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竟然第一章就被审了……望天,涩涩明明连肉末都木有上呢…….11
第2,这个施暴的人一定会给你施以小恩小惠,最关键的条件。如在你各种绝望的情况下给你水喝。
第3,除了他给所控制的信息和思想,任何其它信息都不让你得到,完全隔离了。
第4,让你感到无路可逃。
有了这4个条件下,人们就会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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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某涩看了这些,忽然明白虐恋情深文的由来了,茅塞顿开
44权衡
“回,回报?”那包裹被子里的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声音嘶哑的笑了好一会,方才道,“逸少,现连容貌都没有了,您觉得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呢?”
那想得很清楚,大不了就是个死,死对她这副肮脏的身子来说,也算是个解脱吧?
“想死么?”林逸纤长的手指慢慢覆了她的眼睛上,“抱歉,从不救无用之,救了,自然要有用处才好。想要用死来解脱,也必须要回报过之后才好,否则的话……陈小姐,就是死了,也不会让死得安稳。”
林逸的语气平缓,仿佛再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而又平常,可她却生生打了个哆嗦,林逸,暗门,她丝毫不怀疑林逸的话有半分假。可是,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他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
“呵,只管去做就好。事成之后,可以换一张脸,重新生活。”林逸放下鱼饵,知道眼前这会听话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徒留下^身后那熠熠生辉的双眼。
帝都,军区医院。
“说什么?让出面,代表顾家向那丫头道歉?”顾老爷子以为自己幻听了,让顾家长孙和长孙女亲自去请沈沫沫,对顾老爷子来说,这已然是顾家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让他老头子亲自出面,还道歉?这样打脸的事情,顾老爷子怎么会轻易去做?
“爷爷,是逸少的要求。”电话另一头的顾子爵掐了掐眉心,“沈沫沫那次的签售会上就说了不会再见阿彦的话,不像是气话,而且,看她似乎并没有对阿彦有太多关心,求她的话,这条路走不通;逸少的话,他的要求,您也听到了。”
“先回来罢。就不信,们一家都是阿彦的至亲,还会比不上一个小丫头?回来,们一家一起唤醒阿彦。”顾老爷子沉思半晌,冷着脸道。
“爸,沈沫沫不来了?”顾母有些紧张,她可不像顾老爷子那样乐观,顾彦衡昏迷了两天了,他们一家都医院耗着,不是也没唤醒阿彦吗?
“子爵说,要老头子通过媒体向那丫头道歉,才肯来唤醒阿彦。”顾老爷子看了一眼眼角青黑的儿子和儿媳,淡淡的道。
“道歉?”顾云计重复了一遍,尔后眼前一亮,道,“代表爸去道歉,这样可好?沫沫总算肯回来了吧?”
顾云计想得很清楚,他们顾家对不起沈沫沫是事实,如果这件事没有揭穿,或者说揭穿了,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顾家慢待了沈沫沫的话,那也无妨。但问题是,现顾家亏待沈沫沫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控制都控制不住了,再加上沈沫沫亮出的那些证据,阿彦现场说的话,舆论的利剑早就指向了他们顾家。
顾子爵前些时候就因为沈思洁的事情被拉下了马,顾云谈也因为顾子爵的事情受到了些许影响。顾家本来不以为意,只要过段时间风声淡了,他们照旧有法子让二重新回去原先的职位。可沈沫沫的这件事情一出,顾家名声臭到谷底,倒不如利用这次“道歉”,以退为进,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不行!”不等顾老爷子发话,顾母就大声喊了一句,喊完之后,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公公都面色不善的望着自己,顾母才讪讪的道,“,要是道歉了,那小丫头以后还不是要爬到头上?就算了,一直外省,和爸可是一直帝都的。”
顾云计眉头皱的很紧,不着痕迹的嫌弃了顾母一眼,看她为自己生了两个子女的份上,还是解释道:“现最重要的是阿彦。如果不想去道歉,那就去唤醒阿彦,这样的话,的面、子,就能完完整整的保留住了。”
顾母刚松了口气,就听丈夫又道,“但明天上午九点以前,如果还没唤醒阿彦的话,就和一起向媒体道歉。”
顾母讶然,却又一时想不到别的法子,只能心里怒骂害得她的儿子昏迷的沈沫沫。
顾老爷子微微松了口气,有儿子出面也好。他这副老脸,好歹是保住了。
“既然这样,那就叫阿正、如海他们都过来罢。”顾母咬了咬牙,开始想法子找来挨个的试着叫醒顾彦衡。
顾云计眉头跳了跳:“还没有问,如海和阿玥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要和阿玥离婚?”
“离婚?”顾母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可能,如海的一切都是顾家给的,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这些?他才不会和阿玥离婚。”
顾云计无语凝噎,男都是好面子的,顾母当着他的面就这么说庞如海,那么背地里对庞如海也不会那么尊重,再加上庞如海给他看得那些个“证据”,顾云计按了按额角,招了招手,一言不发的让秘书将庞如海给他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
净身出户,庞如海宁可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依旧坚持和顾玥离婚。
顾云计深吸一口,顾家现正是危机之时,庞如海和顾玥要离婚的事情,他只能安抚,不能强迫。
“仔细看看这些,待会阿玥回来了,让她好好的和如海谈谈,能不离最好别离,阿玥的脾气,也就如海能受得了了。实是如海坚持,也要把离婚的时间推后,至少要等到阿彦的身体好起来,沫沫这件事情淡下来了才好。”
“这是怎么回事?”顾母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早就说这种凤凰男信不过,阿玥偏偏要和他结婚,看看,现他翅膀硬了就要离婚!他怎么敢?”
顾云计被吵得头疼,直接从文件袋里面翻出一张照片让顾母看,顾母张大了嘴巴,这才讷讷的闭了嘴。
顾老爷子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无比苍凉,顾家,真的要倒了么?阿彦啊,一定要快些醒过来。
另一厢,林逸听到了顾子爵的话之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等到顾子爵出门之际,他才悠然飘来一句:“以为顾老爷子最看重的是孙子,现看来,是逸妄加揣测了。孙子再好,也比不过面子情。”
顾子爵脚步顿了顿,绷紧面孔,大步走了出去。
林逸目送顾子爵和顾玥离开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沈沫沫的住处。
沈沫沫还补觉,姚瑶和钟白两个书房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竟没有发现有进门了。
林逸勾了勾唇角,就轻手轻脚的进了沈沫沫的卧室,“啪”的一声,将卧室门反锁。
床^上的睡得正香,身上的睡裙有些凌^乱,领口处大大的敞开,白^皙诱^惑的锁骨看得林逸忍不住呼吸加速。
抿了抿唇,林逸弯下^身体,沈沫沫的额头上迅速印下一吻,立刻离开。三年前,他和她“同居”的时候,最多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吻。沈沫沫一直不喜欢有太接近她,所以,即便两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不是不后悔。
林逸甚至想,如果,如果三年前,她还和他一起的时候,他就真的强迫她跟了自己,或许这三年的错失就不会发生;当然,也有可能,沈沫沫会当即离开他吧?
林逸无奈的扯了下唇角。当年的他,的确是没有让沈沫沫必须留下的资本。他对她隐瞒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做了错误的决定,这样的错失,不该只由她一承担。
深深吁了口气。林逸解开衣服,躺到床^上,放松身子,尽量自然的拥住她。
心口砰砰直跳,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他没有时间让她重新适应他了。林逸的右手覆上沈沫沫的腹部,他不敢赌,也不会赌,他要沈沫沫,要她的一切,好的或是不好的,统统都由他来承担。无论如何,他这一次,都绝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应该还有一更,补上昨天的,酱紫
45谎言
热。
许是因为曾经大出^血过的原因,沈沫沫的身体一直偏冷,即便是炎炎夏日,她身体的温度也堪堪到达常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热醒的经历了。
微微睁开双目,身后灼热而不可忽视的男性气息,让沈沫沫身子立刻僵直。
“醒了?”
慵懒而又带着惯常的温和。
这是林逸的声音。
沈沫沫的身体微微放松,挣扎着就要摆脱身后人的拥抱。依照林逸对她向来的纵容,沈沫沫不觉得林逸会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只是今天,事情似乎有些出轨了。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会,沈沫沫才赧然发现,这个拥抱,更加炽^热和亲密了。
“林逸……”察觉到那一处坚硬正抵着她的身体,沈沫沫怔忡了片刻,立刻不再挣扎,只佯作镇静的道,“林逸,我有些渴了。”
渴了,就要喝水。喝水,就要起床,不是么?
不完全是。
林逸低低的笑了一声,仿佛一下子就洞察了她的小心思。他没有戳破,只是将束缚着她身体的手臂收了回来,一手支着脑袋,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沫沫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到地上,快速的走到饮水机旁,手脚有些慌乱的倒了杯水,喝了水,压了惊,她的目光才落到那个霸占了她的床的男人身上。
星眸朗目,肌肤胜雪。
白色的衬衫有些褶皱,前排的扣子直接解开了三颗,雪白坚实的胸膛就这样大喇喇的袒露着。
沈沫沫微微敛眉。她不知道潘安宋玉长得有多美,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绝对是绝色,绝色男人。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见识过他颓废到处躲藏的时刻,她,是见了也不会招惹的吧?
“沫沫,我也渴了。”林逸的语气有些委屈,仿佛在指责沈沫沫在吃独食一般。
沈沫沫囧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很快拒绝道:“你要喝水就下床。”省的水流到了床单上。
林逸抿了抿唇,约莫是在考虑着什么。想了一会,他的眼神略带眷恋的从沈沫沫手中的水杯上慢慢的滑到了她微微湿^润的双^唇上,声音平淡舒缓的道:“沫沫过来,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鉴于自己已经拒绝过一次了,沈沫沫觉得,再次拒绝的话,着实有些不厚道。尤其对象还是林逸,这个帮了自己许多的男人。
慢吞吞的走到床前三步远,林逸够不到她的地方,沈沫沫停住了脚步。
“什么事?”
“关于沈家的事情。”林逸面容严肃了几分,“阿浩说,沈老爷子打算正式认回你母亲,让她的排位进沈家。”
现在虽然不比从前,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祠堂供奉,但传承久远的人家,还是会为自己记得的先祖立个排位,偶尔无事时也去“拜见拜见”。
“死都死了,弄这些排位算什么。”沈沫沫这样说着,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林逸自然明白,这件事情,沈沫沫是赞同的。她原本就是要为了自己的母亲正名,最后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满足,但是,除了这些,对自己已经逝去的母亲,沈沫沫也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
“而且,她大概也不在乎这些。”记忆中,那个女人眼睛里,除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其余的东西,包括名分,包括子女,其实……都不是很重要吧?
重要的话,为母则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子女认了情敌做母亲。
见沈沫沫神情低落,林逸长手长脚,猛的将沈沫沫拉到了自己的身下,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
林逸定定的望着身下的人,眼睛不是很大,但很顺眼;眉毛似乎也不够弯,但他喜欢;嘴唇也不够粉^嫩,显得有些苍白,林逸眸色渐深,这一点,他不满意。
“我渴了。”林逸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沈沫沫愣了一下,直到下一刻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为了让他唯一不满意的一点变成满意,林逸红着耳根低下了头,笨拙的碰触着他不满意的地方,时不时的轻^咬一下,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唇色才会变得红^润起来一般。
沈沫沫愕然的瞪着正在咬她的男人。曾经他们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后来又发展成情侣,那个时候的林逸对她向来尊重,她不喜欢的,他从来不会做。是以,除了额吻,他们之间干净的仿佛是精神之恋。
“林……”她甫一开口,林逸就趁势探寻到了她的口腔中,温柔而缠^绵的掠夺着,半是柔情,半是强势。
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林逸还是第一次,经验尚且不足;沈沫沫则纯粹是吓到了,林逸,果然是变了么?
“林逸,你……”沈沫沫将要出口的话转了个弯,重新道,“签售会的事情,多谢你了,就这样罢。顾家也好,沈家也好,以后,都与我无关。暗门该如何就如何,不必顾虑我。”
“那顾彦衡呢?”林逸单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佯作镇定的人,不急不缓的追问道。
“他不会死的。”沈沫沫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常。细细品味,林逸硬是从这句话里品味出了沈沫沫对顾彦衡毫不遮掩的信任,无需证据,无需承诺,她就是知道,他不会死。
“为什么,顾家人不是说了么?他的病需要被唤醒,顾家人唤不醒他,这才来求你。”林逸的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隐忍的注视着她,也努力的抑制着他的怒火,“告诉我,沫沫,你为何那么信任他?”
“那种需要被唤醒才能救活的病,其实很少吧?我不认为,顾彦衡能‘幸运’到一次就碰到了这种难得的病。”沈沫沫淡淡的道,“当时送顾彦衡去医院的是江煜正和于休,但这二人自从顾彦衡手术之后,很快就消失在医院了,依照这两人跟顾彦衡的关系,他们真的会在顾彦衡真的病的要变成植物人的时候,竟不守在他的身边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都知道,顾彦衡不会变成植物人,而那所谓的“唤醒”,其实不过是借口而已。
借口让顾家对沈沫沫示弱,借口自己的病情让沈沫沫心软,借口这一次让她出了心底所有的怨气。
林逸眼中的怒火这才退散,沈沫沫分析的很对,顾彦衡,的确早就醒了。
46致歉
翌日,顾氏集团的媒体交流会上,顾云谈先将顾氏集团夸张的介绍了一通,同时宣布顾氏集团员工的工资将上涨的消息,试图挽回顾氏集团的形象;
同时,顾云计也利用这个机会,很沉痛的向自己儿子的前任妻子致歉。
“……沫沫三年前就和阿彦结婚了,是阿彦名正言顺的妻子,顾家原本就比较低调,这件婚事也就没有宣扬……总之,沫沫很本分,对长辈尊重,对同辈的姐妹也能友好处之,是位很好的儿媳、妻子和家,们顾家一家都很遗憾,沫沫不能做们顾家了。”
顾云计说完,就对自己身边的妻子使了个眼色。
顾母僵硬的扯了个笑容,就对着镜头道:“沫沫很乖巧,如果可能,们全家上下都希望沫沫能重新回到顾家。”
这句话是顾云计直接给她的台词。
“顾书记,顾夫,听两位的口吻似乎对沈小姐很满意,那为什么彦少还会有程佳佳程小姐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呢?”一名衣冠整齐的记者站了起来,咄咄逼道,“而且,彦少曾经亲口承认,顾家放任了外对沈小姐的误会,让别以为她是第三者,而程小姐才是彦少真正的未婚妻,请问,顾家就是这样表示对‘儿媳’的满意的吗?”
顾云计纵横政界多年,面色不改的道:“关于这件事情,顾家有错,但主要的错误不顾家。沈家一度对外宣称,沫沫的身份是沈家长子的私生女。顾家虽不是书香门第,不讲究门当户对,但也没有让身份不明的私生女做儿媳妇的惯例。们很抱歉,因为沫沫一直是以私生女的身份示,所以顾家开始时对沫沫确实是多有怠慢,这一点,不否认。”
“如果们能提前知道,沫沫其实才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姑娘,顾家也就不会开始时为难沫沫了。”
“至于佳佳的事情,”顾云计停顿了一会,叹了口气,解释道,“年轻总会犯错误的,阿彦现也受到了教训,他因为沫沫坚持分开的事情,一时恍惚遭遇了车祸,现还重症监护病房,想这个惩罚也足够了罢。”
顾云计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把脸,额头上隐约有几根白发显露出来,而他身边的顾母,则第一时间就大哭了起来:“阿彦现昏迷不醒,沫沫,沈小姐,求求,去看一眼阿彦,知道们顾家对不起,只要肯回来看一看阿彦,让他醒过来,,一定让阿彦给一个交代!”
顾云计嘴角一抽,立刻揽过顾母,阻止她这样说下去。顾母开始说的还好,可最后那句话,实是让听了膈应。
“内子的意思是,阿彦早就筹备给沫沫一个盛大的婚礼了,如果二没有离婚,现大约婚礼已经举行了。”顾云计摇了摇头,脸色颓废,像每一个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普通父亲一样,“沫沫,们一家都希望能回来,阿彦更是病床`上等着,希望,看到这条消息后,能尽快赶去医院,阿彦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请问彦少是什么病?怎么会那么严重?”
……
江煜正吁了口气,大喇喇的伸长了腿脚躺了病房里的一张折叠床`上。
“说,这下可满意了吧?不装死了?”这些天顾彦衡趴病床`上装死,他和于休可是为顾彦衡办事跑断了腿,就连美眉都没时间泡了。
顾彦衡坐病床`上看到了电视上的一幕,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可又有些紧张:“她会来么?上一次,她说的那么决绝,万一真的不来,不管的生死……”
顾彦衡抿了抿唇,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法子老土,示之以弱,博取同情,其实是弱者才有的行为,实乃下下策。
但他现的身体,先是跳了楼,后是车祸被甩了一下子,如今不能动不能跑,不能去她的身边看着她守着她缠着她,除了用这个法子让她来看自己,顾彦衡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太被动了。”顾彦衡第N次叹气。
“被动?嫌弃被动,那爷就去把她给绑回来,那就不被动了!”江煜正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他早说把她绑回来就好了,折腾那么多,那个冷心冷肺的小丫头还不一定肯来,哼哼,真是岂有此理。
“不好。”顾彦衡其实也想过这个法子,但沫沫身边现有林逸守着,他们就是真的动手,成功的几率也不大,“林逸她身边。”
江煜正翻身坐了起来,烦闷的抓了抓脑袋道:“真是麻烦。喂,说,当初就该正大光明的直接娶了她,那样的话,那个丫头想跑,家就会问‘顾太太去哪呀’,伯母和顾爷爷想反对,也必须顾及舆论,对了,那个丫头不还是S.陌吗?到时候社会舆论就会偏向她那一边,看,这样的话,不就没那么多屁事儿了?”
江煜正越说越觉得他英明:“看来那些老一辈的规矩还是有道理的,结婚嘛,就得请客吃饭,办个婚礼,让所有都知道结婚了,事情可不就好办的多了?”
顾彦衡的目光有些微妙:“结婚是两个的事情,登记了不就行了?婚礼不过是个形式,有多少举行了婚礼的夫妻,最后还不是惨淡收场?”
“这就不懂了吧?”江煜正跳到顾彦衡的病床`上,使劲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反正他的肩膀没受伤——一副过来的样子道,“咱们帝国上下五千年了,结婚要有婚礼,这是约定俗成的,不说所有都遵守吧,至少百分之九十都遵守这个规矩吧?”
见顾彦衡点头,江煜正继续道:“百分之九十的都会遵守,另外百分之十的可不就成了另类?非族类其心必异,咳,虽然大家都是,但要是没有婚礼的话,不就明显低一等,这不是很明显的道理吗?”
“不是没有婚礼。”顾彦衡抿了抿唇,眼神有些暗淡,“是打算,她有了孩子就举行婚礼的。那样的话,家里也说得过去了。”
江煜正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发小,心道,怪不得那小丫头一心要跑呢,换做是他,还不一早就跑了?
“怎么了?”顾彦衡不习惯江煜正这么奇怪的目光,冷冷的问道。
“说,”江煜正一把揽过顾彦衡的肩膀,大声叹息了几声,直到顾彦衡受不了使劲捶了他几拳,江煜正才老神的反问道,“如果的女儿,被别的男哄着上了床,然后又不肯娶她,说女儿没怀`孕,就不娶她,……”会怎么样呢?
不等他的话问完,顾彦衡立刻双目充`血的怒斥了一声:“他敢!”
自家的女儿不能承受,别的女儿,他所谓的爱,就可以承受了么?
随即,顾彦衡就明白江煜正的意思了,他那样对沈沫沫,其实就是理所当然的委屈她,他的内心深处,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委屈沈沫沫,但他还是坚持要委屈她,坚持她怀孩子前没有婚礼。
江煜正趁机重重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就躺倒折叠床`上,半眯着眼睛修养。
这男女之事啊,还是让当事去`操心吧,他老胳膊老腿的,折腾不起啦。
另一厢,钟白、姚瑶、林逸和沈沫沫也看电视上现场直播的的顾氏集团的媒体交流会。
钟白看了一会,就转头瞄沈沫沫一眼,再看一会,再瞄一眼。如此循环不止,看得姚瑶都烦了,一个爆栗子就打了过去:“小子,有话就说,这么遮遮掩掩的,难道和顾家有什么见不得的苟且?”
钟白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和顾家能有什么苟且?又不继承家业,光棍一条,那些平时也看不上呐。就是,就是想问问……”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沈沫沫。
沈沫沫挑眉,大约也猜到了钟白想要说什么,只是她不想听:“如果觉得很为难,或者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心情会不好,那就别问了。”
简而言之,影响心情的东西,勿谈。
钟白喉咙里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紧。
“卡擦”,林逸捏碎了一个薄皮核桃,力气正好,因而核桃完整的露了出来,一点都没被破坏,然后他就把完好的核桃仁放了沈沫沫的手心里。
看到这一幕,钟白的心情更坏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林逸施施然从沈沫沫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样子,衣衫凌`乱,眼神里都透着得意。
纵然他相信沈沫沫不会真的和他怎么样,可单单就林逸和沈沫沫共处一室,还是卧室这件客观事实,就足够钟白郁闷的了。
47下跪
将钟白的郁闷尽收眼底,林逸唇角扬了扬,神色之间更显温柔,继续剥了一个核桃仁,想要递给沈沫沫,却不想被她推了回来。
“你自己吃就好。”沈沫沫蹙了蹙眉,平常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吃这些小零嘴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吃了一点就没胃口了。
林逸伸出去的手没有拿回来,顿了顿,他才缓声问道:“本来就是为你剥的,我记得,你以前挺爱吃这些的。”
“忽然不喜欢了。”沈沫沫微微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变了口味。
这次林逸缩手缩得很快,他仔细看了沈沫沫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沫沫最近的胃口越来越清淡了,睡眠也变好了。”
沈沫沫闻言怔了怔。
姚瑶立刻愤慨道:“沫沫现在每天晚上要睡十二个小时,中午还要午睡,她生命的一大半都浪费在了睡觉上了!”
“就是啊,沫沫,年轻人还是要多运动才好。”钟白的自我调控能力相当好,不一会又变阳光了,他兴奋的提议道,“不如我们明天出去看场电影?嗯,就我们两个人?”
看电影……这也不算运动吧?沈沫沫默默吐槽了一句,就抬头去看液晶电视,就见顾氏的媒体交流会上突然冒出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一个身体康健的老人,执起拐棍就指着顾云计夫妇道:“你们顾家要道歉,我老头子没话说,可你们道歉也不要给我们沈家泼脏水!我们沈家是不如你们顾家家大财大,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顾云计面色有些尴尬,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问道:“沈叔,云计不才,竟听不懂沈叔在说什么。泼脏水?顾家再不堪,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老人正是沈老爷子。若是原来,沈老爷子顾及着顾家的权势,顾忌着自己的子孙,怎么也不敢对顾家人这样凶巴巴的。可现在,沈家子孙除了那两个被拐卖走的,不知所踪的孩子,剩下的人里,都没有了能生育下一代的可能。子孙传承就此截止,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老人家人老了,年纪大了,可身体还好着呢!你刚刚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沈老爷子指着顾云计就道,“你说顾家是因为沫沫是私生女才那样刁难她的,顾家不知道沫沫的真正身份,顾书记,你刚刚的话是这个意思,我老人家没有听错吧?”
顾云计脸色一沉,顾母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变化,只高傲的反驳道:“这话正是事实,是你们沈家人非要拿着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家的孩子养,把自己家的孩子当成私生女虐^待,我们顾家因为这个误会,又有什么错?”
顾母此话一出,顾云计脸色更黑了。
沈老爷子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顾母是真的不知情,而顾云计,则必然是知情隐瞒的那一个。
“沫沫的身世,顾老哥哥最清楚不过了,”沈老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顾云计道,“顾老哥哥知道了,作为沫沫的公公,顾老哥哥怕是也不会瞒着顾书记吧?”
当年沈老夫人过世前,回光返照之时特地去了顾家,求顾老爷子庇护沈家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尽管沈家这些年虽然大不如从前,但也辛辛苦苦的支撑了下来,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还是没有人敢明晃晃、赤^裸裸的去做的,谁知道这一棍子打下去,会不会让顾家记恨上呢?
沈老夫人因为有故交,请求庇护沈家的事情不算秘密,但她另外请求顾老爷子一定要压制沈沫沫,不让她翻身的事情就只有顾老爷子、沈老爷子,以及顾老爷子后来告诉的顾云计兄弟、顾彦衡这几个人知道了。
“哼,”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沈家对不起沫沫是事实,我们不辩解,可你们顾家,也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往沈家身上推,我就不信,顾老哥哥和顾书记你,会不知道沫沫的真正身份?更何况,沫沫的奶奶还是顾书记父亲的救命恩人呢,顾家这样欺负沈家子孙,顾老哥哥心里就不发慌么?”
救命之恩?顾家和沈家还有这种渊源?众人讶然。
反过来再想想,沈家老夫人救了的竟是一个白眼狼,顾彦衡的母亲就不说了,这是个不知情的,可顾老爷子和顾书记却是真正的知情者,可他们在知情,知道沈沫沫是救命恩人的孙女之后,依旧放任自家人对沈沫沫的欺辱,这样的顾家真的值得相信吗?
沈老爷子这次来就是要把顾家给压制到底的,因而见舆论一倒向他,他立刻又皱着眉道:“思洁和子爵是堂兄妹,顾家原先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知道了,就不该让他们住在一起了……”
乱^伦、背弃救命之恩、谎言,当然,最重要的是顾子爵和顾云谈在军界的“留职查看”,顾氏集团股票大幅度下跌,以及顾家商界才子顾彦衡的昏厥,权力与财富的逝去,让顾家的名声一落再落。
这个时候,即便顾云计再提起,不承认沈沫沫的身份,其实是沈老夫人最先提出的,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顾云计向来是儒雅的政客,足智多谋,政途一片光明,难得窘迫,而这一次,顾家里里外外的事情,是真的要影响到他的前途了。
不,他不能让这种情形发生!
顾云计面色青青白白,飞快的就做出了决定。他大步走到沈老爷子身边,“砰”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沉声道歉:“方才是云计自私了,一心想着先想法子让沫沫回家,然后再循序渐进的补充沫沫,顺便,当然也有挽回顾家名誉的意思。是云计想错了,错了就是错了,顾家欠了沫沫的,就应该正大光明的还。还请老爷子替沫沫受我一拜,原谅小辈的失礼了。”
言罢,顾云计的额头就“砰”的触地,结实的磕了一个头。
“另外,沈老夫人是家父的救命恩人不假,顾家也愿意善待沈家,只是沈老夫人当初留下的遗言之一是,沈家子孙温饱尚可,否则顾家不必出手去管,因而顾家这些年也才没有对沈家过多关注;”顾云计依旧跪在地板上,条理分明的道,“至于沫沫的事情,我们一家都很抱歉,沈老夫人的另一个遗愿就是和沫沫有关,死者为大,内容云计也不方便说。也正是因为这个遗言,我们才会对沫沫有偏见。当然,无论如何,这都是顾家的错,请沈老爷子再替沫沫受我们顾家一拜。”
这一次,是三声额头触地的声音。
顾云计这才起身,歉然的对众媒体弯了下^身子:“至于子爵和思洁的事情,他们二人当初相识之时尚且年幼,彼此还并不知道是兄妹就已经谈婚论嫁了,这样的感情……我们做长辈的,也实在不好干涉。但我仍旧希望各位能给他们足够的空间,情爱之事,由心而生,某实在不认为他们有什么错误。”
众人无不动容。对顾家刚刚升起的不满立刻消陨了一大半。
顾云计与顾老爷子等人不同的一点是,他更分得清轻重,也更舍得下暂时的面子。再说了,他跪的是沈老爷子这个长辈,无论如何,顾家一家都不吃亏。
……
姚瑶目瞪口呆的望着电视里的顾云计的身影,愤愤然道:“这个顾书记,真是狡猾,一个下跪就把三件事都推脱的干干净净!哼,要是下跪就能解决问题,就能让伤害全都变成没有,那我也愿意下跪啊!”
钟白内敛的收回对顾云计的崇拜,佯作淡定的道:“下跪?那也要看是谁在跪。顾书记本来形象就好,要不是顾家出了这件事,顾书记年底回帝都就能升职,常驻帝都了。而且,顾书记说得清清楚楚,又那么有诚意,大家当然会感动啦。”
“哎呦!”钟白刚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头上就被姚瑶打了一下:“那你试试,试试被欺负成这个样,然后欺负你的那个人给你跪一跪,你是不是就甘心了?原谅了?圣父了?”
钟白有些不能理解姚瑶的气愤,但他也知道不该表达对顾家人的好感,于是只好默默低头装木头了。
“沫沫,这样不行啊!”姚瑶拽住沈沫沫的衣服,急切的道,“你看这个人一跪,顾家形象就来了个大逆转,这怎么行?我们之前做的工作不都白费了么?”
沈沫沫双颊鼓了鼓,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想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我们兄妹已经和沈老爷子断绝关系了,沈老爷子可代替不了我受顾书记那几拜。你放心,待会肯定有人‘提醒’顾书记和沈老爷子的。”
姚瑶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就笑开来了:“那顾书记那几个头不是白磕了?嘿,那他是不是要来这给沫沫亲自磕头啦?呐,那我可要好好准备准备,省的顾书记待会来的时候,咱们这……”
林逸在一旁淡淡的望着,笑容温煦。
48以为
顾氏集团的媒体交流会现场。
沈老爷子面色复杂的望着跪地上的顾云计,想着他还要借顾家找到沈沫沫和林逸,硬生生的站那里,遏制住了自己要躲开的冲动。
左右沈家现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起来罢,年纪大了,不糊涂,这件事是谁的错,自己有数。”
顾云计顺势站了起来,对沈老爷子的态度尤其恭谨:“云计待会要去请沫沫回来,老爷子是否要跟云计一起?”
“好。”
沈老爷子这个“好”字说得有点快,顾云计诧异了一下才接口道:“那就有劳老爷子了。”
“等一下,顾书记,还有话要问!”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名个子小小的女记者,扶了扶黑框眼睛就噼里啪啦的问道,“上一次,S.陌的签售会上,S.陌不是亲口和沈老爷子断绝关系了吗?道歉最讲究的是诚意,廉颇负荆请罪,一有胆识,二有责任心,三,廉颇道歉也找对了,是对着正主道的歉,这才为世传颂。可顾书记,您口口声声要对S.陌道歉,甚至不惜下跪,当然,这都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不明白的是,您为何要对着S.陌早就郑重声明,脱离关系的沈家道歉呢?”
这位小记者话音一落,就有另外的记者附和着逼问顾云计道歉不找正主的事情,以及更犀利的问题,顾书记是否会向前任儿媳下跪道歉呢?
顾云计脸色铁青,僵直的站那里,直到沈老爷子碰了他的手臂一下,顾云计才缓过神来,较为温和的道:“血脉关系是永远也断不了的。犬子尚昏迷中,云计现下就要赶去医院,希望云计到医院时,能见到沈小姐。”
说完之后,顾云计和顾母微微躬身一礼,就迅速退去,留下那些记者逼问顾云谈,如果S.陌不去医院,顾书记是不是会去求她?怎么求?会不会下跪?
顾云谈隐晦的按了按额角,S.陌……他那位多智近于妖的弟弟,怎么就没想到,沫沫那丫头,除了是他的前任儿媳,还是一个有名气的漫画家呢?
帝都军区医院。
江煜正呆了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想通的。原以为,顾彦衡的父亲去道个歉,沈沫沫也就能乖乖回来了,面子有了,里子嘛,阿彦对她一直很好,回来,也不是一个很难做的决定不是?
可沈老爷子一搅局,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的一个问题,直接让事情复杂化了。顾书记跪一跪身为长辈的沈老爷子就罢了,跪沈沫沫……怎么可能?
顾彦衡双拳紧握,猛的捶了病床几拳,双眼赤红的抬起头来:“林逸,一定是林逸!”
“什么?”
“说,这一定是林逸安排的。”顾彦衡望了一眼正吊着打石膏的右腿,重重的叹了口气,依旧坚定的道,“阿正,打电话给爸,就说……醒了。然后,送去见沫沫。”
“说什么?”江煜正立刻跳了起来,“这样自打嘴巴,会被多少笑话啊?沈沫沫那个女,她可不会因为受了伤就同情!而且,现有多少看着,顾家彦少重度昏迷,需要沈沫沫来唤醒,现醒了,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件事有蹊跷了。”
顾彦衡一手遮住双目,颓废的道:“她不会来的。阿正,她不会来的。早就该想到的,如果林逸不她身边,还能幻想一下,可有林逸,她怎么可能会回来?林逸又怎么可能甘心放手?”
“是错了,以为,一直对她好,照顾好她的生活就好了,可是忘了,她最想要的,不过是认可和承认,而那恰恰是没有给她的。那些流言,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只是却有私心,待她那么好,她对却那么平淡,私心里总是想着,有了这样的流言,她将来就只能依靠一个了,除了,她再没有可以信任的。”
江煜正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并没有出言打扰。
“可是没有想到,沫沫会是S.陌,也没有想到,林逸竟然真的找到了合适的心脏,变成了正常,而不是随时出入死亡的边缘。”顾彦衡的脸色有些狰狞。
如果沈沫沫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没有势力,没有背景,没有相信她的话,江煜正眼睛闪了闪,沈沫沫就不会有签售会,不会有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的话。
而林逸,如果真的因为先天性心脏残缺猝死的话……现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沈沫沫搜集不到证据,或者即便收集到了,也不会有途径散发出去。只能安安静静的待顾彦衡为她打造的“牢笼”里,任凭外界的侮辱诽谤,任由顾家的欺辱,顾彦衡的故作不知,要么死,要么忍,再无第三条路可以走。
权势与金钱,是一个的权力,也是另一个不得不忍受的“义务”。
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可以美好,可以永恒,可以灿烂如烟花,却永远不可能平等。
“阿正,”顾彦衡忽然抬头,定定的看向江煜正,“那些流言诽谤,也是知道的,是不是?”
江煜正讪讪的点了下头,又急急的解释道:“以为是知道的,毕竟,那些杂志报刊,流传的范围那么广……”
“呵。”顾彦衡仰头靠墙壁上,“果然是做错了很多。”
江煜正也叹了口气,其实,事情发展到了现的地步,除了用权势、威胁、爱情或者亲情,顾彦衡根本留不住沈沫沫。
权势、威胁,有林逸,这两个就行不通;爱情,沈沫沫认识这东西是什么么;至于亲情,那份报告,还有沈沫沫当时的表现,江煜正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确认,沈沫沫是真的失去作母亲的机会了,而那个罪魁祸首还是他眼前的。
江煜正苦了脸,按照以上的推断,沈沫沫根本不会来的。
“阿正,送去找她,必须,亲眼见到她,亲自告诉她,愿意改,她想要做什么,都不会拦着。阿正,送去见她。”顾彦衡双目微红,死死的盯着江煜正。
江煜正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拒绝。
帝都,沈沫沫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