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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陌狸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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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毒宠宦妻文

作者:陌狸

内容简介:(再续‘太监媳妇好抢手’)

轻纱落帐,烛火妖娆,洞房花烛夜。

男子甲:“美人儿,迫不及待了吗?”

女:“我怎么在这儿?”

男子甲:“看你激动的,来~”

女:“你是谁?”

男子甲:“我是来帮木公公洞房的呀,如此绝色佳人,嫁给一个太监,实在可惜了。木公公不能疼你,让我来疼你吧~”

什么?洞房花烛夜,自己的丈夫竟然让自己和别人洞房?而且,自己的丈夫竟然是个太监??!

女:“妹妹见过各位姐姐。”

夫人一:以后你要乖顺听话,别惹怒了众姐姐,尤其是-我。

夫人二:你看看你这狐媚的样子,赶紧把这衣衫换了!

夫人三:过来帮我捶捶肩!

夫人四:如果你不听话,也可以,你现在是九夫人,当然可以使唤十夫人、

夫人五:如果想使唤更多的夫人,那就灭掉前面的夫人,没了八夫人你就是八夫人,没了七夫人,八夫人就进为七夫人,挨着顺儿来。

夫人六:不过,让木公公知道了,你也就完了。

夫人七:木府的木公公,你可要伺候好了。

夫人八:妹妹如此狐媚,又怎会伺候不好木公公呢?不过,想要我消失,那得看妹妹有多大本事了。

夫人十:如果不想死,就乖乖的滚出木府。

血狼:慕容,让我带你到天涯好吗?我们到一个有山有水的娴静地方。

某王爷:慕容,我为了你不惜戎马奔腾,看,这大好的江山就快是我们的了,跟我走好吗?

某将军:慕容啊慕容,本将军对你一片痴心,一片赤诚,你看不见吗?答应我,答应我当这将军夫人好吗?如果你想母仪天下,那好,我明天就带兵取了这天下。

某将军女:我要你,你必须跟我,爱我宠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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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人懂

凌晨醒来,再睡不着,连个可以打电话装下可怜的人都没有。读者们睡了,亲人们睡了,关机了,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一个。

二十二年来历程在脑海里重新上幕,有说不出的委屈、难过和无法排解的忧伤。

天一直在下雨,从出生到现在,到将来,我没有伞,所以一直在奔跑,努力奔跑。哪怕摔倒也不曾停息,哪怕受伤也不曾气馁。日子久了,仿佛这世上就该我受伤,仿佛就该我在每次退让。为了不让别人有一丝不悦,为了不让别人有一丝负担,累,辛苦,我都担了。没有感激,一切都成了理所当然。没人知道有多少次我从夜里哭醒,没人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也没人知道我有时也疼得想骂人。

没人懂我,因为没人怜惜。就算参加比赛,给我鼓掌的也只有陌生人而已,就算与一群陌生人争执,也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而已。

只有我笔端下的文字和最近的人看到我哭过,可是,看到又怎样呢?擦掉泪还不是要继续努力奔跑,就像从不曾流泪过。安慰、体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以为对别人全心全意就能得到平等的关怀,最后才发现,自己的忧虑、苦口婆心不过是唠叨,而忙碌到头昏脑涨成了最理所当然。我以为努力做到优秀就不会再有那么多遗憾,夜半发现自己的想法可笑得惊人。努力拿奖,拼命挣钱,找锻炼内心的机会,写小说,接编辑类的活……突然想笑,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还是不能被认可。

有人说,我相信你能在三十岁以前凭一己之力在成都三环外买房,听到这话,除了苦涩笑笑,还能怎样?

这是个什么年代呢?有时候我特别纳闷。为什么那么多男生在乌烟瘴气的网吧打游戏,嘴里脏话不断?大把的奋斗的青春抛至在网吧里,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不管有事没事,一打电话过去问在哪儿,都说寝室,一问干嘛,就说睡觉。有人说女人该顶半边天的,为什么现在成了女人顶全部的天?怪不得某科学家说,男性的Y染色体功能不断弱化,若干年后男性将消失,会有第三性产生。好奇怪的理论,但有些人偏偏顺着这个理论走下去。最近很偶然的一次机会,看到电视中玖月奇迹的演唱,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两者的那种默契感染人也刺痛了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敢在乎自己的心了?不管多好的男孩女孩儿,都无法吸引我的眼球,让我多看一眼。又是什么时候,内心的宁静在无意间打破?可是,打破又怎样呢?多看一眼,还是笑笑也就罢了?

或许有的情绪隐在心里会更完美,或许距离本身就是一种美。

我以为,我再不会怦然心动了。原来,我也会算错自己的心。

可是,就算这样我又能怎样呢?生活本身已经让我累了,没有人分担的累。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没有父母的陪伴,没有谁给太多关爱,长大了,原来日子还是这样别致。我总不舍得让笔下的女生孤寂凄冷,笔墨间总添上几笔温情,好笑的是,谁又给我添那几笔温情?

黎明之前的那声叹息谁都听不见,包括我自己。这样,也好,天亮了,又是奋斗、孤寂的一天。

谁都别来指责我,我已经尽力去做到最好了。如果硬要责备,试问你在做什么?当我奔波与何处时,你是在寝室睡觉还是在网吧打游戏?

谁都别想再凶我,因为你不配,因为谁都没有走进我心里过。那里只有一个位置,留给唯一的人。

如果你说一切都可以重来,试问春秋几度易,而你的改变又是什么?

谁都别想说我什么,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总拿仁义道德压人。

谁都别阻止我对生活的冷漠、狂热和爱,我属于我自己。

这世界,太寒,但我依然爱你。写完这篇日志该天亮了吧,光亮真好,让胆小的我不再畏惧。

以后不再写日志了吧,把心扉掩上,等待未来的自己将它打开。

到底要等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锁,如它。

孤月,如我。

☆、微笑的永远的尹雪yan

最吸引我的,还是小说最开头那句—尹雪艳总也不老。我很想知道,究竟怎样的女人会给人总也不老的印象。她究竟有何本事,能穿上‘总也不老’的花袍?

白先勇以叙述的语言描绘出一个气质不凡的烟花女子,“不管人事怎样变迁,尹雪艳永远是尹雪艳”,她“有一身雪白的肌肤,细挑的身材,容长的脸蛋儿配着一副俏丽恬静的眉眼子”,但这不过是烟花女子能吸引人的最基本要素,不过是在百乐门站住脚的基本条件。什么让她‘总也不老’?

终于看到她‘一举手,一投足,总有一份世人不及的风情。’

她对一切都表现得很淡,无论是同行女子的恶意诽谤,还是面对那些愿意对她抛弃妻子、海誓山盟的男人。

为什么?如果尹雪艳就站在我身前,我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以一颗如此闲适淡然的心面对一切。我想,那些为她痴狂的男人也一定很想问她为什么吧。

她会不会是因为心里已经没有对爱的渴望才会如此?一个欢场女子见得听的经历的堪称丰富,而会不会正是因为欢场之中隐匿的悲剧和肮脏让她对爱已全然麻木?所以,她才会保持一身的淡香雅静,从一个男人身旁走向另一个男人;所以,她才不为这些世事的变化而有情绪波动。她在新公馆设牌局、摆茶几邀旧雨新知去玩儿。那些人也愿意在她那极雅致舒适的新公馆歇息玩乐。她为他们端茶看牌,听太太们唠叨抱怨,依然是那样优雅淡然。

她这样的淡雅气质让我想到了另一个烟花宠儿,秦淮河畔那个爱兰、惜兰、养兰、若兰的女子,她和尹雪艳一样淡然,一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为什么她们身为烟花女子却能做到如此超脱?而嫁为人妇的很多女人却难以做到?当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时,嫁为人妇的女人通常会唠叨碎念,满腹牢骚。如果我结婚了,我也会这样。可为什么尹雪艳这类女人却能不为这些所动?也不会因为这些事烦恼?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人世间平常之物,和猫猫狗狗没有区别,只不过他们身上缠绕着黄金和珠宝。也或许是她们太了解男人了吧,她知道那些整天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并不把她放在心里那个关于真爱的位置,所以她也就活得独立了。她的身体和很多男人融为一体过,但她依然保持着高度的独立性,是不是正因为她的独立性才吸引了那么多男人甘于为之抛弃妻子?

白先勇是白崇禧的儿子,金钱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平凡之物,女人对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平凡之物。但尹雪艳却让他视为尤物,凭这一点来看,尹雪艳不愧是百乐门的招牌。心术,她已经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但你我都是凡夫俗子,没有倾城美貌,没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惊艳,我们有的只是关爱和认真。对于家,我们是负责而且充满爱的,如果某天,身边那个人要扔弃这一切离开,去追寻烟花场中淡雅遥远的形象,我们除了苦笑他看不到世间真情,还能怎么样呢?

☆、亲,我们的桃花源呢

陌桑,高挑却不漂亮,可她从不因此感到遗憾。上大学后,当看到各色美女从身旁经过,带着幽香,她会像个羞涩的男孩儿般偷偷的打量。

那天,落入她眼帘的却是个男生,双眸明澈干净的男生。后来才发现他竟与她同班,叫王米阳。

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她正有一段情丝还无法斩断呢,正有一段背叛还无法抹平呢。

“我们去看电影吧,两块钱两场。”暮春的风里掺杂着沁人心脾的淡香。

电影里的故事是怎样的?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是谁?她不知道。只感到黑暗之中有一个软软的温暖的东西覆在她的唇上,久久没有挪开。

陌桑对他讲那一段必斩却难断的情丝,羞涩的一笔带过。

他说,我不在乎。

她说,我在乎。

他抱着她,紧紧的,呼吸湮灭在黄昏里。

“我不想失去你。”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哭腔。

陌桑心软了。

从此,校园里有了他俩的身影。

暑假,他们在同一个补课中心兼职,他说,将来有一天我也要办一所补课中心,比这个更大。

陌桑说,我会帮你的。

他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陌桑认真了,认真地了解办这样一个补课中心应该注意哪些,需要准备些什么。

她对他讲了她的一切想法,他的创业激情瞬间被点燃,他们一起憧憬,一起畅谈,那么年轻的心,那么易碎的梦。

前一段情丝久久纠缠,可她总不会为此心忧,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呢。可他还是发现了,他们为此争吵,为此怀疑。战事冷却后,他说,你脾气真坏。她说,已经改很多了。她泪落低泣,他上前拥住她,将她揉进生命里。

“去吃饭吧,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她在电话里说,冬天的风割得她打颤。

“嗯,等会儿。”

二十分钟后,她发短信问:“快下来了吗?”

“嗯。”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问,还需要多久啊?

“快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陌桑等得不耐烦了,打电话过去,他没接,只回了条短信——“就快了。”

她继续等着,快成了寒冬中的冰人。直到他宿舍的人从她身旁经过,惊讶的说:“咦,陌桑,你还在等呢?他在打游戏呢。”

游戏?他不知道,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有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他下来了,她说了一堆话,激动不已。他仇恨般的看着她,她畏缩了,不再说话。许久,她上前挽住王米阳的手,说,陪我练舞吧。

走到形体房时,她又忍不住说起了万恶的游戏。他说,我们分手吧。

她愣了,仿佛是冷冽的空气将她凝固。

他走了,她逞强的练着舞,头磕在了拉韧带用的钢棍上,生疼。她听见有人在哭,许久,才明白,那就是自己啊。

没多久,他又跑到了她的身边,哄她,逗她,陌桑终于笑了。

在推攘和喧闹中,末世情人节来了。

有人发来彩信,陌桑点开,那么多的玫瑰映入眼帘,那些玫瑰拼成她的名字——陌桑。这么复杂的字得要多少玫瑰呀?!她幸福的想。

上网后,有人发来一张图,是手机收到的那张。因为是在电脑上看的缘故,可以看得更清晰。那些花躺在没什么家具的空荡荡房间的地板上,还有一面铺着墙那么大的镜子,因此,镜子那端还有一个‘陌桑’。

有一个人影,是他——她的前一段孽缘。

她关掉电脑,心怀不安的冲到王米阳的怀里。

街上到处是卖玫瑰的商贩,他问商贩,多少钱一枝?

十块。

王米阳递出十元,在玫瑰花旁边那家买袜子的铺子上买了几双袜子。

“十块钱一朵玫瑰只能看一天,而袜子却能穿很久。”他说。

她开玩笑的鄙夷他,为此捉弄他。

春天还是那么冷,她说,等暖和些了,我们去看桃花。

“嗯。”

“等我们存够了钱就去旅游吧。”她搓着他的手。

“去哪儿?”

“新加坡,那么多中国人在那儿,连英语都不用憋了。”

“强,我终于知道和你的差别在哪儿了,我只想跨省,你就想跨国了。”他开玩笑的冲着她的脖子哈气。

他们开始存钱,为了一次旅行。她找了两个兼职,累在乐中。

那晚,他们在校园里散步。

她说,你现在其实可以为将来打算打算了,毕业以后再想这些问题就迟了,你……

他淡淡的说,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来管。

别人?

她泪落如桃花散落。

他拿走了她那儿所有他自己的东西,她明白,他不再需要她帮他保管什么了,尤其是——爱情。

如今,桃花开了,可是,亲,我们的桃花源呢?

☆、我看到的一个人的感想

我对书籍上的腰封历来反感,那些不着边际、夸大其辞的广告语经常让人哭笑不得。比如动辄重磅人物云集的所谓“联袂推荐”,看了除了佩服商家之擅长搞“统战”,再无其他,因为你知道的,名单上那些人,其趣味再也不可能重合的。所以拿到一本书,第一个冲动便是将腰封扯去。前两天看译林社新近推出的《巧克力战争》,也是除去塑封时即将其一同扒掉。不过在掷入纸篓之前,还是看了一眼——必须承认,比起商品大甩卖时标榜“跳楼”、“吐血”的仿佛声嘶力竭、披肝沥胆,毕竟更具“可读性”,也即娱乐性,有的时候,还有一些信息。

我在那腰封上扫到了这么一句:“领先《哈利&8226;波特》,出版至今长踞美国那些不能看的书榜榜首,选入多国大中学必修教材,畅销三十多年的文学杰作”——长期被那些不能看的书,又是“必修教材”,这怎么可能?错也错得太雷人了吧?

其时《巧克力战争》还未开读,但《哈里&8226;波特》我是知道的,作为青少年读物,此书激起的一波一波热浪,至今未见消歇,说是“那些不能看的书”,谁信?而且美国不是号称“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吗?倘是过去,又一说了,现在还会有“那些不能看的书”?晚上与大洋彼岸一朋友聊天,我就当笑谈说了。他也没说什么,却是一心二用,嘴上说着别的,过一会忽然停下说“还真是那些不能看的书”。而后就给了我一个网址,让我自己看。

那是美国图书馆协会的网页,打开来,顿时傻眼:“2000—2009年那些不能看的书一百种”一长串书名,榜首赫然列着《哈里&8226;波特》,《巧克力战争》排位第三。再往下看,一些经典作品的名字也出现了,斯坦贝克《人与鼠》列第五,马克&8226;吐温《哈克贝恩&8226;芬历险记》位列十四,塞林格《麦田守望者》排十七,《杀死一只知更鸟》排二十一……再看看,还另有一单,曰“被质疑/被那些不能看的书的经典”,从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到乔伊斯《尤利西斯》再到《二十二条军规》、《洛丽塔》,甚至《飘》……不能说二十世纪的着名小说“全数在此”,但经典与“那些不能看的书”却高度重合。

这可是开了眼了。同时,这一看反倒更疑惑,在美国逛书店,那些不能看的书单里的书不都在大鸣大放地卖着吗?更不可解的是,我看过一些美国中学的必读书目,那些不能看的书单上的好些,千真万确就在其中,这是唱的哪一出?“那些不能看的书”总要有个理由吧?也是好奇心起,就查看起来。结果“那些不能看的书《巧克力战争》的官方说法没找到,关于”有争议/被那些不能看的书“书籍的一揽子解释却就在眼前。引述起来太费笔墨,反正大意是,”有争议/被那些不能看的书“书籍就是那些受到质疑较多的书,全美图书馆协会下面有个”知识自由办公室“,根据全国各地学校教师、图书馆员提交的报告编制一个书目公布出来。”举报“人多为家长和中小学教师,”举报“的原因不出以下三项:1,露骨的性描写;2,攻击性语言;3,不宜所有人阅读。好像也就是给个参考,并无强制执行一说,也没什么机构有这个能耐。这才有一边被列为那些不能看的书,一边又成必修教材的奇观。

有意思的是,在”有争议/被那些不能看的书籍“的条目中,开宗明义头一句话居然是”美国图书馆协会鼓励各种观点的自由选择和表达,即使是那些离经叛道的观点“。而后还要特别声明:所谓”那些不能看的书“与”争议“均不涉”个人观点的表达“。看到此想发笑,因为整个是撇清嫌疑的架式。当然,也并非故作姿态,”鼓励“见于行动,是每年九月有”那些不能看的书周“的活动,那活动绝对名不符实,甚至是名实相悖,因为其内容恰是倡导读书无那些不能看的书区的。反倒是那一纸那些不能看的书单有安抚之嫌:人家一个劲儿举报,总要给个交待吧?而且保护未成年人免受可能的不良影响,于理也不能说不合——就像电影的分级。

因事涉青少年,我那朋友顺便问了他正上高一的儿子,小孩的反应相当经典:”那些不能看的书?知道啊。——就是一些妈妈的意见嘛。“朋友大概因为不属”妈妈“之列,向我转述时语带调侃,很不严肃。

这与我印象中的”那些不能看的书“相去太远了。记得好多年前大规模”扫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在查那些不能看的书之列,不仅书店下架,出版社可是被勒令将所有库存书送印刷厂捣成纸浆销毁的。更绝的是,有些”有争议“者,尚未成”书“已然胎死腹中,防患于未然,事实上连”那些不能看的书“的手续都免了。哪像美国人,”那些不能看的书“这样严重的字眼,根本不具应有的严正,说是”那些不能看的书“,哪有半点令行那些不能看的书止的味道?我们的”国情“正相反:并无一张公之于众的那些不能看的书书单,但是哪些书有问题,大家自可心领神会。

美国人爱较真,不知有”心领神会“一说,那些不能看的书了某书,哪怕是有名无实(顶多限于公共图书馆下架)的”那些不能看的书“,不给个交待也不行。那些不能看的书榜上每一本书,全美图书馆协会都给解释,公共图书馆里都会有厚厚一大本,你要懒得去翻,也可发邮件至”知识自由办公室“询问,针对具体的书询问。我就让朋友帮我就《巧克力战争》问过。回复现在还没来,不过也可想而知了,总不过是”少儿不宜“而已。对于写作或者生活而言,有趣是一种品德。画家高军的文字就有趣地很,说鬼话,讲人事,有生活智趣。【连载】中医世家(一)分享到QQ空间分享到腾讯朋友分享到腾讯微博作者/高军来源/《世间的盐》摄影/JosebaElorza(《世间的盐》一书由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铁葫芦图书出品)

如果我不画画写字,最有可能做的职业是学个中医。古人说一流举子二流医,上上品的人。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过去丹青之流跟要饭花子在一个层次的,怕是连祠堂也不许入。我一直对中医很有兴趣,因为我以前有个朋友是中医世家。可惜他是个疯子,跳楼死了。

他的房间到处码着线装本的医书和医案,从地上一直摞到天花板上。他家空气中有苦苦的中药气。窗外的四合院破缸烂盆中种着我不知道名字的药草。另外一个喜欢中医的原因,是中药的名字好听。比如半夏、车前子、当归,川贝、墓头回、益母草、泽泻、穿心莲、夏枯草、黄连、乌头,等等,这些名字使人想到田野和草木的香气。药店里盘在一起的蛇和穿山甲、蝉蜕也喜欢看。

我是个浑愣人,看了几本医书就想给自己开药方。两年前我常失眠,过了十二点,就像夜猎的猫头鹰,眼睛瞪得滴溜圆,怎么睡也睡不着。我试过喝温牛奶,试过用热水烫脚,试过数羊,试过散步十公里,然后坐车回家,但是一到夜里还是睡不着。我说我瞧瞧医书吧。越瞧越喜欢,就按《顾西寿医案》给自己下方子,第二天拿着方子就上中药店去了。

中药房的大姐是个酒糟鼻子,说话囔里囔气的。她问我:”你这是哪个大夫给你开的方子?怎么不写个剂量,我怎么好抓呢?“我说:”我自己开的,怎么没有剂量,上面不是写了少许、若干吗?“她一边拿着小秤一边跟我说:”你说这个少许、若干,我怎么给你抓,再说吃出事,算你的,算我的?“我说:”我敢给你写字据,吃死了碍不上你!“她说:”碍不上我,也不能给你抓。称二两砒霜给你,你敢吃么?“我说:”你当我连砒霜也不知道吗?不就潘金莲药死武大的毒药吗!“她指着我,看我自拟药方上的关木通说,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这个剂量会吃死人的。什么人啊,你看几本医书,就敢开药方啊。药没有称出来,还被她夹枪带棒地损了一顿。真是好恼啊!

后来我又回家把方子改了,上面具体写了剂量,换了一家药房也称出来了。还好,没吃死。医者意也!不就那么一个意思。哪有那么较真。比如李时珍《本草纲目》上说:男子失眠需寡妇枕头席子,煎水炖服。这不是狗戴嚼子,胡勒嘛!失眠跟寡妇有什么必然关系?真是想不通。再说这个原材料我上哪儿找去?

苏轼也喜欢谈医,估计水平也不比我好多少。他说一个人在江船上惊了风浪,得了狂疾,最后刮削舵把手上的木屑,据云上面有老舵工的手泽,服之立愈!古代许多文人喜欢谈医,大部分不靠谱,信了会出人命的。但明清之际的傅山是个异数,他老人家是个很好的妇科大夫,写字画画倒是余事。民间传说他治疗妇人难产,一针炙下,小儿抓住母亲心的手松开了,呱呱坠地了。

古代人对女人身体结构不清楚,这个纯属想象。小孩手长也长不到这样,能从子宫中伸到胸膈膜中来。但傅山医案中曾记载他治疗这样一个病例:一个男的在家打老婆,老婆一气,天天打嗝不止,白天打到夜里,眠食不安。瞧了多少郎中也不济事,最后抬到傅山这儿来。傅青主号了脉,问了问病因,就起身到自家院中拨了几把野草给一同来的夫君,说回家后每晚子夜时分,煎药,分三次煎,需亲手服侍病人服下。过了没半个月,打嗝渐止,能下地走动,一月后如常人。病家到傅山那里致谢,问这先生用的是甚药呢?咋这灵?傅山说不过是平常野草。因为你媳妇被你殴打,气往上涌,致气嗝,后来看你夜夜煎药,床头服侍,慢慢气消了,病就好了。因为中医的不确定性,所以要出一好医家是相当难的。同样的药在你手中没用,到了另外一个人手中却成了起死回生的金丹。

记得我中学的时候,冬天头上长了一个疮,所谓”头顶长疮“,痛痒难耐,准备到医院挨一刀。后来我爸爸说你笨死了,你到郎叔叔家去讨一贴膏药,保好!我捂着脑袋坐车到郎叔叔家。为什么捂呢?怕惊了乘车的人。郎叔也不会中医,他家老太太会。郎叔他老太太家世代中医,到了老太太这一代传不下去了。因为她父亲一连生了六个闺女,真是把他给生怕了。医术传男不传女。老郎中等到闺女出嫁了,一人密授一门药方。说虽致不了富,糊口足矣。老太太就靠这一门手艺,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娶媳妇嫁闺女都弄得体体面面的。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老太太拿我也不当外人。她问我你是想快点好,还是慢点好。快有快的毛病,慢有慢的好处。我说当然要快,疼死了,这东西养在头上也不好玩。老太太说慢呢,可以用膏药慢慢把毒气拨出来,以后不留疖疤。快呢,当天就见效,但保不定日后不留疖疤,怕不好看。我说要快。老太太说想好了,我说想好了。老太太给我弄了一张绿色的膏药烤软化了贴上了。我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头上脓血俱下,没想到这膏药比我性子还急。弄得车上人大惊小怪的,如同看怪物一样。但是很快就不疼了,痒痒的,患处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后来只有一小点疖疤,长长也平复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普通人。你都可以向任何人提问,提任何的问题。我们负责为你搜集问题的答案。分享到QQ空间分享到腾讯朋友分享到腾讯微博问题和田小子问科学青年

前几天有人劫机,被制服后听说其中两个咬舌自尽了。我想知道的是,咬舌真的能自尽吗?

回答科学松鼠会成员、医学博士赵承渊答和田小子

在讨论咬舌自尽的问题之前,我们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人为什么会突然死亡。虽然俗话常说”人死如灯灭“,但死亡事实上并不像关灯那样是一刹那的事情。一般来说,能够令人快速死亡的情况不外乎下面几个:心脏骤停、窒息、快速失血、极其严重的外伤或者身中剧毒。既便如此,上述情况下的死亡也总会花费一段时间。传说伟大的法国化学家拉瓦锡临刑前曾答应尽可能地眨眼,而行刑的刽子手事后证实,拉瓦锡被斩首后”至少眨眼十一次“。尽管这个事例未必可靠,但即便是头颅离断,死亡也不会瞬间来临的事实当是确定无疑的。

既然如此,常见于文艺作品和传说中的”咬舌自尽,登时毙命“的说法自然也就站不住脚了。舌头是一个血液供应十分丰富的肌性器官。舌的动脉来自颈部大动脉,分布于舌头的舌背动脉常常有两支,位于舌根部。如果咬舌时没有咬到舌背动脉,一般并不至于立即造成大量失血,也就难以危及生命。

影视作品中常常见到演员闭口一使劲,当即昏死过去,这种情况即便会发生,也不会是因为失血。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咬住舌根……怎么样?除非你将舌头充分吐出口腔外,否则你的牙齿根本无法咬到自己的舌根!像影视剧表演的那样咬舌的话,最多只能咬掉舌的一小部分。如果被捕的地下党员面对敌特忽然伸出长长的舌头,那么等于是向对方申明”我要咬舌背动脉“了,敌人未必会让英雄得逞。

而即便是舌背动脉受损出血,也不是全然没救。曾有一名女性患者用剪刀剪去了自己的部分舌头,一侧舌背动脉出血。半小时后医生为其进行了止血并断舌再植,结果再植后的舌功能恢复良好,痛触味觉均完全恢复。可见,咬舌出血不但不会立即死去,反倒有相对充分的抢救时间。

舌拥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咬舌必然会带来剧烈痛苦。强烈的疼痛常常会使得人体的植物神经系统做出相应反应,造成疼痛性晕厥。我相信,影视剧中表现的咬舌后倒地多为晕厥所致。晕厥时人的意识丧失,断舌后舌根后坠以及出血在晕厥时极有可能阻塞气道引起窒息,而窒息若不及时抢救则会在短时间内造成死亡。换句话说,咬舌若真能自尽,死亡原因也不会是咬舌本身所致,而是晕倒后气道梗阻憋死或呛死的,死亡过程也不会是一瞬间的事情。

很多时候,咬舌自尽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决心的宣示。至于为什么民间会有咬舌自尽当场毙命的说法,我猜大概与武侠小说的广泛流行有关,当真则大可不必。广东曾有一男青年因情感问题将热恋中的女友舌头咬去一半,并将断舌抛弃。三小时后患者找回断舌并就医,经过一番折腾,医生还是将断舌再植成功,康复后女青年的发音和吃饭均未受到影响。

☆、001洞房花烛

红烛随风摇曳,恍若多情的舞姬扭动着腰身。红纱罗帐也在这温柔袭人的风中柔动。

朱红的梁,雕花大柱,都被大红长绸缠绵得醉了。

昏鸦归巢声在屋外隐约可闻,可更吸引耳膜的是,屋子外人们隐约的喧哗声、祝酒声、猜拳声。这些声音显得这屋子更静更寂寞了。

可,是谁在如此喧哗又宁静的夜晚,鼾声连连?

风扬起朱红纱帐,女子的脸掩在盖头之下,只露出雪白的一隅。

女子将手伸进盖头中,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再打了个大大的,舒舒服服的哈欠。

“这…是哪儿?”女子的眼都瞪直了,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惊讶、恐惧、慌乱一齐涌上心头。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是什么地方?女孩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凤冠霞披红盖头,都随着女孩儿的走动而偏离了原来的所属地。

我不是在家睡午觉吗?怎么就到这儿来了?这房间怎么这么奇怪,像是人文旅游景区的景观。难道我在旅游?可是,我明明在家午睡啊,下午两点还要参加国际柔道总决赛呢。

现在几点了?还来得及吗?

妈呀!这什么地方?!

门嘎吱一声响了,女孩儿赶紧躲在一根大红柱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破门而入之人。

“人说,人一生最美的不过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洞房花烛夜,…。”来人红锦绸袍,喜色满面,一身古代新郎官的打扮,嘴里嗯嗯哼哼的说着什么,女孩儿听不大清楚。

来人走至床榻之前,疑道:“新娘呢?”

女孩儿从红柱后跳出,一把按住那人,那人顿时酒醒三分。

“谁?”

“这是什么地方?快说!不然本小姐定不饶你!”女孩儿跳到男子身后,将男子死死困在身下。

“我的姑奶奶也,这不是洞房花烛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男子干笑两声,“还是你喜欢这样别致的玩儿法?”

女孩儿生气道:“谁是你姑奶奶?快点告诉我,这是在哪儿!否则,你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想转过身来,却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乖乖匍匐着,像被逮住的烦人一般。

男子哎呦了一声,道:“本公子可是来洞房花烛的,不是来挨打的,你最好给我识趣些,不然,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敢保证!”

女孩儿只轻轻一拨,男子便顺力转过身来。

“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男子调戏搬的说,女孩儿在他手腕的脆弱之处稍稍用力,男子便嗷嗷叫起来,不再口吐轻薄之语。

女孩儿眼前一亮,没想到如此吐不出象牙的人,竟然这样帅!帅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惊艳,大概就是如此吧?

“看什么看?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色迷迷的!真什么世道!”男子不满的抗议。

女孩儿回过神来:“少自恋了!谁看你了?喂!快说,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你又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我们穿成这个样子?”

男子晕道:“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你一个一个回答吧!”女孩儿很慷慨的说,仿佛自己给了眼前的男子极大的恩惠。

男子:“这是木府,你是木府的新娘,今天是大婚之日,所以你当然在这儿。至于,我是谁嘛,你就不必知道了。”

“为什么我不必知道?”女孩儿打破沙锅问到底。

男子长吁口气:“你是失忆了,还是逗本公子玩儿呢?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嫁到木府来的,这会儿怎么这么大怨气?我是来洞房花烛的,可不是来受气的。”

“只要我不愿意,看谁敢碰我一根汗毛!”女孩儿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虽说有武艺在身,可毕竟还是女孩儿,自打娘胎起,就没经历过什么风浪。

男子:“放心!像你这样的母老虎,谁敢碰你?早知道你这样凶恶,我就不来了!”

女孩儿不再说话,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发麻,正在失去束缚男子的力量。

男子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道:“你把我弄疼了,你放开我,我保证不逃跑,保证不反击。反正你这么厉害,我想跑也跑不了。”

女孩儿的手已经没什么力量了,只好顺着台阶下去,松开手,让男子坐到桌旁歇息。她自己也走到男子对面,与男子保持恰当的距离,防止男子有任何的行动。

男子摸着被勒疼的地方,埋怨道:“是你自己要嫁到木府的,又没有谁逼你,这么动粗做什么?要是木府的人早知道你这么泼辣,就算白搭给他们,他们也不敢要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女孩儿依然糊涂不解。

“慕容小妹,你就别在玩儿了,本公子已经累了。”男子已经不耐烦了。

“谁和你玩儿了?”女孩儿义正言辞的说。

男子注视着女孩儿,小心翼翼的问:“难道……你把什么都忘了?好!既然你把什么都忘了,先前对我的无礼,我就不追究了,我把一切都从头到尾的给你说一遍,你可听好了,本公子说了之后,可就要……嘿嘿,你懂的。”

“快说!”女孩儿怒吼声中都含有怯意。

男子:“那天你在大街上挂牌卖身,以得到足够的银两葬你爹,木公公看上了你,便买你做妾,也已帮你厚葬了爹。我说得够详细的了吧?”

“什么跟什么嘛?”女孩儿急的快哭出来了。

“那你是谁?”女孩儿赶忙问。

男子尴尬一笑:“我?我是木公公请来,帮他完成成亲一事的。”

成亲还要别人帮忙?真是怪!撒谎也不知道怎么撒。

男子似乎看透了女孩儿的心思,道:“信不信由你,你们乡野小户,自然是不知道这京城中的规矩的。”

男子站起身来:“我什么都说了,接下来,就……”

男子说着向女孩儿靠近,女孩儿情急之下,一掌下去,男子当场晕倒在地。

女孩儿怕等会儿有人进来看到男子躺在地上,只好使出吃奶的力将男子拖到床上,并用大红的被子盖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女孩儿仍不明白。

“难道?我,穿越了?”“不会吧?”“老天!下午两点的国际柔道比赛可怎么办啊?”“小王那小子还欠我几百块钱呢!”“对!小李也欠我钱,是二十还是三十块呢?”

突然,女孩儿看到床榻的角落有一个摔倒的小瓶子,甚是好看,好奇之心差使将其捡拾起来,好好把玩儿一番。

“好香的味道!”女孩儿惊愕不已,“毒药?”“对,就是毒药!”

女孩儿赶紧把小瓶子仍得远远的。

“怎么我身上也有这味儿?”女孩儿擦拭着手,可这味道依然不散,而且她能感觉到,在她呼吸的时候,这种味道最为强烈。

“我怎么满嘴都是这个味道?”

“难道我身体的这个主人想饮毒自杀?不,她已经饮毒自杀了,不然,我的灵魂怎么有机会跑到她的身体里来?”

“这个身体的主子的脸到底是何模样?是丑还是美?赶紧找个镜子来照照吧,要是太丑了,就算没有人害自己,也难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混长久了。”

☆、002新郎真相

女孩儿在拿起镜子的那一刻,心里发虚不已,此时,她只祈祷上苍不要太轻贱了自己。

铜镜在红烛的照耀下,显得耀眼夺人。

女孩儿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在加速。

当她把铜镜举到眼前时,眼睛却不敢睁开。

“算了,豁出去了,是丑就丑点吧,又不靠脸蛋儿吃饭!”

哇!女孩儿自己都惊叫起来。

看见镜中有一个陌生的人,正看着自己,又是在这般夜里。

“难道是这…我自己?”女孩儿再次举起铜镜看去。

咧咧嘴,铜镜中的人也咧咧嘴;捏捏鼻子,铜镜中的人也捏捏鼻子;吐吐气,铜镜中的人也吐吐气。

女孩儿的心终于踏实了。

她细细观察起铜镜中的人来,也可以说,她细细的打量起自己。

女孩儿的嘴角轻轻扬起,露出满意的微笑。

明眸皓齿,眉梢细长,顾盼间自由几分风流流露。乌溜溜的眼珠儿,似是天真无邪,又恰若心有所思,直教人着实爱怜,想亲近,却又感觉自然而然中有一种说不清,到不明的东西阻隔着世人与她亲近。

嘴唇稍厚,有几分憨实、可爱,又有几分性感、惹火。

女孩儿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腰身,纤腰楚楚,似弱柳扶风。

这样美丽的女子,竟让自己给占了,哈哈。

女孩儿沉浸在喜悦当中。

“慕容小妹就慕容小妹吧,看在长得这么清水出芙蓉的模样,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俗气的名字吧。”

女孩儿,不,慕容小妹的心里乐开了花。

慕容小妹的余光瞥见了躺在床上的新郎。

“一看他,就知道他是打酱油的,一点都不专业。我得赶快收拾下,免得明天不好应对。反正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也别无他法了。”慕容小妹走至床前,将新郎身上的衣服扒得一件不剩。

“还是个帅锅嘛,看来这婚结得也不是太糟糕。看这英俊的轮廓,挺拔的鼻子,唔唔~都想一亲芳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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