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方脸上紧绷的青筋,还有不停的滴下的汗珠,安宁儿也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所以,安宁儿很顺从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个声音,安宁儿是因为□突然被异物塞满的不适,冷方则是因为被那火热紧致包裹着的满足。
“可以了。”过了一会儿,安宁儿才羞涩的开口,眼睛不敢看冷方。
听到安宁儿的话,冷方这才动了起来,同时,深深的吻着安宁儿。
每一次冷方都进入到安宁儿最里面,然后,退出去,接着再猛的再次进入到安宁儿的最里面。只有这样深深的拥有着安宁儿的时候,冷方才会清晰的感觉到,安宁儿是属于他的,他们是一体的。
被饿久了的狼,要想填饱他,那是很困难的。
所以,安宁儿被翻来覆去的做了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快散架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冷方,够了吧?”一句话,安宁儿分了好几次才说完。
冷方紧拥着安宁儿,同时,他的□用力的顶到安宁儿的最深处,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安宁儿,不够,远远不够。
“嗯,”安宁儿无意识的□着。
安宁儿的娇吟,对冷方而言,那就是最要命的诱惑。所以,他的动作再次的猛烈了起来。
不一会儿,安宁儿就已经没有办法去想其他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舟,毫无着力点,只能紧紧的抱着身上的冷方,跟着冷方一起冲向另一波高峰。
再一次地,安宁儿被做晕了过去。
看到安宁儿晕过去了,冷方虽然觉得自己还没有够,不过,他只喜欢跟清醒时的安宁儿做这种亲密的事情,所以,冷方此时终于放过安宁儿,不再折腾她了。
给两人清洗过身体,换好床单被褥,冷方拥着安宁儿,安然入眠。
52. 承认
书房里,冷方正在看书。
“大少爷,潜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
“是,大少爷。”
冷方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
安宁儿的小楼已经快要整修好了,两个院子之间的围墙已经被冷方下令拆除,安宁儿知道此事,也没有什么反对。现在,两个院子之间加设了一条直通的走廊,五步一柱,十步一亭,棚顶设计的是现在最时兴的流线型棚顶,走廊两边栽种着开的繁盛的花草和碧绿的蔓藤,还多加了两条弯曲的石子路。
某天,在看到院子的设计时,安宁儿曾经无意的说起,要是再有一棵大树就好了,树下放些桌椅,闲着无事时,在树下看看书,喝喝茶。所以,现在,在安宁儿的小楼前方,多了一棵百年老树,树下石桌石椅,藤桌藤椅,一样不缺。
“冷”,瞎偾鼻昧饲妹牛椭苯咏戳恕
“随意坐,怎么会过来的?”冷方转过身,依靠在窗前。
自从上次上官颖和张小雅被他们各自扶着带走之后,他们几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虽然平时他们每个人都会很忙,不是忙家族,就是忙事业,不过,像现在这样几个月不见一次面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
上官潜也不客气,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了下来,然后,才开口:“我要正式接手家族了。”
“嗯?上官伯父现在正值盛年,怎么会?”冷方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有点儿惊讶于好友的话。
“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上官潜笑了笑,脸色有点疲惫。
看样子,要接手一个大家族,他的压力也很大。虽说,上官潜早就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了,不过,那跟全面接手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当家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官潜早就有这个觉悟,不过,当他真的接手的时候,他才发现,以前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怎么啦?”冷方问。
他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泰那个人是不会这么快就退居二线的,他那个人的权利*太重。
上官潜看着冷方,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颖儿的事。”
国都里,冷方有自己的眼线,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很少会有他不知道的。不过,如果是好友家里的内部事情,他一般都不会去查探,这是对好友的尊重,也是他的原则。所以,冷方还真的不知道上官颖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可以导致上官泰与上官潜两代人的权利交替。
上官潜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开口说道:“颖儿自从那天回去以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刚开始没有在意,慢慢的她发现她手上的皮肤出现了一点一点的黑点,每隔几天,黑点就多几倍,连身上都开始出现黑点。这时候,颖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告诉了我们。”
冷方听着,没有说话。
上官潜接着说:“我们带她去医院查了,可是什么问题也没有查到。国都的所有有名的医院,都去过了,没有一个医院可以检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这跟上官伯父隐退有什么关系?”冷方问。
上官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回答:“也许,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女儿吧。”
冷方了然的点点头。
“现在,颖儿身上的黑点已经向黑斑扩散,凡是黑色的地方,皮肤都开始枯萎了。父亲打算带颖儿到别处去看看,华国的不行,那就去别国。你也知道,英利海联合国的医疗水平是世上最好的,不过,他们国家一向不欢迎外国人。”上官潜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一直都自拟天之骄子,可是,现在,他却连想要找个有用的医者给他妹妹看病都找不到。生活残酷的向他揭示了他的渺小与无能,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感觉。
“我能做什么?”冷方问。
对于上官颖的遭遇,冷方没有什么感觉。他本就是一个冷情的人,不是被他认可的,他都不会对她们产生多余的情绪。但是,上官潜不同,上官潜是他认可的朋友,对于朋友,如果有他能做的,他都会不竭余力的去做。
“现在还没有,不过,到时就说不定了。”上官潜也不客气。
他们向来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谁也不会跟谁客气,有事直说。身处这样的大家族,要想有个真心的朋友,到底有多难,他们都清楚,所以,他们才会更加的珍惜。
“恩,直说就行。”冷方点点头。
“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上官潜笑着说。
“对了,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上官潜开始散发自己的八卦精神。再说,要适时适度的关心好友,了解好友的家庭生活情况,这也是必须的,不是?
“很好。”想到安宁儿,冷方的神情柔和了一些。
上官潜很震惊的看着好友,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这个千年不化的冰块好友,竟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成另一个模样。安宁儿究竟拥有什么魅力,竟然可以感化他的好友?他跟安宁儿也算是接触过几次,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安宁儿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好友就是因为安宁儿的普通而看上她的?不过,这个理由,上官潜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你喜欢上她了?”上官潜问。
“恩”,冷方点头,承认了自己对安宁儿的感情。
上官潜不可思议的看着冷方,瞪大着眼睛,接着问:“那她呢?”
“我会让她喜欢我的。”总有一天,安宁儿也会像他喜欢她那样的喜欢上自己的。关于这一点,冷方很自信。
“你是说,她现在并不喜欢你?是你先喜欢上的她?”上官潜更是无法理解了。
“恩”,冷方点头,很大方的承认了。这是事实,他没有必要去隐瞒。
“你哪里不如她的意了,她竟然不喜欢你?”上官潜为自己的好友抱不平。像好友这样出色的人,安宁儿凭什么不喜欢?
冷方理解好友的心情,对于不了解安宁儿的人来说,也许他们都会有跟好友一样的想法。但是,冷方比他们这些人都要更加的了解安宁儿,所以,他知道,安宁儿到底有多好。他们两人中,配不上对方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安宁儿。不过,安宁儿的好,只要他知道就可以了,冷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安宁儿的好,那样,安宁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冷,你到底喜欢她什么?”上官潜接着问,他是真的很好奇。
上官潜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好友会喜欢一个人,更没有想到好友有一天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
冷方看着上官潜,说道:“没有原因。只要看着她,我就知道,我喜欢她。”
上官潜无语了,算了,他不管了。只要好友喜欢,他就祝福吧。人生在世,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得有多不容易。他祝福他的好友,希望有一天好友可以得偿所愿。
上官潜站起身,向好友伸出右手,冷方也同时站起身,伸出右手,握住。
“希望你早日愿望成真!”上官潜送上自己真诚的祝福。
“好。”冷方点头。
不愉快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只要转身,哥们依然站在旁边。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只要是你选择的,哪怕不理解,也会送上自己最真诚的祝福,永远与你站在同一边。
松开手,上官潜问:“我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院子整修过了?对了,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安宁儿的房子怎么会被破坏成了那样?”
冷方走到窗前,看着已经大变样的院子,回答了好友的第一个问题,“她喜欢,所以,就改了。”
上官潜也走到窗前,两人并排而站,“冷,你会不会也太宠她了?”
“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冷方回答。
“她真的有这么好吗?”上官潜转头看着好友问。
“她的好,我知道就可以了。”冷方看着窗外,他放佛看到了安宁儿坐在大树下惬意非常的模样。
“你还怕我跟你抢啊?”上官潜好笑的说。
“你抢不走。”会不会抢,冷方不知道,不过,抢不抢的走,他很确定。
“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上官潜笑着说,“放心吧,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以为谁都跟你的品味一样啊?”
上官潜认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安宁儿。对好友的品味问题,他就不去置啄了。
“什么时候举行接任仪式?”冷方对好友的揶揄不置可否,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上官潜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景象,叹了口气,说道:“仪式先不办了,时间上来不及。我这些日子都在接手父亲的工作,父亲过几天就要带着颖儿去医治她的病了,不敢再耽误下去了。所以,没有时间准备仪式。”
上官潜叹气,不是因为仪式的事情,而是因为上官颖那不能再耽搁的病情,去了那么多的医院,找了那么多的名医,愣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病因。他真的不知道,要是再不找到病因,上官颖的病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冷方也是因为明白这个,所以,他也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无用的,好友也只是希望有个人陪着而已。那他只要做那个陪伴的人就行了。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安静的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
“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去酒吧了?”上官潜转头看着冷方,问。
“有一段时间了。”冷方回答。
“算起来,应该差不多有一年时间了。”上官潜回想了一下,他们最近几次的聚会,都是聚在酒楼,一起吃饭之类的,确实很久没有去过酒吧了。
“走,喝酒去。”上官潜觉得,他急需酒吧的那种年轻氛围来带给他活力。他最近都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失去年轻时的动力了,他需要去重新寻找激情。
“恩”,冷方点头同意。
他就算到酒吧,也只是在特定包间里喝喝酒而已,从不去酒吧舞台上凑热闹,他不喜欢那种人挤人的地方。不过,冷方觉得,上官潜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压力也太大了,也许,他现在需要一个地方去发泄一下。
“叫上宏吧,就去我们常去的那间酒吧。”上官潜边往外走边说,同时,拿出通讯器马上联系张宏。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安宁儿抱着安相从外面进来。
“安宁儿,我们要去酒吧,你要一起去吗?”三人中,出乎意料的,上官潜先开口了。
“酒吧?”安宁儿抬头望了望天,一般不都是晚上才会去酒吧的吗,现在才下午吧?
“我们等会要去的酒吧,就是白天也很热闹的。白天有白天的热闹法,晚上有晚上的热闹法。”上官潜看到安宁儿抬头望天的举动,笑着解释道。
能让好友喜欢上,还不喜欢好友的女人,上官潜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今天他才主动开口了。
“一起吧。”冷方也开口邀请,同时,做了一个让上官潜跌破眼镜的举动。
“冷,你,你?”上官潜很失态的指着好友,结巴的说着。
冷方一手抱着安相,动作很标准,完全不会给安相造成挤压或是不舒适,而安相也完全没有一点儿的抗拒,好像对于这个怀抱他已经很熟悉的模样。
这就是这些天冷方的收获,不仅跟安宁儿的关系拉近了,跟安相的关系也缓和了。既然安宁儿对安相这个人这么的重视,那么,冷方也就学着去接受,去重视。不管怎么说,安相也是他的儿子,所以,接受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至少,在抱安相这项工作上,他就已经学的很好了。
他不习惯于跟人亲近,目前为止,安宁儿和安相两人是独特的例外。
现在,上官潜是确定的相信,自己的好友是真的陷进去了。
53. 酒吧
“老大,嫂子,潜。”安宁儿等人刚在酒吧停车场下车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张宏也恰巧的到了。
“时间刚刚好。”上官潜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张宏,笑着说。
“老大召唤,哪敢迟到啊!”张宏笑嘻嘻的说。
上官潜给他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附近,所以,算着时间就过来了。果然,赶准了。
“进去吧。”冷方开口说。
“好咧。话说,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没有来过酒吧了。”张宏边往酒吧门口走边感慨着。
“嫂子,来酒吧,你怎么把我的小侄子也带来了?”张宏走到安宁儿的旁边,看着她怀里的安相说。
“没有来过,就一起来见见世面了。”安宁儿回答。
在车里的时候,安宁儿就把安相从冷方的手里接过来了。安宁儿实在是无法想象,冷方这么一个人,抱着一个小孩出现在酒吧门口的场面,所以,安宁儿很自觉的就把安相抱过来了。至于,小孩子不应该来酒吧这种场所什么的,安宁儿压根就没有想过。安宁儿觉得,凡是没有去过的地方,去看看也是可以的,这跟年龄没有关系。
上官潜在知道安宁儿要带安相一起来的时候,也曾经开口劝过,不过,安宁儿是不可能会听他的。安宁儿这人,平时很少做什么决定,不过,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情,那么几乎也不会再改变。
“嫂子,小侄子他还小吧?”张宏还是觉得,酒吧里出现这么一个小孩,怎么想,那场面也不太自在。
“没关系,安相不会介意的。”安宁儿代安相回答了。
他当然不会介意,介意他也无法说出来。
“嫂子,来酒吧就是来玩的,你带着小侄子,能玩的开吗?”张宏觉得,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
“没关系,我就没打算玩,看着就行。”安宁儿回答。
“嫂子,你以前来过这里吗?”张宏换了一个问题。
“没有。”以前的本尊没有来过,现在的安宁人同样没有来过。
“我跟你说啊,嫂子,……”听说安宁儿第一次来这里,张宏很热心的开始跟安宁儿介绍这里的情况。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张宏,安宁儿有点不明白。她上次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妹妹打成重伤了,他怎么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当作上次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呢?是这个人的城府太深,还是真的不介意?
安宁儿希望是后者。对于这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拥有着无限热情的人,安宁儿并不讨厌,也不排斥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这么一个人。所以,安宁儿不想把张宏想的太坏,安宁儿希望,张宏的内心是真的跟他表现的一样真诚与热情。这样的人,才会活的开心。
“嫂子,我有什么不对吗”见安宁儿一直看着自己,张宏停下介绍,问道。
“没有,很好。”安宁儿点头回答,并同时收回了视线
“真的吗,嫂子?嫂子,我接着跟你说啊。”听到安宁儿的话,张宏很开心的接着刚才的话继续的说着。
虽然,每次见面,安宁儿都给了张宏震撼的印象,让张宏的心里对安宁儿这个人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害怕。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安宁儿这个人对张宏的吸引。就像他也害怕老大,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老大的尊敬与崇拜。
张宏总觉得,安宁儿其实是一个很简单很纯粹的人。认可的,那就给你世上最好的;厌恶的,那就毫不犹豫的摧毁。她的世界里,纯粹到只有黑与白,没有灰色的过渡地带。这样纯粹的人,对于他们这些长年淫浸在家族阴谋里的人来说,那就好比亮光对于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的吸引力。
这无关男女之情,只是纯粹的欣赏与亲近。
“嫂子,这是我们的专属包间。虽然,我们不常来,不过,我们可是整年包下来了的。嫂子,你要是喜欢,随时过来这里都会给你留着的。”来到一个包间门口,张宏得意的跟安宁儿说着。
“是么?”安宁儿意思一下的回答,然后,跟着众人进入了包间。
“怎么样,嫂子,还满意吗?”一进门,张宏就问。
安宁儿环视了包间一遍,点了点头,“嗯,不错。”
时尚又不失典雅,舒适又不失高贵,处处的设计都显示着主人的用心。
“嫂子,我告诉你哦,这里可是我设计的。”张宏很得意的炫耀着。
“嗯,没有看出来啊,你还擅长这个。”安宁儿看着张宏,笑着说。
“他是国家顶级室内设计师。”上官潜看着张宏得意的脸,插了一句话。
“什么顶级?那是最顶级。”不满于好友的介绍,张宏强烈的补充着。
“是,最顶级,我的张大少爷。”上官潜好笑的说着。
“哼”,张宏骄傲的仰着自己的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理会斗嘴的两人,安宁儿选了一个宽敞的位置坐下,同时也放下安相,让他自己坐着。冷方挨着安宁儿而坐,上官潜和张宏也各自选了位置坐下。冷一等随从也随意的或坐着或站着。
“对了,嫂子,”刚坐下,张宏看着安宁儿说:“你最近出门的话,可能要小心一些,多带一些人。”
听到张宏的话,大家都转头看着他。
“为什么?”安宁儿问。
“那天,你不是对张小雅出手了吗?她回去以后,就一直躺在了床上,好像是直到前几天才能起来床。所以,吃了这么大的亏,她那个人怎么会咽的下这口气?我听说,她正在游说家族里的某些人,打算对你出手。”张宏跟安宁儿解释着。
“我怎么看你,对你的这个妹妹好像很不关心啊?我都对她出手了,也没有看到你有什么反应啊?”安宁儿温和的问。
“我本来就不喜欢她,要不是恰巧她也是我父亲的女儿,谁认识她是谁啊?”张宏满不在乎的说。
像他们这样出身的人,身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毕竟,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在时时刻刻地告诉他们,他们是比别人高一等的存在,他们有资格拥有这种骄傲。
“嫂子,你就放心吧,你想怎么打击她,就怎么打击她。只要留她一条命,随你怎么处理。”张宏的话,说的随意,上官潜等人听的也随意。
安宁儿笑了笑,没有回答。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宏不管平时表现的多么乐观、粗线条,天生的以及后天的环境都造就了他不可能会有多余的怜悯之心。要不,他也不可能与冷方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安宁儿并不反感这样的人,而且,她自己也就是这样的人。人其实跟树是一样的,树要想站的更高,获取更多的养分,它就必须将自己的树根深入到更为黑暗的地底。只有接触的黑暗面积越大越充分,它才越有可能长成参天大树。人也一样,要想站的高,你就必须经历很多不为人知的黑暗。你坚持住了,那么,你也就成功了。
“你们不去玩吗?”安宁儿指着外面热闹的舞台,回头问道。
外面很热闹。舞台上,人群拥挤,正疯狂的舞动着;吧台边坐着零落的几人,悠闲的喝着酒,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休息区里,三三两两的,眼睛看着舞台,蠢蠢欲动。不过,这个热闹传不到包间里面。一堵堵的玻璃墙,将这个地方隔绝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你热闹你的,我自安静我的,谁也不妨碍谁。
安宁儿觉得,像张宏这样闹腾的人,来酒吧,应该不会只是来喝杯酒而已,他应该很适应外面那个热闹的舞台。
“嫂子,你不玩吗?”张宏问安宁儿。
“看着就可以了。”安宁儿可无法喜欢那样的场面,她担心,她会一时忍受不住,手一挥,场面上还站着的人,也许就只剩下她自己了。而且,安宁儿确定,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大。
“嫂子,你是担心下面的人很乱吗?你放心,一般这个时候过来这里的人,都是只想要在这里彻底的放松自己而已的。在舞台上,没有人会去管身边的人是谁,只要肆意的放松就行了。”对于这里,张宏很熟悉,所以,他以为安宁儿是在担心这个。
“她不喜欢。”冷方代安宁儿开口了。
“嫂子?”张宏看着安宁儿。
安宁儿点点头,“嗯,确实不喜欢。”
“嫂子,难怪老大会娶你,你们果然是同一种人。”张宏感慨的说。
这个酒吧,以前就是他们常来的地方,但是,老大就愣是从来没有下去过,从来都只是在包间里坐着喝酒而已。没有想到,现在老大娶妻了,对象竟然也是一个来酒吧就只在包间里坐着,而不愿意去舞台的人。
“潜,你呢?一起吧。”张宏转头问上官潜。
上官潜虽然也很少下去,不过,偶尔他还是会下去的。
“嗯,我跟你一起。”上官潜今天来酒吧,本来就是想要狂欢一下,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
他现在非常的需要这样的疯狂。
“你们还有谁要一起的?”张宏看着随从人员,问道。
“那老大,嫂子,我们先下去了。”张宏转头冷方和安宁儿说。
“走了。”上官潜也看着两人说。
冷方和安宁儿点了点头。
然后,张宏和上官潜带着几名举手的随从人员,出了包间往舞台去了。
“来到这种地方,只是呆在包间里,不下去玩,不觉得无聊吗?”等张宏等人走了,安宁儿转头看着冷方,问。
“你会吗?”冷方反问安宁儿。
安宁儿转回头。好吧,这个问题,是她白问了。
“喝酒不?”安宁儿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梅花酿,转头问冷方。
这个酒,是她来这里之后酿的。以前酿的只剩下最后两瓶了,她舍不得喝掉,所以,单独的放在一个地方,好好的保存着。现在想喝,就只能喝新酿的了。
“好。”看到安宁儿拿出来的酒,冷方点头。
这么好的酒,他当然不会错过。
54. 酒吧(二)
“真没有想到,上官潜还有这么狂放的一面。”安宁儿反身坐在沙发上,下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拿着一高脚酒杯,杯里盛满了酒,看着舞台上狂放的舞动着自己的上官潜,跟开口说道。
冷方也转头看着舞台上的好友,轻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这样的场面,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好友都喜欢来这里运动一下,作为每次的陪同人员,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说,要是你也上去走一圈,你猜,会出现什么场面?想象一下。”安宁儿转过头,看着冷方文。她也是无聊了,才会有这么一个想法,不过,她还挺期待看到这个场面的。
听到安宁儿的话,冷方只是看了安宁儿一眼,然后就移开了目光。
“真奇怪,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安宁儿也不介意冷方的无视,继续的无话找话。
“哎,你印象当中,你父母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安宁儿看着冷方,接着问。
冷方抬眼看着安宁儿,示意她说接下来的话。
“你不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很奇怪吗?”安宁儿看着,接着说:“平时都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也许两个人一整天也不会说一句话。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不觉得。”冷方回答,说完,再次移开了目光。
安宁儿喝了一口酒。其实,她也不是觉得她跟冷方现在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不好。只是,他们的现在的相处模式总是会给安宁儿一种,他们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所以,安宁儿心里总是怪怪的。
安宁儿慢慢的喝着酒,眼睛看着冷方。她不明白,她现在明明就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冷方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难道真的是她的人格魅已经强大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让人透过那平凡的外表,看到那强大的内心?
她见过很多因利益反目的夫妻,甚至是刀剑相向的她也见过很多,同样的,也见过和她父母一样生死相随的夫妻。直到现在,安宁儿还是无法理解什么是感情,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喜欢上一个原本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人。感情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安宁儿眨了眨眼,慢慢的转开视线,再次的望着楼下大厅里的舞台。
在安宁儿将视线从冷方的身上移开,转过头去的时候,冷方抬起头深邃的看了安宁儿的后脑一眼。
安宁儿百无聊赖的趴在沙发靠背上,她最近好像经常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也许她是安静的太久了,血液里沸腾的战意开始苏醒。
安宁儿觉得,她现在也需要发泄一下,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平复血液里已经慢慢苏醒的战意,也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让自己再次融入这种日复一日地安静悠闲的无所事事的日子中。
“冷方,你们这里,最强的人是谁?”安宁儿开口问冷方,视线依然看着舞台。
那样的舞台,充满着激情,充满着活力,站在舞台上的人,他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像安宁儿这样,总是觉得日子很没劲。
“九大武神,排名第一的是柯老,不过,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冷方抬头,看着安宁儿回答。
“你能找到他么?”安宁儿回头,问道。
“可以,不过,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冷方回答,他的情报网收取情报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要想找一个人,只要花些时间,他就可以找到。
“帮我找一下吧。”安宁儿摇了摇酒杯,看着冷方说。“对了,另外的那几个人,你也帮我找一下。”
“你找他们做什么?”冷方问。安宁儿跟他们应该并不认识。
安宁儿吐出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很久没有跟人动手了,急需找人练练手。”
安宁儿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但是,这种平淡的日子过的久了,总是会偶尔回想起以前充实的生活。逃亡,追杀,忙着修炼,忙着找哥哥,找到哥哥后,忙着想法给哥哥治疗,一直以来,安宁儿的日子都是过得充实无比。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在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着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日子,而且,日子好像还过得不错。
安宁儿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你可以找我。”冷方看着安宁儿说。他很乐意陪安宁儿过招。
“你?”安宁儿看着冷方,摇了摇头,接着说:“你不行,太弱。”
安宁儿不是没有想过冷方,只是,她现在需要的是狠狠的发泄,她希望找一个势均力敌的人,至少那个人不要差她太多。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在对战中使用全力,不用压制自己的实力,好好地打一场。
看着冷方黑着的脸,安宁儿笑着说:“我是希望好好的打一场,是使用全力的那种,所以,对手不能跟我差的太多。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不过,跟你打,我无法使用全力。”
安宁儿的解释,并没有让冷方的脸色好一点儿,他仍然直直的看着安宁儿,完全不为安宁儿的话所动。
他知道他跟安宁儿的差距很大,但是,他没有想到,在安宁儿眼里,他连做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这点,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受伤了。
安宁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只是希望进行一场完全不用压制自己的对战,如果不出意料,对方到时肯定是不死也半残的。你知道,我不希望,那个人是你。”
说完,安宁儿看着冷方的眼睛,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不想他最后落得这么这个下场才不跟他对打的。
虽然仍然不满意于自己无法成为安宁儿的对手,不过,看着安宁儿话里面对他的关怀,冷方也就勉强接受这个解释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对手。”满意归满意,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安宁儿看着,没有说话。
“练武时。”冷方补充道。
“好。”安宁儿点点头。
见安宁儿答应,冷方终于放过了安宁儿,转过头,不再拿他那冷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安宁儿了。
安宁儿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安相,这边。”无聊的安宁 儿,开始跟安相一起玩。
一岁多的安相,已经能自己扶着墙壁或是栏杆之类的东西,慢慢的行走了。看着开始步履蹒跚的学走步的安相,安宁儿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个小孩,从一开始只会哇哇哭,到后来的可以坐着自己玩,再到现在开始慢慢的学行走,也许不用多久,他就要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甚至不用多少年,他就可以完全的脱离自己的掌控,独立的去闯荡他的人生。
这个人,叫安相,是她安宁儿一手带大的,只要想到这个,安宁儿心中就充满着成就感与自豪感。
安宁儿放下酒杯,从空间里拿出好几个玩具,都是平时安相喜欢的。如果只是空手的跟安相说话,安相是不会理她的。对于这个,安宁儿已经很有经验了。
摇着手里的玩具,安宁儿笑着对安相说:“你过来的话,这些就归你了。”
果然,看到安宁儿手里的玩具,安相立马开始双手扶着靠背慢慢的往安宁儿这边走来,同时,眼睛还一直没有离开安宁儿手上的玩具。由于走的过于急切,安相中途的时候双□叉了一下,差点摔倒,不过,最后还是稳稳的站住了。
看安相果然成功的从沙发的另一边走到了自己这边,安宁儿依言的将自己手里的玩具都给了安相。小孩子是天生敏感的,所以 ,安宁儿从来不会跟安相耍赖或是撒谎,她对安相说的话,向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玩具,安相马上就怀抱着玩具坐了下来,连多一步都没有再走。
此时,酒吧门口。
“哟,这不是冷家二少爷吗?听说您病重了,怎么,您这是好了?”一个痞痞的男声响起。
“少爷我一直都是好好的,倒是你,刚从家里逃出来的吧?这次,你走的是狗洞呢,还是狗洞呢?”冷浩看着张扬,桀骜的说着。
他们是死对头了,事情的起因大家都没印象了,反正在他们有印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死对头了。而冷浩说的狗洞,是张扬小时候因为太捣蛋,经常被他的父亲关押在房间里,不让出门。有一次,当张扬再次被他父亲关押的时候,他趁着无人,从狗洞里爬了出来。而很不凑巧的,这一幕刚好被从外面经过的冷浩看到了,所以,这也成了冷浩打压张扬的一口头禅。
张扬听到冷浩的话,也不恼,一手搭在旁边人的肩上,看着冷浩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这次走到是正门。我听说,我们的冷二少爷几个月前,被人打的起不来床,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冷浩,啧啧了两声,接着说:“也不知是哪个朋友,这么的有眼见,知道这就是一个欠抽的货。不过,这下手也忒轻了点儿,连残废都没有见到,真是可惜了。”
说完,张扬还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冷浩也看着张扬,笑了笑,说:“放心吧,就是你残了,我也不会残的。不过,某一天,你会不会残,那就难说了。”
“咱们走着瞧。”张扬扬了扬下巴,说道。
“那么,我等着。”冷浩看着张扬,笑着回答。
“听说,今天来了几个好货色,不知道冷二少爷有没有兴趣?”张扬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放在旁边人身上,说道。
“对于张少爷的品味,冷浩可就没有办法认同了,所以,张少爷大可以放宽心,冷浩不会跟你抢的。”冷浩理了理衣摆,很有风度的回答。
“哼,你以为你的品味有多高。你那传闻国都第一天才的哥哥,不也就娶了一个丑女人吗?你们是兄弟,我看,你的品味也不会高到哪儿去。”张扬不屑的说着。
听到张扬的话,冷浩就想起了其貌不扬的安宁儿,同时,他也想起了这几个月来,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冷浩笑了笑,看着张扬说:“希望,你有这个胆量当着她的面说。”
“哼,你以为我不敢?”张扬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么,我期待着。”冷浩点头回答,然后,不再看对面的人,抬步走进了酒吧。
张扬将手从旁边人的肩上收回,站直的看着冷浩的背影,也跟着进了酒吧。
55. 酒吧(三)
冷浩来到吧台前坐下。
“好长时间没有见你来这了,忙什么了?”吧台里的调酒师走过来,开口跟冷浩说道。
“哎,别提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冷浩是再也不想去回味了,他对着□师摆了摆手,说道:“老规矩。”
“好咧。”□师马上答道。
冷浩转头看着舞台,看着舞台上那些热情如火的人,冷浩这才真的觉得,他已经离开那张他躺了那么久的床了。这回,他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
突然,冷浩在上面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马上起身,向舞台走去。
当□师把酒调好,转身正要拿给冷二少爷的时候,吧台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们怎么在这?”冷浩来到张宏面齐前,开始舞动身体,问道。
“刚来没一会儿,老大在楼上呢。”张宏抽空回答。
“哥也来了。”冷浩抬头看向楼上包间的位置。
“恩,你知道,老大从来都只会在包间里坐着的。”张宏说道,然后接着问:“怎么样,伤好些了吗?”
“完全好了。”冷浩转了一圈,接着说:“你说,这也太邪门了,毫无征兆的就下不了床了,现在呢,又毫无征兆的它就好了。”
“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张宏问。
“查不出来,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是这么的低。”请了那么多的医生,就没有一个有用的。
“是啊,也只有当真正有事的时候,你才可以知道他们到底是有用的,还是徒有虚表的。”张宏点头。
“恩,是啊!”冷浩赞同的点头。
然后,各自舞动着。
“走了,时间到了。”说着,张宏同时拉了拉冷浩的衣服。
“恩,走吧。”冷浩点头。
“还有一个呢。”张宏看着上官潜所在的地方,说道。
“潜大哥今天怎么了?”冷浩停下原地,问张宏。
“心情不好吧,待会问问。”说完,张宏走到上官潜旁边,拉着上官潜走了。
冷浩跟在两人身后,一同来到了楼上的包间。
“老大,嫂子,我们回来了。”一进门,张宏就开口喊道。
“哥”,身后的冷浩看到包间里面的自家大哥,也开口叫道。