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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映徽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这一回,难得师父会交给他采药、选药的任务,他在听命跑腿之余,心里也对终于能见到神女的真面目感到有些期待。

听了他的话,牧云儿惊讶地瞪大了眼。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所以我才说真是巧呀!”

牧云儿在惊诧过后,连忙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否与骆公子同行?”

倘若有他同行,这一路上她的安全无虞不说,更重要的是,基于神女与骆斯师父之间的交清,说不定神女会看在她与骆斯同行的分上,愿意帮忙救活她的爹娘,那就太好了!

一想到爹娘或许真有希望起死回生,牧云儿的心情就激动不已,眼神更是盈满了恳求与期盼。

“这……”

望着她那双满怀希望的眼眸,骆斯的心底掠过一丝犹豫。

姑且不论他一向不太与姑娘家走得太近,昨晚会出手相助,也纯粹是基于没法儿见死不救的正义感。

这会儿她受了伤,没力法赶路,与她同行肯定只会耽误自己的脚程,而他可没忘了师父临行前曾吓嘱他,采得了灵药之后必须尽快选到神女之手,以免影响了灵药的药性。

不过……既然知道了她不幸的遭遇,又知道了她正好和他一样要去找神女,他实在也没法儿狠下心来不管。

也罢,送佛就送上夭吧。

至于灵药的药性,他也只能期望不至于完全消失。倘若真的因为延误了时辰而影响药效,那他也只能向神女负荆请罪,再赶紧重新采撷一株灵药了。

打定主意后,骆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目的地相同,咱们就一块儿同行吧。”

“太好了!多谢骆会子!”牧云儿松了一口气,总算绽开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由衷的笑容。

真是太幸运了!有了他的帮助,她相信接下来的这一路上都会十分的安全、顺利。

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唇,让牧云儿的俏脸亮了起来,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清亮的光晕,让她妓美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绝美,也让骆斯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失神了半晌后,骆斯清了清喉咙,开口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骆公子尽管说,无论是什么我一定会力到的。”牧云儿毫不扰豫地说,毕竞没有什么比能让爹娘起死回生更重要的了。

“我的条件就是--往后这一路上,你叫我骆斯就好了,尸公子日二字听起来真是别扭。”骆斯说道。

过去这二十多年来,师父总是连名带姓地喊他骆斯,他早就听习惯了这样的称呼,至于“公子”二字,会让他想到那些手无缚鸡之才的文弱书生,他可一点儿也不想和“公子”划上等号。

“是,骆斯。”牧云儿开口轻唤,一颗芳心也随着这个称呼而掀起一阵莫名的忏动。

骆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咱们就先吃点东西、喝些水,再帮你的伤重新上药,然后就上路。”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水袋和千粮递给了她。

“谢谢。”

“别客气,只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接下来咱们走的绝对不是舒坦的路,要靠的是自已的双脚,可没有轿子或马车给你乘坐。”

为了寻找罕见的灵药,他有时得涉过大水,有时得翻越峭壁,为了方便起见,这一路上他并没有骑马,全靠双脚和自已的一身好轻功。

接下来的路上倘若带着她同行,他恐怕连轻功也没法儿使,只得一步一脚印地走了。

骆斯告诉自己别去估算带着牧云儿同行之后会多耗费多少时间,也不再去顾虑灵药药效的问题。

比起那些事情,她爹娘之事更是迫在眉捷。

尽管他一向不太相信怪力乱神,也不太相信那位神女真的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那显然是她强撑到现在的唯一信念,而他也只能期望她真的能如愿了。

“设关系,只要能够顺利见着神女,不论路上多辛苦,我都能忍的。”牧云儿信誓旦旦地说。

无论如何,有他同行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况且为了爹娘,就算再怎么艰辛,她也一定会咬牙撑下去的。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果然如同骆斯所说,一点儿也不舒坦。

既然是人迹罕至的山林,自然不可能有前人开碎好的山路,他们只得自个儿找路来走。

“来。”

骆斯先跃上一个约莫半个小孩儿高的石块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牧云儿轻轻伸出自己的柔美,任由他的大掌握住自己,将她轻盈的身子给拉了上去。

一路上,像这样两人双手交握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清了,可是每一回,感受到他的保护、他的掌温。她的心总免不了乱了节奏。

4

“你还好吗?身子不要紧吧?”

骆斯有些担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都已经走了大半天,约莫再一个时辰夭色就会开始暗下来了。

“我很好,没事的。”牧云儿努才挤出一丝坚强的笑容。

过去一向有丫鬟贴身伺候,出入都乘坐轿子或马车的她,其实身子早已疲累不堪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能早一点见着神女,爹娘死而复生的机会就会提高一些,她就不愿耽搁一分一毫的时间。

尽管她身上的伤尚未痊愈,但他给她上的伤药药效极好,帮助减轻了不少痛苦,再加上意志才的支撑,让她一路走到了现在。

骆斯微微皱眉,黑眸关注地望着她。

他不是看不出她的疲累。也不是不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咬牙硬撑,但是他的心里更明白她一心一意只想快一点见到神女,因此这一路上,他并没有主动询问过她要不要歇息。

原本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她一开口喊累,他就立刻停下来让她好好休息个够。

依照他本来的估计,像她这样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应该走不到一个对辰就会受不了,想不到都已经走了大半夭,却没听她喊过半声累。

她的毅才与坚持让他钊目相看,同时又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别担心,我还能走的,我们继续吧!”牧云儿开口轻催。

对她来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她宁可继续咬牙坚持下去,能多赶一点路是一点。

骆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有股冲动想要强迫她好好地休息个至少一刻钟再走,可又感受得出她不愿耽搁的心思。

他扰豫了一会儿,在确定她的身体状况不至于随对倒下之后,便忍着心底的那丝不舍,转身迈开步伐继续前进。

他们就这样继续赶路,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骆斯找到了一个适合过夜的好地点,虽然不是能够遮风进雨的山洞,可却是一小块平坦而千净的草地。

草地的其中两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则是几株巨大而茂密的树木,正好形成了一个地势上的屏护。

更幸运的是,在这片草地的咐近有洼潜净的幽潭,不仅可以汲满水囊,更可以在这里好好地沐浴,洗去一整日的疲惫。

骆斯望着眼前的潭水,说道:“你先洗吧!我会趁着这段时间,在咐近摘采一些果子。”

牧云儿咬着唇儿,一双美眸左宕张望,心里有些志忑,就怕在黑暗中会忽然窜出什么凶禽猛兽。

看出她的不安,骆斯安慰道:“放心,我已经留意过了,这一带并没有猛兽出没过的痕迹。”

他刚才甚至还仔细地查看过周遭的树梢,也没瞧见半条蛇。

“我就在附近采果子而已,不会走得太远,倘若有什么凶禽猛兽接近,我也会在它们靠近之前就先把它们解决掉的。当然,在你沐浴结束之前,我也不会随意接近这里,你尽管安心地洗吧!”骆斯开口保证。

“我知道了,谢谢你。”牧云儿轻声道谢。

虽然他们两人昨日才相遇,但是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相处,她的心里对他已是全然的信任。

在骆斯离开之后,牧云儿脚步缓慢地走向幽潭。

尽管她心中对于渗藏在林子里的猛兽仍有着无法完全消除的恐惧,但是此刻的她浑身疲,,x狼狈不堪,心里实在渴望能够好好地沐浴净身。

褪去衣裘之后,牧云儿步入幽潭之中。澄净而沁凉的潭水包围住她的裸身,一整夭的疲惫顿对消失了大半。

她放松身子地轻靠在岸边的大石块上,红唇逸出一声轻呼。

今晚的夜色极美,一轮咬洁的明月高挂天际,而由于这一带的林木并没有茂密得完全遮蔽住天空,莹亮的月光一束束地自枝叶的空隙洒落,让她得以瞧清楚周遭的一切。

环顾眼前的景致,牧云儿忽然有种仿佛置身梦中的不真实感,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处于这样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回想起这两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加强烈。事实上,倘若是从旁人那里听说了这样的事情,而非自已亲身的经历,恐怕她根本不会相信这会是事实。

牧云儿闭上眼,红唇再度逸出一声喟叹。

她身上的外伤、内伤,多亏了骆斯的良药,已经好多了,甚至就连受伤最重的脚踩,也在骆斯的治疗下有了明显的好转。尽管尚未完全复原,至少不至于严重拖累两人的脚程。

但,她真希望能够更快一些。

就算当她见着神女时已筋疲才竭、甚至是双腿废了也不要紧,只要能够让爹娘死而复生,不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绝无怨言!

一想到不幸死于意外的爹娘,牧云儿的心一阵撤痛,胸口更是被一股沉重的悲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候,忽然剑起一阵强风,树叶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打断了牧云儿的思绪。

当她睁开眼,望着前方随风摇曳的林木时,赫然惊见搁在一旁岩石上的衣袭被这阵强风给吹飞了起来。

“哎呀!”她瞪大了眼眸,发出一声惊呼。

惨了!要是她的衣裘飞走,那可就麻烦了!

尽管它在当初她摔下山崖时,已有些许破裂,但那是目前她唯一能够蔽身的衣物呀!

牧云儿急急扮扮地从潭水中起身,想要赶紧拾回衣袭,却眼睁睁地看着衣袭被风吹上了大树,高挂在枝头。

天啊!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牧云儿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对候,忽然听见骆斯那透着担忧的低沉嗓音响起一“怎么了?你没事--”

骆斯刚才正在附近采果子,突然听见她发出惊惶的呼叫,还以为有他没有察觉的猛兽潜伏而至。

由于一心惦挂着她的安危,深怕自己若是迟了一时半刻,就来不及将她从猛兽的尖牙利爪下救回,因此他毫不退疑地施展轻功赶来搭救。

想不到,这里根本没有他预期中的凶禽猛兽,入眼所见,就只有她赤裸着身子伫立在幽潭旁的树下。

原本急切的询问顿对卡在喉咙,让骆斯只能惊愣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她莹洁如玉的身子,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眼前,那白暂似雪、玲珑曼妙的肘体,让他的黑眸像是受了蛊惑似的,完全无法转移目光,眼底深处也隐隐燃起了两簇火焰。

牧云儿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吓傻了,脑子陷入一片空白。

惊呆了半晌后,她才猛地回过神,察觉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已赤裸的身躯上,让她羞得整个人几乎要冒烟了。

“别看!”

她羞嚷一声,双臂慌慌张张地环抱在胸前,遮住自己丰盈的双乳,接着匆忙转身回到幽潭中,整个身子都浸在潭水里,只露出一颖脑袋一倘若不是自己的水性不佳,她肯定连脑袋也一块儿替进水底。

“抱歉,我听见你的惊呼,我还以为有什么危险……”骆斯尴尬地开口解释,嗓音显得格外低哑。

尽管她很快就逃回了潭水之中,可是他不该看的一切却几乎无一处漏掉,而且拜今晚咬洁的月光所赐,他看得十分清楚。

他清楚地瞧见在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双乳上,点缀着粉色的蓓番,还瞧见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双匀称诱人的双腿……

停停停。他实在不该再继续回想了。

骆斯闭上眼,赶紧挥去脑中那香艳迤逦的画面,同时努力压抑住体内突然窜起的燥热与骚动。

牧云儿的双颊布满了红霞,夜风虽然沁凉,可她的脸蛋却像烧起来似的,烫得不像话。

“我……我的衣裳……被风吹……飞了起来……结……结果被树枝给勾住了……”她困窘地解释。

骆斯抬头一瞥,果然瞧见了树梢高挂着她的衣物。

他施展轻功,很快为她取回了衣裘,轻轻搁在岸边。

“嗒。你的衣裘我帮你取回来了。”

“谢……谢谢……”牧云儿结结巴巴地道谢。

“别客气。我刚才已经采了一些果子,瞧起来挺美味的,等等就可以吃了。”骆斯努力以平稳的语气说完后,便迈开大步很快地离开了。

见他顾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牧云儿虽然稍微松了一口气,可一颖心仍跳得宛如擂鼓。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她就羞得有股抱头呻吟的冲动。

尽管身子已经洗好了,她却仍浸在潭水中,退退没有起身,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呀!

昨晚毫无疑问是个难眠的夜,至少对牧云儿而言是这样。

那时,她在潭水里泡得肌肤都快皱了,才硬着头皮返回那片草地。含糊地和骆斯打了声招呼后,她便徉装疲累地立刻躺下装睡。

其实,她根本就睡不着。

尽管闭着眼,努力让自己放松身子,可思绪却异常清明,不仅完全没有半丝睡意,更是强烈地意识到骆斯的存在。

她清楚地听见骆斯低声说了句“我去沐浴”之后离开的脚步声,清楚地听见约莫一刻多钟后,他去而复返的声响,她甚至还清楚地听见他躺在另一头草地上的声音,以及他沉睡后均匀的呼息声……

大半个晚上,她就这么心跳评乱地听着他的呼息,即便很希望自己也能快一点入睡,然而脑中却不断出现他那双宛如烈火般盯着自己的炽热黑眸,那让她的身子发烫,胸中更是骚乱不已。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她疲惫过度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了,才不知不觉地睡去。

一早醒来之后,她原本还担心两人之间的气氛会变得很古怪,可骆斯却表现得十分正常,而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昨晚的意外。

只不过,尽管骆斯很体贴地徉装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她却实在没有力法忘了当时的情景。

一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全落入他的眼底,她就羞得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而由于实在太过羞窘,在今日一整个早上的路程中,她始终回遵着骆斯的目光,根本没有勇气和他的黑眸对上。

“来。”

骆斯一如昨日地先苍上高处,再转身朝她伸出手。

望着眼前的大掌,牧云儿的心跳无法控制地乱了节奏。她的双颊一热,缓缓伸出手搭了上去。

骆斯将她拉上来,在确定她已经站稳了之后,便立刻松开手。

“谢谢。”牧云儿低着头答谢。

“别客气。”骆斯语气轻松地回答,刻意忽视她那染上排红的美丽双颊。

没力法,只要瞧见她那满脸羞涩无措的神情,他就会无法克制地回想起昨晚的那个意外……

由于知道她对于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为了不加深她的尴尬困窘,他便很努力地表现出与平常无异的态度。

只不过,就算他能够徉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却没有力法让他的心绪如同表面上那么平静。

事实上,虽然他并不刻意去回想,但那时的情景却总是不请自来地闪连脑海,让他的胸口骚乱不已。

过去这二十多年来,他可从不曾被任何一个姑娘如此严重地扰乱心绪过。

莫非他其实是个好色之徒,一瞧见姑娘的裸身,就宛如禽兽发情般难以控制体内的操动?骆斯一边继续走着,一边皱着眉头,在心里这般地问着自己。

牧云儿缓缓跟在骆斯的后头,心绪和他一样纷乱,结果一个不注意,她被脚下突起的树根绊了下,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幸好骆斯的反应极快,在听见她发出一声轻呼的同时,就立刻转身,及时接住了她的身子。

虽说昨日也曾发生类似的事件,这并不是第一次有软玉温香很在他的怀里,然而经历了昨晚的意外之后,他对于怀中的身子变得格外敏感。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几层衣料,紧紧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而他可没忘了她丰盈的双乳有多么美丽诱人……

5

胸臆间的骚动蓦地变得更加强烈,让骆斯的呼息变得有些急促。他咬了咬牙,暗暗调整气息,并驱散脑中不该浮现的迤逦画面。

“你没事吧?”他一边问,一边轻轻放开她。

“没……设事。”牧云儿结结巴巴地回答。

尽管只在他的怀里待了很短的时间,但光是那么一瞬间,他阳刚的气息就让她感到有些晕兹,双颊也更加热烫了。

她抬起头,想要向他道谢,然而当她的眸子一与他的对上,就蓦地想起昨晚的情景,那让她顿时又羞又慌,连扮又垂下眼捷。

“对……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只要你别再弄伤自己就好。”骆斯努才保持语气的平稳,但那实在有点困难。

他想,倘若再继续盯着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摸样,恐怕他很难再继续徉装若无其事下去了。

“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吧!”他说完后,便转身朝前方走去。

牧云儿也赶紧迈开步伐跟上骆斯,只不过,由于地的心思太过纷乱,脚步不自觉地愈来愈慢,落后了骆斯好几步的距离。

他们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不语地走了一小段路,又过了一会儿,骆斯忽然突兀地停下脚步。

一丝警戒的光咎闪过他的黑眸,下一瞬间,他宛如一阵旋风,选疾地转身扑向牧云儿。

牧云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反应,就这么被他给扑倒在地。

就在错愕的她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际,骆斯又利落地腾身跃起,而直到这时候,她才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牧云儿的美眸骇然瞪大,身躯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布满红晕的双颊更是立刻变得苍白。

老天。那是一头体型壮硕的豹子,望着豹子低拮时露出的利牙,牧云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倘若刚才骆斯没有及对将她扑倒,恐怕这会儿她已经被从树丛间突然窜出的豹子给咬死了。

牧云儿简直被吓坏了,惊惶地看着眼前一人一兽的搏斗。

这是她头一回瞧见活生生的豹子,更别提还在这么近的距离了。尽管那头豹子有着美丽夺目的毛皮和优难健美的体态,但她此刻半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满脑子惦挂的都是骆斯的安危。

她提心吊胆地盯着眼前的搏斗,就怕骆斯一个不小心,会被那头姚牙咧嘴的豹子给咬断了颈子。

万一……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

光是想像骆斯负伤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牧云儿的心就焦灼痛楚得宛如遭受烈火的焚烧。

不!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能有事呀!

眼前这场彼关性命的激烈搏斗,让牧云儿忆起了失去挚爱亲人的痛楚,俏脸更是苍白得不剩半点血色。

不……不……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牧云儿惶惶不安地摇着头,一颖心被极度的焦急与恐惧给狠狠撕扯着,美眸甚至还泛起了泪光。

在她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一人一兽缠斗了好一会儿,忽然骆斯一记重拳击中了豹子的腹部。

负伤的豹子发出一声低吼,下一瞬间前掌朝骆斯狠狠挥来,利爪在他强壮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看着那一幕,牧云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泪水已在眼服中打转,一颗心更是狠狠揪紧,痛得仿佛刚才豹子的那一掌是狠狠击在她的心上。

骆斯其实并不是没能躲开刚才那一击,只是他一心想要速战速决,免得等会儿又有其他的猛兽窜出,扑向牧云儿,那可就麻烦了。

为了避免她有任何的闪失,他不惜自己挂彩,趁着豹子攻击的同时,一个反掌重重地劈向豹子的背脊。

那力道之大,让豹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尽管被彻底激怒了,但或许是明白自己无法击败眼前的男人,它挑牙咧嘴地发出不甘的吼叫之后,转身跃入树丛间,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见那头豹子终于离去,牧云儿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再也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起身扑过去。

“我快吓死了……还好你没事……”

她眼中的脆弱与害怕,让骆斯的心口一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她拥进怀里,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没事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他一边安慰她,一边在心里庆幸自己的反应够快,否则刚才那头豹子若直接扑向她,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怀中的人儿是如此的娇小脆弱,他由衷庆幸被豹子抓伤的是自已,他可不希望她再受任何一丁点儿的伤。

“幸好……幸好你没事……”牧云儿便咽地说着,情绪一放松,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就这么顺着眼角滑落。

望着她落泪的神情,骆斯的心一阵揪紧。

这还是生手头一回,有人为了他而掉泪,那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美丽而闪耀,就像清晨的露珠一般美得让人屏息。

骆斯的胸口蓦地感到一阵暖意,同时还掀起了一阵骚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心湖扔下了石子,荡漾起阵阵涟漪。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为她拭去泪珠,那宛如花辫般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在她的颇上流连忘返。

他亲昵的举动让牧云儿双颊一热,抬起头想说些什么,然而他那双深邃灼亮的黑眸仿佛拥有神秘的魔力,在目光交会的瞬间便牢牢地攫住她的心神,让她仿佛受了蛊惑,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就这么征征地回望着他。

瞅着她那迷濛的神情,骆斯的眸色变深了些,熠熠的目光在她娇美的容颜上游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有那么一瞬间,胸臆间的骚动让他差一点就低头吻了她,偏偏就在这时从另一头的林子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打破了这一刻美好的气氛,同时也让牧云儿的眸子惊慌地瞪大。

“那……那是什么?”她惶惶不安地问。

莫非是刚才那头豹子去而复返?抑或是其他的猛兽接近?

“别怕,那听起来应该只是林子里某只大鸟发出的叫声,没事的。”骆斯赶紧安抚道。

“喔……原来如此,那就好……”

牧云儿松口气之余,总算意识到自己此刻还在他的怀里,同对也想起了刚才他亲昵拭泪的举动、想起两人忘情的凝视……

她的双颊一热,赶紧脸红心跳地从他的怀中退开。

就在牧云儿感到羞窘尴尬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替见骆斯染血的手臂,这才想起刚才豹子狠狠地抓了他一下。

“你受伤了!得快点上药呀!”她焦急地低呼。

“别担心,只是一点皮肉伤罢了。”

骆斯一边开口安抚,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涂抹于血痕上,再随手撕下一块衣角包扎起来。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呢?有没有受伤!”骆斯关心地问。

由于刚才的情况危急,为了从豹子的尖牙利爪中救下她,他不假思素地将她扑倒在地,就怕一身细皮嫩肉的她因而受了伤。

“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牧云儿轻声道谢,忽然感到自己真是没用。

好像自从遇见他以来,她就一直不断地在向他道谢或是道歉。

尽管自己已经很努力地不拖累他,但是事实上,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很明显的是个累赘。

在他的心里,会不会早就后悔答应带她一块儿同行?

一想到说不定骆斯真的已感到后悔,牧云儿的一颗心就仿佛跌入谷底,胸口荣烧着一股抑郁之气,让她觉得好难受。

她低垂着头,情绪极度低迷,可……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手骆斯的感受,甚至因此强烈地牵动她的情绪?

虽然脑中浮现了这样的问题,但由于牧云儿的心绪太过纷乱,根本就没力法好好地思素问题的答案。

“对不起,这一路上,都是我不断地在拖累你,害你白白耽误了不少时间。”她自责地道歉。

“没这么严重,你别想太多。”骆斯说道。

尽管带着她同行,确实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甚至当他将灵药选到神女手中对,说不定那已成了一株毫无药性的废草,但是他的心里从来就不曾后悔过。

只要一想到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孤单无助地留在当初那片山林里,她肯定早已经成了某头猛兽腹中的食物,骆斯就不禁深深庆幸自己遇见了她。

“好了,咱们也该继续上路了。”骆斯开口吓嘱道:“虽然这会儿已经没有危险了,不过你最好还是跟紧些,自己也要多小心一点,知道吗?”

牧云儿点了点头,一想到刚才那头挑牙咧嘴的豹子,她的心里仍余悸扰存。

虽然豹子已经负伤逃跑了,可说不定附近一带还有其他的猛兽,她再也不敢离骆斯太远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骆斯的脚步,而望着眼前宽阔的后背,一股难以言吻的安全感就油然而生。

想着骆斯一次又一次地帮助她,牧云儿的胸口一暖,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同时对他的依赖也更深了。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在两天以前,他们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会儿却成了祸福与共的同伴,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相依为命”呢?

祸福与共、相依为命一一这几个字,让牧云儿的芳心评动,双颊也隐隐泛起了红晕。

倘若是以前,她绝对不敢单独和一名才刚认识的男子结伴同行,可是对骆斯,她不知怎地就是有一种难以解释的信任感,相信只要在他的身边,不论再怎么险唆凶恶的路,她都有勇气走下去……

接下来的路程,同样崎岖难行。

骆斯和牧云儿一路跋山涉水,又经过了四日的路程之后,今儿个上午抵达了一座美丽的大山。

牧云儿左宕张望,美眸因为愉悦的情绪而闪动着灿亮的光芒。

尽管过去这几天,他们始终是在一应又一座的山林里赶路,可是这里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少了深不可侧的阴森感觉,多了鸟语花香的美好气氛,再加上日光暖暖的好天气,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不少。

不仅如此,过去这几天以来,他们除了不断赶路之外,骆斯也不忘照科她身上的伤。

经过内服外敷双管齐下的治疗,她的身子已经复原,甚至就连当初受伤最重的脚踩也已完全康复,可以轻松正常地行走,那更是让她觉得一切都在好转,也相信接下来会愈来愈顺利。

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骆斯停下脚步,转头对牧云儿宣布一个肯定会让她开心不已的好消息--“我们就快到了,神女就住在这座山里。”

“什么?”牧云儿惊讶地愣了愣。“你说神女住在这座山里?”

“是啊。”骆斯肯定地点了点头。

即便他不曾来过这里,但是这一路上他始终遵照师父指示的方向,而这座山又和师父所描述的一模一样,不会有错的。

听见骆斯的答案,牧云儿的神情仍带着一丝犹疑。

“可是……我怎么听说神女是住在一座终年云雾缭绕的大山里……”

骆斯扬起一抹笑,说道:“听师父说,神女原本确实是住在你所说的那座大山里,可因为住处流传出去,给她带来了不少困扰,所以她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悄悄搬迁至此处了。”

“原来如此。”

牧云儿明白地点了点头,心里不禁再次庆幸遇见了骆斯,否则就算自己能侥幸活到现在,恐怕也永远找不着神女。

“那咱们快点吧!”她忍不住开口轻催。

只要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够见到神女了,她就不由得精神大振,片刻也不愿意耽搁。

“嗯,走吧!”

骆斯点点头,和她一块儿加快脚步继续赶路。

6

在经过几段曲折的山路,穿越一片幽静的竹林,再涉过两条清澈的山涧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开满了奇花异草的幽僻山谷。

眼看前方的大树旁有幢小屋,牧云儿的眼楮亮了起来。

“就是那儿吗?”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她的嗓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肯定就是这里,不会有错。”骆斯说道。

这个地方还真是够隐僻,倘若不是照着师父事先提点的方向来走,恐怕很难找到这里。

听见骆斯肯定的回答,牧云儿按捺不住地发出欢呼。

“太好了!终于到了!”

牧云儿急切地加快脚步,望着愈来愈近的小屋,她不禁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这一路上的辛苦、疲累,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感受到她的欢欣雀跃,骆斯也不禁扬起嘴角。只不过,在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他的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担忧。

他很清楚这一路走来,让她咬牙支撑到现在的唯一信念,就是让她爹娘死而复生的希望。

万一,万一神女并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么她心中满怀的期望,想必会立刻变成绝望,而她……能够承受得了如此残酷的打击吗?

光是想像她心碎的神情,骆斯的心就泛起了难以遏抑的疼痛,那剧烈的痛楚,就像有好几枝锋利的箭矢狠狠地射进他的心口。

胸臆间充满的那份担忧与焦灼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得让他不得不去思索为何会如此?

当初在那座山林里遇上她,纯粹是个意外,而答应让她同行,也只是基于对她不幸遭遇的同情以及不能见死不救的正义感。

他很确定在最初的心态上,自已只是很单纯地将她当作路程上的一个伙伴,压根儿没有想到自已会对她产生特别的情愫。

究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在意远远超乎了寻常?既不忍她失望,又不舍她难过,更不愿她受伤,甚至是恨不得能够代替她承受一切的痛苦与伤害……

骆斯还无暇细想,就见牧云儿已走远了,便赶紧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当他们靠得够近对,隐约听见屋子里传来古怪的声响,像是有人正愉愉地说着某种无法理解的话语,其间还夹杂着吓吓当当的清脆铃声,而一旁的窗子虽然紧闭着,窗纸却透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该不会,屋子里的神女正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吧?

骆斯犹豫了会儿,说道:“神女似乎正在忙,我看咱们还是先等她忙完……”

牧云儿根本没听见骆斯说了什么,她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神女,此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赶紧恳求神女拯救她的爹娘。

耳边传来的怪异声响,让她加深了对神女能力的信心与期待。想着爹娘或许真的能够死而复生,她就激动得什么也顾不了。

此时此刻,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当然也包括了骆斯。

牧云儿激动地加快脚步,走向大门。

“神女,我们--”

心中的急切,让牧云儿忘了礼数,甚至连门都忘了敲一声就直接推门而入,结果“砰”的一声,门扉不知道重重撞上了什么,只听见唯当一声巨响。

牧云儿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看清楚屋里的一切,一束刺眼的白光就朝他们直射过来,正好包围住她和随后跟来的骆斯。

那光咎强劲得让她完全没力法睁开眼,也搞不清楚究竞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股骇人的痛楚,像是正在将她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撕成千万个碎片。

“啊--”

牧云儿完全无法招架这猛烈的痛楚,她听见了自己发出尖锐的惊叫,当中似乎还夹杂着骆斯的低乳声。然后,她的眼前一暗,转瞬间已陷入无垠的黑暗之中……

昏迷了将近半个时辰后,骆斯和牧云儿幽幽醒转。

一睁开眼,就发现他们分别躺在屋子里左宕两侧的炕上,而一名陌生的白衣姑娘正伫立在他们的面前。

望着眼前这个瞧上去比自己还年幼几岁的小姑娘,牧云儿微微蹙眉,心里暗暗升起一丝疑惑。

难道这位白衣姑娘就是“玄天神女”萨蓉蓉?未免也太过年轻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倘若神女真的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异能,那么拥有不老的童颜甚至长生不死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正当牧云儿这么想着的对候,骆斯皱眉揉着额角,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咒。

即使已经苏醒过来,但他的脑袋仍痛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了似的,让他几乎没力法思考。

白衣姑娘见他们已经醒来,一双眼眸立刻关心地在两人身上游移观察。

“你们俩没事吧?”

没等他们开口回答,白衣姑娘就又自说自话地呢喃道:“看起来设事,真是太好了,好险设出事。”

好险?没出事?

为什么眼前这种女的语气如此古怪,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松了一口气似的笑容,像是害怕自己无意中闯下了大祸似的?

不对。这里头透着蹊跷,事情有点儿诡异……

骆斯和牧云儿互望一眼,脑中都有着同样的疑惑,心里更是不约而同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尽管一切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异样,但……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咦?等等!不会吧?!

骆斯和牧云儿忽然大眼瞪着小眼,两人的神情都同样的难以置信。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骆斯的口中突然发出尖叫,神情显得歇斯底里,而牧云儿则是瞪大了美眸,震惊地望着眼前惊叫不止的骆斯,再低头看着自已。

白衣姑娘被骆斯的尖叫吓了一大跳,她更紧眉头、偏着脑袋,对他们二人的反应感到困惑不解。

“怎么了?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在哪里?!”

恶声恶气的质问出自牧云儿之口,那饱含火药味的语气像是恨不得拆了白衣姑娘的骨头。

不仅如此,牧云儿还跳下床快步上前,气冲冲地伸手揪柱白衣姑娘的衣襟,粗鲁地摇晃。

“你到底该死的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衣姑娘被牧云儿的粗暴举止给吓着了,反观一旁的骆斯,正颓然地坐在床上,垮着双肩,神情看起来充满无助。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白衣姑娘的心里疑惑极了。

为什么此刻他们的言行举止简直像是互相换了个人似的……

“咦?咦?!啊--”白衣姑娘发出大事不妙的惊呼声,慌乱地瞪大了眼,脸色发白地囊衰道:“惨了、惨了!这下子惨了啦。师父说过……”

“师父?!”

“你不是神女?”

骆斯和牧云儿同时发出质问,两双眼楮宛如利剑似地瞪着白衣姑娘。

白衣姑娘的神情尴尬,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我叫白湘吟,萨蓉蓉是我的师父……”

惨了,师父曾经警告过她,要是失败的仪式不小心施展在人的身上,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这下子真的完蛋了啦!眼前的事究竟该怎么收拾才好?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呀!

“你……你……你这个蹩脚的家伙!瞧你捅出多大的篓子!”骆斯气愤地吼道,真想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冒牌货!

白湘吟瑟缩了下后,赶紧大声喊冤。

“是你们突然硬闯迸来,打断了我正在试验的仪式……我……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不能……不能怪我啊……”

“怎么能不怪你?要是你不快点把我们恢复原状,我马上掐死你!”骆斯咬牙切齿地警告,却因为娇柔的嗓音而减轻了不少威胁性。

虽然理智上他明白是牧云儿的冒失,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可是面对如此荒诞离谱的处境,谁能不抓狂?

那恶狠狠的眼神,让白湘吟尴尬又害怕地吞了口唾沫,一想到自己闯出这么大的祸,她就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是“玄天神女”萨蓉蓉捡回来的徒弟,从小就一直跟在师父的身边。

由于自幼便亲眼瞧见了师父种种天赋的异能,她心里对师父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对那样的本事感到羡慕极了。

原本师父根本没有打算要将一身的异能传给任何人--包括她在内,可由于她实在太过向往了,一直缠着、求着师父教她一些厉害的本事。

在她的衰求下,师父勉强教了她一些简单的仪式、阵法,可碍于天分有限,她总是学不好,没有一样成功的。

师父早已放弃了,也劝她快点死心,而由于深知她调皮、不安分的性情,这趋师父出门前,还曾经语气认真地告诫过她,不可以一个人私自做任何的练习,以免闯下大祸。

原本她还安安分分地遂守师父的吓嘱,没敢搞怪,可今儿个实在太过无聊了,她才会趁着师父不在的对候悄悄地练习。

她植自翻出师父收藏于柜子里的一些珍贵粉末,并翻箱倒柜地取出好几样特殊的器具,依照记忆仿效师父在屋子里摆起了阵法。

照她的计划,是要像师父曾经做过的那样,在一盆盛开的花朵和另一盆即将枯死的花朵之间施展异能,让两盆花都开出美丽的花朵。

本来她心想,就算自已再度失败,顶多也是像以前一样,让两盆花都枯死,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谁知道……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吗吗……惨了啦!她这次真的死定了啦!

别说让师父知道之后,她肯定会遭到严厉的责罚,这会儿她更担心自已会被眼前这两个受害者给大卸八块啊!

眼看变成了姑娘的骆斯朝自己扑过来,像是真打算将她给宰了,白湘吟惊叫一声,连忙逃到另一边。

好在她的功夫虽然蹩脚,但多少还是会一些,而这会儿骆斯变成了女儿身,一时半刻还逮不到她。

“师……师父去东北‘银雪山’的别馆闭关了,距离此处约莫十多夭的路程,你们……你们去找师父吧!我刚用掉了师父一些珍贵的药草,得赶紧去补充了,后会有期!”

扔下这几句不负贵任的话之后,白湘吟像是担心多留一时半刻,真会被拆了骨头似的,一溜烟地夺门而出。

“等等,你给我站住!”骆斯急叱一声。

那座“银雪山”正确的位置究竞在哪儿?而她口中的别馆又位于那座山的什么地方?这个该死的女人话也不说清楚就要落跑,实在太可恨。

他急忙想要担阻,无奈此刻的女儿身不会半点武功,眼睁睁看着白湘吟逃了出去,他真是气极了。

骆斯急忙回头,拉起仍颓然坐在炕上的牧云儿,转身冲出门。

见那该死的白湘吟已经跑远了,他急忙催道:“快!快点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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