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撩动发丝,扑在脸上像软软的海绵,让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眼眸微敛,呈现一派自然和惬意。
生活,哪怕困难险阻艰难重重,一个一个去克服去闯过,不正是她本身的奥妙所在么?!
路西无所事事,一个人开着车街上晃荡,机缘巧合,一扭脸,一张可以算得上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迷人的桃花眼眼底。
女人向着阳光站在路边,黑色的中长发被放了下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这会儿双眸微眯,身边的人,几乎可见那里一根一根长长的睫毛。
午后的太阳,热烈而毒辣,一圈一圈金黄色的光环投射下来照在女人的脸上,女人平常奶白到看起来有些病态的小脸呈现粉嫩嫩的色泽,自然而透明,特别夺目。
路西几乎看的呆了,还别说,这女人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路西手头的照片,王婷的打扮像个老处女,黑色的中长直发完成一个发髻用黑色的卡子盘紧,一身黑蓝色套装和一双四季不变的黑色单根鞋,真是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这也是当时路西怎么都没想明白的事情,修喜欢这样的?老处女型的?丫的,还真是重口呢!
可是如今路西再看,还不错哦,没有平常他交往的那些女人艳丽性感,可胜在清纯、自内而外的一种青春蓬勃气息。就现在这么看起来,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想二十八岁的女人。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如闪电一般闪过,路西迷人的桃花眼微眯,仔细端详王婷,“啧啧,还真是不像结过婚又离婚的女人,怎么他似乎嗅到了处女的气息呢?!”
路公子喃喃自语:“奇怪,他的眼力加上第六感,从不出错,今天这怎么回事?”
路西抬手压一下车喇叭,街边的人,纷纷回头看向这边听着的骚包跑车,唯独骚包车内的人想要勾搭的那个女人。
女人似乎受了惊吓,听见刺耳的喇叭声,钻进人群,匆匆走开。
路西反应迅速的从车上跳出去,几个箭步追上王婷,大掌绕过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拦住,“等一下!”
王婷回头,好看的眉眼满满的吃惊,“你、、、有事吗?”
她记得他,以前还在凌氏上班的时候,他去找过凌总裁。那时候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映象和今儿差不多:骚包的花花公子。
这种人,是王婷一直以来远远的看见了就要躲着走的种类。
“我们聊聊!”眉梢邪乎的高挑,说完,不管女人有没有反应,拽着她的胳膊往车边走,期间,没费多少力气,女人被他塞进了车子。
女人不是愣住了,也不是忘记了反应,而是她知道,对于这类的男人,反抗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女人自始至终都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儿挣扎或者吵闹。
男人觉着新奇,他以为,像她这种的女人,被他一个陌生的男人拉着,一定会向街上的人呼救,可是出乎意料,女人并没有动作。
男人单手撑着脑袋,上挑的桃花眼打量着女人的侧脸,还别说,这女人侧面倒是挺精致。
“凌修洁,认识吗?”半晌,在感觉到女人浓浓不安的时候,路西“体贴”的开口问道。
王婷微楞,猛回头,双眼圆嗔饱含惊讶,“什、、什么意思?”
她和凌修洁,认识吗?这算哪门子的提问?曾经的员工和高高在上的老板大人,算认识吗?
路西好看的眉梢帅气的高挑,唇角微勾,“认识?”
熟悉路西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对某件事情感兴趣的标志。
只是问一下她和凌修洁是不是认识?就这样?没有别的什么了?
至此,王婷悬浮不平的心脏跳回到原位。
如果他找她只是打听这么简单的事情,那么她实话实说,应该就不会有牵扯了,哦?
但是,莫名其妙怎么会有人将她和天神一样的凌修洁联系在一起?
“倘若你指领导和下属这件事,那么我之前的确是在凌氏上班的!”思绪飞速转一个圈,王婷对路西的提问作出如上回复。
路西闻言若有所思的摩挲自己刚硬的下巴,迷人的桃花眼微眯不动声色的打量王婷认真的小脸,似乎是在考虑她说话的可信程度。
王婷被他仿佛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心脏因害怕漏跳一拍,吞咽一口口水,断断续续的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路西的贱爪探过去落在王婷的尖细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只是这么简单?”就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员工和老板?
王婷心底尽管深深的鄙视憎恶路西的嚣张和轻佻,可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万万碰不得,王婷还是掂量的清的。
强压下心底的不爽与难堪,王婷重复认真的回道:“真的是这样!我和凌总平常本就没什么交集,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凌氏,那更是连碰面都不可能了!”
路西闻言,大手攸地很用力松开王婷的下巴,王婷吃痛,嘶一声,小脸被用力撇到一边。
“下车!”
在王婷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之时,耳边传来男人冷硬的声音留下以上两个字复读机一样循环叫嚣。
王婷微楞,下一秒,打开车门逃命似地下了车。
路西透过车窗,望着女人飞快,略显慌乱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凉薄的唇,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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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和徐之琪最终一起找到了郭嘉这里,对于徐之琪尽管在道歉,却是过口不过心,没有一点诚意的抱歉,郭嘉真心不在意。
事实上,她喜欢他们离她远一点,最好是别在出现她眼前,那样她会过的更开心一些。
只是,当他们道歉之后坦白之所以找她的另一个目地时,郭嘉深深的被他们口中的现实震动了。
她以为,她和徐之琪的事情那天医院里争吵过之后就算完结;她以为,母亲之所以会知道那天在凌氏她和父亲的争执和冲突是季灵儿搞的鬼;她以为,母亲会想不开是因为替她不平…
可是谁又曾想过,这中间居然掺合了徐之琪这一出,而凌修洁,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一切,并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让王家鸡犬不宁。
郭嘉搞不清楚自己在听完徐之琪的冷冷的叙述后什么心情。
这事要隔别人,郭嘉不会搭理,更别提向她们所说的那样,去向凌修洁求证并且请他住手。
可是今天这个人不同,她是程雨的小姨,这个世上程雨仅剩下的亲人。只是这一条,就足够她抛开所有的讨厌去找凌修洁谈谈。
更何况,她尽管讨厌徐之琪,可是达不到非得让他们走投无路的恨意!
郭嘉到凌修洁办公室找他,凌修洁正在认真的办公。
他额前的碎发不服帖的滑下挡在眉梢,大手正有力的飞快写着什么,认真的姿态,非常迷人。
当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道声请进,郭嘉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以上画面。
凌修洁抬眼,眉梢微动,“先坐下,给我十分钟!”说完,低头继续手头的事情。
其实,郭嘉没进来的时候凌修洁就已经知道门外的人是她。
这个办公室,除了她平常很少有人可以进来,而如果是公事,她定会通过内线电话给他打声招呼询问一下他的意见才决定要不要让外头的人进来,今天既没有电话也没有跟别人约在办公室,外面是谁,可想而知。
凌修洁漂亮的唇,在郭嘉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轻勾。
“有事儿?”
凌修洁是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刚好十分钟,他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抬眼正对郭嘉,挑眉询问。
郭嘉一愣。
本来,进办公室之前,郭嘉要说的话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谁知,在等他的十分钟时间内,许是因为环境太安静,也许是自己太过放松,她居然望着凌修洁认真的身影怔愣,可想而知,他突然一开口,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收回自己的视线,忘记找他的目地,更忘记了怎么开口!
凌修洁浓浓的剑眉挑的更高,面儿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望着郭嘉,“有问题?”
郭嘉尴尬的轻咳一声拉回思绪,“徐之琪和王语中午来找我!”
凌修洁一听这个名字,俊脸当场就黑掉了。
“他们说的是真的?”看男人这个样子,郭嘉几乎肯定,王家最近的衰运,**不离十跟这个男人有关了。
“可不可以收手?”郭嘉望着男人,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我想知道,对他们出手,是不是完全因为我的关系?”
郭嘉的话说完,整间办公室安静的掉一根针在地板上也能清晰的听见那清脆的声音。
郭嘉良久都只是望着凌修洁,凌修洁眼神亦没有闪躲,双眸噙着认真和专注与她对视。
许久许久,在郭嘉为自己的问题太过直接和自以为是懊恼不已的时候,耳畔传来凌修洁低沉却有力的声音。
“是!”
郭嘉于是不知所措。
有些时候,当有人冒冒失失的提问,莫名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问题或者一件事的答案,可是当那个想要或者预料之外的答案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的第一反应反而会是无措和难以置信。
就好比男人出门应酬,回来之后女人总喜欢问一个问题:“在场的有女人没?你感兴趣的有没有?”
男人回答没有,女人难以置信;男人说有,女人有开始不知所措。
郭嘉此时的心情同上。
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有些问题,既然左右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答案,那么便甭问。
不过既然已经问出口了,总不能场面这么不尴不尬的冷下去吧。
郭嘉于是嘿嘿傻笑两声,“那如果我说不在意,是不是他们家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样子?”
既然因为她对王家下狠手,那么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了,是不是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我在意!”凌修洁斜睨郭嘉一眼,见她大大的眼睛净是吃惊和闪躲悬浮,连忙追加道:“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就该清楚即将面临的后果不是吗?”
郭嘉深深的松一口,还好,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是不容许别人挑衅他的威严,不允许别人在他地盘上嚣张罢了。
女人小脸从吃惊到不可置信的装傻闪躲再到深深的松一口气,凌修洁全部看在眼里。
男人不禁莞尔,恐怕自己哪怕有一点点风吹草动让她察觉苗头不对,她会自此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吧?
无奈又自嘲的勾勾唇角,还是算了吧,摊上这个太有自己主意太没情趣,倔起来跟牛一样的女人,算他欠她的。
“那怎么办?”她想他别去搭理王家人,可是这又牵扯着他面子的问题,她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凌修洁漂亮的唇角邪气的勾弯,“你说呢?”
郭嘉在凌修洁看不见的地方皱眉撅嘴做鬼脸。
“要不、、、、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郭嘉歪着眉眼,表情可逗可期待的看着凌修洁,“孩子是无辜的嘛,十三四岁的样子,不上学怎么能行?”况且,他们还是小雨仅剩的亲人!
相对静默,就在郭嘉以为凌修洁不会答应的时候,凌修洁说:“好啊,算给你的面子!”
郭嘉小嘴一瞥,垂着脑袋小声嘀咕,“什么呀,那样岂不是我还得还你这个人情?”欠人情什么的,最讨厌了?
郭嘉因此有些不乐意了!
低下头,拨弄自己的小算盘,一一二二三三的怎么盘算怎么觉着不划算,眉心于是越来越拧的厉害。
“盘算嘀咕什么呢?”
所以,当凌修洁低沉磁性的声音离耳畔近在咫尺响起时,郭嘉喝一声,猛抬头,显然被吓了一大跳。
大眼圆嗔,冒失的猛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嘭”,稀里糊涂的,脑门与凌修洁刚硬的脑门贴在了一起。
郭嘉哎呀一声,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凌修洁不顾自己嗡嗡叫嚣的脑门,迅速的抬手从她后腰撑着她。
郭嘉小身板先是往后倒去又因为凌修洁不算轻的力道支撑拉扯,身板复再次狠狠儿往凌修洁那边贴过去。
一连串突如其来的状况之后,当两个人同时安静站稳当的时候,女人樱桃儿一样粉嫩柔软的唇瓣与男人不薄不厚的丰润唇瓣相贴,四目相对,俱是满眼的吃惊和难以置信。
“哎呦,今天你那个多事的秘书不、、、、”路西一路吹着口哨,人未至声先到,可是当他推门而入,眼前少儿不宜的一幕,生生让他住了口。
男人和女人这时候仿佛才从惊讶石化中解冻,“忽”,女人的连连后退许多步,完全回神后,在一声似魔音一样的打趣声中,跑出办公室。
路西吹着口哨走到凌修洁旁边,爪子搭在正在摩挲自己唇瓣的男人肩上,“我看见了什么、、、什么了呢?”
凌修洁仿佛根本就当他是个屁,傻乎乎的摩挲自己的唇瓣,满眼春色,怎么藏都藏不住,更何况,也没想着藏。
路西见状,乐了,笑的那叫一个妖娆,一个贱。
使劲儿,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拍脸一样,拍一把男人的肩,戏谑道:“初吻?”
“哎哟喂,可算向着正常男人的行列里前进了一步呢,啧啧,这么多年不动声色的,哥们儿还以为你发誓加入法海的阵容去了呢,看看,把哥们儿给急的,这都上、、、、呃、、、、”
路西戏谑啰嗦的话儿说到一半,坚实的小腹被凌修洁毫不留情的一肘子送去,“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路西弯腰捂着肚子,“丫的你给小爷吐一个象牙看看!”
凌修洁回眸,看着路西的眼神阴气森森的满是挑衅。
路西紧紧咬住牙关,闭了嘴。
好吧,他承认他对着凌修洁这王八蛋他没种,怎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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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整个儿斜斜的靠着沙发靠背,长腿慵懒的搭在茶几上,像在自己家,一样的惬意自如。
相对,凌修洁“端正”了很多。
他长腿翘着呈二郎腿状,单手拄着沙发扶手撑着脑袋,深邃的褐眸微敛,目光看着有股子悠远感叹的滋味。
“嘿,怎么着,那丫头怎么就入了你这个视女人如蛇蝎如麻烦挑剔的法眼了?”
在路西看来,郭嘉就是个不懂变通,固执多事的小丫头片子,长相清秀,撑死了算个中上等,身材纤细娇俏,似乎挺有料,但也够不着汹涌澎湃。
况且,就修旁边那些或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的女人来看,更好的选择不是没有,怎么着他还就死心眼的看上那个丫头片子。
没错,路西在这一回合兜兜转转下来总算是看明白了,王婷神马的都是浮云,正宫娘娘藏在这里!
凌修洁换了一条腿翘着,没说话,对路西的问题也没置可否。
路西着急的哇哇叫,独角戏有问没答有来无往什么的,路西生平最讨厌了。
“丫你倒是说话啊,进展到哪一步了?”路西贼眉鼠眼的凑到凌修洁俊脸前,“不会让我一语成谶,今儿这才是初吻吧?”
“哇咧,这看上的猎物天天给眼睛底下晃,你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呀呀!”路西“呸服”死凌修洁了,这要他,攻本垒先,其他另说。
要不咋有人说,路西这丫下半身比上半身反应快咧!
要问有人是谁,其一,正被路西下半身理论荼毒的凌修洁;其二,海诺。
凌修洁一巴掌拍飞路西凑过来的贱脸,“丫滚一边去!”跟一个不懂爱的种猪货,他没话说!
路西就天生贱种,你越是不说他越想知道,唇红齿白的妖孽脸再次凑过去,“丫说说嘛,啥时候开始的?之前说喜欢二十八岁结过婚的老女人,是不是就这个?”
算是误打误撞,理智告诉路西,郭嘉不可能是二十八岁,可戏谑打趣什么的时候,嘴里来什么说什么,不过脑的。
凌修洁乍听见结婚两个字,脸就黑掉了。
路西一惊。
靠之,给他说中了!
“怎么着,不打算挖墙脚?”路西好笑的端详着凌修洁那个便秘脸,大剌剌的提议最直接浅显的方案。
反正在路西看来,结婚了还可以离,喜欢就给他抢过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纵观全局,倘若没有路西这个二货,事情还真是没法儿发展下去。
凌修洁皱眉,其实关于挖墙脚这个事情,凌修洁不是没想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可是,每次当他试着往前一步,对上郭嘉那个牛脾气和亮晶晶的眼眸时,强夺的念头便会生生覆灭。
不得不说,商场上的凌修洁是个铁腕雷厉风行的铁血商人,可现实生活当中的他,就是一个喜欢倔脾气女人的普通男人,饶是他再怎么有手腕的一个人,对于心底的女人,终归是不忍心,他下不去狠手。
路西看着凌修洁,郁卒了,喜欢就去抢,这多简单一事儿,干嘛搞的好像很严重似地!
长久以来懒得用的脑袋飞速运转,所有的症结停留在一个点上,于是路西开口向凌修洁求证,“十年前我们三个在街上救的那个小丫头,是不是就是这个?”
第一次看见郭嘉的时候路西就觉着有些莫名熟悉,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她那个垂着脑袋的影像,他太熟悉了,他几乎已经确定,她就是十年前他们三个在街上捡到的那个小丫头。
只是当时修不让他多话也不许他自己查,那么作为朋友,无所谓啦,他不喜欢他就不动声色呗,这有什么难?
可是今天,当他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串联起来才赫然察觉,似乎十年前男人已经对女人情根深种,且这么多年就喜欢那么一个。
这个事实让路西不得不打起精神,倘若有需要他出手的地方,他必定义不容辞。可至少,他的论断需要在男人那里得到证实。
男人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点头道:“嗯,是她!”
“那你是那时候就喜欢她的喽?”
“不全是!”那时候只是觉得有趣,觉得小姑娘脾气扭,胆子挺大,心事儿还多的能用箩筐装,对她多半是好奇,觉着新奇。
因为凌修洁自小身边的女孩子,不是爱哭的就是躲在父母后面张牙舞爪惹是生非的,他没见过这种明明怕的要死却固执的不掉眼泪的女孩儿。
“她什么时候进的凌氏,你的主意?”
“她自己投简历,来秘书室工作是我的意思!”凌修洁没有说,郭嘉来凌氏工作之前,他们见过一面。
只是,除了他,那次的一瞥没有在任何人的心里激起波澜。
那天,凌修洁本来是要去机场送人的。小侄子比较黏他,非得要在全家移民加拿大之前见他一面,而他,虽然面冷,可是对仅有的小侄子还是挺纵容的。
刘叔开车,他在后座看文件,当一本文件看完,他刚想在下一本之前活动一下筋骨,一抬头,就那么不经意间,瞥见车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连忙出声让刘叔停车。
那是Z市最好的大学,那个女孩儿就那么安静恬淡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他坐着车里,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撇开一切杂念,就那样隔着车窗陪着她,安安静静的等。
堂姐打来电话,问他为什么半小时前就在路上了现在还未到。他对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在做,不能去了。
侄子哭的很伤心很失落,他哄诱:“小叔过一阵儿就去新家看你!”好说歹说,把哭的让人揪心的侄子哄上了飞机,而她,依然那么静静地站着等。
似乎,时间与她无关,似乎,岁月在这一刻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那个男孩儿,斯文俊朗的眉眼,他笑着朝她走来。她看见他,脸上瞬间洋溢起耀眼灿烂的光芒。
少年少女两手相牵,边走边聊,俱是眉开眼笑。
他吩咐刘叔:“开车!”
只是心绪,被所见一幕深深震撼,心底也不由自主的流过一个念头,倘若她正在等的是他,他该多幸福!
…。
牛掰,只是因为自己新奇居然给她一个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位置,路西心道。
“也就是说,后来一起工作的时候渐渐发现自己喜欢她,奈何卿有所属已嫁他人,所以一贯以来默默无为不动声色?”
凌修洁没说话,脸上表情亦没有变化。
不过这对于一起长大的路西来说,这比亲耳听到的确认还更加可靠。
俊俏的桃花眼眯起,心下于是有了计较。
004掐架
郭嘉跑出凌修洁的办公室,迅速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取了手提包,搭电梯下楼,叫好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家里许诺还没有回来,房子虽然不大,一个人的时候也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将手提包随手放在鞋柜上,换好鞋子走到沙发旁坐下,郭嘉盯着头顶的水晶灯发起呆来。
对于今天的意外,郭嘉除了懊恼就是心底对许诺的万分抱歉,就像自己背叛了和许诺的感情,做了对不起许诺的事情一样,郭嘉突然无地自容,觉得没有办法面对许诺,面对他温柔的关怀?
懊悔的拍一把自己的脑袋,头顶毛茸茸的碎发被揪的宛如一窝稻草,乱的毫无章法,心情,更甚,糟糕的无法言语。
“该死的,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郭嘉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样的低级纰漏发生在自己身上?”
许诺下班后给郭嘉打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于是自作主张跑去郭嘉公司接她,结果被张诗晴告知,下午四点不到看见人急匆匆出了公司没再回来。
许诺担心,生怕她有事,匆忙开车回家,看看她是不是先回来了。
本来只是碰碰运气,也已经做好了到她常去的几个地方看看的打算。可是谁曾想,一进门,眼前出现了这样让他感动的一幕。
他心爱的女人,身穿一身粉色的家居服系上蓝色的围裙,一手拿刀一手压住一个圆滚滚的土豆,手边还放着几个绿莹莹的青椒,看着,似乎是想要炒一道青椒土豆丝的菜。
许诺因为打不通电话而悬着的一颗心,落回原位,瞬间被浓浓的喜悦和幸福感包围。
他上前几步,从女人身后搂住女人的腰,刚硬的下巴轻抵在女人纤细的肩头。
女人许是太过于认真,吓了一大跳,啊一声,圆滚滚的土豆被扔了出去滚到一边,握着刀的小手,收紧。
男人算是反应快的,怕女人手上的“武器”不小心误伤到她自己,一双有力的大手赶紧覆上女人的双手,道:“别怕,是我!”
女人听见熟悉的声音,深深的呼一口气,放下切菜刀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怒带娇,小拳头丢过去砸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讨厌,你想吓死谁啊!”
男人把女人的小手捏在手心,漂亮的唇瓣落在上面,眉目含笑:“抱歉!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嗯?”
女人眉目含情,眼波流转,像是邀请男人采撷。
只是,当男人受邀,红润性感的双唇眼看就要落在她上之时,女人大煞风景的说了句让男人差点儿吐血的话。
“先吃饭好不呢?”女人说话的声音,轻柔和缓,眼角带嗔,眉目含情。
男人傻眼,女人一溜小跑去到卧室,跳到柔软的大床上,自己把自己整个儿卷进薄被,翻滚,满脑子刚才跟许诺的**和在办公室与凌修洁的不小心亲昵,心底一阵恶寒、纠结。
想想,仔细的想仔细的对照比较取舍,天与地的差别多大这两件事就给她一种什么感觉,所以,今儿下午的事情千万不能让许诺给知道了。
他已经够不待见她在凌氏上班这件事情了,倘若再给他知道了今天这状况,非得折腾她不可!
所以,绝不能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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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郭嘉悠悠转醒醒来,天空泛着鱼肚白,只是卧室的窗帘比较厚重,光线照不进来,所以房间内,还是有些昏暗的。
循着惯性,抬手黑摸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但是好久,没摸着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翻身,小手推推许诺结实的胸肌,“老公~几点了?是不是该起来上班了?”
男人答应一声,搁在女人腰间一整晚的大手探过去摸到手表,“嗯~七点半!还早呢,乖,再睡会!”
女人迷迷糊糊的“噢”一声,反手抱住男人的脖子,重又睡了过去。
片刻,男人黑亮的瞳眸张开,房间里仿佛瞬间开了灯一样敞亮,亲一口女人的额头,动作轻巧的起床穿衣服。
许诺洗漱之后,迅速的做好早餐,复回到卧室。
俊脸与郭嘉的侧脸相贴,大手环着她玲珑的小身板,“老婆,要不今天不上班了?”
看她辛苦,他其实特心疼。可是这固执的女人,总喜欢随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让他头痛。
郭嘉似乎没听清许诺再说什么,哼哼唧一声就没了下文。
“我当你同意了,给你请假了哦?”
郭嘉翻个身,唇瓣划过许诺的脸颊,“好~”
许诺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退到卧室外面给凌修洁打了个电话。
还算顺利,两个人除了一个说一个听着,并没有多余的话和意见,说完后双方安静的掐断了电话。
许诺在客厅窗前站着想了会子事情,约莫半小时,进卧室叫醒郭嘉。
他本来想她多睡一阵儿,可饭总是还要吃的,要不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老婆~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好吗?”
郭嘉迷迷糊糊就觉得耳边有人嗡嗡,抬一抬小拳头,嘀嘀咕咕的叫:“别吵!”
许诺拧一下她娇俏的鼻尖,“乖~听话起来吃点儿东西!”
郭嘉皱着鼻头,似是在梦中思考,半晌,幽幽转醒,迷糊朦胧的双眼对上许诺清亮有神的瞳眸,眉眼儿弯弯,“老公早安!”
“早!”送上早安吻,拍一把她挺翘的小PP,“去洗洗,早餐做好了,等下出来吃!”
“哦,好!”
郭嘉刷完牙,才记起今天不是周末,她还是要上班的。
一溜烟跑出浴室跑到客厅一边整理自己的包包,一边喊许诺,“老公,都九点多了,你不用上班吗?”
许诺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郭嘉已经换好了鞋子,他三两步走过去拉住郭嘉的手,“给你请假了,今天可以不用去的!”
郭嘉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凌修洁那个家伙怪脾气,不事先请假他到时候如果有资料找不到我一定会被骂!”郭嘉一边碎碎念,一边拉下许诺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一口,“谢谢你,老公!”
许诺因为从厨房一出来就看见她慌慌张张要出门和听见凌修洁三个字的冷气瞬间消散,“去吃早餐!”
郭嘉放下手提包,没心没肺的笑着应声:“好!”
许诺替郭嘉在两块面包之间加上煎鸡蛋和小菜递给她,看她吃的眉眼儿弯弯,自己的心情没来由变得特好。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了?”昨天就想问来着,只是没来得及。她都不知道,他昨儿回来看见她进厨房有多吃惊。
郭嘉差点儿卡住,不动声色的喝一口热豆浆逼自己把面包咽下去才道:“昨天公司没事儿,回来比你早,所以想试一下!”
郭嘉离开丽景园之后,生活完全靠自己,没有将身为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坏习惯随身携带。可即便这样,她仍然除了煮白米粥和方便面之外,其余的一概不会做。
不是学不会,而是从来没想着学习。
在郭嘉看来,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方便就好。如果那天白米粥和方便面吃腻了,那就找个餐厅补足下自己,她从没想过自己动手给自己做法把肚皮填饱。
跟许诺结婚之后,一开始两个人也是一样,要么在家煮方便面,要么出去找一间餐厅解决。
后来有一次,梅雨季,雨下了挺久都没停,两个人吃泡面吃到想吐,于是有了学煮饭的念头。
后来,事实证明,这方面,许诺比郭嘉天赋过人许多,所以两个人的饮食问题,交给许诺先生搞定。
“以后不要了!”看她拿刀那姿态动作,惯渗人,搞不好哪天一道菜没做出来倒是把自己弄伤了,不合算。
郭嘉知道许诺的潜台词,是怕自己伤着了。只不过,心血来潮的时候小两口有个共同的喜好——喜欢故意逗一下对方。用他们的话来说,增添一些情趣嘛!
“嘿!怎么着看不起我哈?”郭嘉柳眉拧着,“给你减轻负担让你一回家就有热乎饭菜吃,怎么着我还自作多情了是不是?”
许诺一个头两个大,一抬眼要解释,清楚的看见媳妇儿眉眼间的逗趣和故意作弄,心下坦然,这丫头,他的话她是懂得。
许诺奸笑着走到郭嘉身旁,大手毫无顾忌的往她身上有痒痒肉的地方招呼,“呦,胆儿够肥的呀,连老公你都敢戏弄了,啊?”
郭嘉连忙躲闪,可想而知,必然无路可逃。
结果显而易见,男人的作弄和女人的求饶伴随着男人女人幸福开心的笑声,宛如一曲动听的音乐,余音绕梁,久久没有散去…
吃完早饭,许诺整理碗盘,郭嘉回卧室收拾打扫。一切完毕后,差不多也接近中午饭的时间了,两个人挤眉弄眼的一合计,出去吃,顺道儿一起逛街。
最后,郭嘉选中Z市数一数二的一间法国餐厅,并不是有喜欢里头的料理,而是觉得那里氛围清幽浪漫,有情趣,适合他们现在的状况。
可想而知,因为前段时间的不愉快,两人许久都没能好好的调**吃个饭,而今这个时机,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刚刚好。
点餐完毕,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四目相对,俱是浅笑盈盈。
不约而同执起手边的高脚杯,杯沿轻轻碰撞,郭嘉淘气的眨一下清澈如溪水的眸子,许诺低下头,忍住自己不当场喷笑的冲动。
郭嘉见此,长腿不甘心的从桌下穿过去,不偏不倚,踢到许诺的膝盖。
许诺猛抬头,两只眼睛满是吃惊,“不要吧,这种地方也敢来?!”
郭嘉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跑偏了,偏的离奇,左右四下看看,大家都只是安静的吃饭,软言细语的谈笑。
于是,冲着某人想歪的现实状况,郭嘉小妞儿邪魅的眨下眼真就毫不犹豫的朝着某男心里所想那方向发展了去,反正她知道,男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葱白漂亮的手指轻执高脚杯放在唇边,鲜艳的液体沿着唇角顺着咽喉,咽下,喉间咕噜轻响,粉嫩的小舌溜出唇角明目张胆的舔舔唇,挑逗意思那叫一个明白,只差没明摆着站出来说:“我在勾引你啊!”
许诺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女人刚才咽下红酒的好几倍大,黑眸转沉,看上去幽深邪肆。
女人轻笑,长腿沿着男人笔直修长的腿一路往上在大腿处停留,足尖轻点,宛如一个轻盈的舞者。
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抓女人的玉足。
只是,女人似乎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在他大手落下之际迅速的将长腿撤了回来,眼儿浅笑,表情正经八百,仿佛刚才桌下的暗涌只是男人的错觉。
男人扼腕,摊上这死女人,真是被吃的死死地!
女人喝一口浓汤,对男人挑眉眨眼做鬼脸。
似乎,对于这个状况,满意的不得了!
男人耸耸肩,没办法,吃的死死地又怎样,他愿意!
女人无声大笑,眉眼俱是开心,男人唇角弯弯,眸底全是显而易见的宠溺和淡淡的幸福。
男人和女人只顾着自己**开心,完全无暇顾及,就在不远处,一道火热嚣张的视线,将他们的表情和桌面上的小动作,尽数收入眼底。
郭嘉和许诺在餐厅只是小坐,之后,俩人手牵手走出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Z市夏末,天空呈现淡蓝色,偶尔天空会飘过几朵白云,一朵一朵的像棉花糖,看着软乎乎漂亮的很。如斯景致,哪怕是一个正在郁卒抓狂的人,看着心情总也会变得格外豁达吧!
郭嘉和许诺双手相握,走的很慢,像暮年老者,手牵手,你搀着我我扶你一把,留给所有的人淡淡的感动。
两个人每一步都走的很认真很仔细,他们不容许自己因为一时的大意扭伤或者害的对方不稳。所以他们大意的没有发现,就在他们身后很近的地方,那个餐厅中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长相邪魅俊俏的男子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男人是路西。
本来,路西是带着新宠浪漫,顺道儿在楼上常年包下的套房做点儿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可谁曾想,就那么巧,给他看见了一起来吃饭的许诺和郭嘉。
一顿饭约莫大半个小时,路西除了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红酒,什么都没吃,更何况跟新宠**。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完全就是怄的了。
他怄,怄死了。修喜欢的女人,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吃饭,而且,一脸幸福的模样呢?路西越怄,就越是想着凑过去打碎他们的和谐,抹掉女人脸上碍眼的笑容。
自然,尽管想死了,可终归不是那么冲动没脑的人。
不过不管心里多怄多不情愿,当男人女人吃完饭买单离开的时候,路西还是鬼迷心窍的跟在了后面,专心的程度,甚至,连他的新宠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都没来得及一句话把她打发掉。
路西跟在许诺和郭嘉身后来到商场,见他们一家一家走的极慢,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反而,更像少年情侣手牵手压马路的感觉。
路西心口的那个火气,噌噌噌燎原之势窜到脑门,这对狗男女,忒特么碍眼了。
男的斯斯文文的像个小白脸,一点也没有修的男人气魄和爷儿们手腕,女的满脸“淫/荡”的笑,实在是可恨的紧。不过话说回来,该死的女人,到底是那只眼睛不对劲儿,身边搁着修条件那么好的男人不要,跟这么个小白脸搅合在一起?
路西把凌修洁的话听了进去,所以他没有查过郭嘉的资料,自然,不知道其实人家俩才是合法的、最应该在一起的一对儿。
路西上前,越过郭嘉和许诺,挡在了他们前面。
郭嘉从来没想过,这世界竟会如此之小。Z市上百家商场她不去,她怎么就偏偏选了这家,还好死不死遇上眼前这个花孔雀!
郭嘉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没想着跟男人认识,心下于是合计着怎么着就此当个隐形人跟这只孔雀错身过去。
可就是不知道那男人犯了什么毛病,一脸抓老婆奸现行的黑脸包公样儿在她面前停住脚步,说话阴阳怪气儿,好像她特么欠她几千万似的。
“呦,这不是专管别人闲事的多事小姐么?”说话的时候,路西几乎自己都能感觉到牙齿摩擦嘴唇的声音,有个词叫咬牙切齿,就他这样儿的。
郭嘉眼睛瞪的大大的,又恨又恼,过后故意装成一副思考良久方想起男人是谁的样子惊讶道:“哦,是你啊,花!孔!雀!”最后几个字郭嘉一字一顿,说的路西那张俊脸红白黑交错,那叫一个精彩。
许诺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后又觉得忒不礼貌,赶忙道歉:“对不起啊花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许诺真以为路西姓花来着。
不信?
他用前面的那顿法国料理发誓,真心的,不知道!
郭嘉不像许诺,她想笑的时候,管你是谁,不光明目张胆的看笑话,她还鼓掌咧!弯弯的眉梢高高的挑起,声音冷清:“是哦,你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像哦!”
其实捏,路西今天的穿着已经算是蛮低调的了。至少,不是往常的一身花色,好歹今天衬衣是个一水浅粉色的。
还是实话,浅粉色和花色很适合路西,完全将他的花花公子的本质贴切、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路西听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整张脸顿时黑了个底儿朝天,阴气沉沉的瞪着他们,“你、、、你们、、、”狗男女,天造地设的一对贱男贱女!
路西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牙根,可是他能怎样,除了口头上出出气,他啥也做不了,谁让女人是修喜欢的,而他,是修的朋友。他路西,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唯独凌修洁和海诺,他们是他这辈子最在乎最珍惜的人。
路西歪眼挑衅的看着郭嘉的脸,良久,托着下巴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