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的3嫁娇妻》作者:蔷薇六少爷【完结】 > 总裁的3嫁娇妻.txt

第 3 页

作者:蔷薇六少爷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但她表面镇定从容,起身,快速走到衣架前,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司空泽野用的手机很奇怪,市场上没有见过,所有的字幕都是英文的。白云裳英文还可以,找到了挂断键,正在寻找拨号界面……

忽然,一双湿漉漉的手从身后抱住她。

白云裳的身体猛然一僵!

司空泽野的身体紧挨着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偷看人的**可不是一个名门淑女该干的事。”

没等白云裳反应过来,大手一探,将手机拿去。

节目开始了

白云裳怒容道:“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他吻了吻她的后脖颈。

从发上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脖颈里,他的气息滚烫而灼人。

“我要怎样表现?”

“让我高兴。”

“你如何才会高兴?”

“白小姐这个问题很有趣,让一个男人高兴,你说还有什么法子?”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脊骨一直往下摁,邪恶的,挑逗她的感觉,到了尾脊椎,又突然抽了手。

“白小姐,我很期待你今晚为我准备的节目。”他吻吻她的肩膀,拿起手机往浴室里走去。

白云裳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宰了这个男人去喂狗!

浴室。

这是个很大的浴室,内设小型的室内泳池,一张宽大的水床放在池中……

司空泽野穿着浴衣,侧卧在水床中,手里拿着一份杂志,似乎早就在那里准备好,只等白云裳进来。

听见脚步声,他勾唇一笑,脸上有华美的俊意。

白云裳赤脚走进浴室。

她的表面淡定从容,心中却万分的忐忑。一步步,白皙的双足踩过冰凉的瓷砖。

因为温泉是热的,汩汩的热气充满了室内,眼前是一片厚重的雾。

白云裳在雾中,看到司空泽野斜卧在床上的影子……

“只要我今晚取悦了你,你就放我走,是不是?”终于走到床前,她冷冷地问。

“不错。”

“你不会出尔反尔?”

“我从不对一个女人失言。”何况,就算放了她,也不表示不可能再捉回她。

白云裳又说:“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怎样才算是高兴,你说的定义太模糊了。作为公平起见,只要今晚,我在这张床上勾引到了你,你就放我走如何?”

司空泽野似乎是在思考。

让白云裳勾引他?他还真的蛮想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可以,不过,”他遗憾地说,“我今晚没有丝毫的兴致。”

他虽然很想要她,但他的克制力一向惊人,还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破。

白云裳嗤了声,俯身——

忽然肩膀被攥住。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白云裳嘲讽道:“节目开始了。我正在吻你。”

那你一定不爱他

话虽简单,但对于怎么吻,白云裳却犯难了……

她还从来没有吻过人!

雾气中,他们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是如星芒般的亮意。尽管什么都不做,她却足够诱人。

靠近时,鼻尖磕碰到他的,她微微侧过脸,想要寻找最佳接吻的角度。

轻轻的嗤笑声突然响起。

白云裳蹩起眉:“你笑什么?”

“没吻过别人?”司空泽野调笑地望着她。

一针见血!

在遭遇司空泽野之前,她连初吻都没有过。

以她这样的长相,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白云裳轻嗤笑道:“你认为,我需要主动去吻别人么?”

“当然,白小姐根本不需主动,也有一堆男人争先恐后地排长队。”

“你知道就好。”

“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荣幸至极!”

司空泽野又笑了,目光看得她心里刺刺的,像被沙砾摩擦着一样不舒服。

明明是赞美她魅力的话,被他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轻视,像嘲讽!

白云裳挽住他的颈子,凑上去吻他。

她没有过这方面经验,当然就毫无章法……吻了好一会还停留在表面。

司空泽野只觉得欲火煎熬,嘴唇越来越干燥。

彼此的双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就仿佛有羽『毛』在他的心里撩拨着,刺激他。

“你以为在『舔』冰激凌?!”他的眼神明显变得浓郁黑沉,嗓音都低哑了。

“……”

“即便如此,也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白云裳心里微囧,表面却冷冷说:“我知道!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我有个问题?”

“问!”

他用手指勾着她的发:“他跟你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吻你?”

白云裳身体一僵。

司空泽野无耻道:“你的吻技很生涩。”

“……”

“确切来说,是糟糕……毫无情调。”

白云裳脸『色』发白,忍着揍他的冲动:“这方面谁都不是天生的,你也一样!”

“这么说,你果然鲜少有接吻经验?”

“我觉得脏,”她冷声说,“恶心。”

“哈哈哈哈哈。”司空泽野大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云裳真的恨极了他的笑,忍着耐心:“你又笑什么?”

“那你一定不爱他。”他笃定说,“相爱的人,怎么会觉得对方脏?”

少爷生性孤僻

白云裳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影。

黑暗的阴影勾出倨傲冷漠的男子,暗红『色』的双唇,米『色』羊『毛』背心,颈子和袖口有一圈微蓬的蕾丝,充满了欧洲的贵族感。

年老的管家陪伴在他身旁:

【白二小姐,少爷生『性』孤僻,是个很怕联系的人。如果他主动找你,那是因为你在他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如果他哪天不找你了,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他不知道在你心里他是否重要。】

一个骄傲如神祗,从不底下高贵头颅去接近别人的男人。

怎么可能有一天会主动吻她?

白云裳内心苦笑,她也骄傲,不可能像别的开朗女孩那样,主动献上双唇。

她能做的,只是为了他保留了初吻很多年……

也无数次在内心里渴望,期待某一天,某一刻,也许是下着大雨的傍晚,他将她压在墙角,狂烈而炙热地亲吻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重要!

可是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了!

“你在神游?”司空泽野低暗的嗓音响起。

白云裳回过神。

她的下巴被捏痛了:“在我的怀里,你却在想着谁?”

“……”

“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谁,你很介意么?”她清淡地一笑,“我是不是爱他,你也介意么?”

她转而捏住他的下巴,高傲地挑起:“爱上我了?”

白云裳像只猫,眼神慵懒,双唇殷红。

说话时,掌握着微妙的距离,朝他脸上吐出暧昧的气息。

司空泽野被『迷』『惑』,情不自禁亲吻她的手指。

她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某处。

司空泽野的瞳孔骤然紧缩。

白云裳抓着他:“瞧,就算我不吻你,你也已经硬了。”

司空泽野的眼瞳一深,闷哼着:“你的胆子真大!”

“是你的定力太浅。”

司空泽野忽然狂妄地大笑出声……

她是个妖精!

全身血脉喷张,他难以置信自己身体的变化,仿佛所有的细胞都被唤醒,急速收缩着,渴望着。

“你要输了,”白云裳问,“我成功勾引到你,你真的会放我走……”

“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他猛地将她掀在身下。

狂『乱』的吻如暴雨席卷,凌『乱』地落在她脸上身上!

“你像只野兽!”

白云裳骄傲一笑,可是笑容还没有成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

别潜水了,都出来冒泡报道吧!

饭菜有问题……

她皱起眉,紧紧地捂住腹部,一种刀绞的疼痛袭来。

“等等……”

下意识,她的身体缩起。

司空泽野刚被挑起『性』欲,却分不开她的双腿,双眼血红,狠狠地捏起她的下颌:“我得承认,你很有勾引人的资本。”

“……”

“我输了,现在就给我……”

他狼『性』大发,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烫的。

白云裳竭力避开:“我肚子疼……”

被强行分开的腿间,有红『色』暖流蔓延,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水床。

司空泽野狂猛的动作顿住:“血?”

“饭菜…饭菜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痛……一定是你给我吃的饭菜有问题!”

腿间的红『色』一动就流得更多,显得触目惊心。

司空泽野扯了一块浴巾,裹住她的下体,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门外走去。

医院,一群黑衣人脚步匆匆,凌厉凶狠地闯入。

“马哥,那娘们病了,你急什么?”

“少爷着急的事,我们要比他还急!”

司空泽野的确很急,俊眉紧皱,高大冷漠的背影里透『露』出一种森寒的气息。

白云裳被护士们接过后,推进了急救室。

“食物不可能有问题。”马仔转过身道,“少爷,对于你的饮食我们相当严苛,每次我都会亲自检查和试吃。”

由于司空泽野身份特殊,他们从来不随便在外面买食物,都是有特定的厨子给做的。偶然要在外面的酒店饮食,也会有手下先去测验食物和住宿的安全『性』。

这次的食物,是司空泽野的御厨做的。

司空泽野冷眸,他心里也很清楚,问题不可能出在食物上。

晚饭他是跟白云裳一起吃的。怎么只有她有问题,他没有?

“也许白小姐本身有什么病史?”马仔试探地问。

司空泽野的瞳孔骤然紧缩:“什么病?”

“我只是猜测……”

“她的资料,再调一份,要更完全的!”

“是!”

司空泽野在休息椅上坐下,心中没来由的焦躁。他的手掌里,还有点猩红的血迹,那是她留下来的……

在送她来医院的一路,她痛得一直叫。

像她这样坚强刚硬的女人,不是很痛,她绝对不会叫出声!

她根本就是装的

司空泽野的目光又看向手术室亮起的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抓住了他——

那种感觉叫紧张。

他从来没有如此担忧过一个人。

她白云裳,凭什么有这种特例?!

司空泽野冷冷的,将那份担忧收起来,可是他整个人的磁场都是僵硬紧绷的,仿佛炸『药』,轻轻一点就会燃火。

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护士。

马仔上前问道:“手术如何?”

两个护士似乎被他的金钩手吓到,低着头,退后。

这是每个正常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所以马仔并没有放在心上:“问你们话,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一个护士怯怯地答道:“挺严重的,大流血,医师在里面手术,血『液』不够,我们正要去血库拿血袋补给。”

“是什么病?”

“我只是个护士,不知道……”

马仔点点头,让开路:“快去!”

两个护士低着头,绕开那些保镖,一路小跑着离开他们的视线。

马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上前对司空泽野说:“少爷,不如你回去休息,这里留两个人守着?”

司空泽野脸『色』冰寒,不为所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马仔从来没见他这么严肃的表情。

以前有他的情人因堕胎大流血当场死亡的,他都懒得多看两眼。而现在,他整个人透出一种愤怒又焦躁的气息。

两个护士跑到一楼,其中一个擦着头上的汗朝后望了望,松口气:“白小姐,他们没有跟过来,应该是安全了,你快点走吧。”

另一个护士抬起头。

月光下,白云裳淡漠的脸上有着感谢的笑意:“谢谢你们。”

“不用谢不用谢,你快点走吧!他们那么多人,好可怕,要是追过来把你抓回去就……”

刚刚在手术台上,医生们只粗略检查一下就知道她根本没什么病,而是……

白云裳当然知道自己没病,她根本就是装的。

被送进手术室后,一直蜷缩着痛呼的她快速坐起,一把拿过仪器盘中的手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围在手术台上的医生和护士全都大惊失『色』。

白云裳告诉他们,外面的那个男人是魔鬼,囚禁她,虐待她,关了她整整两个月。她跟家里失去了联系,根本没办法逃,只有出此下计。

司空泽野的金丝笼

如果今天这些医生不帮忙放她逃走,她就死在这!

医生们哪见过这等阵势,立即妥协说一定会帮她逃出去。

半小时后。

司空泽野坐在休息椅上等着,脸『色』越发冰冷。

一个保镖忍不住探头张望:“刚那两个护士娘们,有个长得真tm标致!那身材啧……就是没看清啥模样,怎么还不回?”

“你想死?这种时候了还在看女人……”

马仔冷脸:“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保镖立即严肃道:“我在想刚刚的两个护士怎么还没回,不是说手术还等着血袋补给……”

马仔略一思索,脑子里白光一闪:那两个护士里有一个身材纤细高挑,明显穿着不符合她尺码的护士服……

上前,附耳对司空泽野说了什么——

手术室的门被强行踹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去!

果然,手术台是空的,几个医生聚集在一旁闲聊。

马仔拿出枪,上膛,目光凌厉诡异,随手抓住一个医生问:“人呢?!”

所有医生吓到,大惊失『色』。

“走…走了……”

“她的伤怎么可能下地?!”

“那位小姐只是正常的痛经现象,流血是因为经期到了……”

听完整个过程的概述,司空泽野不怒反笑,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砰——

一道雷声在空中划过,游龙的闪电豁亮。

坐在出租车里的白云裳适时打了个喷嚏,眼皮不详地跳动着。

暴雨袭击而下,仿佛在雨幕中出现一双眼睛,追着她,监视着她。

白云裳咬住唇。总感觉事情不会简单,她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司空泽野双手袖在口袋里,走出医院。

因出门时急,他只『裸』着上身披了件西装就出门了。

高大的身形,俊帅的面孔,在夜中仿佛鬼魅。

他走在最前头,马仔和好几个保镖组成半弧的队形紧跟着他,护着他。这一路,见到他的女人无一不惊艳痴凝,而男人们则带着畏惧。

“少爷,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捉回来?”马仔观察着主人的神情,试探问。

“不必了。”

“我们去白家守株待兔?”

“不必。”

“那……”

“急什么,她跑不出我的笼子。”

整个s市,都是司空泽野的金丝笼。

夜风中,他半湿的发被吹起,『露』出那双深洞邪魅的蓝眸——

白云裳,你是第一个能从我的眼皮底下跑出的女人。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亲自来看望你

到白家,大雨倾盆。

高大围墙,铁艺的雕花大门,白家有极大的前花园和双层复式楼房。

不过一切都是陈旧的设计了,显示出上个世纪中它曾辉煌无比……

白云裳被拦在门外,淋着雨,摁了门铃无数回。

她的包落在司空泽野的住处,没有钥匙,不能进屋,又要被锁在门外一整晚吗?

白家。

白飞飞高傲地站在二楼走廊上,望着白家仅有不多的几个佣人:“谁敢去开门,我一定会让她好看。”

几个佣人围在可视对讲门铃前,谁也不敢贸然动作。

“她以为我们白家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白飞飞用力一捏,一支玫瑰花在手里蹂躏变形。

该死的白云裳,坏了李行长和白家的好事,不知道又勾引上了哪个野男人。报道她看了,8个记者都死了,不知道是意外巧合,还是……

白云裳终于摁得累了,放下手。

她正是来经期的时候,肚子疼,淋着雨很不舒服……

身上一点钱也没有,回来的车钱没有付,出租车怎么还肯载她离开。

而且,她又能去哪呢?

突然,“喀”的一声响,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了——

白飞飞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佣人:“林雪心,又是你!”

……

白云裳着凉了,又极累,连找白飞飞算账的心情都没有,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并不知道那个替她开门的佣人,代替她在大门外淋了一夜的雨。

上午她醒来不久,就有佣人送来东西。

“二小姐,今天早晨那位下流先生又来电话了。”

白云裳靠着枕头,双颊烫红,呼吸都费力:“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替他向小姐问好。”

“……”

“这是他令人送来的东西。”

女人治痛经的『药』。

“还有这些……听说你昨晚淋雨,感了风寒,才专程派人送来的。”

一些治感冒发烧的『药』,全是国外进口的牌子。

白云裳支着头,昏昏沉沉:“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祝二小姐的身体早日康复。”

哈,他会有这么好心?这个魔鬼到底打着怎样的主意?

白云裳随手抓起那一把『药』扔到地上。

佣人补充说:“他还说,二小姐若是不乖乖吃『药』,他就亲自来看望你。”

不止她一个佣人

威胁么?他算什么东西!

白云裳冷声:“如果再接到这个人的电话,不要再理会。”

“是,知道了。”

“没其它的事下去吧。”

“可是……他说你若醒了,立刻回他电话。”

白云裳厉声道:“我说过不必再理会他,你听不懂?”

真想直接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不过这个家她做不得主。就算拔了电话线又如何,他知道她的住处,要是真的杀过来……

一想到那双邪恶的蓝瞳,白云裳就更觉得头疼欲裂。

下午,白云裳好受点,刚下大厅就见一个佣人跪在地板上,极为认真地擦着地板。

整个大厅干净雪亮,白飞飞翘腿而坐,一脸盛气凌人:

“我告诉你,在白家就要遵守白家的规矩。你要将整个一楼的卫生搞干净,如果你不认真做事,就把你从白家赶出去。”

那佣人毫无怨言,低声咳嗽着。

白云裳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林雪心一顿,抬起头:“二小姐……”

“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是我自愿……”

“是我让她做的。”白飞飞截话道,“白家现在经济危机,佣人大多都被遣散了,家里正是用人之际,留下来的哪还想像以前那般清闲。”

“白家不止她一个佣人!”

“其她佣人各司其职,很忙的。我只不过让她擦个地板,怎么,你心疼了?白家可不养吃闲饭的人。”

白云裳冷声说:“如果我没记错,我每个月都会上缴她的伙食费。”

“伙食费算什么?”白飞飞脸『色』冷下,“她笨手笨脚,今天打破我的香水,明天弄坏我的沙发,把她卖一百次都赔不起这个钱。”

白云裳没力气吵,她跟白飞飞有一本算不清的帐——

“起来。”她一把拉起林雪心,这才见她左脸都肿了,还有隐约的巴掌印。

一股怒火从心口烧起:“你打她了?”

“她做不好事,我只不过想让她长点记『性』。”白飞飞朝刚涂好的指甲油吹了口气。

“白飞飞,别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白云裳,我的忍耐程度也有限!”

白云裳几步上前,白飞飞自沙发上站起,两个女人锐利的目光相撞。

白云裳扬手就要打过去,被佣人怯懦的声音叫住:“二小姐,不要……”

白飞飞笑着眯起眼:“你打啊。”

卑贱的佣人

“……”

“我力气不如你,的确打不过你。不过,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么,有办法让你比我更疼!”

“大小姐,二小姐,不要为了我动气,我不过是个佣人……”

“你当然只是个佣人!”白飞飞一脚踩在抹布上,连同林雪心放在地上的手——

“大小姐,我一定好好干活……我的手……”

白飞飞狠狠地碾了一下脚,这才放开:“哼,林雪心,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生来是卑贱的佣人,到死还是个佣人!你要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大小姐说的是,大小姐,我都懂了。”

白飞飞转过身看着四处:“你搞了一上午卫生,还是这么脏!”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清扫。”

“好好的扫,扫干净了,要让我看到一粒灰尘,你就把它『舔』下去!”

傲慢的脚步声离远,林雪心从地上站起来,准备去拿扫帚。

白云裳气得胸闷又头晕:“我说过,这些事不用你做!”

林雪心低着头:“二小姐,我不过是个佣人……”

“你——”

“二小姐别为难我,作为佣人这都是我的分内事。你就别管我了。”

不管?白云裳也想不管,可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从小就看到林雪心被白家所有佣人欺负、排挤。

以前有白老爷关照,大家还不至于太放肆,而就在去年,白老爷肺癌住院,在医院里说出实情:

【云裳,别怪爸一直瞒着你,爸爸也是有心无力。当时能够生下你,还是芸儿(白太太)心底善良,宽容……她本完全可以将林雪心赶出去,但她没有这么做。她让林雪心生下了你,并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我很爱芸儿,对林雪心是一时鬼『迷』心窍。】

【当年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她是自愿留在白家做佣人的。她说她舍不下你,能远远地在一旁看着你,照顾你,她便知足。】

【这么多年了,我们白家善待她,也从没有亏待过你。芸儿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

……

白太太对白云裳的确很好,但那种好是疏离客气的。

白飞飞从小刁蛮任『性』,凡事都喜欢跟白云裳攀比,又样样比不过,心生妒忌。加上她喜欢的莫少爷亲睐了白云裳,知道了白云裳的真正身世后,变着法子刁难。

我们主人想见你

白太太每天都在医院里守着白老爷,也不太管家里的事。

这1年多来,白云裳的日子很不好过,林雪心就更甚。

白家产业也因白老爷的病,无人继承,陷入萎靡不振的境地,眼看白家就要没落……

只有快速跟莫流原结婚,才能解救白家,解救自己和林雪心!

可是这时候,为什么会跑出个司空泽野?!

她不敢想象莫流原知道她已经……会是什么反应?高傲如他,绝不可能接受已经被玷污的未婚妻吧?就算他不介意,莫家也不会肯答应!

三天后,白云裳收到一个邮件。

邮件里一摞照片,全是在她被下『药』的那个晚上,跟司空泽野交缠时被抓拍的。

可恶,有好些还是故意放大的脸部特写……

白云裳看着照片里自己『迷』离酡红的表情,又气又恼:“谁送过的?!”

“是……那位‘下流先生’,说是祝贺你身体康复,送你的小礼物。”

白云裳快速将照片收回纸袋里:“你看过了?”

“没有,二小姐的东西我哪敢随便拆。”

“很好,忘记它,不准再提半个字……尤其是在白飞飞面前。”

“我知道。”

“他怎么知道我病情康复了?”

“上午他来电话,我说你去学校上课了……”

“我不是说过不许再理会他?”

“二小姐你知道,如果电话我不接,其她佣人也会接,尤其是让大小姐接到的话……”

白云裳冷冷一笑:“别装了,我知道对方给了你不少好处。”

否则一个佣人怎么会为她着想。

佣人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白云裳又问:“这几天你都守着电话,没让其她佣人和白飞飞接到?”

“没有……其实他打的我的私人手机。”

白云裳:“……”

该死,这几天她都被监视着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那佣人兜里的手机响起,她手足无措地看着白云裳……

“是他的?!”

“是,他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准时来电。”

“接!”

佣人接起电话,说明事情『露』馅,转交给白云裳。

“白小姐,礼物你还满意吗。”

不是那个混蛋!?

原来这段时间一直跟白家联系的都是那个金钩手。

白云裳突然想起莫流原,每次邀约也是让赫管家找她……这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优越感让她恨透了。

马仔冷冷的声音传来:“这只是小礼,接下来还有更大的。不知道白小姐是否喜欢?”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主人想见你,既然你的病好了,就出来约会。”

约会?

“麻烦你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我们在白家门口接你。对了,白小姐如果穿一双黑『色』吊带网袜,我们主人会更高兴。”

“……”

白云裳还来不及说什么,手机被挂断,她再打过去,那边却没人接听。

太嚣张了!!!!!

把头发扎起来

拉开一整面墙的衣柜,里面衣物种类繁多,应有尽有,关鞋子就有一百多双,琳琅满目。

这么多年,白家确实没有亏待过她,而现在白家濒临危难……

逃避不是问题,她若不解决了司空泽野,只会换来更无止境的纠缠!

白云裳被带到一个化妆宴会里。

宴会里很多人,会场很大,布置相当雅致。

舞台也很大型,上演着一个小型的歌剧。

因大家都戴着面具,分不清谁是谁,在这样的宴会中所有人都是全身心的放松。

白云裳进去前有接待员分发面具,她领到一个白孔雀的,非常适合她的气质。

“白小姐请稍等,我们主人马上就来。”接送她的保镖看起来绝非善类。

白云裳随意在一张休息椅坐下。

尽管戴着面具,可她高挑优美的身形令她一出场,就惹来很多火辣视线的观望……

她才在位置上坐下,就不下三次来搭讪。

最后那个喝多了酒,绅士风范尽失,不管白云裳怎样冷漠都赖着不走。

“小姐,你真的很『迷』人,陪我去跳支舞吧……”说着,就抓住她的手掌,整个醉醺醺的身体也朝她贴来。

白云裳冷冷一笑,拿下头上的发夹。

“啊——”男人被夹住了某处,发出悲痛的闷哼。

“从我肩膀上拿开你的脏手,否则别怪我更不客气。”

男人的目光变得愤怒而凶狠,伸手就要去打她。

白云裳闪得极快,并且反应敏捷地回了一巴掌。

“臭娘们……”男人再要反击,手腕却在空中被扭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松一个反手,空气里就传来手骨断裂的声音。

男人痛得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司空泽野把他丢给手下:“处理了他。”

男人被黑衣人拖走了,司空泽野在白云裳对面坐下:“白小姐总是这样让人意外。”

在她手里,发夹都可以变成最可怕的武器。毫不手软。

白云裳:“谢谢。”

“你没事吧?”

“让你失望了,我没出什么事。”在他来以前,就有保镖守在这里看着她,但是几次有人来搭讪,保镖都无动于衷!

“把头发扎起来。”司空泽野忽然眯了眯眸,命令道。

非常难忘的一夜

披散着头发的白云裳消散了冷漠的味道,添了几许女人味,这会引起更多『色』狼的垂涎。

白云裳也知道这点,所以破天荒没有跟他作对。

从包里拿出发带,轻轻咬在唇中,她反手将散『乱』的头发盘起。

红『色』的发带含在她朱红的唇中,因为没用梳子,她的头发有点『乱』,耳边垂下来几缕,脖颈高傲而颀长,承托得更为妩媚高贵。

当然,今天的司空泽野也十分英俊——

半银狐面具下的鼻梁高挺,双唇薄情,穿一套深蓝『色』礼服,袖口和领口有金『色』条纹,肩处有金『色』的徽章,有些类似船长服。

感觉到四处垂涎白云裳的目光!

他冷冷挑眉,肃杀的眼神一扫,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所有男人知难而退。

“在场欣赏你的女人也不少。”白云裳开口。

“然后?”

“只要你愿意,她们愿意陪你玩任何游戏,为什么是我?”

司空泽野饶有深意看着她:“可惜,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般『迷』人。”

“……”

“喝酒还是果汁?”

“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将底片还给我?”

“如果我说,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给你?”

“你会的,若你的目的是底片,你早就曝光了。”

“……”

“我知道曝光对你而言没有好处,你也不想泄『露』身份……”

两次在公众场合,司空泽野都刻意戴上面具。显然他不想暴『露』自己。

另外相片曝光的确会让白云裳名声扫地,可这对他也没有半分好处。

司空泽野看着白云裳算计的表情:“你很聪明。”

“差你一些。”

“谦虚不是白小姐的作风。”司空泽野深刻地盯着她,“既然来赴约,你心里应该准备了答案。”

上次他说取悦他就放她走的……

白云裳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今天可以取悦你,让你度过非常难忘的一夜,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是你喜欢的……但是,仅限今晚。”

“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说过你的答案对了吗?”

白云裳尽量克制着脾气:“那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针对我有什么意义。”

“寻开心。”

“……”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在你身上,我能找到不少乐子。”好久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激起他的战斗欲了,“来吧,喝了这杯酒,别告诉我你不会。”

做我的情人

“我可以说我不会吗?”

“可以,不过我会不开心。”

白云裳脸『色』难忍,接过他递来的威士忌,眉头紧皱着,喝下。

其实她的酒量很好,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她的酒量……

当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的头晃了一下,对司空泽野『露』出微醺的笑容:“我的头很晕,我是不是醉了……”

“你没醉。”

“我没醉?为什么看不清你了……”她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司空泽野面前,仿佛是真的醉了,一个踉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太吵了。”

“你想去哪?”

“安静的地方……”她对着他的耳朵,暧昧地吐气,“只有…我们两个的……”

司空泽野又是邪肆一笑,捉住她往他胸膛里钻的小手:“今晚有没有带有趣的东西?”

白云裳眨眨眼,故作不解。

司空泽野拉下她肩上的挎包,丢给一个手下,包里的东西在瞬间被倒在桌上。

这次没有再带防『色』狼电棒之类的……经过上次一遭,白云裳很清楚带那些东西根本没有用。

司空泽野的长手越过她,在那些东西里挑挑拣拣,似乎很失望。突然他拿起一支口红,打开,闻了闻口红的香气,笑了:“涂这个在唇上不会不舒服?”

“……”

“要是自己不小心吃下去了如何?”

“……”

大掌擭住了她的下巴,他拿着口红就要涂抹她的嘴唇。

白云裳避开,下巴用力一挣,司空泽野保持笑意:“不是醉了么?劲这么大。”

白云裳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知道我没醉?”

那只口红也是防『色』狼武器——口红里有一种特殊的成分,相当于『迷』『药』,如果对方吸取得过多会陷入昏『迷』。

不过因为容易误实,白云裳一般不用。

她是打算在情事前少量涂抹,再主动去吻他……

“白小姐的酒量在圈内是有名的海涵。”司空泽野咬她的耳朵,“你的资料我一清二楚。”

可他的资料她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甚至他叫什么她都不知道!

白云裳直觉要从他的怀里站起,身体才动,就被他拉回怀里:“既然坐过来了,又何必要走。”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直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