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洁双手微用力逼着她面对,“郭嘉你说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郭嘉被问的恼了,也不清楚自己忽然间哪儿来的使不完的力气和勇气,一把扒拉掉凌修洁放在自己脸上掬着她的脸儿有些痛的双手,怒吼:“我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要逼她,不要再来问她这些有的没的。
凌修洁眉目皱的可以蒸包子了,绯色唇瓣紧抿,良久才悠然道:“我喜欢你!”坦诚直白而不做作,语气轻柔如冬日里飘摇而下的白色雪花儿,可是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怀疑这句话的份量。
郭嘉的心攸地漏跳一拍,身体的某个部位被重重的击中,举目望一眼凌修洁继而迅速收回视线,“我已婚,所以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见,以后你…”
郭嘉乌龟一样的发言还未结束,凌修洁绯色双唇贴上被她自己的小米牙紧咬的唇瓣轻咬慢捻极尽缠绵。
一开始他的吻如狂风暴雨,带着惩罚她乌龟不诚实逃避他感情的狠劲儿,渐渐的他的吻如和煦春风,温柔和缓带着对她珍惜心疼的宠爱。
他的气息太具侵略性,强烈的让她不知所措,他的吻太煽情,特别是在他一句“我喜欢你”之后温柔悱恻的缠绵,让她的狼狈,她的不坚定几乎无处遁形。
她整个人犹如大海上的小船,飘飘摇摇,无处停靠…
他的吻洋洋洒洒,一路沿着她唇舌往下,尖俏的下巴,性感的锁骨,白皙的胸口以及胸口那一方傲人的高地…
她喘息渐渐急促,身体虚软,迫不得已又或许是本能,抬手勾住他坚硬的脖子。
他的唇舌一点一点往下,没穿内衣的她让他情绪很是激动、急切。随着吻一路下滑,他大手急燎燎拔开她一根腰带裹住全身的丝绸睡袍。
全身的清凉如兜头泼下来的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郭嘉眩晕走失的理智回笼,被凌修洁唇舌撩拨发烫的身子瞬间冰凉刺骨犹如冰山最下的一角,甚至,连激情中无法自拔的凌修洁亦是被感染,下一刻全身变得冷冰冰起来。
郭嘉推拒凌修洁,凌修洁抬手替她系好睡袍的带子,揉一把她额前碎发上细碎的水珠。继而,拉着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双手温柔交叉落在她的后腰成环状。
郭嘉这次没有拒绝凌修洁,没有拒绝他的怀抱,没有拒绝他们相拥的和谐与暧昧,更没有拒绝他一下一下像哄孩子睡觉一般的温柔。
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水珠洋溢,郭嘉没管他任由他没入沙发靠背。
这时候的郭嘉其实是有些恼恨自己的,她和许诺七年的感情,即便许诺先做错了事情,那也不该是她放纵自己沉沦凌修洁温柔的理由,更不是她一个已婚女人与别的男人上床的借口。她和许诺不管怎么说没有离婚,更重要的是,尽管对许诺全心的失望,但该死的她心底仍然盼望能够和他重归于好的一天。
虽然,那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郭嘉娇俏的下巴靠着凌修洁坚硬的肩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凌修洁一听就知道丫头又掉了眼泪。
“凌修洁,你放过我吧!我已婚,你青年才俊家事好能力好一表人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况且尚不说合不合适,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一条路是可以通向彼此你懂吗?”
郭嘉能说软话劝凌修洁,是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凌修洁的强势,更怕他化骨为棉的温柔,因为,那样的他很容易打动女人,轻而易举就能让她沉沦。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和许诺七年感情,到头来即便分手收场,她不想原因是自己移情别恋,这样的原因,对她来说,太残忍。
他们七年的感情,他们费尽心力众叛亲离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的婚姻,不管是因为性格不合、意见看法无法达成一致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最终走向终结,都远胜于某一方的移情或者放弃,这种对感情的先背叛,是对感情的亵渎和不真诚,郭嘉每每想起这个可能性和有可能导致的结果,都躁动的想要抓肝挠肺恨不得抠烂自己的脸自残。
凌修洁深深的叹口气,是对郭嘉的无奈亦是心疼,更是对自己感情归属和所面临阻碍的感叹。
有的人谈感情,家人父母朋友种种阻隔种种艰辛,他的感情,他做好了全部的准备,他的家人朋友也随时欢迎她的加入,一切只在于她,等她下定决心,等她开始新的生活,等她向他靠近一步。
凌修洁听完郭嘉的话,事实上他很激动,他急切的想要反驳,可是他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好让她确定,他真的只是卑微的爱着她。
“我们没有尝试过,你怎么就确定没有一条路?郭嘉你太残忍,再多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是全部都来爱我又有何用?”
郭嘉身体一颤,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钝钝的痛。
她亦知道,爱的其一属性,便是唯一不可取代,可她如今却为了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说出这种话。所以谁又能说,人性不是自私的呢?
即便直率坦诚如郭嘉,总还是会第一时间先想到自己的感受,在自己的立场之上才考虑别人的想法和心情。
“对不起!”郭嘉低了低头,真诚的说。
凌修洁轻拍一下郭嘉的后肩算是原谅和安抚,“没关系,但是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了!”
郭嘉点点头。
继而,房间里良久都只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的安静。
“凌修洁,实话实说,我现在还是想着许诺,我在想我们还有没有机会了,我们是不是还能回到以前恩爱举案齐眉的日子?凌修洁你说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都跟你上床了居然还满脑子想着不离婚,呵呵~我是不是很坏很愚蠢?”许久,郭嘉沙哑低沉失落的声音在凌修洁耳畔响起。
凌修洁重重的拍一把郭嘉的屁股,“你是很坏!”但同样他也心疼,但是绝不后悔。
“但是郭嘉我告诉你,即便你坏的无法无天,即便你给我胸口插进数不尽的刀,郭嘉我告诉你,你和许诺,必须离婚!”因为他不会放手,这次,即便不择手段惹怒她,但只要她是他的,他绝不后退一步。
没有哪两个人在谈论这种问题的时候是像凌修洁和郭嘉这样心平气和的,诡异中带着小两口讨论问题时才有的默契与平心静气。
郭嘉想笑,可是不知怎么的眼泪却从眼眶中跳了出来,“凌修洁你太霸道了,你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凭什么我就必须听你的和许诺离婚?凭你跟我上过床?还是凭你在Z只手遮天你说黑的没人敢说是白的的滔天权势?”
郭嘉的心很乱,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局面。
她和许诺,明明前一刻还在嬉闹,明明他们说好的要好好相爱,可是为什么下一刻他们互相伤害,连再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凌修洁捧着郭嘉的脑袋让她可以看得见他眸底的认真和真挚,“郭嘉,凭我爱你,非你不可!不过倘若你认为我在用权势逼你,倘若你以为我在用上床这事儿威胁你,那么你也可以继续保留着,因为这次,我会不择手段!”
郭嘉的小拳头忽的如淅沥不间断的小雨,一下下砸到凌修洁结实的胸膛,眼泪也更是如雨后的春笋破土而出似地,“嗞嗞”冒出眼眶控诉凌修洁。
“凌修洁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凌修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一句句声泪俱下的控诉,那一句我恨你,无一不是对凌修洁最深的刺激,无一不是凌修洁心底最深处的痛,但这痛不为自己,只关于心底对她的心疼与爱护。
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容许自己有半点退缩之心或者半丝犹豫不决。他将她的双臂攥在自己手心,狠下心,漂亮的褐眸载满对她来说过于残忍的坚定。
“恨吧,如果你想要那种负面情绪主宰你今后的人生我也没办法,你只管恨吧!”无论爱恨,总好过在她心中风过了无痕。而既然机遇给了他让她恨他或者遗忘角落的选择题,想当然他选择一,至少恨,他是有痕迹的。
隐忍许久的感情一旦爆发,像一颗深埋地下的**,那毁天灭地的能量甚是惊人。就像凌修洁对郭嘉的感情,一开始他能很好的憋着那是因为他知道她在乎那个家那个男人,是因为他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而如今,许诺伤害她,机缘巧合他们的处境逆转,节节升华,那么凌修洁一个敢作敢当的铮铮铁汉,那绝对是,强取豪夺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上责任的。
郭嘉的眸底,顺势迸射出恨意了然,合着泪水与黑的发亮的眼珠,在凌修洁脑海中盘旋,许久许久未曾消散…。
下午,郭嘉生闷气不支声也不吃凌修洁送她嘴边的东西,无奈,凌修洁只好捏着她尖俏的下巴给她灌了一些米汤。
晚上,郭嘉安静的躺在床边,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凌修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清楚,她的眼睛当中依然没有他。
不过来日方长,这么多年他自己一个人都过来了,他也不着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凌修洁洗好澡上床,两手合并,把郭嘉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凌修洁一直盯着郭嘉的脸看,所以她在他给她翻过身之时攸地闭上眼儿的好玩小动作没有一丝差的落入凌修洁漂亮的褐色瞳眸。
不禁莞尔,郁闷了一下午的心情也顿时也好了一些。尽管她不吭声不说话,但终归还是有反应的,这就还好。
郭嘉整个儿身体都是僵硬的,她怕,怕凌修洁那个死混蛋又欺负她。
她想过了,虽然现在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也不能任由他占尽便宜,再有下次,她一定找准机会踢的他哭爹喊娘。
凌修洁搂着郭嘉的小腰,刀刻般好看的下巴搁在她脑顶,自然,她的僵硬被他的感观反映看的一清二楚一丝不差。
凌修洁故意将一条长腿抬高压在郭嘉细长的两腿之上,郭嘉的小身子因此更加僵硬,凌修洁甚至都能感受到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拳头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生气的在打颤。
凌修洁心道,不能给小丫头气坏了,适可而止。于是,大掌搁在郭嘉屁股上拍了两下,在她脑顶亲一下道:“睡吧,小妮儿!”
只是这动作,兼顾有力的长腿嚣张的压制她的行为,任何一件儿单个拿出来都是让郭嘉暴躁的想要掐死他的重要原因。
郭嘉本不想说话不想理他,可这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了,她又不是木头,能毫无反应么?
郭嘉咬牙切齿,双拳狠劲儿推搡凌修洁,“把你那臭不要脸的烂腿给我拿下去滚蛋!”
凌修洁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臭不要脸的烂腿?”,这是哪门子的形容词?
故意抬高腿在重重的放下去压着,跟个淘气孩子似地眨眼睛望着郭嘉盛怒中的小脸儿道:“乖妮儿好好睡觉,生气长皱纹啥的,别做傻事儿,啊!”
女孩子都爱美的,想当然怀里的这个也不例外,哦?
凌修洁想的没错,可是那个生气中的人脑子里这时候还有美不美这个概念?她又不二!
郭嘉推,白费力气;挣扎,更是无用功,甚至一不小心,噌到这个该死的男人下身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抬头了,抬头不说了,还死不要脸的顶在她的小腹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郭嘉没招没道儿的,再次磨刀霍霍的挥着小钢牙狠狠儿在凌修洁光裸的上半身咬一口,重重的咬。
凌修洁“嘶”一声,不是痛的,而是…。舒坦。
你说这死丫头片子,什么地方不好咬,好死不死咬在他胸口右边的那颗红豆豆上面。凌修洁不得不怀疑,这丫头想要了,给他暗示勾引他呢!
凌修洁如她所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眉梢高挑尽显邪魅,“想要了?乖妮儿,想要就说出来嘛,又不是不给你!”
郭嘉能吐血了,有没有比这个更不要脸的?
张牙舞爪的胡乱挣扎,小手抬着挠男人的时候好死不死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男人没忍住又是一声沙哑的吸气声。
“凌修洁你给我滚下去!”郭嘉怒吼。
……
一室旖旎,以凌修洁让郭嘉再没有力气充当姑奶奶,再没有力气捏他宝贝儿一般的兄弟威胁他为结束。
事毕,郭嘉躺着床上一动不能动,累的快要死了。
凌修洁相反,神清气爽,一条腿照旧压着郭嘉的全身,身下的小弟似乎依然没餍足的蠢蠢欲动。
郭嘉实在看不下去了,恨恨的瞪着天花板咬牙,“凌修洁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特么把你那死东西管好!”
郭嘉说的就是凌修洁身下的小弟,不要脸的玩意儿,要弄死她怎么的?
凌修洁噗哧一声,真给笑了。
伸手将郭嘉转过来抱着,两人四肢交缠,郭嘉于是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滚动的灼热。
“凌修洁你丫要不要脸,下去!”郭嘉浑身无力,还真怕那家伙又来。
凌修洁哀怨的道:“他不听我的!”继而唇瓣贴着郭嘉的耳膜道:“谁让你饿着他这么多年,他现在看见你就立正,我无能为力知道么?”
郭嘉银牙都能给咬断了,咯嘣咯嘣的让凌修洁听着心疼极了。
一手在她后背轻拍,刚硬的下巴轻抵她脑顶,声音温柔似水,“小妮儿乖乖睡吧,他今天不动了我保证!”
他知道累坏了这丫头他更没好日子过,也知道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全都补回来的,所以,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是不?
…。
天明,郭嘉在全身像是被大石块压着,呼吸困难的状况下悠然转醒,迷蒙的双眼忽闪忽闪一睁开,迎面男人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迎头盖了过来。
郭嘉来不及挣扎,已经被男人吻遍全身,下边更是毫无节操可言的直接戳了进去。
郭嘉恨死这该死的男人了,欲求不满怎么的,怎么跟饿了二十八年的狼似地,还没完没了了。
凌修洁自己也不想,他也想当个体贴的男人,让女人好好睡觉养精蓄锐来日方长,可是没办法,就像他自个儿说的那样,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他根本就管制不住。
怀里抱住女人温软的身子,一整晚憋屈的冲了两回冷水澡**也没有浇熄,凌修洁一晚上悲催的看着女人乖巧可爱的睡颜瞪着眼到天明,好不容易,看着女人有些微转醒的迹象,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女人哼哼唧唧压抑的微微喘息声,对男人来说更像是悠扬的催情曲儿,男人愈发用力,像是饿了几十年的野兽似地,卖力的几乎能将女人拆骨头吃进腹中。
女人被折腾的全身散了架一般,抗拒、现实、理智一切的情绪宛如过眼的云烟,才想要抬手去抓,它已然从指缝中悄然溜走。
整个房间,稍显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外头的日光让人分不清今昔几何,屋内,纵欲过度的糜烂气息充斥其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喘气像是一首不停播放的交响乐,良久在房间里奏响…
郭嘉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道凌修洁放开她的时候自己昏昏欲睡浑身透着无力与疲软,可是闭上眼睛,却又久久无法安睡。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如今的状况,一方面没法儿抗拒凌修洁的霸道和柔情,另一方面又还惦记着许诺。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找许诺说清楚,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死不要脸的凌修洁打败…一切的一切,唯有放空脑袋,郭嘉才能让自己有片刻安宁。
凌修洁折腾完郭嘉,起来洗漱之后打电话叫外卖,再回头走进房间,弯腰端详女人的小脸良久,了解,这丫头根本没睡着。
拖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走进浴室,放好热水把小丫头轻柔的放进浴缸,手里拿着浴球小奴才儿似地给小丫头擦背洗身子。
郭嘉不是没感觉到,但是自己浑身无力懒得动,况且即便反抗也不是男人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所以只好如提线木偶样儿的随着男人折腾。
凌修洁仔细的给小丫头冲干净身上的沐浴乳,找来干净的毛巾给郭嘉擦干身子,裹上自己重新拿进来的浴衣一边擦干头发一边道:“先穿着这个,早晨打电话给你订的衣服一会儿就到了,等下再给你换上!”
郭嘉听见了,但是没吭声。
凌修洁把郭嘉打理整齐,见拉她一下她才动一步,无奈,王子抱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打开饭盒拿起旁边的勺子,一勺米饭一勺菜一口汤往她嘴里喂。
他喂她就张嘴儿,凌修洁一开始还开心,他就说么,她总会原谅他的,她不会跟他闹太久脾气的。
只是过了一阵儿凌修洁才顿悟,死丫头,还真是闹上脾气了。
原因,凌修洁故意把她平常根本不吃的洋葱和木耳放勺子里送她嘴边,可是妮儿看没看一眼,直接吃到嘴里细嚼慢咽吞下去。
好嘛,凌修洁只当转性子不挑食了,只是越到后面越觉得奇怪,死妮儿,显然这会子他就算把整盘饭全部塞她嘴儿里她都不会反对,或者哪怕他坏心眼给她喂条虫子她也能给他吞下去!
凌修洁暴怒了,小孩子赌气似地勺子给边上一扔,怒道:“不吃了!”
话刚说完,就见郭嘉小手掩嘴儿在哪儿干呕。
凌修洁赶紧反应迅速的抱着往洗手间跑,可是来不及了,没跑两步,郭嘉哇一声把方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到了凌修洁的身上。
郭嘉胃口一贯不是很好,在家的时候许诺知道她吃得少就变着法儿多做几道菜让她每样少吃几口,让她至少维生素蛋白质能均衡一些。
凌修洁也见过郭嘉吃饭,知道她原本吃得少,那时候还当她要保持身材故意的,心里还想,哪天非得把她那坏毛病治一治,瘦的只剩一把骨头风稍微一大就能吹跑有什么好。
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不是不想吃,而是胃真的不好,吃多了就吐。是以,今儿凌修洁见郭嘉吃得多,心里还高兴呢,哪知道搞了个大乌龙折腾下了大乱子。
以前在家的时候,许诺知道郭嘉的毛病,所以即便哪天郭嘉胃口好想多吃一点儿,许诺也是好话说着不让,他知道倘若自己这会儿心软,那晚上必定会心疼死。
吃了再吐出来,那远比不吃更可怕。
郭嘉胃不好,是十四岁那会儿固执的从家里搬出来饮食不规律随便凑合的结果。凌修洁和高凌云一直都不知道,而每次郭嘉和高凌云见面,高凌云都是劝着郭嘉多吃,瘦的让人心疼。
他们不知道,郭嘉每回回家背过他们的时候,吐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让许诺心疼的都要死了。
这事儿直到后来凌修洁无意间告诉高凌云,高凌云免不了又是一番自责,又是对郭煦凌的一顿折腾。
郭煦凌也是后悔心疼的不得了,可是事已至此能怎么办,只能是今后事事顺着女儿的意思,对她更好,如此而已。
郭嘉趴马桶上干呕,呕的胃里直犯酸水,胆汁都能给吐出来。
凌修洁一个有洁癖的男人,这时候顾不得自己一身酸臭,半蹲在马桶前一下下心疼的给郭嘉拍背顺气儿。
“臭丫头,吃不下你不会说啊!非得折腾的自己剩下半条命看我抓肝挠肺后悔心疼你倒是能舒服一点还是怎么的!”
郭嘉没吱声,只是眼角的水渍一圈一圈蔓延,不知是难受的还是被凌修洁的话煽惑的。
半晌,凌修洁看郭嘉好多了,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躺着,自己重新回到浴室拿来一条泡过滚烫热水的毛巾给郭嘉的小脸儿和身上整个儿擦一遍,让她躺的舒服一些。
做完这些事情,凌修洁去浴室冲澡把自己收拾整洁,然后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派个钟点工,给自己家的客厅整个儿清理打扫干净。
钟点工阿姨很快就到了,是被凌家平常严肃的管家亲自送到楼下的。
楼下阿姨打开车门问管家,“你不上去么?”
管家没好气的横她一眼,他要是能上去哪儿轮的到她?若非少爷一再交代派一个少话激灵一点儿的,只要随随便便一个口谕,他巴不得自个儿上去打扫呢!
“不了!”管家冷艳高贵的回答,然后再次嘱咐阿姨,“交代你的事情务必完成任务,懂吗?”
阿姨哭丧着脸,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管家教训小孩子似地,啧一声巴掌一抬,“哭丧呢这是?给我笑!”
阿姨一看管家这动静,一扭脸,泪奔而去。
让她落在花样多端手腕高明常以冷暴力取胜的老管家手里,还不如让她去挑战一下看着像冰川,但只要不惹到他不至于一下就被冰封喉的少爷呢!
凌修洁给阿姨开开门,见着来人,有些惊讶,“之前不是给您录过指纹么?”家里的锁是指纹锁,除了她就只有眼前这个帮他打扫房间的中年妇女能进来,连父母都没有记录过指纹。
“这不是少爷您在么!”阿姨的意思是,主人在当然是不可以喧宾夺主用自己的指纹开门的。
凌修洁无奈摇头,这么多年了这个刘婶却还是把主仆关系掰扯的这么清楚。
“麻烦你把客厅打扫干净!茶几上有五千块钱您先拿着用!”原本他以为管家派别人过来,所以少了点。
说完,凌修洁转身就准备进房间。
阿姨肩负着管家八卦好奇想要知道少爷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女人,是个怎么样女人的沉重使命,见少爷交代完自己的任务就要进屋,而这样一来自己就再也没机会兜转试探完成管家的任务了,所以阿姨只得硬着头皮低着头无视自家少爷的面瘫脸发射的冰冷电波小声嗫嚅:“少爷请您等一下!”
凌修洁似是没想到她仍有疑问,凝眉转身,无声询问。
阿姨头都大了,愁眉苦脸的低着头怨念管家一百次,“是少爷身体不舒服么?”阿姨进门的时候大概扫了一眼房间,心下大概了然怎么一回事,低着头试探问。
片刻等不来少爷的任何动静,阿姨小心翼翼抬眉,就见少爷一张冷脸愈发阴云密布,马上低头认错,“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但阿姨好歹也是个少爷八卦的忠实粉丝,所以即便再难也不能让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因此阿姨立刻聪明的说:“少爷是这样的,如果是您胃不舒服,我给你煲个清淡一点的汤,喝了保准你生龙活虎!”
阿姨开玩笑呢。
其实早在看见她家少爷的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屋里有其他人,而至于是男是女,这还用问?用自己的脚指甲盖都能知道的答案呗!
可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阿姨为什么还多此一举把自己搞成悲催的小可怜呢?
原因很简单,爱屋及乌。凌修洁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喜欢的人必然是他们无条件接受的,而既然他关心的人身体不舒服,阿姨怎么可能不关心?!
凌修洁认真的看着阿姨的脸,“刘婶,刘叔又为难你!”
凌修洁口中的刘叔,没有错正是他对管家的称呼。
被叫做刘婶的阿姨笑的讪讪的,“嗨,好好的提那个作死的老头子做什么!”
刘叔和刘婶,没有错,一家子。
凌修洁莞尔,“刘叔可真是能折腾,等有了时间我一准带着嘉嘉回去看你们,着什么急呢!”
对于看着自己长大的刘叔刘婶,凌修洁还真是狠不下心来怪罪,即便他们企图涉足他的私生活。
刘婶这下倒是真不好意思了,呵呵笑着逆转话题,“少爷您去忙,我打扫好之后煲好汤就走!”
凌修洁再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郭嘉在的那个房间。
他一进来,郭嘉攸地闭上眼睛。刚才外面的对话,她听见了。不是房间的隔音不好,而是房间的门被他留了个小缝隙,刚好让她清楚的听见了外面人的对话。
都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死男人故意的,故意演戏让她看,他平常分明就不是那样的人,分明就是一座冰山,怎么可能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对下人说话呢?
不怪郭嘉怀疑,一是凌修洁本就是个冷酷的人这点没错,二是,他本就是故意留的缝,因为方便他随时看的到她这边的动静才行。
凌修洁进屋,半蹲在床边看着郭嘉苍白的小脸,见她眼睛闭的死死地,摆明了不想跟他说话,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再起身时,郭嘉分明听见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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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煲好汤,屈指敲了下客房的门。
凌修洁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将刘婶手中的汤接过来,“谢谢你刘婶!”
刘婶嘻嘻一笑,说都是自己应该做的。最后仍是没忍住自己泛滥的好奇心,歪着头给里头看了一眼。
凌修洁无奈失笑,“好了!看也看了是不是该走了!”
刘婶尴尬的搓搓手,转身要走只是又不甘心的回头殷切道:“少爷要不我每天过来给小姐煲汤?这样小姐的身子才能更快好起来不是?”
凌修洁回头朝房内看了一眼,小丫头被子包裹着身体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被子里的身体,瘦瘦小小的,看着像是被虐待着长大的似地。
凌修洁想了想,点头表示可以考虑,“不过,还是您教我吧刘婶!”凌修洁的意思很明白,今后有他煲汤给小丫头养身子。
刘婶一愣,继而眉开眼笑有鼻子没眼睛的连说三声:“好好好!”颇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与欣慰。
刘婶走了之后,凌修洁靠着郭嘉这边的床沿坐下来,手里端着刘婶煲的汤。
“小妮儿,起来喝两口!”凌修洁舀一勺搁嘴边吹一吹。
郭嘉不理人,眼睛还是闭着。
凌修洁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抬臂将郭嘉的小身子搂在怀中,复伸手重新端起碗舀一勺,“来乖妮儿,把这一口喝下去,听话,啊!”
郭嘉不张嘴不看他,眼睛依然闭合的死死地。若不是纤长浓密的睫毛因情绪不稳些微抖动,还真让人误以为这小丫头睡沉了呢!
凌修洁见她这样也莫可奈何,张口将勺子里面的汤喂到自己口中再双唇相贴过渡到她口中。
郭嘉眼眸攸地睁开,口腔中的味道与唇瓣残留的男人的气息,逼出郭嘉蓄谋已久的一箩筐珠泪。
凌修洁一看这咋又给哭上了,一着急把碗放一边,双手宝贝儿似地把郭嘉捧在怀里,俊脸稀罕的贴着她小巧的脸儿,“妮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怎么又哭上了?”
郭嘉闻言更是无法隐忍的眼泪,甚至夸张的“哇”一声,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灰天暗地。
凌修洁彻底的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又是揉头发又是亲额头的,“对不起妮儿,不想喝咱不喝了,啊!”
如果说之前郭嘉发泄情绪让凌修洁以为这是好事,人不能憋着。那么现在,如此哭的伤心的样子,让凌修洁忽然有一瞬间的困惑。
他是不是做错了呢?
凌修洁心疼的抱着郭嘉,嘴唇叠在她光洁的额头,双手紧紧地搂着郭嘉的小腰。
郭嘉哭的可伤心了,抽抽搭搭的哽咽了许久。
凌修洁就那么一直抱着,紧紧的,像是害怕他一松手女人会毫不犹豫的走掉一样。
郭嘉哭过了,说实话坏情绪也就发泄的差不多了。再次面对凌修洁的时候,又重新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样子,就像那次在医院她告诉他程雨对她的意义和心底对她的愧疚与想念一样,就像凌修洁是她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凌修洁你知道吗,许诺也曾这样喂过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觉的他就是个神经病,占我便宜,我恨不得掐死他,可是后来他说他认识程雨,他是程雨的诺哥哥,我所有的火就都发不出来了。”
…。
“我在乎程雨,她曾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对我好,为了我跟男生打架,不惜跟老师叫板也要让老师承认对我做错了,她是我那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无法对她身边的人怎么样,我无法对许诺发火。凌修洁你知道么,程雨真的很傻,失去疼爱自己的父母那该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可她为了我,为了我和许诺少受点煎熬和议论而毅然决然背井离乡,你说她有多傻。我想她,只有她才是对我最好的人,她不会欺负我,更不会让我被人欺负了去!”
…。
“可是、、、可是现在我突然害怕见到她!如果…。如果她知道我跟许诺闹成现在这样,她该有多失望啊!”郭嘉每每想起自己和许诺,总会想起程雨,跟着便会跟着产生一种自己倘若和许诺过不好生活对不起程雨付出的感觉。
“凌修洁你不知道吧,刚才那个桂枣山药粥,和许诺做的味道很像,就像我每次胃里不舒服许诺给我煲汤的味道,一模一样!”
郭嘉说着,突然双手抱住凌修洁的脖子,“凌修洁你放过我吧,我想许诺,想跟他在一起,想吃他做的饭!”
一开始郭嘉说这些话只是想到了许诺,想到了和许诺第一次见面,想到了许诺做的饭菜,只想发泄心底压抑的郁闷。可是说着说着,郭嘉就像是忘记了许诺不久前的背叛一样,突然特别想念许诺,她想跟他在一起。
郭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射向凌修洁心脏的飞镖,让他血肉模糊,鲜血倒流。
凌修洁白皙的大手一点一点收紧,手背的青筋狰狞,指骨灰白。他托起郭嘉的脑袋,双唇急燎燎的压上她没有血色的唇瓣,带着心撕扯着的痛的绝望。
良久凌修洁收住自己的动作,前额与郭嘉的相叠,声音嘶哑含着沉重急促的喘息,他道:“郭嘉我不会放过你!”誓死不放!不惜让她讨厌厌烦也不放。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决定多么坚定一般,凌修洁大手一挥,床头柜上盛汤的碗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一碗汤而已,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吃到那个男人做的东西了!”以后都将会是他,他给她做饭。
不就做饭嘛,他就不信他学不会做不好。长到二十八岁,就没有什么事可以难的倒他凌修洁的。
所有的话其实也是郭嘉一时冲动破口而出,事实上现在让她去见许诺她何尝不是无所适从。
对郭嘉来说,倘若亲眼所见许诺和别的女人上床是打击,那么自己三番两次跟凌修洁上床就是诛心。后者较之前者对她来说打击要严重的多的多。
所以这个时候的郭嘉,见鬼的对许诺竟然是愧疚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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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洁所说的衣服,最终是在三个小时后送到了郭嘉的眼前,郭嘉望着他的脸,视线滑落停在一整几十套的衣服上,红的白的绿的橘黄蓝色浅粉玫红,基本上都是她平常喜欢的颜色喜欢的款式。
郭嘉小脸撇开,不想承认凌修洁真的有关注过她的这个事实。
凌修洁把衣服一件件在衣柜里面挂好,转身拖着郭嘉的手走到衣柜前告诉她哪儿放套装哪儿放裙子哪儿放牛仔裤T恤哪儿放内衣内裤哪儿放袜子…
郭嘉不得不承认,看着一个粗旷的大爷,做起事情来竟然比女人细致,非常的惊悚。
之后,两个人倒还算安静,相安无事,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各自想自己的心事儿!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所有的看似和谐全部被打破。
电话是郭妈妈打的,郭嘉接通电话的瞬间就被郭妈妈严厉的声音吓楞了。
“嘉嘉你在哪儿呢,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许诺生病了你知道不知道,怎么不在家陪着你干什么去了?”
郭嘉的电话不知道是在家放着还是那天晚上掉了,郭嘉想不起来了。现在手上这个电话,是刚才和衣服一起送来的,手机是新的,电话卡也是凌修洁让人补办的新的。
郭妈妈打郭嘉电话一直不通,又是着急又是担心,所以说话严厉了点儿。这会子,半晌不见郭嘉有声响才回过头检讨自己,赫然发觉自己着急冲动了。
“嘉嘉对不起,妈妈太着急了!”
许诺两天没去上班,公司所有的人联络不上,无奈电话打到了郭煦凌那里。不管是打小报告的还是真正关心的,总之郭煦凌一早没少接到关于许诺两天不去上班的电话。
郭煦凌给郭嘉给许诺打电话,奇怪两个人的电话都是通的却没人接听。一次两次只当没听见,次数多了,郭煦凌就开始担心了。
按理说不可能啊,许诺是个沉稳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声不响不去上班而且电话都不接,太诡异了!
莫非,这俩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俩人又闹矛盾了?那也不至于呀,即便两个人吵架,郭嘉有可能不接电话但是许诺不可能啊,那么懂事的孩子,不可能不声不响让大家担忧才对啊!
众多思绪在郭煦凌脑袋中盘旋,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婆高凌云。
高凌云一听那还了得,电话一个接一个往许诺和郭嘉手机上轮流拨,直到,话筒中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的声音,高凌云才将电话撇一边不安的在碧海蓝天的沙滩上来回踱步,“怎么回事,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等了大约半小时,高凌云没见郭嘉把电话回复过来,终于着急暴躁了。
拿电话打给上次去郭嘉家里留下的她家隔壁老两口的电话,让她们帮忙过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人,然后麻烦她给她回个电话,约莫二十几分钟电话是回过来了,好嘛,带给她一个许诺快死了的讯息。
高凌云这下真着急了。一边叫着郭煦凌回饭店整理行李回国,一边继续给郭嘉拨电话,也真是巧了,这一回居然把郭嘉的电话给打通了。可想而知,高凌云都快急疯了,口气想当然不会好到哪儿去,所以也难为她一开口对自己家的宝贝儿说话挺冲!
“嘉嘉,怎么不说话?你在哪儿呢?”高凌云见半晌郭嘉都不说话,以为郭嘉生闷气了,故作可怜兮兮的声音道:“嘉嘉妈妈真不是故意的,你说句话让妈妈放心好吗?”
郭嘉先是被妈妈一声吼,接着又听见许诺生病之类的话,早都吃惊的傻掉了。这会子郭妈妈再开口,郭嘉终于回神过来:“妈妈你说什么呢,谁生病了?”
郭妈妈惊讶的“啊”一声,澄澈的眼眸盛着满满的惊讶和慌张望着郭煦凌,“怎么办,似乎真有事儿,嘉嘉怎么不知道许诺生病了呢!”
那边郭嘉似乎这时候才终于想明白怎么一回事儿,急燎燎的问:“妈妈你说谁生病了?”
凌修洁听见郭嘉慌张着急的声音问着谁生病的事情,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跟边坐下,睨一眼她心慌不安模样的小脸儿,抬手将她搂着。
郭嘉现在只关心谁病了,她是不是听错了的问题,对凌修洁占她便宜的行为没有感觉似地。
高凌云抱着电话杵在哪儿,郭煦凌见状把电话接过来,说:“嘉嘉许诺生病了两天没去公司你不知道啊?”
郭嘉的世界瞬间黑云席卷,一切都是乌黑惨淡的样子,脑袋空荡荡的只余下许诺生病了的信息在徘徊回响。
电话是最新款通话质量很好,所以凌修洁一点儿听不清楚电话里头的内容。但凌修洁不傻,从郭嘉呆滞、血色褪的干干净净的小脸儿上,他还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凌修洁将郭嘉手中的电话拿过来,没花费一点点口水轻易取得。凌修洁用更大的力搂住郭嘉颤抖的肩膀,将电话放在自己耳边就听见郭煦凌焦急的呼叫声,“嘉嘉你还好吗?嘉嘉…。你还在听吗?…。嘉嘉…。”
凌修洁悠闲握着电话,唇瓣轻勾,二郎腿斜翘,但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悠闲,他的心在紧张。
淡然开口,声音低沉:“郭总裁你好!我是凌修洁,您找嘉嘉有什么事儿吗?”这一声郭总裁,凌修洁一开口就是十多年,哪怕后来时光变迁关系更改,凌修洁没改的是那一句郭总裁。
凌修洁这话儿问的很嚣张,他们是父女,他找她有什么事儿吗?听着让郭煦凌极度不爽心。
郭煦凌这个人,自己不爽了,自然是要尽力把惹他不爽的人搞的不爽了那是才会善罢甘休的。
“凌总你好!但是请让我女儿听电话,因为我们正在说家务事儿!”
即便你是郭嘉的上司又怎样,他们家的家务事儿还轮不上你插手,这就是郭煦凌当时的意思。
凌修洁闻言恶意挑衅,唇瓣贴着郭嘉光洁的脑门嘬一口弄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对郭煦凌示威似地,那暧昧的声音很清楚的传进了郭煦凌的耳鼓。
“凌修洁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郭煦凌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短短的几天郭嘉会移情别恋心甘情愿跟凌修洁怎么样,所以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凌修洁那王八蛋仗势欺人欺负他们宝贝女儿来的。
高凌云听着郭煦凌怒了,一会儿凌修洁一会儿郭嘉的,赶忙凑过去听电话里边的动静。
“郭总裁您可能搞错了,嘉嘉很快就会变成我凌修洁的媳妇儿!”凌修洁大言不惭嚣张的说。
高凌云和郭煦凌面面相觑,觉得凌修洁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而且,许诺生病了他们宝贝女儿确实没在身边,而刚才那一出也的确是没听见他们女儿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