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娶》作者:涩涩儿【完结 番外】 > 《强娶》作者:涩涩儿(晋江VIP2013-05-21完结+高干).txt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第一章就被审了……望天,涩涩明明连肉末都木有上呢…….2

沈沫沫莫名的有些心惊胆战,她不知道顾彦衡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彦衡只微微一笑,就拿出他的高智能手机,捣鼓了几下,就把手机放在沈沫沫眼前,将手机里的照片放大:“看到没?这照片里的男的是谁?”

沈沫沫不明所以,皱着眉头瞧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

林可!林逸的哥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照片里的林可正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那姿势根本就是做、爱的姿势!

沈沫沫心下大惊,林可竟然、竟然出柜了……

“想不想知道这男的是谁?”顾彦衡又开始在沈沫沫耳边吹气,他甚至伸出舌头,将沈沫沫的耳|垂细细舔|弄了半晌。

沈沫沫僵直着身子,竟不知该说想还是不想。

只是她也没纠结多久,顾彦衡就翻到了下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是两名男子接吻的情景,虽然照片上只拍到了两个男人的侧颜,沈沫沫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另一个男人是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某位大人物……

“他不是结婚了吗?”沈沫沫的脑子里瞬间出现这样一个问题。

“对,他结婚了。”顾彦衡摸了摸沈沫沫的冰冷的小|脸,笑着道,“沫沫说,如果我把这几张照片放到网上,林可的仕途……会怎么样呢?”

如果是普通人出柜的话,尚且会受到一部分人的冷眼和远离,但若是政府官员……沈沫沫想象的出,就是为了政府的正面形象,为了这些“不雅”的照片,为了那男人已婚的事实,林可的仕途,也会荡然无存。

而林逸,那么崇拜哥哥的林逸,只有林可一个亲人的林逸,他又该怎么办呢?

“沫沫,哥哥为了你,可是收集了不少咱们林市委的好东西,你说,我要不要拿出来给你看看呢?嗯?”顾彦衡抱着沈沫沫,轻声说着残忍的话。

沈沫沫闭了闭眼睛,她真的要被“嫁人”了么?

那么多的不甘心,那么多的不情愿,却全都输给了顾彦衡手中的“证据”,以及她对“正名”的渴望。

如果只有其中一点,沈沫沫绝不会妥协,然而,偏偏顾彦衡将认准了沈沫沫,将她的死穴捏的紧紧的,她只能认输。

她不能让顾彦衡就这样毁了林可,毁了林逸的支撑;同时,对于顾彦衡提出的“正名”,她是真的心动了!

若是没有前者的威胁,沈沫沫尚且能够压抑住自己对后者的渴望,为了林逸,也为了她自己的未来拒绝顾彦衡。

可事实偏有万一,顾彦衡手中恰恰有威胁林可的证据,而他也恰恰拿这些证据逼|迫了沈沫沫,而不是林可或者林逸。

顾彦衡何其聪明,他一眼就看出沈沫沫妥协了。

他快刀斩乱麻的道:“我们结婚,那些证据,我全都交给你处置;当然,为你和岳母正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怎么样,沫沫,明天跟不跟哥哥去领证?”

“三年,若是三年期满,你没有做到你说过的话,我们就立刻离婚。”沈沫沫闭了闭眼睛,将林逸的模样硬生生的从心底剜去,终究妥协道。

她不知道,这算是对顾彦衡的感激还是报复。

顾彦衡长舒了口气,他想开口说,我一定能做到,但是嗓子忽然干涩了起来,他居然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顾彦衡只能深深的点了头。

心道,三年的时间,足够他拿下沈家,也足够他住进沈沫沫的心房里去了。他只在乎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就算是被利用的又怎么样?他不一样正在利用沈沫沫的弱点把她强娶回家吗?

见顾彦衡点头,沈沫沫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三年之内,我生不下孩子,我们也一样要离婚。我不接受代孕母亲生下的孩子。”

沈沫沫的话刚说完,顾彦衡正打算调笑两句,他和沈沫沫,怎么可能生不了孩子?就听车上的隔板“咚咚”作响。

“喂,你俩完事儿了没?完了赶紧穿衣服,没完就给爷立刻停下来!到地方儿了!”前面传来江煜正戏谑的声音,车子也正好停了下来。

沈沫沫脸一红,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已经不能穿出去的衬衫,又瞅了一眼自己被缚的双手,不禁拿眼瞪向顾彦衡。

顾彦衡的眼睛正锁在沈沫沫白润的锁骨上,他眼睛有些发红,心道,还完事儿呢,他这一会子竟做老妈子絮絮叨叨了。

不成,他要讨些利息。

顾彦衡这么想着,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低了下头,狠狠的在沈沫沫精致的锁骨上轻|咬了几口,直到沈沫沫扭身挣扎,江煜正再次狠敲隔板,他这才抬起头来,得意的看了一眼沈沫沫,然后才把沈沫沫的手腕松开,再把自己的西服套在沈沫沫身上,然后一个扣子挨着一个扣子的扣好。

他这才满意的打量了一番沈沫沫,然后低了下头,又要去啄沈沫沫的脸颊。

不想,沈沫沫偏了下头,固执的问他:“你刚刚还没有回答。”

顾彦衡原本想惩罚沈沫沫一下,提条件也得提个靠谱的,提这个算是什么?

但他眼角一扫就看到了沈沫沫脖颈处的伤,迟疑了一下,他还是乖乖妥协道:“成,哥哥答应!只是沫沫,你觉得那事儿有可能发生吗?”

沈沫沫低着脑袋不说话,揉了几下酸疼红肿的手腕,就要开门下车。

顾彦衡将沈沫沫的动作看了个全套,气焰浑然熄灭。

“哎,等等,先别下,你俩先别下车!”江煜正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急切了许多,他甚至不管不顾的按下了隔板,想要提醒沈沫沫和顾彦衡。

只可惜,还是晚了。

隔板落下,后面只坐着顾彦衡一人。

车外,则传出一个高傲的女声。

“你就是沈沫沫?沈家的私生女?勾引我彦哥哥的贱女人?”

☆、淡漠(一)

  那声音刚落,顾彦衡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沈沫沫的心结在哪里,就是不久前,他还顺利的利用了她的心结逼她答应了婚事。

他一下子跳出车门。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沈沫沫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淡淡的扫了顾彦衡一眼,就收回了平静无波的目光,默默的站在那里,打量起了她现在的所在。

另一个女人则直接跳到了顾彦衡的身上挂着:“彦哥哥,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回来了?你害的我……”

女人顿了顿,不是她足够自觉,而是顾彦衡身上的气场全开,冷冷的气息让她不得不转了口气,嘤嘤泣道:“彦哥哥,你答应过我哥哥的,你答应过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我也说过,你在哪我陈之韵就在哪,我绝对不会打扰彦哥哥的工作生活的,只要彦哥哥能偶尔的回头看我一眼,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江煜正在车里翻了个白眼。

这个陈之韵还真是牛皮糖呀,怎么甩都甩不开。

而且,她虽然为人尖酸刻薄,但在顾彦衡面前总是能做出一副苦情小百花的模样,顾彦衡一皱眉头,她就立刻搬出她为了顾彦衡而死去的哥哥救场,顾彦衡对自己的兄弟向来没得说,尤其还这么一个替他挡了一枪的兄弟……

也就这么周而复始着,自从陈之韵的哥哥为顾彦衡挡了一枪之后,整整五年的时间,陈之韵一直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顾彦衡。顾彦衡虽然不耐烦,但也无法对兄弟的妹妹大打出手,直接赶她走。于是他只好这么被陈之韵缠着了。

无论是旁观者的江煜正,还是一心要从牛皮糖成功上|位的陈之韵,都以为顾彦衡这一次也会向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先是生气,再是妥协,任由陈之韵这么不像话的挂在他的胳膊上,毕竟,顾彦衡可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下过陈之韵的面子。

“多大的人了,这样子成什么体统?下去,跟你嫂子打个招呼!”顾彦衡眉头舒展了一下,就缓了缓声音让陈之韵给沈沫沫打招呼。

沈沫沫微微敛眉,顾彦衡只是揭过陈之韵辱骂她的那一茬没提而已,她是不是该感到庆幸,顾彦衡没开口让她先打招呼?

不过,别人的想法对沈沫沫来说终究不是那么重要,她只要记得她的目的就好了。

沈沫沫像视陈之韵为无物,陈之韵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顾彦衡的话音刚落,陈之韵就泪眼汪汪的怒视着顾彦衡:“彦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绝对不会娶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女孩子;我也知道彦哥哥有一天肯定会结婚,这个我都知道,我也明白,以彦哥哥的身份和能力,一定是要娶一个大家千金,可是,她是什么东西?您让我叫她嫂子,她一个来历不明,没人教养的野种,配吗?”

顾彦衡脸色大变。

陈之韵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大声喊着:“我不服!我不服!彦哥哥你娶谁我都没意见,可是你娶这么个老娘做人家小三的贱种,我就是不服!彦哥哥,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我才是那个守了你整整五年的人,而她呢?她是害的你七年不能归家的罪人!我陈之韵除了家世哪里比不上她了?彦哥哥,你就好好看看我好不好,就当是看在我死去的哥哥的面子上看看我,考虑考虑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陈之韵吼道后面忽然没了力气,她身子一歪,颓然的跪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顾彦衡的大|腿,嚎啕大哭。

顾彦衡原本积蓄起的怒气就这样随着陈之韵提起的逝去的哥哥和现在颓废而挣扎的动作,一点点给消灭了。

顾彦衡的大手抹了把脸,他双目为难且祈求的看向沈沫沫。他希望她知道,他不是不想帮她责骂陈之韵,只是陈之韵毕竟是年纪小,又、又那么不顾一切的喜欢着他,所以才会这般无理取闹……他希望,沈沫沫愿意理解他。

沈沫沫眉心蹙了蹙,随意的看了陈之韵一眼,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在大街上无理取闹的泼妇一般,尔后就转开了眼睛,她看也没看顾彦衡一眼,就稳稳的走到江煜正的前排车门前,一把拉开车门,探头问了一句:“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宾馆?”

说完这话,沈沫沫又皱了皱眉,她好像和江煜正也没什么交情,就这么白白让人帮忙,她可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于是,沈沫沫又补充了一句,“我会付车钱的,当然,请你喝咖啡也是可以的。”

江煜正嘿然一笑,歪头瞅了一眼面色铁青却一动不动的顾彦衡,心中明白顾彦衡短时间内是无法摆脱陈之韵的,于是他就好心替好兄弟帮忙了。

“谈什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来,来,来,沫沫妹子,赶紧上车!”江煜正大喇喇的让沈沫沫上了车,关了车门。

等了好一会,江煜正转头冲沈沫沫挤了挤眼:“妹子,你不跟阿彦打声招呼,哥这车可不敢开。哥要敢这么不清不楚的带你走了,妹子你明天就见不到哥潇洒的身影了。”

沈沫沫闻言,淡淡的“哦”了一声,就立刻乖觉的下了车,从后面拖出了江煜正帮她带出来的行李箱,就跟江煜正打了个招呼:“虽然你是看在顾彦衡的面子上帮我托行李的,但还是谢谢你。”

说罢,沈沫沫转身就要往这片高级公寓的大门口走去。

江煜正傻了眼,他可不知道这看着温温软软,被骂也不还口的沈沫沫还有这么个倔脾气。

“沫沫!”顾彦衡伸手拉住沈沫沫,毕竟,他原本就站在车子旁边,沈沫沫一下车他就能拉住她了。

沈沫沫脚步停了下来,无悲无喜的仰头看了他一眼。

顾彦衡刚要开口说,不要走,我这就带你回家。可他脚下那个人又岂是甘心被忽略的?

“彦哥哥,让她走!你让她这个贱人留在这里干什么?她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利用彦哥哥,现在她长大了,肯定还会变本加厉的利用彦哥哥,彦哥哥你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陈之韵口不择言的继续骂道。

沈沫沫轻笑了一声。

她一言不发,只是居高临下的乜了陈之韵一眼,似是不屑,似是可怜。

陈之韵被沈沫沫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阵发毛,可怜?不屑?她哪里有什么可怜的?只要能让她跟在顾彦衡身边,她怎么会可怜?沈沫沫明明顶着一个贱种的名号,她有什么资格可怜自己?

陈之韵霍然起身,指着沈沫沫的鼻子就骂道:“你这野种,你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我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给你那同父异母的千金大小姐的姐姐提鞋、背黑锅的野种而已!你再这样看我,我就……”

“闭嘴!”顾彦衡望着面色惨白,却仍旧脸上带笑的无助的沈沫沫,莫名觉得悲伤。

陈之韵的确是他好兄弟的妹妹,兄弟如手足,棋子如衣服,这也没错,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看不下去她这样被陈之韵侮辱?

陈之韵被顾彦衡的一吼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尔后她发现,顾彦衡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没有真正要教训她的意思,她看向沈沫沫的目光就越发的蔑视了。

她这样出口成脏的辱骂沈沫沫,顾彦衡都可以忍耐,可见,沈沫沫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而顾彦衡之所以这次非要回来找沈沫沫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是没有猜想的。

“彦哥哥,我说的明明是大实话嘛,她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情|妇小三生的孩子,情|妇小三生下的孩子,可不就是野种吗?”陈之韵曲线尽显的身子紧紧贴着顾彦衡,头微微后仰,水润的嘴唇嘟着,就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向自己的情哥哥抱怨着什么,虽然顽皮,却胜在“天真无邪”。

沈沫沫大大的杏眼不禁眯了眯,随即睁开。

也许在没有见到陈之韵之前,沈沫沫或许还真的能欺骗自己,顾彦衡是真的因为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才会重新回来追她——唔,也不对,应该是回来捉她——可是现在,经过陈之韵这一闹,还有顾彦衡有意无意放任不管,任由前者这般狠狠的戳她的致命伤,随意的辱骂这一遭,沈沫沫若是还能相信顾彦衡还是当年的顾彦衡才怪。

只不过,顾彦衡许是有他自己的算计,可她答应顾彦衡的缘由也明显不是那么的纯洁,半斤对八两,她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至于陈之韵的那些辱骂,沈沫沫不是不在意,只是,现在不是她想在意就能在意的事情。

沈沫沫又瞧了一眼陈之韵“天真无邪”的眼神,叹息一声自己怎么就学不会这个手段,尔后就转了身子,自顾自的拖着行李箱走向大门口了。

她可不觉得,现在的顾彦衡会为了陪了她五年的不求名分的红颜知己,而得罪她这个七年前害他不得不出国的女人。

顾彦衡原本在陈之韵说那些话时已经扬起了大手,仿佛真的要打她,可是,当他看到陈之韵那纯洁的小眼神时,瞬间就萎了气势。

罢了,这不过是个孩子。

顾彦衡这样想着,巴掌就变成了亲近的揉头的动作。

寂静的夜里,行李箱拖动的声音渐渐响起。

顾彦衡怔怔然的望着真的一个人落寞的走向大门口的沈沫沫,心口一缩,他再顾不得许多了,他一把甩开陈之韵的手,低声喝了陈之韵一句:“陈之韵,你以后嘴巴放尊重点,那是你嫂子,你要是再这么一口一个贱种,就立刻给爷滚回M国去,再也不许回来!”

言罢,顾彦衡也不管身后的陈之韵和江煜正是怎么样的吃惊,就立刻大步跑着去追已经渐行渐远的人儿了。

江煜正瞪大了眼睛,顾彦衡曾经因为陈之韵拒绝了多少女人,任由陈之韵不管不顾的打骂那些女人,数量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他还以为,顾彦衡虽然心里记挂着沈沫沫,但无论如何,两个女人对峙,他也一定会站在陪了他五年的陈之韵身边来着。

毕竟,顾彦衡这五年里可是将陈之韵宠上了天呢!

可谁知,今晚竟然是剧情大逆转,顾彦衡竟然不管他一直宠着的小女人了,啧啧,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

“喂,妞儿,跟不跟哥走?”江煜正自诩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主动的问了正震惊的望着远处的陈之韵一句。

陈之韵仿佛是这才回了神,她不懂,为什么疼了她五年的顾彦衡今晚就这么抛下她,甚至还对她用上了威胁?

“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可恶,彦哥哥为什么还要去追她?难道说,就因为只有她才能让彦哥哥……”陈之韵自己低声嘟囔了半句话,随即就警醒的闭上了嘴。

江煜正脸上的戏谑蓦地褪去,他紧紧盯着陈之韵:“你刚刚说什么?只有沈沫沫才能让顾彦衡那丫的怎么着?”

陈之韵有些恼,她大力的拉开了前车门就坐了进去,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江煜正,反而像是吩咐仆人那样随意的吩咐江煜正:“去顾家老宅,开快一点!”

江煜正面目狰狞了一下,随即平静了下来,骚包的红色劳斯莱斯就倏地飞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保养,求花花,喵#@_@!

☆、淡漠(二)

北方的六月,夜晚依旧带着凉意。

沈沫沫将手缩了缩,藏在顾彦衡套在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的袖口里。

“沫沫!”

沈沫沫的步子并不大,是以顾彦衡很轻易的就追上了她。

顾彦衡的双手紧紧扣住沈沫沫的肩膀,他重重的喘了口气,这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之韵她年纪还小,说话不知道过大脑,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别跟她计较。”

沈沫沫顿住脚步,定定的看了顾彦衡好一会,直把顾彦衡看得心慌,她才慢慢吐口问道:“陈小姐今年贵庚?”

顾彦衡想也没想的就道:“二十四了,刚过的生日……”

说到这,顾彦衡忽的闭了嘴。

陈之韵二十四岁,沈沫沫二十二岁……

顾彦衡呀顾彦衡,你怎么没找个好点的理由来?

一道响亮的口哨声在寂静的夜里蓦然响起。

“爷带你的女人去顾家老宅了……”江煜正的声音从疾驰而去的车上响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

顾彦衡剑眉一皱,倏然展开。

“沫沫,之韵的哥哥是因为保护我才去世的,我对她难免放纵了一些,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对你不那么无礼,她既然比你大一点,”顾彦衡想了一下便道,“那你以后叫她姐吧,之韵嘴硬心软,你叫了她姐,她以后肯定把你当自己人罩着的。”

顾彦衡慢慢设想着,他喜欢的沈沫沫和他当做妹妹的陈之韵友好相处的画面。

沈沫沫轻嗤一声。

顾彦衡明明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陈之韵那样辱骂她,她之所以能忍下来,一是因为,她和她母亲的身份,是绝对不会被沈家老爷子承认的,如果她贸贸然的说出真~相,沈家老爷子说不定会把证据毁得更彻底;

二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沈沫沫心底清清楚楚,陈之韵可以辱骂她,顾彦衡可以教训陈之韵,也可以不教训陈之韵,但她沈沫沫,却一句都不能责问陈之韵。

如果她刚刚和陈之韵吵了起来,江煜正是百分百要看热闹的。他只在乎他的好哥们,那两个女人怎么样,哪里会放在他的心上?

而顾彦衡,他对陈之韵愧疚已久,也像模像样的宠了她五年,凡事都是以她为先,早就习惯性的从陈之韵的角度去想问题,一时半会的也改不过来。

就像方才,顾彦衡虽然生气陈之韵出言不逊,但他依旧是从陈之韵的角度出发为她找借口,陈之韵不明真相,在陈之韵看来,沈沫沫不就是私生女么?陈之韵那样辱骂,虽然口不择言了一点,但哪有一个正经的女孩会看得起私生女?因而就算他对陈之韵有怒气,也没有对她责问一句,只是最后,沈沫沫真的跑开了,他才对陈之韵说了唯一一句重话。

沈沫沫和顾彦衡七年未见,纵然顾彦衡口口声声说着为自己“守身如玉”,仿佛真的是等了她七年,盼了她七年的望妻石一般,沈沫沫却也再不敢轻易信他,尤其是经过了陈之韵的辱骂、顾彦衡无动于衷那一段。

只是,人都有底线,她虽然愿意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暂时忍受一些事情,但这并不表示,所有的事情,她都需要忍。

“顾彦衡。”沈沫沫忽而唤了顾彦衡一句,然后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手来,白~皙柔软的小手慢慢爬上了顾彦衡冷硬的脸颊,一点一点描绘着他深邃的五官。

顾彦衡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这样轻柔的碰触,半分眷恋,半分温暖,让他的心瞬间柔软起来,眉梢眼梢,俱是笑意。

然而只一瞬,顾彦衡的笑意立时僵住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必须要借你的手不可?你是不是以为,为了正名,侮辱谩骂,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忍受?你是不是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肯帮我沈沫沫,而我沈沫沫,也真的非、你、不、可?”

沈沫沫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抚摸顾彦衡脸颊的手似是无比缠~绵,眼中却是冰凉一片。

顾彦衡右手蓦地从沈沫沫的肩膀上移走,准确无误的捏住了沈沫沫的下颌:“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怎么,沫沫还要反悔不成?”

所有的理智尽数退去,顾彦衡的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她还有退路,她还想要离开,她,还不是他一个人的”……

沈沫沫抿了抿唇,将下颌抬得更高,让顾彦衡把他之前的“杰作”看得更加清楚。

雪白的脖颈上不和谐的印上了五根手指印。

顾彦衡望着那手指印一怔,心中不知是懊悔,还是疼痛,咬了咬牙,他终究是松开了沈沫沫。

沈沫沫得了自由,先是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肩膀,清咳了几声,直到顾彦衡眼中的怒气要将她灼烧,她这才开口:“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约定里,没有要忍受你的亲人抑或是‘妹妹’辱骂和苛责这一条。还有,我妈没给我生姐姐,你也别想着给我找个姐姐,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我和你的约定里,只有结婚,这么一条而已,顾彦衡,如果你非要乱加霸王条款,那我们的约定,还是作废吧!”沈沫沫淡淡的道,她是人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对那些辱骂无动于衷?怎么可能心里一丁点的难受都没有?

如果顾彦衡真的想要她变成木头,那她也只好另寻合作者了。

顾彦衡心中一松,眸光微闪,他将眼前人纳入怀中,深深叹了口气:“这次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不会再让人当面侮辱你了……”也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和依仗再这般和自己讲条件。

沈沫沫嗅着顾彦衡身上扑鼻的男子汉气息,轻轻“嗯”了一声,她心想,这件事就这样揭过罢,毕竟她暂时还找不到比顾彦衡更合适的合作者。

而此时,京城郊外的顾家老宅,全体都被深夜赶来的陈之韵惊动了。

☆、名分(一)

天色将明,沈沫沫将自己裹在一条绣着百子千孙的被子里,睡得很沉。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粗|鲁的踢开了,一身酒气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啪”的打开了闪着淡淡的黄晕的光芒的床头灯,停在床前,借着灯光,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的人儿。

只见沈沫沫小小的眉头拧了拧,蹭了蹭柔软的被褥,努力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露出白|嫩的脖颈,躲开灯光,又睡了过去。

望着那细小柔软的脖颈,男人呼吸略重。

迟疑了一瞬,男人就决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猛的掀开了那条绣着百子千孙的被子,看着那小小的身体打了个哆嗦,他脸上微微一笑,就立刻缠了上去,抱着她就开始毫无章法的一阵乱啃,双手灵巧的的扯开了她的睡袍。

嘤咛一声,沈沫沫眼睛半睁,只鼻尖轻轻嗅了嗅,立刻皱着眉头声音含混的道了一个字:“臭。”尔后眼睛眯了眯,仿佛又要沉沉睡去。

男人闻罢,低低的笑了一声,口气却很是不善:“臭?臭你也得给爷忍着!”

男人衣服也不脱,只将那物事掏了出来,粗|鲁的掰开沈沫沫的两条腿,一丁点的前|戏都吝啬,就那么冲了进去!

“啊!”沈沫沫一声尖叫,身下难以忍受的的痛楚让她猛然惊醒!

“醒了?”男人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沈沫沫的脸颊,然后又收了回去,在她的身上是不是的点火,似是希望身下的人能和她一起奔赴情|欲的盛宴。

痛,只有漫天的疼痛,沈沫沫一丝快|感都没有感受到。

她拼命摇了摇头:“够了,顾彦衡,明明是你自己做不到当初的约定,我提出离婚怎么不对了?你何苦要这么折磨我,折磨你自己?”

顾彦衡驰骋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又加快了速度,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深深的撞到最深处。

“我他|妈|的没做到又怎么样?我娶了你的这三年里,哪一天,哪一件事不都是依着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喜欢老宅,咱们就自己住;不喜欢我抽烟,我就再没抽过一烟;不喜欢我每天要你,我也认了,就这么二傻似的一整晚干抱着你不干事儿,我他妈还不够贱,对你还不够好?沈沫沫,你都没有心吗?你怎么还能提出离婚来?”

“两年零九个月的夫妻,你就一点都不顾念我,只想着那什么狗屁合约?”

顾彦衡的动作越发凶狠起来,沈沫沫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就要往床头冲。

沈沫沫望着男人衣冠楚楚,鬓发丝毫未乱的模样,再看自己身上早就不着一物了,一股羞耻和屈辱感顿时从心中升了起来。

她闭了闭眼,将脸颊侧转到一边,才开口说道:“娶?什么叫娶?顾彦衡你什么时候娶的我?你顾家老宅里那位‘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

顾彦衡忽的停下动作,他将自己深深的陷在她柔软的身体里,一下子扳过她的脸颊:“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个女人,是我妈和我姐弄来的,我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只是碍着我妈和我姐不好赶她走,你在怕什么?那结婚证上不是写的你的名字吗?你有什么好怕的?”

沈沫沫颜色微微暗淡了下来:“不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你的妈妈安在她身上的‘未婚妻’的身份不是?”

将近三年的日子里,顾家老宅的所有人,都没有承认过沈沫沫,当然,这也是顾彦衡和顾家老宅妥协的结果。

好,你既然非沈沫沫不娶,那我们就让你领证,但只一点,你永远不能对外说你和沈沫沫已经结婚的事情!我们也只承认她是你的“女朋友”而已。

顾彦衡当时被逼的很急,他偶然听到老宅的人松口,一时兴奋就答应了,事后纵然有些后悔,不能公然承认沈沫沫的身份,但他到底是有信心,他会对沈沫沫好,好到让她离不开他,那么这样的话,名分什么的,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殊不知,顾彦衡实在低估了女人对名分的看重。

哪一个女人不希望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祝福中称为别人的新娘?即便是心中有别的念头的沈沫沫,她也从未想过,第一次的婚姻,就这样花了九块钱领了两个证就了事了。

顾彦衡噎了噎,他目光深深的望着身下的人,有些讽刺的道:“不过是一个名号,我总不能让我妈失望。再说了,我哪一次出去不都是带着你出去吗?”

沈沫沫心道,是带着我出去,然后再和那个“未婚妻”一起相遇。

这样三人行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

沈沫沫不是不知道,这是沈家老爷子,沈母,沈家大姐舍不得逼顾彦衡,所以特特想了法子老逼自己主动退出呢?毕竟,这样的无视和挑衅,哪里有一个女人能受的了?

只是沈沫沫却忍了,当真忍了。

并不是所谓的要“爱情”不要“尊严”,而是她一心记着顾彦衡和她的约定——她要整垮沈家,要沈家承认她和她母亲的身份!

“我只问一句,你到底还记不得当初的约定?”沈沫沫不顾顾彦衡的黑脸,固执的问道。

顾彦衡脸色越发阴沉,他知道沈沫沫是为了什么嫁给他,只是三年了,他对她那么好,就是铁打的心也该捂热了,她怎么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离开?

至于那个约定,顾彦衡自然记得,只是……

顾彦衡脑海中回忆起顾老爷子惨淡着脸色,第一次对他让步,求情:“小子,我知道你想帮沫沫丫头,只是你怎么宠着她我老人家都不管,也管不着,只两点,你要是不想气死我老人家,就给我好好听着:

沈家可以垮,但绝不能跨在我们顾家人手里;沫沫的身份,永远只能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只要我活着,我就决不允许她恢复身份!”

顾彦衡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行?”

难道沈家和顾家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顾老爷子长叹了口气,声音越来越软:“是什么原因你不用管,都是我们老一辈的事情了。总之,你只要记得,我老头子欠了他们家一个人情。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你就答应爷爷的这两条,爷爷也帮你达成心愿,让你|妈和你姐闭嘴。”

顾彦衡只默默站着,并不说话。

没有个原因,他怎么让沈沫沫相信他是真的打算对她好?

“你,你是真的要气死我老人家不行?我老人家都、都这样跟你求情了,你就不能让一步?非得把事情做绝?咳咳……”

顾老爷子已经八十几岁了,他的年纪,虽然没赶上抗、日战争,但内、战他赶上了,并且他就是从那时候才慢慢从农民娃,慢慢熬出头的。

见顾老爷子头发花白,还那样的求情,顾彦衡到底是跟顾老爷子要了他这样做的理由,才应了下来。

他没有法子不应。

顾老爷子说,沈家老爷子的夫人,曾经做过战地护士,救过他一命,人要懂得报恩。沈老夫人是沈沫沫接回家不久后去世的,她去世之前,曾专门找过顾老爷子,求顾老爷子看在她到底是救过他一命的份上,答应她的要求。

顾老爷子再心狠,面对对自己跪下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沈老夫人的要求,在他看来,一点都不过分。

沈老夫人的第一个要求,沈家长子去世,沈家后代没能延续上,气数已尽。请顾家不必主动去帮助沈家,但也请不要将沈家整垮,如果,沈家真的被别人整垮了,只要保住沈家这些儿孙衣食无忧就好了,荣华富贵都不必;

沈老夫人的第二个要求,就是让顾老爷子答应,好好看住沈沫沫,永远都不要让她翻身!

没错,沈老夫人是打心眼里恨沈沫沫这个亲生孙女的,其实,也不该这么说,应该说,沈老夫人是恨生下沈沫沫的那个女人,那个夺走了她的大儿子的女人!

她甚至固执的认为,长子之所以在回家听命娶了现在的沈大夫人,尔后没几年就心中郁郁的离世了,就是因为沈沫沫的母亲所蛊惑的!

如果沈沫沫的母亲不蛊惑她的长子,她那么优秀的长子又怎么会放着大好的前途不管,就这么守着一个女人?甚至说,最后还因为思念她才郁郁而死?

沈老夫人年长沈老爷子十几岁,两人是旧社会“指腹为婚”的典型,只是没想到沈老爷子之前的几个哥哥姐姐都夭折了,才轮到沈老爷子和沈老夫人结的婚。

沈老爷子对她不冷不热,沈老夫人只能一心扑在她的两个儿子上,长子那般优秀,是她倾注了最多心血的人,因而她的长子一死,她几乎是恨透了沈沫沫的母亲!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终究是答应了。这件事,他虽然认为和幼小的沈沫沫没有什么关系,但既然沈老夫人发话了,那他也只好答应了。

顾彦衡听罢,虽然也觉得沈老夫人是气昏了头,才会这样让自己的亲生孙女吃苦,但是,人家毕竟是跪了他的爷爷,还是他爷爷的救命恩人,他无论再愤慨,也只得应下这件事。甚至说,他只能默默应下这件事情,根本不敢告诉沈沫沫,你的奶奶,是多么多么的痛恨你,临死还不忘摆你一道。

……

沈沫沫望着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顾彦衡,不禁推了他一下:“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我当初的约定?现在三年时间只差了三个月,你既然不打算遵守合约了,那么你我现在离婚,和三个月后离婚,又有什么分别?”

沈沫沫自认为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既然顾彦衡不打算履行合约上规定的义务了,那么,她提前要求解约,又有何不对?

顾彦衡有口难言,他不能告诉她,他是为了不让她伤心,才不告诉她理由,如果他真的说了,才真的是让沈沫沫难受。

“三个月未到,你着什么急?还有,你趁早把你那药停了,爷可不想爷的儿子生出来有毛病!”顾彦衡望着身下的沈沫沫,滑腻的肌肤让他心生柔软,声音越发的粗重起来,大手游离在她的皮肤上,身子继续狠狠的撞向她。

沈沫沫还想说话,却被顾彦衡一下子堵住了嘴,他的舍强硬的横扫她的口腔里的每一寸,誓要让她求饶。

作者有话要说:眼睛一闭,一睁,两年零九个月过去了……中间就略过去吧,反正重点也是后面的内容,有狗血,有奸|情,有肉肉,吼吼

☆、名分(二)

翌日清晨,顾彦衡揉了揉额角,常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慢慢睁开眼睛。

低头望着怀里的赤、身的沈沫沫,他眼中划过一丝温暖,尔后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漱完,然后在浴池里兑好水,试好了水温,就走出去把沈沫沫身上裹着的被子给掀开了,雪白的肌肤上印着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抓痕。

顾彦衡眸光微闪,除了他第一次要沈沫沫,之后的每一次,他对沈沫沫都是温柔呵护,从未像昨晚那般……

轻轻叹了口气,他果然是被气糊涂了吗?如果沈沫沫乖乖的,不提离婚二字,他也不会这样喝醉了酒回来这么折腾她。

抿了抿唇,顾彦衡弯下腰将沈沫沫抱在怀里,走向浴^室,他打算亲自给沈沫沫洗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顾彦衡将沈沫沫放在浴池里坐下,同时也将自己的睡袍一扒,就这么坐在了沈沫沫身后,开始为她“洗澡”。

温暖的水流过皮肤,沈沫沫舒服的“嗯”了一声,依旧没有醒来,这种被水包围住的感觉,就仿佛是重新回到胎儿时期在母亲肚子里那般温暖安全的地方。

顾彦衡低低笑了一声,他带着粗茧的大手划过沈沫沫的光^裸的后背,划过妖^娆的曲线,那纤细的仿佛他合掌就能握住的腰部,最后,停在她圆润的臀^部。

顾彦衡的呼吸加重,原本不带一丝^情^欲的动作突然变了味,他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那处美好,嘴唇也凑近她的脖颈处,不轻不重的咬着,力争不在那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吻痕。

沈沫沫终于醒了过来。

每一次的欢^爱,顾彦衡都会往死里要她,她不开口求饶,顾彦衡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当然,他往往会自我感觉良好,觉得他很“温柔体贴”,o(╯□╰)o。

而昨晚,或者说今晨,顾彦衡的动作,则更加的蛮横霸道,弄得沈沫沫现在都觉得那里酸疼,甚至有东西还在往外流。

她顾不上身后的那只大手在怎么占她便宜,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上蓦地一红,乳白色的液体从那里流到水中,竟也没有化开……

沈沫沫越来越羞愤,她用双手撑着浴池边沿就要站起来,却不想她手上还有些力气,腿上却一丁点的力气都使不上了,“哗”的一下,她又重新跌回水里,幸好顾彦衡及时接住了她,她才没有被摔痛。

只是沈沫沫身子却是一僵,原来顾彦衡接住了她是接住了,右手却从她的背部移到了她的前面,食指和中指不断的在里面抠^挖着什么,大拇指好巧不巧的蹭着那粒珠子,激起一阵阵电流。

“顾彦衡,你住手!”沈沫沫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温软极了,别有一股风情。

顾彦衡低笑了一声,声音粗哑的道:“哥哥帮沫沫把东西抠出来,沫沫不愿意吗?嗯?还是沫沫要自己来?”

沈沫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自己,当然不会动手。

但是让那东西就这么留在里面,也是不行的,沈沫沫将脸撇到一边,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顾彦衡果然只是帮沈沫沫把东西弄了出来,然后再帮她冲了澡,并没有再要她。

事后,沈沫沫被顾彦衡抱回了床^上,顾彦衡则又急匆匆的跑去了洗手间。

沈沫沫脸颊微红,轻声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顾彦衡为什么刚才没有要她,这会子又为何急匆匆的跑去了洗手间,她知道顾彦衡对她真的没话说,可那又如何呢?顾彦衡失约在先,别说给她一个名分了,就是让她摘掉“第三者”的帽子,顾彦衡都要顾忌着他的母亲和姐姐……

这样的男人,她可要不起。

想到这里,沈沫沫的脸色有些不好。

顾彦衡出来的时候,就正好见到沈沫沫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脸色一黑,就喝问了一声:“你又吃药了?我不是说不许你吃药的!”

沈沫沫淡淡的抬头瞅了顾彦衡一眼,就转开目光,心底想着今天起得早,一会去写几张字,然后就继续画上次接的稿子好了,直接无视顾彦衡的话。

只是顾彦衡是谁?如果是平常,沈沫沫不愿搭理他也就算了,偏偏现在是沈沫沫提出离婚之后的敏感时期,顾彦衡的怒火又怎么压抑的住?

顾彦衡一下子将沈沫沫扑倒在床^上,他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声音冰冷的问道:“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又吃那药了?嗯?说、话!”

沈沫沫一时挣脱不开,只好皱眉道:“我早说过我没有吃过什么避^孕药,你怎么就不信?”

她的确没有吃过,因为,她根本没有必要吃。

“没有?没有你怎么现在还没怀^孕?”顾彦衡不信,他和沈沫沫虽然不是每晚都做,但一周四五次也是寻常,他自己没病,沈沫沫除了手脚容易发冷,其他的也没什么大毛病,这两年多里,沈沫沫连感冒都没感冒过一次,他们怎么就没有宝宝呢?

如果有了宝宝,顾彦衡心想,那他也就有了留下沈沫沫的资本了,甚至他还会幻想,有了宝宝,顾母就不会那样为难沈沫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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