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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晨8点许诺番外,10点V章节第二章!.30

作者:罗四火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罢了,就这样在有她的城市看着她幸福亲眼经历她的快乐,其实也不错!

武子扬很有教养的跟张爸张妈打完招呼便跟着张诗浓走进她的卧室,鸠占鹊巢的舒展长腿长手霸占张诗浓的整张床,“老婆,要不要我帮你!”

张诗浓正在弯着腰翘着屁股找自己的衣服,武子扬看着口干舌燥,吞一口口水转移话题,“在找什么呢,我帮你!”

“少占我便宜,谁是你老婆!”张诗浓没回头顺口搭话,所以没有看见武子扬那个如狼一样的目光。

武子扬偷笑,翻身从床上爬到张诗浓那边双手从后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唇瓣贴着她白玉似地耳垂上摩挲,“妞儿,这才是占便宜,嗯?”

张诗浓被他的动作吓的浑身僵硬,拍一把他的大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道:“武子扬你给我松开手!”她爸妈还在外面,他死皮不要脸无所谓,她还嫌不好看呢,闹心。

武子扬不听她的,愈发笑的像个鸡贼的狐狸,稍微一用力把她扔在床上随即压在身下,“老婆,你啥时候给我?”

张诗浓左右闪躲他一边说话一边唇舌在她脸上画圈的触碰。

“武子扬你干嘛,我爸我妈还在外面呢?”讨厌,她才病好出院他就想着法儿折腾她,意欲何为?

武子扬被逗的咯咯笑,唇瓣落在她唇上深吻,“初初的意思是,倘若叔叔阿姨不在家我们就可以,嗯?”

张诗浓小脸儿充血,吱吱唔唔的辩驳,“胡说!我…我…我才没有那么想!”双手撑在武子扬胸口推拒,“武子扬你快起开,重死了!”

武子扬撑开双臂架在张诗浓肩膀两侧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绯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一看就是很开心的那种。

“叫老公,叫老公今儿就放过你!”武子扬不要脸的谈条件。

张诗浓嘴硬,踹他一脚瞪着眼睛怒斥:“做梦呢,以后的事情怎样发展还不一定呢,我凭什么听你的?”

武子扬作怪的屈起一条腿隔开张诗浓的双腿,膝盖往上挪动磨蹭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嗯?初初是不是早就想老公这么对待你了?”

张诗浓小脸血色弥漫,红彤彤的像个红苹果,“武子扬!”连连紧闭双腿夹紧武子扬作乱的腿,“我爸妈在呢,你信不信我喊一声他们进来把你赶走!”

武子扬嬉皮笑脸俯下身,俊脸埋在张诗浓胸口,绯唇隔着衬衣含住顶端挑逗,“你舍得?”

张诗浓恨死他了,这…。这要不要脸啊…。

“武子扬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你说你的我玩我的,互相不干涉不好吗?”武子扬忙的口舌并用手脚起动,这会儿哪儿还能顾得上张诗浓在说什么!

“武子扬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多伤心,我讨厌死你了,所以你最好停下,不然我会更加讨厌你!”他没有追上来放任她伤心难过,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他今天不跟她说清楚,她要跟他分手,决不手软。

武子扬所有的动作顿住,抬眸见她小脸严肃不像说笑,翻身下去,双臂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让她窝在自己胸口。

“我知道!”武子扬回家在父母那里受了“刺激”,可也因为此让武子扬想明白了一件事,关于爱情。

父母虽然一把年纪了腻腻歪呕心人,可转念回想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相处的和谐与相互间的体谅分不开,他们彼此谦让,父亲惯着母亲隐藏自己的锋芒,母亲尊重崇拜父亲将自己小女人的柔软发挥的淋漓尽致,相互间的和谐和如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武子扬从小看到大,虽然常常挂在嘴上嫌弃,可骨子里对这一份美满的爱情其实是向往的。

他遇上张诗浓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十五岁多,正是青春叛逆期,他不明白心底那份想要逗她的情绪就是喜欢,所以常常弄巧成拙反而招惹了她的讨厌。直到后来,那一年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个口,他暴躁不安看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劲儿,那时候妈妈还打趣他:“火药包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

他回头认真寻思之后的答案,在一年后重新与她相遇时告诉了她,她嫌弃不相信不当一回事儿,他心里虽然很不爽可因为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无所谓,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跟她耗,他就不相信铁树尚且能开花,他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生病住院,他不安、焦急、恐慌,他生怕她就这么离开他,更怕她还是不爱他。他压抑自己的不安和心慌,装作她的病只是类似于感冒一样的小病症,平常怎么霸道怎么对她那段时间还是怎样,他怕被她看出自己的不同而心生难过,更怕自己的小心翼翼会让她无所适从让自己迷失正确引导的方向。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们因为那两年的真实和相互放松而产生依赖,她虽然还是没有正面点头同意做他女朋友,可家里人的认可以及她的小动作无一不袒露一个信息:她把他当成自己人!

她病好出院,原本最开心的就是他,可…许是两年的医院生活让他太过于压抑自己的心情,在去不去他家里住这个问题上两个人爆发争执,原本他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劝她,可太长久的压抑制自己心间的酸楚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也好委屈,所以他浑蛋二货的丢下她跑回家…

爱情像一朵温室里的花儿,经不起风吹经不起雨淋,她需要人来细心的呵护才可以茁壮成长散发出芬芳撩人的馨香。

可是,他的爱却在仍然娇嫩的时分经历分离经历生与死的考验,那么他还有何理由糟蹋作践这份愈发贴近自己灵魂,几乎要刻进自己骨血的感情?

“初初,中午是我不对,我在这里恳请你的原谅!”武子扬伸手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让张诗浓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眸底的抱歉和发自内心的坦然,他虽然霸道却不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所以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怕承认。

事实上即便今天这事儿没有他任何一点点错误,丢下她一个人在街上这本身就是错!

张诗浓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错而且态度诚恳,一时半会愣着忘记了说话。

武子扬一条腿抬起来压住张诗浓的双腿,双手有节奏的轻抚她的后背,“我错在让你决定时太强势太霸道,最大错特错的就是丢下你一个人在街上自己先回家,初初对不起,今天我想对你说,今后无论任何时候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武子扬绝不会丢下张诗浓一个人!”

张诗浓望进武子扬认真严肃的眸底,鼻腔突然很酸。

很感动,一个习惯横着走从不管别人死活的人懂得反省自己,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了,仅此一点,受一点点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武子扬我也要对你说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份。我不该因为不自信而否决掉你所有的好意,更不应该为此跟你吵架故意气你!我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氛围不同,所以有的事情对你轻描淡写有可能就是我无法触碰的死穴,我在慢慢改变学着适应,希望你也能帮助我让我尽快赶上你的步伐!”

气度、精气神儿、处事方法和原则…这些种种,由于每个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而千差万别。就像张诗浓和武子扬,武子扬从小有保姆佣人使唤,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照顾的生活,而张诗浓,她们家的条件只基于不会饿死,所以关于经济这个话题,两个人必然说不到一起,随随便便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对方介意的或者想不通的。

再好比陪伴他们各自成长的家人,武子扬家生活美满父母恩爱,所以他的感情就是一根线,爱了,你就是我的,不迂回不闪躲。而张诗浓,她的父母从她记事起便没有停止过吵闹,自然而然她的感情观会有些灰蒙蒙的色彩。

也因为此,便形成了他们俩人至今的状况,武子扬一股脑的追追追,张诗浓除了一开始不想沦为笑话而直接拒绝之外就是躲躲闪闪没有一句明白话。

他们两个的成长环境差距太大,所以一贯以来除了故意气对方之外,真正的争执和计较也不少,但是如今,当两个人同时打开心扉把话儿放敞亮了说,他们的心,只会越来越靠近,直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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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诗晴和高以阳决定回Z市一趟,除了正式拜见张诗晴的家人解释这两年的种种状况,更重要的是张诗晴想张诗浓了。

关于张诗晴这女人最近三个月的生活状况,用高以阳的话来讲概括为这么一句:“怀孕之后情商完全倒退回三岁之前!”

高家小少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浓眉高挑弯的像月牙儿,凤眼眯成一条线,大白牙白花花的露在外面故意似的闪人家眼球,大掌一下一下揉搓张诗晴的黑色的及肩发,搭眼一看就是个乐的忘乎所以的情形。

张诗晴怀孕了,除了嗜睡黏高以阳,唯一的喜好就是跟张诗浓打电话视频聊天,夸张的时候甚至抱着电话就能睡着。

高以阳着急,都说那些电子玩意儿有辐射,虽然给她重新配的是一部小孩玩儿的手机,可高以阳瞅着她整天抱着电话不撒手的状况还是很着急很心焦。

想尽办法手段诱哄,失败告终。没法,高小爷只好泛着酸带着老婆去找她妹妹。

“老公你去哪儿?”

两个人到了Z市张诗晴家的单元楼下,高以阳准备先下车把睡的天南地北的张诗晴抱下车,可他这边才稍微一动态,小女人醒了,睁着迷蒙的大眼睛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老公你不要丢下晴晴,晴晴会听话的!”

高以阳黑线,“不会的晴晴,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丢下你!”抬手撩开她遮在眼睑的发丝,轻拍一下她因为怀孕些微圆润了些的小脸儿指指窗外,“看看我们到哪儿了?”

张诗晴乖巧的透过车窗往外面看,双眼放光,“到家了呢!”

“傻妞儿!”推开车门下车,张开双臂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嗯,我们到家了,而且初初应该也在这儿等你了,开心了吗?”

张诗晴自从怀孕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以前,倘若在外面高以阳对她动作些微过火都会被她拎着耳朵教育半天,可这会儿对于大白天高以阳抱着她进家门居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在他抱起她的瞬间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高以阳对于这个当然再开心不过,可心底仍然惦记着老婆实在反常的忒厉害,隐隐有些担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张诗晴回家,她爸爸妈妈和张诗浓自然是最开心不过的,只是不过二十分钟,三个人面面相觑,瞪着张诗晴迷糊的脸半天忽而相继开口:“晴晴,这是怎么了?”

“我姐是不是病了?”

高以阳皱眉摇头,“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最近变得有些黏人,我不能离开一下,不然她就会变得战战兢兢焦躁不安!”最尴尬的就是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老婆站边上瞪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嘘嘘,想想都觉得扭曲!

“有没有问过医生看看?”张诗浓以为姐姐因为怀孕是不是病了,紧张的摸摸姐姐的肚子问。

“就说每个人怀孕反应不同,是正常的孕期反应!”高以阳如实回答。

其实对于张诗晴情绪的变化高以阳心底已然有了一个模糊不清晰的想法,而这次之所以干脆的同意张诗浓的提议回Z市,也是打算找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心理医生从而确定心底的那个想法是不是有道理。

高以阳想的是,关于张诗晴先前流掉的那个孩子,他怀疑,那已然成为了张诗晴不想面对溃烂在心间的疤痕。

翌日一早,高以阳带着张诗晴去找他那个朋友,那个人没有在医院任职,所以张诗晴并不知道高以阳带她干什么来的。

一系列心理干预和测试都在张诗晴不知晓的状况下暗中进行,那个人也确实术业有专攻达到了顶尖的状态,他在张诗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之前已然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告知高以阳一个确定的答案,那个孩子确是在张诗晴心底留下了阴影。

高以阳问他怎么办,他需要做些什么让她安心让他们的宝宝安全健康的降临。

朋友告诉他:用爱去化解,让她清楚你永远不会丢下她和孩子,她们是你的最爱,是你的责任。总之最终目地就是让她心安,你自己看着做,你们相爱,想必你的办法一定比我的多比我的管用!

高以阳告别朋友,下楼给司机放假让他不必跟着他和张诗晴。

Z市四季如春,二月份的天气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冷,高以阳牵着张诗晴漫步在两排高大的梧桐树下,他回头给她顺一顺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一笑:“要不要歇会儿?”

张诗晴点点头,“嗯,有些累了!”怀孕的女人容易累,还没有走几步她后脊背就有些出虚汗了。

街边的木椅空着,他脱掉自己的外套铺在上面让她坐,她愣了下,撅着嘴嘟囔,“感冒了怎么办?”

他揉揉她额前的碎发,眉眼笑开,“老公我哪有那么虚弱!倒是你,累了冷了要随时告诉我,你现在是两个人,可不能有半点儿差池!”

张诗晴是真有些累的,她需要休息一下,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坐在那里。

高以阳站在距她一步之遥,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抬高压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温暖坚实的小腹上。

“晴晴,你觉得我爱你吗?”高以阳对于张诗晴现在的心情谈不上理解。

他的爱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她对爱情有太多失望,为什么会心不安呢?

张诗晴愣了半晌,反问道:“那你爱我吗?”

高以阳莞尔,想着是不是他在她这里信誉度忒差,怎么会这么招她怀疑呢?

张诗晴没等到他的回答很失望,脑袋往他怀里贴了贴失落道:“算我多事,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高以阳轻扣她的下巴抬起她因为怀孕而圆润的小脸儿,“晴晴我表现的不好吗?怎么可以如此质疑我对你的爱呢?”

张诗晴鼓着嘴,“因为我想不明白!”

对,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她结婚,更想不明白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失婚女人,他为什么会对她好,还说爱。

高以阳对她的别扭无可奈何,耸耸肩道:“我应该每天逮着空荡就对你说声我爱你?”

无论他怎么用心她都假装不懂不相信,那么每天用甜言蜜语给她洗脑,总会有一天把她的固执冲刷干净的吧?

说白了张诗晴就是被那段失败的婚姻伤了,她和林宇勋曾经那么要好那么相爱都尚可会因为别的女人插足而使婚姻变得面目可憎,那么他们呢,他们没有相应的感情基础,自从认识便一直吵吵闹闹,就连那张结婚证也是吵闹之下的产物,那么她有什么理由相信他们会长久,会一直走下去?

尽管,他对她真的很好,尽管她常常被他细枝末节的细心和体贴打动,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担心,如果她爱上他,那么倘若有一天被他抛弃,她该怎么活下去?

高以阳瞧着她千变万化的情绪,突然间有些明白她的心情了,深深的叹口气道:“晴晴你很好,你长得漂亮对人友善,怀抱一颗豁达的心对待每一个人,晴晴你要相信,你是值得别人爱的!”

“晴晴,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错误选择便否认掉自己所有的优点和长处,你更不该因为一次的失败就从此不敢相信爱不敢面对接受别人的心情。晴晴你想过吗,这样对我一点都不公平,你无形中让我替别人的错误接受你的惩罚,让我做了别人的代罪羔羊,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太残忍?”

张诗晴歪着脑袋看着高以阳故作惨兮兮的俊脸,“可是你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啊!”

高以阳有种想要捶胸顿足的冲动,他重重的捏一把张诗晴的圆脸咬牙切齿道:“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何况他跟那些女人根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呀,“那都是遇见你之前的事情,难道你想我抹掉之前二十四年所有没有你的历史?”是把那些人直接丢进海里喂鲨鱼还是送去非洲当长工?

高小爷也在自己寻思了!

张诗晴撇嘴,“我就是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高以阳叹口气,凑到张诗晴耳边说了一句话,张诗晴顿时小脸通红娇嗔瞪他,“骗人!”

高以阳嗷嗷怪叫,“哪有,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女人都是撂给父母的烟雾弹,仅限于暧昧,真的没有更进一步接触过了!”

“那你说…你说的那个…。是真的喽?”

“哪个?”高以阳故意逗她,见她脸儿更粉嫩像个红苹果,捧着她的小下巴在她额头亲一下才眉眼弯弯慢条斯理道:“处男?是真的噢,难道你对此没有感觉?”要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忍二十六年,他怎么会…咳咳…怎么会在首次破戒跟她待在床上那么久脑子里面还是只想着跟她做!

张诗晴此刻显然也想到了不该白天出现在脑海的粉红色,娇嗔怒视高以阳:“闭嘴啦,没正经!”

高以阳嘻嘻傻笑,摸摸鼻尖凑过去对张诗晴说:“怎么办,好像有些忍不住想要把你扑倒了!”

张诗晴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痴呆装,二货,要不要脸啊啊!

“那我不是处/女,你是不是很嫌弃很遗憾?”张诗晴瞪着眼儿片刻,忽然脑海中闪现这个问题,于是便开口问高以阳。

高以阳听见她大剌剌的问题自己倒是有些尴尬了,吞咽一口口水,一巴掌拍到张诗晴脑袋上做凶恶状,“死丫头我是那么八股的人嘛!”

“是不是谁知道!”张诗晴皱着鼻子想要气死高以阳似地嘀咕。

虽然一直认为他的感情对她来说很突兀,但是心底最深处,其实早就被他的所言所行打动,对他她还是蛮信任的,可女人嘛,撒撒娇偶尔任性一下没有关系的,哦?

高以阳失笑,纵容的摇摇头把她的脑袋拉到自己怀里靠着,声音清澈而明媚,“晴晴,有些话我不想说,看我怎么做,嗯?”高以阳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但一旦他出口,那么必然做到。他同样也不是一个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他对自己在意的人,不善于说,可凡事他会事无巨细,细心的替对方想的周到。

张诗晴唇角自然而然的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对于他所说的话,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她骨子里其实是信任他的,所以即便有疑惑,即便因为曾经的失败想要退缩,想要逃避,可却依然选择跟随着他的脚步至今,虽然面儿上表现的有不安有质疑,可无法否认,因为最深底的这一份信任,她愿意握着他的手,跟他一起前行,哪怕有一天他们因为某种原因可能会分开,可曾经的快乐曾经的心手相牵,那么感人那么美好,所以即便会有那一天又如何,人活一世本来就是在冒险,每一个选择都会伴随相应的所必须承担的后果,不是吗?

张诗晴双手环住高以阳的腰,小脸埋在他坚实的小腹上噌一噌,道:“老公,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高以阳开心的跟什么似地,拉开自己与张诗晴的距离让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表情,“想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你!”双眼明媚,流光溢彩,双唇微微上扬勾勒甜美的线条,“我,张诗晴,爱,你,高以阳!”

高以阳第一次听见张诗晴说爱他,激动的差点儿要老泪纵横了,他还以为,淡漠冷清如她,他不会从她口中听到爱不爱这种话。他也几乎要怀疑自己的个人魅力和人品了,他以为她因为不信任他所以才闷闷不乐,所以才不安,原来不是,她只是找时间捋顺自己的心情。

高以阳一弯腰把张诗晴抱在怀里,张诗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紧张的连忙用双手圈住他的脖颈。

张诗晴羞涩的看看周边环境,拍一把高以阳的胸膛娇嗔,“干嘛,还在街上呢!”

高以阳只管自己激动,哪儿来那么多心情那么多时间去管别人,哈哈笑着,抱紧张诗晴原地转两个圈,“我高兴!”言下之意,别人该活活该死死去,关他什么事情!

不过,正所谓乐极生悲,开心和难过两邻居靠的实在太近,这边快乐的声音大了些,那边住着的难过被吵醒了。

张诗晴手遮双唇,连连干呕,“老公快放我下来,我头晕!”

高以阳吓的,俊脸一瞬间变的白煞煞的,连忙忙手忙脚的把张诗晴安置在椅子上,一手给她拍背顺气一手在她胸口顺,“有没有怎么样?我们去医院!”说完就要拉着张诗晴起身去医院,被张诗晴用力拉回来。

“没事情,应该是正常反应!”一般的孕妇都会孕吐,她现在三个月,正是时候呢,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

“你确定?”高以阳看着她那样儿还是紧张,小脸儿白白的褪却血色,看着他心疼的要死。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高以阳说。

张诗晴手臂举起来做小朋友撒娇状,高以阳俯下身,张诗晴顺势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脸展颜在他温温的脸上噌一噌,“真没事儿,以后这样的事情可能还是会发生,如果每次都去医院检查,会很烦人!”

高以阳浓浓的眉顿时纠结成倒八字,怎么会这样,如果早先知道,他一定会去做那个绝育手术,他才不要她这么难受咧!

张诗晴看不明白他皱脸是啥意思,鼓着小脸不情不愿道:“怎么了嘛,你要是实在想不开那我们就去好啦!”她不像张诗浓那么讨厌医院,不过就是怕麻烦,其他倒真的没什么的!

高以阳搂着她的腰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将她的脑袋压着靠在他肩上,在心底叹口气才道:“这事我做的不合格,我应该早早了解怀孕会有的反应、症状,那样的话就会在你难受的时候想到相应的对策和办法而不至于恐慌,是我没做好,抱歉老婆!”

张诗晴听着很感动,可是她不是一个习惯于太煽情场面的人,于是故意搅合高以阳的情深款款,“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事情,何必太在意!再说了,孕吐哪里会有对策应对!”至少她没有听说过,最多也就是减轻,那里会完全消失?!

孕育生命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生命才显得可贵才需要人人珍惜,不是吗?!

高以阳没说话,可却是下定决心回家后上网查,或者买书回来看,最好要是有那种专门的准爸爸培训班,他也要去!(原谅高小爷没见过别人生孩子,不知道这种培训学习的地方是真实存在的),他一定让她尽量少的折腾生下这个宝贝蛋,然后自此绝育,他才舍不得她受痛受累呢!

“晴晴!”

忽然,一道怒火上扬的男中音打断了高以阳和张诗晴之间的和谐和各自憧憬欢快轻松的思绪。

张诗晴浑身一僵,高以阳疑惑抬头,眸底的男人双目隐藏不住的怒火,双拳紧握,如果不是同他一样有着超强的忍耐力和克制力,估计那一拳早已落在了他的脸上。

高以阳不觉好笑,他没有见过林宇勋,但眼前这个人,他推测,八九不离十就是张诗晴那个前夫了。

嗯,前~夫!

好笑,两年前忽然没有了踪迹的男人,这是凭了什么逆天的思维有胆识在这里兴师问罪样儿的站在他们面前?

好笑,真是好笑!

林宇勋上前几步,抬手试图拉开张诗晴和高以阳的靠近,没曾想高以阳比他的动作机敏了不知道多少,在他还没有靠近他们之时已然抱着张诗晴退开了林宇勋的势力范围。

“嗳嗳,有话讲话,我们夫妻都不是喜欢别人靠的太近的那种人!”高以阳望着林宇勋阴阳怪气的说。

“夫妻?”林宇勋似乎很惊讶这个称呼,又似乎因为这个称谓恼怒失望,“张诗晴你说,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诗晴深觉奇怪,这人还真是逆天的神奇了,两年前抛弃她从此不见踪迹,这如今,为何这种质问姿态站在这里。

本不想理他,可终是觉得有些问题应该问清楚,有些话也应该说清楚,省的大家今后各自纠结不清。

“嗯,这是我老公高以阳!”张诗晴风轻云淡的说,似乎对林宇勋的突然出现没有过多的情绪。

可,只有与她双手紧握的高以阳才知道,她有多紧张。

她手心汗渍濡湿,握着他大手的手越收越紧,他,心思波动,望着林宇勋的目光充满敌意。

林宇勋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脚步不稳酿跄后退一步,复眉目含恨望着张诗晴,“你…。张诗晴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你竟是多么的心狠!”

张诗晴勾唇冷笑,“我也想知道林宇勋!”她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为了自己仕途可以抛妻弃子的男人了。

林宇勋双拳握紧,怒瞪张诗晴良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拽住张诗晴的手臂,“张诗晴你跟我回家,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高以阳狠狠的甩开林宇勋的手把张诗晴护在身侧,眸底冷冽狠绝的暗光划过。

“家?”被高以阳护在身后的张诗晴听见林宇勋所说的这个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宇勋你搞错了,我有家,但不在你那里!而你…你和柳飘飘才是一家人!”

林宇勋怒意浸染的脸听见柳飘飘这个字之后忽而苍白无血色,“晴晴这个我可以解释,我没有…。”

“不必了林宇勋,你我从此陌路吧!”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事已至此,没有必要了。

“在曾经的美好还在之时放手,未尝不是对以前美好过往的负责,所以,以后我们就当成陌生人吧林宇勋!”她不愿她的记忆里他的模样是狰狞的,即便事实如此,可旧事重提无异于揭伤疤,她不愿意!

林宇勋的脸红白交替,听了她的话之后愈发精彩极了。

“我不要,张诗晴是你先对不起我,凭什么你幸福了就得逼我跟你当陌生人,你明明就是我老婆,我凭什么?”

张诗晴苦笑,她对不起他,是这样?

高以阳看疯子的眼神斜睨林宇勋一眼,拉着张诗晴的手转身。

“晴晴!”

张诗晴的耳边,忽而传来他近乎呢喃祈求的声音,微敛起眼眸,湿意在眼眶打转,终是,不忍心的。

转身,语气轻轻柔柔,句句出自真心,“既然有所抉择,那么就一条道儿闷着头走下去,不快乐也要继续!”既然两年前选择了自己的仕途,何必回过头一副她欠了他的样子?

“柳飘飘她似乎真爱你,而且你妈妈也中意她,何苦看见我才想起追究两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即便现在追究出一个所以然,又能改变什么呢?

只觉无趣,只会让双方更没有办法面对彼此,如是而已!

“你见过柳飘飘了?”第一次听她提及只觉得难堪,第二次听她提起便觉奇怪,她不是一直待在Y市,那么那个错误是谁告诉她的?

“她对你说了什么?”林宇勋略显着急的打探。

“说了什么现在讨论还有意思吗?”过往,只是徒增难堪,为什么还要一而再逼她回忆。

“我不知道那晚她为什么会在我妈家里,我妈给我水里下药,晴晴我…我以为她是你!”

他以后没再跟柳飘飘见过面,也没有再去母亲家里,甚至,好几天不再去单位。

他一直待在家里等她回家,可是后来母亲却丢给他一个离婚证。他想不通,想不明白她何至于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他抓肝挠肺,焦虑,烦躁,整晚整晚的在客厅坐着…后来,尽管对自己的失误觉得很抱歉,可对她的在乎还是压倒性的胜过一切,所以他跑去Y市找她。

但是他三番两次去问张诗浓,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她姐姐走了,她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在Y市待了二十多天,亲眼看见张诗浓的病房里只有武子扬和何雪妮,他了解张诗浓对她的重要性,所以他放弃了,如果她连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都尚且可以放下,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母亲的话。

他回到工作岗位,让秘书把工作排的满满当当,他让自己忙碌,让自己没有空暇时间去想她。

每天,他把自己的搞到很累,回到家两三点,然后坐在沙发上想她,直到天明…

后来,因为胃出血他住过一次医院,母亲的眼泪和抱怨以及抱歉让他动容,他逼着自己振作,逼自己活的像个男人,她不是狠心抛弃他么,那他岂不是更应该让自己强大,让自己有能力在世界的任何角落翻出她,对她为所欲为…。

张诗晴目眩头晕,高以阳在她身后扶她一把。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她怎么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欺负他们,怎么可以如此错写别人的人生,怎么可以…。

可是,张诗晴失望难过之后,总算还是有些理智的,尽管,心真的很痛。

“关于徐安迪我不想多话,即便我万分看不起她的人,但她终归是你的母亲。林宇勋我不想抱怨,可对不起你的人不是我,而我…我现在有了爱自己的老公,有了属于我们的宝宝,我很幸福,也希望你有一天跟我一样!”

说不难过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曾经因为徐安迪的算计她吃了太多的苦头,她甚至失去孩子,可如今她很幸福,所以再多的事情她不愿意去计较了。

“也许你觉得我残忍,可是林宇勋,我们终是,错过了!”

无论什么原因,她不会再回头了。

林宇勋因为她说宝宝,两只眼睛盯着她还算平坦的小腹,眸光黯淡而忧伤,耳边,忽闯入她轻描淡写话“错过”,他突然很想掐死她。

双手鬼使神差的抬起,只是在还没有碰到张诗晴分毫之时已然被高以阳甩开,“倘若你们母子还想留条命,那么今后别再来骚扰晴晴!”

高以阳说完,握着张诗晴纤细的肩膀离开,徒留像看着敌人一样看着自己手臂恨不得剁掉的林宇勋。

张诗晴勾着高以阳的大手,她喜欢他手心暖暖的感觉,她晃晃手臂引起他的注意方才道:“留一条命是什么意思?”

血腥暴力有木有?他当自己是黑社会吓唬良民呢呀!

高以阳尴尬的咳咳两声,“就…就那样啊!”

张诗晴踹他一脚,“又敷衍我?”

“哪有!”高以阳故作委屈的叫嚷。

张诗晴继续踹:“不说实话孩子生出来不让她叫你爸爸!”张诗晴一直想要个女孩儿,她也只当自己怀的是小姑娘。

高以阳不怒反笑,大掌搁在张诗晴肚皮上摸一摸,“你以为女儿会听你的?晴晴你就承认了吧,女儿都是跟爸爸更亲!”

“哼,那可不一定!”

高以阳抹汗,还好,算是迂回过去了。

不是高以阳有意瞒着张诗晴让双方存在秘密,而是,两年前那段太丑陋太血腥,他不愿意让她知道。而至于柳飘飘父母的下场,徐安迪两年前的屈辱,这些种种,他们都不是她想要关心的人,所以不知道反而对她更好,他又何必多话让她叹息,姑且躲一天是一天吧!

张诗晴和高以阳手牵手回到家,武子扬和张诗浓刚好也在。

张诗晴无意提起街上遇见林宇勋的事情,敏感的捕捉到张诗浓和武子扬一闪而逝的心虚,心下疑惑,奇怪的追问:“初初你对林宇勋做了什么?”

张诗浓想说,一抬头看见高以阳皱着眉头的冷脸样子,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张诗晴严肃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一一梭巡,只冷冷的道一个字:“说!”

张诗浓心思百转千回,终归,是谁耽误了谁,又是谁辜负了谁?

“他有去医院找你,我说你走了!”

“只有这样?”

“我气不过,凭什么他先是撂给你一张离婚协议抛弃你?!而既然都想离婚了还干嘛又好像自己才最委屈的那一个跑来找你,我看不顺眼,所以就自作主张签了字让姐夫去帮忙办理…”张诗浓边说边观察张诗晴的表情,见她这会儿除了沉思没有太多情绪,跟着道:“我不想姐姐你太辛苦,林宇勋对你好没有错,可他家有个虎视眈眈的老妖婆在那里等着挑你的刺,我不愿意!”

“姐你别生气好吗,再说了,如果不离婚怎么能遇上像姐夫这样知疼知暖的,不去提以前的事情了不好吗?”张诗浓一直等不到张诗晴说原谅或者动容的话,心虚的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诗晴其实没有生气或者别的什么想法,她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明明两年前她和林宇勋那么相爱…

是感情太脆弱经不起折腾,还是,徐安迪的破坏力太过强大?

可无论如何,就像妹妹说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如今再讨论谁对谁错谁胜谁负还有什么意义呢?

终归,路在前,没有人强大到可以让时间倒流,而她,很满意目前的生活状态,即便对林宇勋些许遗憾,可摊上那样的母亲,任何人无从选择,任何人亦是没有能量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

张诗晴张开手在张诗浓长出来两寸的脑袋上揉一揉,眉目间的情绪淡淡的,像是对尘事已然掰扯的很清楚了。

“我们初初长大了,知道为姐姐遮风挡雨了呢!”

张诗浓于是知道姐姐这是原谅自己的自作主张了,大声欢呼,跑去抱一抱姐姐,一家人也跟着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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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多一点,距离张诗晴预产期还差将近一个月。

半夜,突然肚子疼,张诗晴揪着被角几不可见的哼了一声。睡梦中的高以阳攸地睁开眼睛,抬手打开壁灯,就见张诗晴小脸儿皱在一起,额前有丝丝薄汗逸出。

“是不是肚子痛了?”高以阳边说边给张诗晴抻腰抱起来,“我们马上去医院!”

张诗晴被送进产房,高以阳紧张的跳脚,给暂住高家的郭嘉打电话,这显然,郭嘉一被他惊动等于说惊动了凌修洁和高家的老老少少,于是,连高爷爷也在高家三舅舅的搀扶下嚷嚷着来医院迎接他家曾孙女儿出生。

郭嘉生过孩子,知道那种难捱,所以赶到产房一见高以阳不但没有跟着医生进去,反而在外面团团转,长腿飞过去踹高以阳一脚便开始教育:“在这干嘛呢?你老婆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傻愣在这里等啥呢?”

高以阳像是小兵终于找到了政府,紧张发颤的双手把郭嘉两只小手握在手心,口中喃喃自语只剩下依稀可见的,“怎么办…怎么办…”

郭嘉黑线,本来要有的训斥变成了轻柔的安抚:“没事儿,你看我也生过孩子,现在不也好好的站在这儿!”

“可是晴晴还没到预产期…。她还不让我陪她…怎么办嘉嘉,我紧张…好紧张…。”

“没关系的哥,预产期只是参照,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

即便有了郭嘉的安慰高以阳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再那么紧张,可仍然忍不住在产房外的走廊上团团转,把同样紧张的高爷爷眼睛都绕花了。可是这时候没有人跟他掰扯这个,因为大家满怀对新生命的期待和紧张,这些小细节根本无人与他计较。

约莫两个多小时,一伙人忽听见产房内传来“哇…。”的一声啼哭,一群人相互拥抱无声庆贺,高以阳一溜烟蹿到产房前等着医护人员把孩子和张诗晴给他好好的送出来。

可爱的小护士抱着冲洗之后的新生娃娃出来,笑呵呵的恭喜一家人:“是个胖小子,六斤七两!”

高家人的脸,于是继欢喜之后重新换上了各样的表情。

尤其高爷爷,望着高以阳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梨花木拐杖搁地板上使劲儿敲一下,道:“我的曾孙女呢,为什么变成臭小子了?”

高以阳也失望,可亲身经历了媳妇从怀孕之初到如今瓜熟落地,那个艰难的过程亲眼目睹,所以即便再怎么喜欢女儿,可也是说什么不会同意张诗晴生二胎的。

心思流转,高以阳不安好心的道:“反正我们晴晴以后都不生了,爷爷您想要曾孙女儿,找别人去要!”

高以乐贱掰掰的蹭一蹭凌修洁,就以前卖力勾引凌修洁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就什么贱样,“嘿,妹夫,说你呢!”

挑眉贱笑,暧昧逗趣,“我说妹夫,我大外甥许愿都五岁多了嘉嘉的肚子至今还没动静,你,该不是真的被我掰弯了吧!”

凌修洁黑着脸躲开这个不要脸的,他比他还长两岁,这声妹夫理没错,感情错了,他仇视他,外加上以前被他调戏的份儿一起仇视。

不过话说,他倒也是想要个粉嫩粉嫩跟老婆一模一样的小丫头出来逗着玩儿,也好弥补郭嘉生大小子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的遗憾,可老婆就是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郭嘉挑眉看了一眼高以乐,眉眼弯着看着一副可乐样儿,可高以乐忽然后脊背冰冷,一身冷汗。

本能反应,高以乐后退几步准备开溜,郭嘉阔步走去堵在他跟前挡住他的后路。

“爷爷,我像二哥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许愿的妈妈了,您看…”

高爷爷高档的梨花木拐杖闻言直对高以乐的俊脸,“你,明年这个时间之前,我要见到我的宝贝曾孙女儿!”

高以乐马上苦瓜脸,可怜兮兮的望着高爷爷,“爷爷…。”他不想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啦…

“闭嘴,执行!”高爷爷专制的怒声呵斥,打断高以乐所有的卖萌耍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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