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洁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坏心眼的故意按下扩音器的键盘,电话里的声音,因此丝毫不差的同时钻进郭嘉和他的耳朵。
“凌修洁,你把我老婆带到哪儿去了!”
郭嘉和凌修洁的耳边,下一秒传来许诺气急败坏的质问声。
郭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攸地张开,身体的疼痛和满满的睡意顿时四散。
“凌修洁你也不要太得意,即便Z市你权大势大只手遮天,但郭嘉是我老婆,如果我一直不离婚,你对她永远都只是宵想!”
许诺说话没有客气,不管是任何一个男人,媳妇儿彻夜未归,狼一样的男人紧追其后,倘若不发火那绝对不正常。
郭嘉的双眸因为许诺的话渐渐染上恨意,脑袋似乎一瞬间清明,亲眼目睹许诺与别的女人上床的刺激这一刻卷土重来,郭嘉想都没想直接翻身面对凌修洁对着手机话筒道:“许诺,我要跟你离婚!”
“郭嘉?!”乍一听见郭嘉的声音,许诺那边踉踉跄跄差点儿没站稳脚跟跌倒在地。
许诺强装镇定,浑身的颤抖被他极好的隐藏在平静的语气之下,“嘉嘉你在哪儿?”
而这样隐忍平静的许诺,却是郭嘉极其讨厌的,似乎,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你说呢?!”郭嘉不阴不阳的反问。
许诺攥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嘉嘉,有什么话你回家,我们好好说好吗?”许诺的声音,仔细听是带着丝丝祈求的,只是,那会儿冲动气急的郭嘉没有听出来。
“嘉嘉,昨晚上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不能不听我一句解释就把我判死刑对吧!”许诺的语气这时候已经带着明显的诱哄和祈求之意了。
郭嘉不傻不愣,这次听的一清二楚。酸涩的眼泪,忽然间如激流一般汹涌而下,挂在眼角晶莹剔透,跟水晶似的。
“来不及了许诺…。”郭嘉抬手粗鲁的擦掉眼角的眼泪,稍显狰狞的一句话将许诺打进地狱。
“我跟凌修洁上床了!”郭嘉说。
郭嘉的声音清淡如常,只是这句话薄凉不带感情的话,直到多年之后,却一直盘旋在凌修洁和许诺的脑海。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负责人,不管是酒醉还是清醒,自己的选择自己背负,这是郭嘉一贯以来的认知和原则。
和凌修洁上床,郭嘉着实想不起来太多的细节,但是结果既然已经摆在哪儿,郭嘉就会一步一步自己担起后果,坦然的面对。
凌修洁开扩音器的目的就在于刺激许诺,可是现在正如他所想,许诺的的确确被刺激到了,但是凌修洁此刻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感觉。
凌修洁不喜欢郭嘉那随随便便的口气,仿佛他们上床只是意外,她没有感觉,对她无所谓。这事儿对他凌修洁来说是严肃的,是需要对对方负责的,它不是那么随便的事情。
凌修洁深沉的看了郭嘉一眼,掐断电话。
郭嘉将凌修洁的动作和眼神尽数收进眼底,这时候见他挂断了电话,抬眸睨他一眼,继而抬腿欲下床。
身上啥也没有,平常即便是在许诺跟前这样都会害羞的郭嘉,这时候面对凌修洁她却觉着无所谓,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而这感觉,凌修洁不喜欢。
郭嘉这边才探出去一条腿,凌修洁那边一条结实的胳膊横扫过来将她拦腰抱到自己怀里,一条胳膊顺便隔着薄被压在她的胸口。
郭嘉双手摊开撑在凌修洁胸膛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凌修洁你差不多就行了,一夜情而已,你又想怎样?”
凌修洁的俊脸听见一夜情三个字顿时就黑掉了,“一夜情?”凌修洁皱眉反问。
郭嘉咬牙切齿的叫:“那不然你以为呢!”
凌修洁闻言俊眉邪气的一挑,一翻身把郭嘉压在身下。
郭嘉一惊,眉目圆嗔满是错愕,“凌修洁你又干嘛?”又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两个人都是光着,所以凌修洁这时候才一靠近郭嘉,郭嘉就几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浑身火辣辣的,俊俏的小脸红的跟红苹果似的。
凌修洁邪魅的一笑,俯身在郭嘉唇瓣上咬一口,“把一夜情发展成夜夜笙歌啊!”
郭嘉啊一声,继而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胡乱挣扎,“凌修洁你给我滚开!凌修洁…。”郭嘉小手乱拍,双眼盛满慌张,“凌修洁你干嘛…。凌修洁你放开我…。唔…。”
估计是凌修洁嫌弃郭嘉聒噪,嫌弃她扭的太难看,单手将郭嘉两只手抬高压在头顶,俯身堵住郭嘉的不知所云躁动的小嘴儿。
郭嘉不服气,两腿乱蹬,哼哼啊啊挣扎。
凌修洁没打算再次放走郭嘉,晚上做的时候她脑袋混沌,或许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爱她的。这会儿,凌修洁就是要让她明白,以堂而皇之的事实证明,无论如何,她身上以及记忆中,今后没办法把他的气息抹掉了。
凌修洁下身推送进去一点,郭嘉感觉到了,因此愈发挣扎的厉害。凌修洁松开她的唇瓣抬头看她一眼,深潭一样的褐眸对上郭嘉微红满是倔强的漂亮双眸,狠心,将自己整个儿推送进去。
郭嘉的眼角,一滴晶莹透亮如水晶一般的水珠落下,没入枕头,消失不见。
郭嘉明了,她无处可躲无路可退,于是,倔强的将脑袋瞥向一边不去看不去感受他的存在。
凌修洁眸底闪过一抹心疼,但这并不能阻挡他想要她的那份急切与悸动。抬手将郭嘉的脸儿扳过来看着自己,“郭嘉,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郭嘉皱眉,脑海中有个似曾相识的画面闪过。
凌修洁下身狠狠的全部送进去,郭嘉脑袋混乱忘了憋着,啊的叫了一声。
凌修洁眉目划过一丝笑意,“说说看,我是谁?”
郭嘉斜眉,“凌修洁你放开我!”
凌修洁以为这是想通了,不跟他闹了,于是顺从的放开她的手。
谁知,郭嘉扬起锋利的小爪子朝着凌修洁的俊脸就招呼,并在那里上留下深刻的两道指甲印子,“浑蛋!你是凌浑蛋!”
凌修洁不怒反笑,邪魅的探出舌尖舔舔自己的唇角,在郭嘉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儿将自己全部送进去,半退,复又狠狠儿伸进郭嘉最里边:“怎么着,爱我的见证?”
郭嘉哼哼唧唧,身子跟着凌修洁进进出出的动作飘摇,只是嘴巴上仍然不服输的卒一口,声线忽高忽低的道:“狗、、屁!”
凌修洁皱眉,像是嫌弃郭嘉专门不讲人话,俯身重新将郭嘉死死的压在身下,双唇下一秒堵住她小嘴里全部似是而非的东西。
倘若晚上的嘿咻没知觉想不起来郭嘉可以假装没有发生,那么现在呢,此时此刻,如今往后,她还有什么理由霸占着许诺不放手?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郭嘉眼角落下,凌修洁的唇舌下一秒覆上全部吃干净,如此往复,郭嘉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更加没完没了的往下掉…。
良久,床上的动作方熄,凌修洁将郭嘉搂在怀中,郭嘉一动不动,不想动,也没力气动。
凌修洁一条腿故意压着郭嘉,直到两个人情绪呼吸都平静下来,还是一如既往放在那里,根本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郭嘉暗地唾弃,俯身斜眼看着凌修洁,直到凌修洁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她才低下头狠狠的在凌修洁胸口咬一口,“凌修洁你这是强*暴!”
凌修洁邪气的挑眉,意思很嚣张,然后呢?
郭嘉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强迫手无寸铁的女人,开心吗?
再次低头狠狠的在凌修洁肩胛骨处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子,“王八蛋,以后看见我躲远一点,省的哪天姑奶奶气不顺阉了你丫!”
这么一来一去一折腾郭嘉倒是想明白了,反正自己跟许诺的小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他先背叛婚烟,她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寻死觅活。所以就把这件事当成是她和许诺的终结。
不就跟个男人上床么,算了,跟凌变态拼个鱼死网破没有意思,死过一次的人,这条命她现在看的宝贝的很,所以,就这样吧!
凌修洁眉宇间的气势更邪乎了,长腿微抬让郭嘉感受他下身疯狂跳动的脉搏,“你舍得?”
“阉了我,你下半辈子的”性福“谁来提供,说来保障?”凌修洁不要脸的一字一顿嚷嚷。
郭嘉冷嘲一笑,她算是看明白了,平常看着正正经经还像个人的样子,特么一脱衣服整个儿就特么一禽兽,现在怎样,还干上强逼良家妇女的勾当了!
郭嘉抬腿踢了凌修洁一脚,“滚开!”
凌修洁耸眉,没置可否,更没有挪开自己的长腿。
“怎么着,睡也睡过了您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凌修洁挑眉,郭嘉从来没有发现,凌修洁挑眉的时候是真危险,看着邪乎的很呢。
“夜夜情啊,谁说就跟你睡一次了?!”凌修洁不害臊的说。
郭嘉不服气的反抗:“做梦去吧!”
“我们凌家没有随随便便拉个女人搞一夜情的家教,所以,跟我结婚!”
多年之后,凌总裁回首第一次求婚的场景,喷笑不已。那个时候的他,还真是别扭幼稚的紧呢!
郭嘉一愣,继而不屑的“呸”一声。
“你当谁稀罕?再说,你家家教不家教的,关我屁事儿!”
凌修洁闻言褐眸顿沉,稍显气急败坏的道:“那你今儿就这儿待着,哪也也别想去!”
郭嘉使劲儿推搡凌修洁,眉眼间不再是想明白的坦然和释然,而是气恼的对峙,“你丫想干嘛?囚禁我?”
凌修洁没承认,也没否认。
事实上他就是那个意思。她一天不同意跟他结婚,他就一天不放她出这道门。
郭嘉哈哈大笑,小爪子挑逗一般的顺着凌修洁的俊脸、下巴滑下最终落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两把,“哎呦我的凌大总裁,您看着不像是这么玩儿不起的人啊!”
凌修洁目前为止,长这么大最讨厌听到的一个字,“玩儿!”
剑眉拧巴纠结,俊脸黑的跟铁板烧的铁盘似的,“谁跟你玩儿,郭嘉你搞清楚状况,我凌修洁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凌修洁本来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人,但是人到了一定位置,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有时候都是左右让人听着嚣张,各种不待见的。
何况是对着郭嘉这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她郭嘉长这么大,不惹事,但从来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儿!
所以,郭嘉听完凌修洁的话之后,面儿心底除了冷笑就是怒火,“啧!那就尽管来,倘若我犯浑眨一下眼睛,我郭姓抠了跟你姓!”
郭嘉狠话说完就要下床,被凌修洁一把抓过来仍在床上,“我说过了,不结婚哪儿也不准去!”
凌修洁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强势的对待郭嘉,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凌修洁也越来越看的明白,对于郭嘉这个执拗性子,有时候倘若他不强硬一些,那么事情永远都只会在原地踏步走。
郭嘉猛烈挣扎,怒吼:“有本事你关着我一辈子别让我出去!”
凌修洁被说的无话可说,气恼恼的在郭嘉小PP上狠劲拍一巴掌算作惩罚,“那你试试看!看看咱俩谁先让步!”
事实证明,一对男女两个人之间,爱的多的那一方,永远都是主动让步的那一个。就好比凌修洁和郭嘉,先付出真心的凌修洁对上执拗的郭嘉,那是随时随刻都被郭嘉吃的死死地。
当然,以上仅限于郭嘉没有爱上凌修洁之前。
凌修洁说完,郭嘉没吭声,只是用她大大的眼睛不服输的瞪着他。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良久没了下文,凌修洁懊恼的揉一把自己浅褐色短发翻身下床。
凌修洁回自己的卧室冲澡打理自己,半小时之后,出现在厨房计划着熬粥。
方才回卧室凌修洁给家里的管家去了个电话,让钟点工今天不必过来,顺便向家里的厨师请教熬粥的方法,听着似乎挺简单,凌修洁准备尝试一下。
只是,对别人简单的事情对他不一定容易,而对别人困难的事情也许到他手里不费吹灰之力,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不是谁聪明谁笨的问题,大家擅长的领域不同罢了。
家里的老管家接到凌修洁的这个电话,皱巴巴的脸眯的跟一朵菊花儿似地,笑的有鼻子没眼睛的。
老管家走过的桥比凌修洁走过的路都多,所以尽管凌修洁有意搪塞,还是给精明的老管家听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挂掉电话连忙打给远在法国的先生太太告知他们这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太太,少爷的公寓里有女人!”老管家现在的动作表情,跟搞地下接头工作的地下党似地。
安若好笑的可得瑟了,“告诉你吧刘叔,那可都是我安若好的功劳、、、巴拉巴拉…。”
一老一少抱着电话,聊得津津有味,这个说:“太好了!”那个说:“我看好的,能不合适?”
聊了许久,越说越High,好像凌总裁的好事就在眼前一样…
郭嘉进浴室把自己打理整齐,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哼,他说不让她出来她就不出来?
做梦吧!
走到厨房找水喝,一抬眉看见凌修洁,郭嘉的小脸蛋顿时眼儿不是眼儿鼻子不是鼻子的。但是出于好奇,郭嘉尽管不爽可还是朝着凌修洁正在做事情的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笑了,大剌剌嘲笑的笑。
只见,凌修洁的手边放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满满一盘或黑或白的米粒,看着似乎是想煮粥还是炒米饭。
郭嘉所站的位置,只能看见凌修洁一个侧脸,所以郭嘉只能隐约可见他被一盘米饭气的想要砸掉盘子却又无可奈何的囧样子,郭嘉就是被他这个吃瘪的表情给逗乐了。
郭嘉一笑,陷入自我唾弃的凌修洁回神。
“有什么好笑的?”凌修洁一问,郭嘉笑的更欢畅了,“我只是做试验而已,你不许笑!”凌修洁跟着辩解。
他越是不让笑,郭嘉笑的越是夸张,还大剌剌的往前走几步,故意跟他作对似地,黑白分明澄澈的双眸看着垃圾桶里面目全非的食材,“啧啧,壮观的失败试验品数量!”
郭嘉承认她恶劣,她就是故意气凌修洁,故意小看他。
“不会做就是不会做,哪儿来那么多借口!”郭嘉冷艳高贵的哼哼。何况,高高在上的凌总裁倘若能在厨房横着走,那才真惊悚好不啦!
凌修洁俊俏的脸出现一抹不好意思的羞赧,继而重重的端起盘子将米粒全部倒进垃圾桶,折腾出比平常大的动静,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受伤与打击。
做完所有的事情,凌修洁像小孩子耍脾气似地越过郭嘉走出厨房。郭嘉耸耸肩,哼一声,谁怕你!
郭嘉继续往前,冰箱里面没水她知道,所以不用找,直接用厨柜上面的电水壶烧水喝。这边烧好水也喝到了嘴里,可是那边肚子又饿了。
郭嘉打开冰箱,从里面找出一点点青菜,一个鸡蛋和一捧面条。她其实不会做饭,不过那是相较于事事擅长的许诺来说,但若与凌修洁比较,她算是会做的,好歹她会煮白米粥,会煮一点简单的面条。
煮好面条,找到一只碗把面条倒进去,端到餐厅正准备吃,凌修洁出现了。
凌修洁黑着脸朝厨房看一眼,“没有我的?”
问的挺奇怪的样子,好像郭嘉应该给他准备似地。
郭嘉没吱声,自顾自的吃面。
凌修洁走过去把盛面的碗拿到自己跟前,在郭嘉怔愣的片刻把她手里的筷子一把夺来开吃。
凌修洁本来也没有因为郭嘉的话生气,他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他刚才是回卧室就是打电话叫外卖的。只是当他重新回来,发现天大一样的秘密,郭嘉居然会做饭,而且闻起来挺香。
郭嘉被凌修洁的无赖行径打击,怒:“凌修洁你丫强盗啊!”连一碗面都跟她抢,这什么极品人格?逆天了都!
这一回,换成凌修洁跩的无法无天,他自顾自的吃着香喷喷的面条,不理会郭嘉的怒气。
郭嘉鼻子都给气歪了,跳着脚赌气在凌修洁背上重重的拍一把,“吃死你算了!”
凌修洁吃不死,却差点被郭嘉狠心的一巴掌拍死。郭嘉生气的跺跺脚,撅着嘴走了。
郭嘉独自回房,一个人坐在床边生闷气。没观众看的凌修洁吃再香的的饭也觉得没劲儿,灰溜溜的跟在郭嘉后边进了房间。
半弯腰,脑袋侧着,凌修洁深邃漂亮的褐眸闪着精光看着郭嘉。
郭嘉没好气的一巴掌拍飞。
凌修洁宠溺的揉一把郭嘉的脑门,“小气死了,不就一碗面吗?”
郭嘉怒,“一碗面你不是做不出来?好意思给我说不就一碗面吗?”
凌修洁真是被这丫头片子打败了,专捡他不爱听的讲,抬手给她脑袋一个板栗,“这事儿翻篇成不?”
“不成!”郭嘉管凌修洁说的是什么,反正现在对凌修洁就是各种不待见,啥都本能的跟他对着干,他说东她偏走西,他说行她就非不行。
凌修洁对郭嘉没有办法,见她这样,没说话靠着她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目前的状况,就跟一对小夫妻意见不合时打别扭那是一样一样的。
这边,凌修洁才靠着郭嘉坐床边,郭嘉那边跟炸毛的小狮子似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大眼睛装着惊慌失措,“你干嘛?”干嘛靠她那么近。
现在,凌修洁对郭嘉来说就像外星球生物,他的所有行径已经完全打破了郭嘉以往对他的认知,她不了解他,所以现在对他防备的厉害。
凌修洁俊脸皱的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对于这个样子的郭嘉,除了心疼就是小伙伴想要引起对方注意故意欺负之的幼稚折腾。
凌修洁抬臂,搂住郭嘉的腰将她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放在她的小腰一手压着她往后仰的脑袋贴着自己邪魅的俊脸。
两人,四只眼睛一动不动对峙,纤长浓密的睫毛纠缠,气息交融,暧昧距离让郭嘉极想抬手掐死凌修洁算了。
两手置于凌修洁胸前推拒,见根本没用,咬牙切齿的道:“凌修洁!你快给我起开!”
凌修洁笑的邪肆、张扬,大手用力,两人变成面贴面,唇贴唇,鼻尖贴着鼻尖的诡异距离。
郭嘉推拒的力道加重,想要骂人。
只是,小嘴一张,倒是给了凌修洁机会,凌修洁长舌顺时钻进郭嘉口腔翻搅。
郭嘉用力推搡挣扎,气的眼泪从眼角直往出迸。
凌修洁眸底闪过不忍,绯色的双唇凑去吻掉郭嘉眼角的泪水。饱满的前额贴着郭嘉的,褐色的眼眸直对她。
“放开我!”郭嘉气的嘴唇颤抖。
“不!”
“凌修洁你讨厌不讨厌,欺负我你是能有多开心还是怎么样?”
“不开心!”
“…。”
那就是心理变态,神经病…
以上郭嘉一怔后关于凌修洁的忽然转变得出的结论。
凌修洁不松手,郭嘉又挣脱开,两个人就这么看似和谐实则波涛暗涌的瞪着,直到,送外卖的小哥来按门铃。
凌修洁强势的搂着郭嘉的腰让她跟着他一块儿去开门,签字给钱之后再同时退回来并排在客厅的沙发坐着。
凌修洁打开饭盒,送到郭嘉眼前。
郭嘉别过脸,赌气不说话。
“吃吧!一碗换两碗,多划算的事情!”其实凌修洁想说,郭嘉,只要你往前一步,只要你对我有一分真心,我把自己绑上蝴蝶结当礼物送你。
郭嘉恨的牙痒痒,瞪着凌修洁一张云淡风轻的脸,扑过去用她的小钢牙在凌修洁大动脉往上一寸留下一排鲜红的牙印子。
凌修洁嘶一声,修长的手指压着被郭嘉咬过的地方,俊眉皱起,“丫头你属狗的么?”还咬上瘾了。
郭嘉哼一声,拿起勺子把米饭当凌修洁的肉,气势汹汹的往下咽。郭嘉以前想过不吃饭以示抗议,可是她还不想死,她答应过妈妈要好好儿的,所以委屈自己的胃这种蠢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划算,干脆不做。
郭嘉又想了,要不然弄死凌修洁算了,可是即便他死了又能怎样,反正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凌修洁望着郭嘉的后脑勺,在郭嘉感受到他的视线恨恨的转身之际,凌修洁坦然自若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让郭嘉以为自己撞邪了。
路西做了好事,想当然最关注事情就是后续报道。
开车来到凌修洁楼下给他打电话,路西的声音麻酥酥的听着凌修洁只想逮着他一顿胖揍。
“修,你在哪儿呢?”路西贱掰掰的声音。
“…。”凌修洁无言的三百句三字经。
“呵呵~”路西热脸贴冷屁股,自个儿找自个儿台阶下,“那啥,我路过你家,问问你在不在家!”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凌修洁说完,掐断电话。
路西这厮皮厚,根本不跟凌修洁生气,反而因为凌修洁这句话更加确定自己心底的想法,唇角邪气的勾起,愉快的吹一声口哨,开着车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真就找着海诺去炫耀了。
凌修洁不放心郭嘉,一早晨折腾的来来回回也没想着去公司上班。公司的电话因此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不管多重要的合同或者会议,都被凌修洁延期或者取消。凌氏上下于是一片喧哗,“他们全年无休的总裁大人吃错药了?居然推迟业务!”
不过喧闹也仅限于此,凌氏向上的企业文化常年熏陶下,疑惑有之,但不至于传是非搞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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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费尽脑汁也没想明白,明明睡之前跟郭嘉在一起,怎么一觉醒来床上的人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脸?
许诺逼问女人怎么回事,女人除了睁着一双水汪汪满是惧意的大眼睛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许诺大手掐住女人的脖子,直到留下一道青紫的手印,女人呼吸困难脸儿都变成白色的了还是不说一句话,也不求饶,许诺于是愤恨的甩开女人。
下床翻找自己的衣服,发生这种丢脸的事情,许诺也没脸找朋友或者同事给他送衣服,只得勉强穿上脏衣。
许诺在上衣口袋里找到几千块钱和一张银行卡,他记得卡上好像还有些钱,和着现金一块儿扔给女人,“银货两讫!”许诺的话像一把钢刀,刺进余曼曼胸膛,余曼曼鲜血横流。
别看许诺平常斯斯文文温柔的不行,那也是看对象,他的轻声细语,只是郭嘉。所以说,男人对于不爱的女人,那是非常残忍的,想着靠**,靠感动去赢得一个男人的心,无异于痴人说梦。
许诺穿好衣服,口袋里没找到电话,地板上看了一圈,拾起地上的手机便开始给郭嘉打电话,但是遗憾,郭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许诺一边按重播一边下楼,走出蓝羽回头看一眼光芒耀眼的金子招牌,许诺暗暗咬牙,这鬼地方,今后永不踏入。
抬手拦一辆出租车回家,家里没有给他开门的爱人,客厅的电视机虽然开着,可是许诺知道,没人,因为他感觉不到女人的气息。
许诺眉眼俊脸闪过慌乱和害怕,颓败的坐到沙发上,沙发上有一条小毯子,许诺伸手摸去,那里尚有一点点余温,许诺唇瓣上扬,似乎可以想见那个小女人躺在这里看电视的情景。
许诺学着平常郭嘉的样子躺在沙发上,喉间的酸涩如狂风暴雨瞬间席卷,几乎让他失态。
望着电视机,电视节目是郭嘉平常爱看的一档搞笑的娱乐节目,电视里的主持人笑的特夸张,可是许诺看着没有任何想笑的感觉。
想了半晌,许诺打电话给天星的总裁秘书,“柳敬,帮我查下凌氏总裁凌修洁的电话号码!”
柳敬是个严肃敬业的未婚妈妈,三十四岁,对于难得的工作机会非常珍惜,所以哪怕这时候凌晨四五点,柳敬没有任何不满和抱怨。
“好的许总,请您给我十分钟!”
柳敬工作能力虽然彪悍,可是不至于把每一个有合作关系的客户的电话号码记得清清楚楚,她也需要时间查一下。
不过十分钟,柳敬的电话打了进来,并准确的告知了许诺凌修洁的电话号码。
许诺拨凌修洁电话的时候,心情是极度矛盾的,一方面他担心郭嘉的安危,希望他和郭嘉在一起。另一方面,他又受不了郭嘉这时候和凌修洁在一起。因此,简单的十一位手机号码,许诺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电话接通,许诺用强悍的声音掩饰自己的怯懦和矛盾。
“凌修洁,你把我老婆带哪儿去了?”
…。
“凌修洁你也不要太得意,即便Z市你权大势大只手遮天,但郭嘉是我老婆,如果我一直不离婚,你对她永远都只是宵想!”
许诺没有想到,等他话说完,答复他的会是这那样毁天灭地的所谓现实。
他在电话里面听见了他期盼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唯一给他说的,却是,“许诺,我要跟你离婚!”
尽管,许诺一早就料到了郭嘉有可能这会儿和凌修洁在一起,可是当他真正验证了这个事实,心痛不但没有因为事先打过预防针而少痛一点儿,反而,撕心裂肺的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来势汹涌。
许诺抬手压住自己的胸口,“嘉嘉,关于那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回家我们好好说好吗?”近乎祈求的声音从许诺口中传出,许诺压着自己的胸口,可是那里仍然一抽一抽的痛的厉害。
仅是听见她和凌修洁在一起他都抓肝挠肺的难受,更何况他让她亲眼所见跟别的女人在一张床上,许诺知道郭嘉生气,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气郭嘉会说去要跟他离婚的话,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嘉嘉你回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滴酒不沾,一定下了班就回家!”
但是郭嘉没有给他机会,甚至连一个缓冲的几乎都没有给他,她说:“许诺,来不及了,我和凌修洁上床了!”
许诺的心揪紧,她冷静淡漠的声音宛如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凌迟他的身体他的信念他的心,他的难过与绝望,无处安放。
许诺双手用力的捧着手机,全身都在颤抖。
良久,雾蒙蒙像是隔着一层纱的耳畔,传来电话掐断的声音。
手机被紧紧的攥在手心,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留下月牙形的血印子,双眸布满赤红的血丝,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撕扯着难受。
许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眼前全是黑色,耳边嗡嗡叫,所有的声音似乎离他很远很远
“许诺,我要跟你离婚。”
“许诺,来不及了,我和凌修洁上床了。”许诺…。老公…。“
许诺整个儿歪歪倒在沙发上,鲜红的液体从口中流出,他的世界,一片乌漆抹黑。
012在一起(片段一戳这里)
郭嘉和凌修洁不知道谁憋着谁,一整天没出门,郭嘉呢,本来就是个小宅女,无所谓。可是凌修洁就头大了,一个电话跟着一个电话打进来,窝火没办法,凌总裁只得带上电脑揪着郭嘉书房视频会议去了。
郭嘉跳着脚瞪着眼儿反抗,可是,闹不过,暗自懊恼下决心,死神经病给我等着,最好是别让她逮住机会,不然丫的死定了!
凌修洁坐电脑前给下边安排工作,郭嘉想着,反正左右是不能拿凌修洁怎么样,那便既来之则安之,碎步走到书架前,上下瞅着那上面一排排整齐摆放着的书本和碟片。
凌修洁回头看了她一眼,左右不管她对他怎么冷眉横眼,她只要还在他能看见的范围他就安心了。
郭嘉仰着脑袋,突然眸底出现一张感兴趣的碟片,伸手取了下来。
凌修洁一边工作,一边还得分心看郭嘉在干嘛,好不辛苦,心却幸福。
郭嘉一回头看见凌修洁投来的视线,翻他一眼,撇嘴做鬼脸。
凌修洁失笑,这一笑,更是让视频对面的人们大惊失色,吃惊不已。也因此,凌总单身的传说被有未婚妻的消息代替并以声速迅速在凌氏范围内扩散开来。
郭嘉打开撇在旁边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将碟片塞进去,画面上是隔壁国家一群小正太唱歌跳舞的演唱会场景。
曲子挺好听,郭嘉是第一次听见,但是只是一耳朵就喜欢上了。故意将音响声音开很大,响亮的歌声和一首方毕间隙说话的声音,让凌修洁那边谈工作进行的极度不顺畅。
凌修洁望了故意捣乱的郭嘉一眼,眸底闪过纵容与无奈,对着视频说句“就这样”后,掐断电源。
郭嘉属于那种很有乐感的人,一首歌基本上听个一两次就能跟着唱。一开始她把声音调很大她承认就是故意欺负凌修洁,可这会儿听几耳朵过去居然发现不错,挺喜欢他们的张扬的歌声和舞蹈,津津有味的边看边跟着哼唱还时不时的扭动小身板,专注出神的连凌修洁那边结束会议走过来她都不知道。
凌修洁居高望着郭嘉的侧脸,她小脸精致,侧着看过去尤为玲珑有致,长长的睫毛,挺俏的小鼻子,红艳粉嫩的小嘴儿…凌修洁看的认真,被她无敌青春随遇而安的气场感动。
约莫大半个小时,郭嘉看累了,暂停电脑伸伸懒腰,一抬臂碰到近在咫尺的凌修洁身上。
一愣,回眸,大眼睛瞪着凌修洁,怒:“你鬼啊,走路不带声音的!”
凌修洁双臂撑着电脑桌旁,把郭嘉束缚在自己的怀抱,脑袋俯下贴着郭嘉的小脸,说话时气息暧昧的全部扑打在那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女人脸上,“喜欢?”
郭嘉刺猬似的扭动,“起开!”
“唱的很好听!”说着,嘴唇轻轻刷过郭嘉的小脸儿,最终落在粉嘟嘟翘着的小嘴儿咬一口,说:“妞儿再给爷唱一个!”
郭嘉怒火不由得爆棚,怒目相斥,抬手狠狠儿擦一把唇瓣上暧昧的口水发火,“做梦去!”
男人乍看见女人这个嫌弃的动作,瞬间跟炸了毛的孔雀似的,俯身,狠狠的把女人的双唇含在口中,长舌直入,捣进最深处。
女人扬手推搡,男人单手绑住女人的双手,唇舌退开,额与额相贴,气息微喘。
“小妮儿,乖,给爷唱一个!”在凌修洁的认知当中,郭嘉的声音宛如天籁,即便是张牙舞爪的骂他,他也甘之若饴。更何况现在是郭嘉的歌声,那凌修洁更是想听的紧。
之前,两个人朝夕相处三年,郭嘉躲凌修洁跟躲瘟疫似的,凌修洁根本没机会听见郭嘉的歌声,他还一直以为她不爱听歌唱歌呢。现在,既然给他知道了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凌修洁幼稚的想,他要把错过了几年的全部补回来,所以,她每天都必须给他唱首歌。
想当然,就目前俩人这相处方式,郭嘉能如了他的意,真真儿是在大白天做梦,想得美。
郭嘉双手被束缚,可腿脚还是自由的,一抬腿使劲儿踢到凌修洁的小腿骨。
凌修洁没防住,腿膝盖些微打弯,夸张的呲牙咧嘴怨念郭嘉,“小妮儿你可真能下的去脚啊!”
郭嘉白他一眼给他一个又在废话的眼神。
凌修洁不禁莞尔,大手在郭嘉脑顶揉一把。
郭嘉抓着他的爪子使劲儿扔的远远的,“你个浑蛋的,别碰我!”
她越是恼他,凌修洁就越是喜欢欺负她,而这次,不光大掌放在她脑顶揉巴,连她圆圆的苹果脸也没放过,又搓又揉,就像她是个布娃娃似地。
郭嘉恨得牙痒痒,双眸盛怒,双眉倒立,忽然就又想扑过去咬他一口了。
这时候的凌修洁似乎就像郭嘉所说的那样,真真儿有些变态了呢。就这会儿,郭嘉越是生气越是张牙舞爪,凌修洁就越是喜欢逗她,看着越是喜欢。
凌修洁其实有想法的,依照他平常对郭嘉的了解,就她那个执拗性子,他对她做了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后她却还愿意搭理他,哪怕对他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其实已经是对凌修洁来说天大的好消息。
郭嘉其人,她如果真不把谁看在眼睛里,她要是真讨厌谁了,那她是绝对不会跟那个人说上半句话的,不管是冷眼还是冷语,郭嘉绝对吝于搭理你一下下。
而自然,凌修洁还算了解郭嘉这种别扭性情,所以才敢在第二天她清醒之后逼她,才敢这时候一直欺负她,在她眼皮子底下嚣张,他就是料定了她如今不会真跟他急,这种确定的心情来自何处,原因未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郭嘉揪住凌修洁的衣领把他那张天怒人怨的俊脸拉到自己眼前,朝着上一次留下牙印子,还血红青紫的地方狠狠儿咬下去。
凌修洁是人,会痛,龇牙咧嘴的一巴掌挠到郭嘉脑顶,“死丫头,你还真是属狗的!”咬人上瘾怎么的!
想当然,凌修洁的巴掌向来是不会对郭嘉下狠手的。
郭嘉愤恨的瞪凌修洁,粉嫩的唇瓣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看上去妖娆而邪魅,却又像是诱人采撷的熟透了的草莓。
凌修洁喉结激烈的上下滚动,口水在喉间疯狂的分泌吞咽,不想委屈了自己,俯身,双唇捉住那鲜红勾人的两片,深深的吻,浅浅的咬,慢慢的品。
郭嘉眸底怒气泛滥,半晌泛起精光,双手反常的勾住凌修洁的脖颈,拉着他往自己身前贴。当小腹感受到他滚烫的热情像一根棍子戳着的时候,抬腿毫不客气往那里顶去。
凌修洁是何等聪明的人,在郭嘉反常的勾住他的脖子之时,他脑袋的报警器就已经拉响,所以,在郭嘉狠心的想要弄残她下半辈子性福的时候,凌修洁灵敏的侧身,并在郭嘉懊恼没明白为什么他能躲开之际,以王子抱的姿态抱着她后退直到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更诡异的是,郭嘉的修长的双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跨坐在凌修洁大腿上的别把姿势。
凌修洁单手压着郭嘉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脑袋,让她紧紧地贴着他无路可退,无地儿可逃。
郭嘉恼死了,她似乎任何时候根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肯定就是老天派下来折磨她,顺带着让她知道过去她和许诺之间,压根儿就不是她有多厉害,而是许诺总让着她这个事实的。
郭嘉鼻腔又有些恼人的酸意泛滥,她后悔死了,没事儿神经病闹什么脾气喝什么酒,还怎么偏偏就不死不活的招惹了这头看似温和实则狡诈的禽shou了呢?
凌修洁天生感观灵敏,要不然凌氏在他手中也不会愈发庞大的可怕,如日中天。所以郭嘉这边才有一点点情绪波动,凌修洁就精准的察觉了到。
脑袋顶着她的,褐色双眸一瞬不瞬与她泛红气恨交加的黑瞳相对,叹息道:“郭嘉你难道一点儿也看不懂我的心?”事已至此,凌修洁不准备继续装酷下去了,他喜欢她喜欢到无可救药,那他就该告诉她让她知道,而不是,就自己整天在那里纠结矛盾。
郭嘉一愣,对于之前的事情她虽疑云密布,但只当是自己不走运喝凉水塞牙缝让顶头上司好死不活的看见她头顶绿光照耀,只当是巧合。而对于稀里糊涂跟他上床,就如前面那个形容词,“稀里糊涂”,郭嘉真就以为是不小心的。再就是那个关于夜夜情的说法,她只当凌修洁头脑不清楚犯毛病。
可如今,当他叹息着问她:“郭嘉,你难道一点儿也看不懂我的心?”的时候,郭嘉突然间心思错乱慌手慌脚,突然间,想逃不想面对。
似乎,冥冥之中有个不明所以的指引,郭嘉深觉得,那个答案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
郭嘉是白羊座,有典型的火象星座的特质,冲动直率,讨厌复杂的感情纠葛与麻烦的人事物。扭脸,不去看凌修洁满眼睛的认真与柔情,冷声道:“凌修洁你放开我!”
凌修洁捧着郭嘉瘦的他一个巴掌就能将其遮住的苹果脸儿迫使她面对他,“郭嘉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这次我对你不想松手,你知道我在纠结在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这段感情是不是?”
郭嘉不是不想打断凌修洁,而是无力,她突然间浑身无力,突然就没有了打断和反驳凌修洁的一点儿勇气。
凌修洁说的不全对,许多事情和感知都只在她的脑袋中有个模糊的影子,事实上她不知道凌修洁喜欢她,即便他的某些举措曾让她有过这方面的猜测,许诺也坦承不公的坦白过他的不安,可是一直以来她都掂量的很清楚,她已婚有老公。
是以,脑袋中偶尔闪过的念头纯属胡思乱想被她掐灭在萌芽状态,而许诺的不安,在她眼里全是瞎操心的表现。
可即便是这样,不知怎么的这时候她却仍然不能坦然面对他并坚定的说一句:“不是!”
郭嘉眉眼闪躲,怎么都不愿意与凌修洁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