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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蔷薇六少爷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可是很快,他的愤怒在触碰到白云裳的笑靥时消散了……

更有趣的玩具

白云裳勾着嘴角,因为得意而笑的开心,配合着五官更显灵动。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游戏?你该早告诉我……”

司空泽野支住额头,晃动的视线仿佛破碎的万花镜,有无数个白云裳朝他走来。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底片在哪里?”

“咚”,还没有盘问结果,他却因为麻醉剂歪倒在桌上。

白云裳拍了拍司空泽野的脸,见他彻底陷入了昏『迷』,这才收起手枪……

这是把仿真手枪,它的另一个名字叫“防se狼手枪”。

一般不是专业的人士用肉眼根本无法辨别它的真假,所以平时用它来吓唬se狼还是很好用的。当然,如果碰上司空泽野这种不怕死又识货的,它还有个作用,就是麻醉针剂。

白云裳开始对司空泽野搜身。

从大衣到衬衫到裤子……

找出皮夹,手表,打火匣,雪茄……

突然她的手一顿,『摸』到他内衬里有硬邦邦的冰冷物体。

心中一沉,拿出来,居然是手枪!手感和重量看起来都是真家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云裳低声:“是谁?”

“服务生,兑酒水的。”

……

凉水倾盆而下,司空泽野醒了。

深『色』沙发中,他靠坐在那里,双手被铐在沙发扶手上,水滴顺着他褐『色』的刘海滴落……

他的眼睛缓缓打开,眼瞳湛蓝,眼底是可怕冰冷的坚光。

对上白云裳的视线,他笑了:“手铐、手枪……还有没有更有趣的玩具?”

“当然有。”白云裳冷冷地从提包里拿出一支防se狼电棒,“把底片还给我,我就放你走,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否则——”

“你还真是准备齐全。”

没办法,白云裳这种长相,出门在外,经常容易招惹到司空泽野这种人。

昨晚要是带上了这些,他哪有机会有机可乘?

“少废话,最后问你一次,底片在哪?!”

“当然不可能在身上。”

这样的情况下,司空泽野依然还可以用**的口吻跟她说话,用轻佻、赤果的目光看她。

火辣的视线扫过白云裳的胸,修长『迷』人的双腿,以及某个神秘的花园……

明明穿着长裙,可是却仿佛是透视地站在他面前。

白云裳觉得浑身不适,打开电棒开关,电了过去。

也许是内裤

“兹……”

通常短短的几十秒就能让一个大块头晕过去的,所以白云裳只电了他十来秒:“怎么样,吃到苦头了吧?还不快说!”

司空泽野一定是个被虐狂,他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悠哉地翘起嘴角:“舒服。”

又电。

他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在享受按摩一样:“刺激。”

再电。

“就像进入你时的感觉。”

……

白云裳放下电棒,转为拿出一瓶防se狼辣椒喷雾:“要不要试试这个?你会更舒服刺激。”

司空泽野微微皱眉:“你舍得这么对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底片在哪?!”

“女人的心真狠。”

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撑开他的眼皮。

他的眼睛很美,睫『毛』密长,尤其是湛蓝的瞳孔,就像从宇宙望过去的地球,神秘,晶莹剔透。

这样的眼睛,如果被弄瞎或是弄伤很可惜的。

“书房的抽屉里。”就在她要对准他的眼睛喷防se狼喷雾时,他说话了。

“很好,你家的地址,家门钥匙。”

“xx路xx街xx号公寓。”

“钥匙呢?”

“裤子。”

“我搜过了,没有!”他全身她都搜过了!

“也许是内裤?”

“你敢耍花样!”白云裳抓起一旁的手枪,抵住他的脑门,“这可不是玩具枪了,这应该是真枪实弹的吧?”

司空泽野笑了笑:“最近记『性』不大好啊,让我仔细想想。”

“快想!”

“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想不到其它。”他邪魅地盯着她,“不如先把爱做的事做完,再继续这个游戏。”

白云裳又抓紧了手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忘了上膛。”

白云裳愤怒地去上膛,却发现枪很紧。

司空泽野好心建议:“要我帮忙吗?”

白云裳愤然用力,“喀嚓”,上好膛,重新抵住他的脑门:“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游戏太危险,若是擦枪走火,你可就要变成杀人犯。”

白云裳怎么不清楚,她手心里都是汗。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有枪!而且记者若是真的他杀的,他岂不是杀人犯?!

他招惹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应该立即走……

可是不该招惹的已经都招惹了,她死都不想那种底片被莫流原看到。

我不会逃跑

“你再不配合点,我立马就崩了你,你信不信?”她极力镇定着,可是微微发抖的双手还是没有逃脱过司空泽野的眼睛。

他眼底升起更为玩味的笑意:“没有钥匙,是指纹的感应器。”

白云裳冷笑:“要我把你的手指切下来吗?大拇指还是食指?”

司空泽野新鲜地看着她:“可爱的小东西,见了血腥会做噩梦,我怎会忍心。何况,感应器需要正常人的体温才能发挥作用。”

白云裳虽然从来没用过这种高科技,但多少也听说过。

一般这种设备,都是用在博物馆、珠宝店、拍卖场等,为保护昂贵的高档品。从来还没听说有人拿它当自己的门锁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说了假话,你知道后果的!”

司空泽野还是笑。

但不管他是何表情,他的眼底都是疏离而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云裳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他眼底的坚冰,千年不化。

这种人通常自私,爱自己胜过所有人,不轻易相信人,也不轻易交出自己的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他是什么人?在他的钱包里没看到身份证。跟这样的男人去他家里,很危险,半途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状况。

白云裳微皱着眉,靠在那里想办法。

见她这么为难,司空泽野提议:“你放了我,我带你回去。放心,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伤你。”

“你这只发情的禽兽,老实点!”白云裳瞪他。

她宁愿他伤她,也不要他疼她爱她。

被这种人侵犯第一次是他走运,如果有第二次,她一定会毁了他一辈子的『性』福!

为了不让照片流落在外,白云裳决定铤而走险。

她用手铐将司空泽野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帮他穿上大衣,掩盖着双手,以免路人察觉。自己则挨着他身边走,用手枪抵着他的腰部——

白云裳这样郑重其事,司空泽野却那么随意:“别紧张,我不会逃跑。”

“闭嘴!”

两人离开房间,白云裳感觉身后不远处有几个黑衣人跟着。

差点忘记了那个金钩手!

白云裳更为紧张:“叫他们全都离开!”

司空泽野站住脚步,马仔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意思,立即加紧几步往这边走来。

你果然舍不得我

白云裳有些焦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他们离开?”

“……”

“少爷,有什么吩咐。”马仔过来问。

“都撤了,别再跟着。”

马仔是什么人,只扫一眼,就知道衣服下有枪抵着主人。不过司空泽野既然没发话,他绝不敢贸然做什么。

马仔离开后,其实并没有撤走,而是更远更隐蔽地跟着。

白云裳:“我们继续走。”

一路上,vip俱乐部的男顾客见了白云裳,全都神魂颠倒的,目光里『露』出贪婪的『色』浴。而女人则是爱慕地盯着司空泽野。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造地设、全世界最般配的一对。

白云裳怎么会知道,在他们坐上出租车后,远远地跟着至少8辆黑车。

车内,某手下1号:“少爷真爱玩,直接把那娘们绑起来,丢到床上不就好了?”

手下2号:“这就是人跟野兽求偶的不同区别。”

手下1号:“要是少爷被那娘们不小心伤到了怎么办?”

手下2号:“别担心,少爷一定会在床上十倍讨回来。”

手下1号:“……”

没感觉少爷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手下3号忍不住『插』嘴:“那娘们长得真他妈好看。”

手下2号:“不想活了,少爷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手下1号忽然叫道:“坏了,这条路是去xx号公寓。”

手下2号:“怎么了?”

手下1号:“那公寓少爷很少去,呆会少爷交/配时找不到安全套???”

一车厢默……

手下1号担心问金钩手:“马哥,你说句话啊,要不我们先拐上去,在房里准备好?”

手下2号提醒:“那锁是指纹探测仪。”

手下1号:“少爷正深陷危险之中……”

马仔淡定:“都慌什么,有种『药』叫事后避孕。”

车内,司空泽野紧紧地靠着白云裳,低下头去嗅她的发香:“真香。”

男人滚烫的气息扑来,带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野兽味道,让人浑身不适。

白云裳狠狠瞪住他:“给我滚远一点。”

司空泽野刚要离远,她又抓紧手枪:“你想做什么?别动!老实点!”

“你果然舍不得我。”

“……”

于是他又把身体压过来来,挨她很近,一边嗅她的发香,一边似有若无地摩蹭她,或不时将唇靠在她耳根暧昧地吐气。

被他耍了一路

白云裳被挤到车角落,恨不得给上他几拳。

他总是有这种本事,能将任何场所快速地营造出一种yin『荡』的氛围。

忽然她的双唇被含住。

司空泽野暧昧地吮吸着,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

车子忽然一个急转,差点撞上前一辆车。司机:“……咳咳咳。”

司空泽野『舔』『舔』唇,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白云裳双唇殷红,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仇恨:“我会杀了你!”

“没拿到底片之前,你不会动手的。”

“拿到了底片,我一定会杀了你!”

“用你的身体么?我拭目以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

白云裳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满脸『色』浴的男人,无能、放『荡』、一事无成,脑子里只有下作东西,可惜了生得这样一幅好皮囊。

终于抵达目的地——

xx路xx街xx号公寓。

“下去,给我老实点!”白云裳要挟着司空泽野下了车。

说是公寓,其实是独门独户的,有两层,类似于小型的别墅,只是不带前、后花园。公寓的风格是洋楼设计,t型的瓦屋,欧式的窗栏。

因为电子锁要指纹检测,而司空泽野的双手是被缚在身后的。

白云裳正在考虑要怎样让他既能打开门,又没办法逃脱她的钳制。就见司空泽野伸出手,大拇指放在检测仪上,“滴”,门瞬间打开。

白云裳一愣:“你——”

下一秒,她被扼住手腕,因为疼痛手枪脱落,掉入他的大掌里。

“gameover。”

“你!”

“不过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他戏谑地说着,将她推进房里,压在客厅的墙上。

耳边响起大门自动关上的声音!

白云裳奋力挣扎,想要从提包里拿防狼设备,却被他一把夺过,扔出很远。

白云裳:“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是说这个?”司空泽野拿起那只手铐,在她眼前一晃。

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抢,司空泽野居然还给她:“这东西对我没用。”

没用?白云裳不信,逮准机会又把手铐铐住他!

司空泽野淡漠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手铐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自己打开了!

白云裳愣住,既然他真的解得开,为什么不逃脱?!他故意以此引她来这里,她中计了!

该死,她居然像个傻子一般,被他耍了一路?!

底片在哪里

“啪”,灯突然被打开,整个黑暗的空间瞬间大亮。

司空泽野径直走到一个酒柜前,拿出一瓶洋酒:“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白云裳正在开门,想要逃出去。可这门跟一般的门不一样,密不通风,没有门把手,也没有开锁的地方。

司空泽野斜靠在吧台上,笑说:“别费劲了,门是靠指纹感应器。白小姐忘了?”

白云裳愤怒地回头,见司空泽野已经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两条长腿懒懒地摞着。

灯光明亮地洒着,他的面容是那么俊美『迷』人。

外套已经被脱了,他惯『性』地解开了衬衫的几颗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来吧,喝点酒。你的唇看起来很干燥。”他朝桌上的酒杯碰杯。

白云裳咬了咬唇,有种孤注一掷的味道:“底片在哪里,还给我!”

“那件事不忙,过来坐。”

“我警告你——”

“虚心接受警告,先喝一杯吧。”

白云裳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目光快速地在房内游走了一圈。

这是个简单的寓所,应该不常来住,因为东西实在很少,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白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是故意引她来这里,因为没有指纹的话,她根本无法逃脱!

白云裳皱紧眉,听到司空泽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还不过来,是等我过去请你吗?”

白云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朝吧台那边走去。

她的脸『色』淡定,步伐从容不迫,刚刚的慌张全部不见了。

司空泽野盯着她,就像天空翱翔的鹰在盯着一只无法逃脱的猎物……

白云裳终于走到司空泽野面前,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快速地抓住高脚杯敲碎,就要刺去。

谁知道,司空泽野早有预料,轻轻松松就截住了她的手腕:“还真是只泼辣的小猫。”

“放开我!浑蛋!”

“你受伤了……”

在敲碎玻璃杯的时候,有碎玻璃反弹而来,割破她白皙的肌肤。

手背上两道割痕,虽然不深,但还是快速地流淌着鲜血。

趁他在注意伤口,白云裳拿出一幅手铐,锁住他的手腕,另一头正要将他锁在吧台上的,却被司空泽野反手锁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右手铐上了他的左手!

白云裳愣住:“你!”

你第一个男人

“记『性』不好?这玩意对我没用。”

白云裳不是记『性』不好,而是身上只剩下一幅手铐!她情急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要钳制住这个危险的男人才好!

挣扎中,鲜血流得更多。

司空泽野眼眸一深,拉着她就朝一个房间走去。

白云裳以为是他要强迫自己,拖住吧台。

司空泽野拦腰,只单手,就将她轻松抱起,走到书房里翻出一个医用『药』箱。

由于两人的手还铐在一起,司空泽野索『性』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准备给她上『药』。

白云裳一刻也不配合地挣扎,司空泽野似乎烦了,阴冷的声音说:“不想我立刻要了你,就给我乖乖闭嘴。”

一直以来,他对她口气都是较为轻佻,虽然眼底深处很冷。

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冷硬的口气说话,阴狠如地狱来的撒旦,让人相信他绝对能说到做到。

就连白云裳,都被他震住了。

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也是单手做的,却是那样遂心应手。

白云裳低声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舍得跟你作对?”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将她更拢紧在怀里一点,垂首肆意地呼吸她的体香。

他的鼻梁英挺的,就像一座玉山,从侧面看尤其漂亮,透着英国贵族的气息。

轻轻蹭过她的面颊:“我喜欢你的香气,以后都不许用香水。”

“呵,你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以前没有过男朋友?”

“……”

“我为什么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白云裳全身一怔!这句话提起她心头的疼,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你没有落红……”他说话真直接。

白云裳愣了下,心想,自己是学跳舞的,处女膜在剧烈运动中破裂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你当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故意气他。

“那么谁是?你昨晚叫的那个人?”

“什么?”她叫了谁?

“流原……叫的很亲切。他就是你想要共赴**的那个男人?”

白云裳的目光开始发怔,她居然叫了莫流原?!

看到她失神,他的蓝眸在瞬间危险地眯起!

他竟敢威胁她

“不准想他,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他占有欲及其强烈的口气,“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

哈,这是威胁?他竟敢威胁她?!

她叫板地说:“流原的确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呃嗯……”

忽然白云裳低喘起来,因为他的手掌隔着衣裳正在『揉』捻她最敏感的一点。

他真的是很好的**高手,可以轻易地就挑起女人潜藏在最深处的热情。

“前一刻说过的话你就忘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白云裳恨恨地抓住他的手:“你敢对我第二次做…那种事,我杀了你!”

“毫无疑问,当然不止第二次,我们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他笑着,滚烫的双唇含住她的耳垂,“无休无止。”

白云裳的身体开始发软,她努力地坚持着,用手肘去捅他的胸口。

可他的身体坚硬如大理石,她的手肘都被磨痛了,他依然无动于衷,细细碎碎的吻从耳垂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

礼服背后的拉链不知何时打开了,他把领口往下扯,正好缚住她的双臂。

丰满上挺的圆润呼之欲出,她这样纤细的身材,竟有d罩杯!

司空泽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低沉……

他捉弄她、爱抚她,不断地挑逗她的感官。

气温开始升腾,彼此的身体都变得滚烫如火。

手掌拖住她的股沟,将她整个上提,放于他已经坚韧的某处,隔着粗粝的衣物摩擦着。

“给我……”他情难自控地低喘。

白云裳一直被她禁锢的左手终于得空,『摸』索着,找出手铐钥匙。

正要打开扣锁,滚烫的手扼了她的手腕,将钥匙拿去。

“你!还给我!”

“来拿吧。”他邪魅地笑笑,拉开裤链,将钥匙放进内裤里。

白云裳不敢置信:“下流!”

“谁叫我是下流先生?”

“你…唔……”

……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白云裳『迷』糊听到水声,挣扎了一下,全身酸疼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

黑白两『色』的简单大床,充满阳刚的气息。

地上胡『乱』地扔着男人的衣服和袜子……

看起来更添野性

想起昨晚,司空泽野其实并没有侵犯她,只是像猫逗老鼠那样,捉弄了她好长的时间。

【看来我昨天太过粗暴,居然把你弄伤了……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整整一晚。】

如果不是因为她前天才初经人事,承受不了,他早就再一次吃了她的。

白云裳咬牙想坐起来,右手却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心里愤然,如果她敢杀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

“醒了?”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

白云裳抬头,见卧室自带的浴室门外多了个人。

司空泽野刚沐浴过,只在身下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伟岸的上身。

头发湿嗒嗒的,挂满水珠,看起来更添野『性』。

白云裳用力挣着手铐:“你到底想把我如何?”

“你来我家做客,我尽地主之宜,就这么简单。”

“做客?”白云裳晃了晃手铐,“你通常都这么对待客人的?”

“你是例外。”

“你——”白云裳咬牙,“什么时候才放了我?”

“你以为呢。来了我的地方,你还想走?”

“我会杀了你!”

司空泽野不介意一笑,来到床前,坐下去整个床都一『荡』。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他倾身而来,给了一记很深很长的早安吻。

白云裳刚获得呼吸,就抬手给他一掌:“下流!”

司空泽野抚『摸』了一下面颊,也不介意,『舔』『舔』她的唇,意犹未尽地起身,脱下浴巾。

白云裳由于家教很严,从小到大,别说男人的『裸』体,就连男人的胸膛都没见过。

遇见司空泽野后,她失去了第一次,被不断地凌辱、挑逗、强吻,夜不归宿跟他睡一张大床,甚至直接就当着她的面『裸』/体换衣服。

饶是白云裳表现得再淡定,微微开始酡红的面颊也泄『露』了她的心绪。

司空泽野穿上衬衣:“白小姐也会羞涩?”

“你无耻!”

司空泽野捡起她的衣物一一丢给她。

小礼服、内裤、胸衣、吊带长袜……

当捡起那吊带袜的时候,他一脸暧昧不明的笑:“这玩意挺情趣的,你的腿很长,穿着很美。”

白云裳冷眸。昨晚虽然没有被他吃掉,但他把她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又『摸』又『揉』又咬的,比直接吃了她还要屈辱。

我要去卫生间

身上赤/『裸』着,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说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云裳右手还被手铐吊着,一只手显然没办法穿上衣服。司空泽野看她折腾了一会,好心地掀开被子,要为她穿衣……

白云裳下意识伸手去踢:“滚!离我远点!”

司空泽野截住她的脚踝,无耻地放在唇前亲吻。

白云裳从小跳芭蕾舞,因为脚尖着力的关系,有细细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她觉得自己最丑的地方。

可是现在,司空泽野却在亲吻那里,从大脚趾一直亲到小脚趾……

她感觉自己最**的地方被窥见,恼怒道:“放开我的脚!”

“你会跳芭蕾舞?”他摆弄她柔软无骨的身段时,就惊叹她怎么能这样柔软。

舞蹈可以增加一个人的气质,让她的身骨变得韧『性』十足。

而芭蕾舞跟她的气场完全吻合,她就算不跳舞,优雅的身形也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有空跳给我看。”好在司空泽野亲完后放下她的足,眼眸深邃,“你应该明白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你的身体有多大的诱『惑』力。如果你再轻举妄动,我恐怕没办法控制自己。”

“……”

“下次,我要你穿着袜子跟我做。”

白云裳气急了,一脚朝他的脸踹过去,差点正中目标。

“这么不老实?”司空泽野扑过去,又一番新的较量……

**!

结束后,在白云裳所有的吻痕之上又被添上了新的吻痕,而那些衣物也在疯狂的撕扯中变成了碎布。

看着她大汗淋漓,他微笑:“浴室里有温泉,想不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要!”

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卫生间。她快忍不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需求:“你看起来很口渴。”

“……”

司空泽野起身,拿来饮用水,坐在床边喂她:“喝吧。”

该死的,他存心的!

白云裳别开脸,他就捏住她的下巴,拿着水喂她。

整整一大杯水,他强行地『逼』着她喝下去,有滴出来的水渍,他凑过来『舔』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狗?动不动就『舔』的。

可是白云裳觉得比被狗『舔』过还恶心——

直到杯里的水一滴不剩,白云裳大力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

想上厕所的感觉更明显。

“想不想上卫生间?”他坏笑问。

白云裳咬了咬唇:“给我解开,我要去卫生间!”

晚上我再回来

司空泽野:“你有两种选择:1,取悦我,我高兴了自然给你解开;2,忍着。”

取悦他?白云裳嗤之以鼻。明显选择了第二者。

司空泽野拿起床上的外套。

白云裳急道:“你去哪?!”

“宝贝,我的时间相当宝贵。”

“……”

“晚上我再回来,继续。”

“你放开我!”

“吃的在床柜边,至于卫生间……”他笑了笑,目光看着床柜上的水杯,“你可以用那个解决。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尿』在床上。”

白云裳淡定的神情再也无法维持了,她脸『色』苍白道:“你这个禽兽——你等等!”

司空泽野闲散地靠在门边,回望着她:“怎么,想通了?”

一个玻璃杯却突然飞过来。

司空泽野轻轻松松闪开脸,杯子经过他碎在地上。

白云裳怒道:“你给我去死!”

“很好。晚上见,宝贝。”

卧室门被拉上,门外传来司空泽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外面的电子门也被打开……

白云裳蜷缩在床上,冷静地侧耳听着,直到整个房间都归于平静,她这才用力地摆弄着手铐。

被铐了一晚上,她纤细的手腕都勒出了红『色』的伤痕。

轻轻一动,就疼得她皱眉。

好在,只有一只手被烤着,还有一只手是可以动的。

白云裳四处望着,寻找可以帮她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司空泽野不会留下帮她的工具。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勾来自己的胸衣,用牙齿撕咬着,将胸衣内的钢丝圈抽出来……

虽然白云裳对开锁不是很专业,但手铐的锁设计简单,她没费太多劲。

当手铐终于打开,她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奔进厕所。

解决生理需求后,她又快速地清理好自己——

小礼服和内裤等都被撕碎了,而胸衣刚刚也被她弄坏……根本就没法穿。

白云裳打开衣柜,见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衬衣挂在那里,应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拿来一件,穿在身上。

宽大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裙子,衣摆在她的膝盖上。

白云裳卷起袖子,两条长长的藕臂和双腿『露』着,一头卷发披在肩头,说不出的『性』感。

她在屋子内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卧室、厨房以外的门都是锁着的。

是婴儿的睡姿

厨房是崭新的,从未用过,而每一道窗,玻璃都是密封的,根本无法推开,在窗外还设有防盗网。

整个房子,以一种很严苛的规格密封起来。

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普通寓所,而像一种军事要地——因为,白云裳居然在客厅的天花板上,看到一种可以吊下来的挂钩。

想到这,白云裳全身都有些发『毛』,到处找了找,没看到自己落下的挎包,应该是被司空泽野收起来了。

而房子内,也没有电话机等通讯设备。

她一定要逃出去!

情急中,白云裳拿起一个椅子,用力地敲着窗玻璃。

这才发现,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窗玻璃,而是一种特殊的钢化玻璃!

……在房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出口,除非司空泽野放她出去,她根本是『插』翅也飞不走的。

此时,白云裳的肚子也饿了,她走回那个卧室,看到床柜上摆着一些水果和食物。

她检查了一下,食物看起来并没有异样,这才开始充饥。

同时间。

迈巴赫内,司空泽野透过一种精密的手表仪器,能够看到寓所内的一举一动。

当见白云裳用胸衣内的钢圈去打开手铐,他的嘴角掀起玩味笑容:“特别的女人。”

又见她从衣柜里拿出衬衣,穿在身上时……

白云裳纤细的身骨,套着宽大衬衣,两腿间的花园因为走路而落隐落现。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背脊挺直如白天鹅。

如此『性』感的女人……

司空泽野几乎是立刻就被挑起**:

“小偷小姐,我们晚上见。”

傍晚,指纹探测仪发出“滴”的声音,门被打开。

司空泽野走进去,身后跟着马仔和两个保镖。

名贵的西装随意脱去,马仔立即跟上来接过……

司空泽野朝前走,在客厅中央停住脚步。深蓝『色』的沙发中,白云裳靠着抱枕,静静地睡着,脸上有略微疲惫的倦容。

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实在困极,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

闭着眼的白云裳消失了淡漠清冷的神情,脸『色』白皙,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是婴儿的睡姿。

我们开始晚餐

马仔在身后打开灯。

瞬间,大亮的光线『射』到白云裳脸上,她的睫『毛』微微一动,似乎要醒来。

司空泽野蹩眉:“都出去。”

两个保镖把晚餐在茶几上放好后,立即跟马仔离去,大门重新被关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白云裳这回是真的醒了。

她睁开眼,猛地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空泽野坐在她身前,抚『摸』着她卷曲的长发:“醒了?”

白云裳几乎是立刻就要坐起来的,肩膀却被摁住,司空泽野凑上来,深吻住她,一只手轻易就从宽大的衬衣领口里探进去——

感觉到身体被入侵,白云裳气得瞪大眼睛!

她怎么睡着了!她本来计划好在这里等着,当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等在门口,在他进来时用刀要挟他放她走……

小手往身后『摸』索着,在她就要『摸』到那冷硬物体时,手腕被扣住。

雪亮的水果刀被夺走,“叮”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司空泽野结束这个吻,冷冷地盯着她说:“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今天白云裳在寓所里的一举一动,她藏了这把水果刀的位置,司空泽野可是一清二楚的。

白云裳愤怒地骂着:“混蛋,你放我走,放我走!”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放你走。”

“你!”

“饿了吧?先吃晚餐。”

司空泽野放开她,转过身,一只拳头朝他的后脑勺袭来,他仿佛后面有眼睛,飞快地截住她。

白云裳的手腕被反扭了一下,“咯”,骨头的脆响,疼得她差点落泪。

“你最好是温驯一点,否则只会吃到更多苦头。”

“放开…我的手……”

司空泽野放了手,白云裳紧紧地抓住被扭到的地方,痛得吸气。

这个魔鬼,他一定不是人。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晚餐。”他眼神中的阴鸷消去,又变得轻佻暧昧起来,“等了我一天,肚子饿了吧?”

白云裳的确是饿了,早晨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干粮,只能勉强充饥。

而现在茶几上摆放的食物,都是热气腾腾的。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挥散开来,为这冰冷的寓所带来一丝温馨之感。

白云裳皱眉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乖乖把饭吃完

司空泽野犀利的目光透过她曲起的双腿,扫向某个幽暗神秘的地方,白云裳一愣,立即把腿放下,紧紧地叠着。

该死,她找不到内裤!所以现在……

感觉自己非常缺乏安全感,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侵犯她。

“不想我对你做那种事?”

“……”

“那就乖乖过来吃饭。”

白云裳挪过去,胡思『乱』想地吃着。

平时为了保持身段,她的饭量很少,基本都是少吃多餐,所以才吃了半碗米饭、一碗汤,就再也吃不下了。

司空泽野微微蹩眉:“你是猫,吃这么少?”

白云裳放下碗筷。

司空泽野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多吃点,这里可没有夜宵。”

白云裳瞪他:“闭嘴!不用你管!”

“待会你要干很耗体力的事,你要是没力气了,我如何不管?”修长的大手为她拿起饭碗,添了一碗米饭,挫在她面前,“快吃!”

白云裳脸『色』发白地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很耗体力的事?他要再敢碰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司空泽野微微勾唇:“乖乖把饭吃完,我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可恶,她真的恨死了这个男人,恨死了他的威胁!

白云裳打破常规,又吃下了那碗米饭,虽然不多,但她小小的胃很难适应。饭后,她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靠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司空泽野饭后进了浴室洗漱。

客厅里,静静的,只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安静,白云裳发现司空泽野的外套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手机!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浴室,并没有动静,水流声很大……

白云裳的心开始在心口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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