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修真阶段的划分:筑基——开光——胎息——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器灵划分:法器、宝器、灵器、仙器、神器。
☆、偷袭是我最擅长的
轰——轰——噗——啪——前方的路被破坏的墙壁堵住了,雷利剑尖划过黄色的剑气开出一条路来,外面在战斗的人正是罗杰和摩尔约拉。
“轩辕逆烁——”摩尔约拉瞥了她一眼,挥开罗杰朝她冲过去。
雷利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两对一开始对战,逆烁皱眉看着,摩尔约拉的招数很精妙,应付两人的攻击游刃有余,就像巨大的经验差距横在他们之间。
[他是个老怪物!而且并没有动真格的?为什么?]拼命转着脑子,思考如何脱离这里,她已经不想抓人了,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轩辕——”X3
转瞬间,摩尔约拉削断了罗杰和雷利的武器,以气御剑直向她冲过来。
“恩?”那是分神期的威压?!![糟了——动不了。]
“锵——”莫桑德用匕首当住了攻击。
“噢?中品灵器。”摩尔约拉停住了攻击,看看匕首。
“啊,你那把是宝器吧?很可笑啊,原本分神期的人,现在只是没结丹未入门的菜鸟。”逆烁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哼~武器也分主人的……不过是凡人,灵器又如何?”摩尔约拉手中的剑发出轰鸣,匕首碎裂了。挥剑斩断了莫桑德的钢丝把他掀到一边,伸手掐住逆烁的脖子危险的眯起眼睛。“呵呵~是自己找死……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丹药和神器交出来,你要明白,杀了你那些东西一样都会出来的。”
“唔……”的确,我死了和我有血契的东西都会出现,只是……“我…没有神…器……有早拿来对付你了……”
“哼~凭你也配用神器?”摩尔约拉越收越紧的手让她呼吸困难。
“呜……”好难过……
“放开她——”罗杰从废墟中爬出来,挥拳攻击他。
雷利也用抢口对准他,似乎在寻找机会。
“哼~不过是个海贼,也敢对吾大呼小叫!”摩尔约拉只是单手接下罗杰的攻击,明显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砰——”抢声响起,摩尔约拉身形一晃并没有放开她的脖子,逆烁双眼无神机械的扣着扳机。
“毒吗?”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摩尔约拉手中的剑刺向她。
“轩辕——”罗杰大叫一声,霸气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而摩尔约拉只是顿了顿没有停下来。
“吱喇——轰——”剑尖离她五厘米的时候无法在近一寸,冰蓝色的云宛纱浮出皮肤表面,冲开了她和摩尔约拉的距离。
[恩?我没死?]逆烁睁眼见罗杰和雷利在与摩尔约拉战斗,摸摸云一样质感的衣服,想起老师说的话。
[原来又被它救了。]吞下几颗玉露丸,挪到莫桑德身边给他治疗,只是被剑气震了内腑,修养一下就好了。把视线重新落在战斗那里,中毒的摩尔约拉明显实力下降了,他需要把毒逼出来,又要压制不弱又狠的两人的攻击。
远处渐渐传来打斗的声音,逆烁闭眼用神识扫过去。[海军?大家?]
“咳……咳……”莫桑德清醒了,打量一下周围坐起身。
“莫叔,海军来了。”
“啊,是该来了,这里可是贵族【摩尔约拉】的别墅呢。”这么大动静自然该来人了。
闻言逆烁甜甜的笑了,把枪里的纲针换成泡在药水里的金针,算计着自己能打中他的几率。
“你……”莫桑德见她笑成这样,挑挑眉合上眼睛装死。
少女无辜的眨眨眼,原本甜腻的笑容垮下来,小脸上可怜兮兮又柔弱无助的摸样,传音道:“好多海军来了,让他们走……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听到传音的摩尔约拉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着步伐有些凌乱的他,快速计算着他下一步所站的位置,继续传音:“真的……请不要伤害他们了,拜托……”
“他们救过我的命……求你了……”继续骚扰作战的逆烁脑细胞飞快运转,一边观察他的动作,数个塌点在她脑中划过。
“请你放他们走,我什么都答应你……”少女慢慢的接近他们,咬着唇一脸隐忍又动摇的模样,好象她刚才说的都是真实的。
“……”摩尔约拉确实动摇了,在他眼里轩辕逆烁就是个黄毛丫头,当初追捕她到最后时,她怨恨的也只是那个女人。
[就现在——]少女手中出现了枪,几次连发射中了目标。正如莫桑德所说,她是个不会泄露杀气的人。
“你……”摩尔约拉怒了,但很快发现内息无法调动,很快被雷利制伏了。[没想到第二次栽在她手里……]
“雷利大叔,能帮我卸了他的手和脚吗?”她站在原地只是笑笑。
“啊……”雷利点头。
“啊——啊——”
船长大人去帮助镇守在外面同伴,逆烁直视他的眼睛,手贴在他的丹田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那么摩尔约拉·爱特勒,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你要废我修为?”摩尔约拉睁大眼睛。
“你没有权利说多余的话——”少女很拽的说出来,忽然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摩尔约拉沉默了一阵,及不甘愿的说道:“我是清越门的大长老,严阳。”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大长老?
“……”
“你还是老实回答吧,你这残魂有点这修为不容易吧?”见他仍然和自己玩沉默,少女淡淡的提醒着。
“我是因为有灵魂法器才保住了灵魂,其他大概死了。”
逆烁沉思了一会服下三粒玉露丸,在他惊恐的眼神下废了他的丹田,手上燃起灰蓝色的火焰灼烧他的灵魂。听着毛骨悚然的叫声,她不敢动摇,如果让他活下去后患无穷,即使知道还有很多事没有问出来,也明白抹杀灵魂很残忍。
看了看完全失去生机的人,雷利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继续问了?”
“他不会老实说的,目前得到的情报够我消化一阵子了,而且……他太危险了,如果给他时间,力量足够……毁灭这个世界……”想想还挺后怕的,与一个原本分神期的人为敌。
摆脱了海军回到船上开始下潜,神奇的泡泡带着他们前往童话的世界,她站在船舷上灿烂的笑了:“大家……我回来了!”
经过这件事以后她多少知道了自己身世,以及还有可能存在的敌人。越来越复杂的事件让她心情沉重,可一转眼那群家伙就开起了欢迎会,喧闹在寂静的海中回荡,音乐的旋律跳跃着。厨师先生把营养餐摆在她面前,船医嘱咐她早些休息。
见船长大人拿起酒杯,少女黝黑的眼睛注视着他:“船长大人,一会我给您检查一□体吧!”
罗杰一脸挫败的放下杯子,哀怨的看着她,似乎有些后悔带回来一个麻烦。“今天可是你回归的欢迎会啊!”
“您刚才已经喝了一瓶了。”如果我不是主角,在第一瓶的时候我就制止了。
见船长受挫众人哈哈大笑,在熟悉的旋律下开始唱歌,很快船被奇怪的海流卷着晃动不稳,甲板上很快乱成一团。少女淡定的端着食物回到房间,关上外面的凌乱安静的用餐。
“谢谢……”
海圆历1513年4月15日罗杰海贼团到达鱼人岛。
☆、逆烁的航海日记
海圆历1513年4月16日
如果昨天我还感动的痛哭流涕,上岸以后就完全幻灭了。期待万分的人鱼岛确实和想象一样让人沉醉,美人鱼的姿态也让我想上去拥抱或者抚摩一下,确认自己见到的是否真实。
可一船的男人们眼睛冒着红星的扑上去,大家都一脸梦幻犹如到了天堂,让我脸黑了,唯一淡定的人似乎只有雷利大叔,当然如果不是已经看清楚他的本质,我还是会表示景仰的。
接着我郁闷了,因为船长大人也似乎对人鱼很感兴趣,我用视线描画了一下人鱼傲人的身材和妖艳的脸蛋,对比自己和她们的差距,忽然觉得[我原来太过小巧了。]
镜子中的我,脸还没褪去稚气,就算身材上没有缺陷和这张脸组合起来——我始终是个萝莉。站在船长大人身边也绝对不会被人认为是情人神马的,[父女]两个字压垮了我所有的勇气。
头一次这张给我带来各种方便的脸让我挫败,我哀怨的盯着镜子,镜子里的人也哀怨的盯着我,然后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拍我脑袋。
罗杰海贼团似乎是个事故吸引体,不过围观王族的婚礼,就卷到了奇怪事件当中,还没踏上后半段的航海就已经和白胡子的参下的人杠上了。悲观的巴基内牛满面的蹲在角落,叨念着:这下完蛋了,我收集世界财宝的梦想就要结束了。
海圆历1513年4月20日
大家在巴基鬼哭狼嚎中起航了,海面气候变化无常,暴风雨和冰雹中遇到了打劫的海贼,这场反抢劫的战斗打响了。令人意外的是那艘船非常富有,抢劫了一翻以后还得到了据说是[恶魔果实]奇怪样子的菠萝。
受伤的人并不多,我给香克斯做了最后研究,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身体的恢复力稍微加强了一些,香克斯本人也表示身体比原来轻多了。确认那颗劣质丹药无害,并没有完全发挥出药效而是沉积在他的身体里,身为直接责任人的我,翻遍了自己的仓库赔偿了一本《破天刀谱》,教导了简单的内息调理方法。
本身修行属阴的《玄月明决》,对男性的修炼方法我并不太清楚,刀谱上只有简单呼吸吐纳的方法。不过本人既然不在意,我也丢弃了对他的愧疚,心里少了一件事以后轻松很多,全心全新的实验着新药。
海圆历1513年4月21日
巴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吃掉了恶魔果实,在晚饭时分湿漉漉的巴基被香克斯捞起来,船上不能游泳的人有多了一个。本就关系不太融洽的两人更加恶劣了,或者说:是巴基记恨上了香克斯,至于什么原因,船上的人也没人在意。
海圆历1513年5月3日
自我上船以后第一次和白胡子海贼团战斗,结果很惨烈,四名船员险些死亡,罗杰船长也身受重伤。从此我也明白了[白胡子其实比海军厉害了很多!]
我头一次见到那样狼狈的哥尔·D·罗杰,但是他只是开心的笑着:“果然白胡子很厉害啊!哈哈……哈哈……”
即使他们没有任何怨恨,我却无法喜欢白胡子,他毁掉了我辛苦帮船长大人调理的身体,本来有些起色和成效了,却被完全打断了治疗的进度。
“别小家子气,我们是海贼!厮杀是很正常的的,死了也不该有怨言。”船长大人见我仍然不高兴,像对待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脑袋,揉揉我的头发。“哈哈……轩辕别苦着一张脸,白胡子也没多好过,我没吃亏!”
看着那张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脸,我默了:[好吧,我承认!我小气!我故意忽视白胡子被你砍伤的地方。]
【男人真难懂!】
海圆历1515年1月28日
这一天让所有船员震动了,前几日离队的副船长雷利回来了,还拐回来一个叫夏琪的御姐型女人。宴会接连开了三天,不动声色的副船长一转眼就告别单身,羡慕的船员想灌倒他,直到把船上所有的酒都喝完了,雷利大叔仍然带着笑站着,地上瘫软的人嘴里不停的叨念着。
海圆历1515年2月5日
这是夏琪姐上船的第八天,我更加确定船上的人都没把我当女人,而是当孩子!态度简直天差地别,船上从没有人对我露出过色相,夏琪姐不过抛一个魅眼,就有人开始犯花痴。
我只想说——这让我情已何堪?这就是御姐和萝莉的区别啊!(T_T)
正当我觉得人生很灰暗的时候,夏琪姐坐在我旁边揭发了我暗恋船长大人的心思。
“轩辕,你在船上有喜欢的人吧?”
“恩?”
“你喜欢罗杰吧!”
“……”没有一点疑问的句子让我失去了语言能力。
“别担心,就我知道,雷利也没看明白的。”
“……”那你为什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噢!”
“夏琪姐,只是喜欢而已!”
“啊……我明白了,不要太拼命了,明天就能登陆,我们去shopping吧。买一些衣服如何?你该打扮一下了。”
“不用了,我对洋娃娃没爱。”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眼中的赤/裸/裸的趣味。
一天结束以后我就觉悟了,其实被拐带的人是雷利大叔!夏琪姐一步步的把副船长先生算计成自家的,领悟后我崇拜了!
海圆历1516年7月5日
我们路过了下着棉花糖的海域,船长大人第N次拐人成功了,船员已经增加到50多人。
第N次实验细胞活化失败……
第N次登岛采集样本……
第N次失望而归……
第N次感觉到船长生命在流失……
第N次回房整理情绪……
第N次带着微笑出门……
第N次那个红发少年在门外等我,然后对我微笑。
他会弄出现各种状况让我忘记失败,给我站起来的力量。如果一次两次是偶然,时常发生以后我才明白不管是有人授意,还是他自己的主意,那个和巴基斗嘴的人已经慢慢成长了。
“你们感情真好!”看他们又在争论着什么,我笑着调侃道,香克斯每次就象故意逗巴基炸毛一样。
“谁和他感情好……”巴基涨红了一张脸极为不满。
“哪里……”香克斯抓抓头发笑得谦虚。
“香克斯——你这个混蛋,你说清楚——谁和你感情好了?”
“诶?不是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和你这种人是朋友——”
诸如此类没有太多意义的问题也能争辩个没完没了,我也为船上有两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得到了安慰。
[孩子气!]这三个字只要有他们在场就不会扣到我脑袋上,我倍感欣慰。
☆、被留下的人
海圆历1516年10月9日
[回首我已经上船第三年多了,我们又遇到了白胡子,双方产生了不大不小的摩擦,打完以后,双方骨干在一起开宴会。虽然已经经历过几次了,我仍然无法理解所谓男人之间的友情。]
逆烁安静的和夏琪姐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喧闹,不久拼酒活动开了。因为人数不足,夏琪姐也被拉走了,两边都干劲满满的不愿意认输,不经有些庆幸自己不能碰酒。
正在少女神游的时候一杯牛奶放到了他面前:“小妹妹你的。”
她一抬头见黄色菠萝头的人,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他一脸[我没睡醒]的表情,这都不算重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少女神色扭曲了,很快就到自己就21岁的生日了,被一个最多20出头的人叫小妹妹?【妹妹你个头!】
已经半醉的约瑟夫凑过来说:“轩辕,你脸色不太好啊?不喜欢牛奶?果汁怎么样?”
【啪啦……啪啦……】她的理智完全破灭了,药丸弹入他嘴里,三秒过后约瑟夫捂着嘴到一边呕吐。
“……”XN 本来喧闹的罗杰海贼团一下子寂静了,对视一眼后不着痕迹的挪开了和约瑟夫的距离,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三三两两开始聊天喝酒。
“??”XN 不明所以的白胡子海贼团也没有人提出疑问,就这样约瑟夫很快被遗忘了。
二十分钟后
面色发青的约瑟夫从洗手间里回来,哭丧着脸对她说道:“轩辕……我错了,解药给我吧!”
“……”XN 罗杰海贼团:白痴!你这样说,会给你才怪!
“……”XN 白胡子海贼团:原来是被下药了!
“约瑟夫?你这是怎么了?喝太多了?好好去休息吧。”逆烁脸上写着[我很无辜,]甜甜的笑着,身后好象有个尾巴在摇晃。
“我错了……”在约瑟夫眼里,这样可爱的表情简直是噩梦。“我真错了……”
[哼~你肯定没明白自己错哪里了!]少女笑得更加甜了。“喝那么多酒,胃不舒服了吧?好好休息吧,这个星期别喝了好不好?”
“丫(X_X)丫……”一个星期?让我死吧!
“轩辕,别理他了,给……饭后甜点。”厨师先生给约瑟夫使了个眼色,意示他不要着急。
“哦,谢谢。”逆烁没有多想勺子伸向自己最喜欢的水果。
“!!!”舌头上的触感是迷幻19号药剂!
【他们,要做什么?】食物是莱克尔做的,这是我最近给廉尔修拉的药,还没做出解药来。
扫了一眼用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大家,加快进食速度,反正药快发作了,不吃白不吃!放下勺子跌入一个香软的怀抱。【夏琪姐的主意?】
“味道很好……”
当她清醒以后望着陌生的房间,明白自己被留下了。那最后的目的地拉夫德尔是个危险的地方她知道,自己也许会在航行中死亡她也明白,大家为了自己好,她也懂。
【只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悲伤?】
没有记忆的人,连药剂这种东西也没办法让我想起一点过去的事啊?还是我作的药效果不行?推开房门见到的却是大海,海洋特有的味道让她有些恍惚。【这里是哪里?】
伸手遮住阳光,骷髅上白色胡子的海贼旗,说明这里是白胡子海贼团,我不得不承认。【副船长先生用心良苦啊!】
“库啦啦啦……小丫头醒了?”坐在甲板上的白胡子见她走出门以后就在发呆。
“嗯。”她淡淡的点头,面对这个‘船长大人’的竞争对手?敌人?酒友?如此复杂的关系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胡子,丫头寄放在你这里几天。]
[罗杰?]
[我们一定会回来接她的!]
[不是同伴?]
[当然是了!但是还有个约定呢,我一定要把她平安送回双子岬!所以…拉夫德尔她不能去啊!哈哈……白胡子,拜托了!]
……
“罗杰说会来接你的!库拉拉拉……安心待着吧。”白胡子见她闷闷不乐,劝了一句。
“谢谢。”会回来接我?
“马尔科,看着那丫头。”白胡子灌了一口酒朝身边的人说道。
“嗨~嗨~。”马尔科懒洋洋的应答着,[好麻烦啊!]
第一天,她在发呆中度过,吃饭都是被提醒的。
第二天,她摸到药房一待就是一整天,没有吃一口食物。其实早就明白自己不用吃东西,也不会饿死,在水下也能呼吸,会觉得饿、在水里下意识的会扑腾只是大脑残存的意识。
第四天,白胡子海贼团发生战斗,然后出现了大票伤员,见他们大多粗略的包扎和简单的治疗方法,船医忙上忙下忙不过来。
逆烁忽然有种白胡子海贼团其实各个是小强的感觉!提着医药箱抓过一个自己治疗的人,开始处理伤口。
“喂,你干什么?”
“治疗!”
“不用了……这样就好。”
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一抹药就用绷带缠上就完事了?少女眼神一沉,手上的麻药一扎大个子倒在地上,她才慢悠悠的说:“你没有反对的权利!”
……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黑了下来。少女已经转悠了一圈,看到基本处理完备的众人,抹去额头的上薄汗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算是还了我随便动药材的人情吧!]
“那个,轩…辕……”
“??”逆烁转过头,见时常在周围出现的菠萝头叫住自己。
“咳……能帮老爹看看吗?”
“带路吧。”白胡子?
房内
[我这算不算通敌?]进门之后她才想到这个问题。
“马尔科?小丫头?你们有事?”白胡子躺在床上打算入睡了。
“老爹……轩辕说要帮你检查一□体。”马尔科把矛头转向她。
“……”少女默了,用一种难懂的目光盯着他,上下扫射着这个说话带着奇怪尾音的黄毛菠萝头。“马尔科是吧?”
“呃……”
“我记住了!”她神情肃穆的像是在参加庄严的仪式,心里在他脸上和名字上画上两个大大红叉。
“……”( ⊙ o ⊙)这是什么意思?
“库拉拉拉……小丫头要手下留情。”白胡子也感觉出了猫腻,用好自为知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随便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明所以的马尔科飘出了房间。
打量了一下白胡子的气色放下药箱,伸手搭在他脉搏上,神识扫过他的身体。
“旧伤很多,胸口上是最近船长大人干的吧?”她楞了楞,旧伤这么多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啊,是罗杰干的!库拉拉拉……你要治?”
“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会活不长的,不好好保重自己,你那群混蛋儿子会崩溃的。”逆烁声音很平常,其实她很纠结。[白胡子快50岁的人了,这样拼干嘛呢?]
“库拉拉拉……小丫头在跟说教?”
[白胡子,我真不想受伤,会被禁酒的!哎,那丫头可严厉了!]
[噢?什么人能管你啊?库拉拉拉……你女儿?]
[不是,嘿嘿……是个小丫头!哈哈……是全世界最棒的药剂师!]
……
“听不听是你的事。”到底治不治呢?治吧?他好了又去和船长干架。不治?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没道德?因为他是老人家?
“库拉拉拉……库拉拉拉……听不听是我的事?”这丫头不怕我啊。
“哎……你先喝了这个,明天我会帮你配药。”最终她翻出一瓶药来,白治?说不过去啊!
“请配合我,这种程度大概需要10天的时间稳定,另外请支付500W贝利!我告辞了。”逆烁放好药瓶没有停顿的说出来,然后关门出去了。
[这样就是生意了!500W?算不算敲诈?]嗯!报告雷利大叔的时候,再问问好了。
“库拉拉拉……库拉拉拉……”白胡子的笑声回荡在船上。[第一次有人跟我要钱啊!]
第五天
马尔科开始出现米饭过敏症状。
第六天
马尔科过敏症状换了成了肉。
第七天
马尔科身上长出奇怪黑斑点。
第八天
500W贝利被送到她手里,马尔科表示自己错了!
第九天
马尔科发现黑斑不见了,还是不能碰米饭。
第十天
马尔科发现她总算没有下药了,或者说,她没有心情对他下药了。
仍然没有音讯的人,让逆烁时常发呆无法集中精神,她祈祷着。
【请平安回来!】
【我只是希望你们平安回来!】
☆、生离
日复一日的等待,她已经习惯在日落的时候来到海边,在海岸线上坐上一整晚迎来一个个日出。在他们离开的第十八天,逆烁终于在黎明的光辉中等到了他们,细细一张一张脸看过去,数了数并没有少一个人。她颤抖的咬着唇,做了自己觉得着生中最大胆的事,扑在罗杰船长身上嚎啕大哭。
“欢迎回来……”
“哈哈……当然了,丫头对我们没信心啊?”
“嘿嘿,哭得惨兮兮的呢!”
“船长的衣服该换了。”
“哈哈……”
“雷利大叔……你别过分啊……”
“哈哈……雷利,是啊,丫头害羞了。”
“副船长,要小心啊,恼怒的女人很可怕的。”
“喂~!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闭嘴!”
……
为了庆祝罗杰海贼团平安回归,大家又开起了宴会,满心欢喜的逆烁主动拿出琴开始弹唱,欢快的曲调荡漾了很久很久。
“逆烁……”待宴会进行到一半,夏琪站到逆烁身边醒酒。
“嗯?”她微愣,夏琪姐是唯一一个叫自己名字的人。
“呵呵,我们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呢……”夏琪拉起她开始讲述拉夫德尔的经历。
逆烁安静的听着,情报出生的夏琪讲述起来条理分明很有层次感,就像自己也经历过一样。
“夏琪,你在这里啊。”雷利找了过来。
“……”少女瞄了瞄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该退散了。
“什么?”
“罗杰叫大家呢。”雷利深深看了一眼逆烁,才开口说道。
“噢?走吧。”
“嗯。”逆烁也跟上他们,想了想觉得因为问一下医疗的行情。“对了,雷利大叔,我帮白胡子治疗了,要了500W诊金算不算贵啊?”
“……”夏琪默了。
“白胡子?500W?”雷利抽了抽脸皮,看了看毫无自知的人。“你在敲诈啊!”
“很贵吗?我随口说的……”少女弱弱的开口。“那个……要不要还他们?”
“……”X2 人家都给了,还还什么?
“逆烁,没关系。白胡子他不穷,以后有机会再赚吧。而且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药师?白胡子绝对赚了。”夏琪恢复过来拍拍她的脑袋。
“嗯。”少女见到夏琪说的认真,一下子圆满了。“我不会手软的!”
“……”雷利扶额。[夏琪,她当真了。]
“呵呵……”回了自己男人一个微笑。[没关系嘛!]
罗杰海贼团的大家全部聚集在一起,除了几个骨干似乎了然于胸之外,各个都或惊讶、或震撼、或悲伤。
【大家辛苦了,一直陪着我冒险,陪着我任性,谢谢大家了!现在我下达最后的船长命令,罗杰海贼团现在——解散!】
罗杰海贼团现在解散……
最后的船长命令……
解散……
逆烁觉得自己失去语言能力,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罗杰。
我从没想过会离开……
我以为会一直在一起……
我……不想离开……
船长快不行了,没有罗杰的海贼团解散理所当然……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
我……
接受不了……
[不要……]逆烁奔跑着,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她没有权利说反对的话,痛恨自己无法救治罗杰。
[如果……如果船长不会死,是不是旅行就不结束?]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轩辕……”雷利看了看拼命缩成一团的人叹了口气。
“逆烁,就算分开了,大家也都是还同伴。”夏琪怜爱的馍馍她的脑袋。
“一个人……讨厌……喜欢…大家……不想分开……”逆烁扑到夏琪怀里,断断续续的说道。
“呵呵,还没长大啊,逆烁,如果会一直在一起的人,只有一种。”
“嗯?”
“不是父母也不是伙伴,会一直在一起的——是和你相守一生的爱人。”
“爱人吗?夏琪姐会一直和雷利大叔在一起吗?”
“啊,虽然可能有些变故。”
爱人?逆烁把自己和船长大人凑在一起想了想,怎么都觉得变扭。[我不喜欢船长?]
又换了一张脸寻找可能性……
一直到她所有认识的人都换完了后,她发现[果然相守一生神马的,找不到合适的人!]
“轩辕,你的行李已经放到海豚号上了,约瑟夫会送你回双子岬。”雷利见她安静下来了,说出对她的安排。
“海豚号?原来……”原来你们早就为我打算好了?我刚上船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吗?
海岸线
逆烁微低着头站在那里,伙伴们一个个抹着眼泪,感性的叮嘱着她。她安静的听着,送出一份份礼物。
“轩辕……”罗杰笑着大手拍在她脑袋上。“啊,真失策啊,没有找到你的故乡。”
“船长,没关系了。”逆烁摇摇头,拿出长30cm宽15cm的盒子递过去。“这是两年份的药,如果用完了……”来找我拿……
“诶?还要吃药啊——”罗杰拉长着脸嫌弃的看着盒子。“不要……我不要吃了。”
“……”见已经开始耍赖的人少女默了,忽然想起自己从未对船长撒过娇,立刻变化表情:“船长,我辛苦做的,你居然……”
“……”XN 众人看着两个都开始装委屈的人默了。
“你们够了……”最后站出来的是约瑟夫,两个死不认输的人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罗杰委委屈屈接过盒子,逆烁扬起胜利的笑容:“请不要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躲在人群里的香克斯被揣到地上,他干笑着站起来:“轩辕,抱歉……我没什么东西要送给你。”
[不知道送你什么才好。]
“啊~没关系,这份是给你的。”逆烁递出一份礼物,想了想又补充道:“世界很大,又很小。哪天见到补给我吧!”
“恩。”
“巴基,你别流鼻涕,这个给你!”少女见一边眼泪鼻涕留成一团的人叹着气,比我还感性啊。
“罗嗦,我哪有……”
“是,是,巴基大人威武……”终于把所有礼物都送了出去,她走到船上再回头看了看:“大家……还回再见的!”
[这不是永别……]
海豚号第一次远航了,回到船舱的逆朔才放声哭泣,宣泄心中那份不舍和悲伤,一句句言语开始穿越她的脑海,一张张面孔开始浮现。
门外的约瑟夫也悄悄的抹眼泪:“丫头,大家……”
☆、死别
回到双子岬,把伦巴海贼团的消息告诉拉布,得了一身海水。本就低落的逆烁回到房间,一遍一遍的弹奏着渔家小调,原本温馨的曲调让她毁了,手滑落下来,一阵杂音让她彻底停下来。
“烁丫头,别让我后悔……要你跟去了。”库罗卡斯坐到她身边,放下一杯牛奶。
“不用后悔……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不会和拉布一样钻牛角尖的。”捧起热腾腾的牛奶她淡淡的笑着,轻轻的吹气。
“老师……在我想好以后干什么以前,你收留我吧。”
“记忆没找到?”
“啊,没有。不过……有些头绪了,碰到一个‘故人’。”
“哼~不能白吃白住了,出了趟海至少手艺精进了吧?来诊所帮忙。”
“是,是,我给您打下手。”
“别嬉皮笑脸,现在把湿衣服换了,睡吧。”
“嗨~老师!”
八个月后
看到新闻的逆烁第一次站在罗格镇的土地上,这天天气很闷热,阳光很刺眼。小小的镇子里聚集着无数人,挤满了街道和房屋,今天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处刑的日子,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为了这天而慕名赶来。
她也发现不少同伴,却没有上前打招呼,现在不是见面机会不是吗?踏着台阶登上被海军各开的街道旁边的屋顶上,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的走向刑台,他一如既往潇洒随意带着类似胜利微笑,并不像即将处刑死刑犯人,
逆烁忽然觉得没那么难过了,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
[船长……]
[恩?是轩辕丫头?]罗杰顿了一下回应道。
[呵呵,您看去还不错,我在左上楼顶。]逆烁继续传音,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用力的微笑。
[恩,你怎么就长不大呢?]他扫了一眼那初见时就没变过的摸样取笑着。
[……]少女僵住了,摸摸自己这张萝莉脸叹了口气。[我……永远花一样的年纪。]
[哈哈……那也不错。]罗杰忍不住露出笑容。
[船长,约瑟夫在你西南37度,距离35米,威尔斯、香克斯、巴基、莱克尔都在广场,其他人,恩……分不清楚,这里人太多了。]
[是吗?看来大家也过得不错,轩辕……其实我以为你会为我哭的!哈哈……]
[……]她不就大哭过一次吗?至于这样记得吗?[我,不会再哭了……]
当罗杰踏上最后一块台阶站定,刽子手问道:“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帮我把这个拿掉,我痒得受不了。”罗杰举举手上的镣铐。
“着个办不到。”
“我怎么会逃走嘛~!什么嘛~真没意思。”见他们严肃的摸样,罗杰走到台中央坐下。“来,快点结束它吧。”
[船长,你撒娇找错对象了。]
[哈哈……我,要死了!]
[我知道。]所有她都不敢眨眼,只是看着、看着你人生最后的一瞬间。
“喂,海贼王——你把找到的宝藏都藏到哪里去了?真的是在伟大航海路里吗?你得到了吧?那个传说中的大秘宝~!那个独一无二的大秘宝——ONE PIECE!”
“呵呵……啊哈哈……哈哈……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吧所有财宝都放在那里!”
【船长,请走好!】
利刃刺穿了他的身体,血如水一般流下来染红了刑台,掉落在地上,逆烁脸的笑容也隐去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尸体很久很久。
[呐~船长,忽然有种你就是为这句话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真讨厌,我果然不该来的……不该来的……]心中空空如野的感觉,让逆烁自嘲的笑笑。
渐渐的,风的味道改变了,天空瞬间阴暗了,狂风忽忽的刮着,吹飞了站在屋顶上的逆烁,向不知名的地方砸过去。
[唔……糟了……]
从袖口甩出钢丝挂在建筑上,有些后悔自己为毛要爬到屋顶上,被钢丝勒得紧紧的手开始渗血。微微睁眼看过去,还在广场上的人也没多好,风向一变钢丝脱手而出,她——自由落体了!
“哇……”惨了!
“砰……”嗯?她摸摸身下柔软的东西。
“谁找死啊!嗯?轩辕???你怎么在这里?”看清砸到自己身上的人,巴基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巴基?”点点了近在咫尺的红鼻子,少女总算反应过来站起身。“谢了!”
“你……算了。”巴基到嘴边的话因为某个‘易碎人’咽了回去。
“巴基,香克斯,久违了啊。你们哭得真惨啊!”见两个眼泪鼻涕流成一团的人,少女调侃道。
“……”香克斯用衣服擦擦脸,没有说话。
“啰嗦,老子才没哭。”巴基一抹脸凶相露出来。
[如果,没有那个鼻子也许有些威慑力!]少女默了。
天空开始下雨,逆烁拿出三把伞递过去。“啊~啊~以为死定了,下雨拉……”
“噢~多谢。”巴基接过伞道谢。
“香克斯?你怎么了?”少女奇怪的看着旁边满脸纠结傻愣的人。
“不…没……什么。”
分别前夕
雷利叫住了香克斯:[香克斯,等一下。]
[雷利先生,什么事?]
[啊,有些话要说。]
[是什么?]
[香克斯,你…喜欢轩辕丫头吧。]
[诶?雷利先生,我…没有……]香克斯涨红一张脸想否认。
[是夏琪说的,船上半数人已经知道了。]雷利淡淡的说出情报来源,然后表露出‘我是代表’的表情。
‘半数人?⊙﹏⊙‖∣°’香克斯低着头草帽遮住眼睛,释然的笑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喜欢上了。]
[哈哈……真年轻啊,听夏琪说起的时候我还意外呢,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啊。]雷利忍不住笑意,想到他一直在轩辕身边晃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雷利先生……]您别笑了。>_<|||
[你想组建自己的海贼团吧。]
[恩,会花一些时间。但是,我会找一群伙伴,环游世界一周的。]说到自己的梦想,少年神情向往。
[那……在你不能保护她的时候不要邀请她,会死的……她没有家人,船上的大家都是长辈呢。]
……
“是吗?祝你们好运。”她挥手告别,却没想到一别数年。
“噢~拜拜!”巴基挥挥手绢。
“……”我会变强的,等我几年!
“香克斯?你……到底怎么了?”巴基转过脑袋看着异常沉默的人。
“没有,巴基,既然你不和我一起来,那在这里分别吧。”扶了扶草帽,香克斯勾起弧度。
“哼~分别就分别,香克斯,你别后悔啊。”
“我……才不会作后悔的事呢。”他骄傲的笑了,象在风浪中前行的船只。
“你,果然这一点我最讨厌了。”乐观过头了吧?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