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柔弱易推倒/王爷倾城》作者:祈容【完结 番外】(2014.05.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王爷柔弱易推倒.txt

  【第一回合结束】  期待大米酱的第二回合第三回合啊~总结很精辟,么么哒!.12

穆水清启口问道:“我与你有怨?有仇?”

小喜冷冷答道:“没有。”

“那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谁指使你的?”穆水清将装满辣椒水的瓶子握与掌中,“小喜呢?”

“死了。”小喜瞥了穆水清一眼,嗜血地笑道,“在离京的时候被我杀的,你竟然毫无所觉。”

他从午时穆水清离府便开始寻找机会。出城时,穆水清所感受到的剧烈颠簸并非是道路崎岖,那时正是杀手将小喜杀害抛尸,随后对方又伪装成小喜,准备将穆水清领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秘密杀害。小喜为人害羞,说话较少,所以极容易易容模仿。

谁知,过了片刻,一个不知武功底细的人却上了马车,而穆水清又携带着奇怪的暗器,他只能不动声色继续装着小喜,假装被人定住。之后他接到了李妍珊的另一条指示,让他暂时别动穆水清,去找穆袁然,引穆水清到山贼寄居的地方。

跟穆袁然一样,他给山贼付了一笔钱,让他们答应穆袁然的要求,绑架一名女子。山贼头头收到两份丰厚的钱自然心满意足。

而他另一方面,假装偶遇穆袁然,假装说漏嘴说是穆水清曾派人切了他的命根子,而自己被穆水清所害,又丢了王府的工作。所以愤愤不平,希望有人教训穆水清一顿,并表示自己会帮助他。

等到死了穆水清,他便将知晓内情的穆袁然和山贼头头一一灭口,随后报官。就造成了,穆袁然计划掳走穆水清并凌辱之,后因和山贼头头分赃不匀,两败俱伤。

这样穆水清之死的真相就无人得知,不但为李妍珊出了口气,还顺便解决了穆袁然,辱没了穆家。

穆水清趁着小喜得意之际,狠狠地朝着他的下身一踹。小喜明显有提防,但穆水清这招是虚招,她从背后拿出辣椒水瓶,用最大的劲朝他的脸喷去。

双眸瞬间被辣椒水刺激得剧痛无比,这时下身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一脚用尽了穆水清全身的力气。小喜痛得弯身,他的眼睛赤红无比,化着十分力的杀招朝着穆水清的胸口拍去。

五脏六腑被一掌狠狠地震着,穆水清痛得猛咳出一口血。但此时不是疼的时候,她见小喜因下身剧透疼得站不起来身,又因双眼被辣椒水刺激根本看不清方向,连忙拿出匕首狠狠地朝他的背刺了一下,随后拔出匕首,撒开腿狂奔了起来。

她后悔当时为何不先学轻功!如今,逃起来都费尽。

至于第一次杀人,穆水清有些手抖。但想到小喜、沈墨以及自己都被他害成这样,她冷下心,狠狠地刺了一刀。

“穆水清在哪?!”因为抓住穆水清正喝得兴起的穆袁然忽然被人提了起来,他迷糊地抬头,看见的是满目冰寒的季箫陌,以及满是杀意声音。

他惊觉自己掳走穆水清的事竟然被人察觉,吓得酒全醒了:“王……王爷?”

“穆水清在哪!”季箫陌又低低地问了一遍,墨眸寒烟笼罩,泛着一股骇人的冰寒。

“在……”穆袁然低头正说时,忽然朝季箫陌发难。他一个五成力的掌朝着季箫陌的胸膛拍去。心想着,这一掌下去,病秧子绝对翘辫子!

谁知季箫陌竟然莲步轻移,轻松地躲过了杀招,掌风就这样擦过了季箫陌的衣袖。

穆袁然原以为自己喝多醉迷糊了所以拍歪了,立刻又朝季箫陌拍了一掌。与山贼勾结绑架穆水清的事情已经是大罪一件,更何况听了季箫陌的怂恿进宫却发现自己成为了太监一事令他羞怒不已。他用了十成的力势必要取季箫陌的性命!

就算季箫陌死了,不过死了一个病弱王爷。到时候推给山贼闹事即可!

他的掌风越发凌厉,见季箫陌被他的威势吓怔在原地,不偏不动,心中一喜。谁知,季箫陌忽然抬手,与他掌风相对!

他的内力怎么会输给一个病秧子?

穆袁然见季箫陌嘴角隐隐有血迹滑落,目光深邃未明,以为他承受不住,暗自用力决心将他震飞。

谁知,一用力下,掌风处宛如传来汹汹烈火,烧得他不得不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穆袁然被震飞后,周围的山贼纷纷酒醒,提刀提剑向季箫陌攻来。他迅速提剑迎击,那把泛着丝丝寒光的银剑凌厉地翻转着,宛如一条软蛇一般,变化着各种攻击。

剑刃划破衣裳血肉的撕裂声不断响起。就在穆袁然惊骇的这一刻,季箫陌拾起桌上的筷子向四周围拢的山贼纷纷射去。“咻!咻!咻!”竟在眨眼不到的时间,如此精准地射中了山贼身上的几处大穴。山贼们在被射中的那一刹应声倒下,各个捂着自己的伤口惨叫连连。

见放倒了大片,穆袁然心中惊愕。好快的速度!他竟然连动作都未看清!

山贼头头大怒,提剑冲上。一连串强烈的剑势下,山贼头头根本伤不到季箫陌分毫。眼看体力渐渐流逝,自己的身形和招式变得缓慢,而车轮战的季箫陌却是越发凌厉。他心慌不已。

这个人究竟是何种来历?!

穆袁然立刻道:“他右腿残疾,攻他下盘!”

山贼听之,双手握着大刀直攻他右腿。原以为他右腿残疾,会暴露空隙让他偷袭成功,然而季箫陌只是足尖一点,“唰”一声从他身侧擦肩而过。速度之快,让他毫无反应。

待季箫陌甩了甩手上的剑,他才呆呆地低头。望着剑上蜿蜒流长的腥腻鲜血,他只觉得腹部一痛,还未来得及惨叫,便直直倒地。

那双骇人冰寒的血眸如今紧紧地盯着穆袁然,那剑上面的血液让他一阵鸡皮疙瘩,轻颤不已。

穆袁然一直自满自己武功不错,原以为对付一个走路都咳嗽气喘的病秧子,一只手就能捏死对方。然而,季箫陌只是在眨眼之间,对付着满屋的山贼,竟然是这般潇洒和随意。

他哪是那个传闻中病弱的快死的七王爷?!他的右腿真的残疾了吗?!为何移步之间毫无停顿,更没有一瘸一拐!

穆袁然原本狠厉的目光,此时浮上了惊骇。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惊慌地准备开溜。谁知,膝盖忽然一痛,他踉跄得向前跌去,狼狈地摔倒在地,被人狠狠踩住了手掌。

季箫陌弯下腰,冷声威胁:“若是伤了穆水清一分一毫,就不是切了你命根子那么简单能了的事!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穆水清在哪!”

“王爷饶命!穆水清在屋里绑着,在最里面右侧的房间里!”

作者有话要说:王爷英雄救美,但美却不再现场。╮(╯▽╰)╭可惜他帅气了一把,水清看不见哟~

王爷:┭┮﹏┭┮

容子:→_→哭什么!我信誓旦旦说要虐你,结果你还在耍帅,水清都被虐死了!所以为了公平,你见到水清后要虐你虐你虐你!狠狠虐你!

王爷:我还有机会在水清面耍帅么,别把我弄得太狼狈啊……弄死弄残了没力气推倒水清啊┭┮﹏┭┮

容子:→_→这是个好问题……他们说你狼狈点比较好,我都没忍心,哎,我真是个亲妈……

关于王爷为何生气那个问题,真相是:

王爷的内心活动,暴走中:老子都没有扑倒水清,你们竟然就想要对水清XXOO,活腻了是吗!找死是吗!看老子掀翻你们的破山贼窝,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砍一双!(真想放进文里,但太破坏王爷帅气的形象了,就把他的内心活动略过了,噗)

☆57、王爷温柔极了

季箫陌揪着穆袁然的手让他带路,然而在山贼窝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找了一遍,却未见穆水清,只能看见房内斑斑点点遗留的血迹,他恼羞成怒下又踹了穆袁然下腹几脚,将穆袁然踹晕了过去。

山上的山贼一直是县令头疼的问题,他几次派人围剿几次失败。山易守难攻,每次去都损失一大批精兵。如今被王爷狠下命令,他只能召集了一大批精兵前去,谁知到达现场,不是看见气势汹汹横刀阔斧的山贼们,而是看见他们一个个倒地哀嚎,叫苦不迭。而那个传言中病弱不堪,患有腿疾的王爷竟然一脚踩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霸气十足。

季箫陌望着姗姗来迟,急速赶来的一大笔的衙差,冷哼道:“将他们全给本王关进大牢,严刑逼问出幕后指使!”

“是!”县令哆嗦道。

胸口因剧烈奔跑撕扯着的疼,风雪吹得她颤颤地发抖。在慌张逃离山寨后,穆水清踉跄地向雪山下跑去,她一直往小路上走,想要跑回沈墨倒下的地方。

她不能将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稠密的风雪遮掩了穆水清的视线,大片大片的雪随着冷冽的寒风飞扑在她的脸上,打得她冻僵的脸生疼无比。穆水清勉强地睁着眼睛,山里的雪积得相当的厚,她每迈出一步,脚都深深地陷进松软的雪中,冻得她冰凉彻骨,只知道自己的双脚已经麻木无自觉了。

她一边走一边死咬着苍白的唇瓣不让自己哭。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间接害死了两个帮助她的人……她怎么如此无能,如此软弱!

穆水清走得即艰难,她的身后又有一排歪歪扭扭的脚印赫然印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就如同告诉别人,来啊,来抓我啊,我在这里!

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求暴风雪下得更猛烈点将她的脚印全部盖住。

夜幕全部落下,黑暗中即使是明显的脚印也看不清晰。穆水清松了一口气,终于放缓了步伐。她全身无力得倚在一个树干上,随后从怀里拿出几味草药,一些咬碎吞进肚里,一些敷在自己剧烈跑动下脖颈崩裂流血的伤口处。

这般放松,喉间忽然涌上一阵血腥气,可见刚才那一掌伤得不轻。黑绸的发丝混着汗水凌乱地黏在她的额头上,高温的皮肤令她浑身滚烫无比,浸湿的里衣又泛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吃了草药的穆水清没觉得好受,反而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休息了半柱香,她继续疾步逃离,然而刚走半柱香的路程,“噗!”的一声,一直压抑在喉间的一口鲜血猛然喷涌而出。穆水清连忙捂住了唇,但鲜血还是止不住地从她嘴角流淌着。

伪小喜的那一掌重创了她的心脉,强忍到现在果然极限了吗?

穆水清摇摇欲坠地扶住了树干,但头脑晕晕的,身子沉沉的,根本无力支持。她缓缓朝一旁倒去。

然而,眼看要滚下雪山时,一双手及时地抱住了她软弱无力的身躯,将她拥进了一个微凉的怀里。

以为被抓住了,穆水清惊慌地挣扎。然而一抬头,却看见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忘记了挣扎,惊愕地望着他:“你……”

满是雪花的墨发凌乱披散,那身与白雪融为一体的白衣如今却被血液浸湿,泛着粘稠的血腥气。季箫陌静静地凝视穆水清略显惊慌的脸,那双黑眸沉浸着担忧慌张的神色。他用衣袖一点点地擦拭着她嘴角的鲜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息着,随后无奈地叹道:“怎么离开我一会竟成了这副模样……你说我怎么安心放你一个人在外呢……”

穆水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看见了幻影,那个比谁都病弱的王爷竟然在大雪天,在离京这么远的雪山里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紧紧地却不失温柔地抱在怀里。

明明已经发誓让这个讨厌鬼离开自己的心,为何在她快要冻死的时候还念着他,还幻想出他呢……

穆水清紧拽着季箫陌的衣服,呜咽得哭着:“沈墨和小喜都被我害死了……如今我也要死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所以看见了你……我讨厌你,讨厌你……你总是让我那么倒霉……”她双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我为什么要那么倒霉地遇见你,为何那么倒霉得成为穆水清嫁给你呢!”

季箫陌没有躲避,让穆水清的手实打实得敲打在了他的胸口。虽然穆水清的手柔软无力,但一下下却敲得季箫陌心疼。

“沈墨在医馆休息着,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

季箫陌眼里满是温柔地无奈,他轻轻地拍着穆水清的脊背诱哄着。他原以为穆水清看到自己会激动一把,或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恩自己千里迢迢来救她,谁知这种情况,她竟然还说讨厌他,认为嫁给他很倒霉。他委屈地想,自己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胸口的剧痛以及沉甸甸的麻木一点点吞噬着穆水清,她昏迷前条件反射地抱着那个温暖得似幻影的男人,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腰。

季箫陌蹲下身子,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撩开遮住穆水清脸颊的发丝,她的眼睛哭红了,可见刚才的躲避和他人的死亡,让她即是恐慌害怕又是自责不已。

让穆水清在自己怀里窝得舒服时,他眼尖地瞧见她青丝掩盖的脖颈上有两道深深血痕。季箫陌眼眸一寒,从怀里掏出药膏,抹了一点轻轻地擦拭着她的伤痕。因为他的手太凉,穆水清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他暗自运功,变得温热的指尖摸着药膏轻触着她冰凉如纸的皮肤,眼底漾起一丝波澜。

随后,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厚实地盖在只穿一件,冻得瑟瑟发抖的穆水清身上,将她全身裹住。

知晓穆水清有危险,他瞒着白夜,夜间出门,让两天半的路程硬是缩短到了一天半,跑死了两匹千里良驹。

他在茫茫的大雪里找到了整日,只找到失血过多的沈墨,未找到穆水清时,他心凉得发慌。但从沈墨口中了解穆水清只是被掳走时,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如今,久违得触碰到穆水清,这种温度,让他眷恋得难以割舍……

季箫陌弯下身,将穆水清背在自己的肩上。刚才找她的时候,他意外发现一个山洞。如今风天雪地,夜幕暗沉的,必须去避避风雪。

季箫陌刚走了半个时辰,一直在他背上悄无声息的穆水清忽然闷咳了一声,抬起了脑袋,他心里一松,紧了紧抱着穆水清腰的手,关心道:“你再休息一会,我们快到山洞了。”

穆水清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幻觉,季箫陌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甚至正背着她……腿脚不便的季箫陌竟然背着她?!

穆水清不舒服地动了动示意季箫陌放她下来,但季箫陌仍是安稳地背着她向前走着。她恼怒道:“你放我下来!”因为在雪天徒步走了几个时辰,穆水清的声音哑得宛如鸭子的嘶鸣。

季箫陌回头轻轻道:“我知道这样背着你,你很不舒服。但先忍忍,等到了山洞,我就放你下来。咳咳……”说着说着,季箫陌泻出了一道道清咳。

穆水清心里极不舒服。是她自己离家出走,是她自己闹得这般狼狈,如此之下,她最不愿意见的就是季箫陌,如今她的狼狈样竟被他全部看了去……她不需要他的假好心!

她听着季箫陌边走边低声的轻咳,心情变得一团乱。虽然季箫陌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趴伏在他背上能清晰得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咳嗽下轻轻颤着,他却很稳很稳得背着她。明明是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却偏偏没让她感觉到任何颠簸。

穆水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放我下来!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要死要活也与你无关!你走!别让我看见你这个负心汉!我不想欠你什么!”她用手推搡着季箫陌的背,身子乱扭动着,声音忽然低落了几分,“我就算死,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死得闹心!”

季箫陌轻轻地笑了,只可惜穆水清在他的脑后看不见他苦涩的笑容,还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她又要恼怒地怒骂几句时,季箫陌舔了舔被寒风垂着干裂出血的唇瓣,轻轻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谁都不会死……”

他的话语莫名有股温馨的力量,让她忽然想要哭……

她讨厌季箫陌,讨厌季箫陌,极度得讨厌。

讨厌他任何时间,做任何事,都能波动她的心弦,影响她的情绪……

见穆水清身子越来越下滑,季箫陌又将她向上提了提,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迎着寒风埋头向前走去。

穆水清还要反驳,只是脑袋太沉晕晕乎乎,身子太累又冻得发抖,而季箫陌的背又宽大又温暖,她忍不住抱住他微凉的身子,无意识地将头依靠了上去,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梦中。

听到背上之人扭捏了一下忽然顺从地依靠自己,呼吸渐渐平缓了起来,季箫陌轻轻地笑了。这一刻,任何寒风都吹不走他心中的温暖。

穆水清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一直半抱着她,那人的动作很轻柔,身上夹杂着好闻的药香气和刺鼻的血腥气。那人的身子很暖,指尖也很暖,给她敷药的动作格外轻柔细致,她忍不住软软地朝他怀里窝了窝。

季箫陌见穆水清怕冷,连忙用功将自己的身子变得温暖一些,虽然这么做会加速他体内毒性的散播,但他无暇顾及这些。他将路上捡来的柴火堆在身边一米的地方,随后点燃柴火。

穆水清感觉有人缓缓地将粘在她身上的湿衣服或者说冰冻的衣服慢慢地退去,穆水清有些惶恐,她害怕地想要阻止,但她实在是太困,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对方轻轻地脱了她的衣服,而自己不着寸缕地被对方抱着。暖暖的,蜷缩着窝在一个温热的怀里。而对方的动作很是轻柔,在她被重创的胸口上药。

只是……这真的不是性骚扰?!上药一定要剥光吗?!

她瞎想之际,下颚被人抬起,嘴里被塞进来一个满是药香味的东西。她知道那是药丸,但她的牙齿完全没力气咬动……

现在她的情况很奇怪,完全不能动,但偏偏特别的清醒。

对方塞了几次见穆水清咀嚼不下后,似乎放弃了。然而半响后,她的下颚再次被抬起,那冰凉却又柔软的东西覆盖了上来。那灵巧的舌头在她的怔愣下成功撬开她无力挣扎的唇齿,她正恼怒对方又趁机吃豆腐时,苦涩的药粉顺着喉咙滑下。被呛住后,穆水清痛苦地咳嗽了起来。

季箫陌看着穆水清的衣服全部都冰冻了,连忙将她的衣服脱光,挂在火堆上烘烤着。随后,半抱着不着寸缕的穆水清,他并没有半分邪念,而是细心地给她喂药。刚才把脉之下,发现她心肺重创,需要及时治疗。然而穆水清怎么也吞咽不下。他只好将一些药丸咬碎了,俯下身嘴对嘴将药喂了过去,苍白的脸顺势浮上两抹漂亮的嫣红。

他见穆水清痛苦地咳嗽了起来,连忙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随后继续喂药。一个时辰,他重复着这个喂药的动作,将冰凉彻骨的穆水清抱在怀里。

半夜的时候,穆水清发起了烧来。这烧来得及来得突然,她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滚烫了起来,嘴里痛苦地呢喃着热。季箫陌连忙将火堆扯下,从山洞门口挖了一些雪轻轻地放在穆水清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那灼热难熬的感觉瞬间得到了缓解,穆水清下意识地朝着身侧的身子窝去,颤抖的手也被人轻轻地擒在手心。

一整夜,季箫陌彻夜不眠地照顾着穆水清,又是给她放雪降温,又是给她用袖子擦雪融化的水迹,又是给她喂药,忙个不停。

待到早晨的时候,穆水清的烧终于退了,她安稳地窝在季箫陌的怀里,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又是赶去山贼巢穴救她,动用了内力,又是大雪天,季箫陌疲惫不堪,脸色看起来非常的疲惫和憔悴。在心定后,他搂着穆水清,手心抵触在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脑袋舒服地睡在他的肩部,而自己宽大的衣袍将她整个人暖暖地包裹着,动作轻柔,另一手与她十指相握。

现在在哪里?

穆水清吃力地睁开眼,视线因为长时间昏迷和失血而有些模糊,然而她望进的却是一双清晰明亮的墨玉双瞳。

这双眼睛,此时温柔地凝望着自己,带着清晰明辨的紧张和担忧。

“王妃,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季箫陌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穆水清的耳边,她怔怔地,一时间想不明白现在究竟是自己做梦还是……现实?

昨日陪伴她照顾她的人是季箫陌?

昨日脱光她衣服,趁机轻薄她乱吃豆腐的人是季箫陌?!

“伪君子!”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窝在季箫陌的怀里,而他的一只贼爪还搂着自己的腰,另一只贼爪抓着自己的手。穆水清怒火中烧,一个巴掌扬去!呆呆的季箫陌被打了个正着。

穆水清的手火辣辣得疼,可见她用了多大力。眼看季箫陌被她扇出了明显的五条指印,甚至有些痛苦地咳嗽了起来,她心虚地低着头,嘴上却不饶人:“谁是你王妃!别乱叫人!”

手这个疼啊……看样子现在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你消气了吗?”

穆水清怒瞪他:“不消!咳咳咳……”

因为说得太急,穆水清轻声咳嗽了起来,季箫陌并没有说话,他看着因咳嗽面色红润却十分痛苦的穆水清,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手心更带着几分内力给她取暖。

在那热力温暖下,那些卡在喉咙的气息突然畅通了。身子舒服后,穆水清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季箫陌,语气怪怪带着敌意:“你怎么在这?”

季箫陌轻笑:“我是来救你的。”随后他扬着迷死人的笑容等待着穆水清的感动涕零。

然而,望见穆水清满眼不相信,一副“你那个柔弱身板怎么可能救我”的怀疑眼神,季箫陌的胸口闷得难受,他理顺了她的秀发,温柔道:“你昨晚刚发了烧,今天再休息一下,等你恢复了体力,我们再回城。”

见季箫陌忽然走向洞口,穆水清有些慌张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在季箫陌的目光望来后,她深吸口气,将心中的酸涩堵了回去,闷闷道:“你去救救沈墨……”

“沈墨已经被我送去医馆了,他没事。”以为穆水清是害怕他离开,原来是问沈墨的事,季箫陌有些失望。他步伐略顿后,又向洞口走去。

穆水清忍不住再次出声:“你去哪里?”

“你渴了吧,给你弄点水。”

片刻后,季箫陌将一个水袋凑到穆水清的嘴边,轻声道:“带的水已经喝光了,我就从门口弄了一点干净的雪。”见穆水清一直低头不理自己,他补充道,“你一天没喝水,乖,别嫌弃……”

穆水清不是嫌弃这水脏,而是不想得到季箫陌的施舍。他算什么意思!明明都和她和离了!为何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何要这般温柔地搅乱自己原本平静的心!

“是不是怕冷?我去煮一煮。”穆水清一直冰冷着的脸异样的扭动了一下,季箫陌以为穆水清真的不想喝雪水,便挪到火堆旁,将水袋置在架上烤了烤。随后拿着泛着热气的水袋,小心翼翼地吹了几口,再度俯下身递到穆水清的嘴边。

“……”

穆水清瞪着季箫陌,季箫陌拿着水袋静静的却温柔似水地望着她。

“我不……喝……”穆水清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涩无比,这般气急败坏下,一开口就低咳了起来。她的身子轻颤着,双手捂着喉咙痛苦难受,因为那里有个痰上不去又咽不下去,难受得紧。

季箫陌眉目间的神情变得越发温柔,一边拍着穆水清的背,一边诱哄道:“你别说话,先喝水……”

因为喉咙实在是干涩难受,穆水清迫于无奈,接受了季箫陌的好意,捧着水袋,缓缓而小心地喝着热水。她望着身边不停温言细语,为他拍背的男子,那眉宇间的温柔宛如一把细针一下一下尖锐地戳着她的心。

宛如在你因他的温柔对他倾心时,给你温柔一刀!

一想到季箫陌有了小三还对她温柔,诱惑她的心,穆水清怒气冲冲下,强撑着支起上半身,目光冷漠地瞪着季箫陌,干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季箫陌,你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你给我立刻滚!别让我看见你这个负心汉!我就是死了也不干你事!”

“我不走,你身子未好,还不适合动身。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穆水清气得浑身颤抖,但季箫陌却气定神闲地拿着穆水清喝过的水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眉目舒展。

穆水清的脸涨得通红。

间……间接亲吻!!!

被水滋润过的唇瓣特别红润诱人,穆水清咽了咽口水,猛然想到昨晚季箫陌口对口地喂她喝药,脸更是烧得厉害……

伪君子季箫陌!喂药又不是非要口对口!就是占我便宜!混蛋!

“脸那么红,又发烧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水清暴走:我被人占便宜了!!!

王爷:这本书的主线不就是你被我吃抹干净然后生下小王爷小郡主么……而且你穿的那么少,不就是上天给我创造的有利条件么,明明是你赤裸裸的勾引我!……

王爷邪魅一笑:60章太远了,干脆现在就以雪地为席,来场XXOO……

水清暴走:你滚,你想冻死我吗!

水清哭诉:尼玛不是说要虐王爷吗!怎么写着写着总是不忍心虐他,虐我呢……┭┮﹏┭┮我要翻身做主人!

王爷:那你在上面。

水清:你滚!

☆58、王爷继续温柔

季箫陌伸手想测测穆水清体温时,穆水清却别扭地转过身,一番扭动下,盖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衣缓缓滑下,露出光溜溜的屁股。他不免地有些好笑,她这样不雅地光着身子怎么就一点无从所觉呢。他喉头微微一动,连忙将昨晚烘干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他并非不举之人,这么长时间的刺激,他怎么可能没感觉呢?也只有这丫头对人从无防备之心……

发觉自己走光的厉害,穆水清一语不发地穿着衣服,扭头警告地瞪了季箫陌一眼,似是让他不要偷看。穆水清边穿衣服边气呼呼地想,自己又不是他妻子,凭什么给他白看白吃豆腐!以后看一眼要收一两银子!不对,应该是将他的眼珠子挖下!

季箫陌默默叹气。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她何必那么害羞呢。正在季箫陌浮现连篇之前的春光时,穆水清又瞪了他几眼,谁让他一副肾虚的摸样,也不知道色迷迷地在想什么!

季箫陌自然不会被穆水清凶悍的摸样吓走,反而更殷切地解下自己的外衣,轻轻盖在她的背上。他喜欢她喜欢得要死,自然觉得她做什么表情都是真实可爱的,只要别不理自己,别无视自己就好了……

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内衣的穆水清自然冻得发慌。她可不会为了所谓的铮铮风骨傲气地不要季箫陌的帮助,所以当季箫陌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抗拒,反而理所当然地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以防季箫陌反悔又将衣服抢了回去。

就让季箫陌这个傻子受冻着凉去吧!

穆水清将整个身子缩在暖暖的衣服里,鼻息间满是清新的药香味还有一股略微刺鼻的血腥气。如果仔细闻闻,还有季箫陌身上的味道。穆水清说不清楚除了明显的药香味,所谓季箫陌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或许是所谓的体香,但穆水清恶毒地想这绝对是季箫陌最近没有洗澡,所以身上才会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味道!

季箫陌见她闷声不吭,极其乖巧,用着低柔却十分坚定的声音小声道:“山贼巢穴已经被剿灭了,别担心。等你身子恢复一点,外面的雪小些了,咱们就回城……”

“你……”穆水清很想问他,她逃出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想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衣服上的血究竟是谁的……当然如果是他病发吐血,她一定拍手称快。但这一切又被她咽了回去。他们俩早就没了关系,她为何要关心他的事!

季箫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低声道:“你内伤严重,再吃一粒药吧。”

原来胸口自醒来后一直涨涨疼疼的是受了内伤的缘故……她还以为昨晚季箫陌对她做了什么,害得她浑身酸软和疼痛……

穆水清闭着嘴,神情冷冰冰的望着面前的人,季箫陌眉头微微动了动,轻轻地喊了一声“水清”……

那温柔软软的一声低喃使得穆水清紧闭的唇瓣轻轻抖动了一下,她眼睛里泛着雾气,僵持地瞪着季箫陌。最终,她默不作声地张开嘴,将季箫陌手中的药丸吞了下去。

就算跟他置气,就算下定决心不再理他,但此时不能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啊!

待离开了山洞平安后,她再将这个渣男一脚踹开!

修长的手指在喂药时似乎故意滑过穆水清苍白的唇瓣,那双主人偷偷摸了一下后,轻叹了口气。这般气鼓鼓的样子,似乎还在生气,竟连他千里迢迢赶来救她都没有半点欣喜激动之情……

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穆水清喝了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王爷,我们已经和离了,请称呼我为‘穆小姐’!还有孤男寡女共处山洞,为避免人说闲话。请您离我一米远。”她是王妃时,季箫陌只称呼她“王妃”,连名带姓也只有发怒的时候叫过一次,更何况只单单亲昵地念着最后两字呢。,

如今这么肉麻嘛地叫她,温柔的呢喃害得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定是居心不轨!恐怕这个色胚将她拐进山洞时就动着什么坏脑筋!可惜昨天她发烧了所以才放过了自己……

半响后,穆水清见季箫陌不动,她立刻裹紧衣服退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吃完药后,困倦袭来,穆水清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哈欠,却一直不睡。

难道季箫陌给她吃迷药了?穆水清狠狠地扭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睛布满血丝地瞪着大大的。见季箫陌忽然站起,她立刻戒备了起来,宛如浑身立刺的刺猬。

外面的风雪呜咽得鱼贯而出。季箫陌站在穆水清身前一米远的地方为她挡风,扭头对她轻声道:“你休息吧。如果胸口又难受了就告诉我,然后再吃一粒药。等到雪小一点,我去外面找找吃的……”

穆水清静静地瞧着季箫陌的背。或许是因为季箫陌背对着自己,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望着他。她酸涩地发现自己始终没有将季箫陌忘去,他这样温柔地对她,说不动心是假的。只是,这样的温柔却令她越发难受。

为何在有其他女人的情况下,还要乱她的心呢……

让她一个人默默舔着伤口也好,一个人冷死在这雪地里也好,他就不能不管她吗?

温柔是股毒,让人无法抗拒。季箫陌的温柔更是一股剧毒,她怕自己明知季箫陌有妻有儿,却沉溺于他的温柔,最后放不了手啊……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最后反而更遍体鳞伤了……

但明知道自己怕得要死,明知道不该接近,心中却窃喜着季箫陌的出现,不忍心将他推得远远的……

这种矛盾的心里真他妈烦透了!

“咕噜……”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打破了穆水清的抑郁。

这声音没有叫一下而停息,而是越叫越响,连远在一米外的季箫陌都听得清晰。

见季箫陌扭头望着自己,穆水清通红着脸道:“看什么看,没听过人肚子叫啊!”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

“我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凶悍十足的穆水清咬了咬唇,瞬间化作了小绵羊极其温顺地“嗯“了一声。

她望着季箫陌走出洞口,直到被大雪淹没,莫名得紧紧蹙起眉,目光担忧地闪动了一下。

一开始,穆水清是躺着的。等了一个时辰后,她咬了咬唇坐了起来,双手紧握,十分焦躁。特别是每当听着风雪唰唰而过的声音时,她的心都揪了起来,期盼地望着洞口。

该死的季箫陌,找个食物都那么慢!老娘都饿死了……

两个时辰后,火堆“噼啪”一声灭了,穆水清窝在季箫陌的衣服里,开始咒骂起季箫陌的速度真慢亦或者是没良心地将她这个包袱丢下了。可咒骂到后面,她忽然担心地哽咽得起来。这么大的风雪,她怕季箫陌迷路找不到她了,她怕季箫陌遭遇了雪崩,陷入了雪里。她浮想着各种季箫陌可能遭遇的意外,例如冻死,例如……

越想越觉得季箫陌可能遭遇了意外,穆水清刚要站起,就见季箫陌缓缓步入洞内,抖了抖身上的残雪,将怀里捧着的一堆东西放到了她身前。

“你怎么那么慢!”

见穆水清瞪着自己,眼睛肿肿的,似乎刚才哭过了。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季箫陌笑着道:“大雪天,吃的有些难找,连小动物都逮不到一个。想着动物冬眠会储存点粮食,只好碰碰运气挖挖看土里有些什么。”季箫陌说得云淡风轻,但这大雪天,要挖开厚厚的积雪才能挖开泥土找吃的,更何况还不一定能找到吃的……

松塔,榛子,橡子,零零碎碎越有十几个。

穆水清随意拿起了一个松塔,咬了一口,脸难受得皱了起来:“好苦……”

“这个好吃一点。”季箫陌将剥好的榛子和橡子全放入穆水清的掌心,穆水清才看清他刚才一直缩着的双手,才发现他漂亮的手指青肿不堪,早不复之前的修长白皙,如今难看极了。可见他是翻了几里雪地才找到了这些坚果。

穆水清觉得手里的吃的烫人得很,嘴里苦涩得令人想哭。恐怕是刚才松塔太苦的原因吧。她哽咽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不吃?”

季箫陌随意道:“刚才回来的路上,吃了几个解过馋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穆水清闷闷地吃着坚果,原本饥饿极了,如今竟反而没有了胃口。她将剩余的坚果推了回去,低声道:“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季箫陌却把其余的都收进了怀里:“风雪小了,如今正好午时,我们现在去念城吧,能在天暗前达到。若你在途中饿了,再吃。”

穆水清闷声不吭地站起,慢吞吞地跟在季箫陌的身后,与他保持着一米的警戒距离。她凝望着他俊挺的身影,明明消瘦,但那天靠在他背上时却莫名的宽大和温暖……

在缓缓走出洞口时,穆水清忽然发现脚腕锥心得刺痛,她忍不住咬住了唇,不想让前端走着的季箫陌发现。锥心的刺痛越来越强烈,看样子之前逃跑时不小心扭伤了脚。

之前轻微的挪动并没有让她察觉出脚伤,如今多走几步,脚腕浸在雪里,冰凉的刺痛竟令她疼得有些吃不消。

她强迫着自己向前走着,但和季箫陌的距离越来越远……

眼看一个踉跄要摔进雪里时,手腕却被季箫陌冰凉的手紧紧的一把抓了住,穆水清抬起头,苍白的嘴唇因为强忍着疼痛咬出了几道血印,她眼里蔓延着全是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水雾。

季箫陌拧眉问:“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是脚扭伤了?”他原以为她是不屑与他一同走,或者是雪路难走才走得那么慢,可谁知她越走越慢,他忍不住竖耳倾听,她的步伐声,她踩着雪的声音明显不对劲!

“没有。只是雪路难走,所以才走得慢……”穆水清拂开他搀着的手,倔强道,“我的脚没事,你的脚才瘸呢!”

季箫陌有些发怔地望向穆水清苍白却倔强的小脸,失去血的嘴唇紧紧地闭了闭,缓缓才吐出一个有些黯哑的声音:“别闹!脚扭伤了是不能拖的,强硬走路更会变得严重。你不想以后跟我一样吧!”

“我没事……”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之间,穆水清发现自己一只脚忽然被季箫陌握住,软软的小脚弯成了弓形,她一掌抵在季箫陌的胸前,姿势极其的暧昧地倒在他的怀里。穆水清脸一红,收回了手,在季箫陌怀里乱动着,光裸的小脚丫无意地踩中了他的裤裆。

这般突然重击下,季箫陌吃痛地低吟了一声,那张惨白的脸虚汗淋漓。他僵硬着声音,闷哼道:“你的断子绝孙脚果真厉害……”

☆59、公主抱

穆水清才发现自己刚才又踩又蹭的软软的东西是什么,而那长裤下的东西在她瞪大惊悚的目光下微微立了起来,鼓起了一个小包包。穆水清的脸腾得烧了起来。原来季箫陌能举起来啊……她以前还以为……

不对,她现在瞎想什么!这样的渣男就该断子绝孙,绝不手软!

穆水清立刻白了一眼疼得脸都变色的季箫陌,冷哼道:“又没断,不如再踩几脚!翘那么高,碍眼!”

季箫陌见她穆水清还要动脚,脸瞬间铁青,一手抓住了她不停乱动的脚,挪身将她轻抱了起来。他的身子贴近得极近,轻喘的呼吸就吹拂在她的脸上,热热的让穆水清好生不安,生怕季箫陌忽然狂暴起来要揍自己。毕竟自己无意下踹了那么多脚……而自己又被季箫陌抓住了脚,怎么也挣扎不开。

这次,她真的确定,季箫陌的力气真的很大!这男人往日装柔弱,如今真的是原形毕露了!

季箫陌靠着穆水清的耳边,轻喘着气息挤着字,音调因疼痛变得极怪:“突然发现你真是个悍妇,传言说你怎么怎么温柔娴淑亦或者怎么怎么小家碧玉都是骗人的。这地方只有你真敢踹……这般悍妇样,谁敢娶你……”

穆水清听了极不舒服,她再怎么悍妇也轮不到季箫陌数落。她仰着头,不满地反驳:“没人娶我又怎么样!我赚那么多钱,以后包养一个漂亮的小正太!”

她话未完,脚腕忽然一凉,一股清香的药香味自季箫陌的身上淡淡漫了过来。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指不容分说得掀起穆水清的裙子,随后沾着乳白色的药膏轻轻地抚着她扭伤红肿的脚裸。

淡淡清凉的温度从他微凉却莫名让人温暖的指尖蔓延开来,一点点渗入她的脚裸,直至心尖,让她一阵心颤。

虽然季箫陌的动作足够得轻柔,但穆水清的左脚比想象中红肿的还厉害,所以每涂一下,就是冰凉得刺痛一分,穆水清皱着眉,不安地缩了缩脚,咬着唇瓣强忍着痛。

“为何手上也不跟我说?”低哑的声音沉了几分,见穆水清抿着嘴,嘴硬不肯说,季箫陌强硬地将穆水清拽近,故意挠了挠她的脚心,冷哼一下道,“还包养漂亮的小正太?小正太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

季箫陌明显以为正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男人,以为小正太是穆水清对他的昵称。他怒气冲冲地想,需要穆水清包养的,十有八九就是小白脸!

穆水清因脚底的痒忍不住笑出声,在季箫陌怀里扭动着,推着他欺负她的手:“哈哈哈哈哈……为何要和你说……你是我谁啊……还管我……哈哈哈,别挠了……季箫陌!让你别挠了!你够了没有!”穆水清再次踹向他的裤裆,幸好这次季箫陌机灵,逃得贼快。

见他为自己上好了药,穆水清扭了扭头,冷哼道,“不要你假好心!”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在看见季箫陌漆黑如墨控诉的目光下忽然虚心地低了几分。她曾经最喜欢季箫陌的眼睛。她觉得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季箫陌墨色的水眸总是纯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陷入里面,就算有时迷雾蒙蔓一汪深潭时,也引人往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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