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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VIP13.05.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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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苏叶学的是中医,作为一个很年轻就找到工作的中医,
苏叶很得瑟,然后得瑟过头了,苏叶她穿了……
很好,哪怕穿越之后也不能砸了饭碗!
目标,天下第一神医!
内容标签:武侠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叶,黄药师 ┃ 配角:射雕众,九阴真经君子堂众…… ┃ 其它:游戏系统、君子堂
1楔子
“木头,本草背了多少了?”苏叶懒懒地问着一边埋头苦读的少年,手下还百无聊奈地点击着屏幕上的游戏。
被唤作‘木头’的苏木抬起头,耍无赖地把厚厚的一本书丢在一边抱怨道:“苏叶,我可是你亲哥啊,可没这么祸害我的。啧,你说我一个学建筑的看什么本草啊。”
苏叶眼看着自己的角色再次死在闯关任务,干脆地操纵着那个重新站在百草堂的小人儿跑去练生活技能了。她空出只手拿起被丢开的书,似笑非笑道:“你当然是我亲哥,双生的亲哥啊,否则老爷子怎么会相信你和我一样对中药感兴趣。双生子,总是有点相同的。”
苏木趴倒在沙发上,咬了咬牙:“他就为这个要我背中药药典?”
苏叶笑眯了眼:“然也~不过我们家好歹是中药世家,虽然这一辈我才是传承人,但是爷爷还是希望小辈都喜欢中药学的。”
苏木站起身,把苏叶的转椅转向自己,撇嘴道:“个人喜好可不好说。你怎么还在玩这游戏,每次都被砍得惨兮兮的,要不要哥帮你?你也就在老爷子面前帮我……”
苏叶摇头,关了电脑起身离开,“算了,不玩了。木头你慢慢背,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先去睡了。”
苏木眼睁睁看着苏叶走远,又瞟一眼暗下去的屏幕,高声叫道:“喂,你上的什么班,不是说中药方面的工作资历很重要吗?你就找到工作了?”
苏叶头也不回当没听见,大步地走进了洗漱间。是的,中药这方面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说的话很少有人会信,正因为这样,她才更重视刚找到的工作,完全靠自己力量找到的工作。
“叶子,好眠。再睡懒觉会砸饭碗的哦。”苏木笑着说道,他是知道自家妹妹是有多重视刚找到的工作的,不过对中药这么有天赋的也只有他家妹妹了,只是这背书的事…唉…
苏叶头也不回地道:“放心吧,拼死也不会砸饭碗!”又走了几步,给了苏木一句话:“本草你随意背些就是,我这几天刚有些出诊的活儿,爷爷关心着呢,顾不着你。”
躺在床上,苏叶心情很好,明天可是她走出自己事业的第一步,早睡早起,当是一夜好眠。而好眠过后,苏叶是被冻醒的,她的眼半睁着很是迷蒙的样子,“木头,叫人起床没必要掀被子的,我自己定了闹钟。”
“醒醒,在这里睡的话会着凉。”说这话的是一个很好看的蓝衫男子,一看就是富贵子弟,那身蓝衣上绣的是大幅的青竹暗纹,腰间挂着的玉也是温润细腻。苏叶知道苏木的相貌有很多女生倒追,然而看见面前的男子,她才知道真的有人一笑就如春风化雨,端的是君子如玉。
真是的,难道是打游戏输了太多次出现怨念了吗,苏叶怎么看面前这美男子都觉得眼熟,“萧别情?”再回过神看看自己的手,缩水了不止一点,苏叶歪了歪头,嫩生生地道:“变小了?”
男子即使听见面前的小女孩一口叫出他的名字,也依旧是一脸温柔笑容,伸手戳了一下女孩的额头,“我是萧别情,欢迎来到君子堂。”
苏叶用力地揉着被戳疼的额头,然后迅速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面前依旧是那个温文公子,她掐着自己的手低喃:“要不要这样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话,我不是该梦见自己去上班了么?”
萧别情轻笑出声,却带着一些无奈和愧疚的样子,“不是做梦。这里是君子堂,我是君子堂堂主萧别情。”
苏叶僵硬着低头,眸底是掩不住的阴霾,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带着哭音的低笑:“开什么玩笑,什么君子堂,只是游戏不是吗?我是在做梦而已,只是躺倒次数太多所以一直记挂着游戏而已,居然做梦都梦见这么古怪的事。”
萧别情俯身在苏叶身边坐下,一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苏叶,你回不去了。”
这一句话彻底触到了苏叶的神经,她无意识地揪扯着身边的嫩草,指尖都染上了草汁的颜色。抬眼的时候大滴的泪掉了下来,可她却躲开萧别情为她拭泪的手,盯着身边的人,一字一顿道:“你说我回不去了?”
苏叶的身体在颤抖,连着声音也是带着颤的,她怒声问着萧别情:“我回不去了?哈?我在意的一切都在那个地方!木头,爷爷,爸妈……他们都在那里!你说木头那个脑子怎么背得出来本草呢,如果我回不去的话,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怎么办?如果没有他们在的话我该怎么办?”
萧别情只是看着悠远的天空,眉眼都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有若喟叹一般:“尘埃落定,何必多问。”
苏叶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的一切都失落在另一个世界,这样子的苏叶还能怎么做?一无所有的苏叶还能做些什么?嘴里断断续续唤着什么木头、爸、妈,苏叶环抱双膝,渐渐地就没了声音。
萧别情这才缓缓起身,抱起已经累得睡着了的女孩,白皙的手指划过她红肿起来的双眼,“只是个游戏?不只是个游戏。”
苏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立刻闭眼,睁开以后面前还是萧别情略带担忧的面容。大哭过一场,苏叶内里到底是个成年人,情绪经过发泄之后已经稳定下来,至少可以平静地和萧别情对话了。
“能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吗?我这是在江南君子堂?”苏叶板着脸问道,小小的女孩子做出一副大人样,实在是很招人疼的。
萧别情摇头,先唤了女婢送了水来,待到苏叶洗漱完毕才坐到床边开始解释一切:“这里是君子堂却不在江南,这里被隔绝在世界之外。就像你说的,这确实是你玩的那个游戏一样的地方,而你,将会是这里的传承者。”
苏叶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回不去了?”
萧别情肯定地告诉她:“回不去,你在另一个世界已经算是死人了,就算以后离开这里也不会是你原来的世界了。”
苏叶嘟起嘴,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真是麻烦啊。换个世界也就算了,居然还变小了,青春什么的,作为一个总被人说太嫩的中医压力很大的。我可是刚刚找到的工作,居然就这么砸了我饭碗,太可恶了吧。”
萧别情安静地听着女孩的碎碎念,放任着她以这种方式疏解压力,但是等到女孩第二十几次地提到她被搞砸的工作时,他终于还是开口道:“这里有最好的毒师和医师。”
苏叶咋一听见这话心头总算是有了些安慰,大不了就当自己是出国进修了吧,啊摔,她学中医干嘛还要出国啊,何况这不只是出国好不好,都跨越时空了,而且都回不去了,回不去进修有什么用啊!要忍耐,你还可以在这里闯出个名堂当个游方大夫也好啊,苏叶硬是扭曲出个笑容来,“那么我是不是该先拜师?”
萧别情满意地看向她,“你拜入我君子堂,当先唤我一句师父。”
苏叶对萧别情的感观还是很好的,再加上一些第一眼的雏鸟效应,当下便学着古装剧里那样想要翻身下拜。而萧别情却拦住了她,一向是温润笑意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戏谑的意味,“拜入君子堂的条件你可还记得?”
苏叶嘴角一抽,“你是说琴棋书画必通其一?”
“然也。”
苏叶抬头望天,无力道:“我去拜入峨嵋什么的行不?”萧别情的笑依旧很好看,苏叶却立马改了口:“我还是更喜欢君子堂,尤其是有您这样如玉君子坐镇,我哪能想别的呢?”
萧别情像是没看见苏叶那变脸的样子一样,问道:“你选一样当技能吧,其余的,我君子堂出去的人自然也该略通一二。”
苏叶鼓起脸颊,“我想想吧。女孩子闺房,别乱闯。”
萧别情愣了半晌,“你的闺房?”
苏叶狠狠点头,“我的。”末了补上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席。”
萧别情叹了口气,起身离开自己的房间,“明天我会叫帮你收拾一下房间,你先住着。”
苏叶等着萧别情的背影都看不见的时候,一头就扎进了被子里,这天发生的事太多,真让人吃不消。好在自己学的是中医吧,好歹能在这待下去,如果是苏木的话,他背不下药经估计也没有背下水泥钢筋配方的本事,会很郁闷吧。苏叶弯弯嘴角,能够学到更多的药理,也没有那么糟是吧,她努力地安慰着自己。
你看,这是她一直在玩的游戏,苏叶从来是个有药经就能活下去的人,她可以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不过是一场别离罢了。苏叶揉了揉眼,仰头看着屋顶,低咒一句:“死木头,乌鸦嘴!真的砸了饭碗了。”
想太多也没有用,苏叶只盼着明天,一切都顺利才好,面包会有的,水也会有的,饭碗绝对是跑不了的!
2离别
“你说的技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游戏里那样的吗?还是我要自己学完琴棋书画才能拜师?毒师医师他们也算是君子堂的吗?”苏叶一见萧别情,连串的问题就问了出来。
萧别情又是一指戳上了苏叶的额头,“你急什么,先说说你选哪样。”
苏叶一撇嘴,退后了好几步:“选琴。恋童的家伙。”后面那话说的极轻,可萧别情一身功夫也不是吃素的,五感之敏锐早非常人所能及。
萧别情脸色不见变化,连脚步都还是不疾不徐的,领着苏叶到了大堂。苏叶一眼就瞧见了那抱琴而立的女子,清秀眉目,纤细身姿,恍若如画。美型控的苏叶立刻就甩下萧别情,巴巴地凑了过去,“云师傅,我想和你学琴。”
云清音莞尔,身边的琴童早已见机把一本手札递给了苏叶。苏叶也不客气,拿起手札一翻,竟发觉有什么东西融入了自己身体一样,面前赫然是熟悉的生活技能面板,她手有点抖:“这个是,是技能面板?”
萧别情环胸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愿,“开始拜师吧。”
苏叶眼珠一转,“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一拜之后,苏叶眼巴巴地又盯住了萧别情,像只讨要骨头的小狗。
萧别情想了想,伸出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苏叶的脑袋,“乖。”
苏叶顶着一头黑线,愤愤道:“别把人当狗狗拍!”
萧别情笑道:“我以为你想要。”
苏叶磨牙,“我想要秘籍。”
萧别情扔本手札过去,“先去学你的其他技能吧。”
苏叶想到那些毒术医术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飞跑了出去,什么武林秘籍都不会比一本医术吸引她,那可是她以后铁饭碗的担保,有名师教导和自己摸索看书的进度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时间流水似的一晃几年,苏叶已经从七八岁的女娃长至了十四五岁的模样,亭亭玉立少女配着满目的青山绿水也是副赏心悦目的风景。锦衣少年足尖轻点,转瞬就到了面前,苏叶讪讪地退了两步:“师兄,我看看风景,方便熏陶情操,习画作画。”
东方凌少无奈苦笑:“师妹还是先练一遍落英飞花剑给我看看吧。”
苏叶朝天翻个白眼,老老实实地举着笑真剑把落英飞花的套路过了一遍,然后接到系统关于熟练度提升的消息,她半软地坐在了地上,“大师兄,怎么样?”
东方凌少也知她是在耍赖,好脾气地帮她指正了飞燕返等几式中的不足,复又要她把逍遥腿法等武功一一演练一遍,这才放过了想偷懒的苏叶:“你这丫头,若是练功有你习医时一半的努力,你便早可出谷了。”
苏叶吐吐舌头:“师父真麻烦,还要求我必须把招式熟练度都练上驾轻就熟才能出去,耽误了我多少攒钱的时间啊。不过现在就好了,总算是达到要求了,师兄有没有要我从外面带的东西?”
东方凌少摆手道:“这里也不缺那些东西,若是见着有趣的东西就买些给心萝就行了。你明日离开,莫忘了给四处去告个别。”
苏叶嘻嘻一笑:“忘不了。其实遗墨师姐啊,还有燕师叔他们那里我都去过了,就剩下师父他老人家了。”
东方凌少轻咳两声:“师父还不能算老人家吧。”不说时光并不会对他们留下什么痕迹,就以萧别情的修为也不会有衰老迹象,只是打从知道除了游戏里可以选定的一项技能外,所有的生活技能都需要自己学的时候,苏叶已经怨极了哄得她兼修四艺的萧别情。
苏叶笑而不语,身后却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她立刻就反应过来,明玉功运起,她迅速地就……躲到了东方凌少身后。萧别情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就没一次招架住了我的攻击,就知道躲。”
苏叶犹犹豫豫探出个头来,一只手还牢牢攥住了东方凌少的衣角,“弟子怎么能和师父动手呢?何况师父怎么舍得真的对付我,以后出去了,我一身毒术也不是吃素的啊。”
萧别情把她揪了出来,“别和我说毒术,你是君子堂的不是唐门的。身上的内功会自动运转,琴师的本事也可以为你增益,这样还混不出个名堂你好意思?我教的功夫虽然算在技能里,那熟练度不是要练上去的?还有,君子堂的规矩还记得?”
苏叶眨巴眨巴眼睛,蹭上去道:“师父说的是哪条?”
萧别情嫌弃地和苏叶拉开距离,“修身一则中,不得衣衫不整。”
苏叶赶忙理理衣裳,又凑过去:“我这不是才练过剑嘛。”
萧别情一指戳上她的额头:“你可见你程师姐她们会如此?只说东方,他可曾像你这般?”
苏叶喃喃抱怨道:“遗墨姐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大师兄是世家子弟,我又不是。”
萧别情皱眉:“你这出去了,定是要堕我君子堂名声。”
苏叶缩缩头,硬是堵着口气道:“我会是江湖第一神医,堕不了君子堂名声,术业有专攻的。”
萧别情正了正脸色,嘱咐道:“你这样说也罢了,日后出去了若是碰见不好应对的,先跑了再说。我们虽不能离开这里,但是非你带入的人也是进不来的,进得来才是最好呢。”
苏叶最清楚萧别情这人不过,内里虽然是一肚子坏水,但能为她这个徒弟这么直白地说出打击报复的话,实在是难得。只是没等她感动地表示什么,就听萧别情缓缓道:“这事先放一边,你违反门规的事啊,得罚不是?”
苏叶苦着脸看向身边的师兄,请求之色一看就知。东方凌少硬着头皮对上萧别情,“师父,师妹这也不算衣衫不整啊,哪里就到了违反门规的地步,不如,只在玉笔峰反思半月如何?”
苏叶猛地瞪了东方凌少一眼,“师兄,你这帮我呢还是害我呢,练武的时候乱了些妆容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而且我没换上习武装……合着你们一起算计我呢!”看见面前两个人一脸的笑意还不知道被算计了苏叶就是个傻子!
萧别情最爱看的就是苏叶吃瘪的样子,此时已忍不住露出微笑:“我听你说要看风景作画,不如就罚你绘这君子堂各处风景,绘完方可出行。”
这样的惩罚么?苏叶想了片刻,提出个条件来:“我的画技你们知道,不过尔尔罢了。这画我画完了得自己留着,出去了也好时时看着。”
萧别情轻哼一声,转身走了。苏叶捂着嘴偷笑,看见萧别情依旧隽秀的背影一点点远离才放了手笑出声来,“师父其实很可爱啊~”
东方凌少嘴角一抽,也向苏叶告辞了,临走时终于是问了一句:“师妹为何如此执着于离开这里?”
苏叶抿着唇,看不见表情,“当然是因为大家都不会生病,我可不想吃白饭,找个饭碗很必要的!要不你们愿意吃了我配的毒药再请我解毒也行啊。”
东方凌少一想到苏叶那一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毒术还有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药,打了个激灵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师妹的厨艺还是很好的。”
苏叶又是憋不住想笑,这是在夸奖她?怎么以前没发现师父师兄都这么可爱呢,苏叶歪着头冲东方凌少喊道,“厨艺是系统给的技能啊,一身医毒之术才只是我自己的东西。至于为什么急着离开,我又不是不回来,出趟远门难道很奇怪吗?”
因为被罚的缘故,苏叶花了大半月的时间在画画上才得以出门。而站在谷口的时候,苏叶一脸傻样地看着众人的送别礼,“你们这时候舍得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我了,当初我做任务那么苦逼你们怎么给的都是寒鸦草这样的地摊货!”
萧别情不是很好意思地偏了头去,石砚冰则是很淡定地问了一句:“若是早把这些手札武器给了你,你还会愿听我们的去习武而不是一头扎进医书里?”
苏叶气鼓鼓地把东西全打包进自己的系统包裹里,身上一把武器也没留下,倒是腰间揣着好些自配的毒药。萧别情看了又是止不住摇头,“你这丫头真不像个习武的人,不把内功运起来?”
苏叶咧着嘴笑:“没啥,大多数人都不会想要得罪一个没有武功却可起死回生的神医的,至于暗地里那少部分,遇见我算他们倒霉。”
萧别情叹口气,“你这还没出去就把神医的名头先定下了?武功不可懈怠,虽说内修可以使你的内力一直循环增加,但是你没一点出手的经验,敢松懈了练招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叶胡乱地点了头,掏出个马哨吹了一下,一匹大宛马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她翻身上马,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水秀山青,此刻却湮没在雾气里的山谷。“江湖,我来了。”苏叶嘴角勾起一抹笑,“最重要的是,病人们啊,江湖第一神医这名头当然是要先定下了。”
很好,找到铁饭碗的第一步,苏叶觉得自己算是成功踏出了,至少外面的人不会再像谷里那些人一样害她用武之地了。
3诡医
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女,要扮成一个少年还是不难的,可是苏叶最想扮的是那种胡子一大把看上去就仙风道骨的标准型神医扮相。好吧,那也就是想想而已,苏叶的易容术本来就是半桶子水,老头的扮相其实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吧。
当江湖上开始传出了一个青衣药师的名声之后,苏叶很满足地窝在最好的酒楼里叼着点心听说书,说起来除了最初的几个月还花着从谷里带的钱,现在已经是有不少人拿着大把的钱想送给她了,有了名气果然是不错的事。
“那青衣诡医又出现了?”
听几乎千篇一律的说书听到无聊的苏叶被这样一句话勾起了兴趣,在发现是隔壁包间的人在说话,她很快就把明玉功调到了运转状态,光明正大地偷听起来。
“可不是,据说是镇南镖局的镖头从他那花了千两银子买了解药。”
“那青衣诡医真的有解百毒的本事?那可是白驼山庄庄主下的毒。”
苏叶皱了眉,本来她对于青衣药师这称号就不满,这回倒好,都被别人叫做诡医了,这名声可不好听,回去肯定会被师父笑的。
“他的解药这么有效,怎么没人去杀人夺药?”
“这话可别说了,这青衣人神出鬼没的,说不准就在你身边呢。这人虽然没有武功,但是用毒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否则怎么别人都称他为药师而非神医呢,他就不是那正经的大夫。”
苏叶握拳,明明她下毒只是自卫,怎么可以这样就说她不是正经大夫呢,医毒不分家的好不好?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不是说青衣药师这人是一向着青衫,戴着银色半面面具的?这一走到街上不就被认出来了?”
“青衣是没错,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的面具,而且没有人见过他面具下的模样。说不准是奇丑无比呢。”
“也许面若好女也说不定啊,这么年轻便学了这般医术,说不准是……”
隔壁隔间的谈话突然拐到了这个方面,苏叶阴恻恻地露出一口白牙,好得很啊,刚配出的清心散有人试药了。
把该付的钱留在了桌子上,苏叶甚至考虑到了窗户的修补费。直接从窗口跳进隔壁那伙渣渣吃饭的地方,苏叶小指一翘,白色的粉末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就撒了开来。她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睁大了眼,“啊,抱歉,我闯错了房间。”
丢下这句话苏叶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坐在屋顶上发呆。底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苏叶只想着最近真的是没事可做呢,要不要回去看一看师父他们呢?诡医就算了,青衣药师这称呼还算符合君子堂的审美吧。正想着事呢,底下又传来那几人的聊天声,苏叶换个姿势干脆在屋顶上坐着了,阳光有些刺目,她微微眯了眯眼,打算把带出来的几块点心慢慢解决了。
“嗨,刚才那个跑来的小姑娘倒是长得不错啊。”
苏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眼神在刚刚挑过药粉的指甲上扫过。清心散,清心寡欲嘛,那些男人现在说的起劲,到发现了药效的时候有什么反应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切,别说了,一身青衣,一眼看过去真以为是青衣诡医来了,你开始说的也忒玄乎了。”
“那青衣诡医遮着脸也看得出是个男人,怎么会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就是自己吓自己。所有人都知道,青衣药师是不会武功的。”
苏叶咽下最后一块点心,对于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满意的,她青衣药师还就是个姑娘,就是会武功了,人云亦云是要不得的。不过九阴真经这游戏系统她最满意的就是内功修炼是自动的,而且是否运行还可以由自己决定,实在是扮猪吃老虎的神器啊!
“不说这些了,青衣诡医其实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前些天我听人说他正在去华山的路上呢。”
“可是为了华山论剑的事?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但是华山论剑肯定有不少人会受伤,他许是去给人治伤的。”
苏叶不想再听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居然有人敢假冒她抢她饭碗这个消息在刷屏,一定要灭了那个人!一切跟她抢饭碗的都该灭掉啊!
虽然一直吐槽那一吹马哨就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突然跑出来的大宛马,苏叶还是跑到郊外吹了马哨,骑上马就直奔华山。她穿着清绝衫,却不再做女子打扮,发冠高高束起,身后背着的是离谷时才拿到的清霜剑,腰间别的是暖玉笛,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翩翩少年郎。
大宛马是好马,何况游戏系统出品的这马,不需饮食,不知疲倦,苏叶到达华山的旅途不是一般的顺利,至于什么得了怪病的小村子,苏叶表示那不是她的正职么?
屋越村离华山不是很远,但是华山的热闹一点没有影响到这个小村子,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染上了一种会传染的怪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苏叶策马而来的时候,在村口就被人拦住了。
苏叶拍了拍身下的大宛马,连缰绳都不用拉就在村口停了下来,“请问是有什么事吗?这天色渐晚,我只是想在这里借宿一宿罢了,要不我付你银子。”
拦人的汉子听她这样讲,依旧是摇头把住了村口,“小公子是要去华山,再往前赶一段路就有镇子了,还是别在我们这村子停留了。”
苏叶下马,站在那汉子面前,却见那人猛地退了好几步。苏叶嘴角一抽,开什么玩笑,她对着镜子照过好几次,自己扮作男装虽然略显稚嫩但是还是清秀少年一个好不好,居然吓到人了?
“我们村子的人得了种会传染的怪病,所以小公子,你还是别在这里停留了。”
苏叶听明白了缘由,很是松了口气,“这样啊,我略通岐黄之术,说不准能帮你呢。”
那人又是急急地摇头,“不用了,我们请了大夫来,可是这也没个准,怎能再连累你。”
苏叶向着马挥了挥手,待到大宛马跑得不见了踪影才自己身影一晃冲进了村子,“你看,我已进村了,再说和你又说了这么久的话,说不定我已经染上病了,有你们村子的大夫治一治才好呢。”
“他既然已经进来了,你也不必再拦,你们村子的怪病我已有了头绪。”很清越的声音,听起来说话的人还很年轻,苏叶对那未蒙面的人先多了分好感。
伸手拿住带她往里走的那人的脉门,倒是把那人惊了一下。苏叶皱眉道:“你这脉象,除了忧思过甚哪来的怪病?”
“我没有染上病,我前段时间才回来的。大夫也是我找来的,村里的人怕传染到别人,从来没出过村门。”
苏叶顿了一下,继续举步跟着到了一处木屋,门是敞开的,一个青衣男子坐在一边,身旁放的是大堆的草药。苏叶想了想,大跨步地走上前去,眉眼弯弯,“这位兄台,可有帮得上忙的事?”
“你探过他们的脉了?”
苏叶眼神一暗,哀怨地看向领她进门的大汉,“没有,他没病。”
“喂,你如果识药的话就去帮忙煎药吧,药方我已经配出来了。”
“我叫苏叶,性温味辛,解表散寒,行气和胃的那个苏叶。”苏叶愤愤地扭头,却看见一个老妇人躺在一张床上,虚弱得很。走过去给老人把了脉,又看了药方,苏叶斜睨了一眼同样穿着青衫的男子,“你的药方太烈,这老夫人经受不起吧。”
“什么?我娘,我娘会出事?”苏叶被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习惯性地往别人身后窜,窜完之后她才发现,额,现在在身边的不是大师兄啊,而且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她干嘛还要躲!
“他说的不错,你娘身子虚了点,我会另开药方帮她调养一段时间再看看。”
苏叶得意地昂起头,“调养要很久的,只要改一改药方就好了。嗯,身子调理一下也好。”
下笔在纸上划去几个药名,想了想又添上几个,苏叶的字虽然说不上极好,但在萧别情的压迫下也还是拿得出手的。青衣男子看罢点了头,“既然这样王朔你就依着这方子去煎药好了,补药方子的话,小兄弟何不一次拿出来。”
苏叶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蹲下身就往老人嘴边送去,“张嘴,吃了会舒服些的。”
苏叶拿出的药并不是自己炼制的,那也是出谷时拿到的送别礼之一,她自己配药虽然一样可以达到调养的效果,但是却不会这么快速。老人服下药之后脸色就好了很多,等到熬好的药喝下,老人就合上眼睡过去了。苏叶接收到青衣男子的惊讶目光,笑吟吟地看了回去,“现在你觉得我识不识药?大叔,莫欺少年穷啊。”
“小孩的本事不错。”青衣男人也是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
小孩?苏叶最讨厌别人说她小,当年找工作就是因为年纪小别人才都不愿信她的,当下苏叶也不说话了,捡了几棵药草去帮人煎药去了。苏叶赶着去华山,何况这村子的怪病早一步被人治好了,她留着没事做还不如去追那个敢顶她名号的人了。
苏叶在第二日一早是被领她进村的那个王朔送出去的,她帮的那个老人正是王朔的母亲,而转头一看,昨日那青衣男子也在村口。苏叶当时就不爽了,当然基于萧别情几年如一日的君子教程,她脸上却依旧是温润笑意。
王朔见着两个人不对头的样子,一咬牙还是牵了两匹马过去,“两位恩公要去华山,我去买了两匹马来。”
“大叔你也去华山?要不要我送你匹好马?”苏叶对昨天噎到自己的人还是很感兴趣的,背包里马哨不少,送人一个换来一路有个人陪着,一点不亏。
青衣男子眉毛一挑,“这马算你送的?”
苏叶知道他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伸手拿了两个马哨出来,递一个过去,然后自己吹响一个。青衣男子见状也拿着手里的哨子吹响,两匹相差无几的大宛马停在他们身前。苏叶利落地上了马,“大叔看这是不是好马?”
“果然是好马。”青衣男子策马与她齐头并进,“我姓黄,名药师。”
苏叶听这名字倒是有些惊讶,但反应也不大,虽然书上说黄药师是个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人,可君子堂人才辈出,苏叶早就看着自家师父看习惯了,别情公子的名声也不是吹出来的。想到这里,苏叶只是冲着黄药师露出个笑脸:“我是苏叶,今年十六了,不是小孩!”
黄药师显然是一愣,才憋住笑道:“我今年也才二十出头。”
两人相视一眼,到底是都大笑出声,策马远去。
4同行
“药师兄是要去参加华山论剑?只是怎么倒是在屋越村停留了多日?”苏叶好奇地问道。
“那日我将近屋越之时便被王朔拦住了,他一个大男人为了母亲下跪,这屋越村的人也都是好的,我何妨帮上一帮。”黄药师并不急着赶路,对着自己感兴趣的小兄弟也愿意多聊几句,“苏贤弟也是来参加华山论剑的?”
开什么玩笑?苏叶赶紧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内力是很多人不能及的,然而空有一身功夫不会用有什么好比的,“我也就轻功过得去。师父每次跟我试招的时候我都是往师兄师姐身后躲了。”
黄药师诧异地挑眉,“我以为,初生牛犊不怕虎。”
苏叶松了缰绳,任马慢悠悠的走着,“我自然会赚个好名声回师门,否则我走华山这趟做什么。”
黄药师见着这马实在是通人性,一样是丢了缰绳,任那马慢慢走,“你最喜的是医术?想要当天下第一的神医?”
苏叶猛地转头,“咦,你怎么知道?”
黄药师瞅着她那傻样,毫不顾忌地笑出声,“你也就提着医术时最激动。想要在华山为人治伤,也好博出个名声?”
苏叶不满地哼哼,“我就凑个热闹,何况最近出了些事,我肯定要过来收拾一下场面。”
赶路赶了半天,苏叶和黄药师直接在野外找了片草地就席地而坐,那两匹马也自己跑得无影无踪了。苏叶待到一屁股坐到地上时又像是受惊了一样,仔仔细细把自己全身上下整理一遍,翻手拿出镜子照了又照才安定下来,“还好还好,没有什么。”
饶是黄药师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般爱惜形象的,不,应该说没见过这种行为反差太大的。苏叶看出黄药师的不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门规章,不得衣衫不整。”
黄药师脸上是看不出什么,但苏叶也知道他不喜这种过于拘泥束缚的东西,只得讪讪道:“我出门前就和师兄演武时样子乱了些,十余幅画画得我手都软了,差点出不来。谁叫我是君子堂的,怎么也得有个君子样。”
黄药师斜她一眼,话语里就带了些不屑:“君子岂在此小节纠缠。”
苏叶也委屈啊,本来跑出来了还管这么点规矩干嘛,除了那日刻意找茬她平日的打扮只要过得去就行,结果出了谷倒好,系统只要有一点点犯到规章的就给加法度值,回去算总账!撇嘴这样的小女儿姿态她是不做了,苏叶嬉皮笑脸地像是没听出什么,“我觉着吧,其实师父也是怕我在外面玩疯了,回去没了个规矩,站在世家才俊和名门淑女的师兄师姐面前太掉分了。”
从袖里掏出几份轻薄的丝绢来,苏叶缓缓展开自己辛苦多日的成果。君子堂的景色山清水秀,不雕饰也是美的,花树林立,彩蝶翩跹,满目都是如诗如画。萧别情和石砚冰他们又都是极雅致之人,君子堂内的布置是他们亲自把的关,哪里又会差了去。
黄药师眼神顺着画卷的展开跟过去,的确是一步一景,各有韵味,不由开口赞道:“这景色很好,画工就……”
被揶揄的目光一看,苏叶深吸口气,夺过画卷再次收好,“我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画工差怎么了,你在医毒方面找个比得过我的来。”
黄药师起身围着苏叶转了几圈,直到苏叶都有些发毛了也拿眼去看他,他才大笑出声:“你这件长衫我只当是要作那风流姿态才制的广袖样式,现在看来却是用来储物的?”
“……”,苏叶能说这是系统的套装,与她无关吗?君子堂倒是有演武时的衣物,然而苏叶的身子早就发育了,要扮作男子还是不穿那紧身的演武装的好。虽然有背着包袱做做样子,苏叶还是更习惯于把东西放进系统的空间里,袖子也不过是个遮掩物罢了,没有被看出来真是可喜可贺。
她能说一开始她一个人独来独往差点没注意到这些吗,苏叶可惜地拿意识又扫了一遍背包里各种美食,如果现在拿出热腾腾的菜肴来可解释不清了,苏叶扶上自己的小腹,毅然去翻那个装饰一样的包袱,趁着黄药师没有注意偷偷换了几个包子出来,“药师兄要不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垫垫肚子也好。”
黄药师接过了其中两个,拿在手上还有着热度,想来是刚用内劲温热的,便觉得这新认识的小兄弟是个难得的细心人。苏叶把包子递过去就发现不对了,包子拿出来还会是最适合入嘴的样子一点也不科学的。
苏叶纠结的时候,黄药师从一边的树上拈了颗未熟的小野果,指上加劲,微微一动就把那果子弹了出去,发出细小的破空声,不远处就有只兔子应声而倒,额心一点红色。
这个更不科学!苏叶咋舌,师父总说她空有内力招式,别说不苦练,就是苦练也不能和同等级的人相比。弹指神通和她那最低级的飞镖投掷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苏叶一时好奇起她的落英飞花剑与落英神剑比又会如何。
心里默默把落英飞花剑演练一遍,苏叶长叹一声,像她这样招式熟练度才过半的渣渣,还是不要去丢师门的脸好了。烤兔子的香气一点点漫延开来,勾得苏叶舔了舔唇,从袖中又拿出几包调料香料给黄药师,然后拿着把小刀在手间把玩。
黄药师的嘴角一抽,手下动作没停,却盯着苏叶问:“你袖子里藏这么多东西也不怕弄混?”
苏叶默默地摸了摸袖子,“没了,就这些东西,还有的放包裹里了。”
黄药师只觉得自己是老了不少,否则怎么真的有种对面坐着的是个小孩的感觉,被叫了一次大叔于是真的成了大叔么?苏叶心底发虚,她在现代是顺风顺水的,到了君子堂更是被宠成了个孩子样,独行时无碍,和人接触了她才为自己的没脑子陡然一惊。
“吃吧。”黄药师抢过苏叶手里的小刀,几下把烤兔子分成了小份给了苏叶一半。也罢,世家出来历练的少年不都是处事不那么周全,苏叶此人颇入他眼,一路上看护些就是了。
苏叶吃东西还是很得体的,虽然稍快了些,却依旧优雅得很,这让黄药师更加坚定了苏叶只是个刚出门的世家子弟的猜想。优雅的表面之后是被狠狠训练了好久的礼仪课,苏叶就不明白为什么她狼吞虎咽就像个叫花子,萧别情做出来却叫做洒脱自然,果然她还是乖乖地慢点吃的好。
只在野外吃了一顿,两人就又跨马疾驰,偶尔有兴致就丢了缰绳,放慢速度谈天说地,一下午过得实在是快。照他们的脚程来看,还是可以在入夜前赶到离华山最近的镇子上的。
黄药师对认识了不久的苏叶很感兴趣也很满意,守礼而不拘泥,嬉笑怒骂随心而动,而随口聊起琴棋书画甚至一些杂学苏叶也能接上几句。尤其是,黄药师想到苏叶一提起药典医书就双眼放光的样子,很有趣啊。
苏叶对黄药师各种佩服,她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那么广的涉猎完全是靠了各位师父的填鸭式教学,只能说是会,而不能说是精通。这搁着和别人比是算很厉害了,但是放到黄药师面前,苏叶头一次知道什么叫自惭形秽,幸而,苏叶对自己的医毒之术很有信心。
进了镇子,找了下榻的客栈,一身轻松的苏叶拖着黄药师去逛夜市了,不,是出去找毁她名声的混账了。苏叶走在黄药师身前半步,有些郁闷地向黄药师抱怨着:“这时的夜市真没什么好看的,这么多人,都是为了华山论剑来的,乱糟糟的惹人生厌。”
前面正是几个佩刀大汉吵吵嚷嚷,苏叶不经意间就把话说出了口,末了才想到自己身边的黄药师也是为华山论剑而来。黄药师不在意地笑笑,“确是吵嚷得令人生厌。”
苏叶突地皱了下眉,“这么多人,也不知该如何找出那坏人名声的鼠辈。”
黄药师略一思索便知一开始的猜想有偏差,苏叶显然不是为了在华山成名,莫不是要清理门户不成,这却有些危险,“可是有人顶了君子堂的名声作孽,若有帮得上忙的,为兄还可帮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