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30
“你学过纹身?”白云裳居然找不到瑕疵。
“我会绘画。”纹身在绘画的基础上,很容易,看几次就会了。
他会画画?!
白云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觉得莫流原那样的男人才适合画画和手工活计,很难相信司空泽野也会画画?不过转念一想,出身名门的上流人物,小时候绘画、骑马、射箭、钢琴……等,许多的技能都是必不可少要学的一项。
白云裳也学过钢琴,学过绘画,只是没有天赋,半吊子罢了。
司空泽野找了张贴膜粘在那纹身上,嘱咐说:“1个星期内,这里都避免碰水。”
“嗯,除此以外呢?”
“近几天会有些红肿,微痒,不碰便好。”
“我知道了。”白云裳说着,又镜子照了照,很喜欢的样子。
“云裳,你现在就彻底是我的了……”他的声音就响在她耳边,低沉邪魅道,“在你身上有属于我的烙印。”
白云裳嘲讽勾出:“你身上也有我的烙印,你也是我的吗?”
“当然,”他毋庸置疑的声音说,“我一直都是你的。”
白云裳的心跳了一下,抬起头来,司空泽野却抽身在收拾那些工具了。
这个野性狂妄的男人,就像深林里的狼一样,应该是自由奔放,不属于任何人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属于她。
司空泽野拿来单反机,给白云裳的纹身照相留影。
“这东西以后都一直会在吗?”白云裳问,真怕老的时候皮肤打皱了,这花还在会是怎样,应该就不好看了。
“在。”永远都在。
“没有办法弄掉的?”
“可以洗掉。”
“嗯,那就好。”白云裳把衣服整理好,对上司空泽野不满的眼神。
“你敢洗——就试试看。”他威胁。
S市一日游(VIP236)
这两个标记都是代表了彼此所属的一辈子。
“……”
当天下午,白云裳在厨房里教司空泽野做蛋糕。
因为大蛋糕比较复杂,他们先从小蛋糕做起。有那种心形的模具,白云裳想起以前用心形锅做过心形蛋,而这次又用心形模具做了很多心形的小蛋糕。
司空泽野用巧克力酱在每个蛋糕上都写了:Austin和yunshang。
淡淡的光芒环绕在他四周,他偏金的褐发呈现出一种光晕。
有时候,她会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幼稚很随和的,就是一个比普通人更帅气的男人而已;而有时候,她会觉得这个男人阴狠如撒旦,是全世界最可怕的魔鬼……
如果他永远都是这一面就好。
司空泽野突然回头,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司空泽野目光微眯,就走过去对白云裳动手动脚了……
白云裳用手肘捅他,用手推他,他就是怎么都甩不走,直到她把蛋糕全都放进了烤炉里,司空泽野长手一身,将她拦在烤炉和双臂之间,罗曼蒂克式亲吻……
吻多了,两人的“闭气”功夫越来越好。
所以等吻结束的时候,烤炉里的蛋糕过了时间,白云裳打开来,一股焦味扑鼻而来,蛋糕全都黑焦了……
白云裳咳嗽了几声,挥赶掉面前的烟雾:“这下你满意了?”
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打蛋,和面,手工制作,抹奶油……
现在眼见着都到晚饭时间了!
白云裳把蛋糕全都弄出来,准备倒掉。
“留着。”司空泽野阻止,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尝尝,“能吃。”
白云裳也拿了一个,刚咬一口,那种焦掉的味道就让她吐了出来。其实里面还好,焦掉的是外面这层,吃是能吃,但不好吃。
司空泽野拿了个盘子,把蛋糕都装好,煮了一壶咖啡,端到外面去吃。
看他吃的时候在蛋糕里挑来挑去。
白云裳开始以为他是挑没那么焦的,后来发现他挑的是蛋糕上有“yunshang”巧克力酱的……
做了20来个小蛋糕,名字都是一半一半的。
当然,在吃蛋糕以前,司空泽野拿来单反机,专门为蛋糕拍了个特写。
家里有快速成像的打印机,等相片出来后,他就立刻把相片收藏进了他那本相册里。
这时,两张相片似乎没夹稳,从相册里掉出来,白云裳捡起来,看到是她送他的衬衣,被叠好拍了一张相片……
还有一张,是一只女式的高跟鞋,嗯,也是她曾经穿过的。
正疑惑,照片就被抽过去,他收起来,开始喝咖啡,吃蛋糕。
写白云裳名字的蛋糕是白云裳亲手做的,写司空泽野名字的蛋糕,都是司空泽野亲手做的。
估计就是因为如此,才焦掉了他也吃掉吧?
白云裳开始晃神,他是本身有这种纪念事物的癖好,还是只针对她呢?
从来没想过,她的一点一滴,都会被他这样收藏起来……
她现在真的很想看看那本相册,里面都有些什么,只可惜,那相册他太宝贝了,就算是白云裳也不让碰……
解决掉“yunshang”蛋糕,剩下的挫到白云裳面前,逼她吃。
要知道,对男人来说10几个蛋糕是小CASE,尤其是司空泽野的食量。可对白云裳来说,吃三四个就差不多了,更何况这是甜品,还是焦掉的。
他要喂她,她就别开脸……
“我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你敢不吃掉?”
白云裳抚摸着肚子:“实在硬撑可以啊,不知道我不知道乱吃乱喝,会不会不舒服。”
司空泽野眉头挑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沮丧:“我帮你吃。”
然后把剩下的蛋糕也全干掉了。
“你什么时候生日?”白云裳忽然问。
“后天。”
这么快……
而且这么巧,后天正好是她药效消失的时候。
“怎么?”司空泽野扬眉,“你有什么主意?”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候我给你做个蛋糕吧。”
“除此以外?”
“什么以外?”
“你本来就要给我做蛋糕!”司空泽野盯着她,她不但要给他做蛋糕,还要亲手为他下厨做饭菜,还要为他跳舞,“没有其它的庆祝方式?”
“S市一日游?”白云裳想了想,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说,“你这么喜欢照相,其实S市有很多漂亮优雅的地方,只是很隐蔽,平常人都发觉不到的美。你想不想珍藏?”
司空泽野要珍藏的是跟白云裳在一起的点滴回忆。可她怀着孩子,怎么能去外面到处乱走?
白云裳知道他考虑的是这个问题,故作无奈道:“除此以外,我已经没有其它可以送给你的东西了。我住在你的房子里,吃你的花你的用你的,还能给你什么?”
司空泽野抓住她的手:“你想送我礼物?”
就算她不送,她有这个心思,他也很开心了。
深深地盯着他,他问:“是不是,你想送我礼物?”
“我想送——但是没有能力,送不起。”
“好,S市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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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前一天,司空泽野难得开了金口,说带白云裳出海钓鱼。
或许是听到了她说要给他送礼物,他高兴了吧?
可是清早起来,太阳就已经很大了,司空泽野特地叫人检测了下室外的温度,发现今天特别的炎热。如果在私家船的甲板上钓鱼,很容易晒伤肌肤。
白云裳以为司空泽野会后悔,却见他跟马仔交代了什么,回过身,见白云裳打扮好,戴着大大的太阳眼镜、沙滩帽,还特地穿着一件防晒外套。
当然,身上的防晒油是没有少擦的——
其实白云裳对钓鱼没有多大兴趣,她怕水。
我最大的愿望(VIP237)
难得的是,司空泽野主动说要带她出去,这么好的机会,她想透透气。
司空泽野勾起唇:“穿成这样做什么?换一套平常的下来。”
平常的?
白云裳皱眉:“要取消行程,不去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丝毫不用担心日光晒伤肌肤的问题,按照喜好来,穿漂亮点的,最好SEX一些。”
白云裳诧异,还是第一次听到司空泽野提出这种要求。
平时出门恨不得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她身上,最好是把她层层裹着弄成木乃伊。听他现在的口气,应该是不会让她见到任何外人了吧?
可是在船的甲板上,也会被别的船上的人看见啊,难道他要把整块海域包下来?
司空泽野已经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上楼,把她的帽子和墨镜摘了,又在柜子里翻出一条最SEX的裙子。
那条裙子整个背部都是裸的,开叉部分正好到臀部,看司空泽野递给她的内裤,是性感的蕾丝小丁丁……
“很久没见你这么穿了。”司空泽野回神见她愣着,解释。
白云裳耸耸肩,她无所谓怎么穿。
自从被司空泽野逮到这里来后,她的确再没走过性感的路线。
整条裙子是海洋蓝,波西米亚大风格,裙摆大长得夸张,整个还松松垮垮的,就仿佛是一块薄纱的布披在性感的身子上,别说有多诱人了。
这时,外面响起奇怪的轰鸣声。
白云裳抬头,透过玻璃墙看到海面上驶来的一架水上飞机。
那是架三角翼的飞机,尖尖的脑袋,方方的尾巴,全身雪白,带着蓝色的花纹,就像飞翔在海上的一只大海鸥。
白云裳瞬间明白了什么:“你要我坐着这个去钓鱼?”
“冰雪聪明。”
这恐怕是史上第一人吧?
水上飞机转了个弯,停在别墅前的木桥边,从车内走下个火辣性感的美女驾驶员。
不过,白云裳牵着司空泽野一出现,那美女就黯然失色了很多倍……
飞机容量很大,里面就是个豪华型的房子。
内设床,沙发,电视机,厕所……
所有的装修都是最高档奢华的,一进去就是舒服的冷气,就相当于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里去。
白云裳有些无语,这叫带她外出吗?根本就是带着一个会移动的房子。
“会移动的房子?”听到白云裳的形容词,司空泽野大笑起来,“对,我恨不得有个会移动的房子,去到哪里都装着你。”
白云裳于是想到了国外一些喜欢旅游的人,他们就是住在会移动的房车内。
长长的车子外面类似于大巴,里面却是个小型的房子,客厅、厨房、卧室一应俱全。
以前曾想过,等到年纪大一点的时候,跟着她的爱人,坐在那样的房子里,自驾环游整个世界,感受地球各地的风土人情和美丽,一定会是很快乐的感受。
水上飞机一路彪悍地在朝深海中开去,划起美丽的波浪。
天气真的很好,海鸥在天空盘旋飞鸣。
因为天气太好,又正好赶上假日,附近也有别的私家船停泊和行驶。
而这水上飞机,毫无疑问,是唯一的一架,受到了所有私家船的注视……
司空泽野让其停在一片广阔的海域中,附近没有别的轮船了,这才打开门,延伸出一个小小的水上阳台!
阳台有护栏,有遮掩台沿,格局也还算宽阔。
美女驾驶员稳好飞机好,找了一个折叠桌椅在阳台上架好,又拿了两张椅子放好。
当然,渔具之类的,美女也全都为他们准备在一旁了。
因为白云裳会钓鱼,司空泽野也就没有废话告诉她怎么使用这些工具。
“来比赛吧。”司空泽野抛出自己的海竿说。
“比什么?”
“我每比你多钓出一条鱼,我就吻你一次。”他勾起唇,刚毅的面容露出坏坏的笑容。
“如果是我多你呢?”
“反之,你每比我多钓出一条鱼,你就吻我一次。”
“……不比。”怎么说都是她吃亏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不钓了。”
司空泽野又笑了:“我跟你开玩笑,你也当真?”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正经了,每天逗她,而她居然也……变得越来越矫情了,经常无法控制的就撒娇。
她刚刚丢下鱼竿说“我不钓了”……看司空泽野现在的笑容就明白她有多矫情!
白云裳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就疏离回去。
司空泽野感觉到了,嘴角的笑容凝固下来:“云裳,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坦诚些?”
“……”
“在我面前,不需要缚着你自己,你想如何便如何。”哭也好,笑也好,撒娇也好,只要是她最真实的感受。他真的很想打开她的心,走进去,她却总也不给这个机会。
白云裳在钓饵上弄着食料,脸低垂着,一缕刘海落着,不说话。
风从迎面吹来,她的裙摆鼓起来,蝴蝶袖也轻轻地晃着,很灵动的样子。
“如果我赢了,答应你一个愿望,如果你赢了,答应我一个愿望?”
“……”
“说话?”
根本不想比,怎么都是她吃亏。就算她赢了,他也不会满足她真正的愿望,而强迫她降低要求,实现那些根本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真正想要的,他不给;她不屑的,他又拼命塞来。
“任何愿望我都答应。”司空泽野施以重诱。
“包括还我自由?”
“可以。”
白云裳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似乎是不相信,转过头来看着他。风正好从这面吹来,她的刘海被吹得乱七八糟地飞着,挡着她的眼睛。
司空泽野拨开她的发,有些讽刺说:“你最大愿望是离开我,而我最大的愿望,是留下你。”
“好啊,那比吧。”尽管知道他答应她,就根本不会给她赢的机会。
刚刚的赌约(VIP238)
可就算不比,他也不会放她走啊。
“云裳,如果我赢了,你真的不准再动离开我的心思。”他的目光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情绪,是落寞吗,“永远都不许再有。”
“那如果是你不要我?我可以走吗?”
“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说如果……”
“除非我不要你,你不准再动离开我的心思——”顿了顿,司空泽野说,“当然,我不可能不要你。”
“哦。”
“OK,说定了。我赢了,你就嫁给我。”
白云裳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食料差点没拿稳。她是听错了,他刚刚说让她嫁给他?而且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他了?!
她再要说话,司空泽野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就走到机舱里面去接了。
“泽哥哥,这种事我不会再做第二次。”对面传来了司空莺儿的声音。
司空泽野直觉是她已经帮他拿到了东西:“办好了?”
“哼,是看在你曾帮过我的份上——我才答应你这份生日礼物的。”
“什么时候送过来?”
“既是你明天生日,我当然要在生日当天送过去,否则就不惊喜了对不对?”
司空莺儿是心理师,所以学过一些催眠术。她对催眠很有兴趣,曾专程去埃及学过两年。
每一个催眠师都会选择一个他认为合适的道具,有人用羽毛,有人用怀表,有人用铅笔,教司空莺儿的教授习惯用自己的咖啡勺。
司空莺儿的道具是钢琴催眠曲……
因为催眠是个人的兴趣爱好,而不经过对方的同意催眠对方,探听其**,有违催眠界的规矩。所以司空莺儿除了对病人使用,从来不会滥用。
可是,司空泽野居然对她索要的生日礼物是——
让司空皓然坦白抓了白云裳那十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件。
冷静下来后,他想到白云裳怀孕,不可能频繁发生**。
她能保留下孩子,除非两种可能:1种是彼此只有过1-2次性行为;1种是,他们根本就没发生过性行为。
直接问白云裳——她会撒谎,当然说没有。
直接问司空皓然——他也会撒谎,视频有可能做过手脚。
司空泽野不相信他们,当然,也不完全相信自己的眼睛。起初是被嫉妒和愤怒燃烧了理智,一旦恢复过来,他宁愿再被伤一次,也要把答案确定——这也是他所谓性格上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照他的要求,司空莺儿会在催眠司空皓然后,将他们的谈话录音下来,作为礼物送给司空泽野……
挂断电话之前,司空泽野迫不及待想得到答案:“这份礼物,你认为我会不会满意?”
司空莺儿沉默片刻:“泽哥哥,我觉得你既会满意,又会不满意。”
“什么意思?”
“既开心,又会很伤心。”
“别跟我绕口令!”
“反正你明天就知道了……”司空莺儿神秘地一笑说,“惊喜还是惊吓,我也很想知道!”
“别给我卖关子!”司空泽野有些怒道,“现在就把东西给我送过来!”
一碰上白云裳的事情,他就不能淡定。
“我偏不送,就是喜欢看你着急等待的滋味!”司空莺儿调皮说,“就这么着吧,我挂电话了,别再对我电话骚扰我不买账的哦,另外我再说次哦,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利用我的催眠术了HONEY!”
……
司空泽野回到钓鱼位后,满脸心思,神色凝重。
白云裳叫了他两次,也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话……
平常白云裳不会被受到冷落,而这个时候,司空泽野却心不在焉,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
白云裳其实是想问,他刚刚说的赌约,如果他赢了就让她嫁给他,是不是她听错了?
她从来没敢想过这个男人会娶她,她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玩物。
该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那句无关紧要的话而生出期待。
这个男人明明不可理喻,霸道**得——就算是求婚也不用征询她意见的方式!她应该是反感才是,为什么却觉得习惯了?
这就是司空泽野吧,没有浪漫,没有惊喜,没有温柔,却带着一贯的霸道求婚。
司空泽野此时哪有心情钓鱼?满脑子都在想,“你既会满意,又会不满意”、“既开心,又会很伤心”的东西是什么。
该死。她和司空皓然到底做了什么?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地想知道。
才钓了几条鱼上来,司空泽野就叫驾驶员来收起鱼竿,不打算钓了。
白云裳皱眉看着他:“怎么了?”
“不钓了。”
他好像心情瞬间就很差的样子,钓鱼、散心不才是出海的目的吗?
白云裳坐在那里,冷冷地问:“那刚刚的赌约?”
“下次再比。”司空泽野似乎这才想起来,又似乎是毫不在意地回答,起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
白云裳暗暗一笑,她到底在期待什么,也许根本就是她听错了,或者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怎么可能会有人把结婚的大事当做一个赌约?更何况,是司空泽野这样的身份……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娶她,只是又对她这个玩物做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总是喜欢这样,时而对她好,时而差,时而冰冷疏离,时而又腻歪体贴。
她刚刚还想,如果他真的愿意娶她——
那她就说出自己的孩子是假的,坦白她吃了黑市的假怀孕药。
毕竟,如果他愿意娶她的话,应该对她有点感情,不会因为孩子没掉就又重复那天发生的事。他实在喜欢孩子,她可以给他生一个。
想到这,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前想方设法的不愿怀孕,不愿有他的孩子,不想跟他有更多牵扯。
现在却是越来越认命,甚至希望自己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就不用每天提醒吊当地想那么多。
今天是他的生日(VIPVIP239)
现在却是越来越认命,甚至希望自己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就不用每天提醒吊当地想那么多。也许有了孩子,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好,给她自由,放过白家和莫流原?
她到底是多缺爱啊,为什么连这种男人,都在慢慢接受,将就?
也许是连死都不怕,也对未来没有设想了,所以心里是一片死灰了。
海风裹夹着湿气扑来,白云裳仰起脸,看着被阳光铺满的天空。
既然连死都不怕了,又为何要为生活所迫而屈就?
白云裳,做回你自己,如果活着,一定只可以精彩地活着,否则就是白活了!
这是一次不愉快的出游,回来后,两人都脸色沉重,各怀心思。
司空泽野性子急,打了几次电话给司空莺儿,她一口咬定了只生日当天送出“礼物”,他再打电话,她竟敢关机玩失踪?!
司空泽野一怒之下派了人去找她,却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晚上白云裳从柜子里翻出一分S市的地图,找线路。
明天是司空泽野的生日,她答应要带他“S市一日游”,既然是答应的,她从来都会做到!
不过白云裳所喜欢的那些地方,好多都是S市的边边角角。以前还是莫流原发现,带她去的……
女人都心思细腻,喜欢一些浪漫美丽的景致,感受宁静优雅的氛围,白云裳也不例外。
她把地方圈出来,用笔记好路线,好方便明天出行。
平时两人独处时,司空泽野一定会争分夺秒地逮着跟白云裳聊天,或者跟她亲热。哪怕什么不说不做,把她抱在怀里才行。
然而今晚,诡秘的沉默蔓延了室内,只听到白云裳的笔在纸上刷刷写的声音。
这种感觉很不习惯。
“你的单反机,别忘了充电。”
“……”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全部抄好,她扣回笔帽,忍不住回头提醒。
司空泽野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拨电话,眉头蹩着。一遍一遍的,几乎是过几分钟拨一次,电话却一直不通……
白云裳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焦躁?
当然,只有在她失踪时,他才会这么焦躁。那时的她又怎么会看得到!
就在这时,似乎是电话终于拨通,司空泽野站起身,下床朝卫生间走去:“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关机?”
在经过白云裳身边时,她模糊听到一个女音。
关上厕所门,里面是开水声。
他竟然故意开着水?怕她听到聊天内容?
平时司空泽野接电话,也会刻意避开,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白云裳已经习惯了。
所以一旦他接电话,她也下意识不想去听。
这一次他却做得这么刻意!?
他一下午的焦躁,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是谁?!
算了,她干嘛要关心他的事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那晚白云裳一直在想,她要怎样“流掉”这个孩子?
流产会大流血,这一点,假怀孕的药可以帮助她——
药会压制经期,让经期紊乱,一旦药效结束,经期就会跟着到来。只是那药还没有厉害到,去医院检查还会显示出是“流产”。
意思也就是,药效一消失,她就是个正常的女人,正常的经期。
只是流血的障眼法可以蒙混过去,让司空泽野认为是流产了。
如果去正规的医院检查她的身体,则会查出——她从来没有怀孕过!
不过,如果白云裳是在别墅里接受检查的话,因为设备有限,医生只能查出她没有孩子,那就可以说是“流产”了——
因为流产时,胎儿非常小而没有导致外阴发生形态样变化的话,一般是查不出来的,若胎儿过大,胎儿娩出时会引起处女膜和生直器的些许变化是可看的出来的。
但是司空泽野的占有欲,不可能会允许医生去看她的私密地带。
所以,白云裳有2个任务——
1是,让司空泽野间接导致她“流产”,这样就不会把责任追究在她身上;
2是,在“流产”后,阻止司空泽野把她带去医院……
3是,恰好时间点,她喝假怀孕药,是在被司空皓然抓去的那个晚上,大概9点左右,也就是药效消失的时间也是这个时候。
……
虽然,策划一场司空泽野间接害死自己“孩子”的阴谋如此残忍。
他那么的喜欢孩子,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到后来,反而是他一手促成“孩子的死亡”,难以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如果让司空泽野知道从来就没有这个孩子,恐怕她才会遭殃了吧。
也许是要做心虚的事情,那一晚,白云裳都睡得不踏实。
几次频频出汗,从梦中醒来。
而每次她醒来,都不见司空泽野睡在身边……
第一次,他好像在卫生间,像是在跟手下打电话,压低了声音,暴躁发脾气;第二次,他幽暗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着很重的心事;第三次,他背对着房间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背影高大而落寞……
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反常而焦虑,难道他感觉出不对劲的了?
第四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但还是才蒙蒙亮起,外面升起日出。
身边的人,果然不在,白云裳摸摸被子,是凉的,看样子他也好像没有睡过。
不知道为什么,白云裳的眼皮开始跳,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不是好预兆。
她起身,洗漱好,把地图和做好标记的笔记本整理好,放在桌上。
又选了一身外出的裙子,还做了发型,化了淡妆。
镜子里,她化的是一个小女人妩媚的妆容,又带着成熟的性感,很让男人引起遐想,是司空泽野喜欢的类型……
今天是他的生日,就逗他高兴一点吧。
走出去,下楼,在客厅和院子里都没有看到司空泽野的人影。
今晚不能回来了(VIP240)
当然,他也不在书房里——门口没有保镖守着。
马仔也不见人影,应该是重要的事出门了?
白云裳等了一会,想起什么,走到厨房里去做蛋糕。上次买了成套的道具,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越来越焦虑……
几个小时候后过去了,蛋糕不但烘焙好,连漂亮的奶油也全部涂抹好。
白云裳插上草莓,又在中间写了个Happy birthday。
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
白云裳皱皱眉,司空泽野是否忘记了跟她约定好的“S市一日游”?
她把蛋糕存放进冰箱,坐在海棠木下的大摇床上等。
每次外面响起一点儿动静,她就以为是他回来了,背脊不自觉就坐好。
等着等着,她开始心浮气躁……
她又没有在期待他的生日,只是因为自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说到的话,都会去做到。
但为什么会觉得越来越心凉?
这个男人真的不懂什么叫尊重别人,信守承诺!
随着时间变晚,天色渐暗,她饥饿的肚子开始提醒她一整天都没有进食。
她现在担心的是,司空泽野如果今天都不回来,她要怎么实施她的“流产”计划?
夜晚八点,离她的计划实施只差1个小时,司空泽野还没有回来。
白云裳坐在椅子上,院子里她没有开灯,别墅里也没开灯,整个地方漆黑的。
皎洁的月光在院子里洒出一抹光亮,白云裳的身体不断流汗,自己却没有热的意识。裸露在外的身体不知道被蚊子叮咬了多少口了,又痒又疼。
她茫然地等着,心越抽越紧。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木桥上,一辆桑塔纳朝这边开来,大车灯射出的亮光,照透了这个夜。
门外响起开门声,白云裳迅速抬起头来,来人不是司空泽野,而是司空莺儿。
“怎么不开灯,你是在等我哥吗?”
保镖立即从她身后进来,把院子里的灯打开,又走进别墅,先后开灯。
亮堂的光线中,司空莺儿一身紫色的绣花礼服,缓缓走进院子里:“我哥有事要忙,今晚不能回来了,特地派我——来通知你。”
白云裳微微蹩眉,为什么是派司空莺儿来说?
司空泽野不回来,那她的计划在明天实施,也应该来得及。
只要在“流产”以前,不接受医生的检查先……
“我哥让我给你送一件礼物,你进来。”司空莺儿说着话,就已经朝里面走进去了。
白云裳不知道这兄妹两要玩什么,但毕竟好奇,还是起身,跟了进去。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刚进了别墅,司空莺儿径直就朝那个练舞房走去。
这个舞蹈室是白云裳刚住进来后的第二天,司空泽野腾出来修建的,转为给她练舞所用。
舞蹈室里各种乐器都有:
架子鼓、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古筝和萨克斯……
一架白色的钢琴就立在玻璃墙前。
鹅黄色的帷幕挽着,玻璃墙对着的是一面星光下的大海。
司空莺儿在钢琴前坐下说:“你会弹钢琴吧,我哥让我送一首曲子给你,你听好了,如果你能猜出来这是什么曲子,有神秘惊喜送给你。”
不等白云裳拒绝,葱白的手指打开琴盖,叮叮咚咚试音,美丽的旋律就开始流淌开来。
这前奏,十分的空灵,美妙,就像从天堂里传来的天籁之音……
明明是钢琴弹出,却发出竖琴的音律。
白云裳仿佛看到天空之上,洁白云朵,怀抱着金色竖琴低柔弹唱的天使。
叮咛悠扬的音乐,只一下,就让人着迷,吸引,拖进一个未知的领域里。
白云裳不知道,当她开始被这音乐打动,徜徉在奇妙的音律之中时,她的目光已经在涣散,脑子里开始变得空白,就仿佛一只手在操控她。
天籁的音乐中,似乎从天际发出的甜美声音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云裳。”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
【很好,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可以老实告诉我吗?】
“可以。”
她的思维很身体都不能自控,根本是不由自主地就被那声音带着走。
而在门口停着的桑塔纳内,司空泽野身陷在靠背上,打开腕上的手表监控器,漆黑的双目正紧紧盯着舞蹈室里发生的一切。
【我听说黑市里有一种假怀孕的药,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服用过吗?】
“是的。”
【你现在是真怀孕,还是假的呢?】
“假的。”
【你为什么要假怀孕呢?】
“为了保护自己。”
【假怀孕总是会被发现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假流产。”
【为什么没考虑过对我哥说实话呢?】
“为了保护家人……”
【你想保护的家人是白家和莫流原?】
“是的。”
【他们对你来说很重要?】
“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
身陷催眠状态对白云裳一定不知道,此时自己是有问必答型,而且说的都是真话。
其实早在两天前,司空莺儿在司空皓然没有防备的时候,也用钢琴曲催眠过他。
于是,司空莺儿知道了那光碟是经过剪辑的,知道了白云裳逃跑后去过黑市,知道了她买过两种药,一种让男性部位不举的药,一种是假怀孕的药物。
又知道了,白云裳勾引司空皓然是有目的,知道了司空皓然对白云裳服用过堕胎药。
还知道——白云裳的病是毒发情况,她的生命只有4个月,两个赏金保镖正在为她找药。
不过不凑巧的是,司空莺儿在催眠司空皓然这些问题的时候,到尾部,磁带不够长,所录下的对话正好截止在司空皓然对白云裳服用过堕胎药……
也就是说,司空泽野现在只知道了三件事。
你不配爱人(VIP241)
第一, 白云裳跟司空皓然是青白的。
第二, 白云裳根本没有真的怀孕。
第三, 司空皓然曾让白云裳吃过堕胎药。
他既高兴自己的女人从来没有背叛自己,又伤心这个他期待的孩子并没有存在过。
他开始害怕和惶恐,孩子没有,他冤枉了白云裳,维系他们感情的东西没有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不知道真相,那他还可以理所当然地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她背叛了他,受到这种种的对待都是活该。
身体痛苦地绷紧了,手表里的画面被模糊成一团:
【那我感到很疑惑,对我哥说出实话和‘流产’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结果都是没有孩子。
“前者责任在我,他很喜欢孩子,一定无法接受我的欺骗。”白云裳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后者我会想办法让他导致我‘流产’,责任在他。”
【请问你怎么想办法让我哥导致你‘流产’?】
……
白云裳的声音渐渐在司空泽野的耳边变远……
她在想办法让他去“流”掉这个孩子。
她花尽了心思,只为了保护白家和莫流原。在他冤枉她的时候,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就因为他那句威胁的话,她活下来,并且想方设法地要设计这一切。
车内,司空泽野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眼睛就又变得模糊,而心口是被钝物一下一下敲击的疼。
像是被钉上了十字架,沉重,疼痛,而又无法摆脱的枷锁……
他忽然开始质疑自己的爱,除了用白云裳害怕和在乎的东西,他还为她做过什么?
云裳,我要怎么做,才是能让你喜欢的……
我要怎么挽留,才是正确对你的方式……
为什么他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而他越挽留,她却走得更远了。
他早应该知道,他有多自私地只为自己考虑,他的爱让她有多辛苦。
“咚咚”,车窗被敲了两下,司空莺儿靠在车边,不高兴说:“泽哥哥,盘问结束,她现在晕倒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催眠后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昏迷期,并且被催眠的人,会忘记自己被提问的所有事情。
“……”
“泽哥哥?喂!”司空莺儿探下头,忽然惊叫起来,“哦买嘎,你不会在掉眼泪吧?”
“……”
车门霍地一下被打开,司空泽野走下来,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场。
司空莺儿下意识被震得退后两步。
她倒是没看到司空泽野真的流泪,只是他那双眼睛红的,像是哭过。而且他全身散发出的悲伤到了绝望的程度,似乎随时下一秒,都要掉下泪来了。
他朝院子里走,每一个脚步,都是沉重很凌厉的。
情绪紧绷到了极致……
快走到玄关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夜色寂静,他站在那里,手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却半天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