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傻眼,这小屁孩,长大了一定送他去演戏,演忒像了。
其实她哪儿知道,小盆友本来就是向往爸爸疼爱的,一开始的确是因为郭嘉威逼利诱不得不抱着凌修洁的大腿叫爹地,可是后来,当小盆友敏感的嗅到凌修洁身体里与他同样的血缘气息后,那是真想有个爹,并非演戏!
凌总裁傻掉了,瞪着郭嘉,该死的女人,一回来就给他找麻烦。
凌修洁拍拍郭许愿的小身子,“小愿乖,小愿这么可爱,爸爸一定不会抛弃你的…可能,或者…”凌总裁本就不擅言辞,何况是让他找借口欺骗一个几岁大的小屁孩,头都大了。
不由得皱眉瞪那该死的女人,女人扮鬼脸吐舌头,然后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招呼郭许愿,“许愿我们走,不认就不认,谁稀罕!”走过去拉住郭许愿的小手,“走,赶明儿妈咪重新给你找个爹地,妈咪年轻美貌又活泼可爱,还怕没有人给你当便宜爹地!”
凌修洁闻言,真想掐死那个正喋喋不休的女人算了!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不许走!”
背对着他的小女人,眉眼滑过奸笑,转身委屈兮兮的控诉道:“是你先不认我们娘俩的!”
“真是你儿子?”凌修洁似乎有些开窍了,抱起郭许愿软乎乎的小身子放在腿上,“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几岁了?”
郭许愿瞪着褐色凤眼,举起三根手指头奶声奶气的说:“三岁四个月!”
凌修洁心肝儿颤,掐指一算,他的孩子如果还在,可不就是三岁四个月么?询问的视线看郭嘉,郭嘉撅嘴扮鬼脸别过脸。
没否认,那就是喽!
凌修洁忽的把郭许愿举高过头顶,郭许愿哇哇叫,紧紧抱住凌修洁的脖子,“叔叔、、、”
“叫爸爸!”
“可是你刚才还让我叫你叔叔的!”郭许愿歪着脑袋认真的纠正。
凌总裁一脸黑线,他那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么!
“口误,记得,我是爸爸!”
郭许愿小盆友歪着脑袋看妈妈,像是在询问,他应该不应该认爹?
郭嘉扮鬼脸,从凌修洁怀里把郭许愿抱过来,“想认儿子?”
凌修洁点头,狠点头。
哼一声,“晚了!”谁让他刚才都不理她,报应!
凌修洁没介意,知道这女人既然能带着儿子回来找他,必然是做好了想要跟自己天长地久的准备。所以她们母子前面走,他关上门哼着小曲儿跟在后面,他这辈子呀,反正是赖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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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凌修洁开车,郭嘉抱着郭许愿坐在后座,车子在宽阔的马路笔直前进,不多时,在院子的草坪上停稳。
郭嘉抱着郭许愿下车,抬头看看整栋别墅的格局装饰,还是老样子,似乎跟四年前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凌修洁下车,从郭嘉怀里接过孩子,“我来,小家伙还怪沉的!”
“谢谢!”
凌修洁抱着孩子走在前面,郭嘉在后面对着他的背影小声道。凌修洁听见了,可是他没回头,直接抱着孩子进了屋!
丧气的低着头,他还是不愿意搭理她啊!
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他们带着郭许愿去游乐园,去动物园,这是小朋友的梦想,以前没有爸爸的时候,郭许愿就常在郭嘉耳边念叨,“妈妈我想玩旋转木马,妈妈我想看大猩猩,”
而每次,郭嘉都说,好啊,妈妈明儿就带你去!
可每到那会儿,郭许愿总是情绪很低落的低下头,“可是我想爸爸牵着我的左手,妈妈牵着我的右手,我想爸爸妈妈一起带我去!”
每每到那时,郭嘉忍不住的心酸。
而今,终于圆了儿子的梦,郭嘉心里,竟比郭许愿还要满足十分。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别扭的坏男人,一路上护着她,不让她离开他半步,可是,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跟她好好说两句话。
郭嘉又是懊恼又是生气,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但是就是没办法打动那个冷淡的像冰块一样的别扭男人。
眼看,男人抱着儿子已经进了屋,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不管她有没有跟上。郭嘉气恼的跺跺脚,嫌弃她,生她的气,她以后不出现在他眼前总可以了吧?她走还不行么!
转身,迈着小腿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男人从身后拦腰抱起,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小PP上,“该死的谁让你走了!”
郭嘉张开小嘴就在男人胸口处咬了一口,“不是不跟我说话么?不是嫌弃我么?我走,我不碍你的眼!”
凌修洁不解释,三步并作两步扛着她进屋把她扔在久违的双人床上,跟着,自己整个儿火急火燎的覆在她身上,张口就在她尖俏的小下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郭嘉痛的“嘶”一声,“凌修洁你疯了!”明天起来该有印子了,如果儿子问起,她怎么回答?
“我是疯了!”凌修洁一边扯掉两人之间碍眼的布料,一边说:“被你逼疯了,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郭嘉又不是小傻妞,当然知道他想干嘛。
抬手,扒掉他的衣服,小手搁在他胸前煽风点火。
很快,两个人赤果相见,凌修洁猛烈而凶悍的吻从她的眉心至眼脸、鼻尖、嘴巴、下巴…落在她胸口时,她忽然想起儿子,双手压住他伏在胸口的脑袋,声音中无法藏匿的情0欲,“儿子、、、儿子呢?”
凌修洁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撩拨,“放心,在他房间睡的好好的呢!”
郭嘉安心了,于是像个小妖精似地用那双修长的白腿勾住凌修洁的腰。
凌修洁不受控制的嗯一声,大手不服气的四处点火,“小妖精,看我今儿怎么收拾你!”
……
结果,郭嘉真被收拾的很惨,惨烈。
别的不说就先看那凌乱的不像样子的大床,那地上四散的内衣外套,那从卧室到浴室到处有迹可循的欢爱痕迹…更别说,被子之下,两个人浑身上下斑驳的吻痕,暧昧的青紫…
郭嘉像散了架似地,挺尸状躺在床上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
反观凌修洁,眉开眼笑神气活现。
差距,这就是差距。
性别的差距,体力的差距!
天与地的差距!
凌修洁眯着深邃的褐眸,一手撑着脑袋瞧着女人粉嫩嫩的脸颊,一手暧昧的在女人全身上下游弋。
“别闹了,睡觉!”
终于,女人忍无可忍,挥手打掉男人煽风的爪子。
男人不依,更是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女人脆弱不堪的小身板上,脸与脸几乎相贴,唇瓣几乎黏在一起,“想明白了?不走了?”
女人被压的喘气都成问题,一巴掌拍掉他的脸,嘴里却不忍他胡思乱想的念念有词,“嗯,不走了!”
“当年你压根儿没流掉孩子,干嘛骗我?”而且还一躲就是四年,知不知道他很想掐死她!
郭嘉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大眼攸地睁开,水雾弥漫,特好看。
“你让我说了么?”是他一看见她在手术台就自以为是她把孩子打掉了,她从头到尾承认了么?
“那你去医院干嘛?”
“做手术啊!”
“…。”
“但是我狠不下心,医生说,孩子很好,我不舍得!”
凌修洁翻身躺着,长手长脚把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那你为什么走?”既然连孩子都舍不得,那又怎么舍得让他受这四年的相思之苦。
郭嘉轻咬一口他的胸口,深深的叹口气。
“医生说我的孩子两个月!”她当时真的怕了,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心很乱,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拿掉。
凌修洁一顿,继而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手轻拍她的后背,“傻丫头,你的就是我的!”
当年,郭嘉挂掉程雨的电话,心里乱的像一团麻,她觉得对不起许诺,对不起他们七年的感情。她想去看看他,可是她肚子里怀着凌修洁的孩子,她不能,不能再出现在许诺跟前让他误会,动摇。
心情乱的很,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突然心血来潮,好想去医院看看,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小点,她也好想见见这个孩子。
可是,医生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归体外。
“孩子六十天了,很健康!”
郭嘉顿时就傻在哪儿了,六十天?两个月?不是一个月么?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前几天才有人给我检查过,说孩子只有一个月,怎么这么快就两个月了?”
医生善意的笑笑,“不会错太太,真的是两个月!”
郭嘉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她脑子很乱,她就那么乱走,幽魂儿似地。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另一个妇产科医生的办公室。
她傻呆呆的坐在哪儿,医生怎么问她怎么开导她她都不说话。
医生无奈,请实习的小妹妹出去叫她的家属。
刘婶进来她一点儿也不惊讶,她知道她一直跟着她呢!
她看着刘婶着急的面孔傻笑,继而掷地有声的道:“我要做人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刘婶一听就急了,和着医生劝了她许久,可是她听不见,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她不能要这个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孩子。
只是,就像他最后看见的那样,她人都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医生也已经配好麻药,可是,就在医生准备给他打针的刹那,她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白白胖胖特可爱的孩子,他向她招手,叫她妈妈。
她猛的从床上爬起来,“医生,我不要做了,我要我的孩子!”
没有一个妇产科医生喜欢给人家做人流的,医生劝了劝她,便收拾器具走了。
而他后来看见的,手术室没有人,他以为已经做完手术了,岂不知,手术根本没有做成。
“那你跟我说清楚不就行了,干嘛还由着我胡思乱想!”
“我怕,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郭嘉把小脸往凌修洁怀里缩进去,“当时我想,等孩子出生了,看看孩子长的像谁再做决定!”
凌修洁俊脸当时就黑掉了,惩罚的拍一下她的臀;部,“你敢!”
“也是这几天我才发现许愿长的像你!”所以她回来了。
郭嘉没有告诉凌修洁,经过四年沉淀,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倘若孩子长得像许诺,那么她就带着郭许愿两个人一直待在瑞士不回来。
“眼睛,他眼睛最像我,其他地方都随你!”眉毛,鼻子,小嘴儿,都像她妈妈,精致可爱。
“小的时候眼睛也像我,所以才一直分辨不出来!”郭嘉小声嘟囔,“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呢!”
凌修洁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傻丫头,我当时没告诉你实话就是怕你多想,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你的就是我的,我们的!”
郭嘉啃一口凌修洁的肩窝,在他怀里噌一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大眼闭上,睡意袭来,“好!我们的!”
说完,呼吸均匀,很快便进入梦乡。
翌日,郭许愿小盆友照常八点钟起床,肉肉的小手揉一揉眼眶,房间是陌生的,可是郭许愿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妈妈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了,他们今后要住在爸爸家里。
昨天,他看见爸爸了,很帅,手臂很有力,抱着他玩了很久都不觉得累,不像妈妈,才抱了他一两下就腰酸背痛的像一个古稀老人家。爸爸的肩膀很宽阔,靠在上面,很舒服,不对,不止是舒服,郭许愿记得,妈妈曾经教他认识一个新词语——安全感,对,就是这种感觉,靠着爸爸的肩膀,很安全。不像妈妈的肩那样纤细,他总是不敢睡着,害怕脑袋会滑下来。
郭许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才发现,他身上的睡衣,是一套新的。他记得他昨天回来的路上忍不住睡着了,那,一定是妈妈给他换上的。不过,他记得他以前没有这个图案的啊。算了,可能是妈妈糊涂,哪一次买好了又忘记给他穿了。
翻身下床,看见床边柜子上的新衣服,踮着脚尖拿下来给自己穿的整整齐齐,继而走进浴室,垫高脚尖给自己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打扮的帅帅的之后,郭许愿小盆友迈着小短腿,背着小手,像一个考察业务的领导,穿过楼上的每一间房。
推开其中一间,这是书房,往下,嗯,这应该是客房,继续,哇,妈妈竟然还在睡?罢了,不理她,她总是喜欢睡到太阳晒到PP才愿意起床。
一一看过看过楼上的每间房,除了比自己长大的那个房子大了许多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
郭许愿迈着小短腿下楼,肉肉的小手插在背带牛仔裤的裤兜,像一个小绅士,优雅的下楼。
一下楼郭许愿就看见很大很大的客厅,有超大屏幕的电视机,DVD,许多许多新奇的玩意儿,他家有的这里都有,在他家没见过的,这里也有。
郭许愿小盆友还是如在楼上一样,先推开最边上的门,哇,好多好多玩具,那个变形金刚,不正是他缠了妈妈很久她都不买给他的那个?还有那一套各种汽车的模型,那个,限量版的小手枪…郭许愿看的眼花缭乱,可是在没有问过妈妈之前,他不能去动它们。
丧气,继续熟悉以后要住的地方的兴趣也没有了。灰白的垂着脑袋往客厅的沙发走,看一眼电视机,他,能不能看动画片?
就在这时,郭许愿听见靠近门的那个隔断里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小短腿马上来了兴趣跑去看,哦,原来是爸爸。
走到爸爸跟前,爸爸系着围裙在煎蛋,哇,外酥里嫩,应该好好吃!
“妈妈说,你连鸡蛋面都不会煮!”郭许愿歪着脑袋,可是现在看爸爸很熟练煎蛋的样子。难道,妈妈为了不被他鄙视,骗他的。
凌修洁转身看见郭许愿,在他粉嫩可爱的脸蛋上捏一把,“以前是,可是爸爸后来拜师学艺,现在做饭很好哦!”
郭许愿小盆友星星眼,太好了,那么他以后可以不用每天吃妈妈煮给他的鸡蛋面了么?“那我可以吃吗?”
“当然!如果你喜欢,爸爸以后每天给你做不一样的!”
郭许愿乐呵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凌修洁宠溺的拍拍他的后脑,“早餐好了,去帮爸爸叫妈妈吃饭好吗?”
“好!”郭许愿小盆友小跑上楼,硬是把昏昏欲睡的郭嘉从被窝里挖出来拉下楼让她坐在饭厅的椅子上。
郭嘉睡眼迷蒙,两脚挪到椅子上盘着,伸手使劲儿在儿子肉肉的,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小脸蛋上捏一把,“哎呦,这是谁家的孩子,可爱死了!”
郭许愿小屁孩一个,听妈妈夸他可爱,高兴的很。小跑到厨房,扬着小脑袋问凌修洁:“爸爸,许愿可爱吗?”
凌修洁爱怜的揉揉他的脑袋,“当然!”
郭许愿小盆友圆满了,开心的吃了一顿这么多年最满意的早餐。
饭后,郭嘉被凌修洁赶去补眠,凌修洁牵着郭许愿来到刚才那个玩具屋,一边陪儿子玩玩具,一边狐狸似地问儿子问题,“儿子,名字谁给你起的?”
“妈妈!”
“那妈妈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郭许愿一边摆弄变形金刚一边歪着脑袋想,“妈妈说他生我的时候许了个愿,所以叫我许愿!”
凌修洁变得紧张兮兮,“那妈妈有没有说,她许了什么愿望?”
郭许愿摇头,“没有!”
凌修洁揉一把儿子的脑袋,“儿子,你自己玩儿可以吗?”
“好!”
“许愿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郭许愿开心的笑。
别看凌修洁没带过孩子,郭许愿更像是空降兵一般让凌修洁措手不及。可有些事情仿佛会无师自通,凌修洁对带郭许愿就是这样,似乎,手到擒来,顺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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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洁大手隔着睡衣在郭嘉全身上下游弋,郭嘉被挑逗的无处可逃,翻身用小手握住,“别闹,还困呢!”
“许愿出生的时候,你许了什么愿?”
郭嘉杏眼忽的睁开,娇嗔望着凌修洁,“我许什么愿望干嘛告诉你!”
凌修洁长腿抬起压在郭嘉两腿之上,脚尖垫着撩开她的睡裤在她白皙的腿上跳动。
郭嘉不自觉的“嗯”一声,受不了的用小手压制他作恶的长腿嗔道,“你明知故问!”她昨天说的不够清楚?还是她做的不够明白?
“说!”即便那个答案在脑子里已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可是只有亲耳听她确认了,才算完整。
郭嘉横他,看他蠢蠢欲动的手脚,势有她不说不罢休的气势,一狠心咬牙道:“希望他是你的孩子!”话落,在看见凌修洁俊朗的脸上再也遮不住的笑容时,张口在他下巴狠狠儿啃了一口。
凌修洁反客为主,在她想要退出的时候勾着她的小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男女双休。而,心底对郭许愿这个名字的介怀,让它见鬼去吧!
凌修洁看着怀中小女人的睡颜,没有什么时候,内心像这会儿一样充实。
俯身,亲一口小女人的樱唇,翻身穿好衣服下楼。
挺长时间了,他得下去看看儿子。
…。
中午约莫两点,郭嘉打着呵欠下楼,看见客厅里玩儿的挺开心的父子俩,心情顿好,精气神一瞬间回笼。
“郭许愿,手里的玩具哪儿来的!”
“爸爸买的!”郭许愿拿着玩具绕着凌修洁跑圈,玩儿的可开心了。
郭嘉摇头失笑,继而对凌修洁说:“别总惯着他!”要什么给什么,以后还哪儿能有上进心好好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放心!许愿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别看才三岁,可却懂事的很呢!
“那倒是!”越看郭许愿自己越满意,臭屁的扬着小脸,“也不看看谁管教的!”
凌修洁揉揉她额前的短发,“对,都是老婆大人管教的好!”
一家人吃过中午饭,决定先回去丽景园看看郭爸郭妈,晚上回趟老宅子看凌父凌母,还有刘婶,她欠她一句抱歉。
出门之前郭嘉方才想起给郭许愿换衣服,一看,呀,哪儿的新衣服。
凌修洁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买的,好看吗?”
“什么时候?”好看是好看,可是他今天有出门?还是,打电话让商场送来的?
凌修洁叹口气,“我一直在想那个孩子,所以这些年没有停止过给他买衣服买玩具!”
虽然,当年他以为那个孩子没有了。可是,内心对他的爱对他的期盼让他每每看见玩具看见小孩儿的衣服就忍耐不住,那一屋子的玩具,还有郭许愿昨天睡的那个房间衣柜里整个柜子的衣服,都是他这些年的成果。
郭嘉鼻腔一酸,“对不起!”是她懦弱,没勇气承担就把所有的后果都推给他来扛,是她不好!
凌修洁替她擦掉眼角的泪,宠溺道:“傻丫头!”好在,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所以,没什么对不起的,她四年后能回来找他,他就已经很幸福了!
郭嘉的回归,除了凌修洁,想当然最高兴的就是郭爸郭妈。
高凌云很激动,但看着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景象又忍不住开女儿的玩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哦?”一回来不是先来看望父母,而是去找老公,郭妈承认,吃醋了!
郭嘉把郭许愿往妈妈怀里塞,“糯米团子借你两天?”算是母债子还。她浑,这辈子欠的债忒多,估计有生之年是还不了了,那就有亲亲儿子代替吧!
郭许愿小盆友皱着小鼻子申诉,“妈妈,偶不是玩具!”借吗?他妈妈还真是,没文化,忒可怕!
郭嘉捏捏糯米团子肉嘟嘟的小脸蛋,“怎么,有意见?”
郭许愿小盆友憋屈了,委屈的撅着小嘴道:“不敢!”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郭家,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郭妈边笑便抱着糯米团子亲亲他的小脸,“小愿才不是玩具,你妈妈胡说呢!”
“…”
再说凌家老宅,话说,搞定这家人,只看女主人安若好的态度,她开心了,皆大欢喜。
本来,安若好对郭嘉的不辞而别是很有意见的。四年前,当她得知郭嘉杀死了她的亲孙子,当时那个气,不顾凌一轩的反对大老远从国外回来找到郭家想要问郭嘉问个清楚。她儿子不好么?她把那么优秀的儿子托付给她,不是让她那么翻来覆去的欺负的!可是可想而知,安若好找到郭家家里的时候,郭嘉已经走了。安若好当时就恼了,这是个什么孩子,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午夜梦回,安若好每每想起儿子的冷脸,每每想起他重新恢复到工作狂的样子,心里那个悔,那个生气,每每都忍不住捶胸顿足,早知道这样,她才不要一开始就喜欢郭嘉呢!
所以想当然尔,郭嘉三口的到来,安若好一早就没打算给她好脸色。虽然,现在她还是她的儿媳妇,但,为了心里这口憋着的气儿,她好歹得给她个下马威杀杀他的锐气。
“妈!”郭嘉讨好的叫安若好。
来这里的路上,她想了许多,她知道四年前的事情瞒不住他们,她也想好了,这次不管他们是不是说难听话或者骂她,她都默默受了。
“别,承受不起!”安若好冷着脸。
怎么,做错事都不用承担后果的?想她原谅,哼,也得拿出点诚意是不?
郭嘉低姿态认错,语气诚恳的保证,“妈,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安若好不以为然。
郭嘉牵着郭许愿把他推到安若好眼前,“妈,这是您孙子,三岁四个月!”
郭嘉知道,说再多好听话都抵不住糯米团子一声奶声奶气的奶奶,所以儿子,抱歉了,再次拿你当挡箭牌。
果然,安若好一看见郭许愿,当场就破功了。
抱着郭许愿软乎乎的小身子,完全忘了正在跟郭嘉生气,一口一个心肝儿的,喜欢的不得了。
方才,安若好接到高凌云的电话,高凌云说有大礼,她不以为然,“哼,别想我轻易接受你女儿!”
高凌云笑呵呵的也不反驳,“恐怕由不得你!实话告诉你吧,郭嘉可是给你备了份大礼,包你欢喜!”
要说郭嘉的离开,唯一最大的好处便是,高凌云与安若好变成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当年,安若好一冲动找去郭嘉家,当场发飙与高凌云争执起来,当天,忿忿甩手离开。有一就有二,没几天,安若好又去了,她就是闲的,专门跑去找高凌云吵架的。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个性相投,脾气也差不多,算是不打不相识,吵着吵着倒是吵出了一份姐妹儿的感情。于是,每天闲来无事打个电话,过个三两天约出来喝个茶逛个街什么的,也算是在没有子女陪伴的日子里双方各自的一份慰藉。
郭嘉眉开眼笑,她家糯米团子,果然是她屡试不爽的的锦囊妙计哇!
凌修洁看她笑的得意,忍不住戏谑:“你好像卖儿子卖的挺开心!”
郭嘉白他,“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叫变通!”好好的有捷径不走,她傻啊!
“你就不怕儿子幼小的心灵留下啥伤啊疤啊的?”凌修洁好奇,似乎儿子每次对她的出卖都挺配合,是年纪小还不懂么?!
“怎么会?相濡以沫你懂吗?别看他才三岁,可是他知道我很爱他的!”郭嘉骄傲的说。
这么多年都只有他们母子一起生活,她儿子可是很了解她的,所以,她自信她玩儿闹儿的不会给儿子造成不良影响。
“辛苦你了!”这三年都是一个人带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今后有我!”这是凌修洁的是承诺,很认真的承诺。
郭嘉听着,除了幸福就是酸涩,他干嘛对她这么好?
不过,这些年郭嘉学会的最多的,就是厚脸皮,何况她也不想场面变得那么煽情,“当然!你儿子你不照顾谁照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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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从凌家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郭许愿小盆友再次经不住周公的诱惑,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沉沉睡去。
凌修洁抱着儿子回他房间,郭嘉跟在后面。凌修洁放好儿子替他盖好被子,一回头就见小娇妻望着柜子里的小衣服发呆。
走过去,从她身后圈住她的细腰。话说,都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这小妖精腰身却还像少女一般,一点赘肉都没有。
下巴抵在她脑顶,声音很轻,他故意得瑟的说:“你老公眼光还不错吧?”他指的当然是这一柜的小孩儿衣服。
小娇妻回头,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使劲儿磨蹭,“老公,谢谢你!”
“只是嘴上说说啊?”大手暧昧的在她后背挑逗,“我要实际行动!”
郭嘉倒也坦然,膝盖屈着就往他勃发的胯下招呼,“当然!”
凌修洁按耐不住低吼一声,弯腰把她整个儿抱在怀里,“小妖精!”
郭嘉小手不怕死的在他胸前游弋,“那老公喜欢不喜欢小妖精呢?”大大的眼睛闪烁好学的求知欲,看上去天真极了。可只有凌修洁知道,这样天真的表皮下藏着多么撩人的性感。
“…。”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粗喘,连成一片,忽轻忽重飘飘摇摇。
半晌,男人伏在女人胸口没头没脑道:“喜欢!”不,是爱,爱死了!
“…。”
日子平淡且幸福,除了曾经的几个朋友暂没去探望有些纠结,郭嘉的小日子还算悠哉惬意。
这日,凌修洁去上班,郭嘉陪郭许愿玩玩具。
忽然,郭嘉丢开手里的玩具,整个人夸张四仰八叉的在地毯上滚几个圈,最后,将脑袋搁在郭许愿一双小短腿上枕着,仰着脸看着儿子与他爹一模一样的褐眸,“儿子,陪妈妈逛街好不?”
郭许愿兴趣缺缺的睨妈妈一眼,继而低头继续摆爸爸早晨才让人给他送来的最新款玩具。
郭嘉倍受打击,翻起身,手臂杵在地毯上撑着下巴讨好郭许愿,“妈妈给你买新玩具?”
郭许愿受不了的扬扬手上这个,“老套,妈妈你都想不出点儿新招数吸引我吗?”
郭嘉吐血,霸道又幼稚的扬手把郭许愿手里的玩具拿过来丢在一旁,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糯米团子小笼包一样皱巴的小脸,“起来,陪老娘逛街去!”
郭许愿粉有气势的站起来与妈妈故作黄世仁的恶脸对峙,片刻,败下阵来,“好,我同意还不行么?”
郭嘉瞬间洋溢满脸的得意笑容,和蔼的摸摸糯米团子的脑袋,“乖,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郭许愿虽不情不愿,可看见妈妈此刻漂亮的笑颜,顿时特有成就感。
爸爸说,是男人就应该照顾、宠爱自己喜欢的女人。没错,妈妈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愿意宠她!不就是逛街么,小小的问题,难不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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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拉着郭许愿的小手在商场闲逛打发时间,走的有些累了,郭嘉就带着糯米团子去商场最顶层的餐厅休息。
母子俩找好座位,说出自己想吃的东西,郭嘉指使糯米团子去买。
郭许愿虽然比一般的同龄人个头高一些,但怎么着都还只是一个三岁大一点的孩子,站在人群中,很容易被人忽略。
正因为这样,站在他前面排队的一对母女买好东西一回头,小女孩没注意,不小心碰上郭许愿,盘子里的热饮就那么洒在了郭许愿的衣服上。
郭嘉虽然狠心指使儿子去当小童工,却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郭许愿单薄的小身影呢。这时候一见郭许愿着了灾,心疼的大步就往那边跑。
“许愿,没事吧?让妈妈看看!”郭嘉着急的替糯米团子上下检查,压根儿没顾上旁边泫然欲泣的小女孩和瞪着眼睛像是活见鬼的女人。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烫着?有没有哪里痛?”郭嘉心疼的问。
郭许愿哪儿都好,可这会儿让妈妈抓着直转圈,头有些晕了。
“妈妈,我没事!只是衣服脏掉了!”郭许愿指着自己的前胸,这件自己很喜欢的外套,算是报废了。
郭嘉摸摸儿子懂事的小脸蛋,“没关系,没有受伤就好,衣服脏了妈妈给你买新的!”
“嗯!”其实有一点点痛了,虽然他今天里头还有穿了一件衬衣,可那个果珍真的好烫,他其实有一点点被烫着了。可是,看妈妈那么担心,而且,刚才那个小丫头像是吓到了,看着都快要哭了,所以他才说自己没事儿!
“对不起郭小姐,是小萱的错!”傻愣着的女人见郭嘉抬起头看自己,才回神道歉,“小萱,快给小哥哥道歉!”
小女孩儿像是胆子很小,大大的眼睛裹着一泡水雾,怯怯的望着郭许愿,不说话。
女人似乎很尴尬,把叫小萱的孩子往前推一推,“快,给小哥哥道歉!”
郭许愿小盆友本来就是个小绅士,这时候见小丫头像是被吓傻了,连忙道:“没关系阿姨,我想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郭嘉见儿子真没什么事儿,也就作罢,牵起他的小手边走边说:“我家许愿果然是个小绅士,走,妈妈带你买新衣裳去!”
许愿…。许愿…。
郭嘉都走出去好远了,女人都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母子俩手牵手的背影发呆,而郭嘉口中小孩的名字,就像魔咒,在女人耳边一遍一遍,一次比一次响亮的叫嚣…
许愿…。许愿…。
终于,女人弯腰抱起小女孩,快步追着郭嘉的身影,“郭小姐,请等一下!”
郭嘉长这么大,很少听见别人喊她“郭小姐”。所以,牵着郭许愿的小手,没在意。倒是郭许愿,回头看见那一双母女,摇晃着郭嘉的手臂道:“妈妈,阿姨在叫你!”
郭嘉回头,看见女人一怔,“有事吗?”
“我、、、”女人像是很紧张,抱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
小女儿可能是被妈妈勒的痛了,小嘴儿鼓鼓的,像是又快要哭了。
“阿姨,你勒疼妹妹了!”郭许愿是个小机灵,看出点了名堂后提醒女人。
女人鼻子一酸,这,难道就是血缘的力量?
女人弯腰把孩子放在地上,红着眼圈问郭许愿:“你的名字叫许愿?”
郭许愿点点头,“是的,阿姨!”
“那你能不能告诉阿姨,今年几岁了?”
女人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祈求和心疼,看的郭嘉和郭许愿同时疑惑重重。
郭许愿仰着小脸看看妈妈,见她点头,旋即朗声道:“三岁四个月!”
女人像是受了惊吓,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阿姨,你没事吧?”郭许愿歪着脑袋,褐色的凤眼全部都是新奇。
女人怔怔的看着郭许愿的小脸,忽然勾起苍白的唇角笑说:“许愿带妹妹去那边玩儿好吗,阿姨有话要对妈妈说!”
郭嘉更奇怪了,弯腰抱起郭许愿冷声道:“小姐你可能搞错了,我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她根本连她认识都不认识,她们能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题来?
女人转而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郭嘉,“郭小姐,拜托你,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话必须对你说!”
郭嘉皱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她们似乎真的有些交情,不然,她怎么知道她姓郭,而且她的眼神,真是让她不忍心拒绝呢!
郭嘉把郭许愿放在地上,指着不远处的儿童话题说:“许愿带妹妹去那边玩儿,妈妈马上就过来!”
女人和郭嘉找到一个位置坐下,良久女人都只是泪光闪闪的看着郭嘉不说话。
郭嘉有些不耐的皱眉,“小姐找我难道就是要这么一直盯着看?”
“我、、、我、、、”女人吱吱唔唔许久,在睨见郭嘉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后,一咬牙,“许诺,我想说关于许诺的事儿!”
郭嘉一窒,腹腔内瞬间泛滥的涩意席卷,几乎将她吞没。
“关于许诺?”郭嘉视线投向女人,目光却又像穿透她看别人。
“是的!”女人点头,看着如此失态的郭嘉,心底一种蠢蠢欲动的猜测变得掷地有声。“四年前,你、、、你发现许诺和别的女人、、、”
郭嘉的眼神更惊恐了,望着女人的目光冷冰冰的,“是你!”
郭嘉眼前的女人,正是余曼曼,四年前跟许诺春宵一度的女人。
“那天,他被下药了!”余曼曼一咬牙,多说无益,她只要让她知道许诺的爱就可以了。至于,路西的所作所为,饶是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了,余曼曼依然没有勇气讲出来。
“他爱你,这么多年就没有改变过!”余曼曼算是个有心的女人,这四年关于许诺的消息,她有留心看过。Z市天星百货年轻有为的总裁,单身,这四年带着他的精英团队,以铁血的手腕,稳准狠的眼光,把天星百货发展的如日中天。甚至有业内人士大胆猜测,今后的Z市,不会再出现天星以外的百货公司,大有垄断百货业的势头,就好比高家的百货公司在Y市的地位。
郭嘉猛的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向郭许愿,她要离开,她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她不想再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余曼曼这时候情绪也有些激动,她忽的站起来对着郭嘉的背影吼,“他那晚从头到尾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他把我当成你…郭小姐,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回到他身边吧!”那个叫许愿的孩子,不正是她还爱许诺的最好证明?那么既然两个人都还想着彼此,就好好在一起,不离不弃!
没有女人喜欢当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可余曼曼愿意,她爱他,即便当替身她也无所谓。可是那个男人,即便他知道她和女儿的存在,可对待她,却比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还要狠绝,还有无情。她应该恨他的,从他压着她叫着别人的名字开始她就该恨他的,可是,看着他那张一日比一日更加阴冷残忍的脸,看着他四年没有一天真正开心的样子,她还是心疼了。
说她下贱也好没骨气也罢,她就是爱他,爱到哪怕丢失自尊,哪怕尊严被他唾弃她也无所谓。
只是,当她今天遇见眼前这个女人,她就知道,她所有的坚持,毫无意义。那个男人,不是无情,而是他所有的感情都投注在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郭小姐,求你回他身边,拜托你!”
…。
郭嘉脚步浮虚,头脑发晕,她双手抱着郭许愿,紧紧地,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懦弱的倒下去。
余曼曼的话,就像一把钢刀,插进她的心脏,鲜血淋漓,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痛。
她以为,她和许诺,这辈子就这样了,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直到老去,直到死去。也或许,哪一天他们在街角偶遇,一声问候,一个笑容,消弭所有的恩怨。
可是,世事难料,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来对她说出那些话。她承认,时隔四年,那些话照样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波浪。
不为爱,不会悔,只因时事作弄,沧海桑田。
而时至今日,她不想假设,假如她当时好好听一听许诺的解释,假如她对许诺多一份信任…。她不想做这些无谓的思考,更不想因为余曼曼的话而动摇,不管怎么样,四年前她看不见她和许诺的未来,四年后,她同样找不到回头的路…
不知不觉中,郭嘉竟徒步走到了凌氏的办公大楼,抬头,仰视这间气宇轩昂的大楼,就像仰视那个男人,气度卓然,谈笑间他的气场一点一点融入,以强势之姿攻占她的心她的灵魂。
“妈妈,来接爸爸下班吗?”糯米团子泛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
郭许愿好委屈,妈妈自从跟那个阿姨说完话,脸色变得好差,他害怕,他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
“嗯!”郭嘉把糯米团子放在地上,“走吧,咱们去接爸爸下班!”
郭许愿小盆友松了一口气,他都快要被妈妈勒死了。
因为郭嘉在凌氏工作三年,这里许多人都认识她,也都曾耳闻她和凌总的一些私事,所以这次来还是和上次一样,一路畅通无阻搭电梯来到顶楼。
顶楼这一层的秘书台是个年轻斯文的男人,之前没有见过郭嘉,所以他拦住了郭嘉。
“小姐有预约吗?”男人公事公办,有礼的问。
郭嘉摇头。
“那不好意思!”言下之意,他不能放她进去。
郭许愿歪着脑袋,“妈妈,爸爸不愿意见我们么?”
“当然不是!”郭嘉揉揉糯米团子的脑顶,“妈妈这就给爸爸打电话,等他给哥哥知会一声,我们就可以进去见爸爸了!”
郭嘉也做过同样的工作,并没有因为被拦在门外而气恼。现在想想,上次之所以能畅通无阻,似乎也是某个不尽职的秘书勾引总裁去了。忍不住唇角斜勾,真是个魅力无限的麻烦男人呢!
斯文的男秘书也听见了母子俩的对话,连忙多问一句,“请问,是郭嘉小姐吗?”
郭嘉正捧着电话拨号,轻点下头,所以没看见男人瞬间红的像火烧云的脸。
“不好意思总裁夫人,凌总吩咐过了,您不用预约!”哎呀,差点就惹出事端。
据说,凌总很爱他太太,所以连秘书都换成了男的,所以他才有这个机会在这里发光发热。可这倒好,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总裁夫人,那岂不是饭碗不保?
好在,“没关系,你做的很好!”
看看,总裁大人果然眼光卓越,总裁夫人好有爱!
郭嘉和郭许愿刚要敲门,却忽然有声音从凌修洁的办公室内传出。
“你说什么?”
这个是凌修洁的声音。
郭嘉一怔,要敲门的手指收回放在唇边对糯米团子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她认识凌修洁这么久,知道他是一个面冷少话的人,对待公事,绝不会用这种类似惊讶像是被吓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