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10
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擭住了白云裳的心脏,她等着,想司空泽野听到了动静一定会下来,所以她更大声地叫道:“滚远点,否则我就叫人了!”
“你叫吧,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人,包括我哥,”司空皓然嘴角勾了勾,笑得很坏,“我哥答应我了,要把你送给我。”
“他恐怕还没答应吧。他现在还没有玩腻我,你慢慢排着队,也轮不到你!”
说着,白云裳忽然伸出拳头。
司空皓然根本不觉得这样柔软的女人会有杀伤力,所以没有阻拦,谁知道,一道刺痛在脸色划过,白云裳的尾戒是很坚硬的金刚钻!
钻石很坚硬的,而且菱角分明,这一下划过去,一道很长的划痕出现在那张俊脸上。
司空皓然目光一暗,下意识伸手去抚摸脸部的伤口。
白云裳趁机放下自己的腿,抬膝,狠狠地顶住了他的男性象征!
司空皓然猝不及防,煞白着脸捂住痛楚:“你这个女人……”
白云裳飞快拉开门,就要朝外逃,立即跟站在门口偷听的女人相撞,两人一起跌到地上。
等白云裳站起来,已经被司空皓然抓住了——
不敢置信,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划他的脸,还踢他的那里……
“你的脾气真的够辣!”司空皓然阴鸷道,“看来是我哥没有好好调教你。没关系,我可以帮他效劳。”
只一只手,他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
“把她的衣服脱了。”他朝愣着的那个女人命令道。
那个女人居然真的上前来拉白云裳舞蹈服的拉链!
剧烈的动静似乎是引到了二楼,楼上响起脚步声,白云裳听得出是司空泽野的脚步。
她更用力地扭动,并且加大音量:“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果然,司空泽野出现在楼道口,正在下楼。
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沉稳淡然,仿佛是相当正常。
白云裳赫然,眉头用力地皱起。
身后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
“表情这么失望?你以为救兵来了吗?”司空皓然只一扯,白云裳舞蹈服的领口就滑下,露出她一双丰满白皙的圆润,裹在白色的蕾丝胸衣上。
司空皓然就当着司空泽野的面,伸手抓住了白云裳的柔软,用力地蹂躏着。
白云裳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这个魔鬼,何况还有那个女人做帮手。
她很想叫司空泽野帮忙,可是看到司空泽野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心中就觉得很悲凉!
司空泽野的眼中划过一丝兽被惹怒的杀意。只是那丝杀意划过得那么快,隐藏得那么深……
“哥,这个女人真辣啊。”司空皓然说,“我很想看看她一会在我身下YIN叫的样子,是不是还会这样?!”
司空泽野表情是沉稳平淡的,仿佛是丝毫不在意,经过他们,坐到了沙发上。
身后的马仔也一并跟过来的,给少爷泡了一杯香气萦绕的茶。
在这种时候,他还有闲心喝茶?!
白云裳喷火的目光瞪去——
忽然感觉胸口一凉,胸衣已经被脱了,迷人的双ru因为蹂躏泛着美丽的光泽。
司空皓然怎么受得住诱惑?低下头,猛地一口咬住。
白云裳痛得叫起来。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刚刚的不乖,司空皓然咬得有点重,在小草莓上陷上很重的牙印。
司空泽野喝了口茶,似乎冷冷清清地说道:“放开她。”
“哥,我已经很硬了。”
“硬了玩你自己的女人。”
“我是为她硬的……”说着话,司空皓然紧紧地搂住白云裳的腰,浴望钻到她两腿间,摩擦。
司空泽野的眼底一片可怕的深谙,但是面部表情还是那样懒洋洋的。
没有人主意到,他捏住茶杯的手,已经紧到关节泛白。
“再不放开她,我可要请你出去了。”
“哥,你对这女人动了真心了?”司空皓然试探问,“你以前的女人我不都是想玩就玩?”
司空泽野用力将茶杯扣在茶几上:“我还没玩腻她。你听不懂我的话?”
听得出司空泽野的声音是动真格的,司空皓然有些不快,浴望在白云裳的私处又磨蹭了好几下,这才撤出,抓起旁边的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发泄地热吻。
两具纠缠的身子,仿佛身边没有外人。
马仔也似乎对这司空见惯,面不改色的。
白云裳这辈子也算长了见识了——
原本以为,司空泽野就是世界上最变态的大变态,原来还有比他更变态的!他们兄弟两全这么变态,难道他家里都是变态吗?!
她忽然觉得,从前的那20年她过得真的很单纯。
司空泽野坐在沙发上,放下茶杯,对白云裳微微伸手:“过来。”
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那样淡然口气。
白云裳着紧抿着双唇,心中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把她送给别的男人(VIP122)
若是以往,她跟司空泽野刚相处不久,她也不指望他能帮自己,保护自己。可是两人相处这么久,再亲密无间的事都做过了,就算他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好歹也有点良知!
就算是个普通的男人,也见不得一个女人当面被受辱吧。
司空泽野,真的很让她大失所望。
白云裳那么失望,失望像海潮一样浓浓地朝外翻滚着。
但她的目光是仇视地盯着司空泽野,连身上的衣服都忘了收拾,就这样赤果着上身,憎恨地瞪着他!
仿佛刚刚侵犯她的不是司空皓然,而是他!
司空泽野微微拢了一下眉,厉声:“还不把衣服穿上,是想等哪个男人宠幸你么?”
正好,旁边那对“狗男女”情到**,居然就在沙发上那啥了。
女人撩拨申吟的声音和**碰撞的身体实在是刺耳的很……
从来没有见过现场版真人H,这种感觉,真的…相当的……
又加上自己刚刚被司空皓然那样凌辱了一番,白云裳饶是再淡定的人,都无法淡定了!
她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快步朝二楼走去。
“白云裳。”身后,司空泽野冷冷清清的声音居然还在叫她。
“哥…让她别走……”身后,司空皓然大力喘息这,淫秽的话追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特有感觉,小DD也特别硬…………哈啊,死女人你以为你在骑马吗,给我快点………………”
白云裳浑身气得发抖!
她加快脚步,冲上二楼,用力关上卧室的房门!
顿了一下,仿佛生怕那个变态会追上来,还倒锁了房门。
其实倒锁了又有什么用,这整个房间司空泽野都有钥匙,想去哪就去哪!
白云裳冷冷一笑,恨得只想要掀了这个房子才好。司空泽野平时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呢,全都滚去了哪里?
在浴缸里,她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用力地冲洗着身子。
一种碰了脏东西的恶心感觉传遍了全身。
她用浴球一遍遍地用力地刷着身子,白皙的身体都被刷得泛红了,疼痛了,她还在用力刷。
忽然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茫然地看着水池……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反正都被司空泽野玷污了,不干净了,不管她怎么洗都是脏的。
她本来就是妓女!
以前也觉得司空泽野碰自己很肮脏,现在却还不是习以为常,甚至喜欢他的碰触?
有了生理需求后,他的爱抚每晚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在情事方面,他日益调教她,满足她,喂饱她,让她越来越贪心,恐怕以后都会离不开他了……
白云裳,你已经脏了。不但是身体,还有你的心。
勾了勾唇角,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丢下了浴球,有些放任和遗弃自己的味道,闭着眼躺在浴缸中。
一切都变了,一切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以前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什么都可以不怕的。现在才看到,自己有多弱势。
好像找个依靠的肩膀,强大的,能为她遮风挡雨……
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司空泽野进了房间,拉开浴室门,看到白云裳泡在浴缸中。
想到刚刚她受辱的画面,司空泽野眼眸深谙,心中比她更不是滋味。
走到水池边,看到她被刷得泛红的身体,他低声说:“你不喜欢他碰你?”
“……”
“如果不喜欢,你可以告诉我。我今后不会再让他碰你。”
“……”
“说话。”他掐起她的下巴,想让她给出反应。
白云裳冷冷清清地睁开眼,有些滑稽地看着司空泽野,现在他来对她说这些话,刚刚事发现场的时候,他在干嘛了?
“我没有不喜欢啊。”白云裳说,“他既然是你的弟弟,就是你的亲人。我这么爱你,肯定也要接受你的亲人的。我知道,这是你们家族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什么,打招呼,司空皓然方才那样的碰触,白云裳既然解释为打招呼?!
看到他徒然变掉的脸色,白云裳竟然有种快意。
他这是在不爽吗,真好,原来他也是不爽的!
白云裳心里的愤怒想要寻找发泄,脸上就表现得对方才的事更无所谓了,她勾了勾唇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初你见到我的时候,不是跟他一样的,这样急着扑过来。”
她竟然拿他跟司空皓然比?!
“也许这是你们家的人的共同性。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还有几个弟弟,有没有哥哥。”
“……”
“要是每一个,都像他那样热情,我恐怕会吃不消!”
方才对白云裳的愧疚,因为她挑衅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怒火。
手用力地掐住女人的下巴,司空泽野的眼眸快要喷出火来:“他想要得到你。”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得到。
司空皓然这是故意在司空泽野面前表现的一番,想要试探司空泽野的底线。
所以,他不能在司空皓然面前表现出他对白云裳珍视和在乎……
否则一旦司空皓然上了心,就算是司空泽野也防不胜防,这个恶魔弟弟会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夺走白云裳的身心……
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相残的画面,他实在不想见到。
“然后呢?”
“你希不希望我把你送给他?”
“我可以有希望吗?”白云裳笑了笑,“你不是已经替我决定好了?我的未来,我的生死大权,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啊,我的爱人。”
有些反讽,又有些自嘲。
这几天生活得这么好,她还傻傻地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原来,表面上的幸福都是假象!
他居然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她果然是一文不值的玩物啊。还好他现在没玩腻她,如果要被两兄弟同时玩,她觉得她的活路也到头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VIP123)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
此时的司空泽野,如被惹怒的豹子:“我再问你一次,你希不希望我把你送给她?”
白云裳想了想。如果送给司空皓然,是不是就可以脱离司空泽野的钳制?
如果她能搞的定司空皓然,那她就离自由不远了……可是,她搞的定另外那个变态吗?
他或许没有司空泽野这样可怕,又或许比司空泽野更可怕。
白云裳的犹豫,很显然激怒了司空泽野。
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揪出来,全身都还是湿漉漉的,司空泽野将她拽到大床上,整个高大威猛的身体压下去!
“你想要做什么?”白云裳尖叫着,“你放开我!”
“你是我的。”
他用力地掰住她的脑袋:“别妄想任何男人能帮你逃脱!就算是他一样!”
白云裳一怔。不是他要把她送走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司空泽野垂首,猛地吻住了白云裳的蓓蕾,尤其是那个有牙印的地方,他反复地吻着,吮吸着,心中怒火难当。
既为白云裳这无所谓的态度而愤怒,又为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而自责!
他狠狠地吻着她……
本来那里刚刚就被咬过,现在又被不停地吻着,相当的脆弱和敏感。
白云裳又疼又舒服,双手插到他的头发里。
司空泽野看她这么舒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很爽?”
“……”
“你是妓女吗,告诉我,你是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上的妓女?”
以前他也会这样形容她,但白云裳都没有感觉的。
可是今天,她的心居然有些微刺痛的感觉,怪怪的——
“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白云裳好奇地看着他,“是你要把我送出去的,为什么现在你看起来比我更愤怒?”
司空泽野:“……”
“我那么爱你,爱到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了。”白云裳笑着玩他的头发,“你说把我送走我就走,这样的顺从你,你不应该感到称心如意吗?”
手腕被他抓住,他吻住了她的指头。
“不准走。”
“……”
“我怎么会舍得送走你。”他声音沙哑,也有一丝暗痛,“你敢走,就给我试试看!”
奇怪,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反而有一丝高兴?
以前听到他这么说,她应该是惊惧愤怒的!害怕他一直那么占有欲强烈,害怕他一直不放手!
也许,白云裳是太讨厌那个司空皓然了吧。
真的不想被送给那样的一个大变态……
司空泽野又含住了她的蓓蕾,吻细细密密地在她的身上吻着,仿佛要消掉刚刚司空皓然触碰过的痕迹。
就连她被司空皓然抓过的手腕,都不放过。
白云裳躺在柔软的绒被中,湿发像草一样盘根纠错着……
她发呆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这刻有点不了解自己的心。
“唔……”
白云裳忽然发出申吟,他吻着吻着,居然就进入她了,该死!
双手被摁在头顶,司空泽野与她十指相扣着。
他深深地进入,再抽出,每一下,每一下,都在占有,在宣告,在警示:
她是他的女人,只是她的,任何男人都不可以拥有。
白云裳被迫在他身下沉浮着,身上的水珠因为晃动泛着迷离的光泽……
凭什么他想要她,她就是他的;而他不想要她,就可以随便把她送出?
她不是衣服,不是物品。她的人格和尊严呢,都哪里去了?
一时间,房内弥漫中浓浓的情浴气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时有时无的低吟纠缠着。
卧室的房门,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
“哥,把我晾在下面这么久,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么?”
像魔鬼一样追尾纠缠的弟弟……
“该死。”司空泽野低低咒骂了一声,差点早泄。
“哥,你该不会是瞒着我又在吃独食?要是那样的话我会不高兴,很不高兴的。”
“在院子里等着,十分钟我就下去!”
“还要十分钟?你这都战斗半个小时了……精力省着点,一会想想该怎么对付我。”
“滚!”司空泽野随手抓起床柜上的闹钟,就朝门口砸去!
被司空皓然这样摆一道,再好的气氛也都被破坏了。
司空泽野匆匆离开她的身体,下床,拉开衣柜,挑选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扔在床上,他命令道:“穿好了,就下来见我。”
白云裳紧紧皱着眉,看着司空泽野整理好衣服,浑身冒火地离开,摔门声就像投下一颗炸弹。
“你的脸怎么回事?”担心的口吻。
“那个小辣椒干的……哥,很疼……”
“刚没见你这么厉害?赶紧滚去医院!”
“没事,我的医生进来看过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
“我今晚要在这里过夜的,不想走了,”司空皓然低低的笑声,“有什么好菜好饭招待我?”
“这么闲就去找你的情人们玩,别没事往我这里跑!”
“哥,金屋藏娇后,就很少见你露面了,说起来我们兄弟两很久都没有聚一聚了……”
两个男人的谈话声模模糊糊的走远。
白云裳皱了皱眉,不明白既然他这么愤怒,心情这么不爽,为什么还要搭理司空皓然。
感觉他的个性就不是有所畏惧的,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他也应该用强制的方式把司空皓然赶开,让其滚,那才是司空泽野的一贯作风!
直觉上,司空泽野是在怕司空皓然……
不是权力和能力上的惧怕,而是一种……避开着,不招惹着,尽量地谦让着的怕,不是他比不过,而是怕让对方不高兴。
他居然会怕别人不高兴?
这个弟弟,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
躺在床上,白云裳脑子放空的,一动也不想动,也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可是十分钟后,有保镖上来催促:
你就这么不给面子(VIP124)
“白小姐,少爷叫你下去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哈,真当她是妓女?
白云裳愤怒地把床弄得很响,又听外面的保镖说:“……如果五分钟不下去,少爷就亲自上来请你。”
白云裳忍着满腔怒火起来,一把扯过那条裙子。
然后,微微惊讶——
裙子的款型是韩版的,太过宽大了,不适合纤细的她,也不显腰身,她第一次穿,司空泽野就让她脱下来,不要再穿了。
明知道她穿着不好看,还故意让她穿这个?
显然是占有欲作祟,不想让她打扮得很漂亮了让司空皓然见到。
从刚刚司空泽野对她的表现中来看,可见他是吃味了,非常的愤怒,但是碍于男人的面子,他才在司空皓然面前表现得波澜不惊!
白云裳不能理解男人的想法,难道面子比一切还重要吗?
尽管心里不舒服,他还是不要表现出来,还是要继续纵容那不舒服的事情发生?
白云裳冷冷地穿好衣服,在镜子里一看——
宽大的裙子没有版型,完全遮住了她美妙的腰身。
她眼中的光芒一闪,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腰带。
大红色的腰带在窄腰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随便一裹,腰身出来了,宽大的袖子因为褶皱变成了蝴蝶袖,而胸前的丰满在腰身的衬托下特别傲挺。
白云裳转了个圈,把头发扎起来,又把脸精心地粉饰了一下,这才朝楼下走去。
两个男人并不在客厅,倒是听到院子里传来笑声。
白云裳走到门口,司空泽野和司空皓然坐在大摇床上玩梭哈。
梭哈,五张种马,是扑克游戏的一种。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
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此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下注额……
美女站在中间发牌。
司空皓然看着手里的牌,笑笑说:“这局我赢定了,哥,你上次赢过去的那艘私人游艇,我想再赢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别的游艇我都没用那种FEEL。我特别喜欢那个甲板的设计,在那里晒日光裸浴跟美女肉搏,是个不错的情趣。”
白云裳就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几乎除了色青的事,满脑子再也想不到其它的了。
奇怪的是,她的目光落在司空皓然的右脸上,原本的划伤居然贴很厚的一层纱布。
只是那样轻轻一划而已,却搞得像是受伤非常严重一样……
这么爱惜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司空皓然的眼角余光似乎瞟到她了,看到她的装扮立即眼前一亮,打了一声高调的口哨,痞气十足。
而他看白云裳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那种男人看女人的色青味道……
白云裳真的很讨厌他的眼神,比司空泽野更赤果,更野兽。
然后就开始后悔自己穿着这一身下来了。
她为什么非得要为了气司空泽野,而委屈了自己。
转身,她刚要倒回去,司空皓然低声道:“又倒回去做什么?过来啊,小辣椒。”
白云裳走到门口,两个保镖已经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云裳回头,见三个人都望着自己,尤其是司空泽野,深谙的眼眸扫过她紧致的窄腰,有一种恼怒的成分。
白云裳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恼火,她就很高兴。
那种报复的快意又出现了!
“来,到这里来。”司空皓然往里坐,把身边的位置挪出来。
司空泽野紧紧锁着眉,眼神示意她回去把衣服换掉再下来。
白云裳看到他这样的指示,就偏偏不想再回去了。
她走过去,经过司空皓然,坐在司空泽野身边。
司空皓然略微失望道:“为什么不坐在我这边?”
“……”
“哥,你这个尤物不但泼辣还冷酷,”司空皓然抚上脸上的纱布,“看看我这张脸,你怎么下得了狠手?”
“……”
“你差点杀了我。”
白云裳心里冷笑,他有这么脆弱?就被戒指轻轻一划就能杀死的话,那她倒真的想杀死他!
这时,司空皓然翻开手里的底牌,笑了:“哎呀,最近真是顺风顺水,手气大好,在哪哪赢,哥,不好意思那艘私人轮船要还给我了。”
司空泽野毫不在意:“还泊在码头上,你拿去吧。”
从赢来后在那个码头,到现在他都没用兴趣去碰过。
对于司空泽野的不感兴趣,司空皓然有了意见:“哥,你现在有了这个尤物,是什么都不入你眼了。我听说你意见几天没有出过这门了……”
司空泽野眸子一深:“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门。”
“身体不适?”司空皓然暧昧一笑,扫了扫两人,“我看你是纵欲过度不适吧?”
接下来,司空皓然一边玩扑克,一边用各种话题跟白云裳搭讪。
可白云裳始终都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不说话,也不看他。
司空皓然失望说:“哥,她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司空泽野有些烦躁说:“你就不能安静点?”
“我想她陪我聊天。”
“这么贪恋女色,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女人手上。”
司空皓然耸耸肩:“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道是司空泽野的手气不顺,还是司空皓然的手气太好,司空泽野这边的砝码眼见着都全归到了司空皓然手上。
“哥,赢来赢去都没意思啊。”司空皓然说,“如果这局我赢了,就让你女人给我跳个舞,如果我输了,就让我的女人跳舞。”
钱财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废纸,怎么赌都没有意思。
司空泽野暗了眸,手揽着白云裳的肩膀说:“我倒是没意见,不过我这个女人性子倔强,非比寻常的难惹,恐怕她不愿意。”
司空皓然看着白云裳:“小辣椒,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去引诱别的男人(VIP125)
白云裳当然是不愿意的,偏偏司空泽野替她拒绝了,她还就想要跟他作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特别地想惹怒这个男人,让他心情不爽。
“我哪有什么愿不愿意的,”白云裳冷冷地说,“我是你的女人,你说什么,我当然就做什么。”
司空皓然眼睛一亮:“居然这么听话?”
揽在白云裳肩上的手用力攥了一紧。
白云裳把难题抛给司空泽野:“你让我跳我就跳,你让我不跳,我就不跳。”
“……”
“我都听你的。”
心里,开始期望司空泽野能在这时显示出他的霸道欲。
“哥刚说他没意见了,我要是赢了,你可要真的跳啊。”司空皓然迫不及待答道。
“我没问你!”白云裳冷冷地瞪他一眼,很厌烦他的多嘴。
这一瞪,让司空皓然及其的意外。这个倔强的女人,真的有趣……
“哥,你的回答呢?”
司空泽野的眼眸阴暗不定地闪烁了两下,揽着白云裳毫不在意地说:“发牌吧。”
这一刻,白云裳的心,就好像从高空跌倒谷底那般的失落。
哈,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她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她真的有够愚蠢的……
她今天的行为,真的是……让她自己都觉得厌烦……
毫无疑问,司空皓然那么好的手气,根本是送他赢。
司空皓然饶有兴致地看着白云裳:“我今天看你穿了舞蹈服,你会跳芭蕾舞?”
“是的。”
“你就跳一段芭蕾舞给我看。”
愿赌服输。
白云裳款款起身,站在庭院中央,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一只手在空中划过,身体柔软地下弯,头仿佛都要在脚尖上了,但是背脊却给人挺直优雅的感觉。
4月中旬。
残留的一些海棠花稀稀落落地飘着。
因为穿着的裙子不方便,而庭院的地面也是松软的泥土,不是很平和,不太适合跳舞。
白云裳就选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以及芭蕾舞必跳的最经典的造型——
轻抬左腿,斜勾在右腿的小腿上,就像所有音乐盒中的芭比娃娃那样单腿立体,旋转着圈,修长的手臂在空中流云一般划动……那种动作,柔棉又带着一种刚强。
就像仙女在挥动着仙女棒,她的手指点过的地方,都会大地复苏,春暖花开。
最后的收尾动作亦如开场一样,回归立正,标准的贵族礼。
而老天似乎要故意突显她这美丽一般,在她弯腰的瞬间,盘着长发的发箍突然崩断,一头浓密卷曲的头发披散下来……
披着头发的白云裳更多了一丝妩媚,配上她今天的妆容,更是美得瑰丽,美得嚣张,美得惊心动魄。
院子里寂静了几秒,司空皓然才仿佛回神一样,鼓掌。
连那个发牌的美女都呆着跟着鼓掌……
太美了,像白云裳这样的美人,气质卓越,美丽是从骨子里散发而出,让人不敢直视。
司空泽野此时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她的妆容,她那朵红色蝴蝶结的腰带,她美丽的舞蹈,她松散开来的长发。
这一切,在司空泽野的眼里都是蓄谋的故意。
她要引诱司空皓然……
一种快要爆裂的疼痛在心中炸开。
面对司空泽野阴暗的眼神,白云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愤怒。她微微勾起唇,笑了,那笑容就像三月里最繁茂的海棠花。粉白晶莹,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
她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想要惹怒他,让他不能那么淡定。
仿佛看到他生气,她心情就会高兴。
因为他生气了,表示他是在乎她的,在乎她比在乎面子更多一些……
想到这里,白云裳又对自己的行为有些诧异。
她怎么像一个没有脑子的小女生,为了赌气做出这样的行为?
她居然在意司空泽野是否在乎自己,她居然希望司空泽野因为自己而吃醋。
她希望司空泽野面对司空皓然的亵渎时,能够站出来,保护她,占有她,维护她。而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憋得她心口发堵……
难道她对司空泽野……
不可能!她只不过是太讨厌司空皓然了!才不可能喜欢上了这个魔鬼!
白云裳很快地敛目,隐藏好自己的心绪。
海棠木下,两个人各怀心思地互望着,还有第三个人,司空皓然,他自然是另一番心思——
“哥,这个女人真的太尤物了,我好喜欢。”
“……”
“哥,我实在是真的等不及了。”被成功诱惑到的司空皓然,此时眼里只有白云裳的存在。他一定要得到她,这样的决心坚定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再来赌一局,如果我赢了,你的女人让我玩一个星期,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女人也给你玩一个星期;如果我输了,两个月内,我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你觉得如何?”
白云裳听了,立即紧紧地皱起眉。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赌气的行为,会让事情进展成这样……
司空泽野的脸色明显已经差到了极致,就算假装都掩饰不掉的愤怒!
很好,这个女人是想借助司空皓然从他的手里逃脱么?
方才在楼上,他已经警告过她了的,她竟敢又在他的眼皮底下玩花样!
手,紧紧地攥了拳,他此时恨不得把这女人扔进泳池里,淹死算了。
淹死她,就不会这样施展着她的美丽,去引诱别的男人——!
“哥?”司空皓然微笑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舍不得?”
“……”
“我知道夺人所爱,有失风度。如果你舍不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司空泽野很快抬了头,脸色又恢复到平时的淡然沉稳,冰蓝的眼眸,是一片不可见底的深邃,任是谁也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洗牌吧。”
“哥你答应了?”司空皓然笑着眯起眼。
还不知道我的好(VIP126)
司空泽野不置可否,拿出一根雪茄,点燃。
大摇床中,他懒懒地坐着,蓝色的火焰跳跃,他的面容在白云裳的眼中模糊……
他居然答应了?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个赌约!
司空皓然的手气这么好,根本是送他赢!如果他赢了,那么自己……就要从一个火坑掉入另一个火坑!
白云裳诧然地盯着司空泽野,可他却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
“哥,一会我把美人赢回去,你可别哭鼻子啊。”司空皓然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在望,“哎呀,近来的手气实在太好了,我想让让你恐怕老天都不同意。”
司空泽野冷冷清清地勾唇:“别高兴太早,还没到最后一刻,胜负还见分晓。”
白云裳手脚冰冷,再也呆不下去了,转身就朝屋内走。
谁知道两个保镖很快上来,拦在她面前。
司空皓然问:“小辣椒要去哪?”
白云裳用力地攥着拳:“很抱歉,我不舒服,想进去休息一下。”
两个男人正在把她当做商品一样地做赌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呆在这里,看着自己被输给谁?
司空皓然立即关心道:“不舒服?一会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那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让白云裳的心里不舒服到了极致,冲两个保镖吼道:“滚开!”
两个保镖看了摇床上的两个男人一眼,似乎是得到了示意,这才离开。
白云裳走进室内,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一旦心情不好,她就想喝酒抽烟。可惜来到这个别墅里后,她已经太久没有碰过烟了。
以前有烟瘾的时候,她偷过司空泽野的雪茄来抽,可惜不习惯,呛到了,并且被司空在野抓到后,狠狠地训过她。
【女人抽烟对皮肤不好。】他说,【以后都不许再抽了!】
他对她,总是有这样那样多的不许,这样那样的要求。
白云裳如此的性格,居然也忍受下来了,哈,人果然是被逼到绝境后只能适应啊。
辛辣的酒灌进咽喉,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司空泽野一千遍,一万遍。
夜色渐深,外面的天空渐渐地就暗了。
天空上亮着许多的星星,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天际。
那月亮洁白而圣洁不染,就像莫流原看着她的眼睛。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那个月亮,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流下来了。
【云裳,云裳……】
月亮仿佛变成一双忧伤的眼,想要接近她,触碰她,可是却只能遥遥相望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人赌完进来了,站在她身后了她都不知道。
一只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过:“不舒服还喝酒?”
司空皓然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不愧是小辣椒,够劲,喝这么辣的酒?”
白云裳不想理会,酒杯被拿走了,她索性拿起整瓶的酒,打算上楼喝。
刚走了两步,胳膊就被拽住了,她被拉回司空泽野身边。
他关注着她的神情:“你不高兴?”
对,她不高兴,很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就算她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不高兴过,胸口好像被石头压着,闷得她心慌,却得不到纾解。
“放手!”她用力地就要挣开自己的手。
司空泽野眸子深邃:“怎么,你不是很爱我,怎么对你的爱人发脾气?”
白云裳抬起头,呵呵干笑了两声,很是阴冷:“我这么爱你,你却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就不允许我不高兴?”
司空泽野的心一怔,低声说:“你不愿意我把你送给别的男人?”
白云裳真想给这个男人一个耳光:“你这么说,我应该很愿意?!”
听到她的回答,司空泽野很高兴。
他一直以为她想逃离他的身边,刚刚穿着那衣服,跳那舞,是想故意勾引司空皓然,好离开他。而现在,白云裳的生气让他明白,她并不想跟别的男人,宁愿留在他的身边。
虽然她不爱自己,但至少还是从心里在接受他了,这一点认知让他轻轻扬起眉毛,声音就放柔和了点:“马上要吃饭了,别喝那么多酒。”说着,又把白云裳手里的酒瓶拿走。
司空皓然看到这幅画面就啧啧有声起来:“小辣椒你不用急,刚刚我输了,短期内不会再来骚扰你。不过呢,你怎么能表示不愿意送给我,我感到很伤心。”
“……”
“没关系,你现在还没来我身边,是还不知道我的好。”司空皓然笑笑说,“以后你就会懂得,我哪方面都不比我哥差的。”
就在这时,马仔来通知说:“少爷,晚饭已经送来,现在就餐吗?”
白云裳实在没什么心思吃饭,却被司空泽野拉着进了餐厅。
今天的饭菜都是外面买回来的,菜式大多是照着白云裳喜欢的口味。
其实她挺奇怪的,她也没说过自己的口味,但司空泽野就是知道……
司空皓然跟司空泽野一样重口味,这么清淡的饭菜,当然就得到他的不满:“哥,你最近在念佛?”
清淡归清淡,其实鱼肉什么是样样有的,不过大多是清蒸,开汤……
司空泽野皱皱眉:“吃不习惯就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