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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敦煌遗书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如果不是有别的原因,她还真的要被祁北斗给打动了。

孔雀还在想,一直想。想得她都快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了。直到宋贝特回到了B市,她才终于出门了。她说好了要去接机,要不是因为这,她还真的不想出门。因为祁北斗那个坏人在发烧的时候吻了她两次,搞得她有些感冒,还好不算严重,但也在家里躺了好些时日。今天也终于要出去晒晒太阳了。

她刚下楼,就看到小美女甩着屁股乐颠颠儿的跑过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朵玫瑰花。

稀奇。孔雀伸手把小美女抱了起来,好家伙,好些时候不见了居然一下蹿了这么大的个头儿。她把花拿了过来,小美女便掉转了脑袋冲着后面汪汪叫了好几声。孔雀再往前看去,祁北斗倚在车上,双手放在荷包里面,冲着她笑。

“早安。”孔雀走近了之后放下了小美女,小家伙儿就围着他俩的脚边打转转,小尾巴甩个不停,不知道多开心。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早安的。”他伸出手来递给了孔雀一张银行卡,“我是来还钱的,就等着你有朝一日能从你家里冒出来。”

“那我要是今天还不下来,你这不是亏了?”

“怎么会,我可是知道今天宋贝特回来,你肯定回去接机的。我这才来候着当你专职司机。”他弯下了腰,伸手揽着小美女,用手臂的力量夹着它,免得它掉下去,“十点二十的飞机,现在去还早,你吃过早饭没有?”

“吃了,直接过去吧。我是怕路上堵车,免得迟到。”

她无聊,坐上了车之后顺手把花茎绾成了一个结,然后框在了后视镜上面。不过这样看起来也挺美的。小美女在后座上踱来踱去的,看着那朵花挂在上面,也吠了几声。

“好看吧?”孔雀得意洋洋的问了祁北斗一句。

祁北斗笑了笑,没说话。孔雀皱了下眉头,思来想去的,还是准备把话给提前说了。

“那个……祁北斗,关于那个想好没想好的问题,我觉得我现在想好了。”

“恩?”他装得是一脸镇定,捏着方向盘的手却开始有些微微发抖。这样的细节孔雀不可能看不到,她憋着笑,依旧是装着很平淡的样子继续跟祁北斗说话。

“你呢,又自大脾气又坏。说得好听叫骄傲,说得不好听就是世家子的臭德行。不为别人着想,不过对我好像破例了。而且看你这样子,恩……喜欢你的人肯定得多。那么,我觉得我郑重其事的拒绝……”

车子重重的刹住,那样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很是犀利。这样好的隔音效果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小美女突然受惊,呜呜的在后面叫了几声。孔雀伸手把它揽到了怀里搂着。看到祁北斗那张似乎气得不轻的脸,她这才悠悠开口,“拒绝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答应了。”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过来狠狠的掐了下孔雀的脸,“你他妈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祁北斗无处发火,心里刚刚经过一场大起大落的风浪。刚刚那种失落还没能从心里全部消退下去,他愤愤的拍了几下方向盘。

“孔雀!”

“到!”她听得出来祁北斗的话语里带着愤怒,但她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害怕,倒是显得满脸天真。面对这样的人,他本来一肚子的火也慢慢的消了下去,“你啊你,恨不得要把人撩得要气炸了就好了。”

“废话!都是你前几天发烧发得好,把我都搞传染了。我不撩你我心里舒服?”

“你也发烧了?”他后知后觉的伸手探上了对方的额头,摸到她的体温正常,这才放心了下来。准备收回刚刚放上去的手。不过孔雀一把抓住了祁北斗的手,就得就咬了一口。

绝对不算轻。但是祁北斗也是一声都没吭。他的眼神很温柔,若是被别人看到,那还真的是要惊掉了眼珠。眼前的孔雀那些可爱的小脾气他都能忍。因为孔雀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两人一狗疯疯闹闹的往机场赶去,去机场前祁北斗特地绕行了一趟,去张启明的家里,把狗给他养着去。

到了机场的时候已经十点半。蛮好,两个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笑。两个人是蛮配。男的帅气女的娇俏。关键打眼的地方就是,两个人恨不得是一般高。所以祁北斗满不服气,“孔雀,你下次能不能穿矮一点儿的鞋出门?”

“可以啊。那我就要背。要不然我就不出门了。”她还翘气,把个小包包一甩,颠颠的就往前面跑。祁北斗赶紧跟上,生怕她摔着。不过别个站得稳得很。

“贝特,你在哪儿,恩?恩,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刚刚打完电话,孔雀就拖着祁北斗的手往前面走过去,还止不住的催他,“快点,烦人,你跟着我真是大累赘。”

“那你还拖着我干嘛,松手不就完了?”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还蛮搞人的跺了几下脚,“我不,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咧,我不炫耀一下我会死的。你被我嫌弃一下会死吗?肯定不会咧。那你跟我计较什么咧?”

祁北斗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他还伸出右手在她的鼻子上挂了一下,“你到底哪儿学来的这些俏皮话?就会哄人是不是?”

“才不是咧,这是实话!”她眼睛一眨,就像个狐狸一般的表情。

男人都要哄,不就是几句面子话的事情。她就是捡他爱听的说,哄死人不偿命喏!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不好意思更新完了……对不起……敦煌起晚了……也忘记放存稿箱了……抱歉抱歉。

☆、27争执

孔雀觉得站在这苍茫之间的感觉虽然是好,但是她还是觉得呼呼的北风刮得她的脸蛮疼,她又不舍得把手从温暖的荷包里面拿出来,所以就只得歪着脑袋跟祁北斗说,“我们走吧,我觉得好冷。”

“晓得冷不晓得多穿?”他揽着孔雀的腰身不想动,“就是该让你多挨冻,看你下次还会不会这么任性。”

他是故意在惩罚孔雀,因为孔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沈博雅在一起。当时的祁北斗,非常的恼怒。但他猜得出来,可能是孔雀一时之间又想要玩出个什么新花样。她鬼点子多得很,又是个不安好心的家伙。但是祁北斗就是肯纵容她,他看着她闹,闹得翻天覆地都好。但就是有一点,不许用其他的男人开他的玩笑。

但是她做了,所以祁北斗那天生了那么大的气。

但是她道歉了,孔雀的委屈的表情他第一次见过。那样一张漂亮的小脸儿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委屈,又让他有点儿后悔了。

而且,她的眼泪更让祁北斗不知所措。他见过孔雀很多的表情,大多是灵动的、狡黠的。但是哭得这样伤心的,他却没见过。

从来不示弱的祁北斗就这样被她当众流露的软弱所击败了。他自己都开始疑惑起来,到底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那个丫头呢?

大概,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是足够喜欢了吧?

“北斗,我真知错了。”她终于舍得从荷包里把手伸了出来,温暖的手贴在了祁北斗的手背上,“走咧”。

他也是真的舍不得冻着孔雀,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嘴里还不住的抱怨,“这冷的天,还逛什么园子,喜欢歪着搞。”

“什么歪着搞撒,我就是来体会一下建筑历史文化的,你这个人几讨嫌,阻止别个奋发向上的精神,还说我。”她牵着祁北斗的手晃来晃去,跟个孩子似的。脸上也是纯真,漂亮的笑容不晓得几讨喜。

“我说你唷!”

她就是装!装得一脸鬼样!但祁北斗就是吃她这一套怎么办呢?他就喜欢孔雀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她既然喜欢装傻,那他就由着她去。但是他心里过不得的,还是昨天的那件事情。

过不得归过不得,但是他还是怕孔雀给冻着。暖气轰得足,祁北斗还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等着她的指尖逐渐转暖。她的脸也开始转红。

“是哪个说要冻死我的啊?现在还下不了手了?”她把手自祁北斗的手里抽出来,把暖气给调小了。活结,披个被子轰暖气,那还真不是想烧死自己?

“那也是的,不晓得是哪个王八蛋背着老子找情儿。老子也是犯贱,把个王八蛋捧到天上去了。”他那就是过不得孔雀一脸娇笑的个鬼样子,怎么咧,老子烦得要死,你他妈的还跟老子笑得跟个牡丹花样的?有这个道理?

祁北斗就是这样的人,他烦起来就是要骂,管你是哪个。孔雀也是欠骂,冒得事克撩么司骚,聊得还正好还是跟他玩在一起的人。

“你骂我?”孔雀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嘴角还是带着笑,“那好咧,既然你说我是王八蛋,那我就认了咧。”她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鬼样子,那还真是得把祁北斗整得又好气又好笑的。

“你是不是跟沈博雅一起去的W市?”

“是的啊。”

“你他妈之前还骗老子!”祁北斗一声暴吼,声音很大,看得出来,他相当生气。

气么司哦,孔雀差点舌头一转把这句话说出去了,那要是说出去,这个车顶不是要被他给吵掀了?

“本来就什么,沈博雅也算是我老乡嘛,知道他跟你玩得拢,跟他一起回去安全嘛。”她两眼瞪得大大的,就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她这瞎话还说得理直气壮咧!

他还终于知道什么叫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祁北斗恨不得再骂上她几句才叫解气。安全?安全就是当沈博雅的女朋友?妈。个。逼!

其实这事儿也是机缘巧合闹出来的,他是有事,去了NJ军区之后直接又跑去了GZ军区,下达命令部署任务是一个方面,顺被考察一下,到底呆哪儿比较好!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舒适,两个人随口一夸,夸到了都认得的人身上——沈博雅。

舒适哪个晓得孔雀那丫头是跟这祁北斗混的咧?一个在首都一个他妈在W市,天高皇帝远的个鬼事,他哪晓得?

嘴巴随便一岔,不小心岔出了祸。

孔雀也在寻思啊,他妈的到底是哪个贱人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还跟祁北斗有交集?这他妈不是坏自个儿的事儿吗?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事儿的时候,首先,得把这个发脾气的悍兽给调伏了。

“我不是就怕你这暴脾气吗?哦,怕你多想还是我多事儿了,赶明儿我也来个事无巨细每天隔一个小时跟您给汇报一下行踪,成不?”说完之后她还撩蹄子了,恼了!就得开门下车,不晓得那一个反手摔车门摔得是有几重!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车子里的人耳朵都是懵的。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孔雀,她还就真的这么走了!

妈、逼!

车子?他管个屁,就那么一甩,赶紧的跟上了孔雀。他伸手去拉着孔雀的手,孔雀甩开。再拉,再甩。

祁北斗估计自个儿都是糊的,明明该他生气的,但是为什么话吼了出去,倒是自己后悔了?人一走,他的心都跟着空了、凉了。

这明显就是开始发神经了。但是就是由着自己这么发神经!祁北斗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孔雀跟前,伸手就是紧紧的钳制,甩不开的那种强硬桎梏,愣是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孔雀烦!她烦死!平白无故的被吼了一顿,自从跟祁北斗在一起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单纯的,次次都被试探!

她现在就是下得了狠心,拿着鞋跟去踩祁北斗的脚!她那绝对是下了狠心的。因为孔雀的左手早就握成了拳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她在忍,忍着心头的一口气下去。忍,必须得忍,不能在这个时候坏了事,绝对不能。

祁北斗被她踩得疼死,但就是一声都不吭。他抱着孔雀,两个人在寒风里皆是站得笔直。她没有柔若无骨似地依恋,就像一柄冷枪,任谁揽她入怀,都要伤!

“对不起。孔雀对不起。”

相当正式的道歉,就像书面用语。祁北斗这小半辈子,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对不起?他写都不会写!

这样,她本来全身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下来,这才肯把本来狠狠跺在祁北斗脚上的跟挪开。她伸手推着祁北斗的肩膀,“你骂我是王八蛋撒,现在来抱我是个什么意思咧?这不是降低你的格调?”

说话之间,语气已经降下来了。她又转了那样娇柔的口气,声音似美酒过后的沉醉,哄得人缴械投降。

“老子还不是……老子还不是口不择言!”这个鬼女的才是有味咧,别的话都听不进去,你骂她一句,她那算是记到心坎里去了!他气!两天了,他倒了两次歉。放在以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既然是栽了,还不如认得爽快一点,磨磨唧唧的,不是他的匪徒性格。

孔雀噗嗤一下就笑了,“北斗,我真不是跟你斗气,也真不是耍你。我绝对不会跟你爹似地要你改脾气。我只能说,我尽量依着你的性子来,但是要为了你改变我自己,抱歉,我做不到。”

“老子没要你改,你这样蛮好。”他伸手把孔雀手包覆起来,她怕冷,现在又吹了这么长时间的风,手已经是凉透了。本来像软蜡像温温的开水,现在,那就像冬天里的玉,冰人。

他为她让步,为了她本来就顶真的祁北斗也不计较了。所有的事情都装马虎当不晓得算了。但是孔雀咧?该怎么发脾气还是怎么发,该怎么闹腾还是怎么闹腾,该怎么招人还是怎么招!他烦不过!但是——也算了!

算了,什么都算了!只要孔雀不跟他闹,不哭,不翘气,什么都可以让步!

祁北斗也终于知道什么是牵挂二字了。他终于知道那些文人笔下酸唧唧的感情不是遗留给人嘲笑的产物,而是在心里苦闷得没边儿的时候用来感同身受的!有好几次,他午夜梦回的时候,不都是想着她的唇再醒的?

两个人争也争完了,闹也闹完了。他开车把孔雀送回了家之后,自己也返身回来总参,接着上班!

孔雀回了家,一肚子的坏水只往外面冒。她烦,到底是那个狗、日的捅了她的天,把她跟沈博雅的事情说了出去。她根本没防住这一手咧。

但是,她又犹豫了。因为祁北斗,好像真的对她有点儿意思了。不带假的。

她看得出来,祁北斗其实要说的话,还是顶单纯的个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脾气是暴得很,但是就是因为脾气差,人才是真。她算是看出来这两天祁北斗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了。憋得是一肚子的火,偏偏就是对她崩不出个屁。

能让那么狂的祁少在她面前当兔子乖乖,孔雀还是很有点儿本事的。

☆、28孔雀是谁

要晓得谁捅了她的天,她第二天就急不可耐的去找沈博雅了。

孔雀放不下沈博雅。

他跟一个人太像了,太像太像了。

侧脸转眼之间的风情,举手投足时候的潇洒,讲话里刻意压低的魅惑声线,骨子里面的那种骄傲。他跟那个人做了一模一样的事,递给了她一模一样的食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眼睛低垂眼帘遮住视线的时候,她都差点错认了。

这不会是老天特地再派一个他来收自己的吧?她有点烦,但是又有点儿护短。

哪个叫他跟那个人那像的咧!她做了坏事,也不能算到沈博雅头上,更加不能算到那个人头上!

一大清早的,孔雀就醒了。因为她心里有事儿,积得有点睡不着觉。她睡不着,别个也别想睡好。六点半哪,一个电话就打到沈博雅的手机上去了。

部队的咩,怎么会睡懒觉?

电话嘟了还没几声,就被对方接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清醒,不过很是疑惑,“孔雀,有事?”

“有,你今天有空没有?出来,我要见你。”

她讲话的口气就像第一天的时候,沈博雅接到了孔雀的电话。那样的斩钉截铁不容对方有任何拒绝的意图。

他憋了很多天,不让自己去想她。每每拿起手机,就强迫自己放下。

但是真的放得下?你看手机屏幕的桌面,不就是那天在桥上看风景的孔雀?就是因为换了个手机桌面,他都不想把手机掏出来给别个看了。

那天晚上过后,理智告诉沈博雅,万事要重新开始,就得从现在开始断。如果他不把自己对孔雀的妄念给断了,肯定要出大事的。

但人就是会向**臣服。越是理智越是被警告,越是忘不掉。

他就是觉得这几天像他妈的过年,一天过三年,一秒钟都能跟十个小时一样的难捱。看个文件把,从第一行看到十几行,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再低头看,尼玛的看到哪里来了他都不记得,又得从头看起。算个算数吧,愣是能看掉几个零,他都快疯了。

而且他坚决不看动物世界,一听到鸟类就觉得浑身发毛,看到孔雀翎毛的装饰物品心里就开始打梗。

疯得快睡不醒的时候,电话来了。他电话一接,孔雀?

这好,他披着薄雾从部队里面把车开出去了。都差点把他冻残了。三天觉也没睡好,一大早的雾还很有点足咧,路也看不清白,一路盯着看。累死。

两个人约在酒店见面,不为别的。她要吃过早的,但是她习惯不好,非要喝早茶。

不晓得要摆个几大的排场。吃东西非要摆满一桌子。但是她不浪费,吃不完,打包。

等着服务员把沈博雅带进了包房,孔雀才把脑袋从一堆报纸里抬起来。不晓得几现代的人,但是她就是喜欢看报纸。手机不一样可以看新闻?她偏不,就是喜欢报纸的油墨香,其实她就是喜欢手指上沾着油墨香的那个人。

沈博雅见到孔雀,只觉得恍若隔世。她的脸上脂粉未施,头发只是随意的绾了个髻,还是白衬衫,下面一条牛仔裤。就像个学生似地。

白衬衫,她永远都有穿不完的白衬衫。不晓得为什么她那么的痴迷。

不过我们沈公子第一句话还真不是他有多想孔雀,也不是问她有什么事。

他说:“你怎么比我先到?”

噗的一下,孔雀笑了出来。“我为什么比你先到?因为我一路飙车过来的啊?我怕你到了,点了我不爱吃的东西。”

是的,她个糊坨坨是真的一路飙车开过来的。有点小雾怕个鬼,双闪一打,一路往死里拍喇叭。她开的又是个不怕撞的悍马,还是个特别飚的黄色。车是哪个的?肯定是打劫了款姐儿宋贝特撒。

这大的车子,一路瞎冲,路上的人都只敢慢慢的开,就看到个黄色的物体在街上一闪而过。路上的人都啐了一口,不怕死不要命的神经病!

孔雀本来就是疯子。疯得不成名堂。要不是有人压着她的性子压了好几年,她只怕是一回来就要翻天覆地的大闹一场的。不过她怕自己闹两哈,自己的家底就被别个翻了个底朝天。那不行,还是得憋住。

“下次不要那糊,车开慢点。”沈博雅落座之后认真嘱咐她。他就是晓得这丫头能惹事,喜欢胡闹。

“恩恩恩。”连这样的嘱咐都像,孔雀无不失落的想着。但是那个人的口气是疏离又带着警告的意味,而沈博雅则是十成十的关心。

不一样,两个人还是不一样。

她首先是记得吃,吃完了,就开始亲自动手给沈博雅沏茶。沈博雅倒是愣住了,他从来不晓得孔雀还会跟别个倒水的,搞得他——相当的受宠若惊。

沈博雅把个杯子捏在手里,里面的水都舍不得喝上一口,紧紧的攥着,跟捏宝贝似地。

你以为她那好?还倒水?她自己都懒死的。

跟祁北斗做饭,那就是让祁北斗着了她的道;这跟沈博雅倒水,还不晓得沈博雅要为她做点儿什么呢!

“倒个水就是要你喝的,紧捏着干嘛。”孔雀推了他一下,这才让那个发呆的沈博雅拿起了杯子,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她问得直接,“那次我跟你去见的那一群人,哪个王八蛋之后跟祁北斗打过照面?”

其实孔雀嘴里还有更丑的话,没骂出来罢了。她呆在国外久了,也会了不少骂人话。但是外国骂没什么意思,转来转去就那几句狠话。

哪个王八蛋?活结,那些人还真不就是王八蛋?沈博雅嘴角一翘,“怎么回事?”

“有人跟祁北斗告我的状,说我跟你在混。”她恨得牙痒痒,到底气什么呢?其实要说找人,还不是为了泄愤,气自己没有部署周全,气自己没想那么多。但是你未必叫个无赖跟自己算账,那是不可能撒。

连在她手下讨个好处的黄一觉都被她拐着弯儿的借势给揍了,这明目张胆的透露风声的人,那还不要见血?

结果沈博雅细细一寻思,这好像最近跟祁北斗打了照面的,好像就是舒适了。他嘶了一声,愣是被孔雀看出来了。

看到他面色犯难,然后出了口气。果然,肯定那个舒适。

狗、日、的!

嘴巴一瘪肯定是忘了形撒,差点点把自己的兄弟都卖了出去。

“你跟舒适是铁兄弟?”孔雀出人意料的做了个动作,她伸出双手扳过了沈博雅的脑袋,两个人额头贴额头的对望。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她俯身的动作恨不得是要钻到沈博雅的灵魂里面去。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望着他。望得他愣是转不开视线,转不开神魂。

瞅了他半天,孔雀负气似地松了手,“算了,这事儿不追究了。但是,你把那圈人给我盯紧一点,再瞎放屁,我一个一个的都收拾到位!”

她又开始耍横!像个莽汉。但就是跺脚努嘴的那点儿小娇俏不知道多勾人。又匪气又精致。

沈博雅无奈,“是的,我这就回去传达旨意。”

他的脸上又出现那种精致得快要碎裂的表情。孔雀站在他面前看得有些痴,这人到底怎么长得,是不是老天爷偏心,给他这样极致的面孔?

这样男女莫辨又吸尽眼球的人她这辈子就见过两个。

两个还都跟她有扯不清楚的关系!孔雀觉得,自己估摸着是跟这样的人定业了。她未必不烦?本来可以找个借口把连日来积攒的火泄一下,结果这又给攒上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孔雀站在窗前有些出神,想事情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她的站姿有些拒绝的意味,似乎要把现在的她与别人隔开。沈博雅有些惶恐,本来坐着的人,立刻站了起来。他也不管孔雀会不会甩开他,就那样搂住了她的后腰,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

他怕,他怕!他怕孔雀不要他!

“博雅?”她的声音透露着疑惑。但是沈博雅的手抖得厉害,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未必她不晓得?她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她搞不清楚啊!她搞不清楚自己这么维护沈博雅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沈博雅是沈博雅,还是因为沈博雅太像那个人?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未必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糊弄下去?

但是沈博雅无所谓,他并不是无所谓孔雀和祁北斗的关系,他的无所谓是来自于,只要让孔雀在他身边就行了。

他知道她的小习惯,喝水一定要用阔口玻璃杯,一定要热水,水量只能占玻璃杯的二分之一。吃菜的口味偏淡偏甜,出门从来不晓得要带伞,只穿高跟鞋,在屋子里喜欢打赤脚。最大的爱好就是白衬衫。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知道她的习惯和爱好又怎么样!

沈博雅觉得自己颓了,就是这样一只妖孽,居然被整颓了。

如果仔细端详他的话,身还是身,姣好的皮相还是那样精致,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睛,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种流转光华的极度妖娆。他的眼神里带着牵挂。

“我怎么想不到,我怎么会想不到——”沈博雅的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搂着孔雀的腰越收越紧,“W市人,混血,M国人,哈哈哈,我居然真的就把你看得那么简单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孔雀到底是谁!

是的,她从来没有骗过他们,她是没有说过一句假话!她句句话都是真的。但就是把这些话拆开了说,拆得他们都不会记得拼起来。

朝中屹立不倒的钟家,前第二炮兵司令员钟茂珂上将最小的外孙女,孔雀。但是在这边的钟家人都不叫她孔雀,叫她——钟意。

☆、29推倒博雅

“钟意,是钟意对不对?”沈博雅放开了她,两个面对面的站着。他面色如常,嘴边的笑容也隐匿了起来。

钟意,钟意,那是何等的身份?若论得上祁北斗,那也是高攀了眼前的女。

钟家和袭家,孟不焦焦不离孟,这一趟等着小少回来,袭家的储君身份也是要昭然若揭了。而且,小少至今还未结婚,传闻,他有一个未婚妻国外进修,等她一回来,两就结婚。而且传闻还传得蛮细,小少的结婚对象,就是钟家。

“是,是钟意。”孔雀还蛮坦然,“怎么知道的?”

“想想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把和钟家联系起来。”沈博雅不得不服孔雀,“祁北斗,知道的身份吗?”

“他?祁家和袭家出了名的不对盘。钟家又是向着袭家的,觉得,他晓得了之后会怎么样?”她笑,笑得诡谲笑得漂亮,但更是——笑得贱。

沈博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是钟意?这种事情,以为瞒得住多久?”

“不需要瞒很久。有做错的事情,总是要有点报应的。”孔雀的眼神里有恨,那种恨几乎是蚀骨。

沈博雅是什么,他马上就转了过来,“小小少?因为他把小小少逼出了B市?”说完之后,自己的心里更是一抖,未必,她跟小小少认得,关系还不浅?

他来这里之前,也是听了不少关于四九城里面狼虎斗的鬼事。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传闻里的小小少,跟这个根本没出现传闻里的孔雀有关系。而且她这趟回来,好像是特地为了做什么事情蛰伏了起来。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孔雀垂下了眼睛,叹了口气,“沈博雅,不知道……现知道了的身份是福是祸……”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博雅的吻就落了上来。

他的吻不像从前的那样温柔辗转,现则是带着致命的霸道,他的狠,他的气,他的一切,都愤愤的发泄。

舌与舌之间不甘心的纠缠,沈博雅一手掌着孔雀的腰,一手却滑入了她的衬衣里面,把她的胸、罩给推开了。

满手的腻、软、滑。鼻尖还萦绕着她的体香。那样的好闻,又是奶香,又是薄荷味道,还有奇楠的香细细密密的箍里头。孔雀的身段软,骨头缝里都透出的媚。他抱着不肯撒手,怎么都不肯放手。

她的嘴唇更是红艳艳,脸上都是娇媚,她半眯半睁开的眼睛里面藏着晶莹的光华,像个狐狸,真的像个披着一身火红狐狸毛的狐狸。真的美,真的是美。

沈博雅看得都有点痴了,他只想抱着孔雀不松手,一辈子都不松!

窗外的雾渐渐的散开,车水马龙又一次的布满了长街,那样繁华的背景,却被一堵墙给隔断了;门外的声也是一波一波的传来,但是门内这旖旎的风景,却是怎么都想象不到的。

“沈博雅,又变着法儿占便宜!”她讲话就讲话,还黏糊不清的带着嗤嗤的笑声,她揽着沈博雅的肩膀也不愿意松手,军装的料子有些糙,蹭得她不舒服。孔雀坏啊,一口咬沈博雅的脖子上,松开的时候,鲜红的牙印!

沈博雅皮肤白,长得又妖娆,这个牙印一烙上去,更是惹得无限遐想!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烙印,还伸手止不住的摸来摸去。

她下口下得重啊,但是沈博雅只是笑。他抱着她坐了板凳上,耐心的解着她牛仔裤的扣子。一点一点的。

孔雀就看着,也不帮忙,还那里胡闹。她笑,笑得不知道有多艳情,她的指尖顺势点过沈博雅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唇上。那样漂亮又精致的一张唇,居然长男的嘴上。就像上帝做出的一道无比正确的计算题,真是精准。

当他俩真正结合的时候,沈博雅才知道孔雀耳边的吟哦是多么的动,那样婉转的声调,音里含情,嘴边带俏。

火热、紧致,真的是要的命。

腰间那蔓延的文身,她的身上显出了不晓得几诱的姿态。她全身都是软的,那手感极好的肉感,真是握都不敢握紧。

而且她腻滑的胸部还沈博雅的胸前蹭!而沈博雅偏偏只解开了上衣的一颗风纪扣!那样冲突的对比,简直挑战细弱的神经。

她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跨坐沈博雅的身上,脸上还多添了几丝绯红的色彩。身下的点点浊白就滴他的军裤上。也不管,也不理。就那样直直的望着沈博雅。眼睛里有妖。她牢牢的望住他,似乎要看出个什么来。

直到他的吻落孔雀的眼皮上,一点一点的啜。吻得轻柔,恰似一滩温软的春水,拥都拥不起来的那满腔柔情。他全放了吻里。

像,又不像。但是她现才算是真正区别出来了,不像,真的不像!

他的眼睛更漂亮,眼神儿也纯些。纯得跟这张祸水的脸有些不符,但又生出了别样的韵味。那个牙印更是显得红,红得刺目!

沈博雅帮着孔雀穿衣服,先是胸、罩,然后跟她把白衬衫扣好,再就是沿着臀线跟她提裤子,扣好。一板一眼的工作,他做得细致极了!

孔雀无聊,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耳垂,“博雅,不会是军总后勤的吧?”

“不啊,是总政的。”他讲得还是一本正经咧!不过手上还没停下动作,直到把她的模样整理清白了,这才伸手拉下了她竖着头发的橡皮筋,让孔雀的长发倾泻下来。

披着头发的她好看些。

孔雀也随他,随便的把头发抓了几下。拿来大衣披上,这才想起来,指着他裤子上面的斑斑点点,“等下就这样回去?”嘴里还憋不住笑,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

她笑,笑得沈博雅一点都不窘迫。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裤子,印子还留上面咧!那张纸巾,他还一本正经的给折了起来,放了裤子荷包里。然后拿起了扔一边的帽子往脑袋上面一扣,“看老子敢不敢就这么回去。”

沈博雅叫了服务员买单,然后和她一起下楼。他伸手揽着孔雀的肩膀,“消气了?看一早上那副气得像个鬼的样子。”

“管!”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惹得沈博雅刮了下她翘挺的鼻头,不晓得几喜欢她。

“要不然今天跟着去上班?”

“鬼跟克上班,要回克睡觉!”她才不想去呢。她要是去总政,指不定就被自己的表哥钟心给盯上了,她那个表哥才不是好惹的咧,从小孔雀都搞不赢他。两个要是闯了祸,背黑锅的总是孔雀。她表哥也是总政上班的,想到这里,她还随口问了一句,“博雅,认不认得钟心?”

“钟心?办公室的领导咧!”话音一落,他差点忘了,“哥哥?”

“诶,是的。”她想到她那个哥哥,头疼!看她皱着的那张脸,沈博雅明白了,小时候被整过的。

“这样咧,今天克看哈子领导撒?”他又开始哄孔雀,他就是想要孔雀陪着他去上班。他就是要跟祁北斗叫板!

以为沈博雅也是好踹的货?明显不可能撒!

“不克不克不克不克!老子见不得钟心那个王八蛋,他小时候就把往水池子里面推过,然后自己往里面一蹦,跟姥爷说,是推的他!装个不晓得既委屈的个鬼样!把害得抄了几天书!手都抄肿了!”

“就这?”沈博雅还以为几大个事,“就这点屁事?是不是冒见过狠货啊?”

“不是的!主要是那个时候年纪小!才三岁,心理阴影蛮严重!那个时候叫抄书,跟现要克当主席是一个难度!”

但是沈博雅不知道是,这丫头是小时候把钟心大院儿内最好的朋友给整骨折了一只腿,还是因为那娃儿用了她平日里家吃饭的碗。可是那孩子哪里知道呢,还是因为勤务兵给拿错了呗!不过孔雀可不管是谁的错儿,反正哪个用她的碗,哪个就得挨整!这才把钟心搞毛了。两个斗法也是狠,一个半大的丫头,跟个嫌死狗的小男孩,斗得一屋子都不安生!最后没办法了,孔雀只好又被送去了国外,让她去祸害洋鬼子去!

不过她早就不记得了,她现可不会随随便便的下这样的狠手。

小时候的孔雀,真的是魔。或者说,十六岁之前的孔雀,真的是魔!谁说性本善,她小时候就是个带着天使面具的魔鬼!

“那怕个么司咧,这又没撩他,走走走!”说着连推带拉的,就把她往自己的车子里面带,孔雀还来不及再扯两句,就被他给塞了进去。

沈博雅的动作也是干净利落,马上把车门给锁了。然后手刹一松挂个挡,添了脚油门就直奔总政。孔雀抱着脑袋脸上写满了无奈,她不想现去走亲戚啊,钟心那个王八蛋还不晓得她从W市来B市了啊!

但是沈博雅才不管她那些咧,他那好不容易晓得孔雀哪个头上栽了一回,他还是想见识见识这个哥哥的厉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希望各位能继续支持敦煌。【虽然这么说有点恬不知耻。

一直以来谢谢各位的厚爱。

啊对了,要肉,肉谁,这文是不是np,我都会以读者大大的意见为重的。

所以你们的留言很有可能会决定下一章的内容。

美丽的姑娘们,做好准备的吗?

☆、30钟心钟意

进门查岗,登记。麻烦死。

沈博雅把车外面停了一下,跟钟心领导打电话,“钟主任啊,恩,是,小沈。钟主任问下您啊,您认得一个叫孔雀的吗?”

刚问完,电话那边就冒出了句相当熟悉的方言,“么司啊!孔雀?说的是钟意?”

不过沈博雅不知道的是,钟心及时刹住了嘴,他没电话那边说出小□就是好的。

“恩,是钟意。”

“叫她接电话。”电话那边的口气相当的肯定,这让沈博雅不禁露出了笑容。这兄妹还是有点儿相似之处的,命令起来拿还真的是相当的斩钉截铁,不近情。

他把电话递了过去,孔雀那脸上,还真的露出了如临大敌的表情。刚刚接起来喂了一声,电话那边还真的就骂出了口,“个□不W市好好的跟老子呆着,跑这里来搞么斯啊?”那还真的是相当的气,气完了之后还是有理智的,“回来看了爹爹家家(姥爷姥姥)冒?现哪里?”

“单位门口,沈博雅的车里面,先来看,再看跟联系舅伯,再让舅伯去联系爹爹家家,再去看他们。还有气力骂,真是被整得不够狠吧,一回来就骂!”

是的,把她从M国押回W市的正是钟心,钟心走之前,孔雀还阴了他一把,阴得他骂天骂地的恨不得把孔雀搞死。但是这算起来还是自己的妹妹撒,搞不得。没办法,只得算了,憋着一肚子的气,回去上班!

说现让钟心见到孔雀,那不是气得跳脚?

“等倒(三声等着的意思)!老子马上来!”电话一撩,他都不需要吩咐别个,亲自下来接这位祖宗!没办法,他还有把柄落孔雀手上呢!

门口的警卫兵看到是钟主任亲自下来接了,这也就走个形式过问了一下,没有那么较真的登记。钟心坐上了后座,把门一摔,“跑这里来搞么斯啊?”

她还不耐烦咧,“看撒,这久没看到了,未必不想?”

“想啊,一想就他妈想吐。”钟心翘着脚抱臂,一副金丝眼镜儿把他的刻薄算是显露无疑了。

钟心的长相偏冷硬,五官仿似刀刻,但一双眼睛又生得大,偏偏把那冷硬的气质融了不少。但是那薄薄的嘴唇,就是对着孔雀说不出话。

“要是不吐这里老子还不依咧!”孔雀气不过,回过脑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硬硬得很是硌手,再一看他肩上的星星杠杠,“博雅,不行咩,怎么比这个禽兽混得还差啊?”

钟心一听,硬是像个被激怒的狮子,他捉着孔雀手,“再跟老子搞一句,老子把的手掰骨折信不信?”

“心哥哥,亲爱的心哥哥,对最好了,怎么舍得咧?”这讲话的口气不晓得几嗻(三声,表示撒娇的意思)。沈博雅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刻意放软的口气,再看她的脸,不晓得几媚喏,看得他心口都是一绕。伸手就把孔雀的手捉了回来,“下车下车,不闹了。”

钟心是哪门子的妖精?他看得一清二楚的,也不明说,跟着下了车。把被她抓乱的领口调正了,顺手就抓住了孔雀的辫子,“跟老子过来,把话说清楚。”

“奏么司(干什么)啊!”突然被拉着头发的孔雀就叫了起来,她只要钟心面前,就绝对不能拿平常的眼光看她。钟心钟意一相逢,胜却间无数!

这两个妖孽恨不得要打一架才解气,这是解不开的死疙瘩!一对冤家,但就是喜欢凑到一起。又闹又打,最厉害的一次就是把别个房子差点都拆了。

这W市已经不算新闻。他们都说了的,有仇是不是,只要先请钟心,再请钟意,两个和的仇凑上了一桌,绝逼是分分钟解决的世仇!

“奏么司?好意思问?个□害别个断了胯子(腿),正满又跟底下的裹(搞)不清楚,问奏么司?老子还真是服了诹!”这要是给办公厅里的瞅见了,那又是不得了。他们的小钟主任从来都是斯斯文文不苟言笑的,现怎么还骂起来了?

沈博雅也看出来了,这是他们兄妹的相处模式。想哈子看,两个小狮子要是玩起来不也是耷拉一爪子踹一脚?但——狮子要是跟玩起来,一爪子下去,就是见血了。不过这对于狮子也是寻常,因为他们毕竟和不同种类。那是他们的作乐方法,不是别的。

“么司断胯子(腿)啊,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关老子屁事!”她烦得不得了,恨不得一巴掌就打到钟心的脸上去,“再跟老子动手动脚的,老子明天就来们总政闹,说嫖、了害怀了吖(孩子)又跑了,得了梅、毒又欠了赌债。搞臭的名声的啊。”

“老子裸、照的那个事情还冒跟算账,又想闹个新板眼?老子这回不得听爸爸的跟留余地的,老子直接把丢公安局办事的啊?”

钟心就是这样的毒货,有时候发起狠来什么阴招都只管往面上使。只要管用,他才不管什么好看不好看,磊落不磊落。钟家小字辈里就两是这种德性,一头一尾,大的是钟心,小的是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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