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恭喜你找到了伙伴。”
“呵…轩辕姐姐,我也恭喜你找到了归属。”
又来到水之都这座都市她感慨万千,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她和香克斯第一次一起骗人;第二次经过这里时,香克斯对她表白;而现在,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到这里。
打听一翻她跃进冰山的住所,扫过朝她布下结界看了一眼的秘书,蹙眉却想不出所以然来,确认四周无人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哟~冰山,好久不见了!”
办公桌前的人抬起头,盯了她好一会才瞪大眼睛:“你…是……轩辕?”
逆烁自发自动的坐下。“你很成功啊。”
“嘛~还凑合吧,但是我没想你居然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只是出来逛逛,你不用在意,耀耀,叫冰山叔叔。”
“冰山叔叔好,我是轩辕耀,请多指教。”轩辕耀感觉到背后推他的手很识相的打招呼。
“嘛~你好。你的孩子?”
“啊~嘻嘻……很可爱吧?唔~对了,帮我把【海豚号】的动力系统换成双重的吧,好久没远航了觉得速度跟不上,标示表也旧了……其他你看着办吧!”
“可以,现在给你看?”
“汤姆工作室那边?”
“嗯?你不想露面吗?”
“嗯,我现在拖家带口的还是不要惹麻烦好。那个呐~冰山……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觉得你的秘书……并不像常人。”
“卡里法?只是有点奇怪个性,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冰山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逆烁轻笑着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不是个性,总之你小心点,也许是我错觉……我会在仓库那边放下船和喷风贝,这就告辞了。”
“嗯,我会尽快帮你弄好。”冰山对着窗户刮过的风说道。
“妈妈,可以说了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耀耀,你只要看着就行了,我觉得我在赌博,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看见。”
[我希望你看见,这个世界上被神眷顾的少年,他的战斗、他的觉悟……虽然这些东西太过热血和天真,却很吸引人。]
“哦?事到如今我看见什么都不会吃惊的。”
“嘛~别在意那么多,修炼摸索的如何了?”
“嗯,还行。你和他…爸爸一起,不打算寻找突破的方法了吗?”
“不好吗?等你再大一点,我闭一次关帮你弄瓶筑基丹,武器的话,男生应该不喜欢鞭子吧?”
“傻女人,如果我遇到的也是你这样的傻女人就好了。”
“诶?耀耀这是受过情伤?”
“啰嗦!”
“呵呵~耀耀,傻女人不难找,加油噢~!而且这个世界上傻男人也很多哈哈哈~~~!!”
“闭嘴!明明离家出走却看着月亮想男人的女人……呜……呜……”
[放开我的的嘴,别扭的傻女人!]
数日后逆烁抱着轩辕耀站在司法岛上,屠魔令漫天的火光印在脸颊上,路飞的战斗也画上的句点,逆烁低头看了看一脸深思的儿子踏上了归路。
☆、时代的起点
原本应该黑暗中静默的夜晚,两艘点着灯火的船秘密的接触了,一艘是挂着黑色骷髅旗子的海贼船,一艘是可爱版的熊猫抱月。链接的木桥上走过一个红发男人,他手里抱着熟睡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两人并未说话只是相互点头后立刻分开了。
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换掉以后,逆烁目送红发海贼团的船只远去,推开僵直撑住自己的人:“苏,原来你投靠了红发啊?”
“诶?小姐?!”莫勒·苏被忽然清醒的人吓一跳。
“开船……跟上他们,不要让他们发现,我要去梳洗一下。”她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耀耀,别装死了。”
“我只是在闭目养神,你真的没问题吗?”轩辕耀蹙眉看着她。
“哼~以为一瓶烈酒就可以撂倒我?好歹我是曾经过四天九劫的人!”逆烁面带鄙视的轻哼一声,那个白痴红毛居然以为自己不能沾酒吗?以为灌醉以后拖上床就可以榨干她所有的体力?不敢对她下药居然用这种方法?【白痴!趁我不在的时候去找白胡子,又搞出这种事来,当我是不知事的小女孩吗?本怎么也不阻止他?】
(作者:本·贝克曼因为阻住不了红发大叔,参与其中又怕你报复,所有望天了。)
“恕难从命,红发希望这次您不要参与。”
“苏,我不打算参与。”
“你对认识的人心太软了。”苏仍然摇头。
“白胡子海贼团是救过我许多次,但…能做的……我都做了,这次我也不会为他们披甲上阵,只是……去看看这次世界狂乱飙风的起点而已。”白胡子大叔已经警告过她了,海贼团有他们的骄傲,不允许别人擅自插手。“如果你不帮我追,我就自己上了。”
“您真的不会?”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是我第一个救下的人,我做过什么让你们失望的事吗?或者,在你心里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
“小姐……请不要说这种话。”莫勒·苏惶恐的低下头。
“你们一直为我着想我也铭记于心,只是……这种方式我无法接受。”我讨厌被丢下的感觉,不管是因为什么!
“是我们多事了,您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苏鞠躬退下去指挥船只。
雷德·佛斯号
一群人正路过香波地群岛那巨大的屏幕前,影像一断船上就有人开始发牢骚了,忽然海水涌动在甲板上形成了巨大的水幕,上面呈现的正是马林福德的顶上之战。
“诶?这个?”
“是什么?”
“这种手法……”
“难道说?”
“是……”
“嫂子?”XN 众人迅速的搜寻那个身影,忽然船舷上一阵模糊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女人含笑的看着他们,下一秒她头上好像长出了恶魔一样角,众人立刻警戒起来。只见她撩起一束头发,朱唇微启带着无限风情的奉送了一个飞吻:“哟~大家,都很高兴嘛,我很想大家噢!”
“!!!”XN 原本围在香克斯身边的人立刻远离,他们脑中只闪过两个字——糟了!
果然香克斯脸一黑杀气扫向四周,瞥见全部望天吹口哨的人,身上的气息又寒了一分。可目光扫过那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女人,气势弱了下来很没骨气的道歉了。“抱歉,因为涉及到……”
“因为涉及到船长,你觉得我会失控?”
“爸爸,你真傻!妈妈要是想干什么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不会无谋的冲上去的。”轩辕耀迈着步子走到楼梯边,坐下继续观看水幕上的战斗,又附加了一句:“你这样做只会打乱她的计划,本质上不会有改变的。”
“噗……”XN 当背景的众人闷笑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b呃……”香克斯一怔哈哈大笑起来。[是我想太多了吗?可看到艾斯被处刑消息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心神不宁?]
逆烁走上前轻轻的拥住他,眉宇间带着魅意:“阿娜答,你以为笑笑就过了?”
“呃~那个~就是那个……哈哈……”如果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也许会很受用,现在某爸爸被一声亲爱的叫的毛骨悚然。
“嗯?”
“绝对没有下次了。”
“很好,我记住了!不遵守承诺的人,不算男人噢!”她满意的点头,言语中满满的挑衅。
“呃……嗯。”
“……”XM众人捂脸。【老大,你这样好受!】
“但是,耀耀好聪明呢?”见逆烁似乎满意了,耶稣布很义气的转移话题,不禁想知道自己的孩子现在如何了?
“没错,真看不出只有三岁呢,跟小老头似得。”拉基·路继续时时刻刻都在吃的工作,然后转头看向逆烁:“嫂子,用了什么方法开发智力吗?”
“……”轩辕耀白了他们一眼,沉默的继续观看。
“没。”逆烁摇摇头,她真没做过什么多余的事,照耀耀的表现上辈子必定不凡。
“逆烁,你一会陪着耀耀,不要下船。”香克斯仍然不太放心她。
“再说,反正我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你放心……我有分寸。”瞥见被围攻的白胡子,逆烁撑着脑袋神色不明,海上忽然涌起海浪,她立刻起身双手掐诀把卧室罩起来:“耀耀,回房去。”
“嗯。”
不久雷德·佛斯号穿越乱七八糟的海流在马林福德靠岸了,逆烁和轩辕耀在房里注视着水幕,那个发狂的能力者让她有些在意,似乎是麒麟。
“又一个穿越者呢。”
“麒麟?”
“嗯。我去白胡子海贼团的时候都没见过呢。”船长,你儿子找到女人了。
“你不在意吗?火拳艾斯已经死了,白胡子也濒死了。”
“耀耀觉得我是什么人?”逆烁起身笑了,见自家儿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水幕上香克斯站在断崖边,拔刀阻止继续开战的样子,她忍不住调侃道。“怎么样?你爸霸气吧?”
“哼~!”轩辕耀脸色一红转到一边。“你是想赞自己选男人的眼光吗?”
“哪有?呵……我去让那个老乡安静下来,现在欣赏妈咪的英姿如何?”
“你小心点,她没有理智了。”
“放心。”
逆烁穿上‘云宛纱’跃出舱门,长鞭白光一闪长出突刺圈住不分敌我暴走的“幻兽种”果实的能力者,麒麟被限制行动无法动弹却还在嗷嗷直叫。
[冷静点,火拳艾斯还活着。]
“嗷……”麒麟赤红的眼睛一闪,渐渐清明起来,甜美清脆的声音传来。[真的吗?]
[啊~所以,你现在要保护的人是你自己。]她松开鞭子,看着巨大的麒麟缩小成一个少女的身形,她抱起满身伤痕昏迷不醒的人走到香克斯身边。目光瞟过四周却见广场的众人都盯着自己,挑眉后退几步,一副低眉顺目为船长马首是瞻的摸样。
“那个……”
“是毒医!”
“好厉害,一下就制服那个怪兽。”
“轩辕?!”巴基盯了她一会,眼珠蹦了出来,身体也跟着四散飞舞着。
“巴基。”逆烁微笑的走向他,顺便把自己手上的人推给了马尔科。
“什么巴基?对好久不见的同伴你什么态度?”
对于许久不见人,她自然不会吝啬演技,小脸分外楚楚。“可刚才香克斯跟你打招呼,你不是不乐意吗?我以为……你讨厌我们了。”
“呃?不…不是……我…只是……”巴基一瞬间觉得是自己的错,语无伦次的想解释却想起,以前她摆出这副摸样的时有人会倒霉,而现在那个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轩辕……够了噢!我不会再上你们当了!你们两个混蛋,要耍我到什么时候?从以前开始…你们两个就这副摸样…我、我最讨厌你们了!”
[噗…巴基还是那么容易炸毛啊。]逆烁满脸诚恳柔柔弱弱的笑着:“和你针锋相对的人是香克斯,你忘记了吗?那时候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是这样吗?”巴基很快被她牵着鼻子走,眨眨眼自动把逆烁的不良画面全部删除。
“嗯!”
“……”XN红发海贼团成员视线飘忽的抽了齐齐诽腑着:[嫂子,你骗谁呢?]
马尔科紧拽着拳头走到她面前,却在没张嘴的时候被制止了。[不要说话,现在先离开这里才是最主要的。]
“……”听着脑中的声音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黑胡子离开,白胡子倒下以及艾斯的尸体,白胡子海贼团这次一败涂地。
☆、大结局
海贼海军各自打包自己的人分开,逆烁和香克斯走上了白胡子和艾斯所在在船只,舱门内两张床上躺着没有生息的艾斯和气息微弱的白胡子。
她先走到白胡子身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撩开封印一颗血红色的丹药躺在中间,手指黏住给白胡子喂下,用真元力催化。“这是大还丹,至于治疗……你们看着办吧!”
“轩辕?”
“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我的医术并没比你们家船医高超……”被烧毁的内脏无法得到替补,只能吊住他一条命而已。
“那艾斯?你不是说他没死吗?”
逆烁轻点头取出一个赤红色的玉瓶,嘭咚一声摔在地上光芒一闪,艾斯后背开始涌动飞出一团红色的血液渐渐汽化,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心脏跳动的声音再次传来。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逆烁淡淡的解释,还看了一边瞪大眼睛的‘麒麟’少女一眼:“是防御和幻阵,不是起死回生的法术。”
“那个~你也是?”
“不然呢?”听着纯正的中文,她挑眉反问。
“呜……谢谢,如果不是你……”
“觉得欣喜就笑,任性的少年需要刀鞘。”
“这个职业我还没上任呢,不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见少女俏皮的摸样,她颇为神棍的说道:“前世五百次回眸,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
闻言‘麒麟’少女抽了抽:“那我和他一定是冤孽。”
“那就趁他还昏迷的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谢谢提醒。”少女想到他用臭脸拒绝自己的摸样,看着嘴角带笑的男人阴笑一声:【看你现在这么跑?】
“非常感谢!”XN
“把头抬起来……不用再道谢了,已经足够了,这是我欠白胡子海贼团的。”逆烁拉拉香克斯意示他可以离开了,扫到沉睡的白胡子祈祷着:[白胡子大叔,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拒绝我在你身上下阵法,也可以理解你们的骄傲。所以……不要轻易对时间认输,不要死……]
雷德·佛斯号
逆烁赖在香克斯怀里久久不愿意出来,甚至都没在意巴基大惊小怪,吵闹的声音都无法进入她的耳朵,现在的她只拥抱的这份温暖。
“轩辕,你、你真的和香克斯结…结……婚了?十年前那条新闻是真的?”巴基看到她小女人的摸样下巴都掉了下来。
“不是。”
“诶?”
“巴基,我们是通缉犯,去政府那登记结婚吗?”
“是啊,去政府…呃……不行呢……喂~轩辕你那什么眼神?!”被[你是傻瓜]的眼神盯着的巴基瞬间炸毛了。
“呵呵……没有啦,巴基这个送给你,我累了,香克斯陪你吧。”她想了想递出一个黄金权杖,从香克斯怀里爬下来。
“还好吧?”香克斯扶着似乎要倒下的她。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对巴基轻轻摇头,抬头对上香克斯担忧的视线踮脚印上他的唇,足尖轻点消失在原地,风中飘荡过轻柔的声音:“我真没事,好久不见的朋友了,要好好招待噢。”
巴基愣愣的看了看空空的甲板,又看了看香克斯感叹道:“但是真没想到,轩辕现在这么厉害,而且居然会和你在一起。那个时候……啊!我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一直跟在她后面打转的。”
“是这样吗?”香克斯被巴基一惊一乍的回过神来。
“少装蒜了!本大爷记得一清二楚,你果然是个阴险得家伙,那个时候就有这个心思了吧?害我吃下恶魔果实肯定也是故意的!你这个家伙让人火大……”
房内
轩辕耀蹙眉盯着床上气息紊乱的人,刚才去那艘船上做了什么?
“需要回岛修养吗?”
“还好,只是因为第一次用血契阵法稍微有些不适应。”
“妈妈……”
“嗯?”
“送我回岛,我有想要做的事了。”
“真的吗?”逆烁眼睛瞬间放光的看着他。
“我会先成为丹药师,我上辈子忙忙碌碌十多年,最后……”
“所以这辈子我要为自己而活。在还没有遇到梦想之前努力充实自己而强大起来。谢谢你三年来一直带我看人生百态,以后不用再因为我束缚自己的自由。”轩辕耀微笑着谨记着记得那句。
【没有力量什么的保护不了,会失去的东西仍然会失去。】
“我是你母亲,你不用觉得……”
“不是,现在被身体限制发展,需要更多知识和实践经验,而岛上的灵气也更充裕。”
[自己生的养的小包子马上要离开了?才三岁就厌倦我这个妈了?]逆烁抱膝把脑袋埋在双腿间闷闷的出声:“我想你怎么办?”
好笑的看着忽然孩子气起来的人,轩辕耀爬上床坐在她身边。“那就回来看我,你想抛弃那群忠心的员工吗?”
她仍然不满意,身边浮出一件件保命用的法器,逼出自己的血液解除血契。“那这些你拿着。”
“就算你现在给我,我也催不动它们。”他抽了抽无奈的看着开始犯傻气的妈妈,伸出小手贴住她的额头。“你不是说会支持我吗?”
“我没有阻止你啊。”逆烁委屈的看着他。
“那我想要,你送给爸爸的空间戒指。”
“戒指?跟自家儿子带一样的戒指觉得怪怪的,炼器的话…没有材料……你自己去跟你爸爸撒娇要吧。”逆烁心思转了转,丹药师自然需要空间存储,香克斯拿了戒指也只装酒。
“好。”轩辕耀一听她同意就立刻点头了,那个占有欲强大的男人觉得他这个儿子碍眼很久了,对付起来不费什么力气。“你安心睡下吧,外面那些人没走以前我不会乱跑的,别撑了。”
“耀耀,我还是舍不得你。”仍然犯傻的妈妈一把捞过儿子圈在怀里闭上眼睛。
~~(╯﹏╰)b他无奈的看着已经睡着的妈妈,都说不会出去了。
当逆烁再次睁眼的时候,她正趴在弹性十足的胸肌上,被一只健壮的手臂楼在怀里,而那个平常绝对不会碰书的男人居然在翻阅一本账簿?!
【骗人吧?香克斯看账本?】
“醒了?”
“嗯,你没事吧?不烫啊?”逆烁伸手贴住他的额头。
“咳…咳……贝克曼说,前天商船出事你在烦恼……”被盯得不好意思的男人微微转过脸。
“噗……傻瓜,又不是第一次了,所幸人员没有伤亡,我很快就会把那只手揪出来掰断。”
“生意上的事我不清楚,可是……你是不是把自己搞得太累了?”香克斯放下账本摸摸她的脑袋,他才知道原来她经营了这么大的生意,自己又把海贼团上上下下几百人的开支丢给了她。
“嗯?没有那回事,这次是因为出事我才会接手的,岛上生意早在五年前就走上了正规并不需要管什么事,别看那么多项目,其实80%都是脱手的。还有一些是耀耀想看,我才拿……”
听到自家儿子的名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耀耀?那小子是不是太精明了一点。”
“怎么了?”
“没有……”
逆烁眨巴着眼睛扫到他空空如也的手指,忆起儿子自信满满的摸样恍然大悟的点头:“他用什么条件让你乖乖把戒指交出去了?”
“没什么。”
“噢?嘛~算了,我们回一次岛吧,耀耀说在岛上好好学习。”
“什么?!”闻言红发男人脑门上青经暴跳,原来早就决定好了?而且跟逆烁说过了?臭小子!骗我?!
“哎……”这样看来,耀耀肯定又干了惹毛香克斯的事,他们一定是命中注定的对头,作为和事老的她揽上男人的脖子献上红唇:“别生气了,耀耀只是……呜……”
[他只是被我压迫了这么久,所以个性有些恶劣了,仗着我不让你揍他……也因为你是他爸,所以第一对象也是你……嘛~其实我只是希望自家包子不要跟小老头似得,会干一些恶作剧神马……]
良久他放开红肿的唇瓣闷闷出声道:“不准提他。”
逆烁眼中的笑意越聚越多,很配合的点头。香克斯看到满是笑意的眼睛和那哄孩子一样的表情,怒气消失无踪,唇弯起来说道:“明天就回航如何?”
“诶?这么快?”
“孩子大了自然该走了。”
逆烁扶额抽了抽,你儿子才三岁!三岁!“我总算明白了,你那时候说想要孩子肯定是被别人刺激了吧?一时兴起?”
“呃……”香克斯一顿眼神飘忽起来。见他这种反应,逆烁自然明白自己猜对了,叹息着咬住他胸前的肌肉磨牙,却在下一秒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如果艾斯还活着海军会不会找你麻烦?”
“我是海贼。”
“嗯。”她蹭了蹭让人安心的温度,心里一暖甜甜的笑起来。
未来并没有多遥远,新世界更加风云涌动:新人涌入征战四起,海军本部迁移和元帅的替换,还有更让人吃惊的白胡子海贼团和黑胡子海贼团大战,一切一切都让世界正为止颤动。而渐渐立志强大的轩辕耀抢了自家妈妈的工作,加大了出口军火和药田的种植,对此某妈妈无异议,某爸爸更加非常赞同。
红发海贼团也将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者粉碎,并在逆烁的指挥下实行‘两光’政策,拿光卖光不留一点余地,然而所赚的钱都很快被孩子爸的宴会消耗了,她咬咬笔杆让人查了查哪个海贼团比较富有,人不犯我,我还不能犯人吗?因此红发海贼团一时威名远扬,却只有船员们才知道,这只是因为老大没有节制,而嫂子因为儿子不在身边,直接把老大当儿子宠的结果。
逆烁双眼迷蒙的看着远处和鹰眼比试的男人,明明已经快40岁的人了,却仍然没有多少改变,而且年纪越大越会对她撒娇。也许六十岁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这副摸样呢?
[唔~海贼这个职业能退休吗?香克斯这个样子不可能和雷利大叔一样当镀膜工人。也许我们可以回到岛上开个小酒馆什么的?]她盘算着,发现自己的思维偏移了,等到香克斯不想干的时候,还要很久吧?[还有前提是我们不会被灭了。]
香克斯已经回到了坐位上,见她明显在神游的样子问道:“逆烁,想什么呢?”
“呵呵~只是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
逆烁握起厚实的手掌眼神有些飘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
察觉自己用的不是通用语言,她轻咬下唇又说了一次:“是一句诗意思是……今生我拉起你的手,和你白头到老永不分离……上学时读到这里很羡慕呢。”
感觉到指尖微凉的温度,她嫣然巧笑星眸中含着柔情,香克斯勾起唇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逆烁,你这是在对我许愿吗?”
“那,【神】这个愿望你会帮我实现吗?”
“我很乐意!”
——————END——————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其实如果再不结文,我都快爱上大叔了!还有两篇番外,耀耀和艾斯的。谢谢大家留言和支持。鞠躬!O(∩_∩)O哈!
☆、番外3
我所在的世界背叛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朋友、爱人甚至亲人也两面三刀为利益驱使。我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当一直疼爱的女人别抱的时候也意外的冷静。没想到却因为在大雨中闪神出了车祸,为家人而打拼生活我一直很自豪,可到死才明白,失去父母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一直生活在虚假当中。
恢复意识后,却听到一个轻柔女声说着温言软语,在以为到了天堂后,她语气忽然改变了,三下两下决定了名字,我才明白原来是新生。无法睁眼看到她的样貌,凭声音和语气以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后来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用声音和语气判断年龄太片面,而后传来的男声让我知道自己到了异国,只能从只字片语当中获取信息。
在我为这世的母亲去世难过的时候,却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每当她被抱在怀里时,总有一股微弱的敌意视线一直如影随形,正是该称呼为爸爸的人。听了几日软软的轻诵声,觉得母亲是医药世家,却没想到是更强大的存在,那传说中的修真者。
不久,据说出去工作的爸爸回来了,鸡飞蛋打以后我被戳穿了,也看清楚她恶趣味十足的个性,只要自己一晃神她就用神识链接思维,一天不逗弄我到吐槽就不罢休。当我半岁以后就被带离了地面开始海上的生活,自此我才知道原来父母都是有名的通缉犯,职业居然是海贼!
轩辕逆烁是个奇怪的女人,明明受过良好的教育,拥有不小的产业却当上了海贼,看起来很柔弱却拿起枪杀人不眨眼,阴险得让一船的大男人惧怕。不管药物、军火和造船类她都有涉及,给出的答案居然是:自给自足多出来的份,不拿去卖发霉吗?
渐渐的了解这个世界才理解,原来她狠辣是为了保护我,她如那次所说带我看这个世界的一切。海贼也不只有烧杀抢掠那一种,父亲和船上的人都是一群为了追求刺激冒险、梦想还有自由的疯子。海军也不永远是正义的化身,黑市中七拐八拐的门路,错综复杂的销售渠道,政府上层的腐朽和各地涌起的革命军。这个充满了诱惑和力量的世界,太过真实的体现了人性和伦理,颠覆了我已有的观念和认知。
看着那个游刃有余和人交谈讨价还价的女人,我渐渐明白她艰辛心甘情愿的叫着她妈妈。
她会在心软时救下一些人,她说,因为他们对这个世界还有眷念,绝望和光明是成正比的,有多绝望就代表他们曾经有多少希望。
她会满心少女气息的因为收到可爱玩偶而脸色红扑扑的,抱着那个送礼物的男人撒娇,义正言辞的说她永远十八岁。
她会在众人无法阻住父亲双眼放光想要去危险地带冒险而的时候,站在他身后微笑,她说,比香克斯更任性的船长我都见过,你们淡定点吧。在父亲上当受骗的时候,阴森森的笑着找回场子,踩着对手骄傲的仰起头,丢下一句下次找肥羊的时候罩子放亮点!
她会在父亲毫无节制开宴会的时候扫众人一记冷眼,让大家明白钱已经不多了,再敢跟着起哄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
她会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抚琴,漾出悠扬的乐章抚平众人的疲劳。白天会一遍一遍的在我面前炼制丹药,夜晚会起身修炼,用真元力帮我孕育经脉。在无人惹她的时候她异常安静几乎不会说话,和喧闹的船员形成奇怪气场却不会突兀,她很喜欢安静的看着众人,眼底带着眷念似乎在回忆什么。
船医喜欢拿着药材和她一起研究,厨师会特地为她调配口味别致的食物,我也明白她并不只是因为手段阴险而得到众人的尊敬,她和众人一样也是交付生命的同伴。她包容、或者说宠溺父亲的任性和冲动,默默的支持他的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和一双单薄的手为一些人撑起一片天空。
“妈妈,你为什么会活着呢?”这样混乱的世界,连他这个久经商场的人都不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你说刚才那场交易?”
“嗯。”
“呵呵,其实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误闯这里的时候,被抓了而且差点死掉,那时候电话虫忽然想起来,是马尔科救了我,还放话如果谁对我动手就是和白胡子海贼团过不去。在他们将信将疑把我放出来后……”
“嘛~不提了,这些也是在怀着你的时候才知道,原本和我合作的情报商人被人杀…呃……我才得知原来白胡子的名声帮了我那么多。”
“之后知道?”
“啊。”
“你运气真好。”
“我也觉得。”
“(>﹏<)b我不是在夸你。”
“O(∩_∩)O~但我是在自满噢!”
“为什么会一直微笑?”我继续问道,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嗯……从前呐~因为心中存在着温暖,后来因为有人包容了我一切,知晓我的过去和我共度未来,因此我并不孤独。”
“嘛~曾经我也把自己关在回忆里,把我拉出来的人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便是人生。”
“我真看不出来,他…呃……爸爸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诶?香克斯啊?哈哈~耀耀,看人不能看表面的。你爸这样挺好,以后你就会看明白了。”
“是吗?”在我的映象里:他成天不干正经事又说风就是雨,打着冒险的旗子到处玩闹不懂节制的大孩子。喜欢宴会和热闹,曾经为了一种酒而追了一艘船好几个岛,明明很安静的妈妈为什么会和他走到一起呢?
于是我开始刺激他的底线,专做一些出格的事想惹怒他。可他满脸笑意很有兴致的看着我胡闹,抱着妈妈不撒手。我也明白自己做的那些都成了耍猴,他在意的只是我不该霸占妈妈的注意力和怀抱。
当我问她整人的底线是什么?恶趣味的妈妈瞬间双眼放光:整人要对症下药,他喜欢什么你就让他不能碰什么,比如香克斯喜欢酒,你可以配个戒酒药什么的,不过只给你配方和药材其他你看着办。
我目光略过那些听墙角的船员很淡定的点头,光明正大的在妈妈面前用自己不足握物的双手滑稽的配药。
余光扫过妈妈因为我而笑得仰前仆后,以及甲板上那个哼声喝闷酒的男人,我压下得意朝妈妈微笑,果然很快被抱在怀里蹭了蹭,立刻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当我朝另一边做鬼脸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我随即安静的窝在妈妈怀里,也学会让他炸毛的技能【在妈妈面前装乖】。
战争是不会一次就停止的,妈妈很用心的教我知识,这是最大的制胜法宝。当父亲因为这事炸毛的时,那个一心为了我的女人眼眶一红,指责他管生不管养。瞬间丢盔弃甲的男人狠狠瞪了我一眼,事后我们约定,以后纷争的底线,绝对不能牵扯到妈妈。在和他的斗争中我得出一个结论:【男人之间的战斗是持久而激烈的。】
挑衅他成为我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而妈妈用教授机关术来增加我的恶作剧星级数,美曰其名:大家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很遗憾到目前为止父亲并没有中过招,不得不承认他的战斗系数很高,在我希望学习一些更能打击到他的东西后,妈妈却慎重的告诫我:你才三岁,小胳膊小腿,现在你能比的只有大脑。虽然我知道她心里在因为忽悠我而大笑,可也明白她说的是事实。
对于战争我并不陌生,历史和亲眼所见的次数都很多,为了钱、权利、地位、资源、人民、幸福等等各种理由而战斗的人,可仅仅只为了一个人而挑衅世界政府我只看到过两次,为了一个人可以和这个世界战斗的同伴,从心底里树起敬意和羡慕。从那以后下定了决心,我要保护所拥有的温暖,不能一直缩在你的怀抱里玩一些幼稚的游戏。这个危险的世界却让我体味到真实,岛上帮母亲忠实代管的众人,船上可以托付性命的伙伴,我很庆幸在这里得到了重生,每一天都会觉得活着很真实。
“耀耀!”
“来了。”我放下笔记本起身应道,今天是母亲五十五岁的生日,那个仍然顶着二十五六岁脸的女人,一如既往的站在父亲身边浅笑。而他们身边多出一个看着我会脸红的女人,那我是今生的守候。
“耀耀~!笑一个,今天居然绷着一张脸?太不给我面子了,装酷在我媳妇面前装就行了。”
“呼……生辰快乐。”我无奈的笑了,递出一个模糊记忆拚成的玩偶。
“皮卡丘?卡哇伊!”她双眼放光的抱过去蹭了蹭,在要扑过来的时候被父亲拎住了,我微微挑衅的看过一眼大叔摸样的父亲,也许这叫傻人有傻福,不知道是因为有修炼真气还是因为吃了洗髓丹居然现在不见衰老?
“一会儿去竞技场如何?”
“好!”
“喂~你们两个快点给我过来,菜要凉了!”
“马上~~!”X2
在母亲的呼唤下我和父亲齐齐应声,走向照亮我们的温暖。
☆、番外4
原以为被黑暗笼罩便是死亡,这生中获得了太多、太多,直到这时才想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最后传入耳中的只有对我的呼唤,路飞、老爹、伙伴们还有美纱……
那赤红色的健美的身躯燃起的炫目的火焰,瞬间大涨的身体直直向我奔过来,毫无防备的被攻击着,朝我大声嘶吼着。[美纱,不要伤害自己,我…我…我这种人不值得……抱歉,大家……为了我这种继承恶魔血统的人,这样……]
[艾斯,醒过来……]
[艾斯……]
[艾斯,别睡了……]
[老爹?美纱?我不是死了吗?难道他们也出事了?]艾斯撑了撑张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光,待眼睛适应后,带着少女气息的房间呈现在眼前。[这里是哪里?]
吱呀一声门开了,金色短发的少女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抬头看床上的人坐起身惊喜的叫道:“艾斯?你醒啦?!”
“美纱?”他伸手拂过胸口,发现原本的大洞消失了,自己除了有些眩晕外并没有任何不妥。
“我不是……”
“太好了,饿了吧?走,去吃东西。”
美纱激动得拉过他朝外面跑去,一边欢快的喊着艾斯清醒过来的消息。土地和青草的味道充满了生机,路过的伙伴对他打着招呼,他茫然的点头回应,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把空空如也的肚子填饱后,转向满脸笑容看着自己的同伴。
“我为什么……”
“艾斯……老爹听说你醒过来了,去看看他吧……”
在他还没问出自己的问题之前,又被拉着跑起来,屋子里站着几名队长和医生,白胡子身上缠着绷带、带着呼吸器,靠在床头看着他微笑。
“老爹……你这是?”
“艾斯,你总算醒了啊,没事真是太好了。”
“老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库拉拉拉……是轩辕丫头帮你了。”
“对了,艾斯,你还不知道吧?萨奇醒过来了,轩辕让我们去领人呢,啊哈哈……咳…咳……萨奇那飞机头……噗……居然在那边找到心仪的人了,嘿嘿~因为想拐人被敌视了。”以藏走过来对艾斯挤眉弄眼。
“真的吗?”
“库拉拉拉……挑些东西,一份给轩辕丫头送过去,另一份就当聘礼吧。”
“嗨~已经在准备了,老爹。”马尔科笑眯眯的回道。
“我去吧……”艾斯不由自主的张嘴,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我为什么想去?]
“艾斯,你想去要经过美纱的同意呢,老爹可把你送给她了。”
“是啊。”
“很爽快的送了。”
“送?”艾斯不解的看着白胡子。
“嗯,美纱可谓是学习到了铁腕啊。”
“噗……哈哈……”XN
不明所以的艾斯在启程前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看向一边悠然自得的人无奈的叹息着,他现在已经被打上【美纱所有】的标签了,老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送人了。
当事人理直气壮的说着:[艾斯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我们同吃同住一个星期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转过脸诽腹道:[那时候我是昏迷的吧?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呢!]
经过海王类嬉戏的海域,登上繁荣的小岛,海岸线驻守的人员上前询问入境的理由,在递出信物后得到一张简易的地图,寻找到预定的位置,却见一行店员忙着把一桶一桶的酒搬进吵闹的隔间。
“那个,我找塞·安德尔。”艾斯走到吧台前敲着台面,询问趴在台子上装死的人。
“嗯?找我?”睁不开眼睛的人抬起脑袋。
“你就是?这个……”
“啊,是你们…唔…啊呜……”塞·安德尔瞄了瞄递过来的信物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老板,酒窖的酒被他们喝完了。”
“那去别的地方搬,还有……让那群家伙安静点,吵死了!害我睡都睡不着。”
“诶?老板他们是海贼…而且是那个红发海贼团的……”
“那又怎么样?”
“是…我马上就去。”
“红发海贼团在这里?”艾斯听到这里问道。
“啊…总是吵闹个没完的家伙,有了隔间还影响到别人,欠揍……”
“那…轩辕姐姐也在这里吗?”美纱睁着好奇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老板。
“你们跟我来。”
塞·安德尔扫了一眼他们和四周,拿出钥匙带着他们上了楼梯。房间的内门却开启的是一条长长的密道,黝黑的密道并没有多长,很快就看见外面的阳光,小路的两边是摇曳在风中的药草,他提醒两人不要踩到药田触动机关。
“呃……多谢,但是机关伤不了我们。”
“我不是在担心你们,整理起来很麻烦的。”
“啊……我们会小心的。”美纱拽了拽艾斯衣服笑着回答。
艾斯默了,不禁觉得这座岛上的居民无比强大,海岸线上的海贼船不下十艘,还有商船,刚才的酒馆里也有不少厉害的角色,而这里的人却当成家常便饭。
满是花香和药香的院子里,逆烁坐在秋千上微微摇晃着,一边两颗红色的脑袋一大一小的开始追逐战,轩辕耀脚上穿着空岛的特产云贝,香克斯紧紧跟在身后。另一边飞机头的男人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温暖,唯一辛勤在工作的是一个浅蓝色头发、脸容清冷的女人,她头上绑着白色头巾用小铲子给药草松土。
“小姐。”
“安德尔?有……”
“轩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