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5
可是一直等啊等啊,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白云裳的心里有了一丝毛躁,拿起那瓶酒,起身进屋。
司空泽野破天荒没拦她,也没叫她?白云裳走到一楼的吧台坐下喝酒,余光扫过去,见司空泽野慵懒坐在摇床上,正对着她刚刚看的方向在看天空。
司空泽野其实在看白云裳刚刚在看什么?
他从来不看日出,尽管,他经常住在这边,也经常会在日出时分醒来,但他从来没看过。
以前的心是浮躁不定的,没有这个心思花时间去欣赏这种东西。
可是现在,他觉得落日很美。
不说落日,院子里的落花,飘着花瓣的泳池,这个玻璃房子……
每一个地方,他看过去都变得诗情画意的美。
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有她的存在么?看的心境就变了。
可是白云裳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她只知道他在跟她装!吊起了她的一点胃口,又迅速地冷战她,这种心理战术让她不得不去在意他。
有时候只一味地追,反而会越追越远。
欲擒故纵,会让对方后悔失去的好,反而回过头来。
可惜白云裳是哪怕后悔,骄傲也让她不许回头,错过了,就只顾朝前走的类型。
白云裳,你不可以对他动心。
喝着酒,她坚定地劝诫自己——感情的世界里,谁先动心谁先死。而全世界的男人她都可以动心,只有这个魔鬼不行。
过了会,司空泽野从外面进来了,就要在吧台坐下。
白云裳却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司空泽野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
白云裳喝掉那一瓶红酒后,有了一丝困意,踢掉脚上的拖鞋躺上床。
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想。睡觉!
刚闭上眼,培养着睡意,门就被打开了,不用睁开眼,也仿佛对上那双深邃的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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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泽野走进房间,双眼微微凹陷,带着疲惫。
白云裳昨晚一夜失眠,他也是一夜未睡。直觉她有心事,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逼迫她说出那心事!不过,他想追她。所以得先学会尊重她,不强迫她——当然,除了放她离开以外。
司空泽野什么也没说,拿了外套,轻声走出去,合上房门。
白云裳听到他的脚步下楼,然后是在院子里跟下人说话的声音,她知道他出门了!
白云裳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然后仰着躺……
忽然她睁开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她怎么了,她是不是病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对劲。
白云裳,你有神经病。
她狠狠地骂着自己,用手去摸额头并没有发烧,然后又继续骂:你被虐狂吗?这样禽兽不如的男人,你居然也敢给他机会?你没救了,你真的没救了!
他跟莫流原相比,简直就是刚栽了水仙,立即就插了颗大蒜!
她品位要不要忽然变得这么差?!
就算跟莫流原不可能,她也不能这样将就啊……
胡思乱想着,白云裳进了梦想。
中午她被保镖的敲门声叫醒午餐,她说了句不想吃,保镖居然就识趣地走了。
通常情况司空泽野都会吩咐佣人骚扰她,逼她吃一些的。
白云裳赌气地想,男人都是这么下贱么,得到了就不珍贵了?满足了征服欲吧!
还好她只是有一点动心。
她才表现了一点示好,他就给她玩心理战术,她要是真爱上了这种男人,只怕是噩梦的开始!
晚上司空泽野回来时,给白云裳带了晚餐。
她饿了,就下去吃了一些。饭桌上司空泽野提了两个话题,见白云裳冷冷的没有搭理,也就没再开口。
两人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饭,白云裳又回了卧室,洗漱好,躺在床上翻书看。
司空泽野皱了皱眉,感觉到白云裳生气了,而且是在生自己的气。
这种气,有点像情侣间的吵架……
只有以往那些喜欢他的情人,才会在他忽略她时,对他耍这种任性。
然而当这样的状况放到白云裳身上,他起初当然察觉不出来,现在想了想,也只是怀疑。
他有一丝高兴,上了楼,看她烦躁地翻着杂志。
“心情不好?”
“……”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司空泽野站在床边,“我可以为你分担。”
“……”
“在生我的气?”
“……”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如果是生我的气,就告诉我。我想我会相当高兴。”
她生他的气他高兴?
白云裳抬头瞪着他,恶狠狠的。
司空泽野更高兴的口吻,脸上笑容清冷却温和的:“云裳,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你爱上我了。”
“你说什么?”白云裳像被踩到了短处,瞬间有点炸毛。
而她的反应,也是让司空泽野高兴的。如果她对他没想法,应该是像以往那样淡然冷漠,而不是现在这么反常的激动。
他不确认她是否爱了自己,但至少,在乎了,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的所作所为,对她有一些影响了。
“这是个好现象。”司空泽野兀自说,“你会对我使性子,不高兴,都是在意我的表现?”
司空泽野错就错在不该把这话说出来。
他说出来,是想试探她的反应,证明他的猜测……
他成功了,白云裳给了他想要的回应——
将杂志用力合上,狠狠地拍在床柜上:“我现在困了,要休息了,你不睡的话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我的清静!”
若是以往的白云裳,会是这样的反应——
“哈?你总是这样自恋吗?”“我很欣赏你这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你的梦想很美,可惜不会实现。”……
说这种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是高傲的,轻蔑的,不屑的。
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些难堪。
司空泽野清清淡淡地站着:“面对自己的心,有这么困难?”
他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与生俱来的那股骄傲,让他说出任何话,都会有一种骄傲的口吻。
就好比他在说“云裳,我喜欢你”时,给人的感觉不是他有多喜欢,而是“能被我喜欢,是你的荣幸”。
所以他现在用这种口气问出这种话,可想而知白云裳现在多气:“我再说一遍,我要休息了!给我滚!”
司空泽野还想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他又在逼问她了。
他总是习惯于去逼迫她回答什么问题……
怕她讨厌,他敛了目,“尊重”地滚去主卧对面的书房里了。
这是司空泽野第一次丢下她进书房。
搬到这个别墅里来了后,他白天不见,晚上回来从不办公,就粘着她。
白云裳没想到他还真走了!
不在意他的时候,他怎么做都不关她的事;而一旦在意了,她的期待就会突然有很多。
这天的情况复制到四天后——
白云裳的期待一次一次地破灭,她已经灰心。而且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犯贱!
她本来就是刚开始打开心扉而已。
可是在她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的视若无睹,反而刺了她一刀,她慌忙缩了回去,又缓缓地关上了那道门。
她的转变,司空泽野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
一天比一天疏离。
就像那两天她的心在缓缓靠近,他也感觉得到一样。
可惜司空泽野不够了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怎么做她是喜欢的,怎么做她又会讨厌。一旦他做错了,就是往她厌恶的方向走得越来越远……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不做。
结果是,不说不做,反而比他做错了还要更糟糕。
他真的很想直接问:“我怎么做你才会高兴?”“我应该要如何讨好你!?”“你希望我怎么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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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想直接把她的脑袋挖出来,看看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又是清晨,白云裳被一阵敲门声弄醒。
她感觉到司空泽野起身,然后是在门口模糊的声音。
“…小姐来了…在院子里,少爷……”
白云裳睁开眼,时间还早得很,这才6点多。
平时司空泽野至少8点多才出门,而在他休息的时候下人从来不敢来打扰——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
小姐?
白云裳想起模糊听到的两个字,鬼使神差就起身,拉开了窗帘一点。
一个女人低着头坐在大摇床上,身材姣好,好像正在擦泪。
就算看不清面容,也能感觉得到她的气质非比寻常……
白云裳也一眼就从她的身段上认出来,是上次坐在桑塔纳里的那个女人?!
司空泽野一出现,她就快速站起,朝他扑过去。
白云裳这才看清她的面容,又记起,她是那次来过这里的那个女人——
【泽哥哥,你果然在这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在里面等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叫马仔过来,送白小姐回去。】
那女人哭着扑在司空泽野的怀里,又捶又打的,很委屈地在闹着什么。司空泽野脸色微沉,轻轻拍了下她的背,安慰。
女人半扬起头,看起来在要求什么,眼泪汪汪的。
她的表情和她的打扮很不相符。
因为她三次穿衣风格都偏女性、成熟、性感,可是她的表情却是很任性的,动作也很大,属于比较活泼的女人。
司空泽野表情严肃,应该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所以,女人突然把司空泽野推开,朝屋内冲来。
司空泽野使了了个眼色,两个保镖就上前跟去。但是很明显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她低声一喝,保镖就吓得退开,并不敢阻拦。
司空泽野只好亲自跟去。
女人很快的速度就上了楼,白云裳听到她是往主卧走来的——
“放开我,放开我……”被跟上来的司空泽野抓住,她挣扎扭动地叫着,“泽哥哥,我不要你跟她在一起了…我真的不要了!你把她还回去吧,我不要了……”
声音又哭又闹,模模糊糊的,有很重的醉音。
“你再闹,我就把你送去法国!”司空泽野低恼的声音。
“我真的不要了……”
白云裳只听清了这几句,声音就被拉远了。
白云裳快速走到窗边,见那女人被司空泽野扛在肩上,送出了院子。
毫无疑问,当晚司空泽野没有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彻夜未归”。
白云裳怎么忘了,他是为了阴谋才突然闯进她的生活里来的。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
脱去高傲坚强的外衣后,白云裳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
一个渴望被疼爱,被保护,被呵护的女人。
她的要求不高,只想找一个好男人就可以了。
跟莫流原是有缘无分,然而选择了李英豪,是真的因为他是个好男人。他的个性,会无条件地对她好……
想想她又是自私的,舍不得付出,又想要得到别人的爱。
她不敢比莫流原先爱得更多,怕面临抛弃,等着他先爱一点,她再爱一点,小心翼翼地把持,所以才丢失了。
咎由自取。
隔天傍晚,白云裳一个在餐厅里吃饭。
饭菜是保镖们送来的,菜式都合她的胃口,但她吃得却是有些漫不经心。
这一整天,她都是漫不经心的,每次院子里一传来动静,门一打开,她就以为是他回来了。
看来习惯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会日益侵蚀着你的心,让人变得懒得,不再尝试去改变,太过安于现状。因为那么糟糕的经历都承受了,接下来,也就不怕过得更糟糕。
而她的梦想呢,她的未来呢,她的舞蹈和事业……
白云裳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她差一点中了他的计,要慢慢自己说服自己去做那只芙蓉鸟了。
原来一个人的心,被囚禁的久了,就会丧失逃跑的能力。
她不能让这种能力丧失。
由于没有了佣人,司空泽野留下四个保镖看着她。
白云裳上了二楼,让保镖把酒柜里所有的红酒都搬上了二楼:“把酒全都倒进浴缸里,我要洗红酒浴!”
几个保镖照吩咐做了,当他们要收拾酒瓶的时候,白云裳命令道:“这里不需要你们收拾了,我现在就要洗澡,给我滚出去!”
虽然少爷命令他们时刻守着白云裳,但在她洗澡的时候,谁也不敢有胆子跟着。
保镖们很快走出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白云裳的声音:“给我拿纸笔进来,我要画画!”
保镖慌忙找了笔记本和笔递进去。
白云裳把笔记本里的纸一页一页撕下来,在每张纸上写道:
【我叫白云裳,是‘白梦仕’集团的二小姐,现在被坏人囚困在滨海的水中别墅中,没有任何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请求好心人帮我拨打电台电话,曝光,营救。】
她想叫110是没用的,司空泽野在S市一手遮天,叫110等于是间接通知他“她想逃跑”,所以只能求助媒体。
但是如果这事一旦在电台曝光,消息迅速扩散出去,就算司空泽野有天大的本事想要遮盖丑闻,也来不及了吧……
白云裳想自己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就把这件事闹大,闹丑。
正好,也给了莫家悔婚的理由。
试想一个被恶魔囚禁侵犯了身子的女人,就算可怜,可以得到广大人民的同情,也不可能再被一个大家族所接纳。
所以,就算她跟莫流原分手,大家都一定会认为:是莫流原和莫家不要她。
纸被叠起来,白云裳早在这个浴室里准备了一卷保鲜膜——
用保鲜膜将纸包起来,以防止被水浸湿,再塞进瓶子里……
当她做完这一切,推开了浴室的窗户。
不由自主地期待(VIP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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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做完这一切,推开了浴室的窗户。
之所以选择这个浴室,是因为这个窗户是对着岸的。
她用劲力气将瓶子一个个抛出去。
落日中,波光粼粼的海面闪动着无数耀眼的光点,就像阳光跌落的碎金。有轻微的风,天空很美,闭上眼,空气夹杂着海风的味道……
这个世界是这么的美,而她还这样的年轻。
她不能放弃自己,她要活着,要享受这个世界,要争取更美好的未来。
她绝对不要输给恶魔!
白云裳走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
现在,她不再有期待感了。
她从来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决定好不去想的事,一定不去想;决定好放手的人,多痛苦都会做,就比如莫流原。
门外司空泽野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他只是晚回来半个小时,就已经丧失了一次机会。
她对他打开过通往心的那条路,不过他走岔了,于是就错过了。
司空泽野走进屋,见白云裳坐在沙发上,就脱了外套搭在扶手上,在她身边坐下来。
“晚餐如何?”他问。
“凑合。”
见她居然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司空泽野有些意外,勾了唇角高兴道:“有没有想我?”
“有。”
司空泽野更加意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却没有从她冰冷的脸孔上看到她的想念。
“有多想?”
“很想…”白云裳笑了笑,抬头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种冰冷的隔绝更深,“其实我每天都在想你……你难道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怎么杀了你?”
“……”
看到他徒然从开心转为阴沉的脸色,白云裳有种快意。
这几天被他憋得心情不爽,而他却很爽,现在他不爽了,她终于爽了!
“我困了,要去休息了,你慢坐。”白云裳起身,傲然的,从他面前经过。
看着她如白天鹅优雅离开的背影,司空泽野的眸子更幽暗了。
她理他了,却比这些天不理他还糟糕。
司空泽野忽然失了胃口,他从外面回来,推了一个重要的饭局,特地赶回来跟她晚餐,现在却没有半分吃饭的心情!
上了二楼,推开门,见白云裳正坐在椅子上擦指甲油。
脚上的已经先擦好了,是宝蓝色的,她晾着两条长腿,正在悠闲地擦手上的。
司空泽野进来,她没有望他,但是是那种散漫而轻视的不望,跟这几天的不望不一样。
一种不望出于在乎,是刻意的不看,刻意的忽略。
另一种不望是真的不想看,所以才轻视忽略……
白云裳前后的转变差别那么大,就算反应再迟钝的男人都能察觉得到,更何况是司空泽野了。
空气里的气氛因为她的变化而微妙、凝滞。
司空泽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白云裳对面,深暗的目光看着她。
他不说话,就看着她,定定的。
那目光太有存在感,就像猎豹盯着他的猎物,想忽视都不行。
白云裳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没事。”
“那就让开点,别在这里挡着我的光线!”
“……”
司空泽野的眸子又暗了三分,眼底里有毛躁,却不知道将她如何是好。
见她涂好了左手的,要去涂右手的——
他抽手:“我帮你?”
“谢谢,不需要。”
“我帮你!”这一句,就换了命令的口吻!
白云裳没理他,他伸手去把指甲油抢了过来。
司空泽野发现他不能尊重她!他拿捏不住她的喜恶,不知道从何下手讨好她,除了用自己的方式,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爱。
霸道地抓起她的手,霸道地压在自己的膝盖上,霸道地拿起刷子——
白云裳冷冷地说:“这么闲?”
“对,我相当闲。”司空泽野刷着指甲油,嘲讽勾起嘴角,“我闲得想每天在你脑子里走动。”
“我很忙,没这个闲工夫。”
“云裳,你的手很美。”他夸她。
“谢谢,我也觉得我的手很美。”
“……”
女人的心,真是善变。善变而又捉摸不透……
司空泽野的脸色变得难看,暗着眸帮她涂,他的技术很差,涂得不均匀,而且还老容易涂到外面。白云裳几次要抽了手不让他涂,他就是不放手!
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给她涂掉最后一个,又拿了吹风筒给她吹干,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吻我。”他冰冷地朝她命令。
“……”
“不想惹火我的话,我奉劝你动作快点!”
这个吻,他已经想了很久。几天对她的“尊重”,让他别说跟她亲热,就算是跟她说句话都很难。他已经受够了她的冷淡,他还是打算形式自己的权利。
白云裳没理,就要站起来,他伸手一拉,她又坐回他的腿上。
“你这个该死的不知好歹的女人!”
司空泽野咒骂着,一把掐了她的下颌,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深吻!
他的吻很热情,又带着惩罚,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又激烈地弄疼她……吻法又是螺旋又是真空,把他上次的威胁全都尝试了个遍。
只是接吻而已,他居然都能兴致勃勃地折腾半个小时!
白云裳的唇被吻得火辣辣的,身体就软了起来。
她已经感觉得到他的坚硬,在他刚吻她的时候,就顶住了她的臀部。以前会觉得很恶心,现在却……很有感觉……
有一种渴求在心底燃烧。
深吻结束,司空泽野没有要她,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强迫地帮她把全身洗干净,放置床上,又吻遍了她的全身……
密密麻麻的吻像着了火,游走在那里,哪里就点燃了。
白云裳难得没有抗拒,闭着眼,任由他吻着。
明明心里警告过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期待……
第一个人发现它(VIP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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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他侵犯自己!?!
白云裳瞬间被这个想法吓到。
很快她又想,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跟对他的感情无关。也许被开垦过的女人都会有浴望!?
吻完了,期待的事却并没有发生。司空泽野拿来软膏,例行公事给她检查上药。
当去掉内裤后,看到她已经有了的反应。
他邪恶地坏笑道:“你湿了。”
“……”
“想要了?”他又凑上去吻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男性象征正好抵在她两腿间,“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了?”
白云裳怎么会说得出口,愤怒地就要推开她。
“想要我就给你。”他还在说。
“下流!”白云裳恼道,“给我滚开!”
司空泽野又折磨地把她全身吻了个遍,挑拨起她的浴望,在她欲火焚身之后,给她涂好药,就关了床头灯,抱着她睡觉!
他绝对是故意的?!该死!
他的那里还硬着,而白云裳也很有感觉,他也很有需求,就是故意折磨地步碰她……
白云裳心里又恨又气,不断地扭动挣扎,想要脱离她的怀抱。
而她的挣扎反而是加重两人间的摩擦。
司空泽野暗暗地抽气,如果不是她还有病在身,他真的……要吃了她!
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却不弄碰,司空泽野的煎熬一点也不比白云裳差!
倒是白云裳,总归是个女人,浴望很容易就消退。
加上这几天没有睡好,她很快就感到昏昏欲睡。
可能是太习惯了被司空泽野抱着的温度和气息,今天被他这样拥着,呼吸着他的味道,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然后,那晚白云裳又做了一个好大的春梦!
【想要我?】梦里,他邪恶地躺在大床上,示意自己的昂扬,【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
【来,我喜欢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女人。】
【……】
【云裳,我一直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来索取。我懒得动。】
梦里的云裳没有受住诱惑,爬到他身上,让他进入自己,充实着,赶跑那种空虚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白云裳迷糊着,睁开眼,昏暗中看到一双深邃的眼。
他低喘着,轻轻地在她的体内抽送着。
白云裳才发现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在司空泽野的怀中,正紧紧地抱着她,看起来,好像自己也很主动。
见她睁开了眼,已经彻底醒了,司空泽野索性加重加快。
小别胜新婚,身体也是……
这一战,竟然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潮时,不断吱呀摇晃的床终于承受不住摇晃垮了。
垮得很应景。
白云裳茫然睁大着眼,而司空泽野也看着她,彼此沉默了好一会……
白云裳听到自己的声音骂道:“出去。”
那声音是撩拨而魅惑的,是男人听了就心荡神驰。
司空泽野疲累的浴望又慢慢醒了。
“恐怕暂时还不能出去。”他邪恶地吻她,又缓缓动起来,仿佛不知疲倦。
已经满足过一轮的白云裳却比做了100个俯卧撑还累,全身都是汗:“出去,床都垮了。”
“无妨,我们去沙发?”
“我不喜欢沙发。”
司空泽野伸手摸来一个枕头,是在商城里买的那个情趣枕头,垫在她身下:“这样更好,它终于派上用场了。”
“出去!”白云裳厉声。
“女人真是薄情,想要的时候让我进去,不想要了,就想把我丢开?”
果然是她主动的?她怎么会做得出这样的事!
“云裳,惹上我,就丢不开了。知道么。”
司空泽野更重喘息,拿了枕头一起,跌撞着将她抱到沙发上,相叠的身体继续……
那一晚,不知道有了几次?起初司空泽野担心她的伤势,都是做做停停地检查观察,后来见她神色正常,亦不喊痛,就放心大胆了……
以前从不禁欲,这次,却为了她忍了10几天!
“你要补偿我。”
“……”
“全补回来。”
经过两夜,在海中漂流的瓶子飘飘荡荡,有的被冲到礁石上打碎,有的继续在海上漂流,有的则被浪冲进海底深处。
总有那么一个,悄声无息地被潮汐冲到了海岸的沙滩上。
早晨7点,天气很好,沙滩上陆续开始有行人走动……
一个不起眼的瓶子有一半陷在沙子中,起初被人忽略着,直到游人越来越多——
有一个孩子说:“看,那里有个瓶子,我去捡过来装沙子玩好不好?”
金色的光芒闪耀在那个玻璃瓶上,水珠晶莹,搁浅了那么久,终于有第一个人发现它。
一双小孩子的手捡起。
发现到瓶子里有东西,小孩子的眼睛在瓶口看了看,倒出来——
“妈妈,瓶子里有东西!”
年轻的妈妈倒出瓶子里的信,看到被保鲜膜保护得很好的纸,一丝惊讶感而生。
当看到信纸上的内容,立即通知了爸爸。
而爸爸却通知了附近的游客……
一时间,许多人围在一起,探讨着那封信的真实性,以及该怎么处理?
白云裳拿出一个围裙系上,站在厨房里就准备做饭。
没有佣人,只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当然搞卫生有保镖……
谁知道司空泽野也系上了围裙进来了。
他们买的是同款的情侣围裙,一个粉红,一个粉蓝,买的时候她本来只拿单人的,他却执意要了情侣套。实在难以相信他这样高大壮硕的男人系上围裙的画面……
白云裳以为买回来就是闲置的,现在司空泽野戴上了——
对他来说,围裙的设计太短小,颜色太粉嫩,而图案又太卡通。
又要洗红酒浴(VIP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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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相当的不搭调!
见白云裳看着自己,他微微勾唇,从身后拥着她问:“如何?”
“相当滑稽。”
“……”
“就像一个小丑。”
司空泽野嘴角的笑容凝结,将围裙愤怒地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开。
其实他带着围裙只是不搭调,不适合,感官上让人觉得怪怪的,却并不如白云裳说得那么……
心情不好的司空泽野,开始把身边的东西摔来摔去。
不管拿起什么,他都要重重地放下,发出大响动,以表示他的心情很差。
白云裳不理他,拿了篮子出来,开始择菜。
结果司空泽野的大手神来,一把青菜在他的手心里全蔫了。
白云裳:“走开,不要在这里捣乱!”
“……”
“你走不走?我叫你走啊。”伸脚踹。
“……”
“听到没有?我叫你走。”又踹了一脚。
“……”
白云裳把青菜往篮子上一扔:“你不走是不是,好,我走。”
还没等她起身,司空泽野已经霍然站起身离开了,脸上的表情阴阴沉沉。
白云裳松口气,他在身边绕着转真的很不舒服。这个男人很奇怪,她给他机会的时候,他去哪了?她把机会收回来了,他又粘着她团团转。
啧,也许男人都是这种心理吧。你跑他追,你停他停!
择好菜,白云裳正放在池子里准备洗菜,司空泽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过来,站她边上。
本来厨房就不大,他又老站在她附近,碍手碍脚地挡着她。
看她的动作是要拿盘子,长手一扔,他帮她把盘子拿过来。
白云裳:“你给我盘子做什么。”
“你不是要拿盘子?”
“我不拿盘子,你到底又来做什么?”
“打下手。”
“既然这么闲就去把碗洗了,不要站在我面前碍手碍脚的!”
“……”她说他碍手碍脚?本来就冰寒的脸色,眼下更加的寒冷了。
司空泽野没说话,捋起两边的袖子,竟然真的要去洗碗。
本来白云裳是说一句打发他的话,以为他会乖乖识趣离开——根本就没有可以要洗的碗。
“碗在哪里?”
白云裳指指碗柜,他冷眸:“都是干净的。”也都消过毒。
“再洗一次更干净,我不介意你全部洗一次。”
“干净。”他拿出一个碗亮了亮。
“不洗就出去。”
接下来,司空泽野洗碗,白云裳在那边做菜。起初她还担心司空泽野会把碗碟都摔碎,还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眼角余光瞄到他捋起两边衣袖,站在水池前洗碗的情景。
高高大大的身形,俊帅得无边无尽的面容,神情中,还带着一点专注。
为什么这种情况又让她想到了和谐相处的夫妻?
可惜他们什么都不是……
就算他追求到了她,也不会娶她,她充其量是个玩物+情妇。
有点柔软的心,很快又冰硬了,她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
云裳做菜,肯定会根据自己的口味选择菜式。
等她一叠叠端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马仔带着保镖过来给司空泽野汇报事情。看到饭桌上的菜,他就忍不住皱眉说:
“少爷不吃蒜。”
“……”
“少爷也不喜欢任何香菜,诸如芹菜,芫荽……”
话还没说完,白云裳把菜碟往桌上狠狠一挫。正好司空泽野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她脸色很难看,就冷眸问:“什么事?”
马仔低头:“少爷,我只是提醒白小姐,你的口味爱好。”
司空泽野的目光落在饭桌上,她在做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白云裳为了皮肤好,口腔没有异味,吃东西都喜好清淡为主。但司空泽野经常参加宴会,各种美味的都吃太多,所以味蕾很迟钝,需要吃重口味的食物去刺激……
“无妨,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司空泽野说着,瞬时,阴冷的目光又瞪向马仔,仿佛在说:以后少给我多嘴。
马仔噤声。
“这个时间,什么事?”
马仔上前,对司空泽野附耳说了些什么。
司空泽野点头,脸色好像有一丝高兴,拉开一张椅子开始坐下吃饭。
马仔没有离开,就候在身后。看这情况,司空泽野一会肯定要有事要出门的。一旦他出门了,她就可以继续实施她的计划……
求救瓶到现在都没下落,她大概扔出去20来个,酒柜里的瓶子都空了。
司空泽野看到酒柜那层空了时,随口问过手下,手下回答了红酒欲……他也没多心。
白云裳做的菜不多,两个荤一个素一个汤。
对寻常百姓来说两个人吃这么多算丰富吧……不过以前有佣人在的时候,都起码有10个菜以上,所以真的算比较少了。再加上,鱼放了点香菜,其它的又做得清淡,白云裳以为司空泽野不爱吃。谁知道,除了那个汤喝不完,其它的菜他都解决得差不多,连香菜都没有放过!
白云裳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如果马仔没有说,她或许不会多想,可是看看马仔那紧蹩的眉头,就可想而知司空泽野有多讨厌!
就算追求她,讨好她,也不需要勉强自己不喜欢的食物。
见白云裳看着自己,司空泽野沉了眸问:“如何?”
“我……想要些红酒。”
司空泽野挑挑眉,靠在椅上:“又要洗红酒浴?”
“不行么?”
他倒是听过牛奶浴,第一次听说红酒浴。不过女孩子保养肌肤之类的秘诀本来就有很多种方式,虽然奇怪,倒也没有多心。
“马仔,去满足白小姐的需求。”
马仔点点头,又有些犹豫道:“普通红酒是否一样的效果?”
白云裳一愣,瞬间就明白马仔所说的意思。
司空泽野珍藏的红酒每一瓶都有巨高的价值。
葡萄牙的波特酒、味美思、马德拉酒、雪利酒、西班牙的雪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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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瓶叫做chateaulafite的红酒,有史以来第一瓶来自波尔多出产的,1787ChateauLafite葡萄酒,是司空少爷在英国伦敦的Christie拍卖中以105,000英镑的价格买回。此外,根据吉尼斯世界纪录,至今该酒的价格仍然是世界上最为昂贵的。
白小姐这个红酒浴,可想而知是世界上最贵的浴。
“嗯,普通的红酒便可。”白云裳有些尴尬。转而又想,司空泽野这么有钱的人,也不在乎这几个钱。
只是白云裳有所不知,司空泽野及其的珍爱酒,像那瓶chateaulafite,世界绝版,独一无二,他珍藏了很多年都没有动过,本来是想留着给某个值得庆贺的重大日子。
白云裳就这么轻易……
换做一般的女人,可能就要拿命赔了!
然而司空泽野在知道白云裳拿它洗了红酒浴时,只轻描淡写地问:
【红酒浴?有什么作用?】
【美白肌肤,有缓冲老化的作用,不长皱纹。】当时的白云裳这样胡诌。并且怕防止司空泽野怀疑,她是真的在浴池里泡过一下,又冲洗的,让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红酒香气。
【难怪你的皮肤这么美,原来有独家秘方。】
……
吃过饭,司空泽野收拾桌子,马仔过来帮忙,被他阴冷的目光一瞪……
哎,少爷什么时候端过盘子,什么时候系过围裙,进过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