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结束】 期待大米酱的第二回合第三回合啊~总结很精辟,么么哒!.21
“四。”季华年口齿不清,那音节总是读不准,例如“是”总发成“四”,读的最准的恐怕就是“爹爹坏”吧。
穆水清吻了吻他的额头,高兴道:“娘给你穿新衣服,高兴不?”
“兴!”
穆水清比划了半天,将季华年打扮得漂漂亮亮,穿起了漂亮的小裙子。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真漂亮!”穆水清再次吻了吻他,道,“以后可以跟娘亲穿姐妹装啦。”
季华年见娘亲那么高兴,也傻呆呆地高兴地直点头,甚至眨着那双极像季箫陌水汪汪的乌黑眼眸,欢喜地蹭进穆水清的怀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自己最喜欢的娘亲给卖了……
“咦,你生的不是男孩么,怎么只是个女的。”那久违骚包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穆水清一抬头,就见到沈墨那张熟悉的妖孽脸,他还是一如既往穿着妖孽红衣。
穆水清给他来了个熊抱,道:“沈墨墨,我想死你了!真是许久未见啊!”
她和季箫陌搬来漠北后,几乎和曾经的人断了联系。如今见到沈墨,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能让穆水清不激动吗?!
沈墨十分受用,有些得意地瞥了身后一眼,那白衣男子立刻将穆水清拉离了沈墨的怀里,有些不满地望着她。谁知,穆水清道:“最近钱赚的如何?照曾经的约定,你得分我一点!”
沈墨气笑,他发现穆水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想着钱钱钱,难怪前来漠北见某人时,发现某人脸色铁青,似乎过得并不滋润。
季箫陌瞥了一眼穿着小裙子傻兮兮笑的季华年,皱眉道:“你怎么给华年穿裙子。”
“男的就不能穿裙子吗?!”
穆水清瞥了季箫陌一眼,忽然暧昧地笑笑:“箫陌,你是不是嫉妒年华可以穿裙子?要不我给你量身订做一套,再为你扎个辫子。别害羞嘛,反正以前有扎过。咱们一起出门逛街,人家一定以为我们是好姐妹呢!”
沈墨偷笑之际,季箫陌怒怒地砸了一下她的脑袋,气笑道:“你这脑子总想写乱七八糟的事。”
后来,沈墨和季箫陌去谈事情了。穆水清知道那是大事所以没有去打扰,毕竟当年的事还没完。不过她哄好孩子睡觉后有去偷听,好像是后宫闹腾的很。季桁远为了摆脱李然纳了三位新妃,分别纳兵部尚书的女儿为德妃,丞相之女为贤妃以及太傅之女为淑妃。如今那后宫可是好玩无比。据说李妍珊和贤妃都怀孕了。
沈墨曾恶毒地问她:“要不要我派人将李妍珊肚子里的孩子搞掉帮你报仇?”
穆水清思绪游离,总觉得李妍珊和季桁远这两个名字已经久远得快忘掉了。
她道:“孩子是无辜的。”
后来,几乎是两个月吧,季箫陌吃饭的时候忽然道:“贤妃滑胎了,罪证确凿是李妍珊所为,季桁远将她打入了冷宫,还趁机削了李然的兵力。”
穆水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李妍珊是在一个冬日,在冷宫里冷死的。其实真相并非如此。
季桁远为铲除所有障碍,必然不会让李妍珊怀孕,谁知李妍珊竟然下了药,而且还怀上了。那时贤妃正好怀孕,贤妃因为自己不慎不小心滑胎了,但嫉妒李妍珊还怀孕着,便假装被李妍珊撞倒流产,趁机栽赃嫁祸给她。季桁远见这是个好机会,便忽略李妍珊一切争辩,给她定罪,趁机将她打入冷宫。最后再赐她一碗藏红花强迫她滑了胎。
李妍珊永远没有想到,自己曾这么陷害穆水清,而有一天有人竟用了同样的方法栽赃嫁祸给她。
她永远没有想过,那个曾经温柔的说着“若我称帝必立你为后”的男人,在那次后只是食言封她为贵妃。如今再次食言。
——若有朝一日,你生下皇子,朕会立他为储君。
这一日,她永远等不到,因为那位冷酷的帝王根本不会让她怀孕。即使她怀上了,他也是毫不留情地将它打掉。
她曾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对她!
他说因为她的父亲是李然,他怎会让她真的生下皇子意图不轨呢!更是因为她害死了他的生母……
“那年隐忍不报,如今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李妍珊缩在冷宫的一角,身子因刚刚滑胎虚弱无比。冬风乱吹,外面似乎下雪了。她眼睛微微一湿,忽然记得第一次遇见季箫陌就是这样下雪的冬日。
他瞧见她,红着脸腼腆道:“在下打扰姑娘练剑,对、对不起……”
她仍记得秋狩那日季箫陌十五岁那年,他坐于白马上,白衣衬着他俊雅非凡,眉目温润:“妍珊,我为你捉只小白兔来玩玩。”
之后,这位眉目如画的翩翩少年顿了顿,十分羞涩道:“你父亲说,我若能得到秋狩第一名,他就答应我的求娶!”
她至今仍记得那双明亮夺目的墨眸如星辰一样,漂亮得害她得心砰砰直跳。
她想当年若对他不弃,当年她若没有鬼迷心窍相信了季桁远虚伪的甜言蜜语,那如今,她是否过得更快乐一些呢……
箫陌,下一世,我能否再遇上你呢。
李妍珊怀揣着美梦,身子渐渐冰凉,最终咽了气。
漠北。
季箫陌狠狠地打了一喷嚏,睡眼蒙松地揉了揉鼻尖,淡淡道:“水清,我似乎感冒了?”
他眼巴巴地等着穆水清来关心自己,结果穆水清只顾着给自家儿子穿漂亮的小裙子,似乎怎么玩都不腻。
这次季箫陌没吃醋,反而用怜悯地目光看着季华年。那是一种这个熊孩子长大后一定残了的可怜目光。
李妍珊死后,季桁远一步一步向李然施压,夺回自己的政权。后宫那些争夺互相陷害的戏码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专心将李然这个绊脚石除去。终于一年后,李然愤然辞退,军权他全数收回。
机关算尽的皇帝终于以为所有障碍全部除去,自己高枕无忧时,才发现皇宫的争夺从没有停息的时候。他为何一直无子,皆是后宫女子互相嫉妒所为。
《夏国史记》摘录:
夏武三年,太后陈氏及七王爷先后病逝,荣景帝甚是哀伤,十日只吃素食,全国同哀,白布满城。
夏武四年,由于后宫无子,荣景帝纳了三妃。几月后,贵妃与贤妃先后怀孕,帝甚喜。两个月时,贤妃滑胎为贵妃因嫉妒所为,帝大怒,但念在旧情只是将其打入冷宫未多加惩罚。然,一个月,贵妃不幸逝世,一失两命,帝甚哀。
只不过,这荣景帝登基第五年,全国忽然流窜一条流言,将当年他如何费尽心思害死同族胞弟,毒杀父皇篡位的经过描绘得有声有色。这时一支起义军打着“拥护三王爷之子‘的名义包抄京城。
季桁远冷笑,原以为是些小兵小将,然而,他站在皇城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军,震惊呆了。
此时,已经没有英勇善战的李然再次帮他。甚至奇怪的是,自己的精兵强将碰上那些武器已经不堪一击,慌乱逃窜!而且自给自足,钱财丰腴。
一年后,大军破城,并没有滥杀无辜,而是动之以情劝大家纷纷卸下兵器,跟随新皇。
季桁远一瞬间众叛亲离,大军纷纷倒戈,后宫的妃子纷纷哭泣地说着饶命与我无关等。
天下异变,如今登上那高高位子的主人竟是个十一岁儿童。但季桁远却在那相似的面容中看见了岁月的洗礼,不同于孩童的成熟。
他没有当场被杀,而是终身囚禁在冰冷的水牢里。
然而,季桁远因为气不过自己一生所争竟然落得这个下场,而水牢潮湿污秽,他一夜之间疯颠成狂,当晚撞墙自尽了。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并昭告天下季桁远的罪行。于是,荣景帝变成了西夏国寿命最短,也最遗臭万年的皇帝。
谢言玉,不,如今的季言玉第一次上朝时曾这么道:“朕虽小,但朕有很长时间去学习。朕致力于做一个明君。若是被朕发现爱卿们贪污舞弊,别怪朕严惩,也别侥幸朕年幼无知想蒙骗朕!”
一年内,朝堂一阵大换血。只不过这些都跟远在漠北的季箫陌和穆水清无关。季言玉曾想将季箫陌和穆水清从漠北请回,但两人爱上了那片蓝天白云不愿进京,他便恢复了季箫陌王爷的称号,称其为晋王,将漠北赐予他。
穆水清在宁城可是有名的名人,第一,她美,而且美得特别独特。因为漠北的人民风朴素,女子都十分彪悍,对于骑射十分擅长,而且长得略魁梧。所以才华横溢身姿妙曼的穆水清就大大的不同。第二,她有个没用的病秧子相公。第三,她很有钱,宁城满是她的铺子,就连漠北其他城镇都对她略有耳闻。所以她身边总是有爱慕她的男人来向她表白,希望她踹了病秧子相公。
以前青竹说穆水清吃香时,他还不在意,以为青竹是夸张了。谁知某日,季箫陌难得身子好了出出门,就见穆水清对着其他男人笑意盎然,十分亲切地摸样。而对方眼里的爱慕都快溢出来了。
季箫陌很气,于是走过去狠狠搂住穆水清,极其嚣张地将那个黏着穆水清的苍蝇一掌推开。于是对方一飞十丈远,摔在墙上重伤。
穆水清吓坏了,白着脸想看对方的伤势。季箫陌不让。他要让围观群众知晓穆水清是有主的人,那主就是他!
“跟我回去。”
众人惊吓无比,对这位传言中的病秧子夫君刮目相看,更有女子被季箫陌帅气的举动折服了。季箫陌想都没想到,他吃醋的随意之举,竟给他招蜂引蝶,害他曾被宁州的女子满城追……
虽然穆水清解释那是生意伙伴,季箫陌却承认自己做不到大方到能容忍自己娘子白日总跟其他男子在一起,总是忽略他!晚上又被季年华粘了过去!一天十二时辰,那段时间,想到他了!
回了家,穆水清不开心地甩开他的手,挑了挑眉,趾高气昂道:“季箫陌,我想你需要高清一个事实!你抛弃了王爷的身份,变得身无分文,可我有着一个大大的金库!所以,季箫陌,你现在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竟然还跟我生气!哼!”
季箫陌虽然听不懂小白脸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吃软饭这词,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见季箫陌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穆水清继续嚣张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叫我女王大人!从今以后为我命从!你若不乖,我就去养男宠!”
季箫陌沉默了半响,轻轻道:“其实……言玉称帝后,将整个漠北册封给了我,今日刚来了册封的文书……折算下来少说……一百万两白银吧……不知与你的小金库比起来,谁的金库比较多呢?”
穆水清脸上狡诈的笑容立马一僵,连忙狗腿道:“王爷今晚想吃什么,妾身给您去准备……”呜呜呜,王爷,臣妾错了,求抱大腿啊!
季箫陌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本王纡尊降贵……就吃你吧!”
季箫陌吻上了穆水清的唇,轻声道:“这次,要生个女娃……你答应过母后的,没有生出一男一女的话,要继续生着……”
穆水清这才发现自己落进了太后的陷阱,哭笑不得时,已经被季箫陌抱上了床。
她的男人自从腿疾好了后,特喜欢抱她,似乎自此在告知自己,他的腿好了,他的腰好了……他做起那事时,特利索呢……
穆水清回神之际,已经被季箫陌放倒在了床上。
他身体压低,贴得穆水清极近。凤眼弯弯的,脸上浮现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水清,我现在就向你证明我腿疾已好,腰用力都无碍哦!”
“如何证明?”穆水清傻呆呆地问着,然而所有的话却被季箫陌一个热烈的吻给堵住了。季箫陌不甘于总是唇瓣轻轻一吻,这次他扫过唇齿,温柔地滑入内部,一再品尝穆水清的香甜。
“娘亲,娘亲……今日我出去玩,他们都嘲笑我穿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呜……”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听到门外孩子委屈的声音,立刻道:“箫陌,我去看看孩子……”
季箫陌轻轻道:“这个熊孩子总打扰我们的好事。明明是男儿还哭,真是没用。水清,这一年多,我憋得慌,给我好不好……”
“嗯……啊……轻轻点……嗯……不要……”
“青姨,娘亲房里有奇怪的声音,是不是爹爹又欺负娘亲。我撞不开门,能帮我一起撞门吗?我要救娘亲!”
“青姨,你脸红什么!娘亲叫的好惨啊!”五岁的季华年跺了跺脚,气呼呼道,“我知道了,你帮着坏爹爹,我去找白叔叔,他武功好,一定帮我!”
穆水清曾经的梦想是有很多很多钱,赚钱赚钱赚钱充斥着她的脑袋瓜子。
直到有一天,一名白衣翩翩的美男子在奋斗了五个月后,总算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地位。不,是将她整个心满满都占据了。
如今,她什么都有了。
她有着一位貌美夫君,还有位乖巧可爱的女儿,不不不,儿子,她的产业遍及漠北,之后又在沈墨的帮助下,遍及天下,她的钱多得堆了起来,而且整个漠北都是她的!
而她想做什么,她的夫君都能够为她实现。因为她的夫君是漠北之主!
此生不快哉?!
当初,穆水清怨恨自己穿越而来,如今,她十分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十分庆幸自己遇见了季箫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很高兴圆满地完结《王爷柔弱易推倒》的正文~有番外的=w=是萌萌的包子,不过要过几天再发。
79包子番外(上)
小王爷刚出生的时候完全不懂事,但瞧见可怕的爹爹频频对他散发冷气和恐怖杀人的目光,他在五岁前就一直粘着温柔漂亮的娘亲,偷偷跟娘亲说着“爹爹坏”、“爹爹欺负我”,随后笑眯眯地看着娘亲去欺负爹爹。
娘亲待他可好了,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年华”,给他吃好吃的,给他玩布娃娃,还给他穿漂亮的裙子。五岁前,只要娘亲温柔地叫一声“年华”,他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甜甜地笑着。
后来长大了,季年华才清楚地分清那不是杀人的目光,那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被他亲爹深深地羡慕着。
但某日,季年华才清楚地知道,他的娘亲才是更可怕的!
一日,他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到隔壁家找六儿玩。六儿是秦伯母的女儿,和他差不多大,他们一直比着谁穿得裙子比较好看呢。但今天六儿家来了一表哥,瞧见他抿嘴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我们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吧。”
季年华板着脸道:“我不是小姑娘。”
对方有些诧异,惊道:“你是男的还穿裙子丢不丢脸。难道你是不男不女?”
他身边的孩童们都大笑了起来,对季年华指指点点。
“丢不丢人!害不害臊!竟然穿裙子!”说着,开始掀他的裙子。
“不男不女!”
“恶心!”
季华年由于穆水清怀孕时遭受太多波折,所以从小身体较弱,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几乎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日子,几乎谁都不会忤逆小王爷的要求。如今被大龄的男孩子们欺负几下他就跌倒在地,膝盖磕破了血,甚至有人要扒他的衣服来验明真身。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我……”季年华衣衫凌乱,气得泪水直转。在白夜赶到,将小屁孩们教训一顿将他拯救回家后,他飞奔去找娘亲诉苦。
“娘亲,娘亲……今日我出去玩,他们都嘲笑我穿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呜……”季年华红着眼哭着。为何娘亲关门不理他……
“嗯……啊……轻轻点……嗯……不要……”
季年华听到母亲房里痛苦地呻、吟,连忙戳了一个洞偷偷看着,瞧见自家爹爹浑身赤、裸压在母亲身上,母亲满脸痛苦。
正眼看到坏爹爹对自己最爱娘亲施、暴的季年华红着眼道:“青姨,娘亲房里有奇怪的声音,是不是爹爹又欺负娘亲。我撞不开门,能帮我一起撞门吗?我要救娘亲!”
“小……王爷……那个……”青竹红着脸犹犹豫豫,眼神游离。
“青姨,你脸红什么!娘亲叫的好惨啊!”季华年跺了跺脚,气呼呼道,“我知道了,你帮着坏爹爹,我去找白叔叔,他武功好,一定帮我!”
季华年拉来了白夜,然而白夜一听里面轻轻的呻、吟声,立刻涨红了脸,偷偷瞥了一眼青竹,道了一句“还有事做”立刻逃窜离去,好似后面有饿狼追一般。
季年华大哭:“你们坏,都任由着爹爹欺负娘亲!我讨厌你们!”
于是为了从恶毒爹爹手下解救最爱的娘亲,季年华用着身子狠狠撞了一下门。他身子圆润得一滚,跌进了房内。
房内正双颊腮红、满脸情、欲沉迷的穆水清忽得一怔,呆傻地瞪大了眼睛,而季箫陌早已铁青着脸将被子盖在穆水清的身上,遮掩一片旖旎春、光。
他怒斥:“谁准你进来的!”
娘亲身上全是红红的印子,一定是被爹爹欺负惨了。
季年华不顾浑身疼痛扑向了床,对着季箫陌的手臂狠狠一咬:“快放开娘!不许你欺负!”
在穆水清面前,季箫陌不敢对孩子下重手,他青筋直跳,只能自认倒霉,气得穿好衣服拂袖离去。
赶走邪恶爹爹,季年华才想起正事,他哭着道:“娘,他们说裙子是姑娘家穿的,为何你还让我穿……我不穿了!”
穆水清不以为然地忽悠道:“谁说的!男孩子也可以穿裙子,他们是嫉妒你穿得漂亮,别理那些人。”
呆傻的季年华乖乖轻信了,于是他第二日继续喜滋滋地穿着裙子去找六儿玩,结果被六儿白了一眼,怒骂了一句“大变态”,他脸色白得铁青,一颗初恋心“咔嚓”一声碎了 。
他再度回家,哭喊着:“再也不穿裙子了!娘你骗我!大坏蛋!”
“你不穿谁穿,你想浪费娘的心血吗!这些都是娘亲手做的!”
满箱子的漂亮小裙子都没人穿了。太、太糟蹋她的心血了!
穆水清很忧伤很幽怨,后果很严重,于是将这个开始忤逆自家娘亲的熊孩子教训了一顿竹笋烤肉,喊得季年华哭爹喊娘的,却宁死不肯屈,似乎已经发现男孩子家穿裙子是件耻辱的事了。
他哭道:“不要,不要就是不穿,我最讨厌娘了!我不要再被嘲笑了!”
“水清,年华长大了,不能再穿裙子了……”季箫陌趁机笼络人心,说了几句穆水清不对,将那个时时与自己作对的熊孩子装模作样地护在了自己身后。
见自己的娘亲仍不死心对自己谗言欲滴,小王爷害怕地躲在了爹爹的身后,拉着爹爹的裤子。
“你那么喜欢女孩,我们就再生呗……”他瞧见爹爹暧昧地朝着娘亲耳边吹了口气,娘亲立刻双腮泛粉,不禁疑惑万分。
但见爹爹维护自己,季年华对自家坏爹爹大为改观,城里的人都说爹爹帅气无比,舞得一手好剑,骑术了得,又是多才多金的王爷,身份高贵,而且对娘亲忠诚,只娶一妻。
于是他开始黏着爹爹当挡箭牌,爹爹”长,“爹爹”短地叫个不停,满心希望娘亲别让自己再穿裙子了。却不知把穆水清醋得七窍生烟。
“你躲你娘亲几日,你娘亲就不会硬让你穿裙子了。要知道裙子是姑娘家穿得,你穿不得。等她发现你生气,她会知道自己错了,向你道歉的。”对于亲爹的忽悠,季年华傻兮兮地信了,满怀期待地等着娘亲哄自己。
自从笼络了儿心,欲求不满的季箫陌很开心,开心之余,日日夜夜怂恿穆水清生个女娃吧!他虽是这么怂恿的,其实巴不得穆水清最好不要怀孕,否则独守空房什么的太寂寞了。而且水清一有孩子就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哎……
于是他道:“你太宠年华了,如今就该让他静静,否则以后得爬到你头上来了。”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季年华发现娘亲连正眼都没瞧自己,哪里有认错的意思,把自己完全地晾在了一边,跟爹爹亲亲秘密腻歪在房里,据说要生妹妹!
这时,这位小王爷才傻得发现自己落进了坏爹爹的陷阱。他的娘亲被爹爹抢了!而且一旦妹妹出生,他就……没地位了……
怒气冲冲之下,小王爷练习了多日,终于用着吃奶的力写出了“娘坏”二字,虽然错字连篇,而且极其鬼画符,但小王爷却觉得十分满意,也没管万一自家娘亲看不懂怎么办就丢在了桌上。
之后,他见王府守卫森严,身边又总有小尾巴跟着,于是趁着去茅厕之际,跑到后院爬狗洞傲气地离家出走了!
这是季年华第一次独自出府,他手里揣着娘亲给他绣的小荷包,是娘亲每年给自己的压岁钱。他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不亦乐乎,小荷包瞬间花了大半。
“小朋友,一个人在外啊?”面前站个一个大姐姐对他温柔地笑着,“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吗?”
季年华从没有被穆水清教育决不能跟陌生人跑,决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因为季年华身边总有很多护卫保护着,穆水清从未担心过他的安全。毕竟谁敢在晋王的封地动小王爷的坏脑筋呢!
以至于此时这位被美食诱惑的小王爷就屁颠屁颠跟着一位漂亮的大姐姐走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巷子里,最后喜滋滋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便华丽丽地晕了过去,被人劫上了马车。
“这小孩没问题吧?看他的穿戴都挺贵重的,可别惹祸上身啊!”
“虽然他的衣服料子都是上佳的,但脏兮兮的,破洞也不少,恐怕是落难家族吧,否则脏的衣服怎么都不洗……”衣服之所以那么脏和破是钻狗洞时蹭到的。
“这摸样还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傍晚,穆水清未发现儿子归来,以为又去和隔壁家孩子出去玩了。然而等到傍晚,她的宝贝儿子仍是没回来,问邻居,邻居也不知,而桌上留书一封。
上面是儿子用吃奶的力气写的鬼画符,她原以为他是练字并未留意……如今穆水清辨认了很久,才发现是“娘坏”……当然“坏”字虽写成“怀”,但穆水清心中不禁骄傲:小小年纪儿子竟连那么复杂的字都会写了,这繁体字我刚来时还写不利索呢……
不过,一想到最近城内发生孩子诱拐事件,而她的宝贝儿子又长得特别漂亮,说不定会有歹人起贼心……担心之余,穆水清化身为了暴躁的母老虎,让季箫陌施加压力动用官府的人去找!
“水清……”
“滚!给我去找人!没找到不许见我!”穆水清将茶杯朝季箫陌一砸,冷冷甩了个一句。
季箫陌安慰的话语戛然而止,立刻换了副满腔委屈:“又不是我把孩子弄丢了……”
“要不是你最近粘着我,华年会寂寞嘛!他才五岁啊!多小啊!夜不归宿,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穆水清红着眼,哭腔道,“你不是王爷么,怎么连个孩子都找不到!你怎么那么没用呜呜呜呜……”
她沉默了一会,冷哼道:“只要年华一天没回来,你一天不准进我的房!”
季箫陌泪眼汪汪,见穆水清真动怒,立刻讪讪地离去。他对自家娘子不敢发火,于是对着县令大骂一顿发泄一番,命他迅速找到孩子,否则提头来见他!
季年华晕晕乎乎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口里塞着破布,他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被人用力一撞,摔得他头昏眼花,眼睛里雾气转着。
“嘘,别出声!”压在他身上的女孩脸上虽脏兮兮的,但目光明亮,她轻声道,“继续装睡。”她将白布塞回口中,双手向后放,倒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人掀开帘子看看两个小孩都安静地昏睡着,继续交谈着。
女孩将口中白布取下,活络了一下筋骨,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准备纵身一跃时,见对面的男孩水汪汪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呜呜呜……”
“……”
女孩无奈上前将绳子解了,轻声道:“等会跟着我跳车,我们刚出宁城,应该不远。”
季年华点了点头。
马车辘辘地驶着,在驶过一片草地时,叶锦瑟瞧准时机迅速从窗口跳了出去,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但此刻容不得她哇哇大哭,她忍着痛站了起来,准备趁着人贩子未发现迅速逃离时,却见季年华抖着身子在马车窗口瞪大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她,明显不敢跳。
叶锦瑟不理他准备自己先溜时,却听见季年华扯着嗓子凄厉地喊道:“喂,等等我,别把将我丢下啊!”她胸口憋的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当初真不应该将他口里的白布取下!
季年华这么慌张一喊,人贩子一慌,忽然一拉缰绳,白马发出老长的嘶鸣,忽然停止了前行。这时,因为惯性原理,原本趴在窗口已经露出一个胳膊和半条腿的季年华一瞬间甩出了马车,狗吃、屎地摔在了草地上,疼得他哇哇大哭,连危险一步一步逼近也不知。
“小妹,他们跳窗逃了!我去将他们抓来!”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她都没哭呢,哭什么哭!
叶锦瑟想一走了之,但见对方被人贩子一只手拎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摸样让人不忍。她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对着男人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你这个小畜生竟敢咬我!”
人贩子将季年华往地上一丢,一拳朝叶锦瑟揍去时,她仗着人小从他胯、下钻过,小手狠狠重击中了他的命根子,随后拉着呆傻掉的季年华在人贩子的凄厉哀嚎下,拼命地朝前跑着。待跑累了后,两人屏住呼吸躲进了草丛里。
这时季年华才缓过神来,他想到身旁的女孩刚才出手凌厉,脸色沉静,哪像他害怕得都尿裤子了,他怯怯地望了一眼似乎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轻轻道:“谢谢你。”
“谢我太早,刚才这么乱逃窜,如今都迷了路!”叶锦瑟瞪了一眼季年华,怒道,“都怪你当时乱叫。”
季年华挠了挠头,憨憨装傻笑着。
“他们走了,我们去找吃的吧。否则还没回城就饿死了。”
手一暖,季年华低了低头,眨着眼睛望着女孩握着自己的手,心怦怦乱跳着,不由反手将其握住,还握得特别的紧。生怕对方再度将他丢在荒郊野岭里。
叶锦瑟扭头诡异地望了他一眼,重重地想将他的手甩开,谁知却被越握越紧:“握那么紧干嘛?既然救你就不会把你丢下了。快点松开,手这么热!”她脸上莫名浮现两朵红晕。
之后,叶锦瑟去河里捕鱼了。你能想象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姑娘下河吗?!
季年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瞧见她手里握着一根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小树杈,目光静静得望着河面,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大概连续戳了十几下,终于戳中了一条笨鱼。
“还愣着干嘛,快生火啊!”见季年华呆呆地坐着,手里握着树枝一脸茫然,叶锦瑟抱着手里的鱼,倒吸一口气道,“你莫非连生火都不会?!你到底会什么啊!”
她自幼跟随父母在外闯荡,对于野外生存熟能生巧,夜露荒郊的经历有过几次。
对于叶锦瑟的鄙视,季年华不满。他抓起一根树杈立刻跳下河,势必要逮着一条鱼一雪前耻!
叶锦瑟懒得理他,她架起火堆生好火后,却听到季年华的惊呼:“救……呜……命……我……”她扭头一看,便见季年华只余半个头在水面,双手在水面扑哧扑哧乱拍着。一看就是不甘心跑到了深水区捕鱼,结果溺了水。
“这个笨蛋!”
叶锦瑟丢下手中的鱼,立刻跳进了水里,几乎用了全身的力,将一见到她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使劲想把自己往水里拉的笨蛋拖上了岸,随后她用力按了几下他的胸口将水逼了出来,又恶狠狠地用手拍了几下漂亮的脸蛋将他打醒。
季年华幽幽转醒,朦朦胧胧肩瞧见一人坐在自己的身上,用着凶狠的目光瞪着自己,他害怕地缩了缩头。
“你能不能让人省心点!这么笨怪不得被人拐卖!”
脸上火辣辣的疼,季年华怒地反驳:“你不也是!”
“我跟你不一样!”叶锦瑟咬牙,“今天上街时,我看见一个笨蛋跟着一名女子去吃冰糖葫芦然后晕了,于是我就偷偷跟踪,让丫鬟去报了官!谁知道后面被他们发现了,一起被抓上了马车!”
季年华哑然。
“你知不知道最近被拐卖的孩子有多少!你竟然还傻兮兮地吃陌生人的东西!”她气得牙齿咔嚓作响:“是我当时多管闲事惹了一身腥!我自认倒霉!现在开始不管你!不管你被卖还是被淹死亦或者是饿死都与我无干!再见!”
叶锦瑟怒气冲冲地想站起,但衣袖忽然被人重重一拉,整个人又摔进了季年华的怀里。两人靠得极近,几乎眼对眼,鼻对鼻。
“别丢下我……怕……”
季年华被叶锦瑟吃人的表情一吓,慌张地低下了头,谁知眼睛就直直地对着对方平平的胸口……女孩子清香的奶香味就这么扑面而来,让他的心酥酥麻麻的。
叶锦瑟全身都湿了,如今墨发湿湿嗒嗒地贴在脸颊,偶尔有几根调皮地落在了季年华的脸上,凉凉的。她穿得是一件水蓝裙子,因为在草丛里走了许久,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如今浸过水,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身子板上,通透无比,春、光外泄……
季年华认真地看着,疑惑地想:娘亲和青姨胸前都有大馒头,她怎么是平平的?难道她是男人?跟他一样被娘亲逼着穿裙子?
季年华一瞬间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叶锦瑟见他低头沉默,以为知错变乖了,谁知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看,之后还伸出了贼手摸了一把。叶锦瑟大怒,对着那张俏脸扬起一个大大的巴掌:“下流!”
那漂亮的脸蛋瞬间红了大半。
打了一个还不解气,她站起身,又踹了一脚,怒道:“小小年纪就这么无耻下流,长大了还得了!这种祸害早除掉早好!”
季年华才晃过神来,怯怯道:“对不起……”他从小没灌输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所以并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那么凶……以为是被他知道了真相恼羞成怒了。
“其实男孩子穿裙子没什么,我也被娘亲逼过,不用觉得难受和自卑……”
季年华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可悲史时,没瞧见对方望着他目光越来越诡异。
末了,对方轻轻一叹,道:“原来是个傻子……”
似是戳中了内心的伤疤,季年华炸毛:“我不是傻子。”
叶锦瑟见他忽然低落地垂下脑袋,眼角有泪花闪现,忽然觉得自己说过分了。她立刻将吃了一半的鱼殷勤地递了过去,轻轻道:“喏,给你吃……”
季年华扭头不接。
叶锦瑟闷闷道:“放心吧,我不走。喜儿已经报官了,想必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季年华轻轻咬了几口,又将鱼递了回去,双颊嫣红道:“你吃……”
被水一洗,季年华那张漂亮的脸蛋原原本本露了出来,眉眼柔和精致,神情天真娇憨,脸颊泛着诡异的红晕,怔怔地望着自己。
叶锦瑟心头一跳,慌忙地低下头,装作浑然无事地啃了两口鱼肉。忽然想到什么,她停下了嘴边的动作,望着手里的鱼,脸红得烧了起来,只觉得手里的东西滚烫无比。
这时,肩膀一重,一个暖暖的身子靠了过来。叶锦瑟羞怒道:“你别得寸进尺!”说着,她重重一推。“扑通”一声,身侧之人顺势倒在了地上,没了声音。
两个小孩相依相偎了三天半,准确的说,是叶锦瑟辛辛苦苦照料这个呆傻小王爷三天半,她都被他折腾死了。落了水开始发烧,发了烧还是迷迷糊糊地说胡话,咿咿呀呀地喊着娘,还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害她想将这个包袱偷偷丢下都不能,只好日日夜夜陪着他。
叶锦瑟怀疑他是哪位娇弱无比、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她烤得鱼嫌弃说难吃,河水说脏不卫生。后来一心烦,她干脆扣着他的嘴将吃的东西硬塞了进去,威胁他如果再烦再挑剔就丢下他!于是,这位烦人精小少爷瞬间安静了下来,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乖乖地吃饭。
终于在季年华离家出走的第五天,在滔滔荡荡的搜救人员陪同下,季箫陌找到了脏兮兮身体病弱不堪的季年华以及被他折腾得心力憔悴的叶锦瑟。
作者有话要说:小王爷因为穆水清怀他时曾经被人下过软筋散等等啦,所以智力略低,小时候身体娇弱无比+略呆傻=s=
不知道是不是被小王爷拉低了智商……觉得番外写的好傻啊,大家凑合着┭┮﹏┭┮
然后有两个包子,各个要追妻追夫的,番外一不小心写多了……下一章有九千字,咳咳,下章正式完结了。
80、包子番外(下)
此时的季箫陌已不再是仪表堂堂、高高在上的晋王,而是个神情憔悴,黑眼圈重重,找了自己儿子整整五日的一位父亲,那一直一丝不苟、干干净净的白衣也因为连日操劳变得凌乱不堪、从未换下。
最近城里发生多起孩子诱拐事件,而自家的儿子从小呆笨了一点,所以作为父母,两人担心得几乎快疯了。如今看见季华年虽然脸颊消瘦,浑身脏乱无比,但整个人平平安安的,他那颗憋在心中的大石头瞬间掉了下来。
他原本想凶巴巴责骂季华年几句不懂事,但瞧见他怯怯躲在叶锦瑟身后,他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极不情愿的季华年抱在了怀里。
他幽幽道:“你这孩子可苦死我了,我差点被你害死了。”想到这几日自家娘子日日夜夜以泪洗面,见到他时又化身为了暴躁的母老虎,对他又打又骂,他叹气地补充了一句:“你娘担心坏了,如今平安了就好,一起回家吧。”
“爹爹……华年知错了……”季华年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季箫陌的衣服,激动道,“她……是她救了孩儿,她为孩儿受了好多苦……”他想指叶锦瑟,但见她跟着官府的人走了,不跟自己告别,甚至连最后一个眼神都没瞧自己。他落寞地想着对方肯定还生气,闷闷地将头埋在了季箫陌的怀里,轻轻道:“爹爹,我们回家吧。”
那个人贩子最终被季箫陌千刀万剐泄了怒气,而穆水清一见到季华年,立刻冲上去想抱他。
季华年怕娘亲责骂,害怕地瞪着水汪汪的墨玉眼眸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穆水清神情,确定她没有因为他离家出走大怒时,才突然欢喜地蹭进穆水清怀里,高兴地唤了句:“娘亲,我回来了。”
穆水清摸了摸他消瘦的脸庞,红着眼道:“下次别再和娘亲闹不开心。娘亲不理你爹爹,娘亲更喜欢你。”
季华年更加欢喜,小脸甜甜笑道:“好娘亲。”随后吧唧一下,亲了穆水清的脸颊。
**温馨融融,倒是将他这个忙死忙活找孩子,几天没合眼的父亲给丢到了一边。季箫陌气煞了,跟穆水清闹起了别扭,连续几天搬到了书房去睡。当然,这位等着王妃大人回头来劝的王爷注定睡在硬硬的书房里,一夜无眠。
在季华年七岁那年,穆水清十月怀胎即将临盆。季箫陌和季华年一起在门外焦急地等着,而门内是穆水清痛苦地呻、吟声。虽说是穆水清第二次生产,但季箫陌仍然焦虑不安。
直到一声哇哇大哭,季箫陌破门而入,直直上前走到床边。他见穆水清满身是汗,眼皮耷拉着,立刻拿着绣帕给她擦汗,还殷勤地递水给穆水清喝。
半柱香后,季箫陌接过稳婆手里洗的干净被襁褓包好的孩子,亲了一下穆水清的额头,嘻嘻笑道:“是你喜欢的女儿,以后你想怎么给她打扮就怎么打扮,一定是个漂漂亮亮的小郡主!”
一听自己要被解放了!季华年立刻探头探脑凑了过来,好奇地张望着解救自己于水火的好妹妹!一看那张皱巴巴的脸,他的秀眉立刻皱了起来,脱口而出道:“好丑……”
脑袋被娘亲轻敲了一下,季华年不满抬头,瞧见娘亲笑道:“你小时候比你妹妹更丑呢,如今不还是个小帅哥?你妹妹以后肯定跟娘一样,是个大美人!”
季华年瞪大眼睛,明显不信:“真的?!”
瞧见穆水清厚颜无耻地自夸着,季箫陌默默一笑,若有所指道:“以后好好照顾妹妹,尽尽兄长的责任!”言外之意:千万别再粘着水清了!
“是!”季华年欢喜地应着,开始着为期整整五年的妹妹成长观察计划,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妹妹拉扯长大。
以至于后来,季华年在照顾妹妹季嫣然时,望着妹妹平平的胸,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当年救他的小男孩其实真的是个小姑娘……
他红着脸想:自己小小年纪,竟然就轻薄了一个姑娘……
季嫣然十二岁的时候,穆水清瞧见季嫣然欢欢喜喜地出门,却神情极具低落地回了府,后面跟着一个冰山脸小跟班,心中若有所思地在两人间转来转去。
她将小冰山打发后,亲了亲季嫣然,腹黑一笑:“女儿啊,你是不是喜欢白冰?”
白冰是青竹和白夜的儿子,比季嫣然大三岁,比季华年小四岁。白冰原本不叫白冰,一岁的时候都不笑笑,将他爹爹冰山的摸样学得十足的像。青竹为此极度发愁,将儿子取名为白暖。希望他能天天像小王爷一样嘻嘻笑着,暖人心。
问题是,儿子那性子就算再怎么改名都没用啊。每次一叫暖儿,儿子冷冰冰地走近,青竹自己都鸡皮疙瘩,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由于白夜凶巴巴、过分严厉地教育,儿子的冰山性格越发明显,青竹为此怨念不已,总觉得自己嫁错了郎,害儿子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