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中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血狼同情的看着她。
慕容小妹怒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呢?救了你一命还拐着弯儿骂我呢?”
血狼赶紧道:“万万不敢,我是说除你之外的木府中人。”
“这还差不多。”慕容小妹心里平衡了些。
慕容小妹:“刚才你说木府中是,大夫人走了,二夫人顶替?这到底什么意思?”
血狼解释道:“就是说,如果大夫人死了,二夫人就当大夫人,三夫人就当二夫人,以此类推。所以,不熟悉木府的人还以为木府的太太们就这些。”
“难道不止?”慕容小妹惊讶道。
血狼:“当然不止,有多少无辜女子嫁入木府,本以为可以委屈求富贵,却不想命丧黄泉。”
“和我一起嫁入木府的,还有一个女子,长得多动人啊,可惜嫁给了这么一个老太监。”慕容小妹不由得感叹道。
血狼奇怪的看着她:“你不感叹你自己,反而感叹别人。你不也是嫁入木府的吗?”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慕容小妹伤心感叹。
血狼道:“其实,她是主子派来木府的,也是为了盗取木府的秘密卷宗。”
“怪不得她的气质和别人都不一样。”慕容小妹想起了十夫人看她时,她那中令人难以琢磨的眼神。
“房间中没人!快搜!”
隐约传来房间内的声音,血狼和慕容小妹的心立即悬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慕容小妹紧张的问。
血狼拉着慕容小妹就走:“快,他们发现你不在房间了,快跟我走!”
☆、008矛头所指
慕容小妹跟随着血狼,在漆黑幽暗的暗道之中前行。
“怎么感觉拐了好多弯儿啊?”慕容小妹已是疲惫至极。
血狼紧拽着慕容小妹的手,生怕她一不留声便迷失在这暗格之内。
“我现在赶紧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会儿在告诉你如何行事。”血狼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
狂奔了一会儿,血狼用手在一方石壁上摸索了一会儿,道:“就是这儿了,你现在就从这儿出去。”
“这是哪儿?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吗?”慕容小妹不想落单。
血狼道:“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所以现在只有又回到木府,而这就是通往木府后花园的。你出去之后,赶紧回到房中,好生应对。待我在外安置妥当之后再接你出去。”
“我可一点也不想回到那老太监的府上。”慕容小妹希望血狼能够带她逃离,嫁给一个太监可以算是再倒霉不过的事了。
血狼喘着粗气,忍着伤口的疼痛说:“别任性了!快!要是让他们都发现了这条密道可就糟了。”
“发现就发现,反正我们已经不再木府了。|”慕容小妹是真的害怕回到木府。
血狼激动的说:“你这样会让十夫人步以前的九夫人的后尘,也会让我万劫不复。”
蛐蛐的声音响彻花园,静谧的夜犹如沉睡的婴儿,安详,可爱;又犹如毒蛇,在意想不到的一瞬间给人致命一击。
慕容小妹将出口掩好,拍净身上的泥土,大舒一口气,可胸口依然堵得慌。
趁着月色,她看见草丛中有几株平常药材,便将它们采拾在手。
“九夫人!”
是大夫人冷冷的声音。
“妹妹见过姐姐。”慕容小妹小心的客气着。
大夫人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她,用阴森森的口吻问:“妹妹这是干嘛?大晚上的,不在自家待着,跑到这院儿里来窜甚?妹妹可能还不知道吧,妹妹房中热闹着呢。”
慕容小妹强作淡定:“妹妹不过是出来采些药材,没想到惊动了大家,真是过意不去。如果姐姐没什么事,请容妹妹回房,向各位解释解释。”
“去吧。”大夫人露出居高临下、幸灾乐祸的笑容。
“九夫人回来了!”一丫环看见慕容小妹的身影,激动的叫出了声,其他人纷纷看着这边。
“九夫人,你可回来了。”一个不知名的侍卫上前说道。
慕容小妹看到自己的三个丫环都跪在人群中间,身上的衣裳已经被鞭子咬坏。
“你们做什么?”慕容小妹冲那些侍卫们说着,顺势将三位丫环扶起。
“我不过是到后花园去摘些草药来,用得着这么嚷嚷吗?”慕容小妹努力作出主子的威严。
一侍卫道:“请九夫人恕罪,小的也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如此,既然九夫人回来了,小的们就告退了,九夫人歇息吧。”
“是那个侍卫领队叫你们来的吗?”慕容小妹问。
侍卫回答:“不,是木公公叫小的们来的,是让小的们送些物件来。木公公说,白天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法把所有物件都送来。”
“有劳各位了,先回去吧。”
“谢九夫人。”再次卧榻而眠,慕容小妹却辗转反侧,睡意全无。她的脑海中一直浮现出血狼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这样会让十夫人步以前的九夫人的后尘,也会让我万劫不复。”
慕容小妹不知道血狼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以前的九夫人也是血狼的主子派来的吗?这木府到底有何秘密,会让这些人不惜付出生命也要得到?这木府又有何能耐,能抵住杀手们的暗攻?
木府,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太监府。
慕容小妹越想越害怕,自己身在虎穴,随时有被虎吞噬的危险。就算机关算尽,保住小命,整日陪在一群精神失常人的身边,也是天地间最痛苦的事。清晨的风,凉爽,温柔。
大厅之内,老太监正携着十夫人的手,坐与桌前吃早茶。
慕容小妹看到,十夫人的手纤细柔美,肤如凝脂,指甲也修得极好,画得极为雅致。而老太监木公公的手,却被老人斑侵占,皮松筋丑,毫无生命的迹象,与死人的手无异。
这两双手可真是天下间最强烈的对比啊。
慕容小妹在心里苦笑,在心里流泪,为十夫人,也为自己。
“你来了?”木公公头也没抬的问,他的目光停留在十夫人的身上。
慕容小妹小心的应答了声,找了个空位坐下。
慕容小妹发现,木公公在场的时候,再嚣张的夫人们也温顺得像只猫。
“听说,你昨晚没在屋里。”木公公面无表情,声音阴郁。
慕容小妹解释道:“昨夜奴婢受了伤,公公差人送来的药,奴婢不会用,丫环们也不知道。那会儿夜已深,不好再劳烦他人,奴婢只好自己到后花园寻些草药来。”
“是吗?”木公公似乎不信。
慕容小妹紧张道:“奴婢也跟侍卫们解释了,而且采来的药材还有一些没有用完。”
十夫人这是抚摸着木公公的手,道:“姐姐这样说,听起来也在理,可是,一个姑娘家,怎有那胆量大半夜的跑到后花园去?就算姐姐说的句句属实,可为何不带一两名丫环?”
“我……”慕容小妹没有想到十夫人会这样对待自己。
十夫人立即向老太监撒起娇来:“木公公,奴婢也是为了木公公好,试想这偌大的木府,若让一些可疑之人钻了空子,可就麻烦了。奴婢知道,刚进木府,不该说这些,可奴婢不想看着自己的夫君收到他人伤害。”
木公公道:“爱妻说得有理。九夫人呐,你还是解释下吧。”
慕容小妹不解的看着十夫人,但十夫人的眼神却看向他处。
慕容小妹:“奴婢本为乡野之人,什么粗活苦活都做过,半夜到后花园采药便算不得什么。也正因为奴婢是乡野人,没享受过福,不习惯使唤丫环。所以就只身而去了。”
“听说姐姐还会武功呢,昨可是将侍卫首领和其他的侍卫们打得落花流水,妹妹我可是好生羡慕。”十夫人含笑看着慕容小妹。
“哦?有这事?”木公公似乎来了兴趣。
慕容小妹道:“我只是在乡野里动粗惯了,家中除了爹爹再无男丁,爹爹怕我受了委屈,便让村里一会武的叔伯教我些皮毛。昨日是侍卫们有意承让,所以才让我略占上风。妹妹如有兴趣,他日我可教教妹妹一二。”
“好啊,姐姐倒是好为人师嘛。”十夫人的话,句句带刺。
“好了,吃早茶吧。”木公公面无表情道。
少顷,木公公又含笑着对十夫人道:“念梅,早茶后陪杂家一道赏花,如何?听说这后花园的花开得正艳呢。”
“念梅愿随夫君赏花,谢夫君垂爱。”十夫人满面含笑。
慕容小妹可是一肚子疑惑,一肚子不解,也有一肚子的气。她不明白这十夫人,为何不去对付十恶不赦的坏蛋夫人们,反把矛头指向她慕容小妹。
这个念梅到底何居心?
☆、009念梅之心
回到房中,慕容小妹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念梅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自己和她同时入门,没得罪她啊。
下次见着血狼,一定要好好的问清楚。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血狼,也许还没等到见到血狼,自己就已经被这个念梅弄死了。
“主子,大夫人她们邀请主子一同到城西的凝光寺烧香祈福。”一丫环道。
“凝光寺?是什么地儿?求什么的?”慕容小妹随口问。
丫环道:“求子的。”
啊?
慕容小妹差点没叫出声来,嫁给太监,还去求子?活腻歪了吧?
“夫人们在哪儿?”慕容小妹不禁好奇。
丫环道:“夫人们差人来话说,九夫人只要在凝光寺的门口便能看见夫人们,夫人们等不及主子,已经先行一步了。夫人们还说,凝光寺的风景是京城一绝。”
“果真如此么?”慕容小妹问。
丫环道:“奴婢以前也有路过凝光寺,凝光寺的风景的确令人叹为观止。”
慕容小妹道:“我就说嘛,她们怎么可能是去凝光寺祈福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慕容小妹刚要动身,便见一陌生黄衣丫环前来。
“见过九夫人。”丫环行礼道。
“有什么事吗?”慕容小妹问。
那丫环道:“奴婢家主子邀九夫人到府上饮茶赏乐。”
她家主子?谁啊?夫人们不是都到凝光寺去了吗?
“你家主子是?”
“奴婢家主子便是和九夫人同时进门的十夫人。”黄衣丫环道。
慕容小妹奇怪了,这念梅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要在木公公面前害我,又要邀我饮茶赏乐。难道是场鸿门宴?
况且这念梅不是陪着木公公吗?怎会有时间喝茶?
“你家主子不是陪着木公公吗?”慕容小妹想一问究竟。
黄衣丫环问答道:“木公公已经出门了,主子也已经回来了,正在房内等候九夫人光临。”
慕容小妹此时身为难做,得罪了夫人们也不好,得罪了这个念梅也不行,真是进退两难。
慕容小妹干脆来个谁都不得罪:“我也想到妹妹房中,和她喝喝茶,可是,昨日我受伤未愈,不宜走动。还忘你回去多跟妹妹解释解释。”
黄衣丫环走后,慕容小妹对自个儿丫环道:“你去跟夫人们的丫环说,就说我伤势未愈,不宜走动,日后再陪夫人们。”
房间清静了,慕容小妹才感觉自己能喘口气,这木府实在是太压抑了。
隐约间,慕容小妹听见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便问丫环:“这是什么声音?”
丫环回答:“可能是哪个丫环发了错,主子正在惩罚她。”
难道是自己没有答应十夫人,十夫人将怒气转给了那黄衣丫环?
“姐姐?不知伤势好些了没有。”这时,念梅已经朝自己的房门走来。
好快的速度,看来这念梅并没有在家煮茶候我,而是随时盯着我。她,到底要做什么?原来,真是场鸿门宴。
“已经好些了,只是不宜走动。谢谢妹妹如此关心。”慕容小妹客套着。
念梅道:“只要姐姐无碍便好。”
慕容小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木府中的主子们,只有念梅和我,而此时念梅就在我这儿,到底是谁在折磨丫环呢?
“姐姐在想什么?”念梅的眼睛是一刻也没有松懈。
慕容小妹敷衍道:“没有睡好罢了,所以显得呆滞。”
“是吗?”念梅一脸的不客气。
慕容小妹也感觉出了杀气。
念梅笑道:“姐姐何不让丫环们出去,免得影响了你我姐妹感情的酝酿。”
慕容小妹挥手让丫环们出去,念梅也让自己的丫环出门去。
念梅的目光突然紧逼慕容小妹:“这儿只有你我二人了,你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说什么?”慕容小妹心里发虚,但在气势上却不想败下阵来。
念梅:“我想当九夫人,你最好乖乖让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还以为你想要什么呢?这九夫人的位置有什么好的,我还不稀罕呢。要我让给你也可以,只是,你要给我个理由,让我明明白白的让给你。”慕容小妹只想知道念梅为何这么想当九夫人,难道今天早上,她在木公公面前有意害我也是因为想当九夫人?
这九夫人的位置有什么好?
难道,和死去的前九夫人有关?
念梅冷笑:“想知道理由,可以,但你知道后,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想杀我?”慕容小妹故作镇定。
念梅道:“知道太多的人命很短。”
慕容小妹也冷笑道:“杀我?我看你还是再想想吧,否则,让我把你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你我都不好过。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反正我也是乡野小女子一个,多活一日不长,少活一日不短。”
念梅:“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容小妹道:“都找到我房里来了,还装什么装?你的底细,别人不清楚,木公公不清楚,我可清楚着呢。”
“你到底什么人?”念梅突然警惕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你随便想杀就能杀的。”慕容小妹逼近念梅,故意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念梅冷言:“我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置你与死地。你不是武艺高强吗?我偏不用武,我要用一把隐形的剑杀你。如果你识趣,最好离开木府,或者自贬为奴。”
慕容小妹要崩溃了。天啊,这木府中怎么就没一个正常人呢?连个卧底也不正常。
“我倒想看看你有何本事,能杀我与无形,又躲过木公公的责罚。”慕容小妹道。
“那你可要瞧好了!”念梅放下这句狠话便踏门而去,慕容小妹不服气的回上一句:“姐姐当然奉陪到底。”
念梅走后,慕容小妹瘫软到凳子上。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嫁个一个老太监,还有一帮夫人折磨自己,再加上这个念梅,真有自己受的。
对了,刚才那丫环哭声,莫非是某个夫人在处罚自己的丫环?既如此,那也就是说,夫人们并没有出府,她们约我到凝光寺祈福是假,想要陷害我是真。我就说嘛,一个太监的夫人,还求什么子。幸好自己没去,不然,木公公回来,自己可有罪受了。
真是十面埋伏,处处受敌。
我也穿越得太窝囊了吧?慕容小妹在心里乱骂一通,以泄愤愤不平之恨。
☆、010太监病重
念梅带了一盒自制的点心来到木公公寝房。
“木公公,你好些了吗?听说你最近身子骨不好,今天念梅特意带了些自己做的点心呈给夫君,忘夫君笑纳。”念梅柔声如丝,沁人心脾。
木公公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皱纹因为微笑而挤作一团儿。
念梅将点心放在桌上,用纤细白皙的手抚摸了下木公公满是脂粉和皱纹的额头。
“你有这份心就好嘞,让丫鬟们把点心送来就好,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呢?”木公公顺手拉着念梅的手。
念梅佯装生气道:“难道木公公不喜欢奴婢吗?木公公定是嫌弃奴婢身份卑微了,所以才不想让奴婢来看木公公。”
“你这张嘴呀,杂家还真没法儿对付。这木府也是你的家,你想到哪儿就到哪儿,何必说这傻气的话啊?”木公公宠溺的说着,精神也似乎好了很多。
念梅拉过木公公的丫鬟,问:“木公公的身子一直不好么?”
丫鬟没有想到新来的十夫人这般热情,受宠若惊的回答:“木公公的身子骨还是不错的,偶尔感染些风寒,也很快便好了。只是,自新婚之后,木公公身体就不大好了。”
念梅又坐回木公公身边,想用手抚摸木公公的脸,木公公却用手拉住了她的手。
念梅惊讶了下,立即一脸温柔的看向木公公。
丫鬟赶紧解释:“木公公是不喜欢夫人们碰到公公的。”
念梅再次惊了下,她想起那夜木公公来她房间看她,他也只是说了几句温暖的话而已,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对她百般凌辱。
他怎么这么反感别人碰触到他?
自己还是不要踩雷区得好,不然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就回天乏力了。
“木公公,你就好好休息吧,奴婢就不打扰你了,如果有要奴婢做的,让丫鬟过来说一声便是。”念梅发自肺腑的厌恶老态龙钟的木公公,可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强颜欢笑,不得不求宠与一个老太监。
木公公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睁开双眼了,便闭着眼袋厚重的眼睛,无力的说:“好,你也下去歇着吧,自你进门,就为了杂家忙个不停,也太难为你了,去吧,等杂家好了,再好好奖赏你。”
“谢木公公。”念梅佯装出一副受到赏赐很兴奋的样子,又对丫鬟吩咐道:“你要好好照顾木公公,木公公的身子骨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需要我的,也尽管开口,千万别拘束。”
丫鬟们行礼应承。
九夫人房中,丫鬟对慕容小妹道:“主子,听说木公公病得厉害,主子还是去看看吧。”
慕容小妹道:“我也关心木公公的身体,可是,我又不是大夫,木公公的病并不会因为我去看了而好啊。再说,木公公这么多位夫人,每个夫人都去看下他,他不病死也得烦死。”
“主子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丫鬟们紧张得向外边打量,生怕有人路过听到了她们主子的这句话。
“干嘛这么紧张?”慕容小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
丫鬟们道:“这话要是传到木公公的耳朵里可不得了,有多少夫人都是因为说错了话而丧失了性命的,主子,您可要当心啊。”
慕容小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些失言了。
一丫鬟道:“主子还是去看看木公公吧,木公公现在正病重,如果主子去看望木公公,木公公一定会早些康复的。”
慕容小妹还真是不想看到老态龙钟的木公公,可又不想把自己放在众矢之的的位置。
“你们帮我准备点东西吧,我去便是。”慕容小妹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不一会儿,丫鬟递来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
“这是什么?”慕容小妹眼馋的看着。
丫鬟道:“这是主子来府时,木公公让人从京城买来的糕点。”
“拿木公公送的东西回礼,这也太搞笑了吧?”慕容小妹小声道。
丫鬟们解释:“木公公送给主子,就是主子的了,主子再把它送给木公公,就是主子的一片心意了。其他夫人们的东西,哪样不是木公公的,可是,她们还不是会把木公公送给她们的,回敬给木公公。”
慕容小妹听了丫鬟的解释,心里平衡了很多。
木公公的卧室散发着一股檀香味,慕容小妹的嘴瘪了瘪。
点这么重的檀香味,不过是为了掩饰某种不好闻的味道吧。越想,慕容小妹就越想离开。
“木公公,奴婢来看你了。”慕容小妹站在木公公的床弦边,做出很温柔的声音。
木公公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慕容小妹:“你下去吧。”
慕容小妹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转身离开。
突然,慕容小妹看见一只老鼠从脚边窜逃,慕容小妹赶紧跳起来,尖叫一声。
木公公听到这声尖叫,心脏立即受不了,咳嗽起来,呼吸急促。
丫鬟们看到那只逃窜的老鼠,也吓得不轻,但怕惊扰了木公公,而忍住没有尖叫。
慕容小妹看到丫鬟们并没有叫出声,哪怕脸憋成绯红,也没有尖叫,立即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解释:“我生平最怕老鼠了,所以才忍不住尖叫出声了”
丫鬟们勉强笑笑,依然还在后怕。
慕容小妹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之后,还担心自己所住的房间是否有老鼠。
丫鬟们看到慕容小妹如此心惊胆战的样子,便关心的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慕容小妹在地上扫视:“你们快看下,房间内有没有老鼠,刚才我去木公公房间,看到一只老鼠,可把我给吓死了。”
丫鬟们纷纷低下头,查看,确定没老鼠后,慕容小妹才放心下来。
☆、011飞来鼠祸
“啊~!”刚想小憩一会儿的慕容小妹突然尖叫一声,吓得一旁的丫鬟们纷纷冲到慕容小妹身旁,赶忙问:“夫人,怎么了?”
慕容小妹从卧榻之上跳起身来,指着卧榻的一个角落,大惊道:“老鼠!我看到一只老鼠!有老鼠啊!”
丫鬟们看向卧榻那边,老鼠早已经逃窜。
“夫人受惊了。”一丫鬟递给慕容小妹一盏茶,慕容小妹没有心思喝茶。想她生活在现代时,最怕的就是老鼠,一生也没见过几回老鼠。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老鼠,按理说,她一个连老虎狮子都敢惹的人,是不应该怕一只老鼠的,可她就是这么奇怪,就和小小的不起眼的老鼠杠上了。
另一丫鬟扶起慕容小妹,道:“要不,奴婢陪夫人到后花园走走吧。散散心,解解惊。”
慕容小妹赶紧起身,道:“就是,就是,这房间的老鼠太吓人了。”
丫鬟陪慕容小妹出门后,另两丫鬟窃窃私语。
“没想到功夫那么好的九夫人,怕老鼠怕成这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老鼠这么多,我看见好几次了,只是怕惊扰了九夫人,没敢说出来。近日见九夫人这么惧怕老鼠,更是不敢说了。”
慕容小妹随着丫鬟,沿着蜿蜒小路,到了后花园。那日,自己从暗道中行至后花园,黑黢黢的一片,后花园是个啥样也没看清楚。近日一见,果然让人神清气爽。
“多好的景致。”慕容小妹不由得感叹。
丫鬟道:“木公公家的后花园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好多达官贵人都想到木公公的后花园来游玩一番,只是,木公公不轻易让外人到这儿来。”
慕容小妹心里暗想,这大好的景致本就是让人欣赏的嘛,如果把它藏起来不让别人欣赏,也就太辜负这一秋美景了。
丫鬟继续说:“上次,夫人从后花园回来,木公公就有些不高兴了,不过碍于新婚之喜,也就没说夫人什么。次日,木公公还对丫鬟们说,日后,不能任由着夫人们到后花园采药,有需要药材的地方,就让丫鬟们到街市上买。”
“怎么没听人提起?”慕容小妹好奇不已。
丫鬟一脸的惊讶:“木公公说了这事以后,奴婢就想提醒下夫人,可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她们说,她们要约九夫人您去赏景,她们会告诉您的,因此就不让奴婢们多嘴。”
慕容小妹惊道:“可她们也没对我说起这事啊。”
丫鬟道:“这……这……”
“干嘛吞吞吐吐的?”慕容小妹看着丫鬟纠结的表情,有一丝不悦,更多的是好奇,到底有什么事让她如此吞吞吐吐?
丫鬟已是面红耳赤:“夫人,奴婢不敢乱言。”
慕容小妹道:“有什么你说便是,这样吞吞吐吐的难受不难受?”
丫鬟低着头,很为难的样子。
“奴婢怕自己说得不对,惹主子不高兴,也怕自己的话说错了,挑拨了主子和夫人们之间的关系。”
慕容小妹听她这样说,心里更是好奇,便给了她个免死金牌:“但说无妨,不管你说得对不对,我都不会怪罪的。更何况,有什么想法憋在心里不说,也怪难受的。”
丫鬟听慕容小妹这样说,才放松了心情说道:“依奴婢愚见,夫人们让奴婢不提醒主子,可能是想让主子不好过。这后花园本就是木公公的禁忌之地,若是奴才们没有得到批准而闯了进去,定死无全尸。夫人们进去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五年前,一个夫人就是不知道这一点,误闯了后花园,那天,木公公心情又特别不好,刚好逮住那个夫人,便让人把那夫人扒光了,鞭笞了一个晚上。那夫人,没出几日,便魂飞西天了。”
慕容小妹听得毛骨悚然:“那你还带我到这儿来散心?”
丫鬟微微一笑,说道:“主子大可放心,这是后花园的四周,还没到后花园的中心呢。其实,木公公也不是不让夫人们来后花园玩儿,只是,不让任何人走到后花园的中心位置。后花园的中心地带有一大片荷花,各种各样的荷花,夏日里夫人们也可赏荷,只是必须站在百米之外的长廊上。”
丫鬟继续说:“被鞭笞而亡的那位夫人便是看见荷花,喜欢不已,到了荷塘之处。其实,只要不到荷塘边儿,都不会有事的。主子可要注意了,免得其他夫人们引诱主子到那禁区去。奴婢知道主子宅心仁厚,不会怀疑夫人们对主子的好。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主子还是小心些为妙。”
慕容小妹道:“你也是为我好,多谢了。”
“主子何必言谢。”丫鬟客套着。
慕容小妹问:“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道:“奴婢们自进入木府之后便没有了名字,其他的丫鬟们也是如此,木府中只有夫人有自己的名字。”
“好奇怪的规矩。”慕容小妹感叹道。
“主子,就是那边的荷塘,你看。”丫鬟指着远处的荷塘。
慕容小妹放眼看去,好大的荷塘,不知道有多少莲子因为没有人采摘而浪费在了荷塘之中。可惜,可惜。
不过,慕容小妹望着远处的荷塘,暗想,这荷塘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让木公公定为禁区?难道,这荷塘和木公公的秘密有关吗?
“夫人,十夫人请主子过去一下。”一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
十夫人?念梅?她找我有什么事?
“好吧,我这就去十夫人房间。”慕容小妹贪婪的看了眼后花园的美景。
丫鬟道:“主子,不是十夫人的房间,而是在主子的房间。十夫人来主子这儿找主子,却没有看见主子,便让奴婢前来找找主子。”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十夫人,定又来找茬了。“妹妹,久等了。”慕容小妹随便的客套了句,不知道十夫人的来意,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念梅并不看她,脸上冷冷的,若染了一层冰霜。
慕容小妹见她这样,心里很是不爽:“我这儿到底是有什么好东西呢?值得妹妹这样,一会儿来一趟的。日子久了,妹妹还不把我这门槛给踏破了。”
念梅冷笑:“你这儿能有什么好东西呢?不过是臭耗子多罢了。”
“要说这些臭耗子啊,也是从西北边儿跑过来的。今天,我就亲眼看到一只老鼠从西北方向而来。哎,那西北方向不正是妹妹的房所吗?怎么?妹妹是来要回自己的臭耗子了?”
慕容小妹毫不示弱。
念梅被气得血色全无。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血口喷人!难道你是冲着我比你地位低欺负我吗?自从你进了木公公的房间,木公公的病情便严重了,房间中还凭生出许多老鼠来。我看,你就是个晦气,是你将这晦气带入木府的。”
念梅冷冷的用话语去伤慕容小妹。
慕容小妹还想争辩,可念梅却站起身来:“算了,我来这儿做什么?这儿可是耗子的巢穴,我可不敢沾染上了晦气。”
说完,念梅便甩袖离去。留下慕容小妹欲辩无语。
这么多耗子关我p事!
☆、012念梅之心
012
两日已经过去,慕容小妹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或者发呆,或者睡觉,日子一天比一天无聊。这古代,没有电话,没有电脑,让人如何宅得住?
以前,她本想和十夫人交个好朋友的,可谁知这十夫人专门对付自己。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两天,十夫人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这让慕容小妹反而觉得无聊。
“十夫人最近都在做些什么?怎么也不到我这儿来找找茬?”慕容小妹没精打采的问。、
一旁的丫鬟回道:“十夫人这两日都在木公公卧房呢,听说,十夫人这两日可勤快了,隔一会儿又往木公公房间跑。”
“是啊,主子。”另一丫鬟附和:“主子身为木公公的夫人,也应该到木公公那边走动走动才是啊。听说,木公公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夫人不如带点小礼物去看看吧。”
带点小礼物?唉~又是把木公公的东西还给他。
“十夫人也和其他夫人一样,把木公公的东西又还给木公公吗?”慕容小妹没精打采的说。
丫鬟小声道:“奴婢听其他丫鬟们说,十夫人把自己的肚兜儿送给木公公了,这不算是木公公的东西吧。”
“肚兜?”慕容小妹被惊得毫无睡意。
这个十夫人,果然高啊,敢把自己的肚兜送给木公公。她这样大胆的行为,还挺现代的,姐喜欢!
在这屋子里不是坐着便是站着,不一会儿,慕容小妹的睡意再次袭来。
“我回屋躺会儿,有什么人来找,就说我不在。”慕容小妹打着舒舒服服的懒腰,朝卧榻之室走去。
丫鬟行礼:“是,主子。”
“姐姐可真是悠闲啊,这大白天的还想睡觉。”
念梅的声音。
她不是在木公公那儿么?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不见她,慕容小妹又觉得无聊,见了她,又心生几分害怕。
慕容小妹的睡意也一下子没了,这个念梅,专门负责醒别人的瞌睡的吗?
“我哪儿有妹妹悠闲呢?”慕容小妹邪笑着看着念梅,念梅气不打一处来,愠怒道:“我整日服侍着木公公,偷不得半刻清闲,姐姐在自己屋中,对木公公的病情不闻不问,还说我清闲,不知姐姐何出此言?”
慕容小妹再次邪笑:“妹妹整日服侍着木公公,确实好辛苦,好累。可是,妹妹这会儿是在我这儿啊,在我这儿的时候,比起在木公公那儿,岂不是清闲很多?万事,有比较才有幸福嘛,因此,妹妹这会儿自然是清闲无比了。”
什么谬论?念梅和慕容小妹的丫鬟们都没有听懂慕容小妹的话。
反映了一会儿,念梅终于明白,原来慕容小妹是含沙射影的说自己与木公公有男女之事,怒火中烧,脸颊因激动而绯红一片。
念梅冷笑一声:“木公公这会儿是想姐姐得很呢!所以特地让我来叫姐姐到大厅去一趟,希望姐姐还是不要磨蹭得好,不然,误了木公公的心情,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慕容小妹回嘴:“吃不了兜着走,也比你吃饱了撑着好啊。”
慕容小妹含笑着和念梅斗嘴,把念梅气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才懒得理你呢。要不是为了掩饰身份,我便一掌劈了你。
不过,你的死期也快到了,还能神气多久呢?
念梅在心里暗暗想了许多,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可慕容小妹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依然笑着看着气急败坏的念梅,满足之感溢满心田。
念梅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呆,冷言道:“话我已经带到,误了事,到时候可别怨我。”
说完,念梅便走了。
看着念梅婀娜的背影,慕容小妹呆了,她不知道念梅是故意这样说说,还是木公公真的找她有事。
丫鬟见慕容小妹还没动,便提醒道:“主子,快啊,误了木公公的事可就麻烦大了。”
看着丫鬟们如此着急,慕容小妹也知道误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好吧,去就去吧,如果这个念梅敢戏弄本姑娘,她可就麻烦了。
慕容小妹整理下衣衫头发,便往大厅走去。
大厅之中,丫鬟们规规矩矩的站立在一旁,夫人们也都来得差不多了。还有两个空位,慕容小妹便朝刘夫人旁边的空位走去。
八夫人瞥了一眼慕容小妹,嘲讽的说:“才来几天啊,就摆上主子谱了。这主子谱在奴婢丫鬟们面前摆摆也就罢了,怎么还带到夫人们面前来了。都说乡下丫头不懂规矩,看来还真是这样。”
慕容小妹被八夫人的一席话给弄糊涂了,自己又没惹她,她干嘛说这样的话?这个八夫人,也太欠扁了吧。
慕容小妹身后的丫鬟赶紧戳了戳慕容小妹的背,提醒她应该坐到自己应该坐的位置。
“干嘛?”慕容小妹最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戳她,再加上受了八夫人的气,心里更是火大。
丫鬟小声道:“主子,您应该坐到八夫人旁边。”
七夫人笑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主子,竟然没有丫鬟懂得礼仪。实在可笑,太可笑了。”
其他夫人也附和着笑,笑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慕容小妹注意到,唯有念梅和木公公没有笑。
念梅不是很讨厌自己么?她怎么毫无反应?难道她是个素质还不错的古代人?不屑与这些夫人们同污?
“慕容,你就坐回自己的位置吧。”
木公公毫无表情的说,慕容小妹能够感觉到木公公是在忍。
其他夫人见这样,更是得意,纷纷投来犀利的眼神。
慕容小妹当什么也没看见。
☆、013发配柴房
013
慕容小妹坐到八夫人的旁边,八夫人投来鄙夷的神情,右手扇了扇:“什么味儿啊这是?不会是乡下的什么鸡粪狗粪吧?”
慕容小妹知道八夫人是针对自己,冷言相回:“我也觉得有鸡粪狗粪的味道,今天早上我还看见八夫人的房间鸡飞狗跳的。八夫人,你还真是和蔼,来大厅也要把这些鸡啊狗的味道带到身上,好和鸡狗们形影不离。小妹真是佩服佩服。”
夫人丫鬟们都被慕容小妹的话给逗乐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唯有八夫人面色羞红,无言以对。木公公和念梅还是面无表情。
木公公扯着干哑的喉咙:“你们就不能安静点么?”
顿时,大厅之内鸦雀无声。
慕容小妹也赶紧安静下来。
“红儿,把早点都端上,让这些聒噪的夫人们吃了好走,让咱家安静安静。”木公公对身后的丫鬟道。
慕容小妹愣住了,不是说木府的丫鬟们都没有名字么,这个丫鬟怎么会叫红儿。
难道是自己的丫鬟不愿意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天啊,我慕容的形象就这么差么?连自己的丫鬟都要骗自己。我可能是全天下最失败的主子了。
点心上来了,慕容小妹看得眼馋。
木公公长呼了口气,似乎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这两日咱家病重,幸有十夫人服侍着咱家,为咱家找药打点,才让咱家身体好了很多。”
念梅羞涩的说:“这些小事不足公公挂齿。”
木公公看了眼夫人们:“小事?若说是小事,为何其他人就不愿意这么做呢?”
慕容小妹埋着头吃东西,木公公的话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慕容,你先到柴房去锻炼两日,若是这宅子中还有这么多老鼠,你就不用再见咱家了。”
木公公的话幽幽的,如来自地狱。
老鼠?怎么又是老鼠?老鼠在屋中乱窜,关我什么事呢?
“念梅也到你房间去过啊1”慕容为自己辩护。
木公公:“念梅是来看咱家的,是给咱家带来福气的,而你,却是来吓咱家的,惊扰咱家的,是给咱家带来瘴气的。”
慕容小妹以迷茫的眼神看向木公公。
也看见念梅眼里的满足和骄傲。
“你故意到我房间来,居心叵测,又故意尖叫,惹咱家病情更重。咱家本想赐你个全尸,但念在你刚过门不久,你父亲也还尸骨未寒,咱家不忍心如此对你。”木公公平淡的说,仿佛说的是一件小事。
慕容小妹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先前的漫不经心,先前的不羁都烟消云散,留下彷徨恐惧。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别人握着,自己稍有不慎便要死去活来的。
“九夫人的丫鬟也都到柴房去吧。”木公公说完便走了。念梅赶紧上前扶住木公公,木公公微笑的冲她笑笑。
慕容小妹的丫鬟们都跪在地上,求木公公开恩,木公公却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慕容小妹看见自己的丫鬟们都投来复杂的眼神,慕容感觉自己如同被这些丫鬟们包围着,而她们随时准备着用眼神杀死自己。
“九夫人还在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到柴房去,我想吃银耳汤,快去啊。”大夫人看着呆着的慕容小妹落井下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