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26
“看来,我哥把你伺候得很不爽啊。”司空皓然低声,“你放心,玩女人方面,我比我哥的经验多得多,我一定会让你意兴盎然,欲仙欲死!”
“目前看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司空皓然又是几声闷哼,汗水顺着他玉挺的鼻梁滴落着,似乎再也受不住了,他就要顶开她的双腿……
白云裳依然抓着不松手地套弄着。
“好了,够了!”他难忍地说,“想玩一会儿我让你玩个够。”
此时,白云裳终于感觉到他的那里不再是坚硬如铁,而是越来越软,越疲累……
她笑着又套弄了几下说:“你好像不行了。”
“……”
“你早泄?”
司空皓然一愣,低下头看自己的那里,刚刚还战斗勃发的,瞬间就鸟无生气地耷拉着。
白云裳一副很失望的口气:“真没意思。看着还挺粗挺大的,跟你哥完全没得比。”
“……”
男性的自尊严重受挫。
尤其是对于司空皓然这种……种马来说。那里随时都可以战斗勃发,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你对我做了什么?”手指一把将她的下巴掐起,司空皓然阴声道!
“你在开玩笑?你自己的战斗力不行,这也能怪我?”
“你对我下药!”
“我既没有让你喝东西,也没有让你吸入任何有形的物体,怎么就对你下药了?”白云裳是故意的,当时看到这种药后,特别问了那个老板,有没有不口服的……虽然以这种套弄的方式让他吸收,实在是恶心至极,可是也比被他侵犯好!
司空皓然冷了冷眸,想她身上都被脱得一干二净,也彻底搜查过的,根本不可能有药。
但更不可能的是,他不会出现不举的情况。
“死女人,你敢跟我玩花样!药藏在哪里了,说?!”
此情此景,让白云裳想起了她跟司空泽野“避孕药”那一次战斗。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在某一方面性子还是挺像的——
所以白云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没下药,你自己那方面不行,下不了台面,就栽赃我。”
“你——”司空皓然不怒反笑,“你胆子真的很大,就不怕我对你的两个朋友下手?”
白云裳无所谓地一笑:“他们也并不是我的朋友,只是金主和保镖的关系。我给他们钱,他们为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要担心他们?”
“我是怕你又像在黑市一样,闹出人命。”
“啧,没想到你这么狠心的女人,还有一颗善心。”司空皓然抓住弱点,“你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他们,你信不信?”
“我信,我已经亲眼见识过了,怎么还能不信。”
“所以就给我说实话!”
“我说过了我没有,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白云裳目光黯了一黯,“你迁怒他们,我固然会为他们因我而死难过,可是我救不了他们,因为我确实没有用药。”
司空皓然最后一次警告:“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否则,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可以。”
司空皓然放开她,快速地穿上衣服,转身离开这里。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白云裳松了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起——终于逃过一劫了吗?
你的专业水平(VIP214)(2017字)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一阵止不住恶心的反胃感觉袭来。
她把手在被子上用力地擦着,却怎么都擦不掉那种恶心的感觉……
同时间,楼下的卧室内。
大屏幕光芒闪亮,正在倒带刚刚白云裳在房间内所做的一切。当画面转到白云裳从脖子上取下药剂,在掌心里揉搓……
眼眸倏然紧缩。
紧接着,又是一阵狂妄而邪肆的大笑。
司空皓然笑得很是邪魅妖艳,将一旁的丝菲都看呆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让司空皓然这么开心……
她好久没有看到他露出这么兴味十足的笑容了。
“少爷……你……”
“她对我下药了。”司空皓然回头说。
“嗯。”然后?
“这里……”司空泽野指着自己的胯部,“硬不起来了。”
丝菲愣了片刻,皱起眉:“少爷,这难道是值得你快乐的事?”
“给我去黑市里查——什么药会让我下半身不举。”司空皓然低了低声,“有无解药,如果没有解药,多久才能消除症状?”
对黑市里的药物,司空皓然也略有耳闻。
除非毒药,一般这种类似于催情药、迷香药、假死药……之类的东西,都有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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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时钟刚敲响12点,水上别墅的门前来了一个神秘客人。
司空泽野并不在家,接待他的是看守这座别墅的保镖。
神秘客人留下了一份神秘的包裹。
为防止这包裹会被随便丢失,神秘客人特别嘱咐了包裹的重要性,并且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一位小姐托我们送过来的遗嘱,请你们家主人务必接收。”
“遗嘱?”
“是的,我是黑市遗嘱馆的送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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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
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的白云裳坐在大床上。
长发披散着,脸色略微失色的苍白,但是她的面容极力装作镇定。
她真是大意,怎么忘了司空皓然和司空泽野是一个母体里出来的?司空泽野就喜欢在他的领地到处安置监控器,司空皓然比之更变态,当然也会……
司空皓然坐在一张铺着狐毛的软榻上,盯着她,嘴角一直有捉摸不定的笑意。
那种笑,让人觉得从心底里的发憷。
比起司空泽野,这个男人的心思更深沉,不可捉摸。
“你觉得我会怎么惩罚你呢?”终于,他似乎盯她盯得够了,华美的声调懒懒地问。
这个女人不错,即便在这种情况,还能镇定自若。
“我猜不到。”
“我让你猜。如果你猜到了,我有奖励!猜不到,我有重罚!”
“……你不会杀我。”
“继续。”
“也不会把我扔去池塘喂鳄鱼。”
“然后?”
“没有了。”
“原因。”他凝视着她,“我为什么不杀你?”
“你费劲千辛万苦地得到我,就这么杀了我,岂不是太可惜了?”
以一个男人的心性,就算要杀了她,也会等玩够了以后。
司空皓然的玩心这么重,何况,白云裳从他那贪婪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那浓厚的兴趣……
所以,她才更害怕被捉回来,有时候比起这种惨无人道的屈辱,她宁愿去死!
司空皓然甜美一笑,又看穿了她的想法:“对,我不会让你死,至少目前不会。”
“……”
“你这样的尤物,我好不容易得到,都还没有玩够,怎么舍得你去死?”
“……”
“不过,你以为给我下药,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别担心,就算我那里不行了,我还有很多种方式。”他低声,“丝菲,把那些好玩的玩具都给我拿过来。”
丝菲点点头,退下要去拿那所谓的“玩具”了。
而司空皓然则坐在那里,依然用他那植物般无害的笑容盯着她说:“你是个女人,而我是个男人。就算是这个,都可以伤得到你。”
他比出的是自己的手指。
白云裳冷眸狠瞪他:“你这个变态,禽兽!”
“啊,一会我还会做更变态更禽兽的事,你只管拭目以待好了。”
“那你尽管碰我试试……”白云裳的手抚摸到自己的腹部,“你碰了我,我就会死!”
“是么?”
“我怀孕了。”
司空皓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没碰你呢,怎么,你就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怀孕了。”白云裳恶狠狠地瞪着他,“不信你就试试看。”
正好这时,丝菲把“玩具”拿了过来,居然有一个手提箱那么大!到底有多少工具?!
司空皓然妖娆道:“丝菲,她说她怀孕了,你帮她检查一下。”
丝菲走过来,拿起白云裳的手,居然用了最古老的方式,把脉。
白云裳紧张地盯着丝菲,不知道那种药物把脉有没有效果……
片刻后,丝菲点点头道:“少爷,她是怀孕了,两个多月。”
司空皓然目光一变:“千真万确?”
“嗯,一般有怀孕了,手的六部脉都会滑大又和缓,特别是尺部脉会比较明显……”丝菲温顺道,“如果少爷不信,我可以去拿早孕测纸来。”
“不必了,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平。”
以丝菲的医学境界,不可能会有错。
司空皓然不悦的目光盯着白云裳:“我哥的?”
白云裳把手放好,一颗心也安放好,嘲讽说:“每天被他囚在别墅里,除了是他的孩子,难不成……还真是你的?”
这个药是她后来去补买的,为了万无一失。
没想到最后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司空皓然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丝烦躁。毫无疑问,在他的眼里,白云裳现在已经是他的“东西”,可是她现在肚子里却怀着司空泽野的孩子……
孩子必须要打掉(VIP215)(2002字)
“孩子必须要打掉!”司空皓然发令道。
“你不过问你哥的意见?”
“不需要他的意见!”司空皓然笑了笑,“而你,就更没有权利有意见了,你是我的,一切都应该听我的。”
他走到床边,手勾住起她的下巴,白云裳一把打掉。
“丝菲,去准备打胎药。”
不管“孩子”打不打掉,司空皓然短期内是不能碰白云裳的。
其一,如果打掉,她吃药就要几天,“流产”后一段时间内不能行房事;
其二,如果不打掉,孕妇初期内也不能行房事,否则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伤害比起被司空皓然占有来说,都只是小事。
白云裳懂得洁身自爱,何况,她实在是厌恶那匹种马,看他一眼都想吐,如果跟他发生关系,她一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
而她更怕的是,一旦有了关系,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彼此的关系怎么都纠扯不断了!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一天、 两天、三天……
每一天白云裳都会被准时逼着吃下打胎药。
大量的打胎药让她疼痛难受,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整个身体都不舒服地蜷缩起来。
没有怀孕吃打胎药,少量不会有事,据说还有美容功效;
吃多了会引起子宫收缩,排出孕囊,对子宫有一定伤害,有可能大出血。也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不来例假,例假推迟,腹部疼痛难忍。
为什么司空泽野还没来,按理说当天晚上他就会收到遗嘱的!
白云裳痛得全身颤栗。
难道遗嘱丢失了?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连着这三天,也没有见到司空皓然。
“我知道黑市有一种药,能让人产生怀孕的症状。”丝菲低了低声音说,“如果你吃打胎药的第四天还没有打下孩子,我就告诉少爷,你撒谎了。”
白云裳诧然地抬头,盯着丝菲。
她根本没有孩子,怎么打得掉孩子?
预算中,只要她吃下打胎药,到了打下孩子的那天在马桶里坐两个小时,有流血就是打下孩子了。
而吃多了打胎药也会让她有流血症状,所以看上去会是打掉的。
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丝菲是医生,她还会时刻这样守在她身边,看着她。
作为一个精明的医生,多注意几天,就肯定能发现白云裳的表现跟一般的孕妇有异差的。
白云裳面色苍白着,因为疼痛脸上都是汗水,头发紧贴着面颊……
“你已经告诉他了?”
丝菲面无表情地说:“少爷其实知道有这种药的,只是他也不确定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
所以说,他们两都在用打胎药来试探她?
该死的——她又被算计了。
“很疼吧?”丝菲淡淡地说,“同为女人,我真是怜惜你。”
“……”
“不过,就算再可怜,也没有人会同情你!你再不找到自己的角色,乖乖的,恐怕谁也救不了你的,知不知道?”
白云裳疼得唇有些颤抖,却紧紧地抿着,皱着眉,不发一言。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一股怪力推开,好几个黑衣保镖走进来。
丝菲的动作如此敏捷,立即从吊带裤袜里抽出两把手枪,可惜紧接着,她愣住了——从外面走进来的高大人影,将整个气场震到!
司空泽野一身深色的西装,面容冰寒,眼眸深谙,彷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
他全身的杀气那么浓,在片刻波及范围极广。
只一眼,就看到大床上蜷缩的白云裳,因为疼痛紧紧蹩起的双眉。
他看着她,而她也看着他。
他的目光是冰冷而黑洞的,毫无半点感情,就像个冷漠而来的杀手。
白云裳原本惊喜的神情渐渐收敛,变得诧异……
在医院那里,她一直在逃,奋力的逃,逃得连回头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也从来没留意过他脸上的神情。
只记得自己在天台里,那个温暖炙热的怀抱,他低声带着点哀求的挽留。
逃走后,她也以为那是个梦,那个男人居然会那样叫她留下……
可是此时的司空泽野,冰冷,沉默,威严。
看白云裳的目光像是全然的陌生……
也许比起那个他,现在这个才更像是真实的他?
胳膊被一把拉起,她本来还很痛,他却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床上抱起。
丝菲下意识拦住:“大少爷,你不能动她……”
作为在司空皓然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女仆,怎么会不知道司空泽野是谁?
可是司空皓然离开前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白云裳,否则格杀勿论。
主子的话,她从来没有忤逆过,而此刻,她却也不敢对司空泽野如何——
司空家族的大少爷,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主人。
马仔阴声:“他是少爷的女人,少爷不能动,还有谁敢动?”
丝菲一愣:“请等小少爷回来后,再问问小少爷的意思?”
“不用了。”
司空泽野抱着白云裳就往外面走。
丝菲拿起手机,却打不通司空皓然的电话。
两个少爷以前也会玩同一个女人,从来都是司空泽野玩腻了自愿送给司空皓然,或者司空皓然把喜欢的介绍给司空泽野,两兄弟还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发生分歧。
现在大少爷居然会亲自来这里要人?
司空泽野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气色实在很差,因为疼,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他把她抱起来时,她就自觉地用双臂勾了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过来……
如此的主动,让他开始怀疑在天台里发生的是否真是他的梦?
只可惜,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在梦醒后,手心里竟会攥着属于她有的东西!
想到她的绝情,他脸上的表情就又冷了三分……
应该不是第三者(VIP216)(2020字)
马仔和几个保镖跟着往外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马仔忽然想起什么,把一个手机抛给丝菲……
丝菲下意识接在手里,那是少爷的手机?
“去接小少爷吧,”马仔说,“他现在很需要你。”
白云裳被抱下别墅,木质的地板笃笃作响。
在牧场的空地上,停着好多辆车,打头的就是司空泽野的阿斯顿马丁。
说实话,又要被捉回去,重过那种没有尊严没有人权的生活,白云裳心里很不希望。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万般的挣扎,以为能够争取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回了老路。
马仔打开车门,白云裳被大力地塞进车里,她的腹部还很疼,就这么一点也不温柔地塞进去。她还没坐好,司空泽野就进去了,直接将她挤到一边。
白云裳皱着眉,有些诧异地看着司空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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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菲一开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电话号码。
她顺着电话号码打过去,这才终于听到司空皓然的声音……
“少爷,你现在在哪?”丝菲报备道,“刚刚大少爷来过,将白小姐捉走了。”
司空皓然的声音听来有一丝疲惫:“我知道了。”
丝菲不笨,立即就猜到这几天少爷一定是被大少爷捉走了。为了那个女人?
可是抗战了三天,最后还是少爷输了?她不信?!司空皓然的个性怎么会认输!
“你现在有没有事?”丝菲紧张道,“大少爷对你做了什么?”
“他想对我下毒手!”
“……”
“差点要给我纹身。”
司空皓然的病,怎么可以纹身。
“他想要了你的命?”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
“……”
“……”
无止境的沉默蔓延………………
丝菲忍不住:“少爷,重点到底是?”
“他想给我的左手纹机器猫,右手纹阿童木!”比要了他的命还狠毒。
丝菲:“……”所以,少爷这才认输,把白云裳所在的方位老实招了么?默。
“我在黑市第一家纹身店,你来接我。”司空皓然咬牙切齿,“对了,顺便把那光碟带来。记住了,我只要小辣椒‘勾引’我的那一段。”
丝菲霍然:“我明白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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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顿马丁从郊外往S市开,天气很好,路两边都是层叠的树林和田野。
漫山遍野的五月菊开满山坡……
视野开阔,天空蔚蓝,云朵软得就像棉花糖。
可是,与天气相反的是,是车内可怕十足的冷气。
白云裳也没有心思顾暇外面的美景,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
从上车后,司空泽野就拿了一份报纸在看,目光阴鸷,散发着强烈的“勿要靠近”气息。
目光下意识瞟了下他的胸口,没有看到伤……
也许已经好了吧,也许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腹部的疼是一阵紧接着一阵的。
突然袭击而来的一波痛楚,令她将注意力又回到了腹部,疼得就把双腿蜷缩上去。
她本来就被直接抱到车上,没有穿鞋,身上只穿着一条空荡荡的睡裙。睡裙里没穿内衣,从宽大的袖口边可以若隐若现看到她的圆润……
司空泽野手一用力,马仔刚递过来的饮料在他的手里捏爆。“啪”,气体冲出来,射了他一手都是。
摇下车窗,他奋力地掷出很远……
马仔快速拿来毛巾。
司空泽野擦着手,那下的力道却是相当的重,一下一下的,仿佛要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皮给一起擦下来。
白云裳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暴戾气息——
她其实早想过司空泽野找到她后的反应了。
或是温柔的——他真的把天台那件事当了梦,会对她的遭遇而痛心怜惜;
或是冷漠的——如果他还记得天台那件事,但是处于怀疑的阶段,他会问她许多的问题,试探她,逼她;
或是暴戾的——如果他已经确定了天台的事是真的,那必然是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
此时司空泽野的态度告诉她,肯定不是第一者……
正想着,司空泽野冷冷的声音问:“什么病?
白云裳愣了一下。
又听到他更低沉的嗓音问:“我问你什么病!”
白云裳摁着腹部:“没什么,就是吃坏了肚子,肚子疼……”
车立即停下,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开到了一个诊所边。
马仔懂得少爷的心思,立即下车,去诊所里拿药。
司空泽野低声交代:“水。”
马仔怔了下,点点头,回来时,他果然拿了个一次性的水杯,装着半杯的温水。
白云裳看着这一切,虽然是细小的举动,还是……忍不住有微微的怔忡。
“白小姐,快点把药吃了吧。”
白云裳有些迟疑,她这不是真的肚子疼,随便吃药不知道会不会有反作用?
司空泽野阴声道:“立刻吃。怎么,要我喂你?”
白云裳看了他一眼,他现在愿意搭理她了,应该不是第三者?
白云裳接过药,拿出说明书看了看,就要去拧药盖子。
结果盖子非常紧,而她疼得又浑身乏力,根本就没什么力气,拧了几下手心都麻了……
司空泽野冷冷地把药拿过去,轻松一转,就开了,又递给她。
“谢谢。”
司空泽野没有理会,脸色依然的冷漠。
白云裳咬咬唇,她真的很弱,弱到连瓶盖都拧不开。
这样弱的她,如何反抗都是死路一条啊,她那天的逃离是否真的错了呢?
拿出药丸来,在司空泽野的监督下吃掉。
因为不渴,就喝了一口水送药,司空泽野却非得逼她把整杯水都喝了。
司空皓然的个性(VIP217)(2009字)
吃了药,车厢里又重新归于那死寂的安静。
白云裳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药真的有用,还是她的心理作用,又或者是司空泽野的关心温暖了她,她居然觉得没那么痛了。
心想,他还关心自己的身体,证明他还在意她……
这时候,如果讨好一下他,他应该很快就气消了。
那天的逃跑她本来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但是,她遇难后,司空泽野立即就来救她了,于情于理,当然会觉得心中有愧,那天把他丢下是对不起他的。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讨好人实在不是她的拿手戏。
何况司空泽野目不斜视,根本都不看她。
“你是收到我的录音才来的?”白云裳低声问。
“……”
“录音我是找人帮忙带过去的。”她下意识就要撇清自己外出过的嫌疑。
“……”
“你是今天才收到的?”为什么让她等了三天。
依然没有回应。
耳边只有车子飞速奔驰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白云裳拼命找话题,而司空泽野冷冷淡淡的状况。白云裳毕竟是个骄傲和自尊心强的女人,饶是再想讨好他,被连着吃了三次冷蛋,也就闭声了。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
阿斯顿马丁的窗玻璃全都贴有一层防爆膜,所以玻璃是暗蓝色的,所以——可以模糊地映着车内的一切。
她在玻璃中看到司空泽野的侧脸,他坚挺如古希腊神祗的鼻梁和下巴,耳轮和脖颈的连接,都是相当男人和感性的。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确是瘦了些,脸色也是病态的白皙。
他胸口的枪伤应该没有这么快就痊愈了吧?可是从他的神态中,却丝毫看不到他中过枪的痕迹!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白云裳根本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问:“三天前你在哪里?”
就是在天台那天。
白云裳沉默了一下,司空泽野这样问她,证明他没有坐实证据,他只是在怀疑?
如果他确定了是她,以他的性子早就大发雷霆了。
“怎么,我问你的问题很难回答?”司空泽野冷声,“你还需要考虑?”
“我被你弟弟抓了……自然是在他那里。”
她也不算说谎,那天晚上她被司空皓然抓回去的,确实在司空皓然那里……
如果她说了实话,说她在天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司空泽野的手指用力攥紧了一下。
他给了她机会了,可是——
只要她跟他说实话,告诉他,她有苦衷,他可以原谅她。
哈,她能有什么苦衷?他在她眼前倒下,受着重伤,那样哀求她了,她还是抛下他绝情地离开。这辈子,他从来没有为任何女人折过腰,没有为任何女人如此低身下气!
“我一直在等你……”白云裳迟疑说,“我差点以为,你收不到我的录音了。”
“……”
她轻轻地伸手,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如果可以,司空泽野很想把这个做戏的女人掐死。
“你在等我?”他嘲讽地盯着她,喷火的目光扫在她的胸前上,“怎么,他对你不好?没有把你招待舒服了?”
不用怀疑,她的德行无一不在告诉他——司空皓然将她吃干抹净了!
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心里的气,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十二天,她从他眼前整整消失了十二天!
他很想抓着她,问清楚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切。
可是一想到,不管问她什么,她都是满口谎言,他立即阻止了这愚蠢的想法!
“你放心,我跟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白云裳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在司空泽野眼里简直是欲盖弥彰的谎言!
大掌一扯,他抓住她的领口,将她扯到面前。
本来柔软的睡衣全皱到一起,双~ru直接从两个宽大的无袖口边弹跳出来,是如此极致的诱惑。
可是司空泽野眼里没有半点情yu。
他恼恨道:“什么也没发生——你穿成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你告诉我,什么也没发生?你还可以把谎话编得更漂亮一些!”
孤男寡女,这么久了——尤其是司空皓然的个性。
“你真的是妓女?”
为什么每次他只要一发火,就说她是妓女?
白云裳盯着他:“我不是。”
“你都这么放荡了,还不是?”
“你要这么认为,那我就是。”
“……”
白云裳用力掰了下他的手:“我真的没有跟他发生关系,你可以问问你弟弟,他没有碰过我。”
“这么不知廉耻的事——你以为我同你,什么都问得出口?”司空泽野恼恨道,“你还嫌给我丢的脸不够?!”
白云裳没有听错,司空泽野是觉得丢脸,而不是觉得她被玷污了所以难过。
所以——她在他眼里还是一只玩物?
白云裳皱了皱眉,腹部又开始绞痛了,她难受说:“放开我。”
司空泽野没再说什么,瞬即就放开了她,那速度从未有过的快,就像是触摸到了病菌。
“我知道,我现在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我也理解你的不信任。”
“……”
“我再说一遍,我是真的没有跟他发生关系,可以随便用任何方法检验——包括,对我的身体进行检查。”
“……”
“对,就让医生来对我做检查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要求司空泽野给她做检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讨厌司空泽野的误解……
她不能说出为什么没有跟司空泽野发生关系的原因,她不能说她逃跑了,她对司空泽野下过药,否则,一切都穿帮了。
白云裳现在终于明白,圆谎的难处了。
她不想说谎,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骗过他,她只是间接地将他往其它方向误导而已。
正忙,给我滚(VIP218)(2035字)
司空泽野沉默下来,似乎在考虑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这时,阿斯顿马丁又靠边停下了。
白云裳看了一下停在了一个商城前,马仔又走下去了。司空泽野对他报出一串三围数字,鞋码数字,精准无误,都是白云裳的。
她拢了拢衣服,其实很想说不用了,马上就回去了。
可是看样子从这里到别墅似乎还有半个小时的距离。
而司空泽野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这个扮相的样子——
片刻后,马仔带着保镖回来,居然每个保镖手里都提着好多个的纸袋。马仔低声说:“少爷,我不知道白小姐的喜好,就各种风格拿了一件来。”
本来他坐这事,是特地讨好司空泽野的。
若是以往,当手下为白云裳办事,在不知道她需求的情况下,都是拿很多样东西,让白云裳挑选,尽量地让她满意。
只有她满意了,司空泽野才会满意。
然而这一次,他却触了霉头!
司空泽野脸色冰寒:“黑色、保守、大方、典雅!”
马仔立即让手下们在服装袋里找,终于找到一套符合要求的,递过去。
其它的衣服,司空泽野不准带上车,要求马仔全部扔掉。
马仔略微迟疑:“我可以现在拿回去退了?”
“我在乎这个?”
“是,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司空泽野在乎的不是钱,也不是衣服,而是白云裳,因为太过在乎了,所以才斤斤计较,无法那样宽宏大量地原谅她。
这些天司空泽野到处找白云裳,一有她的消息就整个疯狂的,风风火火就亲自去找……
有时候还见他拿着那项链坠子出神,想到了高兴的事,就忍不住勾勾嘴角;想到了愤怒的事,就开始殃及无辜。
看着所有刚买的衣服,被全部扔在商场旁的垃圾筒边——
垃圾桶太小,名牌服装袋只好堆着扔。
车内,白云裳的目光暗闪了一下,心中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怪怪的……
“怎么,还不把衣服换上,是想让更多人看到你放浪的样子?”
马仔已经机敏地坐到前座,把隔离措施都打上来。
阿斯顿马丁重新开始起航。
白云裳脱下身上的睡裙,拿起黑色内衣,穿在身上……
这内衣居然是四排扣的,样式古板,而且弹性力也不太好。白云裳把手反在身后,半天也扣不上去……
“作秀给我看么?”
司空泽野冷言冷语地在她身后讽刺。
以往只要看到她的身体,他禽兽的气味就会被全部勾引出来,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今天,不论她如何,都引不起他半天情yu,他的声音、脸色,都只有恼火!
白云裳咬着唇,知道自己理亏,这一路上不管他怎么侮辱自己,她都没有反驳他……
手又用力地扣了几下,好不容易扣起两个,在扣第三个的时候,前两个又松了。
她的双手因为反得太久而有点疼,放下手,稍微休息一下。
忽然肩膀被攥住,背对着他。
带着点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内衣重新穿好、塑形,又为她在身后扣好了内衣。捡起那条裙子一看,也是后背拉链式的,索性给她套起来穿上,又为她拉上拉链——
整个动作熟练得让人找不到毛病。
想起他们很甜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早晨醒来,经常都是他给她穿衣服。
窗外的景物飞快的闪,接近海边后,建筑物都变得熟悉了。
放眼看去,宽阔的马路,树立的白杨,湛蓝的大海,遥远的天与海的分界线……
只是离开了十多天,却仿佛离开了很久很久一般。
看到这些熟悉的景物,竟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家?那里才不是她的家。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
她是逃离了司空皓然,不知道小萝莉和猛男怎么样了,他们是无辜的。另外,她还需要他们为她的病找药呢……
侧头看了下司空泽野,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任何事他都没心情去理会,还是压一压再谈吧。
阿斯顿马丁开过长桥,在别墅前停下,马仔率先下车为两人打开车门。
司空泽野没有等她,一下车就先进去了,白云裳迟疑片刻,还是随后跟了进去。
走到大厅里,发现司空泽野上了楼。
白云裳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仿佛是进了一个陌生的地盘一样,最后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一样,丝毫没变。
只是,酒柜里的酒被全部革新了。
这告诉着她,这里的主人每天都在做什么……
其实从他靠近她的第一刻起,她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他眼睛带着一点血丝,黑眼圈也很重,好像很久没有睡饱。
但是关于这一点,白云裳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以前只要司空泽野心情不好就是酗酒和抽烟……
就算心情很好,他也会高兴地喝上两杯。
所以哪天在他身上闻不到酒味了,才会奇怪。
回来之前,白云裳分不清他到底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喝酒。现在,她至于知道答案了。他心情不好,是——因为她么?
刚坐了一会,马仔就来叫:“白小姐,少爷在上面。”
白云裳点点头,以为是司空泽野叫马仔来叫她的,就走上去,到主卧门口发现门锁着的。
白云裳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又敲了敲门,司空泽野不耐烦道:“正忙,给我滚。”
白云裳低声:“是我。”
里面又没有声息了。
她在那里站了至少五分钟,他也没有过来给她开门,倒是听到里面有低低的女人说话的声音。
白云裳皱起眉头,难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找了别的女人?
房内,聚集是起码六个医生。
司空泽野的衣服被脱掉,身上的伤势在接受着检查……
近半个月了,伤口好了很多,本按照司空泽野的身体状况来说,这点小伤早就没妨碍了。
打开一个盒子(VIP219)(201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