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嘉断定,必是私事。
郭嘉有些好奇,本想退到旁边等,复又突然滋生恶作剧的小心思,于是拉着郭许愿耳朵贴在门边有模有样的搞起“偷听”。
谁知,却被偷听来的内容狠狠儿吓了一跳。不,几乎是魂归体外。
“四年前那晚,是我给许诺下了药,那个女人也是我安排的!”
这是路西的声音,尽管四年没有听到,尽管这时候他不像以前总那么吊儿郎当的没有正形,郭嘉还是耳尖的听出来了。
门内的两个男人,此时也陷入了空前的沉默。
凌修洁双拳紧握,他在压抑,他一直以为是许诺不珍惜郭嘉,那个晚上是上天看他单恋太辛苦空降给他的机会。可是今天路西的话,打破了他一惯以来的认知,甚至,几乎颠覆了他那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的所有借口。
如果,如果一切都是人为,那么…。
而,如果这些事情被她知道…。
“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要让郭嘉知道了!”如果让她知道,只怕,她会以为全部都是他们的算计,必定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了吧?
不止这样,她一定会回头找许诺,一定会原谅他,重新爱上他吧!
不,他不要这样,他宁可欺瞒她一辈子。
路西暗自抽自己一嘴巴,他是犯了什么毛病,怎么就这么大嘴巴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路西实在懊恼,已经过去四年了,他怎么就不能沉住气让这件事烂在肚子算了?
怪他怪他,本来也只想着打趣一下凌修洁,或者趁此机会给自己要一张免死金牌,却不想,哎呀,真是笨死了!
他早该知道,修是那种骨子里太正人君子,心里又恨不得把郭嘉当成女神一样供起来的主儿,任何伤害郭嘉的事情他都是不容许发生的,他怎么就一冲动忘了?哎呀,笨死了笨死了!
相对于门内一个懊恼一个担心的两个男人,郭嘉此时的心思竟奇怪的很。
说实话,一开始真是被吓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许诺的缘分竟是在路西的算计下走到了尽头。
她应该恨路西的,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她不会因此和许诺分开,更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那么多误会和乱七八糟的疼痛。
她有足够的理由记恨他,可是奇怪的很她却没有,她心底除了惊吓居然没有恨意,对任何一个人的都没有。
想来郭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至于凌修洁所担心的,他担心郭嘉回头找许诺,原谅他爱上他,他完全是多虑了。
因为,郭嘉此时心里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算计。
郭嘉推开门,她现在倒是急切的想看看,门里的两个男人,如今看见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凌修洁这间办公室,从来都是要提前预约或者敲门得到允许才能够进来的。这时,没有任何预兆门被突然推开,凌修洁的第一反应必然是皱眉。
而第一反应之后,凌修洁俊脸就忽的垮掉了。
至于路西,作孽啊,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来了?他们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神啊,但愿这门隔音效果很好!
郭嘉不动声色打量二人,见两人一个一脸心虚一个苦哈哈的两张脸,莫名起了戏弄之心。
“什么事儿到此为止不想我知道啊?”郭嘉满脸的求知欲,两个男人一脸的黑线。
这是,听见了?
两男如是想。
事实上,只是看两个人现如今的这个表情,郭嘉就觉得值回票价。且,看他们脸上闪过的心虚和苦恼,郭嘉更是说什么也提不起恨他们的心思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路西犯的错既然他也意识到了,那便算了。
其实郭嘉哪儿知道,路西心虚只是因为他怕她跟凌修洁闹脾气继而导致凌修洁胖揍他一顿,完全跟事情本身不沾边儿。
换句话说,路西根本就是不知悔改。而是世行,倘若有下次,他还那么干!
而凌修洁,明明不关他的事儿,可他却对她内疚,不正说明,他很在意她很爱她吗?
既然如此,过去的就让他随风而逝,罢了!
“老婆,你怎么来了?”凌修洁装没事人似地,拉着郭嘉的手让她在他旁边坐下,当然还有小糯米团子。
路西这才正眼看见郭许愿,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吃惊的瞪着,“这、、、这小鬼哪儿来的?”
糯米团子帅帅的小脸儿当场就黑掉了,若不是家教好,他一定反口叫他一声“孔雀叔叔”。
不怪郭许愿小盆友嘲笑他,实在是路西这四年穿衣打扮还是那么没品,仍然延续着他的花衬衣浅色休闲裤不知道什么风格的穿衣路线。
郭嘉朝路西翻白眼,“会说人话么?”
“你儿子?”像,跟郭嘉长的忒像。
对于废话,郭嘉选择忽略。
路西好奇,非常。就像有个小猫爪子挠自己的心肝脾肺似地。
“修,你们的儿子?”其实也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可路西总还是希望从当事人空中得知。
而经过路西这么一闹腾,郭嘉倒是真忘了“质问”他们了。
凌修洁对于废话,同样选择无视。
路西哇哇叫,“你们、、、、”忽的把小糯米团子往自己怀里一塞,“哎呀呀,叫什么名字哇?几岁了?上没上幼儿园哇?叔叔带你买糖吃好不呢?叽叽喳喳…”
郭许愿:“…。”这么多问题,他要回答哪一个?怪怪的孔雀叔叔!
路西也不去计较郭许愿的冷淡,像只大花猫似地用自己的俊脸磨蹭糯米团子软乎乎的小脸。
“哎呦喂,忒软乎了,真有手感!”路西在几乎把郭许愿小盆友全身都摸遍了之后,得出以上结论。
凌家三口:“…。”
由于郭许愿小盆友忒招人待见,因此,在凌修洁做出决定翘班回家之时,身后多了一跟屁虫。
路西美名其曰,糯米团子喜欢他,他得跟着。
路上,郭嘉突然想起,她回来这些日子了,怎么没见董妍那小丫头来找她,而且,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只是,当她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她发觉,男人们的脸色,比刚才怕她听见了什么关键的内容还要变幻莫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是郭嘉唯一想出来的原因。
路西把郭许愿往自己怀里一塞,低着头,完全当自己是隐形人。
“董妍走了!”最后还是凌修洁不忍她乱猜,回了她一句。
“走了?”什么意思?
“董妍车子的刹车系统被诺的未婚妻破坏,不巧开车出去的是董家叔叔婶婶,董叔关键时刻挡在了董婶的前面,至今人在医院昏迷不醒!”多年的感情纠葛,多人的生命与幸福,被凌修洁这么几句话就诠释完整,竟是人们把感情看的太复杂,还是凌修洁说的太简单?
“那小妍儿人呢,现在在哪?我想见她!”十八岁的姑娘,自己喜欢的人另娶她人也就算了,还牵扯上自己爸爸的性命之忧,上天竟是对她多么残忍!
凌修洁叹气,“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只是董妈的手机上过一段时间会出现一个陌生号码报平安的短信,打过去,或者海诺亲自去那个城市找寻,四年了,都是没有任何踪迹。
那个任性的小丫头,也不知道这几年自己一个人究竟怎么过来的?
,,,
郭嘉兴致缺缺,因为知道了董妍的事情。
自己二十八岁了,就只有程雨和董妍这么两个好朋友,如今倒好,一个不知所踪,一个到现在她不敢给她打一通电话,自己RP竟是有多么差?
唉!
郭嘉懒散的趴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不过,在她第五次叹气之后,小身子被凌修洁一把抓到自己的大腿上。
“叹什么气?”凌修洁问。
郭嘉小手搁在他俊脸上游荡,“你有事情瞒着我!”
凌修洁黑线,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下午我在你办公室外面都听见了,你还想骗我!”
“没想骗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已。“呐,你先答应我,不能因为这个事情离开我!”
郭嘉毫不犹豫点头。
事实上她只想他不要有事情瞒着她,所以他只要亲口说出来就好了。
凌修洁边说边观察她脸色,见他都说完了她没有一丝暴躁或者生气的迹象,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你不生气?”
“我该生气?”
“…。”
“说出来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其实她知道,他嘴上不说,可这事压在他心里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只要一不小心碰触,就会“嘭”,爆炸。
他对她很好,她可不想因为这个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过日子!
凌修洁汗,“你知道?都听见了?”
郭嘉云淡风轻点头,忽狠狠掐一把他的俊脸,只是语气却仍然柔柔的像棉花糖,“不过话说,我竟然这么不招你信任?”
凌修洁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也明白这是小丫头替他疗伤的独特心思,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
托着她的脑袋在她樱唇上亲一口,“我爱你!”
郭嘉仰着脖子躲闪,得了便宜卖乖的讲条件,“你欠我的!”
“用我一辈子来还!”
“…。”
“好!…。老公,我也爱你…”
------题外话------
结局哦…。(*^__^*)嘻嘻,话说,有木有意犹未尽滴赶脚?
噗~好啦,知道有妞想拍火火了,但素,如果把郭煦凌和高凌云以及季灵儿三个人滴牵扯继续写下去,火火怕大人们会烦啊!哎呦,继续的话,会牵扯余风和季灵儿的很多内容,大人们不是不喜欢来着,so,干脆留下这个想象空间无限滴结局,就像一部电影最后的那个镜头,拉长,渐行渐远…啊啊啊,好吧,正文完结了,这人高兴滴疯了!
前面问过无数次郭爸郭妈离婚的话,火火原稿事实上就是留白的,只是参与的人少,而且最反对在一起的0823滴朋友似乎也有了原谅郭爸滴迹象,所以,就顺了大家意呗!
至于凌总裁和郭小妞,爱了就在一起,后文有一个番外会补充嫩们滴遗憾,嗯,是这样!
001许诺、程雨VS郭嘉
【郭嘉和程雨】
这天,郭嘉正在家里陪着糯米团子玩儿,程雨给她打电话约她逛街。程雨的态度一直是郭嘉心里的一个遗憾和伤痛,可想而知,程雨打电话,郭嘉开心的不得了,因为程雨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她了。
真好,等了这么久,程雨总算原谅她了。
亲一口糯米团子的小脸蛋丢下他就要出门,糯米团子反应很灵敏,扑上去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我也要出门!”
郭嘉黑线,不是一直唯恐她带他上街么?怎么忽然转性了?
话说,自从某天,糯米团子迈着小短腿跑到爸爸的书房报告了妈妈和小萱妈妈见面的情景和消息,爸爸鼓励的亲了一口他的小脑门并高兴的把他举过头顶转了好多圈之后,糯米团子决定,以后有关爸爸不在家时妈妈见了什么人的消息和情景,他一定第一时间全都告诉爸爸。
其实糯米团子心里有一个小秘密,他很喜欢爸爸鼓励他的方式。
程雨见到糯米团子,想当然那是爱的不得了,抱着都不愿意撒手。
郭嘉笑的眉开眼笑,“喜欢自己生一个呗!”
程雨眉目闪过失落,但很快被逗弄糯米团子的快乐替代,“你给我保证,像小许愿这么可爱我就生!”
郭嘉汗。这好像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吧?不过,“你自己就基因优良,总不至于错太多吧!”
程雨眼前不由自主闪过某个刚硬冷淡没有情趣的俊脸,小脸一红,“也是哦!”
郭嘉挤眉弄眼勾搭程雨,“哎呦,有情况!”
程雨鼓着嘴不说话。
郭嘉上前,魔爪在程雨敏感的咯吱窝下捣鼓,程雨哈哈笑笑的好没形象。
两个人,就像十五六岁上学那阵儿,笑的张扬,笑的惬意,抛开中间十多年的空白,抛开所有的情感纠葛,回到最初,最纯真的年代。
“真好!能和小雨你这么肆无忌惮的谈笑玩耍,真好!”
“你就酸吧!”话虽这么说,可是程雨却笑的比谁都开心。
“谢谢你小雨!”程雨和许诺的感情,郭嘉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即便那样,在她和许诺闹的不可开交,在她最后选择放开许诺的手的时候,程雨却最终原谅她并像以前一样对她,她真的好开心。
程雨顿了下,脑海中想起某人,唇角勾起知性莫测的浅笑:“谢他吧,小许愿的爸爸!”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为许诺争取到底。可,只因见过他,她看得出他不是玩玩,他很爱嘉嘉。那么,她还有什么权利什么立场以朋友的身份威逼她做选择呢?
“谢谢他让我看见了他对你的真心,如若不然,我们不会是现在这样!”程雨每每想起那次两个人还算愉快的碰面,心总会不由得漾起开心,为朋友,为幸福。
而至于许诺,缘分尽了,任何人都无能为力。何况,他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她也希望他能早一天认清事实,早一点和余曼曼组成家庭好好儿生活。
郭嘉讶异,那个男人,瞒着她的事情还不少嘛!
“你呢?什么时候能想明白?”郭嘉挑眉。二十八岁还孑然一身的漂亮姑娘,不是执念使然就是受伤忒深,所以郭嘉问的很肯定。
程雨哑然失笑,还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呢!
“试试看呗!”程雨摊手耸肩,“最近在忙着相亲,有合适的就准备请你喝一杯了!”
郭嘉举起饮料杯子与程雨碰一碰,“祝你早一日圆满!”
“…。”
【郭嘉和许诺】
郭嘉和许诺多年后的第一次偶遇,场面出奇的尴尬,比郭嘉捉奸在床那次还要尴尬。
人物:许诺、郭嘉,外加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郭许愿和许小萱。
起因:其一,郭许愿想吃开封菜,是以,郭嘉特有闲情逸致的在Z市地图的最左下角用红色的荧光笔勾了一个圈,OK,就是这里了。其二,许小萱哭着喊着想要爸爸,余曼曼没法儿,打电话求了许诺一个礼拜对方才终于答应见一面,并让她把孩子送到西郊某个不大不小的KFC。
经过:许诺牵着许小萱,郭嘉牵着郭许愿,好巧不巧,两个大人在排队点餐的时候四目相对。
于是,两个小孩儿小手被摧残的通红。
于是
“嗨!”还算郭嘉比较正常,在多年不见的状况下抬手做了一个比较合时宜的动作。
许诺没声儿,只是黑眸深沉的望着郭嘉。不过,许小萱被捏的快要痛死了的小手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平静。
“叔叔,你捏痛小萱了!”郭许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野蛮的叔叔,他看不见小萱痛的快要哭了么?
许诺没说话,松开许小萱的手,视线也从郭嘉的小脸上转向郭许愿。
郭许愿倒是也不害怕他冷冷的目光,鼓着小嘴儿与他四目相对。
“你儿子?”除了眼睛,跟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是相像呢!
“嗯!”拍拍郭许愿的脑袋,“许愿,叫叔叔!”
郭许愿这边还没有叫出声音,许诺那边一个激动走上前把糯米团子软乎乎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目光灼灼,“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他没有听错,方才那个女人叫他“许愿”!是他的么,会是他的孩子么?
不怪许诺不知道郭嘉目前的生活状态和产生误会,这一来,郭嘉回来没多久,且只有熟悉她的几个人见过面。二来,凌修洁和郭嘉一直没有举行婚礼,而且郭许愿这三个字,本来就是个梗。
郭嘉暗道糟,知道许诺误会许愿是他的儿子。
“那个…许诺,孩子不是你的!”郭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自行解释。
许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是吗?”
这男人,四年不见,似乎愈发深沉难测,她都快要不敢与他视线相对了!
“郭许愿,这才是孩子的名字!”郭嘉道。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纪念?还是只是一个念想?
郭嘉咬牙,从他怀里把孩子要过来抱着,脑门与糯米团子的相贴,“那时候许愿你能幸福来着!”
郭嘉说的是实话,一字不差。
那时,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孩子究竟是谁的,很郁闷,所以孩子出生,她便给他取名许愿。
许愿之一,希望孩子是凌修洁的。许愿之二,希望许诺可以幸福。
“幸福?”许诺笑的很嘲讽,“你都毫不犹豫的走掉了,我拿什么幸福?”是赌气的话,当然也是心底最深处的质问。
郭嘉黑线,要不要这么严厉的控诉她?
尴尬的笑笑,指指许小萱,“你女儿?”
许诺回头,看着许小萱泪花闪闪的小样儿,心,忽然就痛了一下。弯腰把许小萱抱在怀里,“是!”虽然一直没有对外承认,也一直把她当成一个错误,一个毁掉他后半生幸福的错误。可是今天重新看见心爱的女人,看见她闪烁着母性光辉亲亲她儿子的额头,忽然间好想自己和女儿也像他们一样。
许小萱大眼睛里面的开心,一下子就替代了闪闪泪花,任郭许愿和郭嘉看了,都是心疼的不得了。
“找地方一块儿?”总这么站着像什么事儿,人来人往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们,怪难为情的!
“你先带孩子们过去!”许诺言罢,转身重新排队点餐。
郭嘉左手牵着郭许愿,右手牵着许小萱。
原本许小萱抱着许诺的大腿看怪阿姨的眼神看郭嘉,这孩子认生,胆子也小的的厉害,不过还是郭许愿有本事,哄了两句就把小姑娘说动了。
许诺点好餐分给两个孩子,给郭嘉一个蓝莓圣代。
“还记得啊?”以前,郭嘉每回路过KFC,总会跑去买一个蓝莓圣代,无论冬夏,只要一个蓝莓圣代。
许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意思很显然,废话!
郭嘉嘿嘿傻笑,挖一勺放在口中让它慢慢融化。
“忘了吧!许诺,忘了我,忘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不然,她对他只会愧疚,会不舍得、心疼。所以,原谅她的自私,权当成全她!
许诺不置可否,唇角慢慢勾起一个自嘲无奈的弧度,“哪儿那么容易!”
“只要你愿意!”只要迈过去心里的那个坎儿,无论什么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许诺,其实我们都变了,面目全非,我们早已经不再是彼此心中那个念念不忘的人了!”郭嘉说着顿了顿,白嫩的葱指指着圣代道:“就像这杯蓝莓圣代,其实我已经不能吃它了!”生孩子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没办法,现在她都很少吃凉的东西。
“啪!”
攸地,许诺的大手在郭嘉的话刚说完之后便探过来拿起圣代扔进垃圾桶,速度之快,狠狠地吓了郭嘉一条。
“许诺,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郭嘉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咬牙狠狠心,道:“许诺,我真心希望你能和小萱的妈妈重新开始,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你珍惜!”没见过几次面,可是每次她的眼神都让她记忆深刻,她爱上许诺了不是吗?不管两个人的开始是怎样的状况,是因为什么,一个女人愿意给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生孩子,不是爱是什么?
郭嘉小手伸过去放在许诺的大手之上,“对不起许诺,我辜负了你!可是,你也要幸福好吗?”
结果:四目相对真情流露之际,许诺心间百转千回,终是沉痛的咬牙答应,我会试试看。
旁白:许诺,此生负你,对不起!但愿来生,不要再遇见我!——郭嘉
郭嘉,我答应你,试着和余曼曼给小萱一个家,可是郭嘉,忘了你,我做不到!——许诺
------题外话------
火火心软,因为这个结局,所以给了许诺和郭嘉最后纠缠的机会,大概还有三到四个V章节,凌总裁转正!
V001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躲过一场父母摔盆子砸电视的逆天浩劫,张诗浓咚咚咚敲响堂姐张诗晴家的门。
两只水汪汪如小鹿斑比一样无辜的凤眼精灵一样的在姐姐家每一个角落梭巡过后,强压下心间的惊喜装好奇的问:“姐,姐夫不在家?”谢天谢地,要是只有姐姐在家就好了!
张诗浓的姐夫张诗晴的老公林宇勋,一个国企单位的正科级骨干,人斯文有礼一表人才。爱屋及乌,林宇勋其实对张诗浓不错,只是,张诗浓心底一直对这个分去姐姐一半关心及疼爱的男人颇有微词,对他一惯的不待见。
“嗯,加班去了!”张诗晴淡淡的笑说。
其实,对于妹妹张诗浓的那一点小小的心思,张诗晴何尝不懂。不过,一向溺爱这个妹妹也成习惯,张诗晴看破不说破罢了。
果然,在听完张诗晴这句话后,张诗浓一反方才的戒备状态,咧着嘴巴抱住姐姐的胳膊撒娇:“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哇?”哪怕是周末也很少见姐姐睡懒觉,而今天这都快八点了姐姐却还穿着睡裙,应该是晚上没睡好还懒床呢!
张诗晴小脸儿闪过一抹红色,避重就轻噌噌鼻子轻咳:“嗯,昨晚上改稿子来着!”
张诗晴同样在机关上班,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专员,所以平常事情特少。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网络文学,没事的时候就试着写几笔,这事儿,只有老公林宇勋和妹妹张诗浓知道。
张诗浓一个大大咧咧的十六岁少女,姐姐说啥她就信啥呗,“那你去补眠,我玩会儿电脑!”
张诗晴屈指敲一下张诗浓的脑袋,“又上网!”
张诗浓吐舌头扮鬼脸算做答复。
虽然,张诗晴嘴上抱怨,可还是退回屋任劳任怨的拿着张诗浓平常最喜欢吃的脆香米巧克力和各样糕点牛奶送到书房,“没吃早饭呢吧,先垫吧垫吧,一会儿姐姐给你做饭!”
张诗浓第一时间拿起巧克力故意做狼吞虎咽状塞进自己口中,笑的有眉毛没眼睛,搞的张诗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张诗浓登录小企鹅,点开空间刷屏,刷着刷着,大眼嗔圆,一种惊为天人滴赶脚冲上脑门。双击鼠标,打开那张头像相关的资料,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诗香一瓣茶味儿浓:哈喽!
金子躺在浓茶上:哈喽!
诗香一瓣茶味儿浓:敢问阁下,金子是怎么躺在浓茶上的?
金子躺在浓茶上:我心里可以,他就可以!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抱拳图标),呸服!
金子躺在浓茶上:?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嚣张的无法无天!
金子躺在浓茶上:(大笑图标),姑凉承让!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这个点儿,是睡醒了呢还是夜机了没睡?
张试浓搓了一把脸从家里浴室跑出来的时候刚好七点半,家里到姐姐家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这时也就八点前后。而今天又正逢周末,这个点正是大多数人还在暖被窝的时间,所以张试浓有此一问。
金子躺在浓茶上:想事情睡不着!你呢?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同上!
金子躺在浓茶上:(惊悚流汗的图标)小屁孩儿一个,你有什么好想的?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哦,明白,睡不着是老家伙才可以有的征兆!
金子躺在浓茶上:(擦汗图标)8要揪住老家伙滴话把!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奸笑图标)话说,您老人家大几?
金子躺在浓茶上:怎么说?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21岁,难道不是上大学的年龄?
金子躺在浓茶上:说不定我那资料是假的呢!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那你是假的么?
金子躺在浓茶上:不是!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结了!
金子躺在浓茶上:16岁的萌妹纸,认识你很高兴!
诗香一瓣茶香儿浓:(握手图标)同上!
这是张诗浓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网友。
平常,张诗浓的小企鹅用来与姐姐聊天和诉苦,再就是刷刷空间看看别人的心情动态,再无其他。
而今天的反常,完完全全是被金子躺在浓茶上的头像秒杀。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金子躺在浓茶上的头像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可剑眉大眼挺鼻绯嘴和顶白皙顶正太的一张脸,没有一样儿逃得过张诗浓的火眼金睛。张诗浓握拳暗爽,唔哩哇啦滴,简直素帅呆了!
关掉电脑,哼一首轻快的小曲儿在房间里扭来扭去,忽而,小脸儿垮了下来,笨,忘了问那头像是不是本人了!而如果不是,她还给这儿高兴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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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诗晴回到卧室,脑袋里昨晚一幕幕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的画面像播电影似地一一浮现眼前,心智乱了,耳鼓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耳边放烟花的感觉,有些怕,却又期待。
在床上躺了大半个小时,张诗晴满脑子的粉红色怎么都无法抑制,怨念带给她意外冲动的某人无数次后,拖着虚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她想,她还是出去陪妹妹聊天的好!
“姐,你说,什么是爱?”张诗浓把自己的小脑袋停靠在张诗晴肩上,目光投向很远的地方,声音有些期待有些疑惑,又似乎有些纠结。
张诗晴笑笑,“就像我对你!”
没有人能够否认张诗晴对待张诗浓的感情,那是一种凌驾于朋友、亲人之上的爱,很深沉,很浓烈。
张诗浓撅嘴,“我、、、我是说爱情?”
张诗晴:“…。”低头认真的审视妹妹一张娇俏漂亮的小脸,揉揉她浓密黑色的发丝试探问:“初初交男朋友了?”
初初是张诗浓的小名,熟识的人都这么叫她。
张诗浓摇摇头,眸底的光线忽的黯淡忧伤,“我是说我爸我妈…姐,你说他们之间,是爱情吗?他们,有爱情吗?”她不知道爱情本来的面貌是什么样子,对此她从未经历。可倘若爱情像父母之间那样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她宁愿他们之间没有那种感情!
张诗晴见识过叔叔家两口子吵吵闹闹的状况,也因此才对只有十六岁的张诗浓更加疼爱,更加爱护有加。
抬臂将张诗浓搂在怀里,温热的手掌心一下一下轻柔的顺着她软软的发丝,想了许久,张诗晴方才用极轻极柔的声音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和别人相处的特别模式和独特的沟通方式,就像面对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办法一样,有人选择默默承受就会有人选择释放宣泄。争执,或许不是他们不爱,而仅是他们沟通了解彼此的一种渠道。初初你还小,有的事情你现在无法理解,但是当你一天天长大,你也许就会明白了。”
爱情,她不是一件完美无瑕的工艺品,摆在那儿看起来晶莹剔透不染尘埃,她其实更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石头,随着时间、岁月的沉淀,越来越圆润,越来越光滑。
“姐你知道吗,每天下晚自习回家,我总是习惯性的在门口站十分钟,我甚至不敢贸然的开门,开门之后我也不敢喊一句‘我回来了!’我怕,我怕开门之后他们正在吵架,我更怕如果我不小心,他们手里的盘子家具什么的会朝着我的脸砸过来,我怕、、、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我甚至想,为什么我还不长大,为什么我还没有十八岁,而如果我十八岁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告别离开那个家…”
张诗晴在心底深深的叹一口气,其实,她刚才的那段话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她眼中的爱情,虽无法避免意见不合的吵闹,可是像叔叔婶婶那样,她真的前所未闻,她苦恼,也曾因为他们战火不间断的时候试着跟他们沟通,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总都会有各自的苦水要倾诉,所以每每她开口希望他们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少一些暴躁的情绪,总会在最后变成他们对着她大吐苦水的场景。
而这些事情,想当然张诗晴不会让张诗浓知道,她比妹妹长八岁,她几乎是看着这个妹妹长大的,她希望她可以无忧无虑单纯轻松的成长,虽然,很多事情她没有办法控制,可是尽量,她希望至少在她这里,妹妹是单纯快乐的。
拍了拍张诗浓的脑袋,张诗晴故作轻快的道:“我也希望我们家初初快一点长大,到那时,姐姐好多好多的心事儿就可以告诉初初,让咱们家懂事的初初帮姐姐出谋划策,然后帮着姐姐一起打怪兽!”
张诗浓撅嘴,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啊!”
张诗晴揉揉她额前细碎的留海,樱色红唇勾起一抹小小的孤独,“现在还不行!是这样,姐姐和初初做个约定,等你十八岁,姐姐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张诗浓尽管还是不满,心里也觉得姐姐实在不公平,干嘛总是不对自己说心里话?可是回头想想,即便说了又能怎样,她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能力很好的处理,她又能帮姐姐干什么呢?
于是,小手伸出来置在半空,“击掌定下了!”
张诗晴二话不说,很干脆的与张诗浓修长的手儿相握。
中午吃饭的时间,张诗浓和张诗晴这边才坐到饭桌旁准备开饭,那边听见门锁从外面被打开的声音。
张诗浓细长的柳眉蹙起,将自己的不满意明目张胆的暴露出来。
张诗晴是个敏感细致的女子,自然把妹妹的情绪看的清楚。抬手,怜爱的揉一揉妹妹额前的发丝,笑笑没说话走出饭厅。
门口的男人,看见媳妇儿系着围裙从饭厅走出,浓眉微拧,“不是说了中午饭我回来做的么?”他知道昨晚上他的无节制累坏了她,所以他上班前不是告诉她让她多睡一会儿么?
张诗晴对于老公的严肃也不在意,走过去接过他的公事包和西装外套,“初初来、、、妈,您也来了!”
林宇勋身后,张诗晴走过去才赫然看见自从她嫁进林家没有给过她一天好脸色的婆婆徐安迪。
徐安迪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站在门口,上下打量张诗晴之后,哼一声,“这是我儿子家,我自然是想来就来喽!”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内与张诗晴大眼瞪小眼,对峙挑衅意味甚是明了!
张诗浓陪笑,“自然!”
徐安迪哼一声,越过张诗晴直直走进饭厅。
林宇勋揉揉眉心,见母亲已然走进饭厅看不见了外面的状况,凑过去在张诗晴脸颊亲一口,“门口碰见的,你多待旦!”
结婚半年,林宇勋怎么不知道母亲的恶劣与媳妇儿的宽容。只是,他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他体谅她的辛苦与寂寞,所以他无法忤逆她,只能回过头拜托媳妇儿宽宏大量一些。
张诗晴摇摇头,“没事儿!”话落,走到客厅把林宇勋的衣服和文件包挂好,步伐有些急促的重新回到饭厅。
果然,她的预感,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零。此时,饭厅内,徐安迪因为张诗浓没跟她打招呼问好,正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指桑骂槐呢。
“多大人了,一点儿眼力见涵养德性都没有!”徐安迪吹胡子瞪眼睛的挑着眉头看着张诗浓。
张诗浓见过这个老女人几次,也看得出她对姐姐千万般挑刺,所以这会儿只当她放屁,晃着杯中饮料根本不搭她的话。
张诗浓和张诗晴两姐妹,性格当中有一点特别不同。
张诗晴是一个偶尔服软,懂得察颜阅色,比较柔软的人。而张诗浓不同,她性格比较刚硬比较直接,又护短又不会示弱,喜欢与否,全部写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
就像此刻,张诗浓柳眉紧蹙,大大的眼儿中大把大把的不耐闪烁其中,唇瓣紧抿,脸儿上的不高兴,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忽略。
“有人养没人教的野孩子!”自从一无背景二无钱权支撑的儿子凭着自己的真材实料爬到正科级城建局副局长之高位以后,徐安迪那是看谁都没教养,更何况张家的姐妹,在她眼睛里基本上就是一无是处。
张诗浓细长的眉眼当场就歪着,偏着脑袋,正准备开口之际,桌下因愤怒攥成一团的手背上覆上了姐姐一年四季温温的手掌心。
扭脸,就见姐姐勾着唇角,端庄的浅笑,在察觉到她探寻的目光之后,几不可见的对她摇摇头。
这样的状况,张诗浓即便有滔天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她反手把姐姐温暖的手掌攥在手心,淘气的勾弯手指在她手心写了三个字表达对徐某人厌恶的情绪:更年期!
张诗晴手心痒痒的,也因为张诗浓的三个字,想笑,可是当着这个素来挑剔看自己不顺眼的婆婆着实不敢出声,不过,唇角的弧度却愈发大了些。
林宇勋看着,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吃饭吧!”林宇勋出言,顺便绕过饭桌走进厨房添加自己和母亲的碗筷。
可只是这么一个顺便的行为,再次让徐安迪的挑刺有迹可循。
“老公在外辛苦忙碌挣钱养家,回了家还要做饭帮衬家务,你是怎么做人家媳妇的?”徐安迪一开口,挑衅的火药味浓墨重彩。
“妈!”林宇勋睨一眼小姨瞬间黑掉的小脸,将手中碗筷递给母亲,“吃饭吧!”
徐安迪在儿子儿媳妇面前尚且不是一个会退步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未成年。
抬手把碗筷推向一边,“我不吃!”
徐安迪依然耿耿于怀,刚刚在门口明明听见儿子说中午饭他做什么的,还有上次,她在超市碰见他采购家庭日常用品和女人除却怀孕十个月以外每个月的必需品。她的儿子,她辛苦养这么大没舍得让他洗一下碗端一下饭,怎么结了婚反倒开始伺候别的女人了,这个认知,让她怎么能开心?
张诗浓忍无可忍,事实上在姐姐一早嫁进这个家的时候她就横竖看这对母子不顺眼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副局长么,他们张家,再不济人多,她还就不信拿他们林家没有办法。
“姐,我想吃那个山药,你帮我盛!”张诗浓无意惹怒徐安迪,但亦没有让她好过的打算。你不是不吃么,那边上看着呗,怎么着,当你是古时候的太上皇,你不动筷子别人也得跟着你挨饿?
张诗晴尴尬的看一眼林母,又扭脸看看林宇勋,最终在想起妹妹一早到现在只是吃了几块巧克力的现实状况之后,拿起张诗浓的碗用勺子给她盛了小半碗拔丝山药。
张诗浓喜笑颜开的接过来,“谢谢姐姐!”而后,咂咂嘴,吃的可香可开心了。
自从儿子当官以来,徐安迪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无视,一拍桌子不干了。
“张诗晴你什么意思?”
张诗晴瞪着大眼睛,无辜的很。
“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尽管,平常的张诗晴在面对徐安迪的时候那是能退就退,不能退就硬受着,可是今天不同,她的妹妹,她不容许别人三番两次的欺负了去,哪怕,那个人是老公唯一的亲人。
“你、、、、”徐安迪手指正对张诗晴的鼻尖,“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女人,我、、、”
张诗浓眉头深锁,在徐安迪的话没有说完时吊儿郎当的抬手拨开她的手臂,“有教养的阿姨,您不知道用手指尖对着别人的脸是不礼貌的咩?”
张诗浓这是在讽刺徐安迪呢,您老人家不是总说我们张家没教养?那您呢?您所谓的好教养就是用手指指着别人的鼻尖儿?
可笑!
张诗晴斜眼看张诗浓一眼,脸儿虽然情绪不明,可眸底的宠溺,那绝对是骗不了人的。虽然,她这会儿亦觉得妹妹不该对徐安迪横眉冷对,可只要一想到她只是不想自己受委屈憋着气儿,即便是再多不合礼数的嗔怪也因此强压了下去。
张诗晴把张诗浓的手臂拉到桌下握着,一边拍抚她的手背让她冷静,一边对徐安迪道:“妈,不好意思,诚如您所说,初初还是个小孩儿,您大人不计小孩儿过,原谅她的冒昧?”
徐安迪给气的,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着她一个成年人跟一个未成年小丫头片子来来往往有失水准么?
“啪!”
徐安迪老羞成怒,一抬手把她跟边的碗筷扫到地板砖上。
“哗啦!”
瓷质小碗落在坚硬的地砖上,粉身碎骨。
“妈!”林宇勋也看不下去了,起身拖着母亲的手臂往客厅拽:“我给您倒杯茶,您歇会儿!”
徐安迪一愣,明摆着儿子这是想她回避,避开张氏姐妹。换个角度讲,他偏袒于她们呢!
这一念头在徐安迪脑袋中一出现,迅速以星火燎原之势滋长扎根,刺得徐安迪心头一阵一阵的难过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