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诺的电话打进来,郭嘉才发现时间有些晚了,起身跟大家道别。
董妍年纪小,撒娇是家常便饭。这会子见郭嘉要走,晃着郭嘉的胳膊闹腾,“嘉嘉姐姐,一块吃晚饭嘛?吃完饭小妍还想跳舞给你看来着!”
路西吹一个口哨,邪魅的桃花眼放光,“小妍儿跳舞很厉害呢!”
郭嘉有些为难,很长时间以来她都只是封闭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今天来这里认识凌修洁的朋友,认识董妍,其实她还是蛮开心的。
只是,相比之下,还是许诺对她来说比较重要。毕竟,那个名字不只是简单的一个人名,而是代表家庭的,而对任何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来说,家庭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是每时每刻都会优先于朋友的存在。
郭嘉抱歉的望着董妍,“对不起小妍,是我老公的电话,他找不着我会着急,所以我必须回家。”
郭嘉说完,看董妍有些呆呆的,郭嘉以为小姑娘不开心,忙安抚道:“要不,改天我跟老公做东,请你去家里吃一顿家常饭!我老公做饭,很厉害的哦!”
郭嘉说了这么多,可是董妍依然没有半点反应,郭嘉于是摊开手掌在董妍眼前晃晃,“小妍?”
董妍愕然回神,看一眼郭嘉再看看凌修洁复再次看回郭嘉的脸上,瞪着圆圆的眼睛不可思议的问:“嘉嘉姐姐,你结婚了?”
董妍虽然年纪小,可作为一个跟在海诺屁股后面“见多识广”的年少孩子,董妍不是看不见凌修洁对郭嘉无所不在细枝末节的情意,所以可想而知,董妍在听见郭嘉说老公的时候该有多么吃惊。
郭嘉顿悟,原来是想这个呢!
“是啊!”郭嘉笑着点头,脸上浅浅的笑意,同时刺痛了在场三个男人的眼。
几乎是本能,董妍无所适从或者有想不通的事情时,总是会第一反应向海诺求助。这不,她澄澈干净的眸子这时便饱含期待的望着海诺,似乎在说,“诺哥哥你想想办法啊,郭嘉姐姐应该和修哥哥是一对儿的呀,怎么能结婚了呢!”
可是作为董妍有求必应的诺哥哥,这会儿除了莫可奈何的无力,还真是没有其他办法。
毕竟,人家是合法夫妻这是事实,他身为律师,更没有办法否认那张纸的法律效力不是吗?
董妍求助无门,有些着急的望着路西带着哭腔叫,“路哥哥~”
路西听着脑袋都大了,这孩子今天是犯什么毛病了?才认识一天,至于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似地么?
路西抚额,董妍终归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朋友,路西任何时候都是不忍心拒绝的。
“要不你留下来一起吃完饭再走!”路西对郭嘉说。
郭嘉没有犹豫就拒绝了,“不行的,我老公找不到我该着急了!”复回头敲一把董妍的脑门,“小妍乖,别闹!不然嘉嘉姐姐以后都不跟你见面了!”
董妍毕竟是年纪小,经不起喜欢的人吓唬。
攸地便放开了郭嘉的手臂,可是看着郭嘉的眼神仍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看着委屈极了。
郭嘉无奈的叹口气,“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干嘛呀这是,嘉嘉姐姐又不会消失不见!”
董妍委屈的很,偷看一眼凌修洁,“可是修哥哥、、、”
“我送你,走吧!”凌修洁揉一把董妍脑顶的碎发打断,声音轻柔的对郭嘉道。
因为凌修洁那张接近面瘫不苟言笑的冷脸,三个人当中,董妍唯一有些害怕凌修洁,所以凌修洁一出言打断她,董妍喉间的话语不得不重新吞回去。
“你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吧,我自己打车回家是可以的!”郭嘉笑说。
郭嘉很少对凌修洁笑,这一笑差点儿勾走凌修洁的三魂六魄。
凌修洁放在口袋中的大手握拳,唇角不自然的勾起一抹弧线,“现在下班高峰期,车不好打,我还是送你!”
除非必要,凌修洁极少说话,更极少笑。
因此这时候的他,几乎闪了跟他一块长大的伙伴的眼。
郭嘉不是矫情的主儿,更何况她的确赶时间回家,也便接受了凌修洁的好意。
“那就麻烦伟大的凌总裁当一会专职司机喽!”郭嘉淘气的眨一下眼,打趣道。
凌修洁难得不冷脸,吹一声口哨打个响指帅帅的说:“我的荣幸!”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
后面三只,仿佛受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偌大打击,久久没办法回神,其中尤以路西与董妍为最。
良久,董妍跳到海诺的大腿上,双手抱住海诺的脖子,小嘴翘着,“诺哥哥,你能不能让嘉嘉姐姐离婚?”
沉稳如海诺,抵不住被她说风就是雨的性子雷的嘴角横抽。
宠溺的点一下董妍的额头,“想什么了死丫头!”
董妍不满了,小嘴儿翘的差不多能挂起一个油壶了,“你不是被称之为业内最牛掰最年轻有为的律师么?”
什么逻辑,律师能把人家合法的婚姻关系掰扯没了吗?
好不容易亲眼所见伟岸的海律师吃瘪,路西幸灾乐祸的煽惑董妍,“你诺哥哥多威武一人儿,肯定会想出办法的。小妍儿你也不想看见你修哥哥当一辈子和尚吃一辈子素是吧?”
意思明白极了,想你修哥哥和嘉嘉姐姐手牵手过日子,缠着你诺哥哥想办法呗!
海诺怎么能不知道路西的坏心眼,长腿横去踢路西一脚。
路西嗷嗷叫,反应极快的跳开,桃花眼更是被邪魅算计的精光充满,“小妍儿喜欢不喜欢你修哥哥跟嘉嘉姐姐在一起呢?”
董妍扔给路西一个白眼球作为答复,这不是废言么?
路西迎上海诺威胁的眼神,一边退到门口一边继续煽惑董妍,“那就让你诺哥哥想办法,他是最有主意的人小妍儿你说是吧!”
说完,不等董妍回答,当然,主要是不给海诺追杀的机会,关上门流氓似地吹着口哨过他的糜烂夜生活去了!
路西没走几步,转角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面撞到了他的怀里。
这种场面路西哥哥见的多了,眉梢高挑,邪魅的桃花眼看似有情实则满是厌恶。
抬手,预备不留情的推开女人,他路少花名在外,可那也只是人家强加给他的,他本人其实很挑,并不是来者不拒的好不?
女人第一天出场前辈就告知她,在这一层出现的人地位显赫,权钱势力集于一身,平常最好不要靠近。
可是今天女人实在给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一搏,希望这一层一直以来的恐怖传说可以逼退身后气焰嚣张的贪官爪牙。
身后的叫骂声离女人越来越近,女人来不及多想,抬臂拉下路西的脖子,将自己涂了鲜红色唇彩的嘴唇贴上路西紧抿的唇瓣…
包厢内,董妍缠着海诺,非得要她的诺哥哥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不可,“诺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帮修哥哥和嘉嘉姐姐在一起?”
海诺因此,恨死多事的路西了。
“小妍你别闹了,听话,啊!”海诺的无敌的耐性几乎快要被董妍给磨光了,英气的眉头微微拢了拢。
董妍是个特敏感的孩子,这边厢海诺才有一点点不耐烦,那边董妍就已然有所察觉。
董妍忽的放开环着海诺脖颈撒娇的双手,下一秒攸地从他大腿上跳下来,果然就见他眉心紧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清亮的水眸染上浓烈的受伤控诉:“对韩书画那个狐狸精你就耐心满点,对我你就眉头深锁,诺哥哥我就那么招你讨厌吗?好,算我碍了你的眼,我走还不行吗?我讨厌你讨厌死了!”
说完,抹一把自己委屈的泪水,一鼓作气就往门外跑。
显然,海诺是不会容许她就这么没头没脑的跑走的。
起身,从她身后拦腰将她抱住抗在宽阔的肩头。
董妍蹬着小短腿挣扎,海诺不爽的拍一把她的小屁屁,“你给我乖一点!”
董妍挣扎的更厉害了,其中更多是被打屁屁的羞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别总借机吃我豆腐!”
“回家去问问阿姨,小时候尿片谁给你换的!”海诺重重的巴掌再次落在董妍的臀部,“还敢不敢说讨厌我了?”
“讨厌!讨厌你对韩书画那个狐狸精好!讨厌你帮人家换尿片又不对人家负责任!”董妍只要想起韩书画这三个字就会乌泱泱的火气直窜脑门,因此更厉害的踢着小短腿,“你放我下来!”
海诺无可奈何,将董妍一把扔在隔间柔软的大床上。
董妍一骨碌爬起来继续往外跑。海诺一把把她拉回来单手重新压在床上。
董妍也是个固执的妞儿,愈发激烈的蹬着小短腿挣扎,“你放开我!”
海诺不为所动,压着她也不说话。
等稍微消停一阵儿,董妍才发觉自己喘不过气儿,才感觉到原来海诺粗壮的手臂正好巧不巧的压在她胸口,微微调顺气息,董妍一边推他一边不满的嘟囔,“流氓,你压在我哪儿?”
奈何,小兔子一样的女人跟结实的像牛一样的男人比气力,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想当然,董妍肯定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推不开海诺一分一毫的。
海诺听见董妍的抱怨,单手撑起脑袋侧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落在不该停留的位置上,那条压着董妍胸口的手臂瞬间触电般的弹开。
他似乎从没有注意过,原来她家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董妍得到自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背对海诺坐着。其实她挺失落的,她已经长大了,他一点点也感觉不到么?
可是失落越多,对他的失望也便越多,什么年龄小不懂事儿,全部都是他推辞她的借口而已。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便她已经长大,即便她现在出落的不俗,他不是依然决定跟韩书画那个狐狸精结婚?
失落盈满心头,可是相比无所事事只会悲春伤秋的林妹妹,董妍宁可留给海诺一个蛮不讲理的无敌女金刚映像。
于是,董妍女流氓似地回眸上下打量海诺一翻,尤其没放过他的重点部位,之后,冷嘲热讽的道:“诺哥哥,你不会性无能吧?”
海诺气血逆流差点要喷她一脸,斯文英气的俊脸听闻她的话满是严肃,“这都跟谁学的?在学校不好好念书净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嗯?小妍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学校你也不用再去了!”
董妍瞪着眼睛不服气的叫嚷,“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在学校干什么?”还想让她不去上学,那她岂不是要无聊死了?!管的多,他好好的跟他的韩狐狸精结婚去,今后都别再管她的事儿了!
海诺一听这句话更来气,抬臂把董妍重新压倒在床上,丹凤眼流转危险的光痕,道:“你说我是你的谁?”
年轻气盛,董妍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大眼睛不知死活的瞪着,也或者,董妍就是故意的。
“就一邻居,你就一住在我们家隔壁的邻居,要不然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海诺斜睨董妍的小脸儿,眸底危险的光痕差点儿将董妍点着。
董妍知道自己话重了,只是让她道歉她也不愿意,因此只是眸子瞥向一边不看他的俊脸。
海诺良久深深的叹口气,“小妍儿,你还小,你、、、”
董妍听见这话鼻子都要气歪了,“诺哥哥你能不能换一套托辞?十年了你不腻我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喜欢你明白告诉我句话,省的我整天跟你屁股后面碍了你未婚妻的眼给自己惹孽债!什么年龄少,你拍拍胸口问问自己,这是不是你糊弄我的借口?”董妍一边说,一边小手重重的拍打海诺坚实的胸膛。
海诺一把抓着董妍的小爪子,“小妍儿、、、”
董妍娇蛮的挣扎,闭着眼蹬着短腿,不会说话的小孩儿哭喊时什么样儿她就什么模样。
“别叫我小妍儿,小妍儿是给喜欢我的人叫的!你不喜欢我就别叫我、、、”
董妍蛮横的发言被忍无可忍的海诺用自己的双唇堵住,只是,单单的双唇相贴,只是这样!
董妍清亮水雾弥漫的大眼睛攸地睁开,正对上海诺危险气息承载的好看丹凤眼。
董妍知道,这个吻只是惩罚,无关情爱。
偏头躲开,不爱她就别来撩拨她,她对他免疫力低,经不住他的戏弄。
“别碰我!”董妍的声音轻轻的,似和煦的春风,又似柔软的云彩。“我的初吻、初夜、各种初次,将来都是要留给一个给得起我婚姻,给得起我所有爱和耐心的男人的!”不喜欢,给不起,就别来招惹她!
一直以来,海诺觉得董妍年纪小,说喜欢他想要嫁给他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从来不曾细想过,他对董妍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他对她的关怀,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情谊?
当然,海诺更是从来没有想过,当有一天这个跟屁虫一样的小妹妹叫嚣着要找一个给得起她婚姻的男人时,他的心底竟是这种感觉。
不舍!不乐意!
海诺固执的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感知神经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当他听见董妍要找别的男人给她婚姻的时候,他的心底竟只剩下如上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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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洁和郭嘉一起下楼走出蓝羽,从泊车小弟那里拿到车钥匙,一起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在开往郭嘉家差不多半小时左右的时候,许诺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郭嘉告诉他,她大约半小时可以到小区门口。
郭嘉的估计很准,半小时不多一分不差一秒的时候,车子刚好稳当的停在郭嘉所住的那一栋那一单元楼下。
郭嘉将手放到车门把手,沉思不过两秒,回头望着凌修洁真诚的道:“凌总,谢谢你!”
郭嘉是个实诚的姑娘,她的一句谢谢,不是客气的敷衍,而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凌修洁破开原则的数次帮忙,几次替她解围,甚至今天介绍董妍那个讨喜的小妹妹给她认识,这许多,即便是掰扯开来的任意一件,都值得起她的一句真诚地道谢。
凌修洁好看浓密的剑眉上翘,邪魅而英气。
郭嘉知道凌修洁不是个多话的人,所以暂且原谅他的故意装酷。
“没礼貌,谢谢之后不是有不客气可以匹配么?”郭嘉笑着戏谑。
关于朋友这回事,他们之间有过一次关于它的谈话,那时候说好是朋友的不是?所以,不管他现在愿意不愿意,不管他有没有反悔,他现在是她的朋友,所以,开朋友的玩笑,没什么大不了,哦?
凌修洁迷人的唇角向上扬了扬,郭嘉眨眼要看清楚的时候,他的脸一如既往,有一个合适的字可以形容,冷。
郭嘉懊恼的摇头,就说嘛,凌修洁这样的大冰块,怎么可能会笑呢?!
郭嘉推开车门,一只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回眸,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凌大总裁,开车悠着点儿,注意安全哦!”
凌修洁揉一把郭嘉脑顶细碎的黑发,笑脸轻盈如仲夏夜让人异常舒服的清风。
郭嘉看的呆了,揉眼再揉眼,画面不变,凌总裁真的在笑!
郭嘉吃惊的樱桃小嘴都可以放进去一枚鸡蛋了!
凌修洁被她搞笑的表情逗乐,放在她脑顶的大手收回来在她颊侧捏了两三把,“傻了?”
郭嘉是真傻了,跟凌修洁共事三年,她很少看见他像这会儿似地,笑的酣畅,笑的真切。
郭嘉觉得,世界尼玛的玄幻了。
凌修洁见状,好笑的再捏一把郭嘉软乎乎的苹果脸,像是能上瘾似地,这次他许久没有把手收回来。最后,还是郭嘉回过神,见鬼似地跳下车躲开凌修洁的大手,“凌总拜拜!”
说完,不等凌修洁有反应,往门口走去,稍显凌乱的步伐哪儿还是一个快字可以概括的。
郭嘉低着头,脑袋里面还在想方才凌修洁的反常,忽然,手臂被人用很大的力气紧紧攥在手中。
郭嘉嘶一声皱着眉头扭脸,就见许诺一张斯文的俊脸阴气沉沉,黑的底儿朝天。
郭嘉一时没想来怎么回事,茫然道:“你这是干嘛?”
搞家暴么?不知道她也会疼的哦?
“在哪儿呢这么晚才回来?”
“哦,跟同事出去办事有些事情耽搁了!”
“是谁?”
许诺的语气听去不像关心不像随口问问,而更像质疑,因此郭嘉的小脸儿也瞬间皱掉了。
“你什么意思?”郭嘉拧眉反问。
许诺因为方才看见凌修洁和郭嘉近距离的暧昧镜头积压在胸口的怒火,因为郭嘉的“做贼心虚”瞬间爆发了。
大手好不温柔的拎着郭嘉的胳膊,边走边说,“给我回家!”
郭嘉这次倒是没有太多反抗,只在心里道:“神经病,不是你大半晚上发神经,我早都回去了好不?”
许诺打开门,狠狠儿把郭嘉甩开,郭嘉脚步不稳,险些狼狈的跌倒在地板上。
如此一二三四的折腾,郭嘉也恼了。
“你又犯什么神经病?”郭嘉怒斥。
许诺怒极反笑,指着自己的鼻尖夸张的笑一声,“呵~我发神经?我自个儿老婆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还不兴让人说两句了?”
郭嘉一愣,知道这是看见楼下那一幕才这样的,心下了然,语气也变得温柔了一些。
“关于那个,我可以解释!”懊恼的皱眉,心底OD凌修洁,丫死缺货干的好事?莫名其妙拉拉扯扯手怎么就那么贱呢?!
“解释?”许诺冷笑,小朋友赌气似地给沙发生重重的一屁股坐上去,“好,我便听听你所谓的解释!”
郭嘉弯弯的柳眉紧蹙,对于许诺的阴阳怪气甚是搓火。但是,为了两个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郭嘉选择耐着性子说清楚前因后果,暂且翻过他关于她品格的发言的这一篇。
当然,郭嘉也不是傻子,她将见凌一轩和安若好说成是见客户,莫名其妙被凌修洁带去见他的朋友变成了偶遇。
“我和凌修洁中午出去见客户,之后在饭店的大厅刚巧碰见他的朋友,他朋友当中有一个叫董妍的小姑娘,我们俩聊得很投机,所以多待了一会儿忘了时间!”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朋友,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能聊得来的,他有意见?
许诺闻言,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郭嘉,似乎在考虑她说话的真实性,也似乎,在想着自己心里面沉沉压着的事情。
许久,久到郭嘉忽的有些暴躁的时候许诺这才悠然开口,重重叹口气,声音清晰明朗:“嘉嘉,凌修洁对你有意!”
郭嘉心脏的位置忽而漏跳一拍,继而大声对许诺吼道,“许诺你发什么疯,胡说八道什么呢?”
可这忽然提高的音量,在心底承载着过重过多事情的许诺眼里,何尝不是一种不打自招的认同。
“嘉嘉,你也感觉到了不是吗?”
她是怎样的人,是倘若心里没鬼,因为他如上带着浓浓挑衅意味的发言可以扑上来掐死他的人。
可是此刻她却没有,她只是恼羞成怒的否认了,如此而已。
那么换一个角度来讲,这难道不是被人说中心事故意提高声势强撑镇定的心虚?!
郭嘉对于许诺的话一开始反应激烈只是出自本能反应,觉得他纯属无理取闹,她跟凌修洁?倘若他们之间有点儿什么,她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平静的待在凌氏三年之久?倘若他们真想发生点儿什么…。
可是,她终归还是被许诺的第二句话问的愣住了!
她也感觉到了?
凌修洁对她宽容,对她摸鱼打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上下班的要求不严格,他指的是这个吗?
如果是…。一个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答案在脑海当中成型,只是,太过模糊,就连郭嘉自己也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么,如果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确定想不出前因后果的事情,他许诺凭什么如此自信,凭什么这般坦然自若的质疑她?
“许诺你在无理取闹你知道吗?”郭嘉深深的叹口气,脑袋百转千回,最后得出一个不可因为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而无聊起争执的结论。
于是,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口气也随之缓和了许多,“我们不要再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无聊事情争执了好吗?”
若是平常的许诺,因为郭嘉此时难得的低姿态,绝对会精气神齐聚冷静如昔,绝对会毫不保留信任郭嘉从而废话不多说。
可是,今天的许诺就不行。从凌修洁两次三番的挑衅,从郭嘉住医院时凌修洁明里暗里的行为和挑衅,再到今天堂而皇之的对郭嘉“动手动脚”,许诺的隐忍已经到达了一个顶峰,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心底的不安打败,而到了那个时候,他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会伤害到郭嘉。
“微不足道?”许诺唇角勾起一抹堂皇的自嘲弧度,看的郭嘉恨不得扑过去掐碎他的脸。
“郭嘉你难道以为今天这种事情被你一句无聊小事就能打发?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了,在你心里,什么事才算大事重要事儿?捉奸在床还是我脑门绿波荡漾?”
许诺心底其实挺委屈的,倘若她有一点点顾忌他的感受,有一点点了解他的不安,怎么可能会用微不足道这种形容词来打击他。
郭嘉望着许诺,眼波流转净是怒意和火气。
捉奸在床?绿光绕脑?
他的话还可以再难听一点么?
“许诺,收回你方才的话!”不然,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许诺望着郭嘉那张满是怒火的小脸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好吧!我收回方才捉奸在床脑门绿光照耀的话!”许诺说。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儿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就像伤害,心底的空白,并不是一句对不起或者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的。
郭嘉望着许诺,她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们的婚姻进入疲软、相看两厌的阶段了么?为什么他们最近几个月的争执比以前几年来的还要多?
她好累,她不知道怎样避免这无休无止的争执和战争。他们就像以前,像以前那样快乐轻松,不好吗?
郭嘉望着许诺,见他在这件事情上似乎跟她没有默契。
懊恼的捡起一枚抱枕向许诺的脸扔出,使劲儿跺一下脚,跑进客房狠狠儿当着许诺的面关上门。
许诺气的都能笑了,三两步走到房间门口敲门道,“郭嘉你做错事还不让人说你两句,谁给你惯的这毛病?”
只是这次开口说话的口气,多少都能听出些宠溺与纵容。
当然,郭嘉何其了解许诺,所以更不会错过他的转变。
卷着薄被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将自己裹成蝉蛹宝宝,声音透过丝被传出,不清凉不够清楚,却让许诺听着眉开眼笑。
“许诺你烦不烦人?人家都决定辞职了你还这样疑神疑鬼的,讨厌死了啊啊!”郭嘉一边说话一边给床上一心一意的翻滚,所以,错过了许诺用备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所以,当许诺甩着一串钥匙耍杂技似地走进屋的时候,郭嘉本能的就想扔过去一只拖鞋亲吻他贼眉鼠眼的脸。
许诺得瑟的挑眉,趁郭嘉不防备一骨碌跳到床上,大半个身子将郭嘉娇俏的小身板压着一动也不能动。
郭嘉哎呦一声,脸儿瞬间变成个小笼包,抬手抬脚一起动作,“起开,重死了!”
许诺哪儿那么轻易如了她的愿,翻身侧躺,单手撑起脑门,一条笔直有力的长腿压住她动来动去差点儿把他撩拨的双腿,面对她的眉毛鼻子净是得意的笑。
至少在郭嘉看来是这样的,得意的奸笑!
所以,郭嘉被他那可恶的表情捉弄的能吐血几公升,“许诺你丫的给我起开!”边说,边用她那典型没什么力量的小爪子去推许诺。
也因此,许诺闲置在旁的一只手终于有了事儿做,单手将郭嘉的两只小爪子束缚在自己的手掌心。
郭嘉被压着跟个木乃伊似地,除了眼睛嘴巴能动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处于放在家里没带出来状态。
不只如此,许诺还故意恶劣的先将讨厌的长腿抬高,在郭嘉刚要松口气的瞬间再重新压下去,郭嘉无防备,可想而知,啊呀叫唤了一声。
郭嘉无意,可是听在许诺那厮耳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用许诺自己不要脸的话来说,刚才那声分明就是平常两个人打架的时候才能听见的,那明明就是对他的邀请有没有!
“许诺你要死啦,快点给我起开,你重死了、、、啊啊、、、”
估计许诺也受不了郭嘉小妞的呱噪了,直接身体力行,翻身,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俯身,漂亮的唇瓣含住她粉嫩嫩的双唇。
郭嘉恨死许诺了,这混蛋,除了一身蛮力欺负她之外,还会干嘛?
想到做到,心到手到,这是郭嘉小妞儿最贴切的写真。
于是,许诺那货探出口腔试探着想要冲进郭嘉口中的舌头被郭嘉妞儿在你来我往的嬉闹中逮着好时机就给他狠狠儿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
许诺嘶一声,有力的双臂复支起撑着身体的重量,眉梢眼角翘着居高临下的看着郭嘉,“你丫够心狠的呀!”
郭嘉皱鼻子皱眼儿的做鬼脸,“你才歹毒呢!”
“我给你说哦,你刚刚那些话我都给你记着呢,下次再胡说八道犯浑,旧仇新恨一起报,明白?”
许诺打从听到郭嘉辞职的消息,乐的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哪儿管郭嘉这会儿叫嚣什么呢!
唇角勾弯,俯身给郭嘉额头上亲一口,“老婆,谢谢你!”
郭嘉皱着鼻子哼一声,“谁稀罕!”
许诺宠溺的捏一下郭嘉的俏鼻,“你啊,还有谁?”
郭嘉张牙舞爪的小爪子跑到许诺斯文的俊脸为非作歹,“记清楚,下次惹我不开心不可原谅,我不是开玩笑,懂?”
许诺向香港SIR们学习,对着郭嘉故作严肃的小脸儿敬了一个端庄的军礼。
郭嘉喷笑,两个人四目相对,幸福快乐的笑声如余音绕梁的优美琴声,久久盘旋,在各自的心间、脑海,各自的回忆里,乃至,各自今后的人生中…
V009出/归
天星百货与凌氏地产的合作案,因为凌氏单方面的变动,暂且搁置。
因此,许诺在天星高层那些个倚老卖老的所谓前辈们的眼中,更加变成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好在,尽管在公司面对重重压力和阻挠,可只要心是安的,许诺就是幸福的。只要他的家还在他爱的女人还在那里等着他,那么所有一切的困难阻碍,对他许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许诺不急不躁,跟高层的老头们也不着急,只是尽自己所有的能量,将手头其他的案子积极努力处理,在和部下与合作方多方协商沟通之后,终于在一周工作日的尾巴这天,成功的给公司签下了几个大单子。
于是,许诺的世界终于能平和那么一点点了,公司内部那些等着看许诺笑话的元老们,因此除了干瞪眼,对于他的努力与成功,无话可说。
而公司其他的同事,因为许诺平常就不太端总裁的架子,为人比较谦虚和气,所以对于许诺的成功刮目相看之外,也是更愿意跟着他为公司鞍前马后了。
一段时间的工作结束之余,天星营销部门的一伙年轻人因为实在太开心,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的邀约到了他们亲亲总裁大人跟他们一块儿去夜场HIGH。
一伙活力四射的年轻人,风风火火来到蓝羽,Z市最纸醉金迷,最烧钱的娱乐场儿。
平常,一般的工薪阶层想进来蓝羽几乎是不可能,但由于今天有代理总裁这只肥羊坐庄,精力充沛青春张扬的年轻人们因此没跟许诺客气。
蓝羽的待客之道,Z市出了名的嚣张、挑剔。因为这里除了非常严苛的会员等级制度之分之外,即便仅仅是最普通的大厅消费,客人们也是经过实名验证的VIP会员,统一无不是在Z市有头有脸能够叫得上名号耳熟能详的人物。
所以可想而知,许诺一伙人被接待的人拒之门外。
要说,天星算是Z市最牛掰的百货公司,可那也是对郭煦凌这个有头有面儿的总裁来说的。而许诺,虽然天星上下已然当他是总裁位置的不二候选人,可一没有出台相关的文件,二没有对外发布报道。所以,即便你是业界新贵,大家或许也多少听说过你的名号,但现在是在蓝羽,这套说辞在这里行不通。
众所周知,蓝羽不认新贵,他们有一板一眼的制度在哪儿,这里只认商场和政界贵了许久那些经过备案的家伙。
被拒门外,许诺倒是无所谓。豁达的摊手耸肩对一群蠢蠢欲动却被兜头洒下一盆凉水瞬间蔫巴了的年轻人们道:“你们也看到了的,哦?”他真的尽力了,可是没办法呐!
一群人中最活泛的小章童鞋见许诺一副风轻云淡,完全不因被人当着下属面儿而不留情面拒绝有丝毫不爽,愈发郁卒。
“总裁大人,您就不能假装遗憾一下吗?”好歹那样才显得真心实意要请他们的客,不是?
许诺爽朗一笑,如沐春风,顿时将一伙人秒杀,大家纷纷头晕目眩,典型的被雷劈了的症状。
“换地儿,只要还在Z市,地方随便你们挑!”许诺大方道。
一伙年轻人闻言,激动的差点儿没有一点白领气质的当场蹦起来。
大家喜笑颜开,表示这个可以有,达成协议。
而正在大家转身准备打车离开,一道邪魅的声音在他们耳畔忽地闷雷般响起。
“呦,这不是许总么?”
众人纷纷回头,或英俊或开朗或阳光的脸悉数填满讶异。
只因他们的眸底,同时看到一抹漂亮的不像话的身影。
男人修长的双腿给一条浅粉色的休闲裤包裹着更显笔直,上身花色的衬衣看似随意,却让人无法挑剔出这身打扮有任何缺憾。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稍瘦,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虚弱,反而,莫名的给人一种健美与力量结合体的感觉。他五官可谓精致,像是哪个技术高超的外科整形医生一刀一斧的巅峰之作,尤其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更是让整个人愈发的招摇惹眼。
“路少?”
“是路少也!”
“…。”
人群中霎那间炸开了锅,如同哪个生活白痴给滚烫的热油锅里倒了碗冷水,那噼噼啪啪的声音,甚是惊人。
在场的,有一些刻意关注过八卦娱乐,即便没有那兴趣的平常也会看一点财经报道,所以,路西本尊即便没见过,照片总是看过的。可想而知,路西出场,没有几个人是不认识他的。
许诺英气的眉微皱,眨眼间恢复如常对路西点头示意,“路少!”
“许总这是要进去?”路西邪魅的桃花眼一闪而逝一抹精光,但是很快被好好的收在眸底。
许诺唇边勾起温煦的弧度,看似无害实则隐忍的道:“现在不用了!”
天星营销部最爱八卦的众年轻人,一会儿看看自家的总裁,一会儿再看看光芒四射的路少,面面相觑,脑袋中不约而同赫然惊现几天前报纸上有关两个人的报道,脑门霎时划过三条迟到的汗滴。
传说中的绯闻男主角碰撞?
ORZ,各种激情各种四射各种火花有没有?
但素、、、
啊啊,他们是不是可以撞墙一百次自我了结去了!居然搞笑的被他们伟大的总裁大人亲眼所见他们迷恋传说中的路少——他的情敌!那…他们会不会被收拾的惨兮兮?
啊啊,情绪激动什么的,果然坑爹不浅呐!
只是,就这么悲剧掉了似乎也不甘心,于是,众人纷纷狗腿的仰着脸看向许诺,微笑九十度,讨好一百二十分。
许诺从来没见过他们如此默契如此齐刷刷的统一,额角顿时滚下斗大的三条黑线,要不要这么现实?
“是吗?”路西邪肆的眉眼微翘,好看的唇轻启,“相见不如巧遇,不如今儿有我做东,请大家一起HIGH如何?”
许诺没多想本能就想拒绝,可是他刚想开口,余光瞥见众多员工期待、不由自主猛点头想要让他同意的搞笑画面,无奈摇摇头,罢了,谁让他们才是今天的老大呢?
许诺拒绝的话于是改口变成了同意,“如此那便谢谢路少!”许诺说。
众年轻人们闻言,激动的就差跑过去抱着许诺的脖子亲他的脸了。他们的总裁大人,全天底下最英明神武最人性化的领导有么有?
一群人风风火火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方才将他们拒之门外的接待人员身边走过,那脸上的表情,那昂首挺胸的得瑟样儿,新华词典有个词语可以贴切的形容之,扬眉吐气,哦,不对,应该是“小人得志”才对。
好在,蓝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接待,都是经过严格的删选和如同魔鬼一样的训练才成功脱颖而出上岗的,所以,对于此时上帝们脸上的挑衅与嚣张,接待小姐一律以九十六度甜美微笑,合宜的谈吐配合得体的动作作为回礼。
这种感觉就像是狠狠儿挥出一拳头却砸到软哒哒的棉花上,一伙年轻人感觉超没劲的泱泱收回自己的小得意把注意力放在观看蓝羽的装修上。
这一看,又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人,各个不可思议的睁着大眼睛,甚至,有更夸张的开始小声议论。
“哇塞,这装修,得花多少钱呐?”
“靠之,敢不敢再富丽堂皇一点?”
“哎呦喂,不愧是Z市**窟中滴战斗机,各种豪华奢靡有木有?”
在一群人或高或低相互戏谑的玩笑声中,接待小姐将他们领到了路少所指示的包间。
想当然,伴随着开门声的又是一阵阵高高低低的叫喊声。
而作为许诺,他自始至终只是轻笑,摇头,颇有些对这群实诚坦率的孩纸们莫可奈何滴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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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手握高脚杯,里头珍藏的浅红色的液体伴随着他沉思凝眉的动作,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波动出些许纹路,一漾一漾的像大海的波浪。
他的旁边,女伴卖力极尽招摇的挑逗,却丝毫没让认真思考的路西回过神。
“路少~”女伴漂亮精致的小手沿着路西坚实的胸膛勾搭游弋,见他仍是魂不守舍丝毫不为她的风骚打动,女伴娇滴滴的嗲出声。
路西看似为女人的娇嗲动容,大手不要脸的在女人精致的小脸上摩挲,忽,狠狠地捏了一把,眉梢高挑,整个人更显邪气,“欠艹?”
女人被捏的很痛,没忍住叫出了声音,继而反应迅速的捂住自己该死的嘴巴,精致的大眼一瞬不瞬,盛满恐惧望着路西。
但凡跟路西能攀上一点点关系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晓得路西的游戏规则,路少讨厌女人的声音,包括在床上。他不喜欢女人激情时的喘气声和喊叫声,每当与女人上床,宛如身下的女人是个死物,只为发泄而发泄,他绝对不允许她们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有幸”跟路少上过床的女人,没有一个那关口不想咬断自己舌头的。
没办法,谁让路少技术高超,那滋味忒**,喊出声本来就是本能。
先人有那么一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即便路西变态无耻,美女们看在钱,看在路西那张天怒人怨的美人脸的份上,想要跟他勾搭上关系的美人还是如过江之鲫一般,前赴后继。
而就方才这个女人的声音,正是路少所最讨厌的尖叫,所以不怪美人儿此时吓的都想自个儿打个地洞钻进去自己了结算了。
路西盯着高脚杯里鲜红色的液体,邪魅的桃花眼不知是因为反射光线的作用还是生气时野性的嗜血,眼仁赤红。
“滚!”路公子声音低沉,但是却饱含一种违者杀无赦的力量。
女人不敢停留,更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一个不小心,脑袋被路少拧下来当板凳。
听见小心翼翼关门的声音,确定包间内没有其他人,屋外亦没有任何耳目,路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给凌修洁。
凌修洁磁性,如提琴一样余音绕梁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却是完全与动听声音不搭调的词语,“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女人的被窝里?”
路西嘴角横抽,差点儿给气的吐血。
“丫还不都因为你!”路西吐槽。完了不等凌修洁毒舌反驳,忽而用他极少有的严肃声音叫了凌修洁一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