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眨掉眼中的水气,急切地望着他。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骆斯点了点头,给她一抹安抚的微笑。
“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不会有事的。”
昨晚他的情况确实相当不妙,但这会儿身子已经回温,又好好沉睡了一整个晚上,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恢复不少。
见他看起来气色确实已好多了,精神也不像昨晚那般涣散,牧云儿总算真正地放心了。
“照顾我一整晚,你肯定累坏了吧?”
“我不暴,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呀!”
“谢谢你,倘若不是你,我恐怕撑不过昨晚。”
骆斯开口道谢的同对,想起了她帮他的身子回温方法,同时也意识到此刻两人仍裸裎地相拥在一块儿。
牧云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让她羞极了。
昨晚为了救他,她根本顾不得羞快,但是这会儿他不仅已经清醒,身子也已经无大碍了,让她在安心之余,也清楚地意识到两人此刻羞人的姿态。
一丝不挂的两副身躯,正以过分亲昵的姿势交缠着,肌肤相贴的感觉是如此的舒服,舒服得让她不想离开,想要继续就这么跟他相拥下去……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息变得急促,心跳也宛如擂鼓般剧烈,交缠的眼波间更有着昭然若揭的情意。
早在这一路上,两颖心就深深地为彼此吸引,这会儿他们胸臆间的鼓动更是难以平息。
受了那股想要更靠近对方的渴望所驱使,他们的身子拥得更紧密了些。
在意乱情迷的气氛中,两人闭起了眼,温存地耳鬓厮磨,深深沉浸在亲昵的氛围中。当他们再度睁开眼对,目光比刚才更加火热。
分不清究竞是谁先主动的,他们很自然地亲吻在一块儿,两人的气息交教。唇片温柔地厮磨着。
动了情的两人,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舌辫缝缮地交缠,而随着这个柔情似蜜的亲吻,他们的身子都热了起来。
“云儿……云儿……”骆斯轻声低喃。
他深深凝望着她,尽管入眼所见的是“自己”的脸,但他仿佛看见的是她那张娇美无瑕的容颜。
“云儿,当我们找到了神女,当我们把一切的混乱与问题全解决了之后,你可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你可愿意嫁给我?”
听了他的话,牧云儿的心瞬间被一股甜蜜雀跃的情绪给涨满,心情过度激动,让她一时之间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可别忘了,昨晚你说过要我永远陪着你,还说要一直跟着我、赖着我的。”骆斯开口提醒。
“我没忘,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牧云儿感动地轻喃。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在两人结伴同行的一路上,她对他的依赖、眷恋,一夭比一夭还深,早就让她离不开他了。
她愿意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愿意当他的妻子,再愿意不过了。
“那真是太好了。”听见她的应允,骆斯的心里也感动不已。
互许了终生,让他们的身、心都为之发烫。
体内的情欲之火一旦被燃起,就难以婚天。他们都同时渴望与对方更紧密地贴合,让他们真正属于彼此。
只不过,牧云儿在情欲方面是全然的生手,根本别指望她能有什么作为,骆斯只好自力救济,拉起了温热的大掌,抚上一丝不挂的白暂胴体。
“你……你要做什么?”牧云儿有些害羞地低呼,她想要抽回手,可他却没有松开。
骆斯凑上前去给她一记安抚的轻吻,接着继续带领着她,让那略微粗糙的大掌游移在玲珑曼妙的娇躯上。
“感……感觉……好奇怪……”
牧云儿羞窘极了,但同时又感到体内掀起了一阵猛烈的骚动,沸腾的血液在身体里奔窜,仿佛一头猛兽叫嚣着要破押而出。
“嘘,别说话,只要好好地感受。”骆斯轻哄着。
事实上,此刻的一切对他而言,也是全新的体验。
姑娘家的身子比他以为的还要敏感,只不过是被大掌轻轻地抚摸过,身躯就无法克制地窜过一阵轻颤。
他引领着大掌,来到丰盈贪起的双乳前,让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揉抚着顶端的蓓蕾。
“啊……”一声轻吟,自柔软的红唇逸出。
听见那羞人的娇吟,牧云儿的脸一阵燥热,羞窘地抗议。
“你……不要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骆斯低声回答,同时继续让指掌在乳尖上兜转着,沉浸在那欢快的感受中。
“你……你胡说……”牧云儿羞嚷道。
“不信的话,你自已感受看看就知道了。”
骆斯伸出手,纤纤柔美贴上了赤裸精壮的胸膛。
他强迫自己忽略抚摸“自己”的违和感,柔嫩的小手缓缓往下游移,最后圈住了跨间的欲望。
经过一阵温柔的轻抚,牧云儿感觉一阵气血涌了上来,喉问控制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无措地低呼,由于紧张加上羞怯,她忍不住紧闭着眼。
“云儿,睁开眼楮。”骆斯在她的耳边低语。
牧云儿扰豫了会儿,才怯怯地睁开眼。
她缓缓低下头,瞧见白暂的小手,正圈握住跨间已昂扬勃发的硬挺。
那画面实在太过香艳刺激了,她感觉身体里骤然掀起了排山倒海的骚动,而当青葱般的指尖轻抚过欲望的顶端时,她感到背脊蓦地一阵酥麻,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喘息。
骆斯盯着她脸上的神情,继续手边的动作。
身为男人,他很清楚怎么做可以让“自己”觉得舒服满足。
他轻轻地握住男性的欲望,开始缓缓套弄起来,而随着他的动作,昂扬的顶端逐渐渗出晶润的湿意。
牧云儿仰起了头,发出急促的喘息。
“停……停……这……啊……”
骆斯不但没有停下来,甚至还更进一步地俯下身子,以柔软的红唇轻吻着欲望的根源,想让她感到更加舒服。
“住手……不……不可以……”牧云儿瞪大了眼,惊嚷道:“谁许你……谁许让我这么做的?”
看见“自己”做出如此放浪淫荡的举动,真是让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是想让你感到舒服。”骆斯轻声低语。
“胡说,明明是让”你“感到舒服!”牧云儿脸热地反驳,毕竞这阳刚的身体可是他的呢。
“是让我们都舒服。”骆斯从善如流地更正。
他认真地为她服务,香软的舌一遍又一遍地舔逗着敏感的坚挺,那铺魂的感受让牧云儿难以招架。
她闭上眼,感觉眼前被染成一片排红,身体热得仿佛置身火海。
他所做的举动让她燥热难受极了,然而尽管羞得想要他快点停下来,却又矛盾地渴望得到更多。
从那愈来愈肿胀的欲望,骆斯明白她说不出口的需求,而事实上,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
光是两人的身子互换,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他们竟然还在这样的状态下有了夫妻之实,情况简直是更加复杂了,一牧云儿的心绪一片混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欢爱的情景,让她不由得一阵脸热心跳。
就在这时,骆斯也缓缓地苏醒过来。
“呢……你……你还好吗?”
牧云儿关心地望着她,可没忘记两人结合之初,他痛楚的呼喊,更别说昨晚他还那么的虚弱。
听见原本该是男人间女人的话语,骆斯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放心,我没事。”他开口说道。
他可不是在逞强,也不是为了怕她担心而故意说出善意的谎言,事实上,这会儿他除了固为欢爱而留下的酸疼之外,其他的一切并无大碍。
他亲昵地吻了吻她,环抱着“健硕”的身躯,忍不住轻叹道:“咱们得快点找到神女,将身子交换回来才行。”
除了他渴望能以真正的自己来好好疼爱她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可是已经约定好了--等一切的混乱与问题全部解决后,就要成亲。
想着这一点,骆斯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神女,等不及要换回彼此的身体,再请神女拯救她的爹娘,然后带着她去见师父,请师父老人家为他们主婚,好让他们正式结为夫妻。
离开贫瘩光秃的大山,又违赶了几日的路程之后,骆斯与牧云儿总算是来到了“银雪山”。
几乎将整雇山全翻违了之后,他们终于在穿过一片清幽的竹林后,远远瞧见了一间雅致的屋子。
屋外的空地上,栽种着一大片花花草草,有些花的颜色甚至前所未见,看起来十分特别。
“会是那儿吗?”牧云儿屏息地问。
“希望是,咱们过去瞧瞧。”骆斯虽然还不能十分肯定,但心想应该就是这里设错了。
找违整座“银雪山”,也只有这么一幢屋子,而这里的位置又如此隐蔽,应该就是神女所住的别馆了。
怀着满满的期望,他们策马前去。
来到屋子前,骆斯和牧云儿下了马,伸手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名身穿月牙色衣衫的妇人出现在眼前。
光是从外表来看,实在瞧不太出这名妇人的年纪,而她的眼角眉梢之间散发出一种祥和中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让他们直觉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天神女”萨蓉蓉。
面对突然到访的两人,妇人的脸上没有半丝讶异,甚至还开口道--“你就是骆斯?”
听见这问话,骆斯和牧云儿都吓了一大跳。
怔愕过后,骆斯才开口道:“我才是骆斯。”
“呢?”
萨蓉蓉“愣了愣,望着眼前娇滴滴的姑娘,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骆斯指了指身旁的牧云儿,开口解释道:“她叫牧云儿,我是骆斯,原本她是我、我是她,现在我们会变成这样的状态,全都要拜您的徒弟所踢。”
听到这里,萨蓉蓉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她皱了皱眉,神情无奈又气恼。
“那个顽徒,竞然趁我不在的时候闯下这样的祸。”
“而且她还逃跑了!”一提到那个可恶的女人,骆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放心,等我将那个劣徒逮回来之后,自然会好好地教训她一顿,要她向你们赔罪。”萨蓉蓉说道。
“那倒还是其次,重点是--您能将我们变回来吗?”骆斯问道,牧云儿也紧张地等待神女的回答。
“放心,可以的。”
听见肯定的答案,骆斯和牧云儿都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这就准备准备,马上替你们举行仪式,只不过,过程中你们得再次承受剧烈的痛楚,就像当初那样,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
11
回想起当时那仿佛将身子撕成千万个碎片的剧痛,牧云儿不禁有些畏快,可是不这么做就无法复原,就算再怎么害怕,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了。
眼看神女正打算去做仪式前的准备,她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开口道:“神女,我还有件事情想求您。”
萨蓉蓉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什么事?”
“听说……听说神女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这是真的吗?您真的能够救活已死的人吗?”牧云儿满怀期待地问。
听见她的问话,骆斯的呼息也一室,就怕神女的答案会让她心碎失望。
他开口为牧云儿说明情况道:“云儿的双亲前阵子不幸遇害了,因为听说神女拥有起死回生的神能,所以才不辞千里地一路寻来,而我是在山林里遇见了她……呢,对了,本来师父吓嘱我摘采灵药给您送来,可这一路上耗费了太多时日,那株灵药已经枯萎了,我会再去为您重新采撷过来的。”
“灵药是无妨,只不过……”萨蓉蓉望着他们,语气遗憾地说:“我虽然拥有夭生的异能,可是起死回生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听见这样的答案,牧云儿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不仅脑中一阵晕兹,脚步也踉跄了下。
这一路上,支撑她咬牙走到这里的那丝希望,瞬间破天了。想着挚爱的爹娘真的设法儿活过来,她不禁悲从中来,瞬间红了眼眶。
见她深受打击的模样,骆斯的心里好生不舍,顾不得神女就在一旁,心疼地伸手轻揽住她。
萨蓉蓉望着牧云儿那一脸悲痛的神情,眼底惊过一丝悲悯。她幽幽地轻叹口气,朝牧云儿伸出手。
“来,牧姑娘,把你的手给我。”
牧云儿迟疑了半晌后,将手交给了神女,而骆斯则在神女的示意之下,暂时退到一旁。
牧云儿不知道神女想要做什么,当她抬起头,一对上神女那双潜净得宛如雨后晴空的眸子,她的胸口就蓦地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闭上眼。”
听见神女的话,牧云儿乖乖地照做,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手被神女的双手给包履起来。
一股暖意,源源不断地自神女的双手传来,很快地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的身子暖呼呼的。
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已仿佛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在春日暖阳的照映下、在和照微风的吹拂下,她的心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
接着,她的耳畔隐隐约约地回荡着某个热悉的曲子,那似乎是她小对候,爹娘将她拥在怀里、哄她入睡对的声音。
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感觉,霎时涨满了她的胸口,尽管仍闭着眼,但她却仿佛看见挚爱的爹娘来到她的身旁。
他们温柔地拥着她,用充满慈爱的声音告诉她--即使往后她瞧不见他们,但他们会永远地陪在她的身边,永远地活在她的心里,要她别再伤心,也别再沉浸于悲痛之中。
当牧云儿再度睁开双眼,事情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可她的心境却大不相同,原先的心碎与绝望,全被一股暖入心坎的感觉给抚平了。
结果真的如同神女事先警告的,骆斯和牧云儿再次经历了宛如将身子硬生生撕成碎片的痛楚,甚至比头一回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种一般人根本难以承受的剧痛,再度让他们昏迷过去,直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将他们从昏迷中唤醒。
骆斯和牧云儿几乎是同时睁开眼,而当他们一苏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低头查看自己的身躯,然后彼此互望一眼。
“太好了!”他们真的已恢复了原状。
骆斯和牧云儿都不禁大大松了口气,尽管心里相信神女的能才,可亲眼看见自己终于回到了原本的躯体里,他们的情绪仍不免激动不已。
“多谢神女!”
“别客气。”
萨蓉蓉领着他们来到厅里,给他们分别倒了杯茶。
骆斯和牧云儿并不知道这究竞是什么茶,但喝了之后,顿对感到神清气爽,这段对日所累积的疲累与不适,奇异地全消散了。
见他们的气色都更红润了些,萨蓉蓉才开口对骆斯道:“昨日,我收到了你师父梢来的飞鸽传书。”
“师父知道您在这里?”骆斯诧异地挑起眉梢。
萨蓉蓉点了点头,答道:“我每年这段期间,总会在这里待上几个月,你师父一向知道的。”
“什么?!”
这个意外的回答,让骆斯征住了。
他的俊脸浮现一抹困惑。“既然师父知道您在这里,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前往您的住处呢?”这样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就算他设在山林里遇上牧云儿,就算没有因为她而多耽搁几日时间,要从神女的住处再赶往这庄“银雪山”,灵药的药效也早就没了呀。
萨蓉蓉抿唇一笑,说道:“外头那一大片花草间,其中有一些就是你师父要你摘采的那种灵药。”
“什么?!”骆斯再度感到傻眼不已。
既然神女这里就有那种灵药了,师父为什么还要他大费周章地在深山林里四处寻找?
看出他心中的疑惑,萨蓉蓉说道:“倘若你不先走那一遭,又怎么会与你命中注定的伴侣相遇呢?别忘了,你师父可是个铁口神算哪!”
命中泣定的伴侣?
听见这几个字,骆斯和牧云儿忍不住相望,两人的视线紧紧地交缠,心口都剧烈地评动起来。
原来,原来他们是彼此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难怪自从相遇以来,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任何一个细微神情或是反应,总能轻易地牵动自己的心绪。
眼看他们眼波交流间满是浓情密意,萨蓉蓉脸上的微笑更深了。
“骆斯,你师父昨日捎来的信,其实是要传话给你。”
骆斯一愣,问道:“我师父说了什么?要我立即回去吗?”
“不,他要你先跟着身边的人儿回到她的住处,把事情做个最后的了结。”萨蓉蓉说道。
最后的了结?
骆斯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神女。”
师父指的,肯定是要他协助云儿好好地安葬她的爹娘,同时在他们的坟前慎重地禀告他与云儿之间的事情吧!毕竞,他们有意要结为夫妻,即将成为他们的女婿,这确实是他贵无旁贷该做的事情。
告别了神女之后,骆斯和牧云儿骑着马儿离开。
由于牧家也位于东北,枯计约莫三日的路程能抵达。
此刻,他们正行经先前曾走过的那座光秃大山,即便眼前的景物十分贫瘩,可他们的心情却轻松愉悦,尤其今日的天候相当不错,虽然已近黄昏。但拂面的微风仍带着暖意,让他们感到相当舒服。
想着再过三日,就能回到久别的家园,牧云儿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在她的内心深处,自然是十分渴望回到熟悉的地方,因为家就像个避风港,不论在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遭遇了什么挫折,只要回到家中,就能得到某种令人感到全然放松的安慰。
只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尽管家中的一切没有改变,可少了爹娘,就永远都不一样了。
虽然在神女的疗愈之下,她心底的悲彻已不像先前那般的深刻、痛苦,但仍不免担心会触景伤情……
不过,至少她还有骆斯,还有他陪在她的身边!
这么一想,牧云儿心里的那丝不安与情怯就顿时消失。
她轻轻地闭上双眼,静静地依偎在骆斯宽阔的怀抱中,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吻的温唆与感动。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像拥有了一个绝对安心的依靠,心里充满了踏实、安定与幸福的感受。
她相信,爹娘若是地下有知,肯定也会庆幸她遇见了这么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吧!
一阵微风拂来,撩起了她的发丝,骆斯腾出一手为她拢到耳后,同时倾身在她的颊上轻轻一吻。
“在想什么?”
“我在想,离家这么久,终于要回去了,一对了,芷灵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去了吧!等她见到了我,肯定会十分惊喜的。”
“芷灵?”骆斯好奇地问,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她是我的丫鬟。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就像亲姊妹一样亲密。”牧云儿说道。
还记得在她乘坐的桥子不幸翻落山崖之前,芷灵还细心地吓嘱奴仆们要小心脚步,她想,那一日她发生了那个可怕的意外之后,芷灵肯定焦急万分,千方百计地试图寻找她。
现在想想,她倒宁可芷灵早一点放弃,免得在山林里遇到凶禽猛兽。一想到那头曾经袭击她和骆斯的豹子,牧云儿的心里就盈满了担忧。
“希望芷灵不会到山崖下去找我,她不会半点功夫,万一要是遇到猛兽,那可就糟了。”
感受到她的忧虑,骆斯连忙安抚她。
“别想这么多,古人天相,你都设事了,她肯定也不会有事的。况且,要深入山林之中才有可能会碰上猛兽,但一般人应该很难找得到路进去的。”
“嗯。”牧云儿点了点头,由衷希望如此。
两人继续策马走了一段路之后,天色又更暗了一些。
骆斯在心里暗暗衡量起此刻的情况,倘若继续赶路的话,除非快马加鞭,才能在子夜之前抵达下一个城镇。
她虽然已逐渐习惯坐在马背上,但若是疾远她骋恐怕还是不免害怕,而他既不舍得她受惊,更不忍她太过疲累。
思量过后,他决定今夜还是到他们曾经待过一晚的那个山洞去。
当他们抵达山洞时,天色已全黑。
骆斯安置好马儿之后,很快地在山洞里生起了火堆。耀眼的火光,让四周立刻变得明亮。
“你的动作真快!上回我试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勉强生起火呢!”牧云儿一脸佩服地说。
“那时真是辛苦你了。”
“一点也不辛苦,倒是你那对的情况,真是差一点吓坏我了。”
一提起当对的情景,他们就不约而同地想起她为他的身子取暖的方法,更想起了隔日清晨两人的缠绵……
想着想着,牧云儿霎时羞红了脸,而骆斯的胸口也隐隐报起一阵骚动。
他压抑住体内的那份渴望,清了清喉咙,说道:“明日一早咱们继续上路,今晚早点歇息吧!”他不是不想要抱她,就怕她累坏了。
“嗯。”
骆斯解下披风,铺在平坦的地上,然后楼着她一块儿躺下,以自己的臂磅当作她的枕--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还打算要结为夫妻,他便不再顾忌什么男女之别,只想让她睡得更舒适一些。
牧云儿虽然害羞地红了双颊,但是并没有抗拒。
他宽阔的怀抱、强壮的臂弯,让她眷恋不已。她就像只温顺的猫儿般,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静谧温馨的气氛中,她蓦地想起了神女的话,心中不禁庆幸命运如此的安排,庆幸她命中注定的伴侣是他。
想着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有骆斯的陪伴,她就觉得幸福极了,而她多么希望爹娘也能分享她的喜悦,为她感到高兴……
一想到爹娘,牧云儿的美眸就稍微黯淡了些。
“怎么了?在想什么?”骆斯关心地板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想念爹娘。”牧云儿轻声回答。她的心里虽然不再那么悲痛了,可仍不免感到遗憾。
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落寞。骆斯怜惜地将她拥得更紧。
“云儿,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这辈子我会好好地照顾、保护你,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这毒真挚的话语,让牧云儿感动得美眸泛起了泪光。
12
“倘若我往后总是不停地闯祸,给你惹来麻烦,你也不会嫌弃我,不会感到后悔吗?”她问道。
“当然不会,绝对不会,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娘子呀!我疼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骆斯毫不退疑地回答。
听见“娘子”二字,牧云儿的俏脸一热,心底涨满了甜蜜与喜悦。
她抬起眼,深深凝望着骆斯,眼底有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让骆斯的胸口一热,情不自禁地倾身,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牧云儿闭上了眼,心悦诚服地为他分开唇击,迎入他火热的舌辫。
这个缠绵又温存的亲吻持续了很久,让两个人的身子都跟着发烫,同对也让他们的体内都升起对彼此更深切的渴望。
当骆斯感觉怀中的人儿快要喘不过气了,才终于有些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纬长的亲吻。
他的大掌轻捧着她的俏脸,黑眸一瞬也不瞬地凝锑着她的容颜。连眨一下眼也都有些不舍,仿佛要将这一路上少看的全补回来似的。
那炽热的目光,让牧云儿的双颊染上了热烫的红晕。
“你……你这样一直瞧着我做什么?”
“我不光是瞧你,还想要你。”骆斯哑声低语,不讳言对她的渴望。
原本他想要等到更舒服一点的地方,再来好好地疼爱她,然而情欲之火已被刚才缠纬火热的亲吻给燃起,那份想要更进一步拥有她的渴望实在难以遏抑。
牧云儿闻言俏脸更热了,红烫的脸儿羞得埋进他的肩窝,算是默许了。
骆斯温柔地亲吻她的发丝,大掌隔着衣衫,游移在她曼妙的裸体上,让牧云儿的身子窜过一阵轻颤,呼息也立刻变得急促。
尽管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当时他们的身体互换,她那时的感受和现在截然不同。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被他温热的大掌爱怜地轻抚身躯,是这样美好又欢愉的感觉,牧云儿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酥麻了。
当他的大掌履上她胸前的丰盈,态意地揉抚时,她的红唇无法克制地逸出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吟俄。
听着她娇媚的喘息声,骆斯体内的那股渴望蓦地更加迫切了。
他再度吻位她的唇辫,同时开始逐一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这一夜,涛桅而火热,回荡在山洞中的娇吟与喘息,久久不歇……
三日后,牧云儿带着骆斯返回家。
一进门,没有瞧见半个奴仆,心底正升起一丝疑惑之际,突然听见一旁传来当的声响。
转头一看,就见芷灵呆立在原处,脸上的震惊像是怀疑自己的眼楮产生了错觉,而刚才听见的声响,显然是芷灵在惊讶之余不小心失手打破了原本捧在手里的一壶茶。
“小……小姐?”
一看见芷灵,牧云儿想起了这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不禁也情绪激动地红了眼眶。
“是我呀!芷灵。”
芷灵在震惊过后,立刻迈开步伐匆匆奔来,忘情地拉住牧云儿的手。
“小姐!真的是你!你没死!”
“是啊!”
“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小姐也像老爷、夫人一样遭遇了不幸,每日都以泪洗面,伤心极了呢!”芷灵满脸激动地说。
“害你伤心了。”牧云儿感动地握紧了芷灵的手,问道:“对了,家里的人呢?怎么没见其他的奴仆?”
芷灵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夫人惨遭杀害,小姐又捧落山崖后,家中的仆人们以为牧家全都不幸稚难,因此都离开了……不过芷灵说什么也不愿意走,因为芷灵心中仍怀抱一丝希望,就盼小姐能手安无事的回来。”
听着芷灵的话,牧云儿心里更加感动了。
“谢谢你,芷灵。”
“对了,小姐,那一日小姐摔落山崖之后,芷灵心想再这样拖廷下去,老爷和夫人的尸首若是腐坏,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已先返回苏州一趋,在当地找人帮忙下葬了。”
牧云儿感伤地点点头,说道:“你做得很对,谢谢你。”
一旁的骆斯开口道:“咱们过两天前往苏州去祭拜两位老人家,再将他们的坟给迁回来好好厚葬吧?”
听见他的话,芷灵这才好奇地打量着骆斯。
“小姐,这位公子是……”
牧云儿誉了眼骆斯,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他叫骆斯,这一路上幸亏有他的保护,否则我肯定早就没命了呢!”
芷灵是个机灵的丫鬟,从他们的眼神交流间,看出了浓浓的情意。
“太好了,这会儿不只是小姐平安归来,看来还多了个姑爷呢。”
听见“姑爷”二字,牧云儿俏脸一热,心底涨满了甜蜜与欢喜,而骆斯泣视着她的黑眸也满是深情。
芷灵笑了笑,接着忍不住好奇地问:“小姐,这段日子里,您究竟是上哪儿去了呀?”
“我去找神女呀!”
芷灵征了征,连忙追问。“那小姐可有顺利找到了神女?”
“有是有,可是就连神女也设力法让人死而复生。”牧云儿叹了口气。
“这样啊……”芷灵低垂着头,也叹了口气。“既然人死不能复生,那小姐也只能节衰顺变,别太伤心了。”
“放心。我明白的,我已经好过多了。”牧云儿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经过神女的疗愈抚慰之后,她对于爹娘的死,已不再那么痛彻心腑,只剩下淡淡的感伤与遗憾。
况且,现在有了骆斯的陪伴与可护,更是让她对对刻刻感到温暖与踏实,不再无法自拔地沉溺在悲伤之中了。
“那就好,这样芷灵就放心了。”
“谢谢你,芷灵,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我真庆幸有你这么个好丫鬟。”牧云儿由衷地说道。
“小姐快别这么说,小姐待芷灵这么好,芷灵当然也是全心全意地对小姐好呀!”
主仆两人感动地相拥,骆斯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心里也不禁有些欣慰与感动。
看起来,她们这对主仆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倘若不说,他还真不知道芷灵只是个丫鬟,毕竞她们两人不仅感情好,就连衣着打扮也有点像,简直就像一对真正的姊妹呢……
骆斯伫立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她们,只静静地沉吟着。
“对了!”芷灵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地说:“为了庆祝小姐大难不死,身边还多了一位这么俊朗不凡的姑爷,芷灵等会儿上街去多买些食材来做晚膳,今晚好好地吃一顿吧。”
“好呀,芷灵,那就麻烦你了。”牧云儿由衷地说。
“小姐别这么说,这是芷灵该做的呀!小姐和姑爷这一路风尘仆仆地回来,肯定累了,就先歇着吧!芷灵赶紧去张罗准备,先告退了。”
芷灵欠了欠身,转身去忙了。
望着芷灵的背影,牧云儿感动地轻叹了声。
“幸好还有芷灵这么个机灵又贴心的丫鬟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嗯,是啊……”骆斯轻应了声。
子夜将尽,夜色如墨,正是城里百姓们好梦方酣的对刻。
在一片幽暗寂静中,一阵若有似无的轻烟,从牧云儿寝房那扇半开的窗子飘进屋子里。
那薄薄的烟雾带着某种诡橘的气味,不一会儿就弥漫整间寝房。
约莫半灶香之后,一道黑影悄悄地推开寝房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里,一路来到床榻旁。
一只手悄悄地揭开床慢,柔和的月光轻轻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就见骆斯将牧云儿亲昵地拥在怀中,两人正沉沉地熟睡着。
那抹黑影无声无息地伫立在床畔,盯着床榻上那张娇美的容颜,眼底闪动着一抹深沉的恨意。
接着,黑影一晃,一柄匕首在月光的照映下,反射出银白刺眼的光芒。
下一瞬间,那把匕首没有半丝扰豫地狠狠刺向床上,对准了骆斯怀中人儿的心窝。
原本以为,这一刀下去,肯定能立刻了结牧云儿的性命,想不到锋锐的刀刃没机会刺入那纤细娇弱的身子,持刀的手腕就被一股惊人的力道给扣住。
黑影人骇然大惊,抬眼望向骆斯,就见他正盯着自己,黑眸燃着盛怒的火焰,哪有半丝睡意?
莫非中计了?!
“你--你怎么……”
牧云儿被这场骚动给扰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楮,一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
“芷灵?”
她错愕地眨了眨眼,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骆斯?这……这是怎么回事?”
骆斯沉着俊脸,黑眸紧盯着芷灵,冷声道:“你一直视为好姊妹的她,想要取你的性命。”
“什么?!”
牧云儿震惊地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
芷灵想要取她的性命?这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芷灵不是一向是她最忠诚、最贴心、最体己的丫鬟x朋发兼姊妹吗?怎么可能会想要杀了她?
可……望着仍被芷灵紧握在手中的匕首,事实摆在眼前,让她再怎么震惊也不得不信。
“芷灵……你……为什么……”她心痛又困惑地问。
芷灵的眼底掠过一丝狼狈,同时还有着更多的不甘。
她恨恨地瞪向骆斯,咬牙问道:“你……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你们怎么会没中我的迷药呢?”
骆斯冷冷地回答:“你载在手上的玉镯子,还有发上的几支金步摇,让我起了疑心。”
今日牧云儿和芷灵情绪激动地拥抱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原本还感动于她们两人的姊妹情深,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见芷灵身上所配戴的首饰时,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就算再怎么受到主人的喜爱,一个丫雯也实在不该拥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即便那是主子赏给她的好了,此刻正值老爷和夫人惨死,小姐又很可能摔落山崖命丧黄泉的时候,倘若芷灵真如她自己所言那般,整日沉浸在悲伤之中,又怎么会有心思打扮自己呢?
光是从外表来看,倘若是个毫不知情的人,说不定会认为芷灵是某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呢!
牧云儿的心思单纯,可能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没泣意到这些小事,但是既然他察觉到了,并且起了疑心,对芷灵就多了一丝防备。
于是,当芷灵说要采买晚膳烹煮的菜而独自上街时,他以心疼牧云儿旅途疲累为由,哄她到房里歇息之后,自己则,清情尾随芷灵,就见她不仅买了一些蔬菜,还在途中烧进一间药铺,待了一刻多钟之久。
等芷灵离开药铺后,他立刻前去向药铺老板打听消息,最后以师父练制的伤药为交换代价,从老板的口中问出芷灵买了一种能使人陷入昏睡的迷药,那更让他确定了芷灵绝对有问题。
为了不打草惊蛇,要让芷灵自已露出马脚,他并没有将今日的发现告诉牧云儿,但却在他们所喝的茶水里暗中掺入了解药,所以芷灵所使用的迷药,对他们根本起不了作用。
“你为什么要杀害云儿?究竞有什么意图?”骆斯叱问。
芷灵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恨意,她挣扎着想要逃跑,骆斯素性出手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无力地跌倒在地。
“死心吧!你是逃不了的,还是乖乖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吧!”
由于感觉事‘清似乎十分复杂纠葛,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骆斯素性将芷灵抽绑起来带到大厅,打算好好地问个分明。
13
牧云儿披上了外衣,偎在骆斯身边。她的脸色苍白,心情还没有从极度的震惊中平复过来。
望着眼前的芷灵,她的眼眶泛红。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她还是难以相信,更无法理解芷灵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芷灵……究竞是为什么?”
难道她在无意之中做了什么对不起芷灵的事情,让芷灵愤恨得非要杀了她才能够泄恨?
“够了!”芷灵一脸不屑地嗤道:“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震惊受伤的模样!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这么多年来,我在你的面前装模作样已经装得够久了,我已经厌倦了!”
“芷灵……”牧云儿心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从芷灵的脸上,她再也看不出半点往日的温情。
眼前这个姑娘,真的是芷灵吗?除了长相一模一样之外,她简直像个完全陌生的人!
望着牧云儿那一脸受伤的表情,芷灵仰头大笑,笑声充满了讽刺。
“哈哈哈。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演得很逼真吧?你这个愚蠢的傻瓜,以为我真心将你当成好主子、好朋发、好姊妹吗?哼,实话告诉你吧!事实上,我没有一天不希望你们姓牧的全家死光光!”
听着这般狠毒的话,牧云儿震惊地倒抽一口气,身子也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骆斯心疼地轻揽着牧云儿,怒目瞪着芷灵。
这该死的女人,竞然如此的阴狠恶毒,而以她对牧家人如此深刻的恨意来看,倘若他猜得没错的话,牧家老爷、夫人的死,恐怕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八成和她也脱不了干系。
“芷灵……这究竞为什么……我们……这些年来,我们牧家并不曾亏待过你呀……!牧云儿便咽地问。
“没有亏待?”
芷灵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仰头大笑起来。
她眯起眼,恨恨地瞪着牧云儿,说道:“这世上最亏待我的就是你爹!你以为他是多么慈祥、多么疼爱女儿的爹爹吗?不!你大错特错。这些年来,我已经受够他那伪善的嘴脸了。在这个世上,我最痛恨的人就是他!”
那充满憎恨的神情和语气,吓着了牧云儿。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哼,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不是总说咱们就像亲姊妹一样吗?事实上--咱们确实是同父异母的姊妹!”
“什么?!”
牧云儿惊讶地瞪圆了眼,就连骆斯也有些诧异。
芷灵的脸上扬起一抹忿惹的讽笑,说道:“就因为我娘只是地位卑微的眸女,就因为你爹只是某个晚上喝多了,才会物里糊涂地与我娘发生关系,为了怕你娘知道了之后会伤心难过,所以他给了我娘一笔银子之后,就将我娘遣出牧家!”
“什么?这……这怎么会呢……”牧云儿一脸的难以置信。
芷灵接着又道:“事后我娘发现有孕,害怕你爹会要她打掉胎儿,便瞒着他偷偷生下了我。只是,她一个女流之辈要养大一个孩子实在不容易,后来得知他打算为年幼的女儿找个一同长大的玩伴兼丫鬟。心想或许有朝一日他会愿意接纳、承认我们母女,便想尽了力法将我送进府里。”
“这……会不会是弄错了?”牧云儿实在很难相信。
“不会有错的!每年我娘总会因为思念我而情悄来到牧家咐近,躲在暗处偷偷地看我。在我十五岁那年,有一日上街去买东西时,在路上差点被疾弛的马车撞上,当时她奋不顾身地扑过来救我,后来才与我相认,同时也透露了我的身世。
“起初我也不相信,后来忍不住当面去质问你爹,他在震惊之余,亲口坦承了一切。”芷灵冷哼一声。“多可笑!得知我是他的女儿,他偷隆涅地对我说完抱歉之后,竞然还有脸要我对所有人保守这个秘密,还说会更加情地补偿我和我娘……补偿?哼。他连我们母女都不愿意承认,还谈哪门子的补偿?当时我虽然答应他保守秘密,也徉装不在意,但却在心里发誓--有朝一日非要报复不可!”
芷灵瞪着牧云儿,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明明我也该是牧家的千金小姐,为什么却得当你的丫鬟?明明我也应该能够享受你所拥有的一切,为什么却得服诗你?这些年来,看着你爹百般疼爱、可护你,我对他的恨意也愈来愈深,早已恨之入骨了!”
“牧家老爷和夫人的意外,跟你脱不了千系吧?”骆斯突然开口问道,而这个问题让牧云儿惊骇地瞪大眼。
为什么骆斯会这么问?就算芷灵再怎么恨爹,但……她真的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吗?
正当牧云儿拚命地摇头,不愿相信那会是真的时,芷灵却坦承道--“没错!是我暗中买通了凶手,要他们替入别馆里杀了你爹娘!本来那一日你也该跟着一起死的,可惜那时你竟临对溜去摘花,才让你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