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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狸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5

念梅在空气中挣扎,想呼救,奈何嘴被一团布料死死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不强烈的呜呜声。

红儿将念梅的鞋子脱掉,也褪掉她的袜子。念梅白皙的双足在空气中更显娇小。

念梅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只能惊恐得一个劲儿呜呜乱叫。

她很后悔刚才自己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城主龙腾的身上,如果自己灵活一点,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们,或许她们还会饶自己一命。

但她也知道,有的人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亦会杀人灭口。

所以,她还是只有祈祷龙腾的出现。

红儿出去了一会儿,不久便让人抬来一个鼎,鼎中火焰甚高,火焰中还有一个烙铁。

念梅的身子已经渗出了许多汗,白皙的手也被绳子勒出了吓人的红印。

红儿示意随同下去,待他们下去后,红儿开始认真的看着炉子里的烙铁。

念梅也看向那边,瞳孔因为惊吓而格外大,她怕,她真的好怕。

龙腾,快来救我。

念梅在心里默喊。

红儿用布包好烙铁的柄,斜眼看了惊恐不安的念梅,念梅直摇头,希望红儿能够停止。

但红儿并没有停止,反而一手抓住念梅的脚,让念梅的脚无法动弹。

赤红的烙铁在空气中吱吱作响,也溅起火花点点。

念梅的眼眶开始发红,有晶莹的泪滴出。

红儿手上的烙铁终于还是在念梅的右脚上扎了根,念梅疼得仰天大叫,却依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泪一滴一滴坠落。

龙腾,你说的你会在生死关头救我,可这会儿你在哪儿?

☆、029来者何人?

念梅的泪刷刷的流下,疼痛钻心,整个身子像被灼烧一般。

她紧闭上眼,让自己能够得到片刻的清宁。但这是何等的疼痛?又怎会有一丝好过?

红儿执着那冒烟的烙铁看着念梅,表情冷漠。

叶倾城飞身上去,取出念梅口中的布料:“快说,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你还是如实招来吧,也免受皮肉之苦。”

念梅也想告诉她,这玉佩是城主龙腾送的。但,自己是城主的人,难道要出卖城主吗?自己虽承受不了这痛楚,却也不想做不忠不义之人。

“老妖怪,要杀便杀,何必如此?”念梅的声音微弱到听不见。

叶倾城冷笑一声:“好硬的嘴,看来你是需要多尝些苦头了。”

红儿看了看炉子里的烙铁,看到烙铁又可以工作了,便再次用湿了的布包好烙铁的柄。

念梅的理智在丧失,她已经尝过了这烙铁的厉害,不想再尝,却也由不得她。她只好张嘴胡乱骂一通:“佯装阉人的老妖怪,还有你――走狗,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做鬼?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做鬼的。”叶倾城亦是愤怒不已。

红儿手上的烙铁一点点接近念梅的左脚。

哐当一声,红儿手上的烙铁被不明物击打在地。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不明物飞来的方向――血狼?!

叶倾城立即迎战血狼,红儿亦上前相助。

叶倾城道:“不赖嘛,在我的府上也可以逃出看守。”

血狼边战边道:“哼,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自以为是。”

叶倾城道:“待我拿了你的狗头,再看你如何嚣张。或许,在刚才,我就应该取下你这颗狗头。”

血狼毕竟身上有伤,再叫上叶倾城的功夫不赖。此时又有那个叫红儿的女子的帮助,血狼更是无法匹敌。正当血狼步步溃败之时,从窗外闯进一人来。

此人一身素衣,却又尽显富贵。手上一柄长剑,出鞘间便知不是常物。

看到这个身影,念梅的心终于放松了些。因为此人,正是龙腾。

龙腾飞身到血狼身旁,挡开叶倾城劈来的掌力。血狼感激的看向来人,发现是龙腾后心里踏实了很多。

龙腾一边与叶倾城展开激烈的厮杀,同时又要抵挡红儿的厮斗。

龙腾发现这叶倾城虽是女儿身,又半老徐娘的状态,但武功甚好。

但龙腾对自己却有十足的信心。

几十个回合下来后,叶倾城感觉自己已经占了下风。她发现,自己已经气喘吁吁,无法立敌,但对方却是安若泰山,面无异色。

此人好功力啊。

如果久战,自己也只会败北。

叶倾城退回到一边,道:“这位来者好身手啊,奴家真是佩服。我不知道你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只想问这位念梅姑娘一件事,只要念梅姑娘回答我了,我们也就各不计较。”

龙腾冷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形势,还讲什么条件。”

红儿也知道自己这方大势已去,便乘所有人不备,斩断吊着念梅的绳索,用匕首挟持着念梅。

“你想做什么?”龙腾看到红儿的举动顿时慌了神。

红儿道:“只要你们答应了奴家夫人的条件,奴家便放了念梅姑娘。若你们不答应,奴家也只好让念梅姑娘陪奴家上黄泉路了。”

龙腾看向叶倾城:“你想问什么?”

龙腾不知道叶倾城到底想知道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明明是自己派人来打探木府的秘密,怎么又变成木府的人想从自己人这儿知道点什么。

叶倾城立即掏出那枚玉佩:“我只要念梅告诉我,她的这枚玉佩到底从何而来。”

龙腾看见,那枚玉佩正是自己借念梅立功的机会送给念梅的。

龙腾:“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红儿威胁道:“你们还是如实相告,不然,我也只有快点让念梅姑娘陪我下地狱了。”

龙腾不希望念梅有事,便道:“这玉佩是本座送与她的。怎么?你对这玉佩也感兴趣么?”

叶倾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愣的直视着龙腾,哆嗦着嘴唇问:“你又从何得来这块玉佩?”

龙腾道:“本座生来便有。如果你们只是对这玉佩感兴趣,你们拿去便是,只要你们将念梅还我,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叶倾城更是惊讶,细细的打量着龙腾。只见他的眉宇间自有几分熟悉的英气。

“孩儿?!”叶倾城在心里哭泣默喊,他果真是自己的孩子,他眉宇间的英气多像他的父亲。

叶倾城的眼里滴出了晶莹的泪花,嘴唇颤抖得更厉害,却不知道说什么。

一屋子的人都被叶倾城的举动给惊呆住了。

龙腾更是捉摸不透这女人的心思。她怎么了?这块玉佩与她又有何联系?

“孩子。”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龙腾惊讶得目瞪口呆,其他人亦是如此。

☆、030前尘往事

龙腾的身子被凝固在空气中,眼前的木公公怎么会叫自己孩子呢?

“你说什么?”龙腾手中的剑虽是准备刺向身前之人。

叶倾城的眼眶被血丝一点点侵占,泪水不断涌出:“孩子,我是娘啊,我是娘啊。孩子。”情到深处,叶倾城已哽咽难语。

龙腾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怎会叫自己孩子?

龙腾知道木公公诡计多端,狡猾奸诈,想必这又是他的诡计。

龙腾冷笑一声:“阉人,都到了这地步了,还说些什么疯话!?还是到阎王那儿细说吧,本座可没有时间听你废话。”

叶倾城没有想到龙腾的戒备心如此重,只好捧起两块天蓝色的玉佩,递至龙腾的眼前,让他看。

“你的玉佩正是当年我放到我孩子身上的那枚玉佩,你说这玉佩是你的,那你不就正是我的孩儿吗?”叶倾城的泪仍在不停的流,毫无虚假的成分。

龙腾再次冷笑一声:“一枚玉佩能说明什么?谁人不知木公公诡计多端,狡猾奸诈?你休得用这些把戏来蒙本座。”

叶倾城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如果我是木公公的话,又怎会有如此白皙光滑的肤质?谁人又不知木公公老态龙钟,年事已高?”

龙腾认真打量了下,的确,眼前之人不过一个中年妇人,尽管模样相差无几,但声音,肤质又怎会是一个老太监能比的?

龙腾确信此人不是木公公,不过,也不相信她是自己的娘亲。

龙腾冷笑一声:“你不是木公公就一定是本座娘亲吗?”

叶倾城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细细的回忆起了往事。她知道,戒备心如此重的他,又怎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因此,她十分谨慎的回忆着,生怕自己漏掉了一个地方,而引来儿子不必要的猜疑。他们分隔了太久太久,她再也不要继续分隔下去了。

更何况,如果这次没有解释清楚,不能让他足够信服,她和儿子或许只有阴阳相隔了吧。他不相信她,又怎会留她在世上。

叶倾城的回忆像一幅远景山水画,一点点展开。

“在嫁给木公公之前,我已秘密产下一男孩儿,但没有想到的是,你那好赌狠心的外公还是知道了。他在外欠下巨额赌资,债主成天逼债,他急需一笔银两还债。便把我卖于木府,做木公公的小妾。”

叶倾城的泪像珍珠般晶莹的滴落。

龙腾打断她的话:“谁不知道木公公好处子,你已经生过小孩儿,他又怎会娶你?还想怎样编故事?”龙腾气愤不已,握剑的力度又增了一分。

叶倾城赶紧解释道:“当年木公公抱病在床,听算命的说要冲喜才有救,于是他四处找黄花闺女。那几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有谁愿意做一个太监的女人?所以木公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当我爹带我上木府时,木公公念我容貌不差,也就没有计较太多。”

龙腾再次打断叶倾城的话:“那你为何会武功?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子会武功吗?你的易容术也不错嘛,难道你生来就会?”

叶倾城知道,自己不把这些事情都解释清楚,孩子是不会认他的。眼前就是自己分散多年的孩子,却不能立即拥他入怀。

孩子,你可知道为娘为了你才坚持到现在,可你为何对娘如此冷漠如此决绝呢?孩子!娘不在的这些年,你到底都受了些什么苦,才让你这么不容易相信人?你的武功又是谁教你的?这些年来,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叶倾城想到这些,心都在滴血。她知道,越强大的人,吃得苦受的难也越多。自己的孩子没有享受到一天的母爱,肯定饱受磨难。

她在心里默念:孩子,我一定要让你相信,我就是你的娘。我要将这二十年来的母爱全都补偿给你,孩子,娘不要你再吃半点苦头。

叶倾城想强忍住泪水,然而眼泪终于还是打败了她,奔腾而出。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她洁白瘦削的下巴处汇聚。

叶倾城抬手用衣袖擦拭了下泪水,继续回忆:

木公公每次娶妻都不会亲自洞房,总是找人顶替。他要让那些女人尝试到男女云雨的欢乐,但又要她们在今后的日子里不得有越轨之事。女人们越痛苦,木公公就越开心。叶倾城出嫁那天,木公公安排了他的管家为他洞房。他的管家亦是木府最大的侍卫头子,曾是江湖中风行一时的人物,只因江湖恩怨,被人断了经脉,功力虽保住了,骨子里却没了与人争斗的性子。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管家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叶倾城。叶倾城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孩子和孩子的爹,总是想法设法的暗暗打听。终于,她打听到,自己的丈夫,那个和自己海誓山盟的人接了富家小姐的绣球,当起了富家的姑爷。自己的孩子早已经没了音信。那个男人不要她了,也不要他们的孩子了。叶倾城心如死灰,对管家说不上爱,却也不讨厌,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为了让叶倾城更好的生存下去,管家要求将自己的武功传授给叶倾城,叶倾城麻木的接受了。

两人的事终于还是被木公公知晓了,木公公舍不得同时失去两个人,便让他们做出选择――其中一个人死。

管家听完木公公给出的选择后,当场自刎而死。

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因此在先前已将自己一生的内力、真气都传给了叶倾城。

回想起这些旧事,叶倾城的心仍像刀割一般疼痛。她曾经以为,孩子的爹才是爱她的人,却不想那个男人抛弃她时那么干脆决裂。她以为,那个管家和她,只有云雨之欢,却不想,对她如此情真意切。

龙腾听完后,手瑟瑟发抖,但依然握着那柄剑。

“如果你真出身寒微,又怎会有如此贵重的玉佩。”龙腾左手拿起玉佩,双眼通红。

叶倾城也激动不已,哭喊道:“那是你外婆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她怕你外公拿去输掉,一直藏着,后来就送给了我。那是祖上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啊。”

叶倾城泣不成声,瘫软到地上,哭泣起来。

龙腾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即他也丧失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到地上。

他说不清是什么在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绝望又如获新生。泪滑落,冲刷着铁血男儿的坚强。

叶倾城爬到龙腾身边,拥他入怀。

两人相拥而哭,仿佛整个木府都是他们的哭声,又仿佛整个木府只有他们的哭声。

红儿放在念梅脖子处的匕首亦掉落在地上,她的眼眶中亦是泪水充溢。念梅乘机起身,跑到血狼身边,一头扎进血狼的怀里。血狼措不及防,但想到她刚才所受的苦难,也只好任由她躲进自己的怀里,也只好安慰她。

这时,门被打开,门外的光迅速洒满了整间屋子。耀人眼球的光芒又被一个身影遮住了一些,一身轻衫遮住了鹅黄裙衫的耀眼,显得内敛又雍容富贵。

血狼看到是慕容小妹,赶紧推了推念梅,脸颊也绯红一片,他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念梅却没有要离开他怀抱的意思,她像个贪吃的小孩儿留恋着他怀里的温暖。

☆、030前尘往事

030前尘往事

龙腾的身子被凝固在空气中,眼前的木公公怎么会叫自己孩子呢?

“你说什么?”龙腾手中的剑虽是准备刺向身前之人。

叶倾城的眼眶被血丝一点点侵占,泪水不断涌出:“孩子,我是娘啊,我是娘啊。孩子。”情到深处,叶倾城已哽咽难语。

龙腾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怎会叫自己孩子?

龙腾知道木公公诡计多端,狡猾奸诈,想必这又是他的诡计。

龙腾冷笑一声:“阉人,都到了这地步了,还说些什么疯话!?还是到阎王那儿细说吧,本座可没有时间听你废话。”

叶倾城没有想到龙腾的戒备心如此重,只好捧起两块天蓝色的玉佩,递至龙腾的眼前,让他看。

“你的玉佩正是当年我放到我孩子身上的那枚玉佩,你说这玉佩是你的,那你不就正是我的孩儿吗?”叶倾城的泪仍在不停的流,毫无虚假的成分。

龙腾再次冷笑一声:“一枚玉佩能说明什么?谁人不知木公公诡计多端,狡猾奸诈?你休得用这些把戏来蒙本座。”

叶倾城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如果我是木公公的话,又怎会有如此白皙光滑的肤质?谁人又不知木公公老态龙钟,年事已高?”

龙腾认真打量了下,的确,眼前之人不过一个中年妇人,尽管模样相差无几,但声音,肤质又怎会是一个老太监能比的?

龙腾确信此人不是木公公,不过,也不相信她是自己的娘亲。

龙腾冷笑一声:“你不是木公公就一定是本座娘亲吗?”

叶倾城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细细的回忆起了往事。她知道,戒备心如此重的他,又怎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因此,她十分谨慎的回忆着,生怕自己漏掉了一个地方,而引来儿子不必要的猜疑。他们分隔了太久太久,她再也不要继续分隔下去了。

更何况,如果这次没有解释清楚,不能让他足够信服,她和儿子或许只有阴阳相隔了吧。他不相信她,又怎会留她在世上。

叶倾城的回忆像一幅远景山水画,一点点展开。

“在嫁给木公公之前,我已秘密产下一男孩儿,但没有想到的是,你那好赌狠心的外公还是知道了。他在外欠下巨额赌资,债主成天逼债,他急需一笔银两还债。便把我卖于木府,做木公公的小妾。”

叶倾城的泪像珍珠般晶莹的滴落。

龙腾打断她的话:“谁不知道木公公好处子,你已经生过小孩儿,他又怎会娶你?还想怎样编故事?”龙腾气愤不已,握剑的力度又增了一分。

叶倾城赶紧解释道:“当年木公公抱病在床,听算命的说要冲喜才有救,于是他四处找黄花闺女。那几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有谁愿意做一个太监的女人?所以木公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当我爹带我上木府时,木公公念我容貌不差,也就没有计较太多。”

龙腾再次打断叶倾城的话:“那你为何会武功?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子会武功吗?你的易容术也不错嘛,难道你生来就会?”

叶倾城知道,自己不把这些事情都解释清楚,孩子是不会认他的。眼前就是自己分散多年的孩子,却不能立即拥他入怀。

孩子,你可知道为娘为了你才坚持到现在,可你为何对娘如此冷漠如此决绝呢?孩子!娘不在的这些年,你到底都受了些什么苦,才让你这么不容易相信人?你的武功又是谁教你的?这些年来,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叶倾城想到这些,心都在滴血。她知道,越强大的人,吃得苦受的难也越多。自己的孩子没有享受到一天的母爱,肯定饱受磨难。

她在心里默念:孩子,我一定要让你相信,我就是你的娘。我要将这二十年来的母爱全都补偿给你,孩子,娘不要你再吃半点苦头。

叶倾城想强忍住泪水,然而眼泪终于还是打败了她,奔腾而出。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她洁白瘦削的下巴处汇聚。

叶倾城抬手用衣袖擦拭了下泪水,继续回忆:

木公公每次娶妻都不会亲自洞房,总是找人顶替。他要让那些女人尝试到男女云雨的欢乐,但又要她们在今后的日子里不得有越轨之事。女人们越痛苦,木公公就越开心。叶倾城出嫁那天,木公公安排了他的管家为他洞房。他的管家亦是木府最大的侍卫头子,曾是江湖中风行一时的人物,只因江湖恩怨,被人断了经脉,功力虽保住了,骨子里却没了与人争斗的性子。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管家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叶倾城。叶倾城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孩子和孩子的爹,总是想法设法的暗暗打听。终于,她打听到,自己的丈夫,那个和自己海誓山盟的人接了富家小姐的绣球,当起了富家的姑爷。自己的孩子早已经没了音信。那个男人不要她了,也不要他们的孩子了。叶倾城心如死灰,对管家说不上爱,却也不讨厌,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为了让叶倾城更好的生存下去,管家要求将自己的武功传授给叶倾城,叶倾城麻木的接受了。

两人的事终于还是被木公公知晓了,木公公舍不得同时失去两个人,便让他们做出选择――其中一个人死。

管家听完木公公给出的选择后,当场自刎而死。

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因此在先前已将自己一生的内力、真气都传给了叶倾城。

回想起这些旧事,叶倾城的心仍像刀割一般疼痛。她曾经以为,孩子的爹才是爱她的人,却不想那个男人抛弃她时那么干脆决裂。她以为,那个管家和她,只有云雨之欢,却不想,对她如此情真意切。

龙腾听完后,手瑟瑟发抖,但依然握着那柄剑。

“如果你真出身寒微,又怎会有如此贵重的玉佩。”龙腾左手拿起玉佩,双眼通红。

叶倾城也激动不已,哭喊道:“那是你外婆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她怕你外公拿去输掉,一直藏着,后来就送给了我。那是祖上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啊。”

叶倾城泣不成声,瘫软到地上,哭泣起来。

龙腾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即他也丧失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到地上。

他说不清是什么在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绝望又如获新生。泪滑落,冲刷着铁血男儿的坚强。

叶倾城爬到龙腾身边,拥他入怀。

两人相拥而哭,仿佛整个木府都是他们的哭声,又仿佛整个木府只有他们的哭声。

红儿放在念梅脖子处的匕首亦掉落在地上,她的眼眶中亦是泪水充溢。念梅乘机起身,跑到血狼身边,一头扎进血狼的怀里。血狼措不及防,但想到她刚才所受的苦难,也只好任由她躲进自己的怀里,也只好安慰她。

这时,门被打开,门外的光迅速洒满了整间屋子。耀人眼球的光芒又被一个身影遮住了一些,一身轻衫遮住了鹅黄裙衫的耀眼,显得内敛又雍容富贵。

血狼看到是慕容小妹,赶紧推了推念梅,脸颊也绯红一片,他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念梅却没有要离开他怀抱的意思,她像个贪吃的小孩儿留恋着他怀里的温暖。

☆、心尘

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力交瘁,唯有叶倾城保持着寻子后的激动。还有红儿打酱油般的开心。

慕容小妹是没有过多心情来欣赏这一出母子情深戏的,她怕自己看多了,也会触动。怕自己看久了,也会想家。想家?是想那个千年之后的家还是想慕容家?一时间,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龙腾则在自己的寝殿卧榻休息。从记事起,他就盼望与母亲相会,想知道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可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为什么?他问自己。可有些问题就是这样,永远没有答案,永远不教人甘心。

念梅看到血狼对慕容小妹嘘寒问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但也不能明显的表达出来。

“血狼,你那儿还有金创药吗?我的金创药用完了。”念梅心中的醋意和怒火折腾着她,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依然是温婉可人,带着些许的委屈。

“我找找。”血狼抱歉的看了眼慕容小妹,转身找金创药。

就那一个抱歉的眼神让念梅感到自己与慕容小妹所受到对待的差距。

其实念梅知道血狼的金创药也没有了,关于他的一切,她似乎都特别了解。但她还是要通过这个借口来找血狼,因为这样,她便可以和血狼多说几句话,这样,血狼就会为她想办法。她喜欢看着他因为为自己想办法而着急的样子。

此刻,血狼正翻箱倒柜,突然他恍然大悟一般,说:“念梅,实在抱歉,我的金创药也用完了。我看下你伤口,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去买些药材为你调制药敷一敷就可以了。”

念梅伸出雪白如玉,纤细娇美的手臂,掀开衣衫的那一刻,念梅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对于自己的身体,她有着足够的自信,尤其是这对莲藕般的双臂。

但她的骄傲自信并没有换得血狼过多的垂青,他只浅浅的看了下伤口,说:“幸好是轻伤,不碍事的。我现在就去找点药材。”

倒是旁边的慕容小妹,见她那对臂膀不由得感叹:“果然好皮肤,小妹实在羡慕。”

念梅带着苦涩的笑笑,这苦涩的浅笑反而增添了她的温婉。

看着血狼离去的身影,念梅心中满是遗憾和惋惜。

这时,一个黄衣少女细步走来,行礼后道:“城主请念小姐去一趟。”

念梅不知城主有何事要吩咐,也不得怠慢,立即收身前去。

房间中只剩下慕容小妹一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也着实没趣。若是在现代,她完全可以打开电脑看电影,哪怕是聊聊天也好。网络上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胡聊虽是极度无聊之举,偶然为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如今身在这古代,也只能看着空气流动了。无聊中的无聊啊。如果能返回到现代,我一定要珍惜每一分上网的时间,

念梅轻手轻脚的踏进龙腾的寝殿,此时龙腾正坐在卧榻之上,一只手衬托着额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城主。”念梅行礼。

龙腾挥一下手,示意免礼。

念梅见龙腾许久不说一个字,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说:“不知城主召见小的有何要事。”

“不是要事就不能召你来见本座吗?”龙腾的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不怒自威的凌人感。

“小的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城主这会儿为什么没有和城主母亲相谈。城主与城主母亲分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以相见,应该好好聚聚才是。”念梅也知道龙腾并没有什么恶意,可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会觉得有一丝畏惧,甚至不止一丝。

龙腾指了指卧榻边,示意念梅过去,念梅不得不从。对于龙腾,她确实有几分不得不从的意思。

龙腾见她坐下,将卧榻上一方锦缎披在她身上。念梅拘谨的想取下,龙腾制止了。

龙腾忧郁得看了念梅一眼,这种忧郁是念梅不曾见过的。

龙腾道:“为什么本座开心不起来?”

念梅知道他所指何事。

“每个人对情绪有不同的表达方式,城主不必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是不是和大家的一样。”念梅不曾希望能让城主开心,只希望他快些放自己回去。

伴君如伴虎,虽然他不是国君,但他是这个城池的王。

心有尘,他人难抚,唯有自己想开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

☆、031心尘难抚

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力交瘁,唯有叶倾城保持着寻子后的激动。还有红儿打酱油般的开心。

慕容小妹是没有过多心情来欣赏这一出母子情深戏的,她怕自己看多了,也会触动。怕自己看久了,也会想家。想家?是想那个千年之后的家还是想慕容家?一时间,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龙腾则在自己的寝殿卧榻休息。从记事起,他就盼望与母亲相会,想知道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可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为什么?他问自己。可有些问题就是这样,永远没有答案,永远不教人甘心。

念梅看到血狼对慕容小妹嘘寒问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但也不能明显的表达出来。

“血狼,你那儿还有金创药吗?我的金创药用完了。”念梅心中的醋意和怒火折腾着她,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依然是温婉可人,带着些许的委屈。

“我找找。”血狼抱歉的看了眼慕容小妹,转身找金创药。

就那一个抱歉的眼神让念梅感到自己与慕容小妹所受到对待的差距。

其实念梅知道血狼的金创药也没有了,关于他的一切,她似乎都特别了解。但她还是要通过这个借口来找血狼,因为这样,她便可以和血狼多说几句话,这样,血狼就会为她想办法。她喜欢看着他因为为自己想办法而着急的样子。

此刻,血狼正翻箱倒柜,突然他恍然大悟一般,说:“念梅,实在抱歉,我的金创药也用完了。我看下你伤口,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去买些药材为你调制药敷一敷就可以了。”

念梅伸出雪白如玉,纤细娇美的手臂,掀开衣衫的那一刻,念梅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对于自己的身体,她有着足够的自信,尤其是这对莲藕般的双臂。

但她的骄傲自信并没有换得血狼过多的垂青,他只浅浅的看了下伤口,说:“幸好是轻伤,不碍事的。我现在就去找点药材。”

倒是旁边的慕容小妹,见她那对臂膀不由得感叹:“果然好皮肤,小妹实在羡慕。”

念梅带着苦涩的笑笑,这苦涩的浅笑反而增添了她的温婉。

看着血狼离去的身影,念梅心中满是遗憾和惋惜。

这时,一个黄衣少女细步走来,行礼后道:“城主请念小姐去一趟。”

念梅不知城主有何事要吩咐,也不得怠慢,立即收身前去。

房间中只剩下慕容小妹一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也着实没趣。若是在现代,她完全可以打开电脑看电影,哪怕是聊聊天也好。网络上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胡聊虽是极度无聊之举,偶然为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如今身在这古代,也只能看着空气流动了。无聊中的无聊啊。如果能返回到现代,我一定要珍惜每一分上网的时间,

念梅轻手轻脚的踏进龙腾的寝殿,此时龙腾正坐在卧榻之上,一只手衬托着额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城主。”念梅行礼。

龙腾挥一下手,示意免礼。

念梅见龙腾许久不说一个字,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说:“不知城主召见小的有何要事。”

“不是要事就不能召你来见本座吗?”龙腾的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不怒自威的凌人感。

“小的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城主这会儿为什么没有和城主母亲相谈。城主与城主母亲分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以相见,应该好好聚聚才是。”念梅也知道龙腾并没有什么恶意,可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会觉得有一丝畏惧,甚至不止一丝。

龙腾指了指卧榻边,示意念梅过去,念梅不得不从。对于龙腾,她确实有几分不得不从的意思。

龙腾见她坐下,将卧榻上一方锦缎披在她身上。念梅拘谨的想取下,龙腾制止了。

龙腾忧郁得看了念梅一眼,这种忧郁是念梅不曾见过的。

龙腾道:“为什么本座开心不起来?”

念梅知道他所指何事。

“每个人对情绪有不同的表达方式,城主不必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是不是和大家的一样。”念梅不曾希望能让城主开心,只希望他快些放自己回去。

伴君如伴虎,虽然他不是国君,但他是这个城池的王。

心有尘,他人难抚,唯有自己想开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

☆、032天涯任务

龙腾虽然沉浸在忧郁中,但眉眼间还是不少王者的霸气。其实,对于念梅,对于这个城池的每一个人,龙腾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王。对朝廷那点象征性的赋税,根本算不上一碟菜。也正因为龙腾的王者风范才让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他,直到天涯。念梅对于龙腾虽然没有男女之情,却也着实钦佩。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她中心,也便是这眼前的龙腾城主了。

龙腾的眼神捕捉到念梅的敷衍和煎熬,拂手一甩长袍袖,道:“也罢,这两日也够你折腾的,先下去安歇吧。说不定明日还有新的任务给你。”

念梅本就等着他说这话,欣喜之情自是不在话下,但她一向含蓄内敛的性格让她的这份欣喜压抑得很深。即便是如此,龙腾也看在了眼里,痛在了心尖上。

龙腾看着念梅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月老的弄人。

空殿中的一声叹息,谁又能听见?

血狼应召前往龙芯殿见城主,以往都是血狼早到,没料到今日血狼到龙芯殿时,龙腾城主已经在宝座上坐着。

“城主英武。”血狼行礼叩拜。

龙腾慵懒着身子,面目却没有半丝的怠倦。“血狼,你虽然身份不及多数刹影罗,但你这一年来的表现,本座都看在眼里。你要跟着其他的刹影罗们多加锻炼,一刻也不得怠慢!”

“小的谨遵城主教诲,城主放心,小的一定跟着刹影罗们勤奋苦练,不枉城主厚爱。”血狼对龙腾也算是忠心耿耿。

“本座看重的,不过是一个忠字。”龙腾的眼神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血狼的身体。

血狼赶紧抱拳表态:“小的对城主的忠心,明月可鉴。”血狼说到底是冷酷的,连表忠心都表得冷酷,但也正是这样,才让龙腾更为欣赏。

“下月你便出发去帝罗国,那儿有我城池子民,你的任务便是保佑一方子民安全,不得有任何差池。赐你刹影罗银身封号,受封礼在三天后举行。”

“谢城主。”

龙腾说完便起身回寝殿。

对于血狼,他本想诛之而后快,但看到念梅对他那么衷情,又不想因为冲动杀他之后惹得念梅心有不悦。对女人,龙腾有一千一万中高招,对念梅,他却什么也用不上。是自己无能,还是这个女子真乃尤物?

也罢,就让这个初级刹影罗去另一个国家吧,那儿虽然实际上也是我龙腾的国,但终究离这儿远了些。只要他们两不相见,便不会再有多余的情愫吧。更何况那个叫慕容小妹的女子对血狼也似乎有意,血狼对她也似乎有情,就让这两对鸳鸯做一对神仙吧。

只是,我龙腾成全了别人,谁又来成全我。不,我龙腾本就是天子难及之人,需要谁的成全?待我让命运向我看!

血狼也没有想到龙腾会派给他这么一个笼统的任务,没有具体的任务是最难办的。而且帝罗国一直在凌将军的管理下,国泰民安。

突然,血狼感觉到不妙。他也猜到龙腾城主是要变相发配他,难道自己在处理木公公的事情上有所不当?既然身为人臣,也就不得不听从。就算有再多的想不明白也是如此。

受封之礼严肃而又简单,并不像妃嫔加位那般荣华奢侈。但这对于一个杀手刹影罗而言根本不重要。荣誉,对于他们而言更重要的是荣誉。与荣誉挂钩的,自然是每次所接收的任务。上次血狼接受的关于木府一案,查了许久都没什么进展,好不容易有个结果,还有些误打误撞的成分,这在刹影罗中算不得是大辱,却也令人笑话。

偏偏这一次所接收的任务又是这样一个摸不着边际的,自然也被他人看作笑话。

受封之礼,龙腾并没有出现。想想也对,自己不过是一个基础人物,城主又怎会挂在心上。不过,宴会间却传来龙腾一道旨意,问慕容小妹是否愿意协同血狼前往帝罗国。慕容小妹知道念梅跟自己也算得上是心尖上的死敌了,留在这儿也讨不着什么好,不如索性跟了去,还能得到半世逍遥。

“女子慕容愿意跟随血狼前往。”慕容小妹谢过后,大舒一口气坐回位置。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我难以理解的地方,只是希望念梅不要跟来。

但见念梅此时眼眸中种种不解和不悦。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还是先逃开这鬼地方。

☆、033龙的念想

龙腾一直以来少有人亲近,身边贴身的人并不许多。唯有一老奴孙官,龙腾也算得是孙官看着长大的,因此两人情分比一般主仆更多了些情愫。

孙官端来厨房做的开胃品,轻轻放在桌上,忧心忡忡的对龙腾道:“城主日理万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这儿有些好吃又开胃的菜肴,城主吃些再看这江山图吧。”

龙腾摆了下手,示意自己知晓了孙官美意。

孙官见龙腾这般,更是放心不下,一张老脸更是没了神采。

孙官本想离去,却又停下。

龙腾见他许久也不离去,便抬起头来,问:“孙卿还有别的什么事吗?”龙腾一直以来就称孙官为孙卿。

孙官终于还是开了口:“恕奴身愚见,奴身认为凭借城主的身份完全可以下道旨意纳选哪个女子为妃。能成为王妃,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况且,城主英明神武,又有上天的眷顾,他日定能成就九五功德。”

龙腾知道孙官所指的是自己对念梅一事。他承认自己先前也有这般想法,但终究想想,不想让念梅想皇宫中的妃嫔一样,整日哀怨不得意。

“孙卿美意,可本座另有打算。”龙腾看了眼菜肴,也没觉有什么胃口。

孙官见龙腾这般也没法再劝,只是担心他的身体会有所不适。

孙官刚出去便看到念梅款步向这边走来,那么多的女子也唯有这念梅入了城主的眼,孙官不禁多看了眼念梅。念梅见孙官过来,也微笑回意。孙官似乎看到另一个叶倾城向自己走来。怪不得龙腾会如此迷恋眼前这个女子,她的眉眼间却又几分叶倾城的气质,淡雅脱俗。但念梅比叶倾城更多了几分真性情和执拗。

孙官看出,念梅的步伐虽然款款,却有几分焦急在里边,显然此人是有什么急事要找龙腾城主。听说血狼发配到了帝罗国,念梅此次匆匆而来,显然是为了血狼一事。

念梅啊念梅,你身为女儿家,本也有着明察秋毫的细心,但为何却看不出龙腾城主的一番痴心呢?

孙官再急也帮不了龙腾什么,只得叹息而去。

“城主英武。”念梅行礼。

“起身吧。”龙腾不想看到念梅在自己跟前这么拘谨的样子,但又不想什么都明说,既不合符身份也显得冒失。

“见你气息不匀,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本座,说吧。”龙腾一副困龙在榻的模样。

念梅道:“禀告城主,小的有一事不明,为何血狼要去帝罗国。”

龙腾知晓她要来问此事,但他不想纠缠太多,便道:“这是任务,而且对于他而言,这也是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别人是盼也盼不来的。”

念梅继续:“血狼这次荣升银身是血狼的福分,只是小的不明,为何小的也是银身级别,为何城主不让小的与血狼前去,而叫慕容小妹相随。慕容小妹与血狼相识并无数日,对血狼也不甚了解,小的担心她不但帮不了血狼,反而增添血狼麻烦,让血狼无法及时办妥城主交与血狼的重任。”

龙腾道:“慕容小妹是没什么经验,但她也是有一身功夫的,只要稍稍锻炼规整,他日定有奇功可以建树。”

念梅:“慕容小妹若不是心甘情愿前去,此行难免会有麻烦。”

龙腾挤出个笑来:“那日的受封礼,慕容小妹不是说自己心甘情愿跟随血狼前往帝罗国吗?”

念梅道:“城主下旨意,慕容小妹不得不从。”

说完这句,念梅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好在龙腾并没有察觉,更没有怪罪自己,不然就麻烦了。

龙腾道:“你啊,难道没有看出来血狼对这个慕容小妹一往情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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