紧的恭喜下我们祁领导,演习成功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和汗水的嘛!”

都是几个男人在闹着,边上的几个女人还有点不知所以。不过她们听话的水平肯定也是不差的。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似乎是跟军队的有点儿什么联系,也是动了点儿心眼的。要不然,今天晚上也不会被约到这里来。既然来了,肯定还是要有点儿收获的。

来酒吧喝酒,无非就是享受这里的气氛,还有勾搭和被勾搭的感觉。这里的眉来眼去正大光明,所以,在座的各位也是过不了刻把钟就进入了状态。划拳的划拳,跳舞的跳舞;女人几个凑在一起自拍,间或和几个男人凑在耳边说着什么。

祁北斗在跟身边一个叫萧歆卿的女人边喝边说着,这个女人长得也漂亮,大眼睛高鼻子小脸蛋儿。这可是李澥特地叫来的妞儿。说是特地,也不尽然。别人一听说是祁少今晚要来,也是满口说着好。李澥见着他俩搭上了,这也算是放心了。他才转头跟其他人喝着。

俩人说着说着脑袋挨着脑袋的就差不多是要贴一块儿去了。边上自然是有别的女人眼红。当然嘴上是说不得的,只是喊着,“歆卿,走,咱们下舞池去!”话音刚落,这就不由分说的扯着人走了。她自然也不会吃亏,反手抓着祁北斗就一起过去了。

下舞池,这话说得好。不过真要较真起来,也不知道是在里面跳舞的多,还是揩油的多。祁北斗无奈,只得也跟着下去了。他是打算下去随便扭几下就作罢的人,却无意之间,瞥到了一个人,看得他脸色都变了。

☆、撩袖子干架

他看到的人,是黄一觉。眼睛一挪,即使灯光再昏暗,他也看得出来,和黄一觉面对面跳舞笑着的那个女人,是孔雀。

孔雀非常打眼,她那一头黑发似波浪摆动,身形窈窕,穿得很有技巧。上身不露,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高跟鞋的修饰下更是杀人的利器,看得男人们热血澎湃的。祁北斗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是那个滋味。他的眼睛紧紧的攫住孔雀,就见着她对黄一觉笑得不知道有多艳。因为这里吵得不得了,所以两人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面贴面在讲着,这更是让祁北斗膈应得不得了。怎么着啊,他黄一觉随便约你你就出来,还能这么亲密;他祁北斗怎么约都推三阻四,两个人还客客气气的好长一段时间。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不舒服。旁边的人都在跳舞,时不时会撞上祁北斗,他便更是烦躁了。索性就甩开了手上的柔荑,径直走出了舞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喝着闷酒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孔雀的名字早就在口里被嚼碎了千次万次。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钻到他心里去的,待察觉的时候,孔雀似乎已经去往了别人身边。

萧歆卿也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祁北斗突然的就恼了。她心里还是有些慌的,不希望刚刚到手的人就这么的飞了。但是她聪明,不能这么的就把自己的朋友甩下,而且看了眼刚刚祁北斗的脸色,很是不好,这肯定也是惹不起的。还不如就先耽误一下,等下再回去看看是个怎么回事。

喝酒的祁北斗立马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李澥也不知道岔哪里去了,这下可是彻底没人敢搭理他了。他本来还喝着加了冰块的芝华士,现在冰块也不加了,就那么倒了小半杯之后,一仰脖,就往嘴里送去。没办法,他心里有团火,不知道怎么就是浇不灭,反而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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