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说完,没犹豫,没有跟董妍思考或是说话的时间,使劲把董妍推开,“走,快!”
董妍从小身体不好,有每天早起跑步锻炼身体的习惯,所以身体一被郭嘉推开,尽管不安心,可还是照着郭嘉的意思,迈开脚步拔腿就跑。
董妍边跑,眼角的泪水愈发猖狂的顺着脸颊往下掉,视线模糊了她不去管,腿脚扭到了她不去顾,她内心只是留有一个信念,她要拼命往前跑,她不能回头,她要跑出去找人来救嘉嘉姐姐…
旁边的两个男人一见董妍跑走,立刻就要上去追,被郭嘉左右阻拦。
巷子很窄,男人不能完全施展,恼怒,左边的男人狠狠地推开郭嘉,郭嘉踉跄后退,脚踝扭伤,重重的跌坐在脏兮兮的地上。
因为接到的命令是好好带回去,且只有说郭嘉一个人。因此中间领头的男人说道:“别追了,带她离开!”
“是,小马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强势的架起郭嘉的两只胳膊拖着走。
郭嘉听到小马哥这三个字,差点儿不顾场合笑出来,小马哥?你当自己是周润发呢?!
郭嘉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原本就是来抓她的,倒是她害的董妍受惊了!不过还好,总算董妍应该安全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郭嘉不傻,从男人的言行和决定大概也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堵上她的嘴!”前面被唤作小马哥的男人没回头,丢下五个字继续大步往前走。
“喂,我不说了还不行么,别这么、、、唔、、、”
任郭嘉再怎么说软话,男人不肯收回成命。所以架着郭嘉的男人也没客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混有乙醚的手帕一劳永逸,直接把郭嘉弄晕。
董妍这边,她一直跑一直跑,十几分钟的路程她用了五分钟就跑了出去,眼泪朦胧了视线她不管不顾,直到感觉到周身浓烈的人潮气息之后,她回首往巷子看去,那里黑乎乎一片,宛如每一部电影开演之前影院短暂的黑幕,董妍的泪水,更是肆无忌惮的泛滥。
手机在钱包里没有带出来,董妍不知道怎么办,慌慌张张的抓着一个路人急道:“快,手机借我用一用!”
被董妍抓着的小正太,原本已经被熙攘的人潮碰来撞去满是恼意,这时候又被人抓着,可想而知那个滔天的怒火,一瞬间像是被点燃导火索的**,嘭,炸开了。
只是当他一回头,看见那个泪眼汪洋的小东西,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感觉强烈而真诚。
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董妍,董妍没顾上说一句谢谢,急忙拨打海诺的电话,可是三番两次之后,电话里只有歌声,没有期待的那个男人好听的声音,电话没有人接听。
董妍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抱着身子蹲在地上,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小正太眸底略过担心,伸腿踢一脚董妍的小腿,“喂,你怎么了?”哭的像死了亲妈似地。
董妍忽的站起身,不,她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能放弃,嘉嘉姐姐还等着她找人去救她呢!
小正太以为董妍被踢了一脚生气了,“你、、、”还好吧这三个字,对霸道嚣张惯了的某正太,你还好就像是个遥远的传说,所以你了老久愣是没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董妍回眸直对某正太,“打电话报警,就说秋林夜市与西七路这条巷子内发生抢劫案,快!”
说完,董妍不管不顾的重新冲进黑暗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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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是谁惹出来滴事情?
V016真情流露
某正太先是一愣,继而通过高水准的推断能力判定,这是跑进去送死?没多想,某正太抬手拦住火急火燎的董妍。
“靠,去送死呀!”一个娇弱的小丫头片子独自往乌漆抹黑的小巷子里头跑,嫌自己活的太舒坦还是怎么的?
董妍伸手扒拉某正太,胡乱挣扎踢喊:“你走开,嘉嘉姐姐还在里面呢,她一个人…。我要去救她!”
某正太一惊,继而脑海滴溜溜打转,整体的事件因此被聪明的他勾勒出一个差不多的轮廓,哦,原来如此。
想明白之后,某正太二话不说,抓住董妍的小爪子便反身往黑糊糊的巷子跑去。
董妍一顿,扭脸看他一眼,似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而,本来在方才经历过那种事情后自己应该害怕的,可是奇怪,潜意识觉着他不是坏人,他是真心想要帮助她的。
董妍于是大着胆子拽起某正太的手使劲儿往前跑,边跑还一边告诉他:“嘉嘉姐姐就在前面,我们快点儿过去!”
某正太第一次跟异性近距离接触,耳根攸然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不过好在,此刻黑夜如泼了墨的布幕,董妍又着急忙慌的,所以正太小弟也便没想着去杀个人灭个口什么的来隐藏自己的困窘。
董妍拽着某正太三两步跑到事发现场,除了看见两个丢在地上的钱包,董妍没有再看见一个人影儿。
董妍的天似乎瞬间塌陷,她弯下腰,想从地上捡起钱包,可是弯着腰良久,似乎是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半晌她都只是蹲着,没有一点点要从地上起来的迹象。
某正太觉得怪异,走过去低头一看,妈的,又哭上了!靠之,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东西!
一把用力的将董妍从地上抓起来,用怒吼大叫的火爆气场掩饰心底莫名如电流一样窜过的心疼:“妈的你哭丧呢?!你姐没事都要被你这个哭丧劲儿搞出点事情来,你丫晦气不晦气!”
董妍虽然情绪几乎崩溃,可是心底对郭嘉的担心,容不得她有半点松懈与排出。忽的横臂擦干眼泪,对,他说的没错,她不能哭,她嘉嘉姐姐没事儿,她要找到她,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她。
董妍迈开脚步,沿着小黑道无头苍蝇似地往前跑,她此时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她的嘉嘉姐姐…。
某正太真是要被这个小东西气疯了,妈的有她这样找人的么?阔步跟上伸手拦住,怒目相斥:“妈的你给老子等一等!”
董妍现在谁的话她都不想听,更何况一个试图阻挠她找郭嘉的人。挥着小爪子乱抓,不管抓到哪儿,一点都不介意。
“混蛋你滚开,别拦着我!”
某正太梳理整齐的碎发被挠乱,俊脸上甚至有董妍尖细的指甲无意划过的指甲印子。俊脸攸地僵硬冷凝,双手紧握成拳,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不要命的小东西。
抬起一只手臂将她张牙舞爪的两只小爪子攥在手心,俊眉紧皱,烦躁的拿出电话拨给大哥,“哥,帮我找一个人…。”
董妍在听见某正太第一句话的时候,所有的挣扎的动作悄然停住,双眸圆嗔,一问一答配合某正太的问题说完有关于郭嘉的所有信息之后,噙着惊讶望着这会儿在她眼中形象一下子高大威猛了许多,像神一样高高存在着的某正太。
某正太挂掉电话,被某个小东西那崇拜的眼神看的不但火气全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懊恼的一巴掌拍下去,看着很有力量,可落在小东西脑门上其实不痛。
“傻掉了!好了好了,我哥办事儿你放心,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牵起董妍的小爪子,某正太有一就有二,这会儿牵手牵得挺顺溜。
“别想了,就你那点儿智商,想也是白想。呐,我说,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分析,你姐暂时没事儿!”既然不为财,只是人被带走且让这么笨蛋的丫头成功的跑出去搬救兵,自然是有计划且目标就是这个小东西的姐姐,所以,在那些人的目地未达到之前,人至少安全这是可以肯定的。
董妍因为太紧张郭嘉,都忘了要推开某正太,只是用殷切的眼神望着他,“是不是真的,你保证!”
某正太啧一声,反手拍一把董妍的脑袋,“嘿,还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小爷我说的话!”
那得瑟的样子,又嚣张又臭屁,好笑的很,而如若不是董妍太着急,一准儿给他笑出来。不过好在,也正是因为某人不算笑话的笑话,董妍一颗焦躁不安跳动的心,总算是有片刻的宁静。
某正太牵着某小东西的手,两个人没走几步,董妍钱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嚣叫了起来。
董妍拿出手机,刚要接通,被某正太一把夺去嚣张的道:“话说,有条件尽管开,别一不留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给自己找麻烦,懂?”
某正太多虑,以为是土匪打来的。
事实上,电话那端的海诺先生在听见他的话之后,也差不多要化身为土匪头子了。
“你是谁?”
海诺先生的冷面冷语,让身旁的凌总裁开始慌张,让电话对面的某正太狠狠一顿。
某正太握着手机吊儿郎当的道:“那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海诺的火气瞬时乌泱泱的窜上了脑门,但是在暂时搞不清楚是敌是友的状况下,又不能够太嚣张,只得隐忍。
“我是海诺,让小妍儿听电话!”海诺道。
某正太喃喃自语,“海诺?”那个律师界的精英,大哥找了许多次都像是碰到软刀子上的男人?
董妍听见某正太失态的自言自语,横他一眼把手机抢过来,“诺哥哥、、、”可是才叫出这三个字,眼眶中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势如破竹。
海诺眉头顿时担忧的紧蹙,“小妍儿告诉诺哥哥你现在在哪儿?”
“诺哥哥你快点救嘉嘉姐姐,她、、、她被坏蛋抓走了、、、”说到这了,董妍呜哇小孩子似的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某正太一见她这样,无奈的很,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再次从她手里把电话拿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海诺那边惊讶的叫一声。
“什么!”海诺尽管惊讶,可又怕因此会更加吓住电话那边的小丫头,于是很快便恢复了轻声细语的常规状态:“小妍儿别着急,慢慢的告诉诺哥哥你们现在在哪儿?”
某正太被海诺温柔的声音恶心到了,全身汗毛集体起立,双手环胸搓一搓胳膊,道:“秋林夜市和西七路之间这条巷子!”语毕,果断掐掉电话,传说中的神人,真是忒呕心了。
“怎么回事?”凌修洁压抑的低沉声音在海诺挂断电话之时传到他耳侧。
“前面那条巷子!”海诺避重就轻,只说了这句话。
具体发生了什么,董妍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凭着过人的推断,海诺大概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只是面对凌修洁,他想还是搞清楚状况再做决定。
两个人阔步走进巷子,凌修洁每走一步,脑海当中十年前一些破碎的画面便越来越清晰,似是再次在眼前发生,条件反射,心底滋生出浓浓的惶恐和钻心的担忧。
没几分钟,凌修洁和海诺找到了董妍和某正太这里。
某正太对董妍泪眼模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无可奈何,正学着二哥安抚女人的样子试探着把手放在董妍脑袋上,就被身后急促却不会紊乱的步伐惊动,本能反应,竖起全身戒备攸地回头。
眸底的两个男人,气宇轩昂高大伟岸,一个剑眉褐眸虎虎生威,一个斯文俊朗气度逼人,一看就知,俩人绝非池中之物。
某正太不用说话,因为家庭关系,他知道海诺的大名。而能跟海诺像朋友一样在一起的,其一,Z市许多企业的领头人凌修洁;其二,以轻佻玩弄女人赫赫有名的花花大少路西。
而就外表和气度来看,不用问,眼前这个,必定是凌修洁没有错。
凌修洁左右没看见郭嘉,心底的担忧以光速弥漫全身所有的细胞。阔步走过去拎起董妍的衣领,声音冷酷僵硬怒气横生,“郭嘉呢!”
董妍被吓的,泪眼朦胧,不敢说话。
海诺走过去从凌修洁手里把董妍解救下来,“修,你吓到小妍儿了!”
凌修洁似是没听见,只是冷声怒气质问董妍,“说话,郭嘉呢!”
话音刚落下,董妍刚要怯生生的说话之时,被某正太嚣叫的电话铃声打断。
“人在光华路七号仓库,烈焰帮老大最近有个新宠,据说是为了讨好那个女人把郭嘉掳走的!”某正太知道情势紧急,没卖关子,将自己刚刚从大哥那里听来的信息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只见,他方才言罢,凌修洁一股风似地从他身旁掠过,带起地上片片落叶。
海诺带着董妍,道声谢谢,紧随其后。
某正太由衷的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就像一枚废弃的棋子,想当然不爽。可是不爽又能怎么办,这种焦急的状况他还是识点时务的,知道不可以当众掳狮子毛,任命的跟在身后。而至于为什么跟着,他想大概是好奇,烈焰帮一群乌合之众,竟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胆敢招惹凌修洁这个活阎王。
海诺知道某正太跟在后面,不过看在今天这事儿他帮忙不少的份儿上,暂且找郭嘉重要,先不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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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浮浮沉沉,最后被重重的丢在一个软软的垫子上,然后自己终是抵不过浓烈的乙醚药性,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脸上寒彻刺骨的冰凉湿意,郭嘉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
虽然,Z市的气候四季如春,可毕竟已是十月份的天气,晚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凉意的。
想要抬手圈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取暖,动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是被粗粗的麻绳捆绑起来的。抬起小脸,眼前陌生的坏境陌生的人,让郭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想起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
有句话这么说,以不动应万变。
前面站着的女人,郭嘉不认识,所以她要做的,只能是等。等女人说话的时候,从女人字里行间的意思当中找出相应的对策。
“呦,倒是挺能沉得住气哦!”女人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到郭嘉跟前,故意没看见郭嘉的脚一般,脚尖重重踩在郭嘉的脚背上面。
郭嘉痛也忍着,不声不响,只是愈发将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团。
虽然,当凉意渐渐适应,身体也不如方才那么冷了,可是郭嘉依然让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似乎,这样的姿势能够让那颗漂浮不定的灵魂找到安宁的感觉。
女人涂满蔻丹的鲜红指甲捏住郭嘉尖俏的小下巴,眼角眉眼的狰狞让郭嘉的心充满疑惑。
尽管她知道,女人嫉妒或者生气的时候面目可憎,可是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个女人,那么她的可怖面目,却是为了哪般?
郭嘉不吭声,大大的眼睛被迫与女人狰狞的面目相对,眼角眉底,没有如女人所料的,害怕或者恐慌什么的,有的只是平静,就像她是一跳梁小丑,正在表演助兴节目给她看。
女人因此攸地放开郭嘉的下巴,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郭嘉的小脸儿上。
脑袋歪在一边,发丝轻叩脸颊,郭嘉的小脸偏向一边。
女人似是对这样的状况仍有不满,再次狠狠地扣住郭嘉的下巴逼着她与她相对,语气显而易见的怒火中烧:“怎么着,不服气?呵~”
郭嘉眸底渐渐升腾起浓烈火焰,可似乎这样才终于取悦了女人,女人反而变态一样的咯咯笑出声音来。
女人的笑声,可憎的笑脸,让郭嘉脑海中一瞬间忽的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可是当她屏住呼吸使劲想的时候,脑袋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有意无意,女人扣着郭嘉的下巴,细长的指甲在她小巧玲珑的下巴上留下几个尖细的指甲印子。忽而,女人放开郭嘉的下巴,反手扯住她细碎浓密的短发,拖着她往前走直到前面是墙角边。
郭嘉痛,头皮撕扯,全身像是被粗砺的针头穿刺,特别难受,浓密的柳眉因而微蹙。
似乎让郭嘉痛才能够取悦女人,女人拽住郭嘉一撮黑色的短发狠狠的把她的脑袋往墙上撞。
郭嘉脑袋嗡嗡作响,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撞了多少下,只知道,当女人放开自己的头发之时,自己鼻腔唇角有股咸咸涩涩的滋味,将小脸埋在膝盖噌一噌,裙子的边角留下点点暗红的污渍让郭嘉知道,自己竟然流血了。
女人还要继续打,旁边将郭嘉带过来的三个黑衣男人中的一个上前拦住她,“够了!”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他可不想牺牲自己兄弟的后半辈子替这个没有节操的贱人消除孽债。
女人扭脸,对上男人冷凝的脸,唇角勾起魅惑勾人的弧度,一手搭在男人胸膛轻摩慢移,“呦,某非我们小马这次是动了春心的!”
女人手脚边说边更加不规矩的慢移挑逗,“真没看出来,小马喜欢这种清纯的学生妹型?呵呵~说说看,要是我,一刀划下去毁掉她这张勾搭人的妖精脸,还会不会有男人喜欢呢?”
女人的猪爪一点一点攀岩,在靠近小马脸颊之时,小马皱眉躲开。
“请自重!”小马对这个女人,除了浓浓的厌恶就是唾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大瞎了眼喜欢这么个不要脸的荡=妇,居然被她迷惑的不惜与天星百货作对。
小马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家昏了头的老大,可不止是开罪了天星百货,而且同时得罪了Z市赫赫有名的凌家海家路家三大家族以及Y市的高家。
有句老话说,跟着狼吃肉跟着狗吃那啥,小马跟着瞎眼无脑老大,注定受尽折磨这是必然。
女人被小马不留情面的甩开,面子上过不去,更加把怒火发泄在郭嘉身上,抬起腿,当着小马的面儿,穿着尖细高跟鞋的脚狠狠地一脚踹在郭嘉的后背。
“不要脸的小**,让你勾引我们小马哥!”
郭嘉被踢得狠了,猛然从口腔内吐出一口血,不偏不倚喷在女人脸上。
女人恼恨的擦一把脸上的血污,刚要抬腿报复,被小马拦住,“我说够了!”
因为小马的不爽,女人才更生气,凭什么,凭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对这小**好。
“小马我告诉你,你今天倘若拦着我,你老大那里你不会有好结果,你自己最好搞清楚!”女人怒火中烧,对小马发出最后通牒。
小马拦着女人的手,颓丧的攸然落下。
女人得意的挑眉,只是当她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郭嘉,脑子里突然产生另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主意。重重的啪啪啪拍手,门外守着的五个男人吊儿郎当的走进来恭敬地站在女人身边,“迎姐!”
“你们,多久没上过女人了?”女人状似无聊,一边抠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前面几个男人闻言,看着郭嘉面露淫色。尽管女人满脸都是血迹,可是不否认,只是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男人各个忍不住春心荡漾。
一个一个像条哈巴狗似地对女人卑躬屈膝,“谢谢迎姐!”
女人挥手,“去吧!”
男人们饥饿许久忽然看见一碗肉似地蜂拥而上,围着郭嘉,这个伸手摸脸那个伸手撕扯衣服。
郭嘉左右闪躲,头痛,全身都痛,忽然,“啊…。”一声仿佛能够撕裂云端特有爆发力的声音从郭嘉口中喊出来…。
黑暗的街道,荒无人烟,忽然,一条手臂伸过来将她拦腰抱住,她啊啊大叫,没有人理她,她不知道怎么办,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男人吃痛撒手,她跳下来拼命的跑,一直跑…
可是怎奈,他们人多,她才没有跑几步,就被男人们再次围住。
他们捏她的脸,撕扯她的衣服,她不依,他们一个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脸上,另外一个伸手去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
她蹬着腿踢中他胯下,男人捂着重点部位跳脚。拉扯她衣服的男人见状,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呼在她脸上,她疼,全身哪儿都在痛,忽然,脑袋全然当机,失去了知觉。
郭嘉把自己的身子蜷成团,不知为什么,以前没有记忆的事情,突然电火石花的赫然在脑海出现。
十年前,她记得当她在医院醒来,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只是因为受打击昏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进医院,但是今天怎么回事儿,脑海中呈现的画面分明就是亲身经历,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疼痛,她怎么可能记错?那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十年来她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小马身侧的左膀右臂,他们三个是一起进的烈焰帮,时间不长,所以到底是没有良心泯灭。
“小马哥!”两个男人声音很低带着祈求,像一只被人杀害的小鸟死之前的呜咽哀鸣。
男人的拳头蠢蠢欲动,黑暗如夜的眸子布满隐忍的血丝,看着似乎已经无法忍耐眼前的局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拳头又忽然松开。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尽管不明所以,还是不死心的再次同时叫一声,“小马哥!”
小马布满红丝的眼眸转沉,咬牙强忍,“你们,出去吧!”如果不忍心看,那么出去吧!
“可是小马哥、、、”
小马终于因左右手的为难震怒,压着声音怒吼,“我们是黑道,黑道懂吗?在这里我们不会被人欺负,在这里我们不能有私心不能有犹豫,懂吗?”
右边的那个似乎被小马说动,拉着左边的要出去,突然被左边那个重重的甩开,“我不懂,我只知道,我们混黑道进入这个圈子是迫不得已,我只知道,我妹妹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无能不会…。”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就忽然看见小马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郭嘉跟前,一拳一个将撕扯郭嘉衣服和摸郭嘉脸的两个男人分别一左一右甩开。
小马的两个好朋友见状,明白了小马的意图,知道他其实并没有泯灭良心道德沦丧,欣慰不已,连忙阔步上前帮忙。
郭嘉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将自己破布娃娃一样的小身板缩成小小的一团,小脸儿深深的埋进膝盖把自己的脸遮着什么也不去看也不去管…
三个人虽然身手还可以,可总归一手难敌众拳,渐渐落了下风。
“嘭”,对方两个男人合力,一起将小马重重的撂倒在地,继而重新扑过去一个压着郭嘉,一个的猪爪揪着郭嘉的头发抬起她的脑袋,猪唇眼看就要凑到郭嘉脸上却被重新爬起来的小马一拳头砸开。
男人狠狠地嘬一口口腔内的无血,骂骂咧咧的叫嚣,“妈的,找死!”
两个欲求不满道德沦丧的男人一左一右,拳脚并用,重重的落在小马身上,直到他一动不动没有可能重新爬起来破坏他们的“好事儿”,两个男人复重新走到郭嘉跟前作恶。
郭嘉像个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眼神呆滞空洞,不管男人在干嘛,她都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时,库房的大门被人狠狠地一脚跺开,门外的男人,看见仓库里面的状况,目呲欲裂。
三两步阔步走到郭嘉跟前把蹲在她身侧的下流男人重重的一拳头撂倒在地,啪,骨头撕裂的声音,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不知道断了几条肋骨,左右是一时半刻想要起来作恶,那是不再有可能的。
凌修洁将郭嘉的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郭嘉很听话,小脸缩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安静的反常。
凌修洁心疼的无法自已,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后面赶来的海诺小正太董妍路西四个人,看着乱糟糟的一幕一幕,各个脸上都只剩下如暗夜修罗一样的残忍。
路西前两天出国处理些事情,圆满解决,心情不错。所以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凌修洁,没通。继而拨给海诺,没想到却得到郭嘉失踪这种消息。
路西的好心情顿时阴消云散,头顶乌泱泱的涌上整片乌云,火急火燎的赶到海诺说的地方,说来也巧,刚好在门口四个人碰在一起。
凌修洁抱着郭嘉离开,后面的事情留给海诺和路西处理。
董妍看看里面的状况,再看看凌修洁和郭嘉,跟在凌修洁身后,她想看着嘉嘉姐姐,她对不起她,所以她更应该跟着照顾她。
凌修洁轻柔的把郭嘉放进副座,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准备开车之时,见董妍那小丫头怯生生的站在车窗外,想要上车又不敢的望着他。
凌修洁无奈,伸手替她打开车门。
对于董妍,虽然生气,可是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如若跟她生气,还不如气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郭嘉而让她受尽折磨。
凌修洁一脚踩下油门,因为处在郊区,所以不管车速多快也不会有太多问题。凌修洁一路开着车将郭嘉直接带到自己家里,放好热水给郭嘉洗完澡之后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全面检查之后,只道是受了惊吓一时没能从恶劣环境中回神,所以看着有些呆滞,反常的安静。关于外伤,一切处理包扎好之后,对凌修洁说:“不碍事,静养半月就会好了!”
董妍将家庭医生送下楼,再次上楼走进卧室,就见她的修哥哥双手握着嘉嘉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满目柔情,连她进来都没有发觉。
而嘉嘉姐姐,双目空荡荡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看起来好像个被人恶意损坏了的布娃娃,看着董妍心疼极了。
可是即便这样,他们之间的和谐仿佛是不容许任何人插足进去的。所以她只是怯生生的守着门口看着他们无法让自己迈出一步,良久,灰白着小脸儿下楼罚站。
凌修洁看着这样没有声气的郭嘉,心痛的厉害,他宁可她跟他生气,指着他的鼻子跟他吵架。
凌修洁从椅子上起来坐在床边,大手一下一下细致的划过郭嘉的小脸,满目柔情尽数化作轻言细语。
“嘉嘉你还记得么?那一次在医院,你也是这样没声没气的躺着,我看着你,心底寂寥的像是被谁洗劫过,空落落的。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倘若你能好好的醒过来站在我面前,我一定告诉你,我爱你!”尽管后来种种的原因他没能说出口这三个字,可是他的心,无比认真的确定着这件事儿。
“只是那时候尽管许诺让你伤心,可是你却依然没有想要离婚的打算,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幸福就好,只要让我站在你身后默默地看着你关心你,那么一切就都够了,我已经知足了!”没有人知道,强压下那一天天如破土而出竹笋一般想要得到她的**对他有多难,更没有人知道,午夜梦回开车到她家楼下看着那扇没有光亮的窗户时自己心底有多痛,可是无论如何,他无法只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让她左右两难受人非议。
“那天,路西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蓝羽,看起来不开心。我担心你急忙赶过去,没想到真的如他所说,你很失望很难过。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这一次,绝不放开你的手,哪怕你还是爱许诺,但我至少要告诉你我的爱,至少我要站在和许诺同样的平台上跟他一同竞争。尽管,爱这种东西,并不是竞争下的产物,可是我那时候真的就只有这种想法。而那晚上的欢爱,对你来说可能是意外是想要磨灭的污点,可是对于我,那就像沙漠的旅人看见绿洲,是希望,是我长到二十八岁最快乐的时光!”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晚上会发生亲密关系,尽管出乎意料,尽管这件事多少有点乘人之危,可是他不后悔,哪怕品德被人怀疑他也不后悔。
“至于后来的欢爱,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强迫你,可是嘉嘉你知道么,每一次看见你,每次看见你眸底的淡漠、遗憾和痛苦,我的心像是被人揉进了玻璃碎片儿,刺挠挠的非常痛。而也只有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要你的时候,才能让我感觉,你是属于我的,谁也拿不走的宝贝儿!”都说,男欢女爱会上瘾,尤其又是和自己爱的人。他承认,没有错,可是对于对她的强迫,除了自己本身的**,更是对他内心不安的补给,因为只有狠狠地刺穿她的身子的时候,他才有种她真的属于自己的念头。
“我对你说,我们凌家没有随随便便拉个女人搞一夜情的家教,所以,跟我结婚!其实那都是屁话,是借口,事实上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想把你圈在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就这么简单,就只是为你,对你这个人的最本我最真心的想法。”凌修洁俯身在郭嘉光洁的额头轻吻,“嘉嘉,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别在让我继续傻等下去了好吗?”
凌修洁说了这么多,细细的观察郭嘉的眉目,见她依然傻呆呆的没有一点儿情绪反应,颓败的翻身躺在床上,双手搂着她的细腰,把她小小的身子裹在自己怀中。
“没关系,嘉嘉不想结婚也不着急,我们就这样也好!”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现在这样,相较于以前他对他们俩最好的前景预测,不知道好了多少,所以对于此刻怀里抱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凌修洁来讲,还是挺欣慰的。
凌修洁紧了紧搂着郭嘉的大手,“但是嘉嘉,你只要记得,无论何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凌修洁,都绝不会丢下你,郭嘉!”是承诺,也是对真爱的表达。
凌修洁记得,那回郭嘉住院,他陪她去她妈妈的病房看望,那时候他亲眼目睹她听见郭妈的那句“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时的开心与激动。那时候他便也这么暗暗告诉自己的,“郭嘉,我也一样,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郭嘉被迫钻进凌修洁怀里,小脸与他坚实的胸膛相贴,他身上有熟悉的沐浴乳的清香,那淡淡的香味在她鼻翼散开,让她的心不知怎么的,忽而很安宁。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空荡荡的大眼睛安然闭起,不知过了多久,一天中经历众多风波的郭嘉,竟然就这么心安的窝在凌修洁的怀里熟睡了。
郭嘉安稳绵长的呼吸声传进凌修洁耳畔,凌修洁小心翼翼的低头一看,果然是熟睡了。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凌修洁轻手轻脚下床,眉眼间的柔情褪却,取而代之的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犀利冷凝。
路西、海诺和某正太把几个男人和女人揍的、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然后打电话叫了警察,把人和若干条足以让几个人牢底坐穿的罪状一并警方,当然,其中包括烈焰帮众多乌合之众和那个没头脑的所谓老大的罪证。而变态女,他们一致认为,坐牢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也是一致决定找个随便的名目把她直接送进了精神病院,还特意吩咐院长,把她关在独一间,怎么变态怎么折腾她。
最后一条,是路西的意见,也不能怪罪路西心狠,而是当他想清楚在哪里见过女人的那张脸时,那个瞬间势如破竹的怒火,简直就要逆天。尼玛什么玩意儿,居然因为他才恨上了郭嘉,从而有了这次的绑架。
路西觉得天雷滚滚,丫的要死了,让他怎么跟修解释?路西暴躁的扒拉扒拉一头浓密修剪整齐的短发,尼玛不弄死她太对不住自己,对不起自己浪得虚名的花花公子称号了!
至于一开始绑架了郭嘉,却又在后来帮了忙的那三个,自是被小正太带走送给了他大哥,既然喜欢混黑道,那么他给他机会,让他见识见识,不是什么玩意儿都可以称得上是黑道的。
凌修洁下楼,那悠然自得的步伐,那不动声色的气场,甚至让路西和海诺他们有种错觉,他似乎并没有太生气。可是当他往那里一坐,坐下之后一声不吭之时,路西头就大了,这才赫然发觉,尼玛压根儿就是怒火的最高境界,看谁谁不爽,不看理由不讲情面。
路西硬着头皮,只差像哈巴狗似地去蹭凌修洁裤腿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他混,如果不是他不长眼招惹了神经病,那么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是,他平常总和郭嘉斗嘴总是欺负她,可是现在让她受到伤害,他也真心疼的很,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
原来,今天欺负郭嘉的人,是路西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那女人叫潘迎,是个二线小模特儿,不知道哪一天,一朝踩了狗屎运被Z市赫赫威名的路少夸了一句,这下好了,以后逢人自居是路少的人,事业也开始顺风顺水,没几天就混到了一线,人也愈发的轻浮嚣张了起来。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路少本尊,死缠着路西要吃饭开房,路西看看倒也算是顺眼,一拍即合。谁知,饭没吃完路西就看见了许诺和郭嘉甜甜蜜蜜的样子,想当然路西不爽,咸吃萝卜那啥操心的替凌修洁不爽,于是鬼使神差的跟在他们身后,从而发生了在商场斗架的搞笑事情。而想当然,潘迎的约会大计被打乱,勾引路少上位的打算更是没了影儿,也因此,潘迎记恨上了郭嘉。
再后来,潘迎将自己在商场拍下的照片卖给一家三流报社,极尽所能的抹黑郭嘉。自然,报社最终被凌修洁授意,路西执行端锅,而相关人员,更是没有一个逃过路西的魔爪,失业的失业,找不到工作的找不到工作,模特儿界混不下去的混不下去,反正是一时之间只要是稍微跟这事儿沾点边的人各个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总怕某天被路少找上门,所以不管媒体界还是别的什么人,倒是短时间内消停了不少。
路西原本还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还得瑟的向凌修洁邀功来着,可是这才没过几天,竟然上赶着发生今天这出儿,路西仰天长啸,尼玛这不是对他赤*裸裸的嘲笑是什么?
话说潘迎,还真是不知死活。事业没了,模特儿界混不下去了,但若是凭借她的姿色,找个稍微有点儿家底的人嫁了倒也不算是难事,可是这货倒好,蠢不拉基的勾搭上三流帮派烈焰帮的老大,居然干起了绑架的勾当。
话说,连自己想要勾搭的男人喜欢谁,连郭嘉的身价背景都搞不清楚的潘迎,就这么冒冒失失的伤害郭嘉,你说她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凌修洁执起茶几上的茶杯,路西以为那玩意儿要朝他脸上砸来,本能一闪。
可谁知,凌修洁似乎渴了,竟把杯沿凑到了自己嘴边,路西尴尬的一笑,承认自己孬。
凌修洁看着路西那个贱兮兮的笑容,大手一挥,“那么想闪直接闪回家去不要再出现了!”他真怕再看他一眼,杯子就真朝他那张讨厌的脸飞过去了。
路西倒是想呢,可是他怕自己就这么拍屁股走了,以后这扇门再也进不来了。
腆着脸凑过去,嬉皮笑脸的做求饶状对凌修洁道:“凌老大你打我一巴掌,我错了,真错了,啊!”
凌修洁斜睨路西一眼,如他所愿,一拳打在他胸膛上。
朋友做了二十几年,彼此的脾性都是相互了解的,那倘若被他捶一顿他可以好过一点,他自然会如他所愿。
其实别看路西整个人神叨叨嬉皮笑脸的,事实上那都只是一层掩藏本色的保护色罢了。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他其实也难过,可是他却看着不像凌修洁他们一张苦瓜脸阴云密布。
所以说,一方水土养百种人,大家的差异完全是性格不同导致表象各有千秋,而这种不同,也只有自己最亲密的人,朋友或者家人才能够了解。
路西痛的哇哇叫,“老大你够狠,你咋能真呃动手呢啊啊!”路西西子捧心状,受伤的滚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嗷嗷叫去了。
路西这边处理完下一个就是海诺,海诺牵着董妍的小手,真挚的说:“老大,谢谢!”
“这话我不接受,该给谁说你去找谁!”凌修洁酷酷的道。
董妍从小就怕凌修洁,这时候一激动,也忘了怕了,小手拉住凌修洁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摇晃,“修哥哥对不起,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
尽管一起长大,可是董妍显然不是很了解路西,她只当打一巴掌真的能出气,所以才这么对凌修洁说。
凌修洁一抬手,董妍攸地闭上瞳眸瑟瑟发抖。
只是,董妍没想到,多少年来,凌修洁的大手第一次落在她的脑袋上,带着哥哥对妹妹的宠爱轻轻拍两下,“小妍儿是嘉嘉姐姐不惜自己受伤害也要保护的人,修哥哥怎么舍得打你!”
董妍闻言,眼泪攸地冲破最后防线汹涌而下,多少年来也是第一次毫不保留的钻进凌修洁怀中放声大哭,“修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凌修洁第一次对郭嘉以外的人流露温柔之色,大手轻拍董妍的背两下,轻声道:“好了小妍儿,再哭你嘉嘉姐姐该被你吵醒了!”
董妍真的有听进去凌修洁的话,攸地刹住哭声,可是因为太过伤心,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看着委屈可怜极了。
哭过的眼睛就像雨过天晴之后淡蓝色的天空一样,澄清而柔和。董妍用她清澈透亮的眸子认真的望着凌修洁,因为哭的太惨烈,小鼻子一抽一抽之后又开始打嗝。
海诺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大手一下一下替她顺气,好让她能舒服一点儿!
几个人相对安静,凌修洁没有问事情的结果,因为他信任海诺和路西,他知道他们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就像海诺和路西不问郭嘉的状况究竟怎么样一样,因为他们也同样有理由相信,凌修洁会把郭嘉照看的很好很好…
相对静寂片刻,属于手机悠扬的曲子在空中飘荡,四目相对面面相觑,都在疑惑不是自己的那是属于谁的?
约莫过了几秒,董妍突然激动的从海诺怀里跳起来,半蹲在茶几前伸手在下方摸到一部手机递给凌修洁,“修哥哥,这是嘉嘉姐姐的电话!”
其实即便董妍不解释,凌修洁看见那部电话的时候就知道电话是谁的了。因为,这电话跟他同款不同色,是他叫人送来给郭嘉的。
凌修洁滑屏接通,低沉冷调的声音叫了声,“高阿姨!”
高凌云一听是凌修洁的声音,一愣,继而很快恢复正常,道:“请让郭嘉听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