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理所当然地被石砚冰这种隐隐的煽情感动了,又或者是她还是挺留恋君子堂的美食,她表示,“既然药师说那个医馆已经在构建了,那么我不急着过去不是吗?我好久没有回君子堂了,而且回来就被师父扔去玉笔峰待了十天,很多地方都没有去再看一看啊。”
萧别情被苏叶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状气着了,随手就变出了一只鸽子,雪白的,绿豆一样的眼睛,这绝逼就是冯蘅手里那只一样的信鸽嘛。而实际上,这就是冯蘅的信鸽。
“阿叶,若是有空,能来雁荡接我么,欧阳有事需得先行。速来雁荡山下福来客栈,有事相商。”
这就是信鸽带来的大概消息,苏叶灵光一闪,这才想到原著中黄药师和冯蘅正是在雁荡山拦住了周伯通,骗得了《九阴真经》的,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呢?苏叶盘算着自己虽然不能过目成诵,但是她可以摸到那本书一翻开就被系统提示学会《九阴真经》有木有?比起来过目成诵什么的简直是弱爆了!
萧别情看出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得睨着她,“怎么,这就要改变主意了?”
苏叶双眼亮闪闪地把冯蘅的纸条递给黄药师,“药师,我会帮你拿到九阴真经的。”
“我对天下第一并没有那么执着。”黄药师表示他更想苏叶速度绣好嫁衣,然后抱得美人归。
苏叶眨眨眼,“可是你想一睹九阴真经的精妙不是么?正好我收拾了东西我们就赶去那里,时间差不多的。阿蘅说有事相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这可还要我们帮忙的,否则她会这么急着把信传了来?”
“九阴真经算什么,我们门派的忘情天书也是精妙至极的功法,你修习的通慧功明玉功哪个不是一流的功法了?”萧别情冷冷地道。
“忘情天书是好,修完之后太上忘情了怎么办?不对,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门派的内功可以给药师看?”苏叶激动了。
萧别情哼哼一声,“八阵图是我和砚冰搜寻多年不得的,我不占这便宜。再说他娶了你,不能让他的功夫丢君子堂的脸。”
“如果不使手段我也打不赢药师的,那我功夫不是更差?”苏叶想了想还是咽回了这句话,师父人是不知怎的傲娇了一点,可是确实对她确实是没得说了,所以还是,“师父,徒儿先去收拾行李了,那缭绫再给我两匹吧,要其他颜色的,婚服我选了第二套的样式,一种色可不够。”
“自己去库房拿,这些也来问我,什么时候少了你的东西?”萧别情目送苏叶他们离去,转头又对石砚冰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不体谅师父了,一心都是那小子!”
“你何必嘴硬心软,你对苏叶选的人也还是满意的,少说两句苏叶就不会这样和你顶着了。”石砚冰有些无可奈何。
“谁稀罕管这些,我就看不惯小叶儿那护食的样!”萧别情半阖着眼,到底还是开口,“待会让遗墨把那些青色的还有金色的缭绫给她送过去,一副傻样,等她去库房找,缭绫都被虫蛀了!”石砚冰哭笑不得。
另一边,苏叶拉着黄药师的手,笑得狡黠,“我赌师父一定会让遗墨姐把布料给我送来,他最是嘴硬心软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云深那篇涨了几个收,这篇居然在掉收藏什么的。。。啊,我现在最该担心的果然还是存稿问题呢,马上期中考试,为毛到了大学还有各种期中考随堂考。。。昨天玩了一下游戏什么的时间过好快,所以一周仅剩的休息日已经被混过去了么。。。
43想法
把话和黄药师说开了,苏叶收拾起行李的速度也快了不少,逮着什么都往背包里扔就是了。黄药师瞧着稀奇,上下打量着苏叶也看不出什么,反被苏叶把他的包裹也劈手夺去一并消失在他眼前。
而不久后程遗墨果然是按萧别情吩咐的把缭绫送了来,苏叶得意地朝着黄药师勾起嘴角,然后急吼吼地托程遗墨帮着向其他人道别,说是有急事要办。
程遗墨皱了皱眉,“小没良心的,才来就想着走,你看下回心萝怎么闹你。”
苏叶吐吐舌头,把缭绫给收了,笑眯眯地为程遗墨斟了茶,“所以遗墨姐要帮我劝住心萝啊,我这早日出去,百草堂也早日建好,你们才好去桃花岛上看看嘛。”
“再有两月,阿叶嫁衣可成,又恰有吉日。到时可赏脸至桃花岛喝杯喜酒。”黄药师接着苏叶的话就这样说了下去。
如果听到这话的是萧别情,他一定会笑得更加灿烂,然后冷嘲热讽地强调苏叶生是君子堂的人,死是君子堂的魂,你小子得瑟个什么劲啊?但是程遗墨对黄药师印象不错,听了这话反倒是笑盈盈地看着苏叶,像是等她说些什么。
苏叶在程遗墨面前却不害羞了,一点不露怯地开口道:“桃花岛那边的百草堂会是最先建好的,我到时候提前给你们传信。”
程遗墨似乎是遗憾没有看见苏叶害羞,只是在看见苏叶说完话就迫不及待地掏出马哨想要招马,她急忙拦住了,“君子堂内不得纵马,你怎的总是忘了这些,还想去玉笔峰?”
苏叶的动作僵了一下,但是立刻又无比自然地把马哨塞了回去,“我就是看看有没有忘记带了。”
“你背包里有起码十个以上的马哨。”程遗墨越发觉得苏叶出去了一趟人就变傻了不少,“以前你在师父面前偷奸耍滑的时候多会找借口,就算我不会去打小报告什么的,你也别这么敷衍我啊。”
苏叶垂下头,抬头的时候就睁大了眼睛向着黄药师求助。果然是被黄药师宠坏掉了,而且在外面没有师父这样的人瞎折腾,不自觉就放松了啊。
“你真的要这样么,我一点都不想去打你的小报告,但是你能在我面前收敛点么,能么?”程遗墨很想拎着苏叶的耳朵告诉她,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这要被师父听见又该出事了。
苏叶挠挠头,“啊啦,不小心说出来了啊。遗墨姐你不会告诉师父的对吧老小孩老小孩,年纪一大把了和我计较什么。”
程遗墨深吸口气,转身就走,她是会帮着苏叶保密,但是苏叶这样下下戳在师父痛脚上的话还是少听点的好,要是哪天说漏了嘴可是会被牵连的。苏叶眉眼弯弯地在她身后招呼着:“遗墨姐,拜托你的事不要忘记哦。”
“药师,我们快点走吧。”苏叶眨眨眼,猛地向前跃起,“要跟上哦。”
出了君子堂苏叶立刻把马给招了出来,黄药师和她一同纵马而行,想了很久还是有些不解,“阿叶你何必这么着急?若是为了《九阴真经》就不要这般连夜赶路了。”
苏叶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光,“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知道《九阴真经》会在雁荡出现的消息的。”
“你不说,我便不问;你愿意讲,我便听着。”黄药师一向是心思通透且体贴入微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叶才能那么快地接受他而没有犹豫太多自己的身份之类的事情。
“药师,我有没有说过,我遇见你实在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了。”苏叶的眼里比星光还要璀璨。
黄药师没有说话,但是他那眼神和扶着苏叶下马的动作无不说明了他对苏叶的重视。已经入夜,他们就算到了这个镇子上也不过是随意找了个客栈罢了,至于客栈打烊的问题,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论黄药师还是苏叶,都是不把银钱多么当回事的人。
骑马比起光用轻功赶路是要轻松的,可是按着苏叶这样恨不得一天都骑在马上的赶路法,黄药师还好,苏叶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磨红了一大片,得亏了她的药膏有效才没使得皮肤破损,只是黄药师看见她皱了一次眉,后来就干脆抱着苏叶两人共骑了。
“阿叶,你真的不必着急。欧阳克不至于丢下冯蘅不管,他至少会等到我们到才会离开。“黄药师这两日也看出了苏叶到底在担心什么了,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叶耳垂上。
苏叶咬着下唇,“抱歉,药师。我只是,太担心阿蘅了而已。答应了冯伯伯一年后要还他一个完好无损的阿蘅的。”
冯蘅那次被苏家绑走作为威胁的事,实在是让苏叶受到了刺激,她在得到冯蘅寄来的信时不止是想到了九阴真经,冯蘅所说的欧阳有事要离开才更是挑动了她敏感的神经,混蛋欧阳克,不要落到她手里!
赶到雁荡山脚的苏叶有些狼狈,而欧阳克和冯蘅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这两人甚至比起前段时间同行的时候多了一种难言的默契。苏叶抢在黄药师前面从马上跳了下来,面容显得有些凶狠,“我假设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欧阳克你到底有什么事要丢下阿蘅先行离开?”
“我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急。这样也好,欧阳你可以赶快出发了。”冯蘅歉意地对着苏叶点了点头,连着欧阳克也是一副抱歉不已的样子。
苏叶叹了口气,确实是她过急了。黄药师也下了马,轻轻吻着苏叶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欧阳克刺个对穿,冯蘅是女人,又是阿叶的朋友,黄药师的怒气只能全部抛洒到欧阳克身上了。
欧阳克也实在是没了办法,他和冯蘅在雁荡山玩得好好的,没想到突然就传出消息说他叔父在终南山上重伤,不说他要去陪伴叔父,就是硕大一个白驼山庄也还等着他去整顿呢。放心不下冯蘅,而冯蘅也不肯同他一起去见叔父,欧阳克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苏叶他们身上,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没办法不是。
听过欧阳克的解释,苏叶的脸色总算是缓了一点。欧阳克免不了抖了一抖,不说黄药师那一身气势,苏叶以往在他们面前从没露出这般模样,也是煞气重的很。
冯蘅送了欧阳克走,对上苏叶的时候就是笑吟吟的,摇着苏叶的手讨好着,“阿叶,好阿叶,别气了。你来得早也好,我可是有要事相商的呢。”
“关于九阴真经?”已经进了客房,他们说话便没了太多顾忌,苏叶直接就点出了这件事。
冯蘅略微张大了嘴,“你怎么知道?我都只是推测周伯通或许会携带九阴真经,看路线他又大概会经过这里,这些推测还是我有一回恰巧听一个丐帮弟子提起终南山之事才做出来的。你们师门消息未免太灵通了一点。”
苏叶苦笑了一下,“所以你死活都不肯和欧阳克一起去白驼山庄?”
冯蘅含嗔带怒地瞪她一眼,“你见谁家闺阁女子单独跟着一个男人去他家里的?我这样跟着去见他叔父只怕是要更不被待见了。”
“你的意思是欧阳锋并不喜欢你?你们遇见过了?”冯蘅是苏叶的朋友,自己朋友被看不起的事总是让人不高兴的。
黄药师沉吟了片刻,向苏叶解释道:“欧阳锋是个武痴,怕是因为冯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才不喜的。”
冯蘅无奈地点头,“正是如此。我们没见过面,甚至他叔父并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但是看欧阳平日对他叔父的描述就可以猜到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形了。他又是被叔父一手带大的,我何必让他为难。我倒要让欧阳锋亲自替他侄子来提亲。”
前面还是无奈的语气,后面冯蘅说着说着就微微抬起了下巴,霸气尽显,她骨子里本来也是骄傲的女子。苏叶觉着这样的冯蘅,倒是和程遗墨越发相像了,于是嘴角终于有了笑模样,“说吧,要我们帮什么忙。”
冯蘅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我对江湖的事其实还是不那么清楚的,只是听说周伯通有个老顽童的称号,那么陪他玩玩换得我翻阅一边九阴真经不难吧,比如说,一个赌?”
苏叶倒没想到冯蘅一个人也想出了这么些主意,一时倒是怔愣了半晌。冯蘅以为她并不相信,便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不会武功,他应该会放松警惕,再者只是翻阅一遍而已,我自小是过目能诵的。”
“然后默写出来之后把它当作你的嫁妆?”苏叶看着冯蘅骄傲得像只波斯猫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调侃她两句。
冯蘅反应也快,立刻反口相驳,“是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哩。”
苏叶看了看黄药师,眼里尽是跃跃欲试,黄药师叹口气,“我和阿叶权且一试。”
冯蘅这才长舒口气,“我先谢过你们了,只是这事可不许让欧阳知道啊。他估计还担心着他叔父会讨厌我呢,让他不和我明说。”
苏叶听她这样说,也知道冯蘅确实是爱上欧阳克了,那么想要让灵风他们揍欧阳克一顿泄愤的事就该缓缓了。按着周伯通的脚程计算,离着他到雁荡山还有个几日时间,冯蘅放下心事,便又八卦起来,“话说,你们去阿叶师门的情况如何呀?”
苏叶想想自己在玉笔峰那十天就有点心疼黄药师,黄药师却浑不在意,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欣喜,“过两月便请你们到桃花岛喝喜酒。”
“啧,你这回的速度倒是很快了。当初在我家住了那么久才拿下阿叶,还以为你至少会被阿叶的师父刁难一段时间呢。”冯蘅啧啧称奇。
黄药师黑线地想起苏叶的师父师兄们,算了,结果定下就好了,“阿叶赶路很累了,我送她去休息。”
苏叶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被黄药师半扶半抱着送进了刚定下的客房,等到黄药师要离开的时候,她不知是想到什么,突然说道:“药师,其实过目成诵什么的,我也可以默写九阴真经的。”
黄药师脚步顿了顿,显得哭笑不得,“阿叶,我真的没有那么看重九阴真经,你们师门的那些秘籍我还在看呢。天下第一什么的,我不是你的天下第一全才么?”
苏叶嘴里不知嘟囔了什么,到底是累极了,歪着头就靠着床柱睡了过去。黄药师无奈,把她身子放平了,“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警惕心了,我不多看着你点怎么行?”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他们就要回岛筹办婚礼了啊,阿叶,两个月的时间一点都不长的~
44经书
在雁荡山附近等了两日,冯蘅难免会有些焦急不安,而苏叶抱着自己的绸缎,依旧是忙碌得很。两个月要绣出两件嫁衣还是很赶的不是吗?
“阿蘅,你别急呀,不是这么想要嫁给欧阳的吧。”苏叶把手上的做了一半的衣裳放回床上,又笑道,“他只要你嫁过去就够了,哪里要什么嫁妆的。”
冯蘅苦笑一声,“不是我魔障,欧阳这一回去见他叔父怕是就要说我们的事了,我冯蘅不是怯懦女子,不能让欧阳一个人去为难不是。”
“你不必担心。”苏叶和刚走进门的黄药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黄药师笑着看了苏叶一眼,还是把自己前几日算得的卦象给冯蘅细细解释了一遍。
“那承你们吉言。没想到黄药师你还会算卦,那可算到你和阿叶将来会早生贵子,儿孙满堂?”冯蘅调侃道。
苏叶眸光一闪,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遗忘到角落里的江湖技能了,“阿蘅你若想算卦我也可以帮你,算算你何时是红鸾星动,梳妆出阁。”她像是翻动了一下床上的包裹,起身时手里就拿了一个古玉罗盘,颇有几分神棍气质。
冯蘅心情平复下来,顶着一头黑线看了看苏叶和黄药师,“你们两个可还有什么不会的?阿叶你竟连罗盘都随身带着,是不是还有签筒在身上?”
苏叶吐了吐舌头,签筒确实可以有,都在她背包里待着呢,她的江湖技能在卦师和乞丐里二选一,当然是选的卦师,只是这个技能她实在是不常练,只能唬唬人而已。在游戏里卦师可以算出血仇的所在地,这里苏叶当然还是可以把握周伯通的大概位置的,“我的罗盘告诉我,周伯通已经到了雁荡山附近,你们谁信?”
冯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我信你一回。”
苏叶也笑,“那我说我还算到阿蘅你婚期将近,你信不信?”
冯蘅啐她一口,“我不用算都知道你两月后就要嫁出去了,嫁衣绣的好精致,还要多久完工呢?”
于是苏叶不说话,把手上罗盘随意地往床上一丢,拦着黄药师不让他看见自己床上绣了一半的嫁衣,“走了走了,先去看看。”
才出了客栈,往雁荡去了不多时他们果然便遇见了老顽童周伯通。只见那人明明年岁不小,偏偏还是一脸天性纯真,可是因此小看了此人却是要吃大亏的,周伯通的武功俱为师兄王重阳所授,又因其纯挚心性,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少有敌手的。
“伯通,好巧好巧,华山论剑你不曾去,今日倒是碰上了。”三人里只有黄药师识得周伯通,自然是由他先行开口了。
周伯通盯着黄药师看了半晌,又见他身边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青衣清雅,另一个却是鹅黄长裙,笑容温婉,便知青衣的那个就是青衣药师苏叶了,“华山论剑师兄让我守着终南山,真是苦煞我,这一回去他才告诉我那个青衣药师也会武功,不像啊。这小姑娘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啊。”
苏叶巧笑倩兮,“不是有句话叫作扮猪吃老虎的,就是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对上别人才好玩嘛。
黄药师见周伯通一个劲地绕着苏叶打转,心里就狠狠给他记了一笔,急急忙忙地把话题岔了开去。周伯通被哄着进了亭子里吃了几杯酒,话匣子也打了开来,说起他师兄假死复活,重伤欧阳锋的事情。
冯蘅借着这个话题,便提出了要借九阴真经一看,老顽童爱玩,但是会轻易答应这事他就不是顽而是傻了。黄药师本来脾气也见不得有多好,此刻看着苏叶在一旁托着腮当好戏看着,倒是急了,“伯通,冯蘅是我世伯家的女儿,全然是不会功夫的。她年纪轻,什么都爱玩儿,你给她瞧上一瞧有什么关系,我黄药师若是向你那经书多瞟一眼,就挖出这双眼珠子给你。”
周伯通这下倒是犹豫了一回,黄药师终究是不耐了,开口就是威胁,“我知你为难,只是今日你若不许,与你我倒是不会生什么间隙,只是全真教那些道士我却是要看顾一二了。”
周伯通这边急的抓耳挠腮,实际上黄药师再狠一点,直接就能把自己打成重伤抢夺经书了,周伯通心知自己不是黄药师的对手,况且旁边还有个能和西毒相斗不落下风的苏叶虎视眈眈。想到苏叶,周伯通脑子难得灵光了一回,指着正在发呆的苏叶就说道:“她看起来也是不会功夫的,这叫我如何信你们?”
躺着都中枪的苏叶一脸无辜地看了回去,她几次想和老顽童搭话都被黄药师岔了过去于是就安心地当布景板,结果布景板当得好好的,却成了拖后腿的。黄药师瞪了周伯通一眼,冷声道:“你竟是信不过我黄某人不成?”
“好好的怎么说起火气来了。我的内力能够被掩饰是独门的功夫,阿蘅哪里学过。我君子堂又不是没有秘籍,我嫁妆里几本心法药师还没看完呢,这次不过是阿蘅想开开眼界,谁稀罕你那东西。”苏叶懒懒地说道。
周伯通不信了,“你说的什么秘籍能有九阴真经好,这可是武林至宝。”
“你不拿出来看看,谁知道九阴真经好不好呢。”苏叶淡淡地道:“功夫是各有所长的,九阴真经就算是好,也不会比自己练了多年的功夫更适合自己了。”
“阿叶你且别说了,周大哥怕是丢了经书,怎能拿得出来。可见那西毒本事大着呢,阿叶你能和西毒打个平手,你师门的功夫比全真教肯定是要好的。”冯蘅嘻嘻一笑,转头向苏叶说道。
周伯通不肯输这口气,“谁说我丢了经书,经书就在我这里。”
“那我们比一场吧,我用师门武学,你用九阴真经上的功夫。”苏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周伯通苦着脸,“不行,我不会那上面的功夫。”
“若是经书在你那里,你怎么会不练那功夫,可见那经书是被欧阳锋抢走了的。”苏叶微笑着道。
“说了经书在我这,给那小姑娘看一看也行,可她真不会功夫的话,哪知道什么武功是好的,什么不好。”周伯通犟着口气,“要不你同我比划比划。”
周伯通本就是武痴一个,苏叶又把武功好坏这事扯上了全真教,激得周伯通此刻也顾不上苏叶是个女子,直接向她挑战了。苏叶眼底划过一道流光,当时就想应下来,不想黄药师抢在她前面开口了,几句话下来这要和周伯通比试的竟成了他了。
比的仍旧是打石弹儿,这结果苏叶猜都不用猜,连过程都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苏叶心里怄得吐血,为毛总被抢戏……阿蘅为了欧阳费尽心力,她也是想为药师做点什么的,然后……
“不玩了,不玩了。我说的是和苏叶比,凭什么你替她比?”周伯通虽然算是认了输,却也还是想挣扎一下,“要不,要不书我借给那个小姑娘看到天黑,我要再和苏叶比一次,黄老邪你不许拦着了。”
苏叶挑挑眉,这是她又中枪了么?黄药师强压着怒气,“阿叶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的不可替她?”
苏叶盈盈起身,给了黄药师一个放心的眼神,“药师和我两个月后在桃花岛就要摆宴席了,你有空也是可以去喝喝酒的。至于打架这事实在伤和气,我把吗,门内武功使一遍给你看,阿蘅呢就拿着九阴真经翻阅一遍,很快就还给你,我不占你便宜,如何?”
周伯通眼睛亮了亮,把经书给了离他最近的苏叶。苏叶拿着经书,只是随手开了扉页就递给了冯蘅,竟真的是对九阴真经一点不感兴趣的样子。“药师,我偶尔也是想要为你做点什么的啊。而且,我像是那种不顾及自己,会自不量力的人么?没有警惕心什么的,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啊。”
黄药师看着周伯通和冯蘅都没有任何反应,便知道苏叶又在传音给他。他的阿叶啊,或许他是该更放心一点,两年,阿叶在江湖上不是也没有露出破绽么?因为那个人是他么?这样很好。
执剑而起,苏叶闭上眼调整好状态,和别人比试她经验不足,可是只是演示剑法,她当然是要舞出最强的效果来,毕竟前面的激将法她可是很狂妄的呢,这时候不能自打耳光不是。
单剑套路,当属落英飞花剑是苏叶最熟悉也是最常用的了,从英雄泪开始一路舞下去,最后两招风花雪月和镜花水月一个是群攻最强,一个是单攻绝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剑气割裂,周伯通站得并不近也仍是被剑气割了缕头发下来。
“好厉害,再来一个吧。”周伯通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剑法,想来苏叶的师门真的是什么隐世门派了。苏叶嘴角一抽,她这是成了卖艺的么?
冯蘅这个时候走到周伯通身边了,把经书还了过去,“周大哥,你莫不是上了当了吧,这书明明就是普通的占卜之书而已啊。”
周伯通大惊,待到冯蘅把里面内容背了大半他才将信将疑,苏叶眼珠转了转也跟上去背了两句,“现在你是信是不信?”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怒从心起,把那经书一撕,烧了个一干二净。苏叶这下倒是有点过意不去了,“两月之后我和药师结亲,你去桃花岛喝杯喜酒,我把剩下一套双剑剑法和一套腿法演給你看要不要?”
周伯通本已经决定下要苦练几年功夫去抢回经书,听了苏叶的话却犹豫了一会,对未知的武功他还是很感兴趣的,“那,那两个月后我去找你,我们打一场吧,点到为止。”
黄药师脸都黑透了,这周伯通在他新婚时要去找阿叶比试,这不是要砸场子呢么?苏叶却知周伯通实是孩童心性,又念着自己始终是占了他的便宜,再者那时师兄他们也会在场,丢去和师兄比不就好了,也好让师兄们没有时间找药师的麻烦。于是她扯了扯黄药师的衣袖,应了下来。
周伯通走后,冯蘅急急地就赶回客栈,熬夜把九阴真经的下卷默写了出来。苏叶看着咋舌,“真的全部背下来了?阿蘅好厉害。”
冯蘅笑了笑,把那本新写好的册子给了黄药师,打算再默出一份来,“阿叶你都没怎么看这书,怎么也背出来了?你开口的时候吓我一跳。”
苏叶眨眨眼,“恰好看到两句而已。”实际上,翻开扉页的时候,系统就提示她学会九阴真经下卷了,她只是找出来念了两句而已。冯蘅赠书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以后黄药师手上有九阴真经也有个解释了。
“阿蘅,我们把这黑锅套到欧阳锋头上好么?而且这经书也只有下半卷。”苏叶迟疑地问还在奋笔疾书的冯蘅。
冯蘅皱了下眉,轻笑道:“这经书本来就是要给他的不是么?只有下半卷也是九阴真经了,我只是给自己一个筹码而已,上半卷在周大哥那里,他拿着下半卷不能练的,我也不至于愧对王重阳道长了。”
苏叶叹口气,冯衡总是考虑很多,喜欢逞强,只盼着欧阳克和她在一起能多顾着点她,别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事就好。转身撞见黄药师站在她的身后,苏叶露出一个笑脸,把冯蘅给她的九阴真经转手给了黄药师,“药师,回去让周师父和张师父批注一下,他们研习书画就有这个本事的,差不多是能补全大半的九阴真经了。”
黄药师点点头,把册子又塞回到苏叶手里,“你收着。”
等到苏叶收回了这书册,准备回房的时候,黄药师又突然问话了,“你两月后真要和周伯通比试?”
苏叶狡黠地笑道:“师兄精力那么充沛,都有时间和你比划了,那么多一个老顽童不要紧的。”
老顽童孩童性子,比试输了还不得要缠着师兄一直比下去,苏叶偷偷笑了,黄药师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有些无奈却尽显宠溺,他的小丫头是在为他报复自家师兄呢,“小狐狸,我是该相信你不那么容易吃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赶作业去了,作业好多课好多什么的好无奈啊!⊙﹏⊙最近还有期中考试,我可以去死一死了。。。好吧,这周是活力榜,日更啊。。。握拳,再艰难也不进小黑屋!
45回岛
把冯蘅送到家的时候,苏叶看见她拿着自己送的信鸽,看着西域的方向露出一个略显阴森的笑容。
“虽然觉得欧阳什么事都不和阿蘅商量是他不对,但是还是很同情将被惊吓到了欧阳啊。”苏叶这样叹息道。
黄药师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猛地把她拉上了自己的马,然后苏叶就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匹上好的大宛马跑了几步,连影儿都没有了。“其实现不累,可以自己骑马的。”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苏叶默默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药师,要不们走的慢一些,沿途也看看有没有可以建百草堂的地方吧。”苏叶想起那些针对师父他们的限制,至少要先把江南一带的百草堂建好,师父他们有很久没有见过江南的景色了。
黄药师驱马疾行,“们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是先把桃花岛那里的百草堂建起来,还有那请帖们是要自己写的。”
“请帖啊,写好了拿信鸽送出去,有哪些是一定要请的吗?”苏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靠得更舒服一些。
“阿叶决定就好。喜欢江南?”黄药师见怀里的苏叶还四处张望着,不由得笑了出声,“以后常带来。”
“更喜欢桃花岛,很安静,只是师父肯定会更喜欢江南的。”
“他们不急这一时,给一个最好的婚礼好不好?”黄药师轻咬了一下苏叶的耳垂,苏叶回头狠狠瞪他一眼的时候又是一脸无辜,只是苏叶却分明感受到了他的胸腔震动。
赶路赶了好几日,终于是又到了舟山的码头,苏叶和黄药师两早已是风尘仆仆。其实他们是不用如此着急的,桃花岛上的哑仆早早的便接到他们要成亲的消息,连同着陈玄风带着几个小的都忙的连轴转。
“师父师娘回来了!”海平线上出现了一艘眼熟的大船,眼尖的曲灵风大声叫嚷着就往岛内跑,等到苏叶他们直接用轻功从船上跳到岛上时看到的就是站成一拍的六个徒弟,看起来精神比起之前倒是好了不少。
“师父,们没有偷懒哦。师娘,们都好想的,看大师兄都瘦了好多了。”曲灵风为最是机灵,端着样子站了那么一会儿就腻上了苏叶。
“哟,玄风瘦了,看灵风怎么还胖了一些?”苏叶这次爽快地接受了师娘这个称呼,看着曲灵风转个不停的眼睛就不由得要去逗他。
曲灵风犹豫了一下,捏了捏自己脸上新长出的婴儿肥,他本来也是想撒撒娇,说自己瘦了很多的。但是,但是桃花岛上的日子实舒坦,他和几个师兄弟都养得胖了不少……只有陈玄风这个大师兄到了长身体的时候,猛地抽长了不少才看起来瘦了一点。
苏叶长叹一声,“所以只有玄风想咯?灵风吃胖了很多,都没有之前那么灵活的样子了。”
“不是,,有想师娘,就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胖了,会瘦下来的!”曲灵风急的憋红了脸。陆乘风把他拉到身后,对着苏叶努力地替他解释着:“灵风真的很想师娘的,他整天都念叨着师娘,盼着师娘早点回来哩。”
“可是,乘风啊,也胖了不少啊。”苏叶板着脸说了一半,自己掌不住笑了起来,“谁和们说的想别就一定会瘦了?小孩子还是长些肉可爱些,还怕们瘦回去呢,好容易才养好身子的。默风,眠风,桃花岛习惯吗?”
武眠风和冯默风听了苏叶喊他们才磨磨蹭蹭地从众身后挤了出来,他们和苏叶相处的时间不如其他那么长,加上本身矜持的性格,自然是比其他几个慢了半拍。苏叶见着两个粉团似的小孩脸上涌起红晕,声音都放柔了很多,“默风,眠风,最近过得好么?”
“们也有想师娘的。”两小孩支支吾吾的,如果苏叶没有那一身雄厚的内力估计都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冯默风末了要退回去的时候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大了些,“师娘,师娘别笑曲师兄,是教他念诗,说到衣带渐宽终不悔,所以他才……”
得,又没声音了,苏叶摸了摸下巴,这几个小孩倒是很有师兄弟爱的嘛~不过,“们怎么都好像很怕生气的样子,不记得自己有罚过们啊?”
四个小孩齐刷刷的就看向了呆立一边的梅超风,而陈玄风则是不着痕迹地侧了□子,为梅超风挡住了黄药师慢慢转过去的目光。这么默契?苏叶也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梅超风。
师妹,要被害死了!陈玄风干笑了两声,“师父,师娘,接到们的消息们就开始休整桃花岛的房间了,还有百草堂的布置也差不多了,就是那牌匾还未曾挂上,您看,是不是去看一看?”
“去看看吧。”黄药师大发慈悲地任由陈玄风转移话题,牵着苏叶走了前面。
“说们怎么都看着啊?”梅超风落后了好几步,才埋怨地对着陆乘风他们说道。
四个小孩都是一脸迷茫地看回去,“是师姐说不能惹师娘生气啊,有些事说不定师娘不计较,师父还会狠狠地罚们呢。所以得罪师父也不能得罪师娘不是吗?”
“啊,们要不要这么呆啊!是这样提醒了们,可是们这样会被师父罚的啊!”梅超风虽然尽力压低了嗓子,还是听得出她的郁闷。
曲灵风眨了眨眼,“们没有说是师姐说的啊。”
“们没说,但是们全部看向了。”梅超风觉得,自家曲师弟是个天然呆吧,怎么就可以这么无辜呢?
陈玄风走梅超风的左手边,把整个对话听了个全,斜眼又瞥见师父的目光也扫了过来,这一刻他只想捂脸了。师妹,又忘记了师父其实还是可以听到说话的吗?声音放小了也是没有用的啊!师妹还可以再呆再二一点么?
“超风,……”黄药师不出陈玄风所料地开了口。但是却被苏叶截住了话茬,“超风明日有时间同学女红吧。”
“咦,师娘,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梅超风浑然没有自己逃过一劫的觉悟,还是诧异地瞪大了眼。
陈玄风赶忙堵了她的话头,“就是去陪陪师娘怎么了?还是想多练一会儿武?”
梅超风这下黄药师凉飕飕的目光下回过神来了,“啊,师娘学,马上就找针线然后和学女红。”
苏叶掩着嘴笑,“这几日该把嫁衣制完的,就当是陪陪,再者,女孩子家的,日后嫁衣自己绣也好些,是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苏叶有意地留意了一下陈玄风的表情,却发现陈玄风皱着眉,并没有什么表情,想来也是,这两还未到初识情滋味的年纪吧。
“阿叶,嫁衣快绣好了,怎的都不同说?”黄药师见苏叶走神,又是一指戳上她的额头,苏叶的眉心留下的嫣红让她显得更加动,黄药师突然就想到,新婚那日阿叶若是画上嫣红的落梅妆,一定很好看的。
“要给惊喜啊,等到全部完工就给看。不,等到,等到拜堂那日,再送到面前。”苏叶笑得很得意,她可是花了大功夫去绣这两套嫁衣的。
黄药师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宠溺地笑了笑,走到竹楼前面却停住了脚步,“玄风去叫哑一来,这里重新布置。”
陈玄风恭谨地问道:“师父,可是有哪里布置得不好?”
黄药师半眯了眼,他连看都没有去看竹楼里的布置,也是他忘了吩咐,这里是他和阿叶的新房,他自然是要自己设计的,好,现也不晚。
苏叶撇撇嘴,“百草堂的匾去写,药师去写帖子吧,总之师父那里是要有的,阿蘅啊,欧阳啊,还有七公也是要请的,忙得过来吗?”
“阿叶呀,好好地准备出嫁就可以了,有呢。”黄药师接过那一笼子信鸽,又慢吞吞地说道:“不过也看看这竹楼的布置才好,是要住一辈子的地方啊,百草堂那里不急。”
百草堂那里何止是不急,黄药师恨不得那地方最好就他们拜堂前一天建好就可以了,六个徒弟他可以打发去练武,阿叶那些同门才是最糟心的。苏叶怎么会猜不到黄药师的想法。念起自己玉笔峰的几日,苏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配合了,只是师门那里的帖子就该由她执笔才好。
倏忽半月,大半信鸽已经放飞。比如说萧别情那里,他就拽着那只巴掌大小的鸽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小东西,什么叫作诸事纷杂,百草堂布置延后,两月之期不做改变,请师父两月后协同众师兄师姐参加婚宴!绝对是那个姓黄的小子出的主意,他家徒弟才没有这么目无尊长呢!就算帖子是小叶儿的笔迹,那也是被那小子带坏了!
再比如,冯蘅看着自家门前那排场很大的聘礼,看着欧阳克复杂的表情,然后两只信鸽就一头栽了下来。欧阳克可怜兮兮地扬起一抹笑,“蘅儿,就从了吧。他们都修成正果了,们就别磨蹭了。”
冯蘅傲娇地扬起下巴,“不是一路上都犹豫见叔父的事吗?”
“蘅儿呀,的好蘅儿,叔父这不是备下了大批的财物,娶不回可回不去了~”
“正常点!是娶九阴真经还是娶呢?”
“总之,娶的要的是了。”
而正皇宫里等着那道樱桃肉出锅的洪七公被吓了一跳,低声喃喃道:“忒邪门了,这鸽子怎么找到这里的?嘿,这两个,华山论剑的时候才遇见的吧,黄药师下手够快的。”
“什么声音?有贼!抓贼了!”底下的到底是听见了响动,连锅铲都扔了,好好的一道樱桃肉就这么给毁了。
洪七公飞身上梁,躲过几波查探的侍卫才迅速出了宫,“糟蹋菜,真糟蹋!老叫花这还饿着呢。桃花岛,嘿嘿,苏丫头不会介意老叫花早点去蹭蹭吃食的吧。”
总之,青衣药师要和东邪黄药师成亲的消息,算是传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先叫上师娘了咩~这回不用别扭了,没几天就该成亲了,师娘的称号要名副其实了~
46迎客
桃花的花期已经过去很久了,就是黄药师也敌不过时间变换的。苏叶在绣完嫁衣的闲暇时间里拿着剩余的丝绢细细扎成鲜花模样,这桃花岛看起来确实更喜庆了。
无论是做什么事,身边有个人安静地陪伴着,感觉是很不错的,于是桃花岛上那个百草堂建成的日期就在黄药师的拖拉,苏叶的纵容下一次次地延迟了下去,反而是江南那里,黄药师遣人早早地把百草堂建了出来。
嫁衣早已经绣好,苏叶想着婚期的逼近,嘴角漾起一抹笑来,然后她听见有脚步声慢慢靠近,手一抖嫁衣就又被她收到了背包里,“药师,你回来了,东西都布置好了么?”
“阿叶,你这么紧张作甚,我不看那嫁衣。依你说的,我等着拜堂那日的惊喜。”黄药师对着苏叶防贼似的动作苦笑不得,“还有两日就是我们的大好日子了,那百草堂只剩下牌匾未挂,今日我们去把它挂起来?”
“药师,我怕……估计下回去君子堂,我又该是在玉笔峰上度过的了。”苏叶这时候怯了,不是羞怯的怯,她那是胆怯了,真的拖了这么久才把桃花岛的百草堂建起来,师父会拍死她的吧,一定会的吧……
这个倒是很有可能,黄药师叹了口气,“江南那里的百草堂不是建好了,你不是说你师父很喜欢江南的吗?再说待到你回门的时候,你师父该是忘了这事了。”
“那是你不知道师父有多记仇多小心眼。算了,药师,走吧,大不了看着什么时候师父出来了我再回去~”苏叶拨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璎珞,翻手就把早已准备好的牌匾拿了出来,“看看,我这次写得怎么样?”
字迹清俊,也算是初成风骨了,黄药师赞赏地点点头,“不错,练的行书?也是,你不适合那簪花小楷。改日写几幅对子贴在那竹楼边,也是颇有意趣。”
“苏丫头,药兄,这是要去哪里?”洪七公牵着冯默风、武眠风两个,打着饱嗝地走了上前。
“去接我师父呢。七公不在厨房,实在是难得的紧。”苏叶俏皮地眨眨眼。黄药师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费尽心思使得阿叶的同门不能来打扰,结果洪七公接了帖子就早早寻了来。当时就不该让默风他们去把困在阵中的洪七公给带出来,阿叶太心软了!
“苏丫头你的师父?倒是叫老叫花好奇得紧。”洪七公摸了摸下巴,“可是武林上哪位前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