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6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少爷了?!当然,在除了白云裳以外的事情上,他还是那么一贯的少爷风范!
司空泽野端着饭碗进了厨房,袖子高高挽着,露出两截修长的手臂,一副准备洗碗的架势。
“我来吧。”白云裳已经戴起了围裙。
司空泽野回头看着她,嘴角轻轻勾起:“怎么,舍不得我干活?”
“你不是有事要忙,你先去忙。”
他的眼中又掠过一丝高兴的神色。
“你洗碗我怕不干净。”
司空泽野还是很高兴,总觉得白云裳这也是一种关心。
“一起洗。”
“……”一个碗也要一起洗?
“算了,你洗吧。”白云裳就要脱了围裙出去,司空泽野几步走来,攥住她,命令道,“一起洗,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否则,你知道后果!”
于是两个人挤在洗水池前,她洗碗,他冲水。
洗好碗,外面的马仔已经接了几个催促司空泽野的电话,见司空泽野还一副要在客厅里坐坐的情景,脸色有些为难:
“少爷,马先生在催,还有关于何先生的那个合作方案……”
平常的情况下,司空泽野该是8点多就出门了,今天为了这顿午餐,这都快下午2点了。
司空泽野暗了眸,让手下拿了外套来,离开前吻了白云裳的额头:“我会早点回来。”
“……”
“在家里要乖些,不要又做愚蠢的举动。”
白云裳懂得司空泽野说的愚蠢举动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她不要再搞逃跑的花样,并且在他离开后,又按例叫了四个保镖候着她。
白云裳想到自己已经在实施“愚蠢举动”,并且还要继续“愚蠢举动”,心里就很发虚。
她的漂流瓶已经丢出去两天了,到现在还没有丝毫音讯,也许是都沉进了海里,她只能是再丢出新的。
如果一直没有瓶子飘进沙滩被人发现,她以后每过段时间,都要“红酒浴”了。
总觉得这样很悬,随时就有可能被抓包。
上一次的逃跑计划失败了,如果这一次还是失败,司空泽野不可能再轻易饶过她。
或者,她也许可以试着用更好的方式,让他放她走?
俱乐部的台球桌上,正在上演一场血脉喷张的戏码。
女人衣裳不整,被俊美男子紧紧压在身下:“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狭长的挑花眼勾起:“什么不要?”
“我快要死掉了啊,小少爷……”
“我说过了,要么不开始,一旦开始了,就由不得你说结束。”司空皓然将她从台球桌拉到落地玻璃窗墙。
窗帘大开着,这是13层的高楼,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车水马流。
对面是一个很高的写字楼。
只要有人站在那个楼的窗朝这边望,就会看到她这令人难堪的一幕。
“小少爷,小少爷……”女人求饶着,脸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没有依托撑住重量,身体不住地下滑,却没办法阻止那一波一波加快的袭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在他娱乐的时候,最烦手下来打扰,除非是有要紧的事。
毫无留恋地撤离,他拍拍女人弹性十足的臀部:“你的臀部很美,我喜欢。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别动,待会我再来要你。”
“……”
“你若是动了,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吧?”
“唔……”
拉上裤子,他就在一旁的台球桌边坐下,两条长腿撂着,点燃了烟:“进来吧。”
门被打开,四个手下走进来,迎面看到落地窗前姿势YIN荡的女人,但是几个手下面不改色,仿佛已经对此司空见惯。
走到司空皓然面前:“少爷,我们刚刚截获消息,得到了这个。”
修长的手接过那东西来,是一个还沾着海水气息的酒瓶。
当看到那张纸上的意思,嘴唇一弯,他笑容勾起。
可爱的女人又在给他上演新的戏幕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历来司空泽野也有类似于白云裳这样——他看中了,喜欢了,但那女人心有所属不动心的。
起初女人们都会剧烈地挣扎,抗拒,千方百计想着逃跑……
可是没有一个女人的方式这么独特,聪明。
我的讨好又失败了(VIP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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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哥哥会对她情有独钟,自有她吸引人的地方,他真的很期待也看到更多表现啊。
这辈子,都还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真的很空洞……
片刻后,修长的手在手机上拨了一个快捷键。
“喂,二姐,”背站在落地窗前,司空皓然懒懒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
“好消息是,那个女人还没有喜欢上哥哥。”
“……”
“更好的消息是,我可以答应调人手去帮你。二姐,我是不是很好?以后如果我有喜欢上的女人,你可也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啊!”
……
合上电话,司空皓然看着玻璃窗外的美丽景致。
那种期待感又被挑起来了。为这场戏加了点料,才会更加精彩嘛。
落地窗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女人转过头,楚楚动人地看着他:“小少爷……”
“宝贝,我这就来。”
晚上,司空泽野回到别墅,发现整个院子一片漆黑,只有2楼的主卧亮着一点儿光。
隔着打下来的帘幕,看起来不是灯光,倒像是蜡烛,因为真的很昏很暗。
现在才不过9点钟。
平时这个时间白云裳根本睡不着。
司空泽野起初以为是停电,进了客厅后打开灯却是亮着的。
他往楼上走,推开门,瞬间眼前一亮。
桌上亮着玻璃杯蜡烛。那是他曾为了她弄烛光晚餐用剩下的,而在床上,也铺满了粉白色的海棠花瓣。
白云裳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吊带类似睡衣,黑色网袜,坐在桌边,交靠着双腿,充满了诱惑。
听到门打开,她款款起身,摁响了音乐。
抒情的音乐声中,她充满了风情地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领子:“今天累不累?”
“……”
“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司空泽野就伸展了双臂,让她帮自己脱去外套,目光一直波澜不兴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又在玩什么花样。
将西装扔在一旁,白云裳很快走回来,双手交叠在他的颈后:“会跳舞吗?”
“你说呢?”
“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
“你想跳什么舞?”他勾唇笑,略垂着头,故意用自己的额头顶住她的,高挺的鼻梁也与她相贴,“华尔兹,交际,探戈还是拉丁?你想跳哪种,我都可以奉陪。”
没想到司空泽野还是个跳舞高手?
不过像他们这种上流人物,经常要参加宴会,不会舞蹈怎么行。
本来还打算如果他不会,她教他,这样更有交流空间。
“交际舞吧。”白云裳说,“空间这么小,我想跳柔和一些的。”
烛光下,两人慢慢地跳着。
他的眼眸很深,一直盯着她,带着某种探究,又带着一种迷恋。
白云裳亦回望着他,跳跃的烛火中,他的眉目显得有些朦胧,轮廓却因为阴影更为立体,英俊而神秘。
她这样的女人,就算不勾引谁,都会令男人把持不住。
而一旦她有心地去做什么,就算是司空泽野,也会忍不住为她着迷……
她的身上传来淡淡的红酒香气。
慢舞中,他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的化不开的柔情。
白云裳差点一度以为,他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只可惜,她不相信魔鬼也会爱人。
“洗了红酒浴还是喝了酒?”
“红酒浴。”
“很香……”
“下次可以一起洗?”
“你又想要了?”确定她不是醉了,他这才问道,实在想不透她突然对自己这样大献殷勤的原因。
听到是这个,白云裳的脸颊猛地开始发烧。
那晚的事情,对她来说绝对是史上最大的耻辱!
她居然在睡着的情况下,磨蹭着,掏出这个男人的浴望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件事害她第二天整整一天看他都是尴尬而局促的。
但司空泽野却显得很不以为然:
【有什么可害羞的,人都有需求。女人也一样。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要了,告诉我,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伺候你。】
“不是,你想多了!”
“是么,口是心非的女人。”司空泽野咬咬她的耳朵,“对我,你不需要害羞。尽管火辣YIN荡好了,那样的你也别有风趣。”
“你下流——!”本来是打着讨好他的计划,不自觉又被他弄得动气了。
“是的,我下流。这么下流的我一定会把你培养得更加YIN荡,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完了,话题完全被他带走,主动权都给他抢掉了。
白云裳冷了冷脸,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都有绝对的威震力,引导主场……
但跟莫流原在一起,她就像失去灵魂的傀儡,任由他带着走。而司空泽野却时而带着她走,时而又停下来跟着她的脚步走。
这两个男人,都是她无法驾驭的男人。
“说吧,又想跟我谈什么条件。”
白云裳:“……”
“既然不是想要了,那么你讨好的原因,就是想跟我谈条件。”司空泽野还真是一针见血,“我认为你还是用坦诚的方式更好。”
“难道我做得不够好?”她都做得这么隐蔽了,他还是看出来了?
本来是打算花几天时间讨好他,让他开心……
看他这几天对自己还挺纵容的,也许提出搬回白家,他会松动。
至于她跟莫流原结婚那件事,她想过了,的确是她违背誓言在先,他生气是应该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大的怒气。
“相比较前几次,你手段的确高明了一些。不过次数多了,我有了防卫之心。”司空泽野垂首,旖旎地吻着她的睫毛说,“不管你掩饰得有多好,我都能一眼看透!”
白云裳自嘲一笑:“这么说,我的讨好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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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我现在心情很不错。”
“……”白云裳费解地看着他,“既然你识破了我的动机,为什么还心情好?”
“因为…”他的唇移到她耳边,“你比以前用心了……”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动机讨好她,只要她对他用心了,就很高兴。
现在他对她的要求多么低。已经不奢望她爱自己,也不奢望她是否在乎他。
“我想回白家住。”
“……”
“我想去学校上课。”
“……”
“我想恢复我从前的生活。”白云裳凝视着他说,“我不要被困在这里!你不会想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吧?”
“我是有这个打算。”外面的世界那么乱,伤害那么多,诱惑那么多。失去了她怎么办?
“如果是因为莫流原,我可以跟他解除婚约!”
“解除了可以再求婚,分手了也可以再复合。”
“……!!!”
“我给过你机会,”司空泽野目光薄凉,“是你让我失望了,云裳。”
第一次她解除婚约,他信;她说分手了,再不联络,他信……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她,而是她的做法让他不能再相信她。
“当时的情况我根本没办法拒绝。”白云裳解释道,“在宴会里,那么多人,他求婚了。如果我拒绝,你根本不懂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司空泽野的身形猛地顿住,“你答应他,是怕他受伤害?”
白云裳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变得不对的神情:“是!那天我们在后花园……被白飞飞拍摄了照片和录影……她喜欢莫流原,就算你答应,她也不会答应!所以那场求婚根本就没有意义,莫家更丢不起这个脸面,我跟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我本想跟你解释,你根本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肩膀,忽然被狠狠地攥痛了!
司空泽野紧紧擭着她的肩:“所以,你明知道这种做的后果,你还是做了?!”
白云裳痛得皱起眉,不解地看着他:“是!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吗?”
白云裳永远不会知道,她的解释比不解释还糟糕百倍!
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名誉,未来,也怕伤害莫流原!
宁愿惹怒司空泽野,承担他的可怕后果,也不愿伤害莫流原!
她可以不爱他,但他绝不允许她那样深刻地爱着另一个男人!
她可以不在乎他,但他的心里绝对不能住着任何人!
司空泽野用力将她推开,在房内走了两步,忽然用力一掀,桌子翻到,玻璃烛在地上碎裂……
卧室顿时陷入黑暗。
白云裳还没有从这一系列的突变中回过神——
“很好,女人,你做得很好!”
她又成功地激怒了他,他现在恨不得立即去要了那个男人的性命!
就算他们不在一起,她的心还时刻牵系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耳边响起门大力砸上的声音。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又发神经了么?前一刻温柔,这一刻又如此暴躁!
司空泽野快步走到一楼,用力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酒。
没有用杯子,拔开了酒塞他就直接对着喝。
他越来越爱在心情烦躁的时候喝这个东西了……
因为无法发泄的怒火,会让他忍不住杀了那女人!
白云裳走到楼道间,远远看着坐在吧台上烂醉的男人。
只开着一盏壁灯,灰灰暗暗的光芒洒落着,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落寞。
白云裳忍不住说:“我可以做你的女人,直到你玩腻为止!我发誓!”
“……”
“回到白家后,我安守本分……不会再跟任何男人有瓜葛。”
“……”
“我们还是像这几天这样平和的生活,但你要适当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你知道时间长了,我一直被这样关着会疯掉的。”
她已经尽量在用缓和的方式,只要他们的相处能够和平,作为他帮助白家的代价,她愿意牺牲自己呆在他身边。
可是男人没有回头。
背脊冰冷而僵硬,他一次又一次地喝酒。
“说话?!”
“你的誓言已经不值价了!我可以被你骗第一次,永远都不会有第二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跟莫流原真的什么也没有!”白云裳愤怒地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我回去?”
可是,残酷而无情的声音传来:“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放你回去!”
白云裳不敢置信问:“你真要囚禁我一辈子?”
“对,一辈子。”他的声音在夜里有种狰狞,“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你都别妄想逃脱!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还是我的!”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不愿意放过她!
“……”
“如果你再跟莫流原有所牵扯,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不杀他,是你不想你恨我……云裳,别逼我让你恨我。”
白云裳有些绝望地站在那里。
如果说,这几天她感觉他对她有爱的话,现在她感觉到的只有几近变态的占有!
这不是爱,绝对不是!
她居然还傻傻地想,如果这个男人是真的动了情,她可以慢慢试着去接受他。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愚蠢想法?就因为他这几天表现出来的温柔和宠溺?!那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时逗弄玩物的把戏!
她忘了他的对待吗?忘了他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耻辱?!
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差点被打动了心房……
白云裳的表情,在昏暗中越发地坚硬起来,柔软的心也自我防卫地坚硬起来。就算死了,她也要逃走,不会任由他这样毁掉她的!
下午,院子的别墅外忽然想起一阵喧哗之声。
“二小姐,二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不能进去,二小……”
我把你的人带来了(VIP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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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谁敢再挡本小姐的路,就割掉他的小JJ喔。”
白云裳皱了皱眉,就见院门被一股怪力撞开,两个保镖被踹飞进来。
被叫做二小姐的女人带着十几个保镖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摇床上的白云裳:“把她带走。”
是那个桑塔纳女人!
“你们想做什么?”白云裳惊讶,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几个保镖拉起——
门外几个看守的保镖要去阻拦,二小姐从身后的保镖手里拔出一把枪,指着保镖的男性部位:“小心啊,我的枪可是会冒火的。”
几个保镖明显不敢对她动粗,只得是退后。
毫无任何阻力,白云裳被顺利地塞进了车里——
车开走时,二小姐把车窗摇下去,对着保镖们打了个KISS:“HONEY们,古德拜,告诉泽哥哥我把人带走了。叫他不要打电话骚扰我,我停机的!”
“二小姐……”
几个保镖作势追着车尾,几声枪响就打在他们脚前,他们只得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白云裳坐在二小姐身边,看到她及其深邃的侧脸,有种中英混血儿的味道,而且鼻梁跟司空泽野的极像……又听刚刚那些保镖的称呼,大概猜到她的身份了。
一般情况下,保镖都应该是上车来拦追堵截的。
可是几辆车子离开水上别墅的木桥,一路畅通。
“你为什么抓我?”
“你不是自己想要跑的么?”
二小姐转过脸来,那是一张精致美丽的容颜,眼中却有狡黠调皮的光芒闪动。
从身后拿出个瓶子,抛了抛。
白云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求救瓶,怎么会到了她的手里?
“你是谁?”白云裳问,“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美女,你看不出来吗?”
“……”
“好啦,既然你想跑,而我又帮你跑出来了,你就不要再那么多问题……”
“二小姐,少爷的电话。”就在这时,贴身的那个保镖说道。
二小姐皱了皱眉:“烦死了,都叫他不要骚扰我了,干嘛还要打到你这里,关机关机,大家统统关机。”
然后这个车内的保镖包括司机,都掏出手机关机。
很快,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在巷子里面,早就停着一辆车——
白云裳刚看到这辆车,眼神立即变了。
黑色的林肯房车,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安静而又尊贵地等候。
二小姐走下车来,原本很活泼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恬淡而文静。
她走到房车前,敲了敲房车的玻璃窗。
窗口缓缓摇下。
二小姐静雅说:“莫少爷,我把你的人带来了。”
语气神态以及动作,都跟方才的判若两人……
“嗯。”车内的人清清淡淡应了声。
一边的车门打开,首先是赫管家走下车来,二小姐立即让开到一旁,等着赫管家打开车门。
修长的双腿,伟岸淡漠的身形,莫流原从车上走下来。
二小姐的目光,立即像被打碎的钻,晶莹闪烁着……
是谁也能清晰地看得出她对莫流原的暧昧之情。
但莫流原就是那样淡淡木然的神情,对二小姐说:“谢谢。”
二小姐明显很兴奋,但极力地端庄道:“不客气,能给莫少爷带来帮助,是我的荣幸。”
白云裳皱了皱眉,是她的错觉么?这个二小姐现在的举止口吻,都好像在模仿她?
“白二小姐。”赫管家恭敬地叫道,“请上车。”
白云裳看了看莫流原,从他下车,目光就一眼也没有看过她,仿佛在回避着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么……
白云裳的心口忐忑,她不能上这辆车,直觉转身就要走。
两个保镖拦在她面前。
“白二小姐,”这次发出声音的是莫流原,“请上车。”
他叫她白二小姐,他们之间,又回到那种疏离淡薄的关系了吧?他果然全都知道了……
白云裳扯起嘴角,笑了笑,该来的始终要面对,她还欠莫流原第二个结束,欠他一句谢谢。
转过身,她直视着莫流原,而莫流原也正看着她。
每次被他的目光注视着,心中就有只大手抓着,纠纠缠缠。
赫管家站在打开的车门前,轻声提醒:“白二小姐。”
白云裳点点头,上车。
莫流原紧跟着上了车,二小姐见此性急道:“莫少爷…午餐……”
“改天我们少爷一定会登门答谢,今天并不方便。”赫管家礼貌道,已经替少爷关上车门。
二小姐站在那里,按耐着,只得微微一笑:“OK,我会很期待的。”
房车在狭窄的巷子里往后退。
白云裳看着那个高挑美丽的女人,她的穿着打扮,的确有股和她相似的气质……
这个女人喜欢莫流原,并且因为喜欢莫流原,而在极力地模仿着她。
难道,这就是司空泽野陷害自己的原因?不可能,这太荒诞了!
一路上,白云裳的心绪及其的复杂,几次想要开口摊牌,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始说起。
她想等莫流原先说。
他骂她也好,怪她也好,恨他也好,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反应,她都可以接受。
可是一路上,房车静默地行驶着,莫流原根本不发一言。
直到房车抵达目的——
“白二小姐,到了。”赫管家轻轻提醒。
白云裳似乎这才从怔忡中回神,发现房车已经进入了莫家庄园,停在广阔的大道上。
两边是绿化很好的草坪,中央洒水系统浇灌着一片绿茵。
不远处,几个佣人在草地上玩耍,穿着那种很夸张的女仆装,黑色的蓬裙,白色的围兜,背后还系着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看到房车缓缓驶来,她们收起玩心,站在远处观望着。
莫家没有那么多礼仪和规矩,庄园很大,对佣人的的福利待遇很好。每个佣人有一间单人佣人房,平时的工作量很少,还有上午茶,下午茶,轮班休息。
我想你会喜欢(VIP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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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她们在空余时间都是开心而散漫的。
眼下,她们都对莫流原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爱慕之情。
莫家,是她们最温暖的家。而莫流原,是她们最敬佩的主人。
虽然这个主人冷冰冰的,不喜欢说话,不愿意接近人,但是这些福利待遇,全都是他拟定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白云裳拢了拢眉。自他们吵架后,她就再没来过莫家了。
赫管家亲自为她打开车门,恭敬道:“少爷新做了一幢木工房子,想请白二小姐一起看看。”
木工房子?她不是要看什么木工房子,而是要跟莫流原说清楚啊!
白云裳坐在车里没动。
她想快点跟他说清楚,然后离开,只是跟他在同一个空间而已,她就觉得压抑又愧疚,仿佛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
下了车的莫流原站在草坪上。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深咖啡色制服,宽阔的垫肩,系着牛皮带的窄腰,胸口又别上了那枚六芒星徽章。几乎他穿这种类似风格的的衣服,都会别上它,尤其的钟爱。
阳光中,他是那样的气宇轩昂。如果在腰插一把匕首,很有欧洲骑士的风范。
白云裳不自觉眯了眯眼。
他永远是这样,一副干净王子的模样,却又结合着骑士的守护感。
“云裳。”他叫她,并且把自己的手递出来,“下来。”
这次叫的是云裳,而不是白二小姐了。
白云裳诧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他的脑海中到底在想什么?
宽阔的手递在半空,正在邀请。
而被他那样温柔的目光望着,白云裳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是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的书递了出去。
直到下了车,站到他面前,她才发现她又中了蛊。
“莫少爷,其实我……”
“那个房子很漂亮,我想你会喜欢。”莫流原却牵着她的手在草坪上走。
远近各有品种不同的树木,因为科木关系,树叶的颜色各不相同。红、黄、蓝……
树叶在风中婆挲。
再往前走会经过一个银杏的林荫道,苍天的树木,树叶片片都是心形的形状。在秋天的时候,树下面会铺满一地黄色的“心”……
这条林荫道里的每一棵银杏,都是莫流原和白云裳在九年前亲手栽的。
每到秋天,这里是白云裳最喜欢来的地方。
他坐在休息椅上画画,而她则在铺满落叶的小道上跳舞。
那时候总觉得,这满树叶的“心”,都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
重新走在这里,有轻微的风和暖暖的阳光流动着,他牵着她的手,静静地朝前走着,而身后是亦步亦趋的管家。
碎金一样的光芒穿透树叶闪耀着。
莫流原突然就好像变得发光起来……
在白云裳的眼中,他一直是梦幻般不可触及的存在,他的一切都符合一个少女的梦。不想毁了这个梦,所以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脚步去追寻……
真的很怕梦碎了,回到这个冰冷的现实里啊。
白云裳紧紧皱着眉,目光忽然就有些潮湿。最后放弃这个梦的,是她。是被现实逼得无法喘息的她。
过了林荫道,眼前就是林立如童话中的雄伟建筑。
这是莫家庄园的主堡,占地面积很大,古堡的设计,高大的廊柱,蜿蜒到尽头的石阶,繁茂氤氲的花园。
罗马氏的泳池边用黄金溶入马赛克铺在水边的地上,经过水光反射一片金碧辉煌。
古堡主楼大得超乎想象,卧室、浴室、书房、厨房等,都有N间。客厅还分主客厅,会客厅,偏客厅等等。
以前白云裳来这里,没有莫流原带着总会迷路。
由于房间太大,房内没有窗户的房间都是黑暗的,所以走廊各处都是灯光璀璨,昼夜不息。
住在这样奢侈的城堡里,一般上流社会的家族很难维持,更何况莫流原根本不用做事,这辈子就有生生世世花不完的钱。因为莫流原除了莫家少爷,还有一个身份是……
电梯到三楼,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迂回走廊,最后在一间房门停下。
这是莫流原的卧室。
当然他有自己的收藏室,专门收藏他喜欢的各种手工玩意。而他亲手做的东西,一般都会被收藏在卧室里。
直到站在这门口,白云裳才仿佛梦游的人突然惊醒。
她怎么不知不觉就跟到了这里?
下意识想要抽手,却发现莫流原攥得很紧。由于一路都是牵着的,他的手心微微潮湿,已经有了些汗水。
白云裳诧异……
印象中,她们很少肢体接触。接过两次吻,都只是轻轻碰了嘴唇。
平时的牵手大多是他把手递给她,引她下车,或者在进入一个宴会时,让她轻轻挽着他……有着客套的疏离。
而像现在这样紧紧牵着的状态,真的屈指可数。
雕刻着西方女神和蔷薇花纹路的实木门打开,白云裳一眼就看到那个巨大的收藏柜。
而在柜子前的白木桌上,放着一幢豪华无比的别墅。
巧夺天工的雕艺,细致复杂到别墅的窗花……这一看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
跟其它的工艺品相比,它明显是个未完成品。没有上彩漆,也还有很多小东西没有制作完成。
在别墅上,贴着一张贺卡:【赠云裳】
白云裳微微一动,就听到赫管家的声音说:“白二小姐,这是少爷送你的礼物。少爷为了这所房子,筹备了相当长的时间,大概从去年春天就开始了,已经历时整整一年了。”
去年春天?那不就是正好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吗?
“云裳,嫁给我。”
挂在窗台前的鹦鹉忽然卖乖起来,一边跳,一边叫:“云裳,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白云裳的心又是猛地触动,朝那只鹦鹉看去。
我不能跟你结婚(VIP103)
我不能跟你结婚(VIP103)
它在一个金丝勾起的横杆上,似乎因为白云裳的出现而兴奋,扑扑翅膀,叫得更欢乐了。
“白二小姐,”赫管家摘下那张贺卡,递给她,“你打开看看。”
白云裳接过来,疑惑地打开,贺卡里是一首诗,属于莫流原的纤细而刚劲的字体赫然入目:
【淡淡的回忆,暖暖的阳光……
如天空般明净湛蓝,一切都在继续,一切又都在流逝。
忘记不了童年的梦想,忘记不了相爱的美好的时光。
想和你亲手制作一座能留住美好的“岁月的童话”。
在属于我们的家里,养一对可爱的儿女,还有可爱的动物,闲时一起享受着浪漫的烛光晚餐,一边弹奏着优美的钢琴……
这是我们的岁月童话,是我们心中不忘的诗……
美好,永远同在。】
“嗯,写得挺好的,文笔清新。”白云裳笑了笑,就把贺卡递回去。
赫管家没有接:“咳,白二小姐,这是莫少爷写给你的。”
“是吗?”白云裳又是一笑,“那就谢谢了。”
“知道我最想送什么东西给你?”莫流原的声音突然响在她耳边,低沉的。
白云裳一怔,却没有勇气回头看他。
“其实,我最想送幸福给你。”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很近的地方。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下巴在她头顶上方,轻轻的贴着,却又不是很近,永远是疏离而又咫尺的距离:
“我所认为的幸福,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
“你是家里的女主人,而我,”莫流原停顿了一下,更沉的声音说,“是疼爱你呵护你的老公。”
白云裳的身体更加僵硬,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冲击着她的胸腔。
她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过这么动情的话。以前他呆板,木讷,不动情趣,不会搞这些浪漫的花样。是为了她,才改变的吗?
双手搭在她肩上,他轻轻地将她旋过去,那森然空洞的目光映着她。
从来从来,就只有她而已。
“云裳,我们何时结婚?”
“……”
“这个月底就结婚吧,好吗?”话音刚落,他又反悔道,“这个星期六的日子更好,很适合结婚。我们就在那天结婚。”
结婚?他们还可以结婚吗?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啊!
白云裳的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
“我不能跟你结婚了。”
“……”
“莫流原,你真的很好,可是,可是我很不好,我配不上你。”白云裳紧紧地皱着眉,稳住自己的情绪,“我已经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我了。”
他应该知道了她跟别的男人……
就算白飞飞没有说,那个二小姐肯定也跟她说了吧?
“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莫流原说,“你要对我再次悔婚吗?”
白云裳紧紧地攥痛了自己的手心。“我真的很抱歉……”
“我不同意。”
白云裳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不同意悔婚。”莫流原重复道,“你已经答应过我,你要嫁给我的。”
她做什么事,他何时会说不同意呢?就算第一次悔婚,她说分手就分手,甚至他连挽留也没有。白云裳以为,这次也会是一样的……
他居然说不同意!
白云裳更用力地攥了攥手心:“是,我答应了你。可是我答应你的事,做不到了。”
“我不想管如何其它的,我只知道你答应我了。”他有点像孤注一掷的孩子。
“……”
“你答应我了,云裳。”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切肤之痛。似乎早就聊到她会有这样的答案,而他也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故作镇定的,淡然的,连台词都仿佛是事先演练过的。
可是当他表露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办法掩藏掉他心痛的情绪。
就连他的声音,都有那种痛传来……
白云裳的手在瞬间被一只大掌擭住,也纠纠缠缠地疼了起来。
对莫流原,她一直没有招架能力,一直难以拒绝。尤其是,当他这样高傲的人,在用乞求的姿态对她说话的时候……
她发现,只是他的三言两语,她的脑子就全乱掉了。她无法对莫流原向对待司空泽野那样!
修长的手微抬了她的下巴。
“我想要行驶男朋友的权利。”莫流原低声说。
“莫流原……”
“我吻你,好不好?”他的缺点,就是太过尊重她了……
什么时候都问“好吗”“可以吗”“行吗”,这样温柔的男人。哪怕在这个时候,也改变不了去为她着想。所以,是他的温柔失去了她吗?
白云裳别开脸:“不好。”
莫流原猝然。
“我的话已经说明白了,我不能跟你结婚,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不起。”
“……”
似乎再也受不了他那样望着自己的目光,白云裳转身就要离开,一双手猛地从身后环住她!
“不要走。”他紧紧地抱着她,“云裳,不要走。”
白云裳的心里用力一紧,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走不可,否则,只会害了他。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莫流原震惊,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去掰自己的手……
手指一根一根被强行地掰开,她看到他手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割痕,心中是一痛!
就比如学舞蹈的人很爱惜自己的脚一样,喜欢自己动作做工艺品的莫流原也相当爱惜自己的手。所以平时外出,他都会戴着手套,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