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天的时间安排好公司所有的事情,然后,才可以安心的陪你到处走走看看,妇唱夫随!”郭煦凌边说,一边耸耸肩,理所应当如此一般的坦然自若。
高凌云不想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明显,更不想因为这句话而心花怒放,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事实上她真的就开心的像一个小朋友听到妈妈要奖励她一块喜欢吃的甜食一样,眉眼儿瞬间宛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花儿。
“真的吗?”可终归,高凌云还是忍不住的一再确认。
郭煦凌眸底划过一抹愧疚,高凌云越是开心越是无法相信,不就越好的证明他这个老公很是失败吗?
话说回来,他们,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抛下一切散散心旅游旅游了?
“当然!我经常骗你吗?”郭煦凌压抑心底深处的愧疚,挑眉反问。
高凌云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在明白不过,“这还用问吗?”
郭煦凌走到高凌云身侧,半蹲,双目认真的看着高凌云澄清的眼眸,言之深沉:“今后,不会了!”是抱歉,当然更是承诺。
今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而不是,我认为对你好的!这是郭煦凌此时心底最深处想要对高凌云表达的,也是不会说出口但是会用行动表达的部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三十几年,有爱在。
高凌云伸出白皙的葱指一笔一划划过郭煦凌深刻的轮廓,良久下定决心似地悠悠然道:“我信!”
尽管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没有人可以怀疑,她对他的信任绝对是百分之百的。
就好比,十年前不管季灵儿的事情怎么风言风语,他做的多么过份,始终没有动摇她原谅他的决心,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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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刚去公司准备开始工作,高凌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妈妈出门的消息,无疑对郭嘉来讲是再开心不过的,此时此刻对于郭嘉来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胜过妈妈开开心心的生活。
不管这个开心关于谁,只要她快乐,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有时候郭嘉也想,其实她和妈妈很像,她们都是为了对方可以与世界为敌的人,是可以把对方放在第一位做所有决定的人。
挂掉电话,妈妈的话在耳边响彻心头,“嘉嘉,可不可以过来陪妈妈?”
推开自己的办公室走出去,在凌修洁办公室的门口来来回回徘徊不下二十几圈,想要敲门进去,实在觉得自己忒过份,身为重要的秘书,怎么能三天两头的请假不见人?
可不进去吧,妈妈明天就要出门,归期未定,她真的好希望把妈妈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全部拿出来给自己。
正左右两难不知道怎么取舍之时,凌修洁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你要进就进来,晃来晃去算怎么回事?”
凌修洁的声音很低,可是隐约却能从中听出点儿纵容。
只是,尴尬的不得了的郭嘉不但没有察觉,她甚至忘了问,“你怎么知道我晃来晃去,透视眼啊?”
全封闭的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还是实木的,凌修洁怎么知道郭嘉再外面晃来晃去不肯进来呢?
这是后话。
而对于这个疑问的答案,当郭嘉有一天自己发觉之后,对凌修洁说了一句话,凌修洁哭笑不得。
“凌修洁你这个变态!”这是郭嘉后来关于这件事情对凌修洁说的第一句话。
郭嘉嘿嘿两声,难为情的傻笑一声,“那个…。凌修洁,你是不是我好朋友来着?”罢了,缩头一刀伸头还是一刀,那为何不坦然一点儿让自己看起来至少不是那么畏畏缩缩的!
凌修洁挑眉,深邃的褐眸仿佛会说话,“然后呢?”
郭嘉于是还是尴尬了,手背噌噌鼻尖,“那我请个假应该不成问题,哦?”
凌修洁想了想,试探着抬起手背拍一把她的脑门:“倘若我说不,你就不请假了?”
郭嘉确定肯定以及势在必得的摇头,“NO,不管今天得到的答案是什么,我必然出去!”
“结了!”凌修洁摊手耸耸肩,神斧刀刻一般完美的下巴微微下拉,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郭嘉吃惊的瞪大眼睛,她她她、、、她没看错吧,这个冷酷的像冰块一样的男人,那是,笑了?
不过…嘻嘻,还蛮好看的呢!
弯着小手摇摆,“谢啦凌修洁,改天请你吃个饭!”
凌修洁目送郭嘉离开,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唇边的弧线才安心的一点一点扩散、放大、、、、
也好,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让她开心、随心所欲的活着,更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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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和高凌云母女俩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聊天,几乎把所有热恋中情侣喜欢或者应该做的事情全部尝试了一番。
之后,俩人找一间冷饮店对饮,四目相对,俱是一脸幸福笑意。
郭嘉用奶茶的杯子跟妈妈柚子茶的玻璃杯碰一下,挑眉贼兮兮的说:“是不是有种找回初恋的感觉?”
高凌云配合郭嘉的淘气,回复道:“怪我眼拙,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出来卿乃男扮女装!”
郭嘉噗,差一点点喷了,不服输的反唇相戏:“是男是女,此乃天机!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此理是也!”
高凌云哈,笑的眼仁都找不着了,跟着娇嗔一句:“死丫头!”
郭嘉吐吐舌头,举杯与妈妈再碰一下,小脸儿一下子满是认真,“一定要开心,保重!”
高凌云见状反而滋生一些愧疚,“好好儿的,你保证?”
如果不是昨天刚好看见郭嘉和许诺的真心依赖相扶相持的那一幕,高凌云或许还下不了这个决心离开,只是,既然她身边有人守护,她可以依旧做个任性的妈妈的吧?
“我保证,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会好好儿的坚强面对!”郭嘉郑重的举着两根手指搁在耳侧保证。
所谓一语成谶,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冥冥注定的,无法逆转。就像郭嘉,未来的事情,无论如何,因为这一句,选择坚强,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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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煦凌风风火火,面带微笑去到公司,公司前台,乃至一早晨有幸看见总裁的,无疑不惊愕的几乎掉了下巴!
这,是他们严苛凌厉的总裁?
这,他们的总裁是会笑的,哦?
这,怎么会有他们总裁是面瘫的消息传出来?
这,是谁特么滴浑蛋!
…。
郭煦凌用了一早晨的时间处理好早就安排好了的行程和工作,差不多中午吃饭的时间,打内线电话把许诺叫进总裁办公室。
当当的敲门声打断郭煦凌的沉思,说声请进,许诺从门外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
郭煦凌望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家宝贝心爱的人,爱他们的宝贝胜过自己的男人,英俊飒爽,斯文有礼,最重要的还是那份对宝贝儿的温柔和纵容。
这样的男人,之于脾气执拗倔强的一塌糊涂的女儿来说,何尝不失为最合适的选择。
“总裁,您找我?”许诺温文有礼,声音不高却精神有力。
“坐!”郭煦凌目光示意旁边会客的沙发。
许诺听令坐下,坐姿英挺,双目澄清,对于郭煦凌投来的视线未曾闪躲。
“郭嘉…”郭煦凌一开口,他今天的目地,纯然显现,“就如你看见的那样,她不喜欢我!”
许诺英气的眉梢微挑,几乎是一个不会被人察觉的波动。
可郭煦凌是谁,商场上千锤百炼的老狐狸,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
“但是,她身上流着一半郭姓血脉,这一点,谁也不能抹灭!”
许诺的眼角些微抖动,只是依然英气勃发的坐在那儿没有吭声。
郭煦凌英朗的脸因此出现微微的笑意,“不可否认,嘉嘉很幸运!”郭煦凌继续道。
许诺英气的眉微皱,终于有些沉不住气,“总裁找我,有事吗?”
郭煦凌挑眉,“嘉嘉的事儿,在你眼中不算吗?”
许诺快速且直白的坚定道:“当然不是!”事实上,郭嘉的事儿,永远是被他排在第一位的,胜过所有的一切!
“那么,对于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你怎么看?”这问题说白话了,相当于在问你怎么处理家人和公事的关系?
尽管许诺在天星百货当经理已经有一段的时间,可是这样的问题,郭煦凌从来没有问过,也从来没想着要问。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从来就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
许诺闻言愣住,关于他们父女他怎么看?
他能怎么看?
可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总裁、、、”
“撇开公事不谈,你应该喊我一声爸不是吗?”郭煦凌无礼的打断许诺,“至于郭嘉,血浓于水,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你觉得呢?”
许诺更愣了,这声爸,何尝不是对他的为难。
“我尊重郭嘉的选择!”良久后许诺才给出这一句话算作回答了郭煦凌的问题。
郭煦凌眉眼凌然,口气略显僵硬的道:“你的意思是说,郭嘉一天不喊我一声爸爸,你永远只会当我是总裁,而非,长辈?我这样的理解,有没有问题?”
许诺没有片刻犹豫:“没有!”
关于亲人关于家事,郭嘉自然有自己的考虑,这并非他一言或者一个决定可以改变的,他尊重她!
“那当初为什么来天星上班?”既然关于郭家一切以郭嘉的意思为主,想必当初来天星上班必然是郭嘉万般阻挠过的,那么,为什么他还会来?
“倘若总裁觉得有问题,我可以递交辞职报告!”关于那个原因,许诺已经曾不止几十次的后悔过,他现在不想提起。
郭煦凌虎目微眯,看起来颇有些狠意:“纵然让你业内混不下去也在所不惜?”
许诺丝毫未犹豫,坦然回答:“是的,在所不惜!”
郭煦凌闻言,眼眸微眯看着许诺,片刻,见许诺还是一如方才的坦然,似乎很是开心,连连点头笑语:“好!很好!”
郭煦凌今天就是有目的试探,而关于许诺的回答,他算是非常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份他对女儿的无条件纵容。就像高凌云说的那样,所谓的爱,是给她最想要的,而非自己认为最好的,这样子。
许诺却因此吃惊的不得了。好?好在哪儿?
“我现在正式将天星百货交给你,有没有问题?”郭煦凌情绪高涨,问话声音想当然响亮且坚定。
许诺啊一声,双目满满的吃惊错愕。
“有没有问题?”郭煦凌再问,音量之于上一次只大不小。
说实话,尽管讶异,尽管不明所以,可对于像许诺一样有抱负有才华有理想的青年,任何一个机会,都将是自己努力的目标。
所以许诺只是稍作思考便铿锵有力的道:“没有!”
郭煦凌从位置上站起身,迈着轻快却坚定的步伐走到许诺跟边,大掌用力拍下许诺的左肩,“就这样,我放心了!”
许诺代理总裁的文件很快就通过人事部下达至每一个部门,而许诺平常的努力和为人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对于调令大家尽管吃惊却还算接受的正常范围。
郭煦凌安排好一切,下午下班的时间打电话给高凌云。
本是心情无限好,开开心心的好事情,可是在听到电话那端高凌云吞吞吐吐不愿意告诉他她在哪儿的状况后,郭煦凌的好心情顿时阴消云散。
“在哪儿?”不爽送到大脑通过冷漠的声音呈现出来,郭煦凌有些强势的道:“我去接你!”
意思很显然,不许拒绝。
高凌云看看郭嘉,想拒绝又怕郭煦凌不高兴。告诉他又怕郭嘉失落,握着电话,好不为难!
“在哪儿?”郭煦凌一直追问,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
“西路这儿跟女儿吃饭呢,没事挂了,回家再说!”高凌云一口气说完,果然掐断电话。
郭煦凌气的恨不得扔掉电话,女儿重要也不能如此吧?完全把他当外人一样嘛?
所以,尽管高凌云只透露了在西路的信息,郭煦凌推理盘算,最终将目的地锁定在两个地方——续缘火锅,米奇糕点。
前者郭嘉喜欢,后者高凌云的最爱。
郭煦凌没费什么劲儿,很快在米奇店找着了喝饮料吃蛋糕的母女。
阴着脸走进去,嗵一声挺重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宛如小孩子跟谁置气一般。
事实上,他老人家也确实是吃女儿的醋跟媳妇儿置气呢。
郭嘉和高凌云被惊得云里雾里的,四目相对,这,什么状况?
搞笑了是不?
高凌云看郭嘉并没有太多的逆反,心下坦然,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了么,回家再说,干嘛还找到了这里讨人嫌!
“你怎么来了?”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说:“你不应该来!”
郭煦凌于是再次乌云遮住脑门了,俊朗的脸冷冰冰的哼道:“怎么,欺负我跟你们不同性别怎么的?”干什么事情都背着他,他是自然灾害吗?
许是被郭嘉往常的反应激烈威胁的太狠,高凌云明知道郭煦凌不爽,可她这会儿不是去安抚他,而是先本能的看郭嘉的脸色。
郭嘉精准的捕捉到了母亲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说实话,挺难过。
她以前到底是多么不懂事?让妈妈这么的为难?
郭嘉的小手伸过去握住妈妈的,眉眼儿虽有些不自然,可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要生气的样子。
高凌云心下于是稍微舒坦了一点儿。
因此,高凌云冷言冷语没有多余表情的对郭煦凌说:“这里没有你喜欢的,看你是找别家还是回家吃?”
郭煦凌不傻,相反他是个精明的人。
所以,高凌云字里行间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明白。她不就是嫌弃他碍了她们母女的眼吗?
郭煦凌鼻子都要给气歪了,怒:“你又知道我喜欢什么了?”
好久了,吃饭的时间避着他,也从来不跟他一块儿出去参加聚会,她又知道他吃东西的喜好没有变化?
高凌云怒,压低声音挑衅道:“你闹什么闹?这里大部分都是甜食,你喜欢?”
郭煦凌刚要开口,被郭嘉叫服务生的声音打断。
“小姐,一杯柚子茶一份黑森林!”
郭嘉原本只是回想十年前郭煦凌的口味推测得出结果,没曾想,歪打正着,碰了个实打实。
因此,郭嘉说完,郭煦凌的眼睛乃至整张脸都亮了。
而看他那张窃笑的老脸,高凌云也明白,怕是被女儿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郭煦凌心里多激动,脸面上的喜色就有多浓墨重彩。终于,在即将要没有自知之明溢出来的时候,高凌云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她就故意的,这一点高凌云从来就没想着否认。
“那是许诺平常喜欢的!”
意思是显然的,女儿是习惯成自然,或者说,随口说说,仅此而已!
郭煦凌喜气高扬的眉梢攸地丧气滑落,双目郑重期待的望着郭嘉,“嘉嘉,你妈说的是真的吗?”
郭嘉一度是有些不忍心的,看了他一眼差一点儿坦白了实话,但只是差一点。她最终快速的收回视线,看着妈妈清秀干净的脸胡乱嗯一声。
郭煦凌像个被大人许愿却最终没有做到而情绪失落的小朋友,唇角几乎要可怜兮兮的憋起来了。
高凌云看着那叫一个惊讶,圆圆的眼珠快要滚地上去了。
但只是片刻,郭煦凌抬起头之后一如往常风度翩翩。
高凌云揉眼,她果然是年纪大了看花眼了。
其实郭煦凌方才一刻那是真不爽,但是换了个角度想一想,好歹女儿算是回答他的问题了不是吗?
本着做人要乐观的原则,郭煦凌再抬头,心情无上限的对未来一家人和和美美在一起吃饭的美好画面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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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煦凌和高凌云是第二天早上十点的火车,尽管不是节假日不是寒暑假,火车站这种地方依然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郭煦凌护着高凌云,被人潮挤的乱七八糟直想骂娘,可是回头看媳妇儿满脸新奇,微皱的俊脸自然而然舒展开来。
相爱的人,再差的环境,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大学校园寒冬腊月天女生宿舍楼下手牵手的少年少女,他们冷吗?冷,可,心是热的!
VIP候车室里坐着等车的间隙,高凌云悠闲的喝着茶,郭煦凌闲来不事,顺手拿起桌上的今日早报翻开。
头版头条的抬头大字和一张图片赫然映入郭煦凌的眼,狠狠儿让他心肝儿乱颤!
“天星总经理PK豪门花心少”
下方一行楷体中号字作为副标题“情场高手VS业界新贵,”
那张照片,角度相当刁钻,将三个人的面部表情和相貌完完全全显露出来,总之,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们,路西,郭嘉和许诺。
整篇报道,除了路西和许诺的身份背景被写的一清二楚且还算真实之外,洋洋洒洒整整一个版面,几乎都围绕着郭嘉这个人打转,且,抨击之意明白的很。
郭煦凌拿着报纸的手攥紧,咬牙切齿,他的地盘,他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悠然自得喝茶的高凌云忽而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儿,扭脸往报纸上一看,惊讶的嘴儿微张,怕自己夸张的叫出来,连忙将手盖在上面。
“这、、、怎么回事呢?”高凌云问。
V007最后的纠缠(二更)
郭煦凌闻言,总算是从恨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抬手,温柔的将高凌云的小手握在手心,声音和缓而清幽:“没事的!”
高凌云大概扫一眼报纸上面的内容,满目错愕与恼怒,“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有意针对抹黑嘉嘉,什么人干的,这么恶毒!”
尽管女儿的脾气不太好,但终归不是一个喜欢与人打交道,喜欢与人对立的人,怎么会有人专门搞出这些伤害她的宝贝儿呢?
高凌云忽的从软椅上站起来,拖着郭煦凌的手:“我们回去!”有她在,有他们高家人在这个世上一天,她的宝贝绝不容许被人家欺了一分半分。
郭煦凌本来也是非常恼怒的,他也合计着怎么样让爆料者和这家报社死的更难看一些。可是,回头一琢磨,公司他放心的交给了许诺,而这件事情,不是最好的考验许诺的能力和他对郭嘉的心意最好的机会吗?
说他多此一举也好,马后炮也罢,但是对于考验许诺这件事情,他心意已定。
郭煦凌因此不打算插手这件事儿,他们,他和高凌云,该干嘛还是干嘛去!将着急上火的高凌云拉到自己眼前,轻声道:“咱们现在不回去!”
他相信许诺的能力,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女儿吃哑巴亏的,更何况,他也会好好的交代别人,倘若许诺无法很好且及时的处理好这件事情,自然有人站出来替郭嘉摆平所有的不公平!从今往后的他,会坚定的站在女儿身后保护她!
高凌云一瞬间没明白,当她赫然意识到郭煦凌说了什么话之后,满目疮痍,尽是对郭煦凌的不解和失望。
郭嘉难道只是她一个人的女儿而不是他的?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郭嘉经历如此误会而无动于衷?
“放开我!”高凌云使劲儿挣扎,意欲挣脱郭煦凌的束缚。她的宝贝儿,她负责守护,他倘若一直不想出面,那便躲在后面,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她不会介意的。
郭煦凌知道高凌云这是想错他的意思了。
重重的叹口气,他做人竟是有多么的失败?虎毒不食子,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对女儿狠得下心的人?
郭煦凌懊恼的暗中捏一把高凌云的手,高凌云嘶一声,抬眉横他一眼。
“许诺不是你放心的人吗?”
意思是说,女儿嫁人了,如果她的爱人这一点小事都不能帮她解决,他们会将女儿交给他?
高凌云于是豁然开朗。
是啊,她爱女儿想要弥补守护女儿的心没有错,可是女儿如今已经长大,并且成家,有些事情是该她独自面对解决的,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他们毕竟不是会陪着女儿一辈子的人啊。
高凌云望着郭煦凌,小眼神可怜兮兮的,只是抱歉的话,她没说出口。
郭煦凌宠溺的瞪她一眼,“我是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不管的人,哦?”
高凌云撇唇,俏鼻微皱,意思不明。
不可否认,尽管十年前的事情闹的不好看,郭煦凌对郭嘉的爱其实高凌云还是多少了解的。
尽管有时候争执的时候高凌云习惯说话狠,抱怨他不爱郭嘉,可是当高凌云冷静下来的时候,郭煦凌对郭嘉怎样,她还是顶清楚的。
这也正是郭嘉离家出走,多少年来她没有提离婚,任性的让自己随心情做决定的原因。
“你平常做的更好一点儿,我们会凡事往旁处想么?”高凌云不服气的撇嘴。
郭煦凌闻言纵容的捏一把高凌云的手,说:“好好好,是我平常没烧香,不怪你总是误会我!”
高凌云给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正在这时,广播里去往X市的火车进站的消息传来,郭煦凌和高凌云手牵手,四目相对,双方眸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共同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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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洁无意间看见早报上面的消息,乌泱泱上扬的火气,那叫一个不爽,任何言语都已经无法形容了。
MD,什么玩意儿,指鹿为马混淆是非无下限啊!
打电话给路西,路西那厮正睡的迷迷糊糊,接电话时声音沙哑里透着无比的浑沌。
“你丫最好有重要的事儿,不、、!”路西的话。
后半句路西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他听到一道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百分百的睡意瞬间消散。
“二十分钟给我滚到凌氏来!”凌修洁说完,“啪”,狠狠儿将手上的话筒扔桌上。
路西嗷嗷叫,精神头也随着凌总裁的这一出找不到所以然的爆发而回笼。
“你丫欲求不满还是怎么滴?欲求不满你找女人啊,你折腾小爷为了啥?丫的,小爷直男、、、直男、、、又不能帮你丫灭火啊啊啊、、、、”
尽管话狠,尽管睡不到两个小时,可凌修洁是谁,是他路西可以为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
是以,路西到凌修洁办公室的时候,只用了十九分二十秒的时间。
大剌剌推门走进,“你丫到底又、、、”
路西话没说完,就见一枚别着好看小羽毛的飞镖之类的东西朝着他霹雳无敌天下无双帅气俊朗的门面飞来,灵敏闪躲,下一秒,飞镖狠狠地扎在了墙面上挂着的靶心中央。
路西夸张的可劲儿糟蹋那张俊脸,皱鼻子瞪眼睛的折腾,“丫忒狠了吧!怎么着,嫉妒小爷长的比你帅?”不然干嘛总是想着法儿折腾他这张天下无双的脸。
路西一边说一边吊儿郎当的在沙发上坐下,长腿悠哉哉的搭在对面的茶几上道:“说说,小爷又是哪里让你看不爽了?”
凌修洁二话没说,一沓报纸朝他扔去,“解释这上头怎么回事儿?”
既然路西了然他的心意,那么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对郭嘉有企图,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所以,无所谓!
路西狐疑的摊开报纸,只看了一眼,噗一声拍一把大腿笑了。
“我说高高在上的凌总裁,这种东西也犯得着你一大早一脸欲求不满的把小爷从暖暖的被窝里挖出来?”
路西鄙视的看一眼凌修洁,“啧啧,别告诉我你信了?!”
“废话,当然不信!”郭嘉好歹在他眼皮子底下摸了三年的鱼,她是怎样的人,他能不了解?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她死心塌地跟着许诺,他才苦恼的不是?
至于什么狐媚,什么心术不正脚踩两只船…全特么浑蛋,他会让他们为自己所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路西挑眉,“哦?”既然不信,那还找他来干嘛?
“哎呦喂,不会是觉得小爷真对那小丫头片子有意思吧?我说,放你的心,小爷我喜欢尤物,sex尤物!”
“我的事你别插手!”路西的所作所为凌修洁怎么可能猜不透。
路西和许诺,压根儿就如同太阳和月亮的两个人,他俩搅合在一起,不是路西主动挑衅还能有什么?
而关于路西的这个八卦护短脾气,他凌修洁可是掂量的清楚的很。
路西吊儿郎当的托着自己的下巴,手肘支在沙发扶手耸肩,“我没插手!”眉梢高挑,信誓旦旦。
“滚蛋!”没插手他和许诺能打起来?唬他智商跟他一样高?
“我认识你一天还是两天?”意思很明白,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倘若他都拎不清,他有什么本事面对商场上的你争我夺啊虞我诈。
路西的眼珠子喜气的提溜转,倒是没再继续否认。
“嘿嘿…”眉眼示意报纸,“这事儿,打算怎么办?”
凌修洁邪气,带着丝丝狠厉的扬眉,“你说呢?”
路西会意,幸灾乐祸的怪叫,“请允许我为这帮不长眼的东西默哀三秒钟!”
凌修洁桌上的招标书飞过去作为对今天谈话的终结。
两个人达成共识,凌修洁打完一通电话后继续办公。
至于路西,打着呵欠借了凌修洁的休息间继续补眠。他是天快亮的时候才回的家,睡不到两小时就被凌修洁招呼了过来,这会儿还真是困了呢!
路西这厮后来是被饿醒的,一睁眼先看手表,“我靠,十二点半!”
去洗手间将自己打理的人模狗样,路西大咧咧的推门走出就见凌修洁仍坐在那里认真的办着公事,凑过去看了两眼电脑,道:“丫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可以不用吃饭!”
凌修洁闻言,抬起手腕一看,果然,是吃饭的时间了。起身去洗浴间洗把手,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总裁办公室。
经过郭嘉的办公室,路西下意识的朝里面看一眼。来的时候太着急只想着凌修洁了没注意,这会儿看,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有人存在的痕迹。
路西不禁好奇,这是、、、“没来?”路西好奇宝宝样儿的问。
“嗯!”凌修洁的答复一如既往的简短。
路西心下不雅的翻白眼,可是也了然,从这丫嘴里问不出了所以然。
于是,跟着放弃继续八卦。他又不是那么无聊无所事事的人,不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稍稍有些嘈杂的大厅让凌修洁的眉头瞬间紧锁。
路西不然,好奇的张望,明目张胆的看凌修洁笑话,岂不知自己已经身在局中。
“呦嘿,凌氏什么时候改卖臭肉了?”不然怎么有群苍蝇给那里嗡嗡叫。
被众多保全拼尽全力拦在大厅外的记者们,这时候也看见了路西,一拥而上,有胳膊长身长的家伙已经将话筒探出人群对着路西。
“路少,请问您今天来凌氏所为何事?是找郭嘉小姐的吗?”媒体人的鼻子总是最灵敏的,不知道谁放出消息说看见路西进了凌氏的大楼,众多报社的精英们顿时热血澎湃,蜂拥而至。
“路少,郭嘉小姐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
众所周知,路西从来不会主动去找一个女人,他从来都是直接打电话给女伴约到高档饭店吃饭,然后该干嘛干嘛。所以尽管花名在外,却从没看见过他到女伴工作的地方探班,似乎,对某个女人挺上心的样子!
“路少,这次是认真的吗?您计划什么时候结婚呢?”
作为Z市榜单上赫赫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先生之一,路西的婚讯或者有关闪闪发光的众王老五的报道,自然是最畅销最有卖点的,所以也怪不得媒体人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便疯了一样堵人家门口堵一上午。
路西傻帽一样的搓搓高挺的鼻梁,好家伙,苍蝇冲他而来?那么他刚才说的话、、、好吧,收回上一句!
路西回头看一眼凌修洁,见那丫脸黑的可以搓出泥巴了,心下知道指望不上这货了。
捏一把自己的桃花面调整好情绪,笑脸盈盈的迎上一些记者的话筒,挥一挥手,“各位辛苦,散了吧!”
众人愕,集体做石化状!
话说,他们这边兴致高昂夜不能寐的,这当事人倒是洒脱,就这么着把他们打发了?
那他们能愿意?
当然,不行!
“路少,郭嘉小姐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路少,看状况这次是真心的吧?”
“路少,好事将近了?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好消息呢?”
“路少,、、、”
“路少,、、、”
路西的脑袋被这一声声叫魂儿似地路少搞的都要爆炸了!说说这些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各个说话都跟打机关枪似地。
“关于早报上的事儿,之后会有更全面更详尽的报道出来,大家都是聪明人,我话至此,大家散了吧!”
大多数记者闻言尽管不愿意,可是尚且还有理智,知道那些人他们能惹那些人万万招惹不得。好比路西,纵然他平常吊儿郎当无所事事传递给大家一个他是花花公子的讯息,纵然他平常看起来平易近人非常好说话,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那是没碍着他大少的正事没扭了他大少的心思,但倘若哪天一个不小心一步走错,没有人否认,那不一定比谁都死的惨!
心底盘算着,各个都是人精儿中的精英,所以听闻路西的话尽管不情愿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现实的社会,有势有钱的压死没权没势的,这就是现实。
众人正想鸟兽散撤退,忽有个眼尖不怕死的看见了凌修洁。
一声咋呼,话筒再一次送到了路西身前,“请问路少,您身后的这位先生与郭嘉小姐与你本人是什么关系呢?”
他们的消息是说路西来找郭嘉,但是他们蹲点这么久根本没看见郭嘉的影子,反而见路西和一个冷酷如帝王一般英姿挺拔的男人一起走出电梯,这不得不让嗅觉灵敏的记者们再次伸长了耳朵,生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有夸张的甚至在来来回回看几眼两个那人之后不知死活的YY:宫廷帝王VS极品桃花男?
昂昂,似乎挺养眼!比小RB国爱情动作片上那些眉毛细的像一条线的男男们养眼多了塞!
话说,路西和凌修洁尽管都是Z市最具价值的单身汉之一,可是两个人的性格和生活却是天壤之别。
路西放荡,生活跟一二线明星差不多,曝光率那是绝对的高。
可凌修洁不同,他从不接受采访,除了一些必要参加的慈善宴会之外他几乎不参加宴会party什么的,所以Z市多半人只是知道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很少有人见识过本尊的。
路西闻言,唇角邪气的勾弯,显而易见的冷嗤动作,不怒自威:“我跟他什么关系,用得着让你报备?”
那记者后脊背如阴风过境,冷不丁一个激灵。
“抱歉路少,只是你来找郭嘉小姐这时候却跟那位先生一起出没,我们才大胆推测你们三个人一早就相识,路少抱歉,我多语了!”方才发问的可怜记者在路西愈发冷掉的俊脸下嗫嚅解释道。
“谁特么告诉你小爷来找那丫头片子的?!”路西不爽的反问,话语中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可见一斑。
只是因为他的话,反而让记者堆里瞬间炸开了锅。
其一,路西的态度,纵然知道路西向来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不可一世,可亲眼所见,依然震惊不已。这位神气的花花大少,身份、客套、迂回和虚与委蛇之类,果然对他来讲全是放屁,真是个随心自我又嚣张的家伙!
其二,关于小丫头片子。这个词,多用于长辈对年轻人的称呼,带浓浓宠溺意味。可是这个可以多方位YY的词现在却被一个花名在外的花花公子用在了绯闻女友身上,这下还敢说他们没有关系?丫谁信!
众人左右相互看,心下了然,“这是、、、好事将近了!”
顿悟般的清醒,前后相顾,目光中俱是收获颇大的惊喜!
路西一开口就知道坏菜了,平常和凌修洁说话说习惯了,这会儿倒是真没能收得住,这好嘛,修那家伙还不得折磨着他好玩?
“这事到此打住,明天的报道我不想看见关于以上言论任何揣测推断之类的消息,各位自重!”
路西的笑脸,随着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没营养对话完全淹没。
同样的,他话音的意思众人也悉数接收到,这是对他们的警告,警告他们不要继续报道关于他和郭嘉的消息。
众记者脸上都是讪讪的,可是没办法,权大一级压死人,有钱有权有势力的家伙们,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下小菜鸟可以招惹的人呢!
大家泱泱败退,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清醒了似地喊了一句,“那不是凌氏总裁凌修洁吗?”
蔫了的众人瞬间又跟打了鸡血似地,宛如一群饥饿中的野狼看见了食物,双目泛起莹莹的绿光。
路西的俊脸听见这句喊话之后彻底黑掉了,丫是听不懂人话怎么的?
路西知道凌修洁不愿意曝光,更不愿意跟任何媒体人打交道,于是重重咳嗽一声顺利将大伙儿的视线引过来。
大手一挥,“散了!”不容别人反抗的语气。
路西的说一不二很少有人亲眼见过,但却耳熟能详,什么断胳膊断腿,什么倾家荡产,什么无路可走之类、、、不都是惹怒了他路少的下场?
所以路西的声音这才一冷下来,众人都变得有些怯怯的,不甘心的望一眼难得一见的凌大总裁,抱憾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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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路西和凌修洁没费什么劲儿就将记者们打发了走,那边的郭嘉和许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许诺一大早去公司上班,一路走来,虽然大家依然和气的打招呼道早安,可是上至同事下至扫地大妈,无一不在他走过他们之后小声议论着什么。
许诺疑惑,但未做停留。
开门走进办公室,看见桌上的早报之后,所有的事情顿时了然。
许诺双手捏着报纸,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报纸因此变得皱巴巴,几乎霎时间就变成一坨无人问津的垃圾。
许诺第一反应就是郭嘉,打电话给她说明,这让已经到了凌氏大楼下准备上班的郭嘉不得不灰溜溜的再次缩回家去。
不是郭嘉多么害怕,而是不屑,懒得与那些捕风捉影的家伙们打交道。
而,关于她多么不喜欢面对媒体多么不喜欢跟别人解释,许诺是知道的。况且,他真心不愿意看见郭嘉为了这些琐事费力生气。所以第一个电话必然是打给郭嘉的。她一直都是他优先会考虑的因素,这是多少年来不曾改变的。
而正所谓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因为报道的事情,一早上几个自以为是公司元老资历在许诺之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高层主管约好了似地一个接着一个,趾高气昂的来找许诺谈话。
内容无外乎:“影响了天星的声誉,破坏了天星的良好形象,尽快处理之类巴拉巴拉!”
尽管不在意报道的事情,可许诺终归暂时代理总裁一职,而事情既然牵扯到天星的健康形象,许诺因此不由得有些头大了。
不过好在,天星百货的前身隶属于Y市的高氏集团,发展到Z市,虽然最后送给了郭煦凌分开来经营,郭煦凌却没有改变原有的经营方式及理念,与高氏集团一样,属独资民营企业。
所以那些自以为陪着郭煦凌一起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的人除了有些高傲之外倒是也没有太为难许诺。且,不牵扯因为报道什么影响股票使得人心惶惶之类的问题。
不过,代理总裁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儿,完美平和的处理之,变得迫在眉睫不容许诺有丝毫松懈。
许诺因此把这件事情当成事业的第一个挑战。
郭嘉一个人在家,客厅内来来回回踱步,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