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还有其它的选择吗?唯有先缓兵之计……
白云裳冷声问:“你说到做到,如果你再对他耍什么花招?!”
“只要你们没有实质上的关系。”
“哈,”白云裳嘲讽道,“就算我想跟他有实质上的关系,恐怕他的身体也不允许吧?”
司空泽野容忍道:“闹够了,现在可以放手?”
白云裳稳住情绪,松手,剪刀当的一声掉到地上。
脾气过去,后知后觉也感觉到手腕被扼住的痛:“放开我,痛!”
痛?她怎么会知道痛。她那毫不留情的几剪刀,仿佛剪的不是衬衣,而是他的心。
冷冷地抿着唇,司空泽野面孔深寒,当然不会让自己疼痛的心绪被白云裳看出。
白云裳僵硬地说:“我去叫佣人过来给你包扎。”
“不要佣人。”他一字一顿命令,“我要你给我包扎!”
坐在这里等我(VIP34)
白云裳皱了皱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说话都没有再用官腔,没有“白小姐”“下流先生”的称呼,没有冷冷的官方疏离。
她对他的表情不再单一,也会随意朝他发脾气,斗嘴。
跟莫流原相处了十几年都很难走近的距离,司空泽野是用什么办法突然就闯了进来?
“包扎。”司空泽野又晃了晃手提醒。
白云裳回过神,拿了破衬衣条递给他:“捂住伤口,坐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司空泽野看着她搬来椅子,放到他身后,让他坐。
只是这么微小的举动,就让他瞬间变得有些高兴:“你在关心我?”
“我是怕你走来走去的,血滴得我的地板到处都是!”
脸色又变得冰寒冷酷起来。
白云裳下楼,问张妈讨来医药箱,又上楼,见司空泽野果然还老实地坐在原处,只是地上被剪坏的几件衣服他好像捡起来了,收回了购物袋里。
白云裳身后跟着一个佣人,是白云裳叫进来收拾房子的。
白云裳指了指纸袋,又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地板收拾干净了,那几个纸袋拿出去一起扔了。”
司空泽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差:“别动!”
佣人吓一跳。
“滚出去。”
佣人本来就怕司空泽野,这回立即吓得跑出了房间。
白云裳皱起眉头,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的东西你不用管,帮我包扎好伤口才是你的分内事。”
分内事?!
听到这命令霸道的口气,白云裳心里就很来气。她表面不动声色,选了最刺激伤口的酒精,而不是药酒或碘酒。
倒下去,见司空泽野仿佛一点也不痛的样子,她在涂药的时候,又一点不温柔地把棉花戳来戳去。尽管这种时候,司空泽野也仿佛丝毫没有痛觉,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白云裳偏见不得他这么享受,在给他包扎伤口时,狠狠地拉紧两端,打了个结。
“好了。”
“我的伤口处理好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意说,“现在要处理你的伤口。”
白云裳当然知道他说的伤口是什么意思:“你别碰我。”
“我粗暴了,弄疼你了……”他伸手怜惜地抚摸她的脸。
想起在客厅那幕,白云裳的心又刺痛起来,一把打掉他的手:“我叫你别碰我!”
“我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都乖乖闭嘴。”他知道她担心的是这个事。
“……”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就把她们都送到乡下去……”
“送到乡下?”白云裳难以置信,“你有什么资格把她们送到乡下?她们是白家的佣人,不是奴隶!”
“你说怎么处理好?”他的表情柔和,带着一丝讨好问。
“那就给她们一笔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见白云裳终于松动,司空泽野微微勾起嘴角:“好,先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闭嘴,若是她们嘴不牢靠,再送到乡下去。”
“你再这么随意左右别人的人生,你就自己给我滚去乡下!”
“好。”
好?他居然跟自己说好?!
白云裳诧异地看着他,他忽然伸手抱住她,将她拢紧怀中,声音低低沉沉地叫:“云裳……”
仿佛是来自胸腔的语音,带着一种暧昧而深情的声线。
这种呼唤,是只属于情人间的。
白云裳全身一怔,心口沉甸甸的,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肚子的气和恼火,居然就只被这一声给叫没了。
“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口气却依然是极冷极差的。
“我很高兴,你送了我礼物。”
“……”
“疼不疼?”
“……”
“都流血了……”
“……”
“擦点药?快点好起来。”
“……”
这个突然间就柔情地跟她说话的男人,真的是刚刚楼下那只野兽吗?白云裳费解,他怎么可以在转瞬间变这么大!
她在他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摩擦着。
他的气息,随着他每一句话传来,就像是情人在激烈争吵以后,一方示弱的诱哄。
她和莫流原,永远都是她成为示弱的那个。所以现在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有些怔忡吧。
“说话。”长时间得不到回应,难得温柔的男人又变回那只豹,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你在想什么,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有。”
他讽刺地笑起来:“你在我的怀里,却在想着谁?莫流原?李英豪……还是哪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
“神经分裂,去看医生。”
突然她被打横抱起来,在她惊叫之间就扔在了床上。
白云裳下意识叫起来,往后退着:“你要干什么!”
司空泽野边捋起衬衣两边的衣袖,边往床边走,嘴角讽刺的笑容加深:“检查伤势,擦药。放心,你的伤好以前,我不会再碰你。”
“你给我滚!”
“别动,让我看看。”
“滚——”她用脚踢去,却被他捉住脚踝,她用力地蹬动着,“放开我,我杀了你!”
“为了能‘杀’死我,你的伤要尽快地好起来。”
“……”该死!
“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飞飞放下口红,满脸惊讶和不可置信。
张妈回答:“我和佣人们亲眼看到的,大小姐你说……她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哼,那个贱人本来就不知廉耻。以前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流原哥哥偏偏不信,这下好了,把男人都招惹到家里来了。”想了想,白飞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你和佣人放机灵点,下次要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一定不要错过了,给我好好留念下来。”
白家的确太小了(VIP35)
白家的确太小了(VIP35)
那个男人搬到白家来后,就住进了白云裳的卧室。虽然整个白家都知道他们的下流关系,但敢在沙发上公然苟合,实在是……
等到证据确凿,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是,还是大小姐聪明。”
白云裳听到一个声音在叫自己,远远的,模模糊糊的,似乎从天际传来。
“云裳。云裳。醒醒。云裳。云裳……”
她站在一片白光中,听到那个声音,回头,路的尽头有个身影矗立着。
看不清面容,却从他的身形能认出他是谁。尊贵的气息,空洞而木然的感觉……
“云裳,该起床了……”
白云裳一惊,就醒了,睁开眼却对上一双湛蓝的瞳孔。
司空泽野单手支着头,斜卧在她身边,正在注视着她,眼睛里有恼怒的光火。
一大早他就发什么神经?
“你吓死人啊。看什么看!”
突然睁开眼对上一双眼,白云裳惊了一下。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角,声音冰冷而讽刺的:“醒了,看看你一头的虚汗……做噩梦了?”
“云裳,醒醒。云裳,该起床了……”
这时,梦里的声音突然响起,白云裳猛地意识到什么,回神,果然见闹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了。
见闹钟又响起来了,司空泽野脸色更为不悦。
“他送的?”下床,修长的手指捡起来,又用力朝地上摔去。
这下,闹钟彻底五马分尸,只剩下一堆零散的零件了。
之所以司空泽野一醒来火气就这么大,是闹钟的确是莫流原送的,他亲手制作,亲口录制,是他的声音……
白云裳因为修了几天的假,今天准备要去上课,昨晚下意识就调了闹钟……难怪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他以前送的,”白云裳说,“不管是谁送的,怎么处理都需要过问我的意见,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
司空泽野的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他还送了你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
“大清早的,我不想跟你吵,不想惹火我就闭嘴!”白云裳起身,大力地摔上卫生间的门……
当初收到这个闹钟时,她有多高兴,而现在,心情就有多破碎。
可是她不能再纠结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了。
因为,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啊……
离开卫生间,见司空泽野也起了,居然穿上了她送他的那件衬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似乎一直在等她出来,门一开,他就转过身,露出敞开的胸膛——
他又没有扣扣子!
“过来,给我系扣子。”
白云裳:“……”
“我叫你过来!”
这个男人还真是……
白云裳拿起自己的提包,连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转身甩门而出。身后传来司空泽野怒喊的声音:“白云裳,你敢走!”
男人真是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白云裳在下楼的时候,发现白家里多了新面孔,一问才知道,竟都是司空泽野调过来的佣人。一共148个,内包含了厨子、门卫、园丁、保镖、造型师、家庭医生、营养师……等等,甚至还另外聘请了一个管家。
那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披肩发,笑起来温润如玉,很是和善的样子。
可说话的语速却很快,雷厉风行,安排起事情来也是有条不紊的,跟她的面相差异很大。
一看到白云裳下楼,她立即迎上来自我介绍:“二小姐,我是少爷专程调过来侍候你的,我姓明,你以后可以叫我明婶。”
所以,白家现在除了张妈,又多了个明婶?
白云裳扬扬眉,没有多说什么,看到佣人们全都呈列队在大厅前站好。
白家的大厅本来够大,可是此时站满了人,立即显得拥挤了,乌压压一片。
佣人们全都穿着统一的藏青色佣人装,因为人太多,名字不好记,每个胸前都别着序号牌,做事也是根据序列号分工。
如此浩荡的形势,令白云裳不惊讶都不行。
就算是白家最巅峰的时期,佣人也只有56个。
148人,都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私人公司了,这是个什么概念?
何况,白家哪里需要用得上这么多佣人?!
司空泽野这时从楼上走下来,衣服已经穿好完毕,明显是追的脚步,见白云裳站在那里还没走,脚步就放慢了,变得沉稳威严起来。
明婶一看到他,立即恭敬行礼道:“少爷好。”
所有佣人整齐划一:“少爷好!”
声音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抖。
司空泽野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佣人,沉稳下了楼,走到白云裳身边:“给大家介绍一下她是谁。”
明婶立即朝佣人说:“这位就是白家的二小姐。”
“二小姐好!”又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如此磅礴的气势,引得白家原本的几个佣人站在二楼不住地往下偷看。
明婶来了,张妈和几个佣人的领地被占,又急又气,偏偏这时候白飞飞还不在家。
“少爷,已经给佣人介绍过二小姐了,是不是现在可以开始干活了?”
司空泽野颔首,明婶立即击掌三声,佣人们鸟兽状散开,按照自己的分工去干活了。
“你请这么多佣人来干什么?”白云裳难以理解道,“我们白家没必要养这么多张嘴!”
司空泽野淡然一笑:“你放心,他们每个月都是问我拿工资。”
“奢侈!炫耀!夸张!钱太多了,就拿出去烧。”
“你不用担心我的经济能力。”
“我才不担心你的经济能力!”
“有这么多人服侍你不好?”
“人这么多,我们家都显得窄了!”
司空泽野环顾四周一圈,严肃道:“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白家的确太小了。”
跟他照亲密合照(VIP36)
“……!!!”白云裳气得语噎,她并不是真的白家觉得小,家有那么大够住人就可以了,本来白家就只算得上一个中流家庭,以前是靠傍着莫家,才勉强名头称得上上流而已。
“我已经吩咐下去,准备把你家的后院扩出来,跟这个房子相连而建。等建好了,这边也要全部翻修一次。”
“你说什么?已经吩咐下去?”白云裳难以置信,“你要在我家的后院建房子,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就已经决定好了?!”
司空泽野微微沉声:“现在它也是我的房子。”
“你……”
“当然,我跟白老爷已经商量过了。”
听到最后这句,白云裳就泄气了:“他真的答应了?”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既然白老爷答应了,她又有什么好说的。说起来她在白家也算半个外人,这房子今后怎么也轮不到她的份,所以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没有权利参与,更没有资格指责。
司空泽野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愿意……”
“算了,既然爸爸答应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意见。”
“我遵从爸爸的意见。”
“我也希望遵从爸爸的意见。”
“什么爸爸——”白云裳怒道,“那是我爸爸!你别随便乱叫!”
司空泽野咧嘴一笑,似乎很欣赏她炸毛的样子,眼角有止不住的笑意:“好,你爸爸。那么撇开白老先生的意见,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是?”
白云裳觉得好笑,微讽道:“你都已经商量好,决定好了,现在还来问我的想法有用吗?”
“有用。”
“恐怕后院都已经在动工挖了吧?!难道我说不愿意你就会立即停下来?”难怪她昨天下午就听到后院传来奇怪的声音。
司空泽野淡声:“可以。”
“……?!”
“明婶,叫马仔过来。”
明婶应着,就要走,白云裳阻止道:“你想干什么?你真要停?”
司空泽野勾起嘴角:“你不是说不愿意?!”
白云裳愣了一下,没想到司空泽野还真会听她的意见。印象中,他就是霸道专制、独断独行、听不进任何建议的一个野蛮人!
“你不是想恢复白家往年的风光?”
“……”
“我这么做,可是在履行交易的项目。我以为你会高兴。”
“谢谢,”白云裳说,“我想跟你搭成交易的时候,您并没有答应我;而我不想的时候,您却强逼了。对我来说,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着什么交易。”只有压迫。
司空泽野的目光一闪:“哦,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履行第二个交易吧。”
“……”
“你说任我调教的这个交易,你忘了?”
“……”
白云裳懒得理他,径直往外走去:“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我要去上课了。”
“我送你。”
“不用你送!”
“不许拒绝。”他强制说,“这也属于调教的交易范畴内。”
派了两个保镖,而且是用了他的阿斯顿马丁亲自送她。两人坐在车内,司空泽野说时间还早,要带她去吃早餐。
白云裳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的确是还早。
正要收起手机,他忽然伸出手说:“拿来。”
“干什么?”
“检查!”
白云裳仿佛没有听到,手机塞进包包里。大掌却拿过她的包,她要去抢,他却放到位置的那一侧,让她根本拿不到。
“别碰我的东西!”她喊道。
可司空泽野怎么会听她的?拿着包底一倾,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什么乳液啊、保湿霜、湿纸巾等女性用品一堆,还有他见过的防狼喷雾和电棒……
零零碎碎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正常的。
只是,司空泽野拿起一盒药,仔细看了看——避孕药。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从来都不用安全套。起初跟她发生关系,会主动令人给她吃药。
后来……
他们发生的关系多了,他似乎是忘了,白云裳可没有忘。
她时刻记得那个可怕的噩梦,所以避孕药寸刻不离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你一直在吃药?”
“当然。”
司空泽野的脸色说不出的怪异。以往的那些女人,他绝对会让其服用后避孕药。但也有女人为了怀上他的孩子,偷偷在药里做手脚,最后被他发现了,只能强制性地让手下去做掉那个孩子。
对于白云裳,他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竟突然不想再用避孕措施。
似乎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女人相当美貌,有了他的孩子,也必然是个极品……
所以他顺其自然,有一些放任、纵容的味道。
她竟敢一直在服用这东西了!
打开车窗,手一挥,将药扔出窗外。白云裳愤怒道:“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以后不准吃这个了,吃多了伤身体。”
白云裳讥讽:“怎么,一开始不是你积极让我吃它的么?”
“我现在改变了主意。”
“流产更伤身体。”
司空泽野沉默了一会,说:“你可以生下来。”
“……”
“生多少我都养得起。”
“你的梦想很美,不过永远都不会成为现实。”白云裳身体探过去,想要越过他去拿回包,他却顺手托住她的两腋,将她放置于腿上。
修长的手将她下巴拧过来,跟他的脸相贴着,靠得极近。
白云裳挣扎。
“别乱动,一会就好。”一只手已经拿起她的手机,打开相机的自拍模式,对准角度。
白云裳不配合,才不要跟他照亲密合照。
司空泽野一只手得固定她下巴,一只手还得拿手机,她这么一挣扎,根本镜头是容易晃掉的,照了几张相片都没有满意的效果。
“我告诉你,最好放……”
忽然感觉口里一湿,那个混蛋竟然趁她说话的瞬间把舌头放进去了SHIT!
吃饭还需要喂的?(VIP37)
白云裳一时间震住,脑子一片空白的都忘记动,就听见咔嚓的声音。
照片没有晃,而且角度、采光各方面都拍得很好,完美极了。最让司空泽野满意的是,相片两个人的脸都拍到了,而他KISS她的那个画面,也捕捉得相当到位、精准。
毫无疑问,他把这张相片发了一份给自己,并且把它调做了两人的屏保画面。
手机和东西一起放回包包里,还给白云裳。
白云裳第一时间就是去拿手机,想要把那恶心的东西删掉!
“你敢删,我就把它公布到网上。”
“……”
“很美的,云裳,你这个表情很美。”他把自己手机放在她面前给她看。
于是她就看到屏保上一对俊男美女正在很yin荡的KISS…他贵族俊美的侧脸,略微迷离的眼神,浓密悠长的睫毛,以及性感探出的舌,正被她半含在口中……
白云裳只觉得毛毛的,相当恶心,相当色青!
“你变态。”
“你以后会越来越喜欢我的变态。”
“……”
把白云裳送到学校门口,司空泽野看起来还打算下车,亲自下车送她到班级门口的。
白云裳皱眉道:“我希望你能懂得适可而止。太过分了,我会反感。”
刚刚打开的车门,又缓缓合上。
司空泽野脸色不悦:“我亲自送你来上学,你应该觉得很荣幸。”
这是他第一个亲自接送的女人。
白云裳讽刺说:“你别再这样自以为是,我才要感激涕零的。”
下了车,发现两个保镖也跟着她下了车。
她停住脚步:“谁让你们跟着的。”
“对不起白小姐,这是少爷的命令。”
白云裳愤怒回头,见车窗打开着的,司空泽野坐在那里,正眼神含笑望着她:“别太想我,放学前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他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把他们撤走!”
“如果你还想安心念完这个大学,就不要玩太多花样。”他眯了眯眸,“只要你不想着逃跑,他们只是保镖的职责,否则……”
“你……”
朝她丢下一个骚包的飞吻,车窗打上去,阿斯顿马丁转了个弯,离开。
于是那一天,不管白云裳出现在哪,保镖就跟到哪。她在上课时,两个保镖就站在课堂前走廊上守着,她去练习室教学生跳芭蕾时,两个保镖就坐在练习室的椅上等着——甚至,她去上厕所时,两个保镖都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等着!
可想而知,那一天白云裳在学校里的生活过得有多糟糕。
下午,白云裳一身疲累地回到家里,刚在沙发上坐下不久,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司空泽野似乎是刚从书房里出来,脸上还夹着一副金框的眼镜。
戴上眼镜的他并没有一份斯文儒雅的气息,反而显得更加的邪气。
他朝楼下走来,问:“怎么没打电话给我?”
白云裳不鸟他,气都气够了,倒了茶喝。
司空泽野严厉的目光转向两个保镖。
“白小姐不让打,说是没有必要打扰你……”
“这么为我着想?”说话间,司空泽也已经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下巴准备要吻她的,镜框却抵在两人的面部之间,这才发现自己还戴着眼镜。
“你近视?”
“100多度,很轻微。”他说,“并不会影响到我注视你。”
只是工作时要看的合约都是巨额数目,要严谨些。
白云裳总觉得他戴了副眼镜变了很多,看他的目光就有些怪怪的。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戴眼镜要帅些?”
“都很丑。”顿了顿,白云裳补充道,“就算戴着眼镜——也装不起知识分子,还是个臭流氓!”
司空泽野摘去眼镜,随意地放在茶几上:“你的嘴这么不乖,看我怎么罚你。”
他要吻她,她却是避开了脸,不悦道:“走开。你最好是别惹我,我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
“我问你,我以后去上学都得带着那两个东西?”
“看我的心情。”
“……”
“如果你让我心情好了……”他软声说,“我也许会改变主意。”
她现在都这么心情不好了,还要照顾他的心情?白云裳心口憋气,去又有些无可奈何:“你一天到晚这样折磨我,我看你心情挺好!”
“我的心情都取决于你每天的表现,你现在的表现就很不好。没关系,还有一晚上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让我的心情好起来。”
“……”
晚饭的时候,白家又是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饭桌前,起码有20多个佣人列队等着伺候。端茶的,递毛巾的,盛汤的……
因为白家不是很大,白云裳要求只有30个佣人可以在室内走动,剩下的佣人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可以进别墅的。
“喂我。”
司空泽野才在饭桌前坐下,就提出过分要求了。
白云裳忍着气:“你是三岁小孩?吃饭还需要喂的?”
司空泽野伸出那只包扎着纱布的右手:“别忘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手受着伤,而且包扎成这个样子,的确是拿不起筷子的。
白云裳吩咐佣人:“把勺子递给他!”
佣人慌忙拿了勺子递过去,司空泽野却是没接,淡淡的目光定定地盯着白云裳:“用勺子吃饭,我肯定会相当的不高兴。”
白云裳手里的动作一顿,深吸口气,把饭碗放下,拿起勺子。
“我高兴先喝汤。”
白云裳把空碗递给佣人:“盛汤。”
“我高兴我的女人什么事都能亲力亲为。”
“那你还安排这么多佣人在家里做什么?装饰吗?”嘴里抱怨归抱怨,白云裳还是亲自站起来,去盛汤。
放开我,我要下去了(VIP38)
司空泽野她耳边提醒:“你应该问问我的口味。”
“好,我应该问问你的口味。”白云裳嘲讽说,“你什么口味?”
“我不高兴洋参的味道。”
汤勺落回去,白云裳恼道:“主汤只有洋参银耳炖燕窝,难道你要喝菜上的汤吗?”
司空泽野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云裳忍耐道:“你是不喜欢整个汤里有洋参的味道,还是不喜欢吃洋参?”
“不喜欢洋参。”
“OK,我会帮你把洋参都剔出来。”
司空泽野微微勾唇。
盛了汤过来,白云裳把洋参全剔到了自己的碗里。
司空泽野这时叫来马仔,拿来一个笔记本子,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所有喜恶,我吩咐人记下来了,我希望你能尽快记下来。”
白云裳连一眼都懒得看:“放着吧。”
“很重要。”
白云裳只好把本子接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总可以了吧?过来点,喝汤了!”
“烫了。”
“……”吹。
“还是烫。”
“……”吹吹。
看着司空泽野越来越上扬的嘴角,白云裳忽然有种打人的冲动。她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那么像妈妈啊?
“你到底喝不喝?”她脾气不好地说,“不喝拉倒,不要老提一些古怪刁钻的问题。”
司空泽野:“一看你就没有为人妻的贤惠。”
“……”SHIT!谁是他的妻子啊?!他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一口一口地给司空泽野喂了汤,又一口一口地给他喂完了饭。终于解决了他,白云裳打算解决自己的肚子的,却被司空泽野拿过碗:“现在,换我喂你。”
白云裳狠狠地皱起眉头:“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需要。”
“是么,我高兴喂你喝汤。”
“……”
饭后,是休闲的时间。通常司空泽野会休息1个小时左右,等食物消化掉就去书房忙公事。而在他休息这期间,必须要白云裳陪着的。
有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是在阳台上浇花……
这天两人就绕着整个院子走走,散散步。
傍晚,天际还有一丝余光。院子里却亮起宫廷灯,暖暖的光芒罩着,花香肆意……
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后院,白云裳发现这里并没有建什么所谓的房子,而是把整个花园重新翻修了一次,装饰打点得更漂亮。草坪和花圃一看都是连土带根移植而来的,还装了中央洒水系统……
水花从喷水孔里射出,薄薄的一层,几个佣人正在那边调笑,看到主人来了,立即吓得收了笑容,打过招呼后就匆匆走开了。
司空泽野的要求很严苛,才一天时间,据说就辞换了8个佣人。
现在演变成佣人一看到他打过招呼后就闪开,生怕被他抓到把柄……
意思也就是,不管司空泽野走到哪里,哪里就很快会没有别人。
这一路下来,每个地方都会很快从喧嚣变得寂静,好像整个莫家突然间就只剩他们两个人,安静异常。
走得有点累了,白云裳在一个石椅上坐下。
“过来。”司空泽野坐在对面的一张石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腿。
“你坐你的,我这又不是没椅子。”
“我叫你过来。”
白云裳知道他越来越喜欢腻歪在一起了。
本来就比较黏她,占有欲强,自用李英豪的事做交易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更腻歪她,因为她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激烈地拒绝……
“快点!”司空泽野命令,“你还想不想我高兴了?”
白云裳恨恨的,心里只希望他这辈子都不懂得高兴的滋味才好。
“被人看到不好!你注意点影响!”
“这里没有别人。”
“如果有人来了……”
“我在这里,谁敢来?”
白云裳皱皱眉,这才慢腾腾走过去。刚到他面前,他抬伸手拉了她,让她横跨着坐在他腿上,就像抱孩子的姿势。
用这个姿势去抱一个成年的女性,就显得相当yin荡起来……
“你怎么这样!”白云裳想要起来,他的大掌却箍住她的腰,不让她能够逃离。
“我喜欢这样。”
将她的身体摁在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不留一丝缝隙地贴近。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贴着她脸颊跳动。
静静地这样被他抱着,听着草丛里时高时低的虫鸣,空气里传来微醺的花香和青草气息……
宫廷灯又是倾斜着那样温暖的光芒……
整个画面,就像一幅古老而上了年份的画卷。
这一刻,白云裳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踏实。竟然会觉得,如果能这样过下去,感觉也不差……
等等,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才不要跟这个恶魔……
思绪游移间,就感觉下体有一样东西慢慢地抵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白云裳的身体整个一僵,愤怒滴抬头瞪着司空泽野:“你!”
这个野兽,怎么又发情了?!
司空泽野眼眸幽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性取向正常,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这么近地靠着他心爱的女人,没有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放开我,我要下去了。”
“不放。”
“……”
抱紧了,他的下巴埋在她肩窝处,坚硬的浴望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挑逗她的感官。
很快,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
白云裳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也有点喘,说话的声音都在变:“你再乱动试试看!我不客气!”
司空泽野不动了,却把那里陷得更深些。
隔着衣物,抵在她花心处……
白云裳用力打了他两下:“弄开它。”
“……”
“我叫你弄开它!”
司空泽野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死死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处,似乎在强忍。但最后,强忍失败了……
我要放进去了(VIP39)
他抬起头,眼睛血红的,散发着兽一样的野性。
“云裳……”声音里也含满情浴味道,“你已经湿了,把它放进去,好么?”
“不放。”
“放一下。”他低哑的嗓音说,又动了动。
白云裳抓住他的头发:“我警告你,放开我!”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不要,打死她都不要!
“放一下我就会很高兴………………”
“半下都不行!”
火热的手掌却已经从从裙下探去。
她穿的是那种两边绑蝴蝶结的内裤,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拉,蝴蝶结打开,内裤轻易地就被拿去了……
白云裳讶异,难怪她的内裤全部被换司空泽野成了这种款式,原来他打的是何时何地都可以H的主意……
“你这个变态狂!”白云裳气极了,用力一锤打在他肩上,“你给我买的是什么变态内裤!”
司空泽野拉开裤链,掏出浴望,坏笑着磨蹭了她一下:“我要放进去了。”
“你敢!”
毫无阻碍,他轻易地在她身体里放进浴望,而且她已经有感觉了,有润滑的帮助,进出就变得更加顺利。
“你说过伤好以前不碰我的!”白云裳咬牙道。
司空泽野似乎这才想起,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神色:“伤还没好?”
“没有!”
“我会温柔的……”顿了顿,他又说,“我会尽快结束。”
他接下来的动作果然很温柔,温柔得缠绵……这种缓慢的厮磨更是要人的命……
白云裳全身的感官都击中起来,双手用力抱住他,有些僵硬的:“唔…快点……”
“尽量在二十分钟内。”
她的意思不是这个快点,咬牙:“快点!”
“十五分钟?”
“你混蛋……”
而此时,在某个露台上,张妈紧张地架着一台单反机,对着后花园,距离拉近又拉近,调好焦距……
白飞飞靠在门口,远远看着灯光下那淫靡的画面,脸上是十分复杂不屑的神色:
“这个贱人还真够可以的,在哪里都可以做。”
两人捣鼓着,对那景象连拍数张,想想又怕相片的力度不够,拍摄了一段录像。
只是白飞飞没有想到,她和张妈的举动已经被收入一双眼内。
白云裳做到一半就扔下司空泽野走了。
那种磨人的速度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快些,狠些,不要那么温柔。
“你说只是放一下。现在放完了,我走了。”
“白云裳!”
“……”
整理着衣服,她急速穿过后花园离开,留下一脸欲求不满的司空泽野僵在原地……
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