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柔弱易推倒/王爷倾城》作者:祈容【完结 番外】(2014.05.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王爷柔弱易推倒.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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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祈容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07

美男出浴图什么的,她怕自己的血槽不够啊!

穆水清一开始只是假意打鼾想躲避晚上的侍寝,谁知一扑进被子里,眼皮瞬间沉重了起来,才眨眼的功夫,竟然进入了梦乡。而且又做了一个梦。

“王爷,水凉了为何还不唤我进来,万一生病了怎么办……”耳边是青竹责怪的声音,季箫陌恍惚地抬起头,对着她无声地笑着,“生病了又如何,我的身子又从未好过……不在乎多感染个风寒,多喝点药……反正都是要那样去的……”

只听季箫陌一声长叹,强撑着站起身,青竹立刻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出浴。

“王爷!你何必这般作践自己呢!”她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穆水清,轻声道,“王爷为了避免晚上的肌肤相亲,特地命我在香炉里下了迷药,可……王爷既然不愿意,何必答应这场婚事呢……”

青竹从小服侍季箫陌长大,她对季箫陌来说除了应尽的主仆之谊外,更多是姐姐对于弟弟的关心和照顾。记忆里那样惊才惊艳,唇红齿白的少年,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她比谁都痛心和伤感。

她弯下身,长指轻轻地抚着季箫陌已然麻木的右脚,哽咽道:“都五年了……王爷还放不下吗……”

“青竹……”季箫陌低着头,轻轻道,“皇兄起疑了,日后的王府恐怕不会太平了。不如今日,就让白夜带你走吧,离我越远越好……”他口中的白夜正是平常暗中保护他的护卫,也是青竹的心上人。

青竹嘴唇微微泛白,不自觉地颤抖着:“奴婢不走!”她跪在地上,声音上扬,是那般的固执,“王府里的丫鬟有几个是能信的,奴婢走了后,王爷又该谁照顾?!从小,王爷的吃穿用度都是奴婢一手打理的,经其他人的手奴婢信不过……更何况连白夜都走了!谁让保护你啊!”

长长的叹气声再度响起,在这空荡荡的房里幽幽回荡着。

……

穆水清伸着懒腰打着哈气起床时,发现身侧空荡荡的,她不由问着垂首站立在床前的青竹:“王爷呢?”她这一觉睡得也太沉了吧……竟然连季箫陌何时躺下,何时出门都不知晓……

那是不是他晚上对她做什么,她也完全不知晓?!

穆水清紧张地摸了摸衣服,发现衣衫完好无损地穿在自己身上,放心地吐了一口气。

“王爷在书阁看书。”

青竹的声音很嘶哑,穆水清不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肿肿的,好似哭过般。

“青竹,有人欺负你吗?”

青竹一怔,撇过头道:“没……”她上前服侍好穆水清的衣着,并为她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髻,用一支别致的玉簪插着。

穆水清美滋滋地照着镜子,她发现穿越过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原主人的皮相不错,墨发乌黑有亮泽,皮肤白皙顺滑,穿什么都衬着身子玲珑有致,有种说不出的骨感美。

“王爷很喜欢看书吗?”穆水清好奇地问。毕竟她发现季箫陌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是在房里看书。她知道他腿脚不便不能出门,但每天都看书不腻么,她都快吐出来了。

“不下下棋,练练字,画画图之类吗?”

“王爷曾经酷爱下棋,只是如今,没有对弈的人罢了。至于其他……”青竹迟疑了一番,含糊道,“这就不是奴婢多过问的了。”

吃完早膳,穆水清照例在府中闲逛。她可没有季箫陌那么好的定力,能六个时辰坐在房内或书阁里看书,终日不出门。她的心思可都飞到了府外呢。什么时候能出府就好了……

在转角处,穆水清和人撞了个满怀,她惊慌地后退了几步后,被青竹稳稳地扶住,对方虽没有跌倒,但手里的东西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对方望了望青竹,望了望穆水清,好半响才道:“见过王妃。”

“什么事那么着急?”

“回王妃,这是上个月的账本,小的已经清算完毕,正要给莫管家呢。”

穆水清定眼一看,散落一地的正是账本。她瞥了一眼青竹,青竹轻声道:“是崔账房。”

穆水清想到季箫陌曾说王府的财政状况不好,她既然成了王妃,自然得关心关心这王府的财政状况到底有多不好。她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莫管家不在,本王妃来看吧。”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王妃,这……”见崔账房动作犹豫,眼神闪烁不安,穆水清心中起疑:“怎么,不能给我看吗?”

“小的,这就报给您听。”他刚开始还报了几个正确的数字,甚至当着穆水清的面打着算盘计算着来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然后,崔账房偷眼一瞧,见穆水清好奇地盯着算盘,一脸好奇,甚至还悄声问青竹这算盘究竟是怎么打,他轻蔑一笑:原来王妃装腔作势,其实对账目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么想着,崔账房不由大胆了起来,嘴上随意报了几个数字,观察着穆水清的反应,却见她竟然认真地点着头,不由乐翻了。这王妃果然不懂!

崔账房和莫管家平日见王爷不管家,所以每次都在账目上做了手脚,暗自亏空王府的财政,虚报账目,以此牟利。刚才他见王妃忽然问起账本的事,突然想起王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立刻心慌了起来,恐她看出端疑。

如今,他见穆水清不懂装懂,暗自窃喜了一番,更大胆地在算账时将总数额叫少叫虚。

崔账房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忽然一停,对着穆水清恭敬道:“回王妃,账已清算完毕,一共一千五百六十七两。”

穆水清轻喃道:“竟然这么少……”她原以为嫁给王爷,虽然柔弱了一点,坡脚了一点,但至少家财万贯啊!例如王爷死后,她能分得一些家产之类的。

她闷闷地想:不是穿越小说里那些皇亲贵戚一出手都是一千两之类的么……季箫陌也太寒酸了吧,一共才一千多两……

崔账房见穆水清皱眉,装模作样地感慨道:“王爷病重多年,药材的支出极其名贵和繁多,所以才……”他将账本递过去,故意问道,“王妃要看账目么?”反正王妃看不懂,不如装个样子。

“嗯,我看看。”穆水清接过账本,翻看了几页。然而古代人的记账方法让她的头瞬间大了起来,她揉了揉眉角,没看几页就还给了崔账房。

见穆水清真的不懂,崔账房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他福了福身刚要离去,却见穆水清一抬手,道:“青竹,拿笔墨纸砚。”

穆水清对着崔账房笑道:“崔账房莫走,等青竹回来,我算上一算。”

崔账房愣了愣,叹道:“王妃,算账是用算盘算的,你拿来纸和笔有什么用呢……”

穆水清只是轻轻一笑,她接过青竹递来的纸,平整地扑在回廊的长椅上,随后,用毛笔沾了沾墨水。

“麻烦将刚才你所念得全部再念一遍。”

“啊?”崔账房一呆。刚才那些数字是他临时编的,哪还记得。

“药材一千七百两……”

“不对吧,我记得刚才你说是一千八百五十两。”穆水清拧了拧眉,对着他道,“不是都记在账上么,怎么还会念错?”她瞥了一眼青竹,和颜悦色道,“崔账房既然老眼昏花,那就让青竹念吧。”

“这……”崔账房犹疑了一番,最终将账本递给了青竹。

不就是一个丫鬟和一个不懂算账的王妃么!他有何畏惧!

青竹念道:“药材一千七百两,操办婚事一千三百七十两,月钱三百两,送礼七百两……收到玉如意三对,一百九十两,送子观音五座,七百八十两……王妃,念完了。”

随着青竹话音落下,穆水清毛笔一收,似笑非笑地望着崔账房:“崔账房,你刚才说一共一千五百六十七两,但我算下来似乎不是这个数么……我发现你老眼昏花得挺厉害的嘛……”

崔账房没想到穆水清会怀疑,气红了脸:“王妃不会算账,又懂什么!”

“哦?我不懂?”穆水清笑着将宣纸抬起,当着崔账房的面抖了抖,“我的确不会用算盘。”

崔账房看着纸上的鬼画符,冷哼一声。虚张声势!

“但我知道,总额却是五千七百二十两!”

崔账房一听数字,腿蓦地一软,几乎快站不稳了。他强装镇定道:“王妃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纸上的数字!”

见崔账房和青竹狐疑的目光,穆水清才想到他们不懂阿拉伯数字,立刻清咳了一声道:“反正我有别的方法,而且决不会算错!”

崔账房扬声道:“王妃,一定是你算错了!我在王府做账房十余年,算盘早就烂熟于心,怎么会算错呢!”

“是啊。”穆水清淡淡道,“一个老账房竟然会算错,而且差错如此之大,不免让人感到意外了呢。”

她瞥了一眼青竹,道:“青竹,你可会算账?”她之前见青竹在崔账房报账时不停皱眉,不由猜想青竹恐怕是会算账的,而且听出了崔账房的谎报。

青竹一怔,轻轻道:“奴婢略知一二。”

“你当着崔账房的面算一下吧。”

青竹有些迟疑,但最后仍点了点头。

崔账房失声道:“王妃,你怎么能让一个丫鬟算呢!”

“闭嘴!”穆水清冷冷道,“不让青竹也行,我可以在府外请人。”

由于穆水清的一声厉呵,不少下人好奇地围观了起来。莫管家踏步而来,拧眉问道:“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崔账房见到了莫管家像见到了救星,穆水清将他们的神色全部瞧在了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颜文字小剧场:某日,王爷吐血即挂时……水清:Σ(っ °Д °;)っ 王爷,王爷!!!┭┮﹏┭┮王爷你醒醒,你还有话没说呢……例如王爷你的私房钱啊小金库啊藏在哪里……王爷:=△=王妃……我……我撑不住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本王知王妃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所以有件事交由王妃做本王也安心了……水清:王爷你安心去吧……<( ̄︶ ̄)>王爷的家财和身后事,臣妾会好好掌管的……王爷:王妃的贴心让本王实在是太感动了……其实……王府负债……一万两……黄金……水清:<(‵□′)>───Cε(┬_┬)3什么你一穷二白不说,还欠款! (╬ ̄皿 ̄)凸王爷:(~ ̄▽ ̄)~此人已挂,有事烧香……水清:(╯‵□′)╯︵┴─┴ 别装死!死前给我休书啊,老娘不要过着还债的苦逼生活啊!!!喂!王爷:┬─┬ ノ( ' 'ノ)(灵魂漂浮中)最后送上阿飞童鞋画的洗白白后衣抉翩翩的王爷~

☆5、本王妃也能霸气侧漏的好吗

“账目有些问题,我让青竹重新算算。”

“可青竹只是个丫鬟……”莫管家迟疑了一番,认真道,“王妃,交给小的吧。”

穆水清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莫管家稍安勿躁,等青竹的结果出来了再说。”

半个时辰后,青竹总算算好了帐,她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对着穆水清佩服道:“奴婢算出的结果和王妃一样,一共五千七百二十两,并无亏空。”

王府明明还有五千两银子,季箫陌却曾淡笑地对她说王府拮据所以只能清茶淡饭。

季箫陌脾气好,几乎不以本王自称,对下人们和颜悦色,从不严罚。正是因为这样,这群下人越来越无法无天,竟然让王爷可怜巴巴地吃着清粥小菜,自己吃着大鱼大肉!

王爷还没死啊!一个个都爬到了他的头上,吞噬着他的钱财,侵占着他的王府!

穆水清在为季箫陌心疼和不值的同时,心里暗爽了一把:太棒了!王府竟然有那么多钱!她要将这钱牢牢地握在手里!她要成为富婆了!等王爷死后,这些钱都是她的了!

此时,穆水清未曾发觉,自己所想的其实和那些下人所想的无半点区别。他们都认为王爷迟早要死的,大夫说了,不是三个月就是半年,所以现在能刮一笔钱是一笔钱。

“明明有五千七百二十两,你却谎报一千五百六十七!”穆水清冷哼一声道:“崔账房,你还不速速招来?!莫非要本王妃亲自从府外请账房算账你才承认吗!”

崔账房支支吾吾道:“是……我……算错了……”

“连这点数字都算不好,王府要你有何用!”

崔账房慌张地看着穆水清手里的鬼画符,不明白自家王妃怎么随意涂几笔就轻轻松松算出了数额,他害怕地将目光投向莫管家,却见他撇过了目光。

莫管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崔账房狡辩,他立刻厉呵道:“崔账房,王爷敬你为王府工作数余年,一直待你为长辈,而你竟然巧利账目,数次对王爷谎报账目亏空,从而进行贪污,收敛王府的钱财!我都被你给骗了!”

莫管家的补刀让崔账房双腿发颤,他慌张道:“王妃!不是这样的!是……”

“来人,将他给我拉下去!”

“莫管家,你!”崔账房已经被人塞住了嘴,拖了出去。

莫管家缓了缓心神,对着莫水清恭敬道:“让王妃受惊了,小的送王妃回房……”

穆水清笑眯眯地问:“崔账房算完的账本都是交由莫管家计算的吗?”

经刚才一出戏,穆水清便看出这莫管家有问题。她还没开口,莫管家只是一吼,护卫竟然上前拖走了崔账房,甚至不经过她这个王妃的同意。恐怕由于王爷不管家,莫管家在王府简直是一手遮天。她初来王府,要动莫管家恐怕有些困难。

莫管家擦了擦额头的虚汗道:“是,之前小的都被崔账房欺骗了。”

“之前的账本重算下,恐怕总数额不止五千两呢。”穆水清笑望着莫管家,“这点事对莫管家来说应该不难吧。”

莫管家正色道:“王妃放心,一切包在小的身上了。”

“顺便让其他掌柜将账本带来,我想看看。”穆水清似笑非笑地望着有些紧张的莫管家,“刚才看帐,发现王爷名下有一个茶楼,两间药铺,一间布庄。然而药铺常年亏损不说,茶楼和布庄也完全不盈利,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王妃,这似乎……”

穆水清眼眉一弯,笑道:“如今王府是我家,王爷是我的夫君,作为王妃,我想要查看下王爷名下的产业,照理来说没有理由可以拒绝吧……”她走近莫管家,在他耳畔低语道,“只是通报一声,让他们拿着账本来见我,这对莫管家来说不难吧……还是说莫管家怕什么呢……”

莫管家眼眸一闪,恭敬道:“是,王妃。”

“好,我在房里等你们。”

将穆水清送回墨香苑,青竹福了福身道:“王妃,是时候奴婢该去给王爷送药了。竹月和揽月在门口候着,你有事唤她们即可。奴婢告退了。”

“嗯。”

来了王府两天,穆水清总算分清楚了墨香苑里的几名丫鬟。穿青衣的青竹,是一等丫鬟。穆水清发现,青竹比起照顾她,更倾向于贴身照顾季箫陌,所有东西几乎都是青竹递给季箫陌的,平常季箫陌走路不便也是青竹服侍的。明明青竹是个掌柜的大丫鬟,却偏偏做起贴身伺候的活让人浮想联翩,见两人亲昵的样子,莫非青竹是通房丫鬟?

青竹生得肌肤胜雪,眉清目秀,的确是可人,而且做事十分细心贴心。只是这年纪似乎比季箫陌大吧,好似通房丫鬟的年纪都比较大的,这样懂点知识,能教主子一些闺房趣事……莫非季箫陌就喜欢比自己大的?那她是不是安全了?!

嫩黄衣服的是竹月和揽月,二等丫鬟,不主掌柜,伺候主子起居饮食和打扫房间。

橙色衣服的是花芊和花凝,三等丫鬟,是在院子里干些杂货的。

书阁。

青竹轻轻地在门口缓慢地敲了三下,听到房内的回应后,她端着药碗,小心地推门而入:“王爷,药来了。”

“刚才外面那么吵,是何事?”季箫陌缓缓抬起头,接过了青竹的碗。他抿了抿唇后,仰头一喝而尽。

“王妃好厉害啊,竟然能那么快得算出账来,而且分文不差。”

见青竹对她赞赏颇佳,季箫陌轻皱眉道:“不就是算账么,有何可惊讶的,你不也会么……”他早知道府中贪污的情况,只是不说罢了。

青竹轻轻给季箫陌敲着腿,淡淡笑道,“奴婢都是学了好几年才会的,而且还是用算盘。这厚厚的一叠账本少说也要算上半个时辰。王妃却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单凭一支笔一张纸就算了出来,这岂是青竹可媲美的……”

“更何况王妃好厉害,单凭三言两语就将崔账房和莫管家说得哑口无言,将崔账房这个毒瘤从王府中剔除出去……”

“莫管家是皇兄的人。”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角,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青竹的话语,“穆水清也是皇兄的人……他们之间可能是演一出戏,让我放松警惕,从而得知我的真实状况……青竹,别被她骗了……”

季箫陌抬起眼,墨色的眼眸漆黑如夜,似藏着窥不见底的深邃:“胡乱涂两笔就能算出账?!”他扯了一个轻笑,“她恐怕早就知道了结果,还特意装模作样一番引得你的信任……”

青竹一慌,跪了下来:“是奴婢大意了。只是奴婢不懂,王妃为何要这么做……莫管家早就掌握了王府大局,何需转手交给刚来的王妃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是让我放下戒心,信任她……”

“只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他垂下眼,轻轻道,“这一生,我不会再信任何人了……”

某雅间。

“莫管家,你将我们都唤来到底有何事?”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奇怪道,“还让我们带上账本,不是月中再给账本吗?”

莫管家压低声道:“王妃要查账。”

“王妃?前两天嫁给王爷的穆小姐?”一人嗤之以鼻道,“不在家琴棋书画,管什么账啊!”

“今日崔账房的事被王妃揪出了,被赶出了王府。”莫管家严厉地看了一圈众人,警告道,“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们给我警惕点,将账算算平!别给王妃看出端疑!”

众人对视了一眼,老谋深算地点了点。

“王妃只不过是位深闺大小姐,莫管家放心,王妃不会看出端疑的!只不过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一个时辰后。

见只有莫管家一人来,穆水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淡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莫管家的神色:“莫管家,掌柜们呢?是我王妃的面子太小请不动他们吗?”

“不不不,王妃会错意了。只是实在是不巧,四位掌柜都外出进货了,恐怕要过几天才回京。”

明知是一派谎言,穆水清仍含笑点头道:“好,等他们回来后,麻烦莫管家请他们来府一趟。”

“是,王妃。”

在书阁的暗室里呆了一日,黄昏的时候,季箫陌才推开了书阁的大门,双手转动着车轮,缓缓地滑行了出去。

季箫陌向着墨香苑缓缓走着,他或许已经习惯了落叶满地,脏乱的过道,如今见府邸相当整洁干净,不由得诧异地挑了挑眉。

按理说,平日里王府四处可见闲散聊天的下人们,如今却见他们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打扫的打扫,擦窗户的擦窗户,甚至毕恭毕敬地朝他请着安。

季箫陌不由狐疑地望向急急跑来帮他推行轮椅的青竹,好奇地问:“王妃做了什么?”

“王妃说,王府拮据,养不起那么多人,那些不劳作的人就收拾包袱离开吧。之前,她还赶走了崔账房,所以大家都当真了,拼命做事了起来。”

季箫陌听闻,轻笑了一番。正巧这时穆水清察觉到了嘴角带笑的季箫陌,见他心情愉悦,她连忙莲步轻移,笑吟吟地迎面走了过来,肉麻嘛地喊道:“王爷~”

穆水清的笑容有些诡异,季箫陌不由地有些心里发毛。

昨日还彪悍训斥众仆的穆水清忽然贤良淑德了起来,她冲着季箫陌盈盈一拜,娇滴滴地走上前,伸手扶住了他,软声细语道:“王爷小心台阶,臣妾扶你。”

季箫陌立即打了个寒噤,强忍着抵触想要抽回的手。

虽然他觉得,这样才是他印象里的穆水清——温柔娴淑,轻言细语,大家风范,但就是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失手打翻牛奶,笔记本惨遭毒手已挂【牛奶能腐蚀笔记本我第一次知道,大家以我为鉴,千万别在电脑前吃东西喝东西啊┭┮﹏┭┮】心情太差,两天都没码字,这是靠存稿的,幸好存稿即使抢救出来┭┮﹏┭┮附近修电脑的正月十五才有人,苦逼死了……真心希望笔记本能好……用得久都习惯了,舍不得换,而且里面有好多重要的东西……心情好糟啊,只能将就我妈的电脑,哎……

☆6、谄媚的王妃才是好王妃

“王爷,累不累?”穆水清一面继续装着贤良淑德,一面从桌上拿起一碗热腾腾的红枣银耳汤,特殷勤地递给季箫陌,“这是臣妾做的,王爷,尝尝味道吧。”

季箫陌怔愣了一下,他绝不会吃除了青竹以外递来的东西,更何况这王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犹疑之时,穆水清已经舀了一勺递到了季箫陌的唇边,还特期待地望着他,他不得不张开嘴,饮了一口。口感滑润,香甜醇美,竟意外地好吃。

“王爷,好喝么?”穆水清见季箫陌神色舒缓,赶紧邀功,“别看这小小的红枣银耳汤,它即能润肺止咳,又能清热养胃,它作为营养滋补品,特适用于病后体虚者,所以王爷多吃是有益处的!”

“嗯。”季箫陌随意地点了点头,“多谢王妃了。”

穆水清眼眉弯弯,小女儿的娇态尽显:“王爷若是喜欢,以后臣妾一直给你做。这红枣银耳汤还有扶正强壮、强精补肾的作用呢。”

季箫陌黑线。

穆水清抿着嘴轻笑着上前,手缓缓抚上他的肩。季箫陌的眉头不自主地拧了起来,唇齿忍耐地咬住了下唇,拳头在袖中紧握。

穆水清并没有发现他的抵触和反常,她用手揉着季箫陌的肩,轻重适宜:“王爷……今日崔账房被赶出府的事,你知道了吗……”

季箫陌低垂下眼眉:“听青竹说了,我还听说你召见掌柜们了?”

“我原本召见他们是觉得账本有疑,想查看一番。”穆水清点了点头,凝重道,“但今日无一掌柜前来,莫管家说他们都出去进货了。我觉得莫管家和那些掌柜有问题……”

“莫管家服侍我十年了,那些掌柜少说也有三五年。”

穆水清见季箫陌不信,有些着急道:“那些帐肯定都有问题!王爷并非没有钱,不需要拮据地过日子!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问问今日被赶出府的崔账房,莫管家背后插刀,他一定心怀怨恨,一定将莫管家的事如实招来!”

“就算是真的,如今的我……”季箫陌苦笑道,“我对于王府的事分丨身乏术啊……”

“王爷还有我啊!莫管家欺负王爷不管家,记假账谎称王府财政亏空,其实暗中挪掉了大笔银子。如今的王府太过散漫,众仆对您皆是轻慢之心,这万万不可!王爷……”穆水清轻轻在他耳边唤道,“我愿意帮你管好这个家,替王爷分忧解难,替王爷查清一切……”

季箫陌凝望着穆水清认真的神情,轻轻道:“拜托王妃了……”

穆水清心中一喜。季箫陌的一声答应就等于放权给她,就等于王府的财政状况完全可以由她掌握!

“请王爷给我一个信物,我怕他们不服。”

“信物?”季箫陌有些犯难。

穆水清眼睛一转指着他腰间的玉佩道:“王爷能否将这块玉佩给我?”

季箫陌身子一僵,好半天才僵硬着动作解下了腰间的玉佩。他紧紧地握着玉佩,神色十分复杂,带着留恋不舍,懊恼和某些说不清的决心。

好半响他才将玉佩放在了穆水清的手上,哑着声道:“有劳王妃了……”

穆水清摸着手上的玉,她见季箫陌随身佩戴,留恋不舍的摸样,原以为是什么祖传的好玉,可拿到手上一看,却是一块普通的不能普通的玉,而且还是有裂缝的,除了玉上刻了一个“陌”字外,真看不出是一国王爷所佩戴的。

但这是信物,穆水清小心地贴身藏好后,忽然又献媚地靠近,给季箫陌又是垂肩又是揉脚。季箫陌真心不喜欢人碰触,眉目越皱越紧,最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王妃还想说什么?”

虽说王爷空有称谓却没什么实权,但讨好王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至少王爷在身后撑着,她可以狐假虎威一番!

穆水清谄媚地笑道:“王爷,我还希望你能许我出入自由……”

她不想一辈子困在王府里!她提这个要求就是为了有一天当她筹好钱时,离开王府……

作为报答,就帮季箫陌稍微管制一下散漫的王府吧。

感觉到季箫陌身子微僵,穆水清急急道:“我怕他们暗中动手脚,所以出府想看看店铺的情况,这样更能了解真相。”

季箫陌久久未语。府里府外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里很多奴仆他动不得,都是些派来监视他一举一动的探子们。

曾经的穆水清只对琴棋书画感兴趣,如今怎么会账本烂熟于心,她的一举一动,他虽未在身边,却了然于心。突然说要管家,恐怕是皇兄命她了解王府真实财政状况的吧……

至于许她出入自由,恐怕也是为了更方便和皇兄的人沟通……

真是一箭双雕啊!

季箫陌抬头,微笑颌首:“有劳王妃了。”

见季箫陌同意,穆水清原形毕露了起来,她嘿嘿一笑,拍了拍胸道:“王爷,都是你平常太惯着他们了,如今他们都欺负到你头上去了,以后……我罩着你!肯定帮你将王府上下打理妥当!”

季箫陌轻笑着:“全靠王妃了。”

季箫陌对她从不多话,每次都是三言两语,不是有劳王妃,多亏王妃,就是全靠王妃了,他轻柔的话语,信任的语气让穆水清的自信心瞬间膨胀了起来。她曾经还想着尽快逃离王府,如今见着王府财政状况不错,而且季箫陌将事情交给她管,心里立刻打起了小九九。

季箫陌既然时日不多,那就当做善事发善心,多陪他几日吧。至少在临走前,将他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人不得欺负他,爬到他头上去。

“王爷,红枣银耳汤快凉了,快吃吧……”穆水清抛了一个媚眼,嗲嗲道,“要臣妾喂你吗?”

“不不不……”季箫陌十分受惊吓,“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急急地喝了几口。

穆水清兴高采烈道:“那我先去看看王爷名下的几个店铺!”

“好。”季箫陌的眼神闪了闪。

一得到季箫陌的准许,穆水清正大光明地出了府,临走前,她还嘱咐季箫陌一定要把红枣银耳汤喝掉,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哦!

待穆水清走后,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季箫陌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安静他适应了多年,如今穆水清突然献殷勤,令他十分不适。

他看了一眼红枣银耳汤,眼睛一眯,伸手就要倒进花盆里。青竹小声劝解:“王妃这碗红枣银耳汤弄了一个下午才熬成的,她似乎是第一次做,一开始总是出错,味道奇怪,她不停地尝试,弄得灰头土脸。王妃说这汤对王爷病后体虚的人甚好,王爷不喝完吗?”

其实这并不是穆水清第一次做的原因,而是古代的一些炊具她不太熟悉,不小心总是熬过头……

“青竹……”季箫陌动作一顿,他收敛了笑容,脸色冰寒道,“你明知道我不喝别人给我的食物,你竟然还让她给我做!你明明知道我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他说着,脸色一白,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嘴角又溢出了血液。

青竹急急靠近,轻拍着季箫陌的背部,小声道:“王妃千辛万苦,奴婢实在是不忍心……而且奴婢见王妃亲口尝过了,没有毒的……”

“下不为例。”不等青竹说完,季箫陌沉着脸将汤全部倒进了花盆里,冷冷道,“要我说几遍!别被她迷惑!”

“是。”

穆水清从未见过古代的大街,她来古代的一个月,因落水体虚全是在房里养病,之后得知要嫁人准备溜时,又被所谓的父亲下了迷药被迫嫁进了王府。

如今她走在大街上,像个孩童般,对什么都新奇,好奇地望望这个,尝尝那个,待到店铺打烊了,她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府。她玩得如此兴高采烈,根本未发现有人跟踪。

穆水清踏门而入时见着的便是这般场景:季箫陌一袭白衣,手拿着一本书懒散地斜靠在软垫上,他身材纤弱修长,肤若凝脂,却难掩那满身的雍容华贵。柔软的黑发简单地以一支白玉簪束起,几缕青丝微落,随着清风飘扬,拂过那张比女子更为精致的五官。

若不是那副体弱多病的身子,眼前这位仁兄当真是妖孽啊!

昏暗的灯光在季箫陌泼墨的发上洒了一层淡淡的金粉,纤弱俊美的外貌,忧郁迷离的气质,还有空气中丝丝缕缕缠绕的令人压抑的寂寞和冷冽,静谧得让人怜惜。不知为何,穆水清的心忽然疼得揪了起来。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季箫陌缓缓抬起头,脸色虽白,却姿貌端华,眉目如画。

季箫陌困惑地问:“王妃为何不进来?”瞧见她手里拿着的棋盘,他不由皱眉,不解地想:她出去还特地买棋?难道有暗号?

“呵呵。”穆水清尴尬地挠了挠头,她才不会说自己刚才看呆了呢。

见季箫陌目露疑惑,穆水清急忙转移话题道:“王爷每次看书不无聊吗!我们来下棋吧!”

说着,她自顾自得将手上的棋盘放在案几上,也不等季箫陌答应,将一盒黑子推到了季箫陌的眼前。

穆水清眉目含笑道:“这是我刚才出府买的棋盘。王爷,不如我教你一种新的棋吧!保证好玩!”从青竹口中得知,季箫陌是喜爱下棋的,只是没有对弈之人才一直看书。她不精通棋奕,围棋象棋什么都是一窍不通,唯有那五子棋还能见见人,说不定还能唬唬这个病弱王爷,杀他个片甲不留呢!

季箫陌黑玉般的眼瞳幽幽地望着穆水清,光华流转,却静寂如秋。

刚才穆水清出府的一举一动墨画全部都告诉他了,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他名下的几间店铺后,立刻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墨画是他的暗卫之一,不同于白夜的贴身保护,他精通于易容,跟踪,刺探消息,刺杀。墨画听他的嘱咐,近日观察穆水清的一举一动,仔细观察穆水清接近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是皇兄的探子。

谁知一路上,穆水清竟然和谁都能搭话,这个买买,那个碰碰,一脸好奇和新奇,不知是她故弄玄虚,还是其他原因……导致墨画愧疚地跪在他面前说没有发现皇兄的探子。莫非穆水清早就知道有人跟踪?

穆水清将他的沉默当成了答应,她邪魅一笑道:“我教的这个棋名叫五子棋。规则很简单,两人对局,轮流下子,先将五子连成一行者为胜!”

“我不下棋。”季箫陌将装着黑子的盒子推开。

见季箫陌一脸没兴趣地拒绝,穆水清激将道:“王爷怕输?!”

“……来吧……”季箫陌动作一怔,默默地将黑子拿了回来。

穆水清偷笑,她发现这王爷果然好欺负!

季箫陌已经好久没下棋了……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下棋时,那人笑脸盈盈道:

——七弟,身为皇室中人,软弱和逃避是活不下去的……

穆水清的那句怕输,正巧揭开了他血淋淋的伤疤。

是的,他怕输,所以才一直逃避着,逃避着失去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Σ(っ °Д °;)っ由于我很喜欢下五子棋,总喜欢杀别人片甲不留(喂)所以忍不住让女主去下了,其实真的是从下棋中让两人升温感情的!(你确定不是降温?)

☆7、我比王妃聪明那么一点

黑子,白子,轮流下子,只要一方先将五子连成一行者为胜。穆水清规矩说得容易,操作起来却没那么简单,季箫陌刚上手时,一连输了五盘,都是在没下几步就输了。他原本轻视的心瞬间凝重了起来,斜倚的身子坐得笔笔直,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嘴也紧紧抿了起来。

白子已经三个了,季箫陌理所当然地堵住了其中一边。

穆水清见他仍未发现自己设下的陷阱,嘴一咧,大笑道:“哈哈哈!你中计!”她将白子下在不远处的一个位置,指着瞬间形成的两排三子欢快道,“如今双三,不管你堵哪里,我都能有一个连成四个,只要连成了四个,再走一步就是五个子,你想堵也没机会了,我赢了!”

她已经连赢了六盘了!太轻松了!果然古人好欺负!

季箫陌拧眉道:“早在下这步时,你就已经考虑到了那边?故意让我看到这里三子,忽略那边?”

“就算王爷发现也弥补不了了,两边你总要堵一处,你堵住了双三,我那边再下一子就四个了,这就是三步杀招的厉害之处!杀人于无形!”穆水清得意道。

季箫陌好奇地问:“为何叫三步杀招?”

穆水清嘿嘿一笑:“这三步杀招,是我起的名字。因为设置这个陷阱,要提前预知三步。”她指着棋盘道,“王爷请看,首先要确定这里双三,让王爷无法逆转困局,其次,我就要逆转考虑,该如何造成这里双三局面。于是我就将子下在此处,但下在此处很容易被人发现,于是我要再往前思考一步,将子下在了这里。”

见季箫陌一脸懵懂,穆水清指着一个稍远的位子道:“我下在这,距离计划双三的地方隔得甚远,王爷肯定不会想到我在那设了陷阱吧,而这里已经三个子,王爷肯定会考虑先堵这里,这样,我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当然,就算王爷发现了,也为时已晚了!”她说着一脸得意。她曾经可是靠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季箫陌勾唇,似在淡笑:“王妃不愧是第一才女,深谋远虑,让本王佩服。”不过是一个女子竟然有这般远虑和心机,这就是皇兄派她来做细作的原因吗?

穆水清有些心虚,才女才不是她呢,她也只能在五子棋上欺负欺负古人。若让她下围棋,估计刚走几步就被吃没了。此时,知识浅薄的穆水清并不知,其实五子棋比围棋历史更为悠久,只不过是民间游戏,身为皇室的季箫陌从未碰触罢了。

为了一个陷阱,要提前三步设置么……

季箫陌静静地望着棋盘,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捏着黑子,嘴角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再来。”

一炷香后,穆水清刚下了一步,就见季箫陌抿嘴笑道:“王妃,这里我三子了。”

穆水清一呆,盯着季箫陌指的地方发了半响呆,这么明显的地方她怎么没看见!

“你光想着你的三步杀招,想着自己该怎么布局,就忽略了我设下的陷阱。我这里已经三个子明晃晃地连在了一起,你竟然没有去堵。这局我赢了。”

穆水清连忙将刚才那个白子拾起,红着脸道:“刚才没看见,不算不算,重来!”说着,她下在季箫陌指的位子。

季箫陌摇头叹息,却也没多说。又走了两步后,他将黑子下了一处地方,指着两处空位笑道:“双三。”

穆水清涨红着脸道:“你偷学我!不算不算,重来!”她将双方三步以内的子全部去掉,堵住了季箫陌的命脉,得意地抬头看了季箫陌一眼。

季箫陌指着另一处黑色三子连在一起的地方,无辜地眨眼:“我这叫做四步杀招。”他说着,不等穆水清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将黑子练成了四个。

“你!你……”穆水清气急,没想到他竟然设了那么多陷阱,不管她怎么反悔都能一步赢她。他才玩了半个时辰啊,竟然将她这个老手杀得片甲不留,这也太天才了!

穆水清对于自己的五子棋战术向来极其有信心,如今,她输了一局,平心静气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太小看敌人了,刚才季箫陌会赢只是偶尔运气好!这次她一定要全身心投入棋局!杀他个措手不及!

然而一炷香后,穆水清望着棋盘沮丧道:“怎么又输了……重来重来!”

季箫陌淡笑:“好,重来。”

一个时辰后,穆水清气得掀桌,自那次以后,她再也没赢过,而且输的一败涂地!毫无招架能力!

见季箫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穆水清铁青着脸收回棋局,怒怒道:“又输了不玩了!”

见穆水清涨红着脸,像只炸毛的小猫般气急败坏的,季箫陌沉闷的心情不知为何愉悦了起来,他发自内心笑着道:“王妃以后可以想些别的手段,总用三步杀招,只要对方提防,就太容易看穿,也太容易反之利用了。”

“为什么我看不穿你!”穆水清噘着唇不满道,“你不是四步杀招吗?我明明已经全身心注意你可能会下的地方,提防你会布的陷阱,为何每次还会输!”

季箫陌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见穆水清咽了咽口水,很紧张地想听他的战术时轻笑了一番,道:“因为我比王妃聪明那么一点……”

他并非什么四步杀招,他从下第一个子开始就布起了局。前六局的试探,他基本将穆水清习惯下棋的方式和策略摸索了出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第七局开始,他不会下多余的子,他会将每一个子都利用起来,形成杀人于无形的陷阱,随后引导着对方一步步地跳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他不容许自己再输了!无论是下棋,还是……

“你!”穆水清一气之下冲过去拎起了季箫陌的衣服。当然她可没有体力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一手就将对方拎起来,她只是“撕拉”一声,拎起来了季箫陌衣服,而季箫陌原封不动地坐在软榻上呆望着他,手微微抬起,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穆水清僵硬地低头,望着季箫陌细腻白洁吹弹可破的皮肤和精致白皙的锁骨时,她一时间有点血槽不够!她想自己总有一天会失血过多而死……

季箫陌在这么灼热的目光下突然咳嗽了起来,他一咳嗽,脸颊异样的绯红,面若桃花。穆水清望在眼里,总觉得他那副柔弱易压倒的摸样是那么让人怦然心动。她忍着喷鼻血的冲动快速从衣橱里拿来了新衣服,低着头羞羞答答地递了过去,又连声道了好几句“对不起”,和之前凶悍蛮横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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