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教同人)裙带关系》作者:茵果【完结】 > [家教]裙带关系_书香门第.txt

第 2 页

作者:茵果 当前章节:148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哦……”加藤夫人显然没有立刻接受出国就完全大变样这一奇特现象,脸上显现出几分疑惑来,又在奈奈的镇定与小纲吉的童言稚语下逐渐打消。

两对母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沢田太太好像出了趟国就年轻了十几岁呢!”

“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奈奈脸颊泛红,用没牵着小纲吉的捂住侧脸,羞涩道,“都是,都是因为见到阿娜答高兴的啦。”

这种话题向来是八卦妇女的最爱,加藤夫人又长又暧昧地哦了一声,成功被奈奈带走了话题。

“沢田太太你这头发颜色很不错啊。”

“刚染的,阿娜答喜欢这个深蓝色。”

“沢田太太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矮了点呢?”

“脚后跟磨破了,没法再穿高跟鞋了。”

奈奈在对方浑然不觉中设下一个又一个语言陷阱,成功让加藤夫人将“沢田奈奈”的变化归结为男人的滋润,顺利地走出她在日本扎根的第一步。

走到两家人的分岔路口,奈奈直视加藤夫人只有自己三分之一大的眼睛,深蓝色的双眸突然变得幽深无比,最深处划过一道暗芒,让清秀的五官瞬间带上些许妖冶的味道,足以迷惑人心。她的声音同样夹杂着一丝魅惑:“加藤夫人……我是沢田奈奈……”

加藤夫人愣愣地重复了一句:“你是沢田奈奈……”

只一秒钟,两人又恢复正常,加藤夫人眨了眨眼睛,看见奈奈仍是一副温和的小媳妇样,努力回想着自己刚才还没出口的问题,半晌无果后,在奈奈清澈的目光中讪笑几声,与她告别。

“妈妈,你刚才在说什么呀?”

将好奇的小纲吉抱起来,奈奈蹭蹭他的鼻尖,高兴道:“妈妈觉得邻居们都很好呀。”

远离了那些成了精的黑手党,面对日本朴实百姓奈奈表示毫无压力,作为前黑手党小姐,虽然家族没落,记忆疑似缺失,但曾经学习过的各项本领还没有丢掉,比如最基础的催眠技巧。

出于某些原因,她不愿改变自己的发色眸色,五官外貌,除了通过装扮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其他的就只能靠这类旁门左道。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小纲吉的肚子,奈奈看着小纲吉因为想到最喜欢的鸡翅吸口水的可爱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我开饭了!”小纲吉冲饭碗进攻前,按照奈奈的吩咐冲餐桌主位上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双手合十拜了拜,“父亲也用餐吧。”

黑白照片中的沢田家光笑得奇傻无比,在地球另一边的某个男人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叉了两片水果进嘴巴里,小纲吉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给他夹菜的奈奈:“妈妈,今天老师问我们吃饭的步骤,我说了以后她看上去好难过呢,还怪怪地看着我。”

奈奈默默注视了主位上的照片一会儿,扯出微笑,“不用在意,这都是爱。”

瞧她多厚道,通过这种方式让小纲吉不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无良的老爸,要知道一个健全的家庭对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可是非常重要的。

至于遗像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阿纲吃好了吧,妈妈先陪你做作业怎么样?”

相对孩子们的天敌作业来说,其他问题都可以先放在一边,小纲吉欢呼一声,屁颠屁颠地上楼,奈奈用最快速度将碗筷收拾干净,开始晚上的亲子时间。

“这个是什么?”奈奈拿起一张由十几个圆圈组成的、辨识度极低的抽象图画问小纲吉,她没有贸然地说出类似“饼干”、“泡泡”的猜测,以免猜错了打击到小纲吉的自信心。

“这是美术作业,题目是《我的家人》。”

奈奈恍然大悟:“我也觉得很像呢!阿纲真棒!”

受到鼓励小纲吉美得冒泡,在奈奈怀中一通乱蹭,伸出指头点在画上:“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阿纲。”

他每指一个,奈奈便嗯一声。指完三个,小纲吉没了下文,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让人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就像一大张纸上仅有几个简单的线圈,显得无比单薄。

奈奈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又扬起笑脸,拿出彩色蜡笔,手把手教小纲吉给自己的作品修饰上色。

“爸爸的头发黄色,衣服黑色。小纲吉的头发是棕色的,和眼睛一样。妈妈的头发……是深蓝色的,小纲吉要记住哦……”

一张仍然简陋却能看出形状的手绘全家福逐渐成型,画完最后的一棵小草背景,奈奈并没有立刻放下画笔,停顿一会儿后握着小纲吉的手又在画中妈妈和儿子之间添了一个圈,两个圈。

那是一个和小纲吉差不多大的男孩,有着和奈奈一样的深蓝色头发与眼眸。

“妈妈?”

“……这是妈妈的弟弟,阿纲的舅舅。”

小纲吉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画上的小人,大声问道:“阿纲还有其他的亲人吗?为什么阿纲没见过舅舅呢?”

“你舅舅他出去玩了,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家了……”奈奈收紧抱着小纲吉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背上闷声道,“阿纲和妈妈一起想念他好不好?有人想念他,他就会回来了。”

小纲吉懵懂地应声,不明白为什么奈奈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开心,多了一个亲人明明是好事不是吗?

“还有阿纲要答应妈妈,舅舅的事情要对爸爸保密哦,不然舅舅就再也回不来了。”

见小纲吉乖乖点头,奈奈抹去眼中的湿意,恢复笑颜:“阿纲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吧,应该还有一篇日记才对。”

“老师布置的题目是《我的目标》。阿纲以后想每天和妈妈在一起,吃妈妈做的鸡翅,晚上听妈妈讲故事……”小纲吉一边写一边数,他的年纪还分不清愿望与目标的诧异,许的也多是些简单得不得了的愿望,大部分都有奈奈参与,天真得让奈奈又有落泪的冲动。

要每天和姐姐在一起。她记得弟弟也是这么说的。

“还有,想要找到舅舅。”小纲吉没有写上最后一条,对奈奈自得道,“舅舅是秘密,所以不告诉老师!”

“阿纲真乖!”奈奈亲了一下小纲吉,帮着他将作业课本收好,完成任务后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小纲吉该睡觉了。奈奈给他擦脸洗澡,换上粉色的兔宝宝睡衣,窝进暖和的被窝,只露出个小脑袋。

惯例的睡前故事说完,小纲吉却仍是没有睡意,一双眼睛闪亮亮地看着奈奈,突然问道:

“妈妈的目标是什么?”

“当然是希望阿纲快快乐乐地长大。”

“长大以后呢?”

“长大了就找女朋友结婚,生一个小小纲。”

“有了小小纲以后呢?”

“那就让小小纲快快乐乐地长大,找女朋友结婚,再生一个小小小纲……”

小纲吉在奈奈可以无限描述下去的目标中进入梦乡。奈奈第三次替他掖好被角,昏暗的灯光照着纲吉小小的身影,看在奈奈眼中逐渐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明……”

奈奈愣了足有三分钟,突然微笑起来,伸手抚过纲吉的小脸,轻声道:“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那种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

最后给了小纲吉一个轻吻,奈奈摁掉床头灯,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趴在床沿上闭起眼睛。

——我会整夜守护你,只愿你有个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最开始小纲吉对奈奈是移情作用,其实奈奈对小纲吉也是移情。弟弟君,都猜得到吧╮(╯▽╰)╭另,再次强调,本文绝逼治愈系!专栏求包养,内有完结文和短篇

☆、木有玛尼桑不起

作者最爱句式一: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XX年。

三年,有多长?

十八岁的奈奈翻过日历,颇有些后知后觉:她在这个和平安静的并盛町已经过了一千多个日夜。规律的生活,加上小纲吉的陪伴,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

门铃声让奈奈从思绪中出来,打开家门,入眼是一个有两个她那么大的硬皮纸箱。

“沢田奈奈女士的快件,请签收。”

在快递单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奈奈拒绝了满脸通红的快递少年的帮助,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中抱起纸箱,留下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与门板。

奈奈走到厨房放下箱子,伸手在菜刀架后摸到一个金属材质的凸起,轻轻一按,正中央的地砖上突兀地出现了一米见方的入口,黑洞洞得看不见底。双手再次抱起纸箱,奈奈轻车熟路地走进这个她一手打造的、和沢田家外表的平凡大相庭径的地下室——

一百个平米的面积是地面上客厅的两倍有余,全部打通没有隔间,最左边是一系列训练体能的器材,墙壁被改造成透明的橱柜,里面陈列着从左轮手枪到狙击步枪的各种枪械,若有内行人看到必定会为之疯狂。奈奈放下箱子,三两下拆开包装,露出她好不容易搞到的大家伙,一台小型超级计算机。

她在地下室转了一圈,一边轻声自语着:“这下东西算是全了,阿纲也六岁了,上小学的话差不多可以开始正式学习了呢。”

走到右面的资料架前,奈奈伸手依次摸过标有《沢田纲吉成长方案》一到十的文件,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后满意地坐到书桌前,刚打开电脑,自己设计的程序“小管家”就疯狂地叫了起来。

“这是……”奈奈睁大眼睛,“没钱了?”

鼠标连点,一张详尽的财务收支表出现在奈奈眼前的屏幕上。

奈奈选择性地忽略了“XX月XX日购买XX型号步枪”、“XX月XX日购买XX型器材”等条目,很快就找到了最重要的信息——她刚签收的那个家伙耗尽了目前所有的存款。

可是她这三年明明在股市上大赚了一笔,没理由这么快就花完才对,奈奈疑惑,继续往下看,然后她悟了。

“那位先生居然从第一年以后就再也没汇过生活费了?!”

奈奈调出账户的转账记录,反复查证之下确定来自意大利的汇款在两年之前就停止了,奈奈不愿将沢田家光想得那么不负责任抛妻弃子,思索良久,左手握拳轻敲在右手掌心上。

“难道沢田先生是为了彭格列牺牲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沢田家光确实是抱着随时会殉职的心理准备为彭格列工作,特别是在妻子遇害,将儿子托付给奈奈以后,工作起来更是不要命。他对小纲吉的父爱让他在几年前就为纲吉安排好了后路,这条后路有奈奈这个伪妈妈真保姆,还有足够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成长生活所需要的全部资金。

第一年的汇款虽然只有寥寥几次,但每次的金额都足以让日本一般家庭过上几十年的富足生活。

可沢田家光完全低估了奈奈培养小纲吉的决心与付出。

于是这笔生活基金被奈奈理所当然地在短短三年消耗殆尽,还让汇款人落了个生死未卜的可怜下场。

当然,忙着调和上司和上司儿子关系的沢田家光并不知道这些,奈奈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妥。

这天晚饭奈奈食不知味,甚至粗心地将小纲吉最不喜欢的芹菜夹进碗里。

“妈妈?妈妈!”

“啊,怎么了……对不起是妈妈粗心了。”

奈奈被惊醒后连声道歉,小纲吉皱起小眉头,大人似的询问道:“妈妈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还是去休息吧,阿纲长大了,可以自己吃饭了。”

“妈妈只是在想事情。”奈奈没心情吃饭,放下碗筷,对小纲吉认真道:“阿纲,会想爸爸吗?”

“爸爸?”小纲吉睁大眼睛,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跳下椅子,立正,双手合十,冲在餐厅主位上呆了一千多个日夜的黑白大照片拜了三拜,“爸爸,阿纲今年六岁了,就要上学了,今天课堂作业得了90分,虽然大家都是100分,blablablabla……”

……奈奈被深深地感动了。

小纲吉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不枉费她三年来的教导啊……奈奈一边抹眼角一边想。

不过越是这样,她才越要做出决定才是。

“阿纲,过几天妈妈要出一趟远门,你去邻居加藤夫人那里借住,乖乖的好不好?”

“唉唉?”

三天后,奈奈乘坐的飞机降落在西西里岛巴勒莫机场。她早就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作为曾经的黑手党家族小姐,奈奈在衣食住行上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趴倒柔软的大床上,奈奈舒服地哼哼着,又翻过身来,视线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心思却仍在她这次意大利之旅的目的上——

她要寻访沢田家光的下落,除了生活费的问题之外,更重要的是需要和他讨论一下小纲吉日后的成长问题,如果能说服他回去让小纲吉体会一下父爱就最好不过了。

还有万一她猜中了,沢田家光为彭格列光荣献身,她也要靠着自己将小纲吉好好养大,最开始是交易也好,移情也好,现在小纲吉是她的儿子,她身边唯一的亲人。

“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是要有男主人才行,沢田先生如果去世的话,也许应该再找一个‘沢田先生’送给阿纲?就像‘奈奈女士’变成‘奈奈小姐’一样,这样阿纲肯定会更开心的吧……”

耐不住跨越半个地球的疲累,奈奈在思绪中进入梦乡。

……

“你放开他!你这个魔鬼!魔鬼!!”

“不、不要开枪!我求你!”

“砰!”

枪声……?

枪声!

奈奈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揉揉太阳穴让自己在最快时间内恢复清醒,终于确定女人的尖叫和子弹出膛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的梦境或幻觉。显然就在隔了一道门的过道上,血腥暴力事件正在上演。

真是流年不利,奈奈扶额叹息。

作为原西西里岛公民,她自然明白黑手党在这个小岛上有着怎么样的地位,运气不好遇上火拼,躺着中枪的平民多的是。为了安全考虑,她挑的酒店隶属黑手党龙头家族彭格列管辖范围,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不过能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那人应该是彭格列家族中人,而且身处高位,奈奈再度叹息,因为跨国境安检,她什么枪啊刀啊都没带,也没来得及去买新的。

门外枪声还没停,夹着各种哭泣、谩骂、怒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奈奈小步挪动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走廊上的情况。

入眼一片血色,她的运气不知是太好还是太差,案发地正好是她斜对面的房间。从这个角度看去,奈奈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房门围住,高矮胖瘦都有,不过能看出年纪都不大。为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有着刺猬般的短发,光背影就给人一种暴躁易怒的感觉。

通过几人的缝隙,奈奈还看见了一堆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男女,显然是情侣,男的身上在不断向外喷血,女的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尖锐声音的主人。

事件正处在高/潮阶段,奈奈将注意力都集中到双耳与眼睛上。

“Xanxus你这个魔鬼!!”女人嘶声揭底,声音悲恸,“你杀了他!你居然杀了他!”

Xanxus?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奈奈想,继续旁观。

名叫Xanxus的年轻首领没有回话,只是拿起枪,以一种闲适的姿态将子弹继续打入男人的尸体里。

“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说Boss!”一个高大的、梳着章鱼头的部下上前一步开口,为奈奈解开了疑惑,“你只是一个小家族送给Boss的礼物,就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居然……哼,我一定要为Boss平了你的家族!”

奈奈脑中瞬间理顺了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女人是小家族送给大家族少爷的床伴,多半是为了寻求庇护或更多的利益,可这位小姐却心有所属,并且旧情难忘,更不幸地是被捉奸在床。

真是要命,奈奈想,不过,为什么这个故事的前半部分她觉得那么熟悉呢?

门外Xanxus杀了男人之后似乎并不急着要女人的命,招来一个浑身发抖的服务生,把玩着手枪问道:“这一层住了多少人?”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奈奈从中隐约听出了嗜血与疯狂,心脏扑通扑通地大跳起来,那是危险来临的预兆。

“这、这是本层客户的名单……给、给您……”服务生看上去都要哭了。

Xanxus一把接过名单,抛给身后的部下,随意吩咐道:“全部叫出来。”

他又将枪抵在服务生的太阳穴上,低笑道:“你看见什么了吗?”

“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您今天没有来过!”

“很好……”

不,一点也不好,房间里奈奈已经猜到Xanxus接下来的打算。

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被戴绿帽子这种丑事被别人知道?

“可是我只相信死人。”

枪响,又是一条生命逝去,Xanxus对枪口轻轻吹了吹,手一挥,身后的部下们干嚎一声,敲门,闯门,杀人。

很快的,整层楼只剩下一个因为离Xanxus最近暂时幸免于难的房间。

奈奈透过猫眼看见了一双比鲜血更红的眼睛。

“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和X爹的重逢!是重逢!不是初遇!有木有赶脚惊喜?!话说我男主出场越来越早了酷爱来夸奖我!被戴绿帽子真心桑不起啊啊啊啊!

☆、初夜情人桑不起

人生若只如初见……好想当做没看见。

奈奈听到Xanxus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在门板上,并不急躁,仿佛猎人在捕杀猎物之前最后的戏耍。她的心脏逐渐合上了敲门声的频率,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恍惚听见了死亡的倒计时,只能通过大口吞咽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Xanxus——!”

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奈奈捂住自己的嘴巴,将眼睛重新凑到猫眼边,看见那个满身血迹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疯狂地大笑着。Xanxus也因这一声将注意力从紧闭的房门上转移,枪口调转。

警报暂时解除,奈奈仍旧没有想到逃生的方法,索性继续围观。

女人豁出一切,声音尖锐而讽刺:“你不是很喜欢杀人么?来啊,现在就杀了我啊!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哈,除了彭格列九代首领之子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奈奈皱起眉头,女人显然因为恋人被杀没了活下去的欲望,Xanxus的表现却很反常,他阻止了欲动手的部下,冷声道:“说下去。”

“你以为那些人奉承你是真心的吗?就说我们这些被送给你的女人,有哪一个是心甘情愿的?背着你偷人的可不只我一个,你当然可以全部杀了,不过也改变不了事实!”

“根本没有人会真心待你,真是可悲呐,Xanxus少爷!”

奈奈看见Xanxus握枪的手爆起青筋,女人高昂起下巴,像是凯旋的将军,一时间双方的地位竟好似颠倒了,哪怕护主部下们的怒骂也没能挽回一点优势,因为作为首领的Xanxus一言不发,或者说是无法反驳,而这种情况下如果杀了女人也只会被当做是被戳中痛脚、恼羞成怒的表现。

少年的背影看在奈奈眼中多了一丝孤寂,她的思绪突然跑远。

——想起来了,那种熟悉感。

“咔嗒。”

开锁的声音让过道上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房门被由外向里拉开,奈奈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她的主动现身倒让本打算将这层楼住客全部灭口的Xanxus和部下们没有立刻动作,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你,你是傻子不成?!出来找死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最中央的女人,她高声尖叫,想要警示奈奈。

奈奈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双深蓝色的眼睛落在Xanxus身上。

Xanxus先是反射性地举枪对准奈奈,在看清她的面容后却没有扣下扳机,表情由愤怒转为纠结,再是疑惑、惊讶,又回归愤怒,但所有人都发现他的愤怒和最开始的有所不同。

没有杀气。

“Xanxus,”奈奈开口,在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巴利安干部们瞠目结舌的表情中上前一步,挽住了Xanxus的手臂,“我等你好久了。”

在场的人顿时滑倒了三分之二,Xanxus见状挑眉,眼底划过一道光,任由奈奈挽着。

“……这不可能!”女人仍是第一个尖叫,声调又高了一个八度,“你们是什么关系?!”

“Boss!这是怎么回事?!”章鱼头部下,对Xanxus最为忠心的列维·尔坦紧跟着叫道,其余的干部们纷纷通过眼神传达自己的疑惑——

他们杀人正在兴头上,怎么好好的凶杀片不仅变成苦情剧现在又疑似转为言情小说了呢?!

几双眼睛在奈奈和女人身上转来转去,似乎是在判断眼下哪个是正室哪个是小三。

Xanxus嗤笑一声,不屑于回答两人的疑问,奈奈见状又向他靠近了一点,歪了歪头道:“什么关系?当然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咯,Xanxus今天是来这里找我的,至于你,只能说人品实在太差,被撞上了。”

说罢她还耸了耸肩,一副为女人深感遗憾的表情。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人的!”女人拼命摇晃着脑袋,奈奈的出现让她刚才对Xanxus的讽刺变成虚言,竟是气急攻心喷出了一口血。

“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奈奈大惊道,揽着Xanxus的手紧了一点,又自得道,“嫉妒也没有用的。”

被奈奈判定为嫉妒的女人颤抖着指着奈奈,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在又喷出一口血后倒地不起。

Xanxus:“……”

奈奈:“……”

巴利安干部们:“……”

烂尾的不仅仅是小说,也可以是生活。

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也没能阻止众人歪楼的脚步,走廊里对峙的双方已由出轨女VS巴利安奈奈组合变成了奈奈VS巴利安干部。身为当事人之一的Xanxus反而有些作壁上观的感觉。

他收起手枪,盯着奈奈的眼睛只剩下满满的兴味。

奈奈享受够了注目礼,察觉到某忠犬部下又有再爆发的趋势,重新对上Xanxus的眼睛,想说很多话,又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最终只有四个字。

“好久不见。”

Xanxus仍是默默看着她,龙套干部们被这疑似情人久别再遇的戏码给煞到了,有着婴儿身大叔心的幻术师玛蒙最先从浓郁的八卦气氛中脱离,给同事们打了个一点也不隐蔽暗号:风紧,扯呼!

打扰上司谈恋爱很可能会被炒鱿鱼的!

干部们轻轻地走了,挥一挥衣袖,拖走一地死尸。

奈奈听见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Boss!Boss!那只是一个做戏的女人!你千万不要饶过她啊!要收尸请务必通知您最忠诚的部下,列维·尔坦!”

“喂——!那个混蛋Boss本来就来找女人的,原来的死了正好凑上一个不是挺好嘛!”

“可是那是Boss啊~人家搞不明白为什么随便出来一个女人都可以叫Boss名字~路斯姐姐我好疑惑哟~”

清场完毕,早就被打过招呼的酒店方也不会有人不要命上来打扰Xanxus的兴致,整层楼就剩下孤男寡女。

奈奈深深地望着Xanxus。

Xanxus深深地回望奈奈。

“少爷长大了啊……”许久奈奈开口道,口气中带着面对小纲吉时才有的温柔,“要不要到姐姐的怀抱里找安慰?”说着,她还配合着冲Xanxus伸开双臂。

Xanxus的目光依旧幽深,在奈奈的手臂产酸痛感时,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把将奈奈拉近,手捏着她的下巴向上抬,动作看似粗暴,手上力度却控制着不会让奈奈产生痛感。在确定她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后,Xanxus略俯□,将头搁在奈奈的肩膀上,哑声道:“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名字。”

“嗯,Xanxus。”

路斯利亚说的没错,得到Xanxus允许能直呼其名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指头都数的过来,养父九代首领,已经入土的亲生母亲。

还有一个女人。

他的第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忆中血腥无比(喂)的初夜……?最后一句突然赶脚矫情了但是当年处男X爹只有十三岁嗷嗷嗷嗷!明天更新在中午

☆、十三处男桑不起

每个男人都有过那么一段少年情怀。

几百年前欧洲的中世纪,贵族享有着一种名为“初夜权”的权利,变相满足腐败分子们的猥琐欲望。

几百年后的二十世纪,作为西西里岛腐败分子代表之一,彭格列大少爷Xanxus暗地里也享受着类似的待遇。

装潢得金碧辉煌的别墅内,十三岁的Xanxus面对一字排开的雌性灵长类高等生物们看傻了眼,用来装帅的红酒倒了一半而不自知。

之所以用雌性来统称,实在是他面前从十岁的萝莉到三十岁的御姐一应俱全,无论用女孩或女人都不足以准确概括。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姐抛了一个媚眼,Xanxus一口口水呛倒,挥手招来管家问道:“这……堆是个什么东西?”

Xanxus的声音都颤抖了,一点也不见平常呼风唤雨的嚣张样。

原谅他吧,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Xanxus少爷是说这些小姐们吗?”管家面带谄媚道,“都是彭格列下属的小家族孝敬您的。”

“老子什么时候要这种孝敬了?!”Xanxus将酒杯扔到管家脸上,试图用愤怒掩饰自己的尴尬。

“少爷请息怒,”管家继续谄笑道,“这不是前天您刚刚……那个床单……所以……”

……所以你妹啊老子第一次遗精也成了公共事件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有木有有木有!

Xanxus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故作深沉地沉吟了一会儿,又不耐烦地挥手道:“赶走赶走!都什么歪瓜裂枣的!”

“是是!”管家连声应道,“还请少爷告诉我您喜欢什么类型的,三天之内一定为您找来!”

“等等!”

Xanxus突然改变主意了,将管家重新召回身边,自己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一排“雌性生物”前开始巡视。以他的年龄还有前天那个,咳咳,也差不多是要找个女人,除了发泄生理欲望以外,还是一种与下属巩固关系的手段。当然少爷他本身不屑于这么做,但人总要随大流不是?加上他不久前得知自己并不是九代首领的亲生儿子,现在急需打造自己的班底,才能在未来有资本与九代首领抗衡。

再说了,要是他一个都不收,会不会被传成不行?

还要不要少爷他活了!

管家见Xanxus眉头紧皱,以为他还是不满意,解释道:“这些小姐们都是小家族的千金,少爷不用担心她们的来历。”

“我知道了,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通通滚蛋!”Xanxus伸手点了几个,将年龄最小的和最大的首先排除。前者让他有猥亵幼童的错觉,而后者则让他觉得自己被猥亵了。

左挑挑右捡捡,很快Xanxus眼前就只剩下五个十四到十八岁的少女,他犹豫了。

作为一个日后必定流连花丛的大少爷,Xanxus对性这方面纵然没有实践过,理论知识却丰富得很,表面上越是对性事无所谓,心底越是在乎自己的第一次。

其实他的要求也不高,长得漂亮但不要太艳丽,身材不要太胖不要太瘦,不要唯唯诺诺逆来顺受,也不要太嚣张跋扈,都是黑手党出身最好有点身手,两个人能有点共同语言,还有……

“少爷?”管家小声唤道,Xanxus沉默了半个小时了,看表情又不是不喜欢的样子,遂建议道,“要不这五个都收了?”

Xanxus猛地咳嗽了起来,狠狠瞪了管家一眼,少爷他是这么精虫上脑的人吗?!

“……就她吧。”Xanxus点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她的长相和身材都是五人当中最好的,更重要的是眼神中的倔强勾起了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是,少爷。”管家躬身,带着其余四名少女离开。

只是还没等他们离开为小处男留下私人空间,大厅内突然发生了变故——

被选中的少女眼冒凶光,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冲还在不远处难得害羞的Xanxus直直刺了过去。Xanxus自幼被训练得对杀气极为敏感,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一脚将少女踹翻在地,掏出随身手枪指着她,却没立刻扣下扳机。

“为什么?”Xanxus的少年情怀被深深地刺伤了,这会儿杀了她不足以泄愤,他更想知道理由。

金发少女没有回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想要再攻击Xanxus,这次被赶来的保镖们制住卸了手腕。

Xanxus的枪口顶住了她的脑门,又问了一次:“为什么?”

“呸!”金发少女往Xanxus脸上啐了一口,“你问我我问谁?我明明有爱人,为什么要被当做巴结你的礼物?你以为谁都想上你的床?!彭格列的少爷,你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什么?有哪里比得上他……”

金发少女想到心上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看在Xanxus眼中是那么刺眼。Xanxus心中怒气不断上涨,除了因为少女的不识相,更因为无意中被她的话戳中了死角。

他根本不是九代首领的亲生儿子,这个原本令他骄傲无比的彭格列少爷的身份现在就像一根鱼刺扎在他的喉咙里,吐不出来,吞不下去。

“……你该死。”

Xanxus双枪齐发,在少女咽气后仍然不停,将娇嫩的女体打成了一片破布,眼底没有一点暖意。

还没来得及被带走的少女们面对如此残忍的一幕纷纷尖叫出声,看Xanxus的目光变成清一色的恐惧,管家顿时焦头烂额,看见Xanxus愈发暴躁的表情在心中大呼头疼。“少爷,我立刻把这些人都处理干净。”

尖叫声越发高昂,没等保镖将少女们拖出去,Xanxus先忍不住开枪爆了其中三人的头,直到轮到最后一个。

那是一个有着深蓝色头发与眼眸的女孩,看上去十五岁左右,给人的感觉却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Xanxus不是没注意过她,只是相比于金发少女,女孩稍显逊色,现在看来却是他看岔了眼。

从头到尾,她没有尖叫,没有恐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平和。

“她留下吧。”Xanxus放下枪说。

“少爷这……”管家欲言又止,在他看来这一批出了一个刺头就都该全部打死,却在Xanxus凶狠的目光下退缩了,“是。”

管家带着仆人、保镖们退出大厅,只留下Xanxus和最后的女孩。

Xanxus将领带松开扔在一边,解开两个扣子,打破沉默道:“名字?家族?”

女孩刚张嘴吐了一个音节又被Xanxus打断。“算了,老子没兴趣知道。”

这一通闹腾下来什么旖旎气氛早就消失殆尽,Xanxus留下女孩的命,只是突发奇想想找个人聊天而已。

Xanxus盯了她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女孩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让Xanxus感觉有些恍惚。“如果我有幸被少爷您选中的话,作为我自愿献身的交换,父亲大人会好好照顾弟弟。”

意外的诚实,偏偏这会儿的Xanxus爱听。

被少女平和的心绪感染,Xanxus逐渐冷静下来,他一边把玩着枪,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孩聊天。他知道了女孩母亲为了生她的弟弟难产而死,父亲再娶对姐弟俩漠不关心只剩下利用,她今天在这里只为了弟弟能受到保护,过上更好的生活,其他人的命运,甚至她自己的命运她都不在意,所以才会一直表现得如此淡然。

Xanxus一直注视着女孩的表情,在说起弟弟时她的脸上有一种名为“母性”的柔光,让他心中泛酸,又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许是Xanxus表现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无害,女孩说起弟弟的趣事,在兴头上时打趣了一句:“其实少爷您和我家弟弟有点像呢,都很可爱。”

Xanxus:“……”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

心情还算不错的Xanxus没有要了女孩的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这场过程曲折的戏目也在新一天来临之前回归了原点——

少爷他成功破处了。

双方青涩的第一次美好到Xanxus准许女孩直呼他的名字,决定让女孩当他接下来一年的固定情人,那个一直被提起的弟弟他也不介意稍加照拂。

然而第二天女孩就不见了踪影。一同消失在世界上的还有女孩的家族,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没有一个活口,驻地也被付之一炬。

对于Xanxus来说,一个女人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一个电话手下立刻会孝敬好货色上来。接下来几年他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个女人,放纵之余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纯纯的初夜,对比后来纸醉金迷的生活,那段记忆更显珍贵。

早知道他就该多问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X爹哪里有雏鸟情节了!才不是,只是印象稍微深刻了一丢丢!至少被奈奈破处以后他没少过女人。晚上还有一更,亲亲们留言了我才有动力╭(╯3╰)╮感谢呆到深处自然萌GN扔了一个地雷233~

☆、肾虚少年桑不起

要节制啊骚年!打架没力气肿么破!

“你叫什么名字?”Xanxus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的床,冲在几米开外整理行李的奈奈问道。

“奈奈,叫奈奈吧。”

Xanxus低声重复了几遍,总觉得拗口的很,决定还是用他一贯的称呼:“女人,你还欠老子一个解释。”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晰可闻,如果说之前是久别重逢,接下来就是秋后算账。

……喵了个咪的不知道三年内他为了初夜情人的逝去伤怀了五六次(喂!)么,现在居然告诉他人还活得好好的,这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感情!

Xanxus的少年情怀再次受到了伤害。

奈奈根据自己拉扯弟弟与小纲吉的经验判断出Xanxus现在是雷声大雨点小,实话实说道:“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家里的人都去世了,就在那天……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离开意大利,刚刚才想起来。”

要不是今天几乎是三年前场景再现,她恐怕永远也想不起来,奈奈想着觉得有点小小的愧疚。

可她的话落在Xanxus耳中自动被扩充成如下内容:奈奈侥幸逃生,被迫离开,然后在想起他后立刻回来找他了。

Xanxus点点头,略感满足与自豪。

所以说脑补什么的,不要太美好。

“你这三年怎么样?”Xanxus又问道,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奈奈这三年有没有好好地位他守身如玉,他们两次见面都是在他被另一个女人嫌弃的时候,对于好面子的Xanxus来说不可不谓不残忍。

他凶残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急需安慰的少男心。

奈奈迅速透过现象看本质,脑海中闪过Xanxus率领巴利安捉奸的全过程,真是意外的……娴熟?这得多伤自尊呐!

“没有其他男人。”奈奈道,她从来不说谎,尤其是不对比自己小的人说谎。

她看见Xanxus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把枪扔在一边,好笑地摇摇头,无论在彭格列有着怎样的地位与权力,他现在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心底还有柔软的地方,才会念着那一夜的情分没有追究她的不告而别。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怎么还一个人?”Xanxus挑眉,眼底滑过一丝得意之色。

奈奈仿佛在他身后看见一根小尾巴翘起,还有越翘越高的趋势。他想听什么?她对他刻骨铭心以致于失忆了还坚守清白?的确很符合少年的心态。

可是——

“你知道我不说谎的。”奈奈为难道。

“说。”

奈奈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户口本上的已婚身份,确实应该给他一个一劳永逸的,足以让人信服理由。

“我不会和别人上床的。”

Xanxus稍稍扬起了下巴。

“因为你狂野的前戏、秒射的第一次与三分钟的第二次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Xanxus:“……”

“好吧,我知道对一个十三岁的处男不应该要求太多。”奈奈试图补救。

Xanxus:“……”

事实证明,除了不要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以外,也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那个白头发大嗓门男人说过什么来着?好像说Xanxus本来是来找女人的,死了一个她凑上正好,奈奈在意识模糊前想到。

……

奈奈是被一阵催命似的铃声吵醒的。

睁开眼,入目一片黑暗,隐约能分辨出房间的轮廓。扰人清梦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坚强地振动着,呼唤着。

她稍稍转了个方向,身体传来一阵久违的酸痛感,胸前毛毛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小纲吉可没这么大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