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13
也不算关心,毕竟她弄成那样的,随便问问不为过吧。
“你竟敢关心别的男人,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司空泽野满脸不悦,抱着她快步上楼。就没见过她这样关心过自己!
“我是顺口一问,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不在医院守着。”
“我不回来这么早,怎么抓到你偷跑了出去?!”
提到这个话题,白云裳瞬间噤声。
到了卧室,两人躺在床上继续聊天,无非是些有的没的,就连天气都能聊得起劲。
比如“明天会不会下雨啊”“看今天的天气,今晚应该有星星”“今年的夏天是不是比往年要来得早”……又比如“今晚想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最近有没有称体重”……
诸如此类的芝麻小事。
这种小事一般只适合在朝夕相处的老夫老妻之间。
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进展到这个程度了?
白云裳性子冷漠,对外人树立起厚重的围墙,又因为家庭关系,从小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贴心话,有情绪都是憋在心里的。
所以像这种无话不谈的情况,根本第一次。
等白云裳反应过来他们在聊什么的时候,她也略微诧异。
“不聊了,都是些废话,没意义。”白云裳背过身,要睡觉。
“把衣服脱了再睡。”怕白云裳热着,司空泽野开了很足的冷气。这样的情况下身着单薄的他的就冷了,只好盖着被子。
“不脱,你不要再烦我了,我现在就睡了。”
“睡吧。”
司空泽野拍拍她的身体,隔了会却起身下床,不知道在翻抽屉找什么。
然后白云裳就听到“喀嚓”的声音,瞬间坐起来——
果然,司空泽野拿着相机,正在给她这个傻傻的造型拍照……
“不许拍!”白云裳双手捂着“熊猫脸”,拒拍,这个姿势反而令她更有种可爱的感觉。
顺带一提,那天从广场回来后,司空泽野买了几本自制的DIY相册。
所有的相片都粘在相册里,还会在相册旁边表上日期、时间,顺便偶尔会标两句心情语录。
这种小女生才会做的事,居然会由这个大男子主义的魔鬼来晚餐,可想而知感觉有多怪异。
司空泽野把熊猫照贴到最新一页。
白云裳很想看看自己的“傻样”,但是司空泽野不给她看相册。
他对相册宝贝死了,平时锁在柜子里,就连白云裳都不许碰……
拍完照,时间还早,司空泽野就抱着白云裳睡了会觉。
到了晚饭时间,白云裳还不肯脱头套,司空泽野当然不悦:“你不脱掉那玩意,怎么吃东西?”
“我不饿。”
“你再敢胡闹!”
“……那我先洗个澡。”
“我帮你洗。”
“你别跟过来,不然我不洗了,也不吃饭!”
这威胁似乎效果很大,司空泽野就站住脚步:“我给你20分钟,我在餐厅等你。20分钟后你再不下来,我就上来抓你。”
白云裳进了浴室,倒锁房门,终于摘下那热烘烘的头套。
很惨,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眼睛还是浮肿很厉害,像两颗核桃。
洗好澡用化妆品补救,发现很难遮掩,最后索性化了一个重的烟熏妆,把眼睛周围都涂得黑黑的。这么妖冶的妆容,总不能穿着个睡衣就下去,那会让司空泽野觉得奇怪。
白云裳挑了一条紧身裸背的小礼服……
当她施施然走进餐厅,正坐在首席位上的司空泽野看过来——
第一眼,惊艳。
第二眼,皱眉。
白云裳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刚要坐下,就被他扯进怀中。
“哭过了?”司空泽野冷冷地翘起嘴角,“还故意化这么浓的妆容!”
“……”
“不想让我知道你哭过?”想起她一整个下午都一定要戴着那头套,声音也是有些闷闷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唯一让你哭,又不想让我知道的是——”司空泽野的眼眸如野兽一般竖起,“莫流原?”
白云裳的身体立即绷起。
她这反应,让司空泽野证实了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他狂妄地大笑起来,狠狠擭住她的下颌,“云裳,你去见他了?!”
“……”
“我对你很失望!”
以为她变成了小喜,却是一只装作小喜的小厌!
她还在时刻想着逃跑?只是现在被无形的牢笼囚困而已,他分明知道,她讨厌他,随时都恨不得从他身边飞走的!
可是她竟然,飞开鸟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莫流原!
一股妒火在心中燃烧,白云裳没有想到,她最终还是没有躲过他的怒气!
“我没有去见他……”
“我要听实话!”
“我没有去见他,是遇见的。”白云裳实话实说,“他在找我,我在避开,所以穿了这身衣服回来……因为不想遇见。至于我流泪,是因为很后悔。”
“后悔?”
“如果我早相信他,就不会走到现在了。”
“后悔遇见了我?”司空泽野冷眸。
“你为什么非得纠结这个——我跟他不再可能了,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当然,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会回来了……
如果还有可能,白云裳也不会哭成这样。
哭得多厉害,眼睛才会肿了一个下午了,还跟核桃一样?换言之——哭得多绝望?!
杯子也是你存的(VIP139)
她这么后悔错过了莫流原,后悔遇见了他……
“云裳,我不会让你后悔你的选择。”
“……”哈,她有选择的机会吗?从始至终,她都是被选择的。
“吃饭!”司空泽野拿起碗筷,居然不计较了。
白云裳迟疑地看着他。
“还不快吃!等着我喂你?”
司空泽野是个聪明人,不想两人的气氛又为莫流原闹僵。但看见白云裳为了别的男人流泪,止不住妒忌!
什么时候她能为他流泪?哪怕只有一滴……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晚上司空泽野破天荒带白云裳去了俱乐部,反正她也打扮好了,难得出门,就去了。
两人直接到了俱乐部下面,从专门的VIP通道进,进了VIP大包厢……
她和司空泽野所玩的场所里,除了他们就是服务员。
于是白云裳发现,就算是出门了,不管跟司空泽野去哪里,都不过是两个人换一个地点而已,他根本不让她接触别人。
又一个保龄球滚出去,一击全中。
白云裳却蔫蔫地坐在那里,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
司空泽野换了一身运动装,肌肉结实而紧致的,汗珠顺着头发滴落,说不出来的狂野。
“过来。”他又拿起一个白色的保龄球。
白云裳无聊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
“我教你。”
“没兴趣。”
“你对什么才有兴趣?”
“跳舞。”除了跳舞其它的运动她都没兴趣。白云裳不止会芭蕾舞,还会其它的各种舞蹈,可是现在被困在那个别墅里,每天跳得少,最多压压腿做一些基本功。
现在全身都痒了,很想纵情地跳一把。
司空泽野扬扬眉:“跳舞在哪里都可以。我不介意你现在就跳。”
示意旁边的空地。
“没有观众。”
“我不是观众?”
白云裳又是无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得到司空泽野的不满:“你就这么想去勾引那些男人?”
把她的美丽展现给别人看?
这无关于勾不勾引,每个人都有满足感,寻找价值感。
白云裳现在的自信心在一天天被司空泽野磨灭,所有的美丽都被他掐死在手心里……
“过来。”司空泽野又说到,“你再不配合,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带不带我出来也没有区别。”
保龄球、台球、网球……这些运动她都没兴趣。
司空泽野沉默了一会:“你只要打中了全部,我就带你去S*L的夜总会。”S市最大的夜总会。
那种地方人鱼混杂,以前的白云裳听过,但是不敢去的,不过难免会对它的传闻而好奇。
听到这个,白云裳来了兴趣,走到他身边。
司空泽野也来了兴趣,他想教她学会这东西起码要几天,就算再聪明,也要花费一晚时间。
等她学会了,时间也差不多,他们该走了。
他就是想多培养两人多在一起相处交流的机会。
司空泽野拿起一个护腕给她戴上,正要提醒她先扭动手腕预热……
谁知道,白云裳就自己很熟练地扭动起手关节,接着,随手拿起一颗黄色的保龄球,几个起步,漂亮华美的动作将球滚出。
“啪——”一击即中,所有的木瓶一个不落全部倒下。
那动作,那气势,绝对不是仅凭运气,更不一个新手所为。
司空泽野紧紧皱着眉:“你会?”
白云裳又拿起一颗球,滚出去,再次华丽的击中。
“我不会。”
“你敢说你不会——”他指着她刚刚的动作。
白云裳笑了笑:“看你玩了一会了,以前也经常见人玩过。我现模仿。”
“你撒谎!你想骗我带你去夜总会?!”
“说去夜总会是你提出来的,又不是我,你不信就算了。”
司空泽野盯了她好一会,这女人是相当的聪明,当时台球也是没教多久她就会了。
保龄球竟然只是看看,她也会了?
看司空泽野还怀疑地看着她,白云裳无奈了:“这东西本来就很简单!”
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所以才觉得无聊啊!
“……”
“说话不算数,那就回去吧。”白云裳脱掉护腕,也没指望这个男人是说真的,他占有欲那么强,怎么会允许她在夜总会里跳舞?
“在这里等着,我去换衣服。”
两人出了俱乐部,时间是晚上9点,驱车到了全S市最大的夜总会,也就是S*L。
这个时间,正是这里最繁华之际,人声鼎沸,狂魔乱舞。
白云裳派了至少10个保镖来,跟在身后保护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看司空泽野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又以前听过诸多关于S*L夜总会的传言,白云裳觉得很刺激,结果下到那里后,发现整个场所除了气氛靡乱点,人的打扮另类点,装修阴暗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顿时有一些失望。
舞台上,一些从泰国来的人妖正在大跳脱衣秀。
各个美女,脖子上还缠着一条巨蛇……
司空泽野带着白云裳到吧台,她看到一些红红绿绿的不同颜色的酒,看起来像是鸡尾酒,但司空泽野说不是,让她别随便端着喝。
原来很多酒里都放了药的。
有的是催情药,有的是迷药,有的是……各种会上瘾的毒品。
“那我现在渴了,要喝什么?”白云裳问。
司空泽野对保镖说了什么,保镖就离开了。
司空泽野脱去身上的外套说:“我在这里存了很多酒。”
过了片刻,保镖拿了两瓶酒过来,一瓶香槟,一瓶威士忌。当然前者是给白云裳的,对酒量很好的她来说,就相当于饮料。
保镖还拿了杯子过来,白云裳就笑了笑:“这杯子也是你存的?”
“大厅里的杯子也很多不干净。”
“这么危险?”
我们黑市的规矩(VIP140)
“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有枪。”司空泽野靠在她耳边,“很多都是前科累累的亡命徒。变态,杀手,色。青狂……什么人都有。”
白云裳的目光环绕了大厅一圈,就从外貌上来看,的确是什么人都有。
这里的服务生都是小黑(就是非洲人,全身黑),附近游窜的保镖也都是西方人,高大威猛,手臂上还有纹身。
白云裳却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拿起香槟喝了口。
司空泽野暗眸:“你不信?”
“我信啊……全世界最大的变态、亡命徒和色。情狂就坐在我身边。”白云裳笑着斜睨他,“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司空泽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有一种属于王者的狂妄意味。
坐在身侧喝酒的两个大汉看过来,眼眸阴冷,一看就非善类,不过在触及到司空泽野时,竟然有一丝细微的畏惧。
白云裳问:“他们都认识你?”
“不认识。”
“那他们怎么像在怕你?”
司空泽野毫无疑问说:“因为他们跟我是同类人,感觉得到我的杀气。”
白云裳没有感觉出来。
“你当然感觉不到……你就是只被带进狼群里的小兔子。”司空泽野轻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对周遭人宣告他的占有权,“单纯,美丽,火辣。尤物。猎物。”
“……”
是啊,这里的男人看白云裳的目光,都露出野兽的味道。
就像在黑暗中,一双双冒着红光的狼,全都伺机要扑上去,但是因为司空泽野的存在,不敢贸然上前,只得在不远处周旋……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着酒。
司空泽野跟她说一些这个酒吧里以前发生的事情,大多都是暴乱,或者什么枪杀案。
整个夜总会的光芒很暗,吧台灯更是忽明忽暗地闪着,光影交错的世界。
忽然一个美女靠过来,端起司空泽野手边的威士忌就直接喝了起来。
司空泽野皱了皱眉,看到那个女人是半醉的状态,对他嘿嘿傻笑着:“你真英俊。”
她迷恋地就伸了手,游弋了一下司空泽野的轮廓。
司空泽野拿掉她的手,对白云裳低笑:“听到了?她说我很英俊。”
白云裳:“她的见识很短。”
司空泽野暗眸:“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白云裳没理他,却是那个美女大胆地环住他的脖子:“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了。抱我…我全身很热……抱我……”
边说边扭了扭腰身,一看就是喝了含有催情剂的酒。
司空泽野的一只手放在白云裳的腰上:“我没空。”
“你不抱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
“去吧。”
那美女睁大了眼,一双美目盼兮。
说实话眼前这个真的算得上个美女,大眼睛,桃心脸,乌黑长发,还穿着一身洁白的单肩长裙。在这yin乱的场所,她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不过一跟白云裳相比,就是国际品牌和专卖店的区别,而其她的女人,自然全都是山寨版的地摊货。
那美女一走开,就有别的瞄上她的男人尾随而上。
白云裳看着那么多狼,果然觉得那个女人也是只小白兔:“她很大胆。”
怎么敢一个人就在这种店乱闯。
司空泽野点了根雪茄:“这是坐台小姐。”
“坐台小姐?”白云裳微微诧异。什么时候妓女的气质也如此出众了?
“别小看,她们都会武功,又会用枪。”司空泽野说,“杀起人来,绝不比男人手软。”
“这么说,岂不是我是这里最柔弱的?”
“恰恰相反。”司空泽野微笑,“有我在,你是这里最强大的,谁也威胁不到你。”
白云裳讥笑:“你真的很自大。”
“自大是自信的表现。”当然,他也有自大的资本。
这时,一个老外走过来,对司空泽野用英文说:“先生,请问要买枪吗?”
说着,就直接把一个很重的箱子擂到了吧台上。
沉重的厚木箱打开,里面有各种精艺的枪,手枪,步枪,机枪……
白云裳也略微诧异,从来没见这样公然将枪摆在桌上卖的。而附近的人都司空见惯了一般,连一眼都没往这边瞅。
那老外拿着枪对司空泽野兜售,没被搭理,转而就向白云裳兜售。
白云裳接过一把手枪,左右看了看。
见她一副略有兴趣的模样,司空泽野问:“想要枪?”
白云裳微笑:“我想要你就给吗?”
司空泽野的目光扫了扫那个木箱里的枪:“想要也可以,不过这些枪都太次了,你适合更好的……”
那个老外听得懂中国话,慌忙用英文说:“先生,我这有上好的货色,今天刚到,正好很适合这位小姐。你稍等?”
司空泽野反正也坐在这里喝东西,就点了下头让他去拿。
不久后那个老外回来了,这次拿的是个小的银色金属箱,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男人,明显是他的同伴。
那老外想让司空泽野去别处看货,司空泽野不肯动,就让两个黑衣男人一左一右地护着,这才打开了箱子。
“先生,我一看你就不是个平凡人,这货才愿意给你看的。”
那个老外从箱子里摸出一把白金枪。
整把枪,是很漂亮的银色,款式和造型,都跟司空泽野那把如出一辙,只是一把金色,一把银色,一把大的,一把小的。
司空泽野的眸子一暗,就要伸手去拿。
那老外避开了一下:“先生这可是稀有品。”
的确是稀有品,跟他那把是配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对。
黄金那把枪身上雕刻着一条金龙,而白金这把雕刻着一只银色的凤凰,涅槃重生。
司空泽野找了很久了,没想到,会到这里遇见。
“多少钱?”
“钱?我不要钱。”老外说,“我们黑市的规矩,只收钻石。”
有人为我们买单(VIP141)
“什么条件?”
“安特卫普切工的钻石,多少根据钻石的货色决定。”
司空泽野交代手下去他某个银行的保险柜取钻石。
这时,一个袋子落在那个装枪的银盒上,一个高大冷酷的男人走过来,坐到吧台椅上。身后跟着好些个下手,立即将这里拥住了。
那男人打开袋子,轻轻一倒,无数闪闪发亮的钻石倾倒出来。
颗颗耀眼明亮,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们主人也看中这把枪了。”一个手下对那老外说。
老外捋起一把钻石在手里看着,掂量着,检查着货色,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点点头,当机就要把那把枪交易给那男人。
那男人傲慢的,含着笑意的眼神看了看白云裳。
那眼神,也是野兽般的,含满了惊艳和情浴……
而他的目光扫到司空泽野身上时,又带了一股挑衅。
白云裳立即明白,这个男人看来是盯了他们很久了。见他们对手枪有兴趣,就过来抢货。
按道理来说,这个男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司空泽野说了,他身上的杀意很重,附近的人也的确对司空泽野含着一抹畏惧,不敢轻易来招惹。都是在外面混的,会察言观色。
可是此时,他们看这个男人的目光,比看司空泽野更多一分畏惧。
事实上,司空泽野的杀意再重,长着一张如此颠倒众生的面容……跟眼前这个凶残的狰狞的男人一比,就被压下去了。
被枪了货,司空泽野也不生气,不阻拦,淡淡地勾唇一笑,对白云裳说:“时间不早了,你不是想跳舞,跳完了我们好回去。”
白云裳皱眉看着司空泽野,有些不解。
以他的性格,怎么容忍自己看中的东西被抢夺?
如果是别的东西还好,那把枪……她也很喜欢。
司空泽野拍拍她的肩:“有人为我们买单,这不是两全其美?”
“买单?”
“走吧,去跳舞。”
司空泽野拉了白云裳的手,走进舞池。白云裳其实根本不会来这种场所跳艳舞,刚入场,有些放不开,没想到司空泽野先跳了起来,勾引着她,让她跳。
明暗的光线中,司空泽野的面容时而暗,时而显现,说不出的狂野和迷人。
白云裳被气氛带动着,开始是慢慢跳。
越跳,她就越忘情,动作也越开了……
水蛇一般的身子贴着司空泽野扭动着,但并不会完全贴近,隔着些微妙的距离。
这种若有似无的接触,若有似无的眼神,令司空泽野也有些兴奋起来。
时而扣住她的下巴,缠绵而深入地吻她。
他的吻总是这样色青,仿佛在品尝,在咀嚼,在吮吸……
音乐一波又一波,但附近的人渐渐不跳了,都在惊讶地看着这两个边吻边跳的男女。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美丽惊人……
那么相配的,就像一幅绝妙的画。
“我硬了,宝贝。”司空泽野扣住她的下巴,低哑地将她搂进了怀中。
白云裳脸上都是汗水,头发半松不散的,更添了一丝慵懒的妩媚。
“真差劲,这就受不住了?”修长的手臂勾了他的脖子,恶意地用柔软蹭蹭他。
司空泽野的眸子更加深谙:“回去了。”
“不要,我还没尽兴。”
“回去。”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白云裳举起来,白云裳尖叫一声,气氛HIGH到极点。司空泽野居然就这样将白云裳高高地抱着,她坐在他的肩上,两条长腿吊着,深怕会掉下去,双手紧紧地扶着他的肩膀和头。
“混蛋,放我下来!”
“看你下次还敢勾引我?”
司空泽野一只手揽着她,往外走去。
人流往两边扩散,尖叫声和口哨声彼此响着,刚走到门口,司空泽野的那10几个保镖回来了,其中手里提着那个银箱子。
白云裳此时没有留意到那东西,全身都还弥漫着散不开的兴奋因子。
她从来没有这样放开过,从小到大教她的礼仪,不允许她这样放开自己。所以今天,仿佛是束缚已久的身体突然得到抒发,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走出S*L夜总会,外面清凉的夜风铺面而来,吹散了一丝燥热的气息。
白云裳还在司空泽野的肩上,身体有些摇晃,想下去,他却是不让。
司机已经将阿斯顿马丁开到面前。
白云裳惊叫一声,就被塞进了车里,头昏脑胀着。
司空泽野坐进来,就快速地撕扯着白云裳的衣服。司机吓得赶快竖起隔离帘幕,下了车,和10个保镖一起守在车外。
“唔,神经啊,放开我……”
“……”
“我不要在这里,放开啊!”
“……”
激烈的挣扎和堵吻,很快就变成撩人的申吟,整个车子剧烈震动着……
大概半小时后,那种震动才慢慢消失。
“滴”,阿斯顿马丁的敞篷被打开,露出华贵座位上的两人……
白云裳脸上泛着红晕,衣服似乎是刚刚穿好,正在整理着,头发凌乱地散开,司空泽野捡起掉落的发箍,亲自为她扎上去。
可惜他的技术实在不怎么好,只是一个马尾而已,都扎得松松散散的,歪到一旁。
这样的发型,立即让白云裳多了一丝可爱。
“把东西拿过来。”司空泽野朝外面的保镖说道。
紧接着,一个银色的箱子递上来。
白云裳微微一愣,眼中立即划过一丝欣喜:“你买回来了?”这把枪她的确是很中意。
“我说过了,有人为我们买单。”
“你们认识?”
“以前不,从今以后,就算认识了。”
白云裳没明白,打开箱子,瞬间惊叫了一声。
只见那把银枪旁边,还放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珠。
白云裳刚刚还高涨的情绪,瞬间DWON到谷底,有种要呕吐的浴望。
“谁放的?!”司空泽野怒容道。
小脑袋想得真多(VIP142)
几个保镖全都吓得噤声,以前司空泽野处理事情,从对方身上抢来的战果,以及给对方的惩罚,都是这样装在一起送来给他验收的。
所以今天他们按照往常那样办事,并没有想到白云裳会先打开这个箱子。
司空泽野拿出手枪,把那箱子扔出去:“扔远点,越远越好。”又回头看着白云裳,微微嘲讽的语气说,“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这无关乎于胆小,是恶心……”白云裳忍着反胃的冲动,“真的很恶心!”
“好了。”司空泽野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别想太多。”
“你抢了人家的东西,还挖双目,”白云裳难以理解地说,“这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是啊,司空泽野残忍无情,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是看着他这么随意的,就做出这样残酷的事情,她还是难以接受……
“人是动物,只不过是高级的哺乳动物,”司空泽野笑了笑,“我们每天都杀害那么多哺乳动物,还吃进肚子里,那岂不是更残忍?”
“你拿人跟畜生相提并论?”
“我这是个比喻。”
司空泽野拿了面纸巾,擦拭着枪上并没有的血迹,递给白云裳,见她不接,他又擦了擦:“很干净,没有染上任何的血腥,这你放心。”
“你杀了他?”白云裳问。
“并没有,”司空泽野勾唇一笑,笑容俊美野性,却是那么的残酷,“他可是买单者,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了他?”
没有杀人,却活着将人家的双目取出,这是更残忍的,生不如死。
白云裳面色十分苍白:“我真的不明白,你直接把东西夺回来就好,为什么还要挖人家眼睛?”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全场的男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我!”
“不错,但是,他们的胆小救了他们。”
“……”
“我认为,死得快的往往都是那些勇士,而活得长久的,却是贪生怕死之辈。”司空泽野端起她的下巴,“所以云裳,你一定能活得很长很长,你这么怕死。”
“所以,”白云裳接口道,“你会死得很快?你这么残忍,一定树敌众多,到处都有人恨不得杀了你。”
“是啊,有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
魔鬼本来就不该生活在世界上,而是该下地狱的。
“不过,为了让你活得更长,我一定不能死。”司空泽野翘唇说,“你这么柔弱,我得保护你。我要是死了,你怎么活得很长很长?”
“你死了,我才能活得长!”每天看到他,都要被她气死了。
“我也打算做个怕死的人了。”司空泽野说。
因为白云裳的存在,他开始眷恋这个世界,舍不得,不想死了。
“好了,别再这么瞪着我,刚刚的气氛还那么好。”那把枪在他的手里灵活地转了个圈,司空泽野问,“不想要?”
白云裳接过那把枪,当然要,为什么不要?
如果哪天司空泽野对她兽性大发,向对待那个男人一样对她做残忍的事,她就用这把枪杀了他——
不过,白云裳问:“这是把空枪,还是有子弹的?“
“你想要子弹?”司空泽野很是意外。
“废话,没有子弹的枪还叫做枪么?”那给她还有什么意义?
“你会用枪?”
“没有,不会可以学。我不介意你教我。”
司空泽野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探究她的思想:“怎么突然对枪有兴趣了?”
“防身,自保。”以前她觉得这个世界很安全,认识司空泽野之后……
“我说过了,有我在,你便是最强大的,谁也伤不到你。”
白云裳微笑起来:“你难道不知道,对我最有威胁的人,是你。”
司空泽野略微意外,挑眉问:“这么说你要这把枪是为了对付我的?”
“不然呢?”
“你敢杀人?”
“枪不一定是给来杀人的,”白云裳狠狠地瞪着他,“当然,如果是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可以击断对方的双腿,让他伤不到我。”
司空泽野哈哈哈大笑起来:“我没有腿也照样可以伤你。”
“第三条腿也打断。”
“云裳,你对我真狠。”
“……”
“还是把我的命拿去吧。”
“我也很想。”
“我的命在这里,谁也拿不走,除了你。”司空泽野掏出一把枪,从枪把里拿出一颗子弹,当着白云裳的面,放到了她那把枪里。
“一颗子弹,这里,”司空泽野指着自己的心脏,“一击毙命。”
“……”
“怎么不动手?”
“谁知道这一枪打不打得死你,如果打不死,我岂不是下场会很惨。”白云裳低声说道,“另外,谁知道这颗子弹是不是有效的,如果打出去没反应,只是你的试探,我的下场也会很惨……”
他的确是试探她,想要知道她真的舍不舍得下手。可是给她的那颗子弹,是真的。
司空泽野摸摸她的头:“小脑袋想得真多。”
白云裳拿掉他的手。
“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好事啊,不是任何事情都是你想的复杂。”
就像他对她的爱,那么简单地摆在她面前,她却偏偏想得极其地复杂,漠视他的一片真心。
听到她说要杀他的时候,他的那颗心,又痛了。
原本坚强如顽石的他,在爱上她以后,心就变成易碎的玻璃,她每天摔着他的心玩……
“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拿去。”
他的心也在她手里,她什么时候相信了,就拿去。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那天以后,两人过了相当平和的一段时期。
司空泽野白天忙工作,晚上就带白云裳出去逛……
看到一只母蜥蜴(VIP143)
S市很多地方白云裳都没有去过,司空泽野带着她一个个地开眼界。
有一天进了宠物市场,司空泽野买了一只蜥蜴,品种是圭亚那闪光蜥,已经是成年的了,体长达1公尺,其颈部鳞片隆起,背部及尾巴的鳞片也明显鳞脊化,亮绿色,头部则为橙色,一双扁圆形的眼睛,看着觉得很憷人……
司空泽野居然喜欢这种东西?!
为此,他专程买了个大型鱼缸,把蜥蜴放在里面养。
一到傍晚他忙完公事了,就把蜥蜴拿出来,在地上放风。
白云裳很怕这种爬行物,每次见了都背脊发寒,全身冷战,尤其不能让它靠近。
可是司空泽野居然经常会让那玩意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从有了蜥蜴那天起,司空泽野就多了一个威胁白云裳的东西。
他管那只圭亚那闪光蜥叫闪管家。
威胁的话语通常是:
【再多次点饭。还是,让我们的闪管家来喂你?】
【别总是坐在太阳底下,紫外线很大。当然闪管家不介意来一起陪着你。】
【希望闪管家把拖鞋拿给你么?地上这么凉,你再敢赤脚试试……】
……
白云裳对那东西真是又气又恨,却又无计可施。
混蛋啊,这个男人真是变态,有谁会把这么大的蜥蜴养在家里做宠物的?
如果不是平时都会关在浴缸里,白云裳晚上睡觉都要被吓醒!
这天白云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闪管家又被司空泽野放出来在地上放风……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玩意突然就爬到她脚边,用尾巴轻轻地抽打了她两下,好像在示好。
白云裳吓得尖叫,站在沙发上拼命跳。
闪管家似乎很想亲昵她,居然还爬上了沙发。
白云裳大叫着,就跳到了茶几上,拼命叫:“混蛋,你这恶心的东西上沙发了!混蛋,出来!快把它弄走!”
卫生间的门“喀”的打开,司空泽野看到这幕场面,就勾唇笑了起来。
“它不会咬人,你何必那么担心。”
“拿走啊,快点给我拿走——!”
看她是真的吓到了,司空泽野这才慢悠悠走来,将蜥蜴拎起来,甩到了肩上。
“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才像个女人。”司空泽野笑话她,“平时看你装得挺勇敢。它真的不会咬你,你不信把手伸过来试试?”
说着,司空泽野把手放在那蜥蜴嘴边。
可怕的舌头快速地闪出来,舔了他一下,又缩回去。
白云裳脸色煞白着,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会不咬人,这是动物,没有智力,没有感情的,一定会咬人!
现在是司空泽野一日三餐好食好料地照顾着,它每次都吃得撑撑的,当然就不会再去咬人。可是如果哪一天,它没吃饱,或者忘记喂食了,不可想象的后果。
“我不管这玩意咬不咬人,它恶心!”白云裳愤怒地叫道,“真的恶心!”
“哪里恶心?很可爱。”
“扔出去!给我扔出去!”
“它很稀有,并且非常珍贵……”
白云裳觉得简直是鸡同鸭讲,下了地,气哼哼地上楼,用力甩上卧室房门。
她觉得她跟司空泽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太过野性,真的就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野兽,无所畏忌的,什么都不怕。
两个世界的人,在彼此的世界里各自的生活,都不愿意为了对方改变。
所以白云裳虽然觉得他们最近相处和谐,偶尔会冒出“也许跟他就这么生活着下去”也不错的念头时,又会立即因为彼此的生活习性的不同而熄灭。
她才不要跟这头野兽生活下去。
是,他暂时是对她不错,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他都统统满足她。
可是如果他哪天发神经了,不想再对她好了呢?
她绝不要跟一个肩上趴着蜥蜴,挖别人双目就像家常便饭——的男人,过下半辈子!
楼下的司空泽野当然不会明白白云裳的想法。
在他认为,他养蜥蜴,就像白云裳养小白兔一样,毫无危险性;他杀死这只蜥蜴,也像白云裳杀死一只小白兔那样,简单利落。
“这只蜥宝宝相当脆弱……”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以他的立场来看,这就是一只可供观赏的宠物,不会伤害人。
他以为白云裳怕,是因为它的模样长得丑。
但是以圭亚那闪光蜥的品种来说,这只的长相,绝对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